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悲傷的北極熊 舒夢蘭紀錄片《守護我們的星球》揭暖化悲歌/紀錄片《守護我們的星球》 台灣團隊耗時15年深入南北極見證氣候危機|2025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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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筱君 #守護我們的星球 #舒夢蘭 #北極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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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朋友大家好
剛剛你所聽到的是
REAL TALK真實對話的片頭
其實我們在製作這個片頭
所有的不管從事影像的人
每一個遇到的影音
帶給觀眾感覺有一個基本的共識
就是要震撼 要撼動人心
但是在今天呢
我在錄製這集節目之前
我剛剛看完了一個令我非常震撼
那我相信也是撼動人心的紀錄片
它又是來自於我長期非常好的一個朋友
那這位朋友呢
過去在TVBS那麼跟他共事
有幸跟他共事
看他一路的成長
成長到今天完成這個十十幾的紀錄片
老實說
小君姐在這個地方呢
要跟所有海內外觀眾進行分享
這部片子呢
非常值得你進去看
為什麼 不看
我相信你會相當相當的遺憾
因為它除了展現它十年來的紀錄之外
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核心價值
帶給了你跟我非常多的省思
而這部紀錄片當中
也看出這位新聞人
這位導演
這位製作人
包括尤其他的攝影
資深編導
在這十年當中
他們所走過的軌跡
令人震撼的一部紀錄片
就呈現在我們的眼前
今天邀請他們兩位來到我們現場
那第一位
你們猜到他是誰嗎
他是舒孟蘭
孟蘭好
小君姐好
各位Real Talk
真實的話的觀眾朋友大家好
是 身為導演
身為主持人 身為製作人
還有另外一位非常關鍵性的人物
這次守護我們的星球
他是攝影
又是資深編導
陳一鬆
小君姐好 我是陳一鬆
是 兩位非常熟悉的名字
在履歷的經中講
你知道嗎
小君姐是他們的敗將
我們過去在參展的紀錄片裡頭
尤其是不管科學紀實
我們的入圍都已經是很了不起
但是入圍都是在
那時候孟蘭都還沒有拍攝紀錄片的時候
當他拍攝紀錄片之後
我們要入圍 難度很高
不論入圍之後
要得獎難度更高了
那我今天邀請他們兩位來呢
我們都知道在全球面臨到
氣候變遷的問題
那很多人也掌握了現場
但是不是說每一個人都有機會
去親眼去見證冰山的崩裂
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有機會
親眼去見證企鵝的繁殖危機
或者是一隻北極熊
它在絕望中翻找垃圾這樣的場景
而今天這兩位來到我們現場
那麼一位是從過去編輯臺
主播臺走進南極北極的影像工作者
他不是科學家
不過他卻用鏡頭很忠實的紀錄了
地球正在跟你呼喚中
當然他更不是一個冒險家
可是他足足花了15年的時間
用他的雙腳丈量了七大洲
當然他這次紀錄片呢
守護我們的星球
很顯然他不只是一部所謂的環保片
他是一封寫給我們
寫給你跟我
寫給關心整個環境的毀壞的
每一個人告訴大家
遠方的遠景真的變了
而我們未來要怎麼去改寫它
好那麼包括今天
一鬆來到我們現場
我們先聊聊好不好
這部片子的誕生
我要告訴觀眾朋友就是
我說不出來那種感覺
那種感動有一股衝動
希望這部片子用什麼方法
