番外 || 回到北宋，你有錢嗎？宋人的商品經濟是什麼模樣？【千秋一面】

主角安好 我是白切玉 歡迎收看我們今天的節目 《清明上河圖》是我們耳熟能詳的北宋話卷 其中對於開封市井生活的描畫鮮活生動 恰逢春日 《清明上河圖》也正巧是描繪的是春日清明時節的踏青景象 我們今日就來聊一聊北宋的商業景象 清明時候 汴河通行 遊人踏青 商貿活動頻繁 不僅清明上河圖記錄著這幅繁華的盛景 東京夢華路也是不能被遺忘的一個部分 我們可以從中瞭解前年之前的古人風貌 這兩年關於北宋的電視劇也播出了不少 不提之前咱們聊過的某電視劇 今年年初播出的《墜序》也是參照了北宋末年的背景 像是方天雷共林安以及梁山這些劇情 對應的就是徽宗年間的方臘起義和宋江起義 電視劇前期以市井商業競爭為切入點 清洗劇的劇情也引來許多觀眾的喜歡 那麼這時候歷史上那些商人們是什麼樣的呢 我們賣個關子 先來看看《墜序》電視劇裏描寫的古代商業是什麼樣的 江寧私製品行業發達 《墜序》主角寧毅所在的蘇嘉 則是布行商人 蘇嘉在寧毅的各種現代化商業套路之前 以蘇唐二星研究出來的木雲紗作為技術核心 支撐店鋪的銷售和新店開張 而來自現代的靈魂寧毅 通過預購、平刀刀、灰原製 甚至創辦了蘇寧易購這些現代化商業套路 使得蘇嘉的布莊生意上了一層樓 這也帶來了蘇嘉與吳家的對立 商戰也由此打響 這場商戰的核心就是碎布 也就是進貢的紡織品 不過在電視劇中 寧毅一則有自己的金手指信息來源 知道朝廷很可能這次不會到江寧採購碎布 二則通過做工蠶絲價格 讓吳家高價收購生絲 打擊了吳家的現金流 又利用皮蛋等等一些偏門賺取利潤 將雞蛋放在兩個籃子裏 分化了自己的風險 最終結果就是 寧毅併購了吳家 使蘇嘉成為了江寧首屈一指的布商 總之看這段天涼網破的劇情 在不需要仔細思考的前提下 爽點還是有的 不過我們暫且不說那些劇中 我們眼熟的現代商業套路到底靠不靠譜 來看看我們當初勒搜常客的竹記皮蛋 劇中售價是三文一枚 在電視劇中提到過 一個月皮蛋營收能達到兩萬三千七百八十兩 皮蛋的出現 暫且可以當作穿越的蝴蝶翅膀扇了一下 但這個營收數字就足以令人確定 這部劇的貨幣體系是相當的浮誘了 當然了 文藝作品中的商戰和現實中的商戰 還是很大區別的 小說裏的華爾街商戰 謀略手段全局觀高明預判 世界頂尖頭腦的虛擬戰 現實中的華爾街 把網線刪代碼還服務器 咳咳咳 那麼 宋代商業又是什麼樣的景象呢 北宋的商業繁榮景象 我們可以從東京夢華路和清明上河途中得窺一耳 但北宋時期的商品經濟 卻和電視劇中展示的 不能說一模一樣 只能說沒什麼關係 劇中體積的碎布 實際上是利用了不薄的實物貨幣的質能 這種不薄在北宋時期 通常是用稅賦的方式進行徵收 古詩中寫的 未嘗己私用 且應官科 就是說的這種情況 而能夠從碎布中牟利的 當然也不會是老百姓 不過這種不薄隨著時間推移 不再受人們歡迎 原因也不難理解 不薄很容易因為保存不當導致損壞 像是在西寧七年 韓將因本路安撫司累穗分裝 籌捐獲至臣府 就曾要求下轉運司 用新捐或錢銀兌易 比起唐人對於捐補的愛好 宋人務實得多 存得住的錢纔是實在 所以在存錢這件事上 簡單方便的貴金屬 更受宋人青睞 這也帶動了宋代採礦演練的發展 另一種貨幣 也就是我們人人都愛的白銀 在這樣的背景下 開始在民間更廣泛地獲得了青睞 要知道白銀一直到北宋之前 都始終不是民間廣泛使用的貨幣 華夏自先秦以來 白銀的開採量便不高 當時甚至把白銀當作寶物來儲藏 一直到唐代 即使通過對外貿易 白銀的儲備有所提升 但仍然無法承擔貨幣的功能 北宋時商業繁榮 然不薄不好攜帶 銅錢又提量巨大 對於商人而言 長途攜帶這麼多銅錢上路 就彷彿明晃晃地告訴別人 這裡人人傻錢多速來 一點也不靠譜 人宗之後 白銀逐漸在貨幣功能中摘入頭角 至宋神宗時期 商人已經逐漸習慣於攜帶銀兩上路 再換成現錢交易 