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認識女性主義 重新認識女性主義,到底什麼是女性主義?
9 觀看·2025年10月25日
hello 家人們大家好 我是盛希創始人
咱上一期講了武則天
這一期的話正好十一之前
咱最後一期十一期間沒有視頻
因為一直以來的話有提到這個女權
提到女性主義
然後上一期這個人物又正好是武則天
所以呢這個我有提到我說
武則天他不是女性主義者
他不是女權 他用的是母權
那這一期咱就順帶著講講
這個武則天為什麼不是女性主義者
那關於這一點的話這一期
我們先開個頭講一講到底
什麼是女性主義
因為這是一個重大的一個話題
所以未來的話我打算用一個系列慢慢的去講
當然咱們MBTI還有現在的這個
這個易經的這個
結合這個咱都會講
總之的話這一期先開個頭
那講武則天啊
他是不是女性主義者
首先的話咱得先解釋到底什麼是女性主義
現代社會上來講
首先的話我希望大家明白一點
那就是你這個字
裡面帶主義這兩個字的
就是主義這兩個字的話
他表明的是一個什麼呢
他表明的是你在一類問題上的話
你認為最重要的一個原則是什麼
往往是一種主張
你比如說我們說共產主義
共產主義呢跟資本主義
他都是屬於在社會制度這個領域上的一種主義
那一個共產主義者
他不能同時是一個資產主義者
一個資產主義者他不能同時是一個共產主義者
原因就在於呢
他對於什麼樣的這種社會的協作
什麼樣的社會連接
這樣的一種制度跟方式呢
他有一種最重要的主張
這種主張的話呢他會用前面這兩個字
來表示他的主張裡面
最核心的力量是什麼
所以呢我們說不管是共產主義者
還是資本主義者
他本身來講的話他都認為
他自己所推行的這個主張
這種制度這個方式呢
是以前面這兩個字
或者是共產或者是資本
這兩個核心力量推動能夠帶來
整個社會的最繁榮最發展
最幸福這樣一種狀態的話
那作為一個資本主義者的話呢
相對來講的話他更在乎的一點
是自由市場他更在乎的是發揮資本的一個力量
相信這個自由市場的
這個無形的一個手然後呢
每個人基於自己的這個利益最大化的原則
可以自然而然的通過分工啊
通過這個協作這樣的一種方式
自動的進行調節以帶來
這個社會的這個生產力
最強的一個發展並且呢
能夠基於這個社會自我
協調的這樣的一個機制
使這個社會處於一種最繁榮
幸福的一個狀態這是他的一個主張
所以叫主義那一個共產主義者
則不是這麼想的共產主義者
他認為資本本身來講他有一個主力性
這個主力性呢就像馬克思
他說的這樣就是他是
所以呢共產主義者
他認為想使這個社會
得到最大的一個幸福最重要的是
什麼呢要讓這個社會
最重要的這個生產資料說白了
也就是麵包也好啊還是啤酒
也好啊還是這些資料
能夠由這個
集體或者是由這個
叫這個無產階級
來掌控因為這一批人呢
本身來講他是最
不自私的這一批人並且呢
他代表著這個最先進的
這樣的一種這個生產力他要參與到
這裡邊所以呢由他們來
分配啊由這個國家
由政府統一的來去掌控
這個樣子所以呢大家每個人都能按需要的
得到自己所得的不會出現
這樣剝削的一個情況所以呢
這個是共產也就是字面的這個意思
共產就是說這個所有的
這個生產資料啊創造麵包
這個工具他不會被一些
這個少數的資本家這些壟斷
以至於他自己躺著啊這個天天
抽大煙然後呢讓底下這個工人
拼命的去這個給他
賺這個血汗錢所以歸根結底啊
資本跟共產
這兩個我們說是主義他背後
他都有一個主張在裡面那麼
涉及到女性主義因為本身來講
我們得承認女性主義它是一個社會問題
它是一個關心啊
這個社會如何才能
得到幸福的這樣的一個問題
那因此啊
常常就會有這樣的誤會就是
很多關心女性權益的這樣的人
會稱自己是女性主義者
但是這裡邊就有一個問題
因為本身來講女性主義啊
女性它這個詞我們可以說它是一個生理學的
一個詞也可以說它是一個社會學的一個詞
那更多人來講的話
一般人的時候我們提到女性主義的時候
更多其實指的是社會
這個層面也就說白了
同樣的女性它相對於男性
它相當於其他的這樣的一種存在
又有一種共同的一種身份
共同的一種特徵
這是一個社會的一個問題
關係到它如何在這個社會中得到一個幸福
所以呢如果把女性跟主義結合在一起的話
直接按照字面意思的話
很多女性主義者肯定不是這麼想的
但是直接按照字面意思結合的話
它直接表述出來的含義就是這樣的
那就是
這個社會真正的一個幸福
最主要的一個推動力
來自於女性