可以讓更多人看到它
來 孟乃你先來好嗎
小君姐你今天在電影院
有鼻酸有紅著眼眶嗎
我覺得我根本來不及鼻酸
跟紅了眼眶 為什麼
我在電影結束之後
事實上我的座位
待了一段時間
那我一直在思考
有什麼樣的能量跟動力
可以讓你完成
這樣史詩級的一個創作
真的我聽到好多觀眾
跟你有同樣的感覺
他們看完之後
他們是坐在原位上
然後沉默了很久
因為他們剛剛所看到
一個多小時的畫面
讓他們太震撼了
的確就像你說的
不是很多人去過南極北極
更不是 更可能很少人
像我們一樣
我們在15年間
去了南北極十次
然後那其實那個震撼和感動
從第一次我在2010年
踏上南極大陸的時候
我們兩個其實就有一點被
這個大自然
特別是在世界的盡頭
然後地球最純淨美的地方
我們深深的被感動
因為那是一個最艱困的地方
對人類來說
氣候最寒冷
它的冬天是零下91度
然後你走在它的冰上
然後你可能隨時都會
就是跌倒不說
你可能會有生死一瞬間的感覺
然後可是我們就是在
那麼艱困的地方
然後我們看到了
就是地球最原始的面貌
然後那樣的大自然的
我覺得對我來說
是一種極地的召喚
所以好像就一次一次的召喚
我們想要
第一 我想要把
這麼震撼的美景
帶給所有的觀眾
但你知道嗎
在我們一次一次的紀錄當中
我們每一次被
極地的生態所感動
可是我們另外一方面
又看到了很多的危機
而且那個危機
可能都是我們自己所造成的
包括人類活動
然後造成的全球暖化
然後或者是說我們的
塑膠污染飄到了南北極
所以也就是因為我們想要
我們看到了這些
地球改變的警告
我們看到了這些
極地融化的訊號
更讓我們難過的是
我們看到那麼多的極地物種
然後他們可能本來
存在地球已經千萬年
可是就是在這短短的
可能幾世紀
然後甚至短短的幾十年
他們可能命運
都因為我們而被改變了
所以我覺得就是這一些
迫切的危機
然後讓我們不得不趕快
要告訴大家這件事
因為很多人都會覺得
南北極好遙遠
距離我們很遙遠
距離臺灣很遙遠
但其實我們是一個
我們是在一個海島的國家
我們深受暖化
深受氣候變遷
深受海洋的影響
所以其實極地發生
一點點小丁點的變化
我覺得對我們每一個人來講
就是氣候災難
可能就來敲我們家的門了
所以我覺得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
然後那更感動的一點是
其實臺灣的科學家
也在這個時刻
就在這幾年
然後一直去極地
然後一直要帶回第一手的資料
因為大家都是為了我們臺灣
然後我覺得很感動
所以我們也就不管它那個
你知道即便夏天都零下30度的
寒冷氣候
然後我們還是要把這些畫面
這些場景
這些故事帶回來給大家
我聽孟楠說出這番話
是非常勇敢的
身為一個記錄者
身為一個新聞人
會發揮到極致
以生命來從事這項工作
某種程度其實是蠻不可思議
的確是付出自己的生命的代價
這個部分一鬆
可以談談您的感受嗎
甚至我自己歷經過
許多重大的訪問
曾經我有一次訪問過一個
十大槍擊要犯
這是大家所害怕的人物
但是他找上了我
那我們沿路在要採訪他的過程裡頭
事實上那個時候
也許也是剛出道沒有多久
會心想我這麼赴約之後
為了採訪他
那我的命運會是什麼
可是我就相信之下
我這是小巫見大巫
你們面對一個
老實講跟我們是有距離的
南極跟北極
可以把畫面呈現給大家
而且是讓大家那麼可以感同身受
那麼接近我們的生活
尤其那些栩栩如生的動物們
哇 更是撼動人心
一鬆這中間的過程
我相信你應該感觸很深
沒錯 就是這十五年來
當然印象最深刻就是第一起
然後我們去南極
那簡直就像一個仙境一樣
因為我從來沒看過那麼潔淨
那麼安靜無聲
然後一片白色大地
其實那個畫面真的讓我非常感動
然後全身顫抖
那這十幾年來
我們去了還蠻多次的
但是每一次的拍攝
我其實印象都非常深刻
一年比一年糟糕
就海上的冰
然後冰川上的冰都越來越少
