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死刑犯到無罪釋放,叔侄倆用十年換來的正義有多沉重《無罪》

老酒说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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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 次觀看·2025年9月26日
2003年非典肆虐全國
一輛大貨車正從安徽趕往上海東江
路過一處防疫檢查站時
莫名其妙地被人攔截下來
車上的叔侄二人以為又是例行檢查
怎料等兩人剛一下車
就被衝過來的一大批警員制服在地
然而兩人被帶回警局後
等待他們的不是調查審訊
而是連續數日的迷水未盡
最終在密閉黑暗的空間內
叔侄二人的精神徹底崩潰
只能在荒誕的認罪書上簽字
於是他們便被扣上了殺人的帽子
成為人人得而誅之的敗類
案件一審很快開庭審判
公訴方在法庭上宣誓起訴書
控告張雲平和侄子二人
在前往上海送貨的途中
順路捎帶被害人時見色起義
最終將其殘忍殺害
被告辯護律師不服控訴提出質問
為什麼不把死者指縫和體內
提取到的DNA樣本
與叔侄二人的DNA做比對
公訴方卻表示
受害人生前曾是理髮店的學徒
每天接觸的客人有很多
並且受害人已經在水裡浸泡一夜
叔侄二人的DNA
很有可能已經被沖走了
所以受害人指縫提取的DNA
不能作為本案物證
這樣的回答
讓辯護律師感到十分氣憤
我反對
如果懷疑王梅指縫中的DNA
是在發廊洗頭時所留下的
那就要查
踏破鐵鞋也要查
儘管此案疑點重重
可法庭還是宣判了兩人的罪行
侄子強姦罪判處死刑
張雲平強姦罪無期徒刑
就這樣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
叔侄二人鋃鐺入獄
憤怒的家屬將一切的責任
全都怪罪到律師的頭上
而年輕的律師也不服這一草率的判決
他又親自拜訪了法律大學的教授
希望教授能夠為叔侄二人平反昭雪
沒過多久二嬸很快開庭
教授親自出庭
為張雲平二人辯護
在法庭上
教授的述詞完美地證實了兩人的清白
可公訴方卻又拿出新的證據
這是一名叫袁芬芳的口供
她證明張軍在看守所裡
親口承認他侵犯了一個姑娘
並且最終將其殺害
最終二審結束
改判侄子死緩
張雲平有期徒刑15年
張家人得知判決結果後
侄子的未婚妻找上門退回了彩禮
而張雲平的妻子來到醫院
將腹中懷胎6月的孩子流產了
之後帶著離婚協議來到監獄裡
當張雲平得知妻子把孩子打掉後
只能絕望地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這一刻彷彿世界都將兩人拋棄了
沒人相信他們口中的冤屈
但是還有一個人
至始至終都沒放棄叔侄
那就是張雲平的哥哥張雲發
他拿到資料後到東江法院上訴
怎料法院的工作人員
只遞給他一張申請表
便讓他回去進行遙遙無期的等待
無奈之下
張雲發只能掛著一個寫著冤字的牌子
坐在法院門口
希望能引起更多人的關注
在監獄裡張雲平認為自己不是罪犯
所以並不服從獄警的管理
也拒不接受任何改造
最終他的行為引起了
監獄檢察官張宏奇的注意
張宏奇親自找到了張雲平
詢問他為何不服從管制
而張雲平則表示
他每週都向獄警提交三封上訴信
怎料這麼長時間過去了
一封回信都沒收到
他懷疑是獄警私自扣押了自己的信封
得知這一消息後
張宏奇又找到獄警
詢問上訴信的事情
但獄警卻十分肯定地表示
每一封信都寄出去了
這讓張宏奇覺得
其中肯定藏有貓膩
於是回到辦公室後
立刻調出張雲平的案件卷宗
他發現這根本就是一場
徹頭徹尾的冤案
為了了解到更多的案件信息
張宏奇又找到侄子
從他的口中得知
那天他們只是順路捎帶了一個姑娘
隨後半路姑娘就下車了
表示等會兒會有人來接她
誰也沒想到這個姑娘遭遇了不測
回去後
張宏奇仔細研究了