不管是女性掌權也好
還是女性解決問題也好
還是女性受壓迫的
或者是受到不平等對待的問題解決
它是這個社會最主要的一個驅動力
那講到這的話
我們就會發現
這種主詞方式的話
明顯的話它其實就有一種概念混淆的意義在裡面
因為這個社會裡
就是包括我們中國社會裡
其實很多小夥伴
說自己是女性主義者
他更多表達的一個意思是
他非常非常地關心女性的權益
他實際上是女性權益的關注者
但是呢
因為他自己本身來講
他也沒有受過這樣的訓練
所以他不知道這個女性主義提起來的話
我同樣一個方式
我跟你做比較你就能聽出來吧
假設我跟你說我是男性主義者
你聽起來你會怎麼覺得
所以這裡邊的話是一個文字遊戲
但是這是一個有影響的文字遊戲
所以呢
如果是單單關注於
在社會問題裡面他關注於女性的權益
這點的話我是完全贊同
並且完全支持的
但是如果因此單單只因為這一點
稱自己是一個女性主義者的話
他帶來的一個點
那就是本身來講
其實你並不知道女性主義真正的意思是什麼
而且你會給聽者傳達一個錯誤的訊息
那就是
他會基於你對自己的
這樣的一種把這個很酷的詞
用在你身上可能你自己覺得很酷
但是聽者可能會聽出來完全另外一種意思
這樣子
這就是本身來講的話
就是很多人他為什麼本身來講他關注女性權益
但是他越是使勁的喊我是女性主義者的時候
反倒他發現別人越不理解他
原因就在於這個雖然是一個
文字上的一個差別
但是文字本身來講它是有用的
你給什麼這個主義
起一個名字它這個名字將伴隨你一生
所以的話一個
這個共產主義者他不管到什麼時候
他一定不會拋棄共產主義這四個字
他不管拋棄掉什麼
他改掉什麼他一定不會拋棄這個字
我們就理解說這個你自稱為
自己是一個什麼主義他其實是有一個很重要的
一個點的他不只是一個就是說
單純說出來玩玩說出來
好聽說起來很酷的這樣的一個詞
因為確實他表示
著你認為什麼是這個社會
的關係人類的幸福裡面最重要的
一個因素因為他是主義
有個主這個詞表示你認為你是最
重要的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
永遠不會說我是男性主義者
我可以說我說關注男性的一些這個
權益的問題啊或者是比如說為什麼
現在還有很多的這個習俗男性要娶
媳婦娶老婆必須得就是
有房子啊必須得有這個
什麼這些否則的話就不答應了
這些那很多這些問題我可以
找一個角度我說就像
這個很多關注婦女權益的
這樣的關注人士非常好的關注人士
但是呢你找某一個角度來說你說
這個世界上很多的這種比如說
這種迫害啊比如說
這種的這個侵犯他往往都是
支持受害者是他的生理性別是
女性那我可以說很多其他的這種
迫害的話比如說學校裡面的
一些這個考試這個機制的
這個設計啊一些其他的這些
他就很多這個受害者是他的生理性別
是男性啊我可以說基此說我是男性主義
但是我不管我怎麼說我不敢怎麼解釋
我當我說我是一個男性主義者的時候
你聽起來是怎麼對吧
聽起來感覺的話就是你就感覺好像不太對勁
因為什麼當我在說
用這個主詞的時候
他潛意識裡面就表達一點假設我用
這個詞當然我不是真的用這個詞
只不過是假設我說我是男性主義者
結果代表的是什麼我認為這個社會
推動這個社會幸福的最重要的是男性
對吧就是男性的
這個相關的問題所以的話他
本身來講你要意識到一點啊
主義有一個特點
就是他一方面他強調一個叫主導性
另外一方面他具有
拍他性當你聽到一個
主義的這個時候你就知道本身
來講絕對的共產主義者跟絕對的
自產主義者他兩個一定是水火不容
所以因為他有一個主導的一個問題
所以的話當咱們提到一個什麼東西
是主義的時候你就知道他是有拍他性的
所以的話當我說我自己我說
我是天道主義者天道主義
的拍他性在哪就是對我
來講不符合天道的都是錯的
叫順天者昌逆天者亡
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主義這是我的主義
我承認他的一個拍他性在這
但是我絕對不會說我是男性主義者
我關注平權問題但是一般上來講
我也不會經常的去
把平等主義者或者平權主義
放在我人生裡邊的第一個
這個頭銜因為對我來講
平權的話它是一個值得關注的
問題平等的話它是一個很重要的
一個特點但是並不是單純的
平等單純的平權這個社會就一定會幸福了
所以哪怕我在某一個
子課題子話題的時候我提到了一嘴
是這個樣子我說我是平等主義但是
我不會說我本人來講我的代表性
就是我是一個平等主義者這是