那甚至於拍到北極熊
就是在一個沒有冰的沙灘上
這樣非常孤獨眼神就看著我
那其實這畫面都讓我非常震撼
那當然中間的危險
其實我們都會盡量保護我們自己
尤其主持人是一個女生
那我們要兼顧拍攝的安全
所以跟動物之間
都保持一個非常安全的距離
那比較危險的當然就是
深海的拍攝 鯨魚的拍攝
那因為是在海中
我們沒辦法有一個安全的措施
這個就是要靠
海中沒有安全措施是什麼意思
我看到孟蘭多次潛水下去
因為這個大赤鯨
包括了母子一起
太多太多那種感人的畫面
我們看到把這個畫面
現場呈現給大家的同時
這個背後
事實上都是非常冒險的事情
小燕姐你知道我其實不會游泳
然後但是我要跳到太平洋深海
我纔能夠拍到那個畫面
而且因為我們很想
我完全可以體會
對 然後再來就是
因為在極地拍攝其實
你知道零下三四十度
是什麼樣的感覺
可能沒有太多人有感受過
那個就是你的皮膚露在外面
你好像有一千把刀片在你臉上割
然後當你的手指露出來的時候
你會先從膚色變成紅色
然後之後你會開始沒有知覺
然後它開始變成紫色
然後變成黑色
一鬆的手指它就是這樣
因為我們在極地
大家一定都會戴手套
可是它沒有辦法
它一定要露出它的手指
因為它要操作攝影機
它有一定的敏感度
你的鏡頭也必須去調
還有空拍機
對 然後我們在太多
就是數不清的時候
我都看到
譬如說它在操作空拍機的時候
它的鼻涕就這樣一直掉下來
然後馬上結冰
然後它要一定
可是因為空拍機很敏感
然後你要露出手指
然後你又要把這個卡
然後拍完
然後我們每一次都是
它拍完一個卡
然後我就
我已經在旁邊搓暖暖包
因為我們就想
好 先看完這個鏡頭
好 可以
然後趕快搓好暖暖包
然後開始熱敷它的手
不然它的手指就要結汁了
所以我們在極地拍攝
我覺得第一克服
其實講結汁不是開玩笑
真的不是開玩笑
這是很有可能的
這是很有可能 對
因為說你再零下二三十度
那東西就是結冰
然後我們那時候有試過
就把熱水往空中拋
它就是變成一片冰晶
所以在極地的拍攝
這件事情真的很
很挑戰
非常挑戰
然後那再來就是南極
因為它地勢比較高
所以我們那時候
在南極大陸的時候
其實空氣是稀薄的
所以然後或是在北極
我們是在冰洋上
我們那時候要穿很特別的衣服
那件大雪衣的外套
它是可以浮起來
因為隨時你有可能掉到冰洋裡
然後因為那時候
整個直升機是要在冰洋上降落
然後所以這個酷寒
已經是很難很難的一件事
然後那再來
因為我們想要拍到
人跟鯨魚的關係
因為在百年前
我們人類一直在屠殺鯨魚
可是現在我們希望
這個保育希望反思
所以我們想要讓人跟鯨魚
我相信現在每個人都很喜歡鯨魚
愛著海豚
所以我們想要刻畫
這個人與鯨這樣的關係
所以我們一定要有一個鏡頭
是人和鯨在對望
然後那時候為了要拍這個鏡頭
那當然我們在之前
有做一些潛水訓練
可是因為大隻鯨母子
牠們不喜歡那個水肺的泡泡
然後所以我們一定要
就是浮在海面上
跟牠一起浮在海面上
所以當時為了拍這個畫面
我們在太平洋
就是深海
就是因為完全是在外海
然後當生態保育員發現說
這對母子
牠是可以讓我們靠近的
所以他就說Ready Go
然後這時候不管浪是四公尺高
還是幾公尺高
你就是要跳海
然後所以我們就Ready Go
然後就跳海
所以那時候我們想要一整天
可能跳個
你都不害怕嗎
你不會游泳
你知道我為什麼說
我能感同身受嗎
我有一次啊
就是有一位業者
他要宣傳這個潛水運動
那我後來認為
也蠻得去分享的
我就跟著他
因為在臺中嘛
上次李安拍的
少年拍那個現場
我一樣不會游泳
你就要陪我去是兩個大男生
然後我們在路上都說好了
我們一路搭了高鐵下去
我們就我們三個一起下去
他們兩個會游泳
我不會游泳
就到現場之後呢
他們兩個就說
他們有事情要在旁邊溝通
商量什麼事情
我就一個人
因為從我完全沒有練習過
我潛到水深七公尺到十公尺
我第一次哦
但是我在
我大概前面練習