叔侄當天的行車路線
發現兩人根本就沒時間去作案現場
伴隨著調查的深入
張宏奇愈發覺得
這起案件不簡單
他決定徹查此案
幫叔侄二人洗清冤屈
當張雲平得知
就連監獄檢察官
都在幫他伸冤
也欣然接受了監獄的改造
在監獄裡安心勞動
服從獄警安排管理
並且在此期間
靠著出色的表現
還獲得了減刑的資格
可張雲平清楚
自己不是罪犯
他不能接受任何減刑
就算現在把他放出去
殺人犯的帽子
也會一輩子扣在自己頭上
等到了晚上
監獄會準時準點地播放法治節目
可此時電視裡播報的證實
叔侄二人殺人案
面對採訪的公職人員
顛倒黑白肆意污衊叔侄二人
他再也背負不起犯罪的沉重包袱
情緒徹底變得激動起來
回到監社的張雲平陷入絕望
甚至表示出這輩子
都不打算離開監獄
他已經沒有任何臉面
面對親戚朋友了
與此同時
另一個噩耗傳來
張雲平的母親當天
也收看了這期法治節目
面對電視裡披露兩人的罪行
年邁的老母親覺得
她沒有任何顏面面對父老鄉親
當天晚上便投湖自盡
得知這一消息後
張雲平像是被壓垮了最後一根稻草
打算以死明志直接跳入海中
決定就此結束冤屈的一生
好在及時被獄警打撈上來
隨後張洪奇不斷勸說他不要放棄
畢竟女兒還在外面等著他
時間一晃五年過去了
一次偶然間
張洪奇從報紙上
發現了一起河南平反的冤案
而這起冤案之所以翻案
是因為有一個叫做袁芬芳的人
做了偽證
這也讓張洪奇想起了
張雲平一案的證人
並且兩起案件中的證詞
都高度相似
這讓他不得不懷疑是同一人
於是張洪奇
帶著袁芬芳的照片
找到了叔侄兩人
經過辨認確認
此人正是看守所的所長
當時就發現
就是他逼著兩人寫下認罪書
張雲發為了證明
兒子和弟弟的清白
砸鍋賣鐵
去北京尋找專業的律師
可努力卻像石沉大海一般
眼瞅著就要窮途末路
張洪奇這時聯繫到了
受理河南平反冤案的朱律師
朱律師一看到案件證人袁芬芳
便已然明白一切
當場接下案子
之後讓張雲發
回去聯繫之前的律師
把所有的案件卷宗資料準備好
等張雲發找到之前的律師後
那位年輕律師
此時已然成為一位中年大叔
不過他心中並未磨滅當年的愧疚
將所有資料交給張雲發後
還告訴他一定要堅持下去
朱律師來到訴訟服務中心
想要重新將案件再申訴一遍
可工作人員卻表示
當年的證據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想要申訴
就帶新的證據過來
但是案件發生七年之久了
他口中所謂的物證
早就不存在了
就在案件陷入僵局時
張雲平在新聞播報
發現了一起案件
兇手的作案手法
就算他死都不會忘記
就連死者的手腕
都是一個捆綁方式
並且這個案子的兇手已經落網
張宏奇得知消息後
迅速將這一重大發現
告訴給了朱律師
如果這起案件兇手的DNA
和當年強姦案受害人指縫的DNA
匹配一致
那就能證明殊致二人的清白
但經過調查得知
兇手如今已經被宣判死刑
眼看委託人的冤屈即將得到平反
真正的兇手卻已經伏法
這讓朱律師感到十分挫敗
好在張宏奇趕在退休前
最後一次為張雲平記錄口供
在復盤案情經過時
他再也按耐不住激動的情緒
我在飛碟檢查站的時候
就被抓了
我什麼都沒幹
我只是什麼都沒幹
我只是
過幾天就要結婚了
人都清了
西天也罷了
我老婆快是七八個月的生育
打著肚子等著我回去呢
我好心殺了一個王妃
這麼一個女的
就變成強姦犯了呢
最後這件事驚動了上級領導
成功提取到了兇手的DNA
經過鑑定比對
證實了兩起案件是同一人
於是張雲平
張軍叔侄二人
終於被重新受理
也就是在案發後的第十年
叔侄二人終於洗清罪名
平反昭雪
之後叔侄二人走出監獄
依舊開著大貨車
並且在遇到需要乘車捎帶的人
依舊還是會熱心幫忙
可是遲來的正義
還算是正義嗎
如今張軍的未婚妻
已和他人結婚生子
張雲平未出生的孩子
和年邁的母親也永遠離開
所以說遲來的正義並非正義
只有在執法時嚴肅謹慎
才能保障公民的權益
纔是正義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