我自己本身的一個主張有的人可能會認為
說自己這個社會平等的話一切
的話就大家都繁榮幸福
所以他可能會把這個平等但你要
意識到一點當你用什麼主義來形容
自己的時候你要知道這個主義受拍他性
並且的話這個主義它是有
相應的這個代價的代價就是你在
說我什麼主義的時候同時其實
也表明了一點那就是與此
不合的啊這個其他的主義的話
你是通通予以駁斥的就是對你來
講什麼是最重要的這一點啊
所以基於這點的話我們發現
因為本身來講啊很多
這個女孩啊
很多女性她自己本身
來講她的生理性別是女性的所以
我們一般上來講的話我們說女人
懂女人對吧所以的話就是你生理性
趨近相同的這種時候呢
你會天性上來講更加
傾向於去關心這些和你有相同
特徵的這樣的人所以很多女孩
她關注婦女的這個權益問題
關注女性受害的這個問題關注
這些問題的時候她實際
上本質上來講她是女性問題
關注者啊或者是婦女
權益的這樣的一種啊申訴者
她是追求這個這個我認為
是很好的但是不自覺的情況
下的話她就會用我是
女性主義者這個詞來形容
自己表達這個主張啊
也就是說通過把這個方式啊
變成一種主義的方式但是一旦變成
主義了以後你就知道
在你表述起來你可能認為說我之所以
把它上升為一個主義就是因為我認為
他這個是很重要的一個但實際上
來講主義本身來講他在社會上
來講普遍隨便大街上
拉一個人的話他下意識反應的話就是你的
這個主義是有排他性的
所以講清楚了
這個字詞以後的話咱們來講一講
我說這個社會上普遍的四種
女性主義啊因為女性主義流派有很多
但是我們社會上常見的一般來講有
四種這四種呢我基本
講每一種你都能知道是哪一個類型
第一個類型的這個
女性主義啊就是我剛才說的
這種就是本身來講她其實關注的
更多是女性受害的問題
女性的這個合理的合法的這樣的
女性的權益得到被保障的問題
她實際上是婦女權益關心者啊關注者
或者是支持者啊這樣的一個態度
但是呢因為
她認為這一點很重要
所以呢在她不是很清楚
女性主義到底是什麼的情況下
她就會一個是聽到
別人說女性主義關注這個
那她說我也關注這個
所以呢她就會認為我也是女性主義者
這個是一個典型的一個概念串聯
說白了就是
女性主義它包含關注婦女權益
這一點但是呢
她最主要的其實不只是這個
她包含著這個但是呢關注婦女權益的
很多其實不瞭解這個主義
她背後真正的這個想法的人
她會覺得啊那她關注這個我也關注這個
所以我也是並不是這樣的一個等號的一個關係
所以這一類的女性主義者
其實在社會中佔很多的
這個人數我沒有具體的
數字統計但是你生活裡面很多時候
你聽到一個尤其是女孩她說我是女性主義者
她實際上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她並不是真的明白女性主義是什麼意思
所以這個叫被誤讀的女性主義
為什麼這一類人的話
你要了解呢因為她自己其實也
不明白到底女性主義是她更多關注的是
女性的一個平等
這種情況下呢我希望講清楚
這一點是因為其他聽到的人
當你知道她在講她說我是女性主義者的時候
你不要下意識地認為
她認為就是啊這個女性問題高於一切
女人的權利高於一切
這個是對於聽眾們而言的
就是你不管你是不是
你聽到對方這麼說的時候你先想一想
她是不是實際上她是關注女性問題
而不是說把這個問題上升到
認為她是一切問題的歸根
結底的一個問題
所以要更多的寬容更多的瞭解
如果本身來講呢你自己正好被我點中了
就是說你其實是關注女性
的這個平等的這個問題
你關注她的這個權益但是呢
其實你不太瞭解女性主義是什麼的時候
你認為這個概念很酷你認為很重要
所以你把自己上升成這個四個字
的話那你要更多的瞭解
她其實的話你的真實的理念
跟這個女性主義它其實是不對的
所以第一類就是被誤解的女性主義
誤解者是自己誤解自己
然後同時呢聽眾也誤解了她
原因就在於呢就是大家都不知道
這個到底是什麼本身來講女性主義
被渲染成一個很酷的一個詞彙
所以呢當一些人
他去自己認為說我自己的主張
跟這個女性主義有共同的
之處的時候他也把這個頭銜
給他繼承過來但實際上這是一種
怎麼說呢不合理的一個繼承
然後他人呢也因為他這不合理的
繼承帶來一種不合理的偏見
這種偏見跟不合理的繼承兩個都應該消除
所以說我們在承擔主義的時候
第一個主義的講清楚也就是大多數人
其實不明白自己認定的這個女性主義
是啥然後呢認為女性主義
好像似乎很關注這個
女性的這個平等權益然後呢