大概有半個小時
但是大概很短的時間
但是我那時候有要求教練說
你不能放手
他一定要牽著我
然後整個過程裡頭
因為你知道你會進水
你會嗆水
然後眼睛也會不舒服
他叫你用什麼方式
把水的壓力給減壓
然後我就從三公尺
五公尺七公尺
潛到十公尺
然後最主要過程是
我要拍照
你看有眾多的攝影機
我那時候一機兩機三機拍完
我就跟他說可以了
我決定要
你知道我上來之後
就極度的不舒服
因為那個水壓
你知道我那個時候
有感覺到生命受到威脅
可是我為什麼不放棄
我想我都來了
但我上來之後
我就笑那兩個男生
你們在幹嘛
換你們下來了
他們說
竟然中途丟包
他們說小燕姐
你就可以了
所以我能夠感受到
其實這只是一個環節
有那種生存一瞬間
一生你更要有這種感覺才對
因為其實我是在海邊長大
我從小在澎湖的海邊
就是暑假放假
海邊就是我的遊樂場
所以面對海洋
面對海洋
我其實是沒有那麼大恐懼
但是在大世界
畢竟我第一次跳下去的時候
我其實有點震撼
因為那是深不見底
你就看到一個藍色的世界
然後你就在藍色太空中
哇 看不到底耶
那光束是一直延伸
你就像站在101的頂端往下看
對 那種感覺其實我
你老婆跟你兒子
我那時候沒想那麼多
我完全沒有跟我媽媽說
完全沒有跟媽媽講
我要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
她都不知道啊
你過去就罵死你了
其實我媽媽也不知道
我要去哪裡 去做什麼
去拍什麼
他們都是看到節目
或是看到新聞報導
才知道說 天啊
你做的是一個這麼危險的事情
尤其那個深海是
真的是看不到底
但是我大概再過五秒之後
幾乎從我前面遊過去
我真的全身感動
我很享受跟海洋聚受
然後眼神對望
然後我就很穩穩的
然後有點潛下去拍攝它
尤其那個鏡頭真的很難得
因為你沒辦法跟鯨魚溝通
所以我們要怎麼取景
這中間是不是應該有上課過
也就是說你跟這些大自然
包括這些動物
要保持什麼樣的距離
因為這部紀錄片
非常難得的是說
它幾乎是用近距離的方式
看到非常多的特寫
哇 這麼多企鵝啊
媽媽 每個長得都一樣
媽媽好不容易
在外頭我已經覓食回來了
跟我們起多幾家
我的小孩在哪裡啊
我覺得這個好多的畫面
是非常感人 令人震撼的
所以我在想你的攝影機
你是用特殊的鏡頭
才能拍攝到這麼真實的畫面嗎
對 因為其實我們要跟
不管是企鵝也好
或是北極熊
我們都要有一個安全距離
那企鵝 它們當然不會傷害我們
可是我們怕我們會傷害到它們
因為我們身上會有一些
它們完全不知
沒有接觸過的細菌也好
病毒也好
所以我們跟它 跟企鵝
大概都要有十幾二十公尺的距離
然後這是一個保護它們
然後那跟北極熊
那你就是要更遠
因為北極熊動作很快
對 然後所以
那是要保護我們自己
而且它餓這麼久了
對 它餓那麼久
而且它吃一次可以撐半年
它看到這個龐然大物
哇 真是人間美味啊
怎麼可能會放棄
對 所以我們就是要跟動物們
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然後那這些之前
我們都有上過一些課
而且其實我們就是在拍攝前
我們都對於動物的習性
還有牠們的行為
我們都有做很深的一個研究和功課
然後那在
也包括生態保育員
也都會幫我們上了課
所以你們看到很多很近的大特寫
其實都是遠調的
用長鏡拍
而且是要守候多久
對 你有太多
太多很傳神的
這裡頭非常多
你說鯨魚 包括企鵝
包括牠們的一些天敵
那些天敵啊
你也可以看到那個天敵
怎麼樣一路去追隨牠的獵物
為什麼
這個到底要調多少鏡頭
要守在那邊
從白天到黑夜守多久
我們以前在新聞報導裡頭
我只要守到有一點點的cut
我守可能兩三天
就這麼幾秒鐘
你在這部影片裡頭
珍貴的畫面其實非常的多
醫生這個部分呢
到底怎麼拍到的
對 我要先說一下我的背景
我當初也是攝影記者出身
跑新聞