不僅民間如此 連各地區上貢 也更多的變成了買銀上貢 例如福建地區 上貢銀數量不少 但其中大多數上貢銀 都是出自金銀鋪 我們現在看北宋銀定製史 最小的也有十二兩半 就是因為在那個時期 白銀還是主要在大宗交易等方面使用 民間購買商品 銀還需要換算成現錢計價 今天不少銀銷號 因為看到送出白銀開採量只有二十多萬兩 便主觀的認為 送出的十萬兩白銀碎幣 極大的增加了百姓的負擔 然而上文已提到 在神宗以前 白銀的貨幣功能非常有限 國中即使缺少白銀 也不妨礙老百姓的日常生活 當時的大臣即使被皇帝賞賜白銀 也要拿去換成銅錢 才能便於使用 按照契霞先生書中的羅列 北宋到了仁宗嘉祐年間 每年光白銀碎刻一箱 就多達四十一萬一千四百二十兩 而在徽宗年間 直接到達了一百八十六萬兩 為什麼北宋會有那麼多白銀收入 普遍的觀點認為 是通過海上絲路 及各種對外貿易來獲得的 也因為白銀的大量湧入 讓華夏的白銀 不再只是如黃金一般的珍惜貴金屬 白銀逐漸具備了貨幣的功能 當然話歸正傳 除了官府的大宗交易和軍費賞賜外 銀兩在大部分時候 並不能直接用於日常生活購物 雖然普通民眾出門 特別是遠行 為了輕便 也會攜帶金銀 但使用的時候 還是需要去特定的鋪子換成現錢 另外 作為北宋的經濟中心 白銀如果要離開開封 還需繳納稅錢 因此 就如上文所說 白銀那時候 自然不能算是民間普遍使用的貨幣 像是電視劇中 時常使用的錢銀的互換算法 在北宋時期是很少會出現的 電視劇中 定價三文的皮蛋 要賣出多少 才能達到兩萬兩白銀的營收 兩萬兩白銀又是個什麼概念呢 宋徵宗時期 宋遼簽訂禪淵之門 上文提到 也不過每年給銀十萬兩 捐二十萬皮 只要賣五個月皮蛋 就能賺回來這麼多白銀 如果這個數字有些微靠譜 官家還不早早把這門生意收歸官銀 說回布莊生意 獲利頗豐 是絲織業從自己自組的農業生產中 獨立出來的前提 畢竟絲織業生產 雖然也算得上看天吃飯 卻比種糧食要低風險的多 而且短期辛苦 足以抵得上一年勞作 因此 宋代絲織業 已然逐漸從自己自組的生產 轉變為專業絲織業生產 植桑 收剪 掃絲等各個生產環節 因為絲織業的商品化 也在宋代逐漸切割開來 成為生產環節中獨立的一環 有了獨立的從事者和市場 像是地區性的桑市 已經逐漸形成 但由於要保證賦稅的繳納 整體仍然還是以家庭為主的手工業生產 隨著供求的增多 絲織業貿易的發展 機戶 零戶 紙戶 這些詞彙從農業中剝離開 並且在文獻中出現的頻率逐漸增多 但當時 絲織品市場上的產品 大多還是來自家庭作業的小作坊 在當時 家有樹機 根子織造 就已經是很大規模的生產活動了 像是電視劇裏 蘇吉布衡這樣的流程化規範化的生產 不能說一定沒有 但也不是常態 這也說明 雖然當時一部分人 已經走向了商品化的絲織品生產 但總的來說 倒也沒有成規模生產的意思 如果北宋時真的出現瞭如蘇家 烏家這般 能壟斷整個南方的大商家 那封建獨裁者的兵馬 也是到了該南下 慶祝割據勢力的時候了 當然 各地的絲織品 也因為商品化的發展 而工藝逐漸精湛 延伸出了不同的特色產品 如汕州鉢尖 粵州絲鈴 波州青紗等等 也就催生出更多走南闖北的商人們 開封城 作為北宋商業最繁華的地方 也匯聚了這些精美的絲織品 東清穆華錄中寫道 南通巷是金銀財寶的交易之所 每一交易動機千萬 足以讓我們透過書頁 已窺那時的豪福 和思博貿易的繁榮 嗯 順便提一句 這裡的金銀交易 並不只是金銀企的製作和售賣 也包括了我們前面提到的 將金銀兌換成現錢的作用 思博百億 無論是作為貨幣還是商品 都深切的參與構築起了北宋的商業繁榮 劉永筆下 試獵豬雞 護銀羅旗 進豪奢 究竟是何等繁華盛景 或許要等我們一夢千年前 才能知道了吧 最後感謝大家的一鍵三連和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