所以就加入進了這個陣營實際上
她不是真正的這個陣營的更多
有的時候會變成什麼這個陣營的
被誤導的一個群眾基礎吧我這麼說吧
因為後邊我提到的有一類
女性主義她專門會
把這第一類也就是
直接被拉進來的這些無辜的
這些群眾們當成這個擋箭牌
以及當成煽動的對象
這也是我之所以要講女性主義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那我們看武則天她是不是
第一類的她顯然不是
因為她那個時代都沒有女性主義這個詞
所以這個武則天自然而然
因為她沒有這個概念她不知道這個概念
是什麼所以她不可能是第一類人
她不可能是聽到一個詞直接帶入進來
不是所以在武則天
那個時代的話沒有這個可能性
那接下來的話我講第二類女性主義
第二類女性主義呢
代表人物是波芙瓦
那在這的話我再提到一點
那就是有根有據的女性主義
當你提到一個主義的時候她一定背後是有理論著作的
如果說共產主義的話
那一定是馬克思的資本論
如果說資本主義的話
那最早可以追溯到比如說亞當斯密的
國富論背後是一套道
一大套理論證明什麼呢只要按照我
這個方式去把這個社會
往這個方向去走的話
這個社會的話理論上應該能達到
最大的一個幸福值
這是本身來講這個創作者她的一個理論支持
這個叫主義所以第一類的那種
我說誤讀的就是她其實不知道這個主義是什麼
也就是說她沒有理論基礎
這種情況下她自己給自己蓋了一個
這樣的一個帽子然後結果呢
就是可能一方面的話被別人去煽動
一方面呢可能成了其他人一聽的時候
可能又會覺得
可能會對她產生誤解這個樣子
所以這是第一類第二類的話我剛才說
我說這個人叫波芙瓦
她是一個著名的存在主義者
她也是法國人她是跟法國的這個
薩特啊還有這個
賈穆啊這些他們都是
當時的那個存在主義者啊
都是存在主義的這個代表
人物波芙瓦呢
她是一個女性
她寫了一本書叫第二性
波芙瓦的性格她mbth
是ntj我順便提一嘴你讀她的
作品啊讀她第二性的時候你能明顯能感覺到
就是ntj的這種vibe在裡邊
至於具體是啥的話我今天先不
分析啊因為這不是我今天的主題
但總之是來講是這樣的就是她
之所以寫那本書叫第二性的
她的核心思想是什麼呢是來自於
這樣的一個經歷或者是來自這樣一個故事
她在她自己的一個書的這個
開頭有寫過她說我曾經
有這樣的一個經歷就是說當我跟一個
男士去辯論的這個時候
然後呢突然之間我說了一個觀點
然後對方就會說是
你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你是一個
女性然後她聽到這句話以後
她心裡面應該是很生氣波芙瓦
這個時候她心裡的活動是什麼她想說的是
我之所以這麼想因為我是一個人
這個其實反映了很多
ntj的這個女生會有的
一個特點就是被人當作
就是說你的想法怎麼這麼
男人啊你怎麼這麼不女人啊這個樣子
所以呢波芙瓦她那本
第二性啊她核心
意義上來講想表達的一點是這樣的
就是說雖然啊在生理上來講
男性跟女性有
雄雌之分也就是基因上來講
確實是不一樣的生理上來講是不一樣的
啊在某些這個領域
的這種這種性的這個染色體
的這個表達上的話它體現出了
不同的差異有的時候可能是在
力量上有的時候呢可能是在問題
啊表達的這種的聲調上
啊很多這個生理這個層面可能
會有但是呢波芙瓦的
論點是這樣她的觀點是這樣的
女性啊本身來講或者是
社會意義上這個女性她其實是
一種社會的一種造物
一種產物也就是說其實
概念非常簡單她一兩本書
她就論證的就是這麼一個點就說
白了憑什麼我
一定要被人規定我因為我是
女人所以我就必須得這麼
做我就必須得這麼思考她
其實核心的一個訴求是這樣的
就是說這個社會啊
這個意義上創造這種女人
比如是女人就必須只能穿什麼樣的衣服
是女人就必須得穿這個
高跟鞋是女人必須的就得怎麼樣
的方式去思考這樣的
一種定義她拒絕
她其實整個她這個作品表達的就是
這麼一個東西她認為說什麼呢
就是生理學上雖然有行詞
之分但是很多這種對於
女人的這種約束覺得你是女人
你只能幹什麼你不能幹什麼你只能想什麼
不能想什麼這個都是社會意義創造的
她拒絕成為這種意義上的女人
也就是說白了核心論點
就是女人不應該輕易地
被人定義我憑什麼這樣
纔是女人那樣不是女人她的
這種存在主義的這樣的一種
訴求啊其實是有一種這種
反抗性質的反抗的是
什麼呢當時社會語境下認定的
你是女人的話那你就一定要
按照社會的傳統反對其實很符合