我們當初都說
我們先求有再求好
但是其實我們走了
十幾年的紀錄片之後
想要把這些畫面拍這麼精彩
其實我們都是用長鏡頭
然後都是超過
一千米以上的長鏡頭去對
那當然就是器材會很重
那這個身體的負荷要非常強壯
然後第二個我們要等
尤其在風雪中
那個雪這樣刮
然後手麻腳麻
基本上就是一個
快失去知覺的一個狀況
那有時候你會看到企鵝
從風雪中這樣很辛苦的爬上來
我覺得這個畫面真的是非常美
但是這些畫面其實
我已經在心中模擬過
我就說我就是期待拍出
一種非常在低溫下溫暖的畫面
對 所以我會值得
我覺得那種等待是值得的
等多久
即使是鞏固
可以舉世紀的例子嗎
等到沒光
等到一定要離開
就是我們不會放棄
不會說已經有
那收工 不會
我們都是用比較辛苦的方式
來完成這個工作
所以才會拍到企鵝
為了築牠的草
來來回回
這個太不自量力了
觀眾朋友 你知道很可愛的企鵝
牠怎麼可能會有很大的力量
牠為了築牠的草呢
牠會去叼什麼
叼一個龐然大物
這個影片你要去看
我想天啊 企鵝你在幹嘛
牠還不放棄耶
我覺得牠的意志力
牠的智商 讓我重新
因為這部紀錄片
重新去評估
企鵝 牠的智商不低
而且我覺得最讓我們驚奇的是
因為像我們之前都採訪的是人
很多紀錄片拍的都是人
人的故事
人的故事其實
你那受訪者講
他一定可以讓大家很感動
然後那這次
我覺得我們自己在拍
讓我們最感動就是
動物牠們不會講話
可是牠們完全用牠們的行為
和牠們的眼神
然後有時候牠們還會看著鏡頭
再透過我們
然後告訴大家牠的故事
所以我覺得這是我們
就是你知道
這是最超過我們所求所想
因為我們又不能約訪北極熊
然後企鵝也沒有辦法安排
大雌鯨也沒有Line
我們完全沒有辦法
安排任何一個動物
在我們的鏡頭前面
要做一些什麼
甚至牠會不會出現
其實我們都不知道
所以只能守候
對 只能守候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拍攝過程
這是一個很
就是等待守候
而且守候之後
你也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而且你記得嗎
我們去南極的一趟
是有要經過最可怕的瑞克海峽
那大家如果在裡面
就是小君有看到我們在
那其實是最輕微的一次
最輕微的一次嘔吐
因為多半時間是
就是在經過那時候
我們已經大家哭得亂七八糟
所以根本沒辦法拍
能夠拍就代表
是最輕微的一次
然後那如果你有看到一些
譬如說不管是信天翁也好
或是在風雪很多的海鳥
或是企鵝
其實那都是我們
就是他們攝影師
我們要在甲板上
不畏風浪
為什麼信天翁
可以拍得這麼清楚
你知道我看完之後
我就在想說
你在信天翁身上
不可能別麥克風
不可能
可是你就會覺得
哇 好像你在他身上
裝了什麼麥克風
讓我現場看到他
還聽到他的聲音
我們真的等很久
你知道就是在
其實在船在航行的時候
溫度都還蠻低的
大概都零下十幾度
再加上風體感溫度更低
然後我們就拿著長焦
然後在船外
大家都在裡面躲風雪的時候
我們就在甲板上一直拍
那可能就是拍了
幾十張的記憶卡之後
才會得到一個滿意的畫面
所以其實一個多小時的
紀錄片的畫面
可能是我們也許幾萬個小時
真的是萬中選一的鏡頭
然後而且那個船
因為我們多半的時間
都是在一個小艇上
拍攝那些畫面
然後那他們攝影師
就是要維持你知道
中心浮力嘛
核心力量
然後用穩定器
然後把每個鏡頭拍穩
可是當然中間有很多
可能失敗或是特別是
譬如說當冰山崩落的那一刻
我覺得裡頭還有
令我比較震撼就是說
這部紀錄片很特別是
它有科學性的考究在這裡面
就是說所有的人
不管大朋友小朋友看完之後
你會有非常滿滿的收穫
不是一個影視的一個震撼而已
你們這個部分
你們是怎麼辦到的
就是因為我們其實
累積了大概十五年的
就是做自然科學計時節目的
一個經驗
所以我很早以前