一個intj本身觀察
到的一些現象她說我憑什麼
不能憑什麼這個樣子但是這個
類型的這種這波夫娃
她在寫了第二性這本書之後啊就是
很多這個這個人物啊
就把她推崇為這個女性主義者
叫新女性主義者新時代女性主義者
但是這個女性主義其實
很有意思因為波夫娃她自己啊她說
我我不是女性主義者
為什麼她說我不是女性主義者
波夫娃這麼說的
她的核心思想是這樣子就是當我說
我是女性主義者的時候就代表
啊我自己強行的規定
自己必須得是哪一類人
必須得是某一種啊社會意義上的
女性波夫娃她的想法
是這樣我首先是個人
所以呢你跟我說我是女性主義
你不如說我是人道主義
你不如說我是人本主義
你不如說我是人性主義
她拒絕被框定在說啊我是女性
主義者那首先的話你還是在給我
蓋帽子她不喜歡被人
框住所以在這種
狀態下的話當我們
提到第二類女性主義者的時候
她其實更多上來講的話
她是拒絕被傳統
的這種女性觀念而定義
所以呢她在某種程度上來講
聽起來像女性主義者但
她的實質上來講她其實又不是女性
主義者原因在於啊她認為
最重要的是人不管
是男性還是女性雄性還是雌性
男性跟女性很多時候它是
一種社會演化中的概念
這男性應該做什麼應該穿什麼樣的衣服
女性應該做什麼應該穿什麼樣的
衣服這個隨著社會不斷
階段的演化是經常在變化的
所以當你用這樣的一種會過時的
一種觀念去定義你自己的時候本身就會
讓你變得不自由薄夫凡是一個
很追求自由的人啊所以呢
她自己拒絕用這樣的一個詞彙
去定義自己對於這點的話我是
認同的因此呢在當下
這個時代很多人很多自己
聲稱自己是女性主義者的人
她其實反抗的是被強制的定義
比如說女人啊你就應該
在什麼年齡做什麼事你就應該
在比如說這個大學畢業
以後立刻的就去什麼結個婚
然後去生小孩她拒絕的是
這種被定義所以的話她其實
是一種叫自由主義或者
叫這個人本主義她
更多追求的是一種自由的
這樣的一種選擇拒絕
被人就是框住
貼標籤那這個
性質有的人
也會用這樣的一個詞說因為我
我有這樣的一種追求我認為女性
不應該被定義所以她就會稱自己是
女性主義者但是呢
儘管她的理論其實很充實因為
這個理論就是用的波夫娃的那個第二性
裡面的那種訴求
但是本質上來講我們可以看得出來
波夫娃她在寫這本書的時候
她真正要論證的
其實並不是說對於
女性的這樣的一個認識
就會讓這個社會變得空前的繁榮
她寫第二性
這本書她更多是指說什麼呢
說我們現在經常社會意義上指的
這個女性她實際上是一種被社會
不同時期創造出來的一種第二性
總是針對於男性做出
這樣的一種區別她認為
這種社會性的這種強制的
這種創造跟約束是不對的
因為社會是在變化的所以你不能
一定就是說你比如說典型的
上一代人規定你說這一代女人
你就必須得像我們上一代女人那個樣子
因為社會你的關係不斷在變化
所以你沒有權利也沒有合理性
去要求這個樣子
但是她寫這本書的初衷
本身也不是說為了追求社會
解決一切的社會問題
她說都在這本書裡面了
所以我們可以看得出來
她本身來講創作的一個動機
只是為了闡明她的一個觀點
並且認為這個觀點與社會有益
她並不是要作為一種運動的
一種社會問題的終極的主張
但是很多的
以她為鼻祖的
以波夫娃為戰略導師的
這樣的自稱為女性主義者
她把這個問題看得過於重
或者是過於放在主要位置
以至於她心裡面
到處在跟別人爭鬥的就是
爭鬥的就是
你否定女性了
我就要打倒你
你今天說我哪兒不好了
我就必須得這個樣子
以至於她每天的時間
大部分經歷你感覺她是在發聲
但是她在做的一個事
似乎就是天天在
你誰說我不好了
誰說這個樣子
似乎她認為只要把這些反對的聲音
都打下去了
這個天下自然而然就無事了
這個社會最根本的問題就解決掉了
這個本身
是一種權重錯位的一個表現
波夫娃她之所以不稱自己是
女性主義者是因為她認為
她雖然說了這個事
但是她認為人類這個社會
有很多比這個要佔據更主導位置的問題
也就說白了有更重要的問題
我要去處理所以我寫本書給你拋在這了
但是你別管我叫女性主義者
因為我最重要的主義不是女性主義
瞭解到這一點之後我們就看
第二個這個點的話
那你說伍則天她是不是
第二類呢
伍則天她很明顯她屬於第二類
但是因為第二類她的精神實質上來講
雖然基於社會現象上來講
很多人奉波夫娃為據點
稱自己是女性主義者
但是如果你嚴格的按照波夫娃
她的這個理論她自己創作這本書的目的
她的這個觀點她的主張的話
你會發現她是一個自相矛盾的女性主義
因為本身來講
按照這個理論嚴格的衍生下來
她其實是不成主義的
所以這不叫一個主義
所以把伍則天放到這的話
伍則天就會說好你讓我說
我是不是持有這個觀點我持有
因為伍則天她的這個人生裡很明顯
她不斷在顛覆不斷在打破別人對
一個女子應該如何的刻板印象
她打破了太多了
甚至她打破之後後面的
過了一千年都沒有人打破了
這個就是可能真的是空前絕後
這樣的一個人她有打破
但是你說這是不是一個主義呢
如果叫真起來她不是一個主義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講的話我們可以說
伍則天她的觀點大概率上來講
跟波夫娃應該是一樣的
並且她可以說是一個早在波夫娃之前
一千多年她就已經在踐行
她就已經知道這個東西的
這樣的一個踐行者
但是她又不是一個女性主義者
因為這不是一個主義這是第二類
不能稱之為主義的主義
實際上她就不是主義
第三類
這個是主義這個叫激進女性主義
她的代表人物叫
凱特米麗特
凱特米麗特她的話
以前寫了一本書裡邊有論證到
一個點就是說一切
這個社會最深層的問題
導致這個社會的不好
社會的剝削導致社會不幸
導致人類的不幸福最深層的問題
來自於一個制度叫
男權制或者叫婦權制
也叫Patriarchy
這個主義是真的一個主義
我說前面兩個主義我都講了
一個是根本沒有理論的主義
也就是說她其實不是主義
她只是借用這個詞被帶進來了
第二個實際上來講她是觀點
但是她也不是主義
她沒有到主義的那個高度
她本身的著作的創作者
她也不認為這個應該上升到一個主義的一個高度
這是第二類的
也就是拒絕被定義
第三類的是真主義
她的主義是這樣的
也就是她承認女性是女性男性是男性
女人跟男性是有很多的不同的
並且她也接受這種不同
她認為說什麼女性就是比男性要溫柔
雖然那個體力上可能要比男性差一點
但是呢
隨著這個人類本身的這個進步
這個本身就在漸漸的彌補
但是即便人類的科技的進步
也彌補不了一點
那就是男性本身來講
是非常的激烈暴力的
這樣的一種性別
這是這一派的觀點
不是我的觀點
女性呢是比較容易隱忍溫柔
柔順這樣的一種性別
也就是說白了
男性本身呢
他利用了女性的溫柔
建立了一套這樣的一種
男性在這裡邊擁有掌權者
這樣的一個地位
擁有權力
然後呢他因為本身來講
他又是暴力的這樣的一種性別
所以呢他利用了女性的這樣的
隱忍跟順從
然後把自己推到了這樣一種決策者的
位置權力的權柄者
這樣的一種位置以後呢
他進一步的這個權力
讓他可以發揮他的這樣的一個暴力
導致這種暴力成為了萬惡之源
說白了基本普通的觀點
就是男性本身來講
這個性別他是怎麼說呢
又暴力然後又比較壞
女性本身來講就是比較愛好和平
所以呢這個
非常壞的這個男性呢
他利用了女性的這種溫柔的這種屬性
建立了一種讓自己的
這個權力有助於發展
進一步的揮霍自己的暴力
於是就建立了一種這是什麼惡性循環
說白了就是本來壞
然後好人鬥不過壞人
壞人呢這個利用好人的善良
然後把這個權力搶過來以後進一步的去迫害好人
這樣不斷地下來
他的這個理論認知就是這樣的
所以呢他認為說什麼呢
歸根結底這個社會
核心的問題其實不是共產主義的問題
真的
極端女權主義他的思想是這樣的
就是這個社會歸根結底最大的幸福
不是來自於共產也不是來自於資本
而是來自於徹底消滅
男權制或者叫婦權制
也就說白了就是女人做主
一個家庭裡邊
女人的話是做主的
一個社會裡邊政府裡邊企業裡邊
女人都是做主的
也就說白了現在這個
你感覺到的這個社會的機制
比如說一個政府裡邊比例更多的是男人
然後一個這個
家庭裡邊的話可能一般父親的話
他是首要的可能就是一般話事
中國的話你先除外
因為中國是一個特殊情況所以中國你先除外
很多我們看到了過去的歷史的情況
我說現代中國除外
很多過去歷史情況下的話你看到這樣一點
也就說白了把這些男人全換成女人
把那些女人的名額全都換成男人
他認為的話這個消滅了婦權制
也就是女性做主
女性掌握最主要的一個權利
女性掌握生殺大權
因為本身來講她的認知是這樣
女性本身來講她更和平
女性更和平更柔順
自然而然你把權力交給她來掌控的話
她一定就能夠讓這個社會變得更加柔順
你一聽的話有的人一聽我這講
估計都進去了一聽追啊有道理啊
這一個激進女權主義
所以我說她是真正的主義
因為她真的認為啊
激進女性主義
她自己稱為她叫feminism
或者叫radical feminism
她真的認為啊就是說消滅婦權制
也就是女性佔據主導權
一切最主要的社會問題
它實際上是女性的問題
佔據主導權以後這個社會能實現
真正的一個幸福敵人是婦權制
甚至激進的女性主義
它會生成說自己的這個
主張啊其實對男性也是一種解放
因為為什麼男性你要把自己
這個放在那樣的一種
受迫害這樣的位置啊你看你
把自己放到權力上但是你天性上來講
你破壞力又那麼強對吧
所以你看你不是也是在殘害你自己嗎
而且你在殘害其他的男性同胞啊
支配者跟被支配者
也就是說白了啊
她的核心的這個論點就是女性
天生而言的話她更加的這個
柔順更加的這個溫和
所以呢讓女性掌權的話
天下自然而然會更加的太平
這個論點啊我後面的話會
花更多的時間去說因為這個
世界上最硬核的就是這一批
女性主義者她是最硬核的
同時呢她會進一步的
會把第一類的人
拉入進自己的陣營
當第一類人她不知道啥是女性主義
但是她關注婦女的這個權益問題的時候
第三類人她有的時候會把第一類人
拉進來她說你看得還不夠深
你認為啊只要解決一個
平權問題就行了但實際上不是
不消滅父權制的話絕對不可能
男人就是壞對大概就是
這樣的一個基礎所以呢這個
對男人也是好的你要讓他們把他們
從權力的這樣的一種腐蝕之中
拉下來他們也就不會那麼壞了對吧
你也是在解放他們啊聽起來感覺
邏輯上完全自洽這個邏輯
確實自洽的但是邏輯的一個基本論點
是有問題的那就是
他誤認了一點那就是他認為
他的基本立場是女人
所有女人啊相對於這個男性
而言的他就是好的他就是更
加的這個溫和的但是
啊你看武則天他會不會
是這一類呢武則天絕對不會是
因為武則天啊他的一生
裡面就是他害的最慘的人都是
女人他的男性的政敵
很多他選擇是流放要不然的話
大不了也就是就弄死
女性的敵人包括很多近親
往往的話他用的是
非常非常狠的這樣的手段
從他的女兒到他的
這個外甥女然後再到這個
其他的這種這種女性
啊他下手是最狠的
這一點啊但凡有常識
一點的女生應該都知道
有經歷過校園霸凌的女生
可能知道啊校園霸凌是這樣的
比如說我曾經也校園霸凌過
我以前的視頻裡我也講過這樣的
經歷那就是在學校
裡面被這個小混混
堵圍堵那男生的這種
校園霸凌往往就是揍你一頓揍
啊就把你打的鼻青臉腫了
問你要錢勒索你這些不行就打你
看起來很暴力對吧你感覺
這男人很壞是吧啊很壞
但是的話女性啊如果女生
你在學校裡受過校園霸凌的話你會發現
啊女生對女生的這種霸凌
他可能不打你也不罵你
但是他會把你逼的跳樓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講的話
我們其實哪怕有
一點點啊這種常識
的話你都會明白啊女性
並不是像激進女權主義者說的那樣
就是說她天性
上來講她就是柔順的怎麼樣
是很多這個
歷史上啊優秀的
給我們留下深刻印象的帶動著
閃耀著照耀著人類文明
的女性我們看到她的形象
堅忍的柔順的
並且呢有那種大愛的
很大的包容心的
我們很崇拜這樣的人
但是絕對不代表所有
或者說整個性別
他就完全就是像
天使對應惡魔一樣男性是
惡魔女性是天使
很多時候那種殺人不見血啊
他也是在女性之中可以看得到的
所以歸根結底啊
這一類這個激進
女性主義他的核心的問題
他是認為這個惡呀
主要是被男性吸收了
女性這邊相對來講吸收的少一點
所以他認為哪邊的惡少一點
讓哪邊的人掌權於是呢就會更好
他用各種各樣的方式
去論證男性是如何為惡的
但是呢他忽略了
很多惡其實往往這裡邊
有女性的身影往往誰對
女性最慘很多時候是
女人自己啊這一點的話
我們看歷史可以看到很多這個層面
所以你說武則天他是不是這一類人
武則天的話他絕對不是
因為你看啊
他沒有打破男權制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我說他用母權制
武則天在成了這個大周國主之後
他在立這個子嗣的
選項上有兩個方向
一個是選姓武的
那一個就是叫武成嗣一個叫武三嗣
這都是他們老武家的
這個孩子都是男性
另外呢就是
兩個他自己的親生兒子
兩個姓李的一個是李旦一個是李顯
這兩個也都是男子
武則天還有一個女兒叫太平公主
他壓根兒考慮都沒考慮
而且太平公主其實是很有能力的
她的性格很像他媽媽
但是呢女人防女人防得最深
我倒不是說所有女人都是這樣
但是至少武則天他是這樣的
所以他一定不是屬於激烈的這個
激進女性主義
他如果是激進女性主義的話他乾脆趁此直接把
父賢制推翻了得了他沒有這樣做
並且他也不想這樣做
那這第三個回答完了還有一個第四個
第四個就是
這個我叫什麼
叫變幻主義
就是他在不同程度下的這個時候
他會引述
前面那三種的主義
然後呢來論證
一切都是別人的錯
這個也叫受害者主義
也就是說他在這個
談論到自己為什麼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這樣的
這個權益的這個時候
不管這個權益合理還是不合理沒有的時候
他就會認為
自己是第一個女性主義者
並且呢他會把這個不尊重
這個女性這個帽子扣在對方身上
他會說你不尊重女性權益
你看都是這個你們不尊重
所以導致這個樣子然後呢讓自己
處在一種這個道德制高點
他說因為你看那麼多女性
曾經受迫害那我也是女性
你不應該好好重視一下我嗎
聽一下我的訴求嗎
一種情況下他會這麼用但是呢
在用不著這個帽子的時候
他會把這個帽子摘掉化身為另外一種形象
那就是當別人
給他一種建議說建議往哪個方向去走
怎麼去做的話
儘管對方沒有這個意思他會說
你之所以這麼想因為你覺得我是女的
也就是說白了還是把帽子扣到對方去了
你在限制我
你在怎麼怎麼樣實際上對方可能壓根沒有
這個意思但是呢他因為這樣一說
啊那你這麼對我說
肯定因為你覺得我是女性所以怎麼樣
莫須有的一個罪名扣在對方身上
說你限制我的自由
實際上來講這個自由到底是不是他該
追求的是不是基於他自己的
這個立場對他有利的他不考慮
重點在於什麼你這麼說我你就是限制我的
自由那你就是否定你就是否定
我因為我是女性所以你就是
鄙視女性在某種
情況下的話他也會轉化成第三類
那就是當他比如說
在生活裡邊
比如說跟老公啊跟男朋友這種吵架
的時候感覺到非常
的委屈未必
是這個他男朋友不對
有可能也是他不對但是呢
不管怎麼樣他感覺到委屈的時候
這個時候他為了發洩怒火
他需要找人來支持他他跑到
這個激進女權主義這個陣營
裡邊去一起去哎發一發
這個曾經男朋友老公說過
這樣的話呀微信裡是怎麼聊天的
有的時候甚至就截一部分
整體全圖不截就截這一部分
然後呢哎一幫激進女性
該死的男人可惡的男人
這個樣子用這樣的一個方式
來博取一些同情
所以這個呢實際上來講他不能
稱之為女性主義他的核心
來講叫利己主義這個利己
主義呢很簡單說白了就是隻要
對自己有利啥都可以用
但是呢只要對自己不利暫時呢
他就可以說我不是
甚至同樣的情況會表現在
反復無常的這樣一個特點上
他有的時候會說說我是
一個女性主義者你應該尊重
我的獨立但是呢當他感覺到
說哎呀我現在需要的是
你給我錢我需要的是
你你必須得無條件的給我這些東西
他會說那我是女人
這一種他不屬於前面任何三種
因為前面三種不管
就是他持有哪種觀點他的立場
始終一致就是曾經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也就是說他有一個基本的一個主張
他認定說自己的主張
他不會今天拿這套明天拿這套
第四類會
也就是說白了變兩王
今天變明天變也叫雙標
所以的話呢這四類講明白以後
你看武則天他是不是第四類他也不是
因為什麼呢武則天這個人
不管他做了哪些事他最重要
一點敢做敢當
他做了是做了他
錯了也錯了他也
認他從來沒有想說
我不是他沒有
想說那我也是怎麼怎麼樣
他從來不會給自己找理由找
藉口因此他也不是
第四類所以今天這個講完以後
的話我希望回答了這個問題就是武則天
他到底是不是女性主義者四個
角度來看他都不是女性主義者
同時呢我希望今天這一期啊對於
認識女性主義的啊
有一定的這樣的這個認識
那也就是說這四類裡面其實前
兩類他不能叫女性主義
他更多是一種叫觀點或者
叫一種價值觀生活方式
而且呢他往往也
未必就是我們
可以強行的去把它
加之於某一個人身上因為他有就有
他沒有就沒有他也不應該被
用作一種政治正確的一種工具
因為很多時候呢包括第二種的這個自由
你不好定義的你可以說我追求
這個但是也不要動不動給別人扣帽子
說你不尊重我的自由這個樣子
第四類他壓根就他是
偽女性主義他實際上叫利己主義
第三類是真的這個
女性主義這個叫激進女性主義
所以呢你是哪一類
你認同哪一類的你自己
心裡面屬於哪一類的啊
這期的話希望對你有幫助
那咱們國慶期間的話就沒有視頻了
我們國慶之後再見然後呢
下一期的話我們講一個
有意思的歷史人物你猜猜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