我就跟這些科學家
有很多的溝通
和一些就是交談研究交流
然後所以我們已經知道
極地的變化是如此
然後再加上我們親眼見證
同一個地方
八年前去舍陽
八年後已經
我最近的一次去北極
在2023年
我已經快要認不出這是北極了
對 所以我覺得就是
所有的科學數據
然後再透過我們的影像佐證
我覺得就是
就是地球真的已經變化
快速到讓我們快要認不得
然後那所以
那當然我覺得
臺灣科學家非常的優秀
就是他們在這幾年
然後其實我們是有點在
追趕別的國家
因為在極地社研究站
很多國家在很早之前就開始
然後那臺灣2023年
成立了第一間
第一座的我們極地研究站
然後那在其實這個
這個情形已經從2020年開始了
然後到2023年終於成立
然後現在每年的夏天
都會有臺灣的科學家
在極地做研究
帶回第一手的資料
所以我覺得這件事
這一次這部電影
就可以讓大家
世界看見臺灣的科技能量
而且我相信有一天
世界會需要臺灣的科技
和科學能量
這一部裡頭
綻放出另外一個
不同的視角跟角度
的確是臺灣科學家的進駐
那這是這部紀錄片當中
另外一個亮眼了
紀錄 這部紀錄片裡頭
因為它 我們一般在影片裡頭
它的起承轉合
有時候它的一個高潮
有時候落在某一點
可是我覺得它這部紀錄片
這剪接跟這個影像的鋪陳
我覺得是無懈可擊
我想請教易松的是說
這麼多 這麼多的一個
對 我覺得它的
如果我們以這個爆點來講
它就是讓你無法去預測
下一個你會看到什麼
那這種驚奇的感覺
其實是非常好的
就不斷的驚奇
哇 原來是這樣子
對你來說
在這麼端的一個紀錄這些內容
你可不可以談談
哪一段讓你最感到驚心動魄
那為什麼
當然就是冰山崩落
那能夠拍到這一段
我都覺得我們是賦予
是上天賦予給我們的任務
我們被指派去那邊
然後記錄下這一刻
因為當地的探險家都說
我們十幾年都沒看過這種景象
那剛好在長達五六公里的冰河當中
我們就出現在那個位置
然後攝影機就可以對準那個冰山崩落
前後就是不到一分鐘的畫面
那即使拍到這個畫面
其實我們內心
其實還蠻悲傷的啦
因為那種現場感震撼力
可能在電影院可以感受到80%
但是我們在現場
真的是滿滿的情緒
怎麼會有這麼
因為其實真的始料未及
因為當然對於影像工作者
我們一定會期待
有很多很棒的畫面
所以一開始我們的心態
可能去紀錄片工作者
一開始都會是獵奇
特別是生態
可是當到後面的時候
當你看到這麼多動物的命運
和這麼大的冰山崩落的時候
你知道我們當時其實都忘
你知道你已經忘記要逃命
然後你只是覺得
哇 怎麼會變成這樣
然後後來我們再回來
看到我們拍攝的素材之後
你知道就是我相信一個
就算最厲害的好萊塢大導演
他可能都安排不出這樣的場景
他也可能無法想像
但這就是我們所面臨到的
極地生態現在就是這樣
一個完全無法預期的紀錄片
其實就在這15年的堆砌當中
一幕一幕的上演
我第一次在這個影片當中感受到
感受到原來影片的計時
可以傳達這麼大的能量跟力量
這是我自己始料所未及
當然我在這個地方非常謝謝孟蘭
非常謝謝益松
所以今天我也跟製作人研究
就是蘇貞昌海內外的觀眾朋友
因為這個片子還在上映當中
那我期待您用不同的方式去接觸它
那麼走進電影院
地球其實不需要我們去拯救
它會自己去調節 自己去恢復
不過真正應該擔心的是說
我們自己還能不能
在這個星球上可以安心生活
蘇孟蘭用了長達15年
包括益松用15年時間
完成了這部作品
他自己都認為這部作品
只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主角
是你跟我 每一個觀眾
也就是說我們在這個片子的背後
去思考是說
到底願不願意改變我們生活當中
一點點的選擇
多一點點理解 少一點冷漠
從電影走進我們生活
而且呢 繼續從震撼走向行動
這或許就是守護我們的星球的最大力量
謝謝孟蘭 謝謝
也非常謝謝益松 謝謝
謝謝觀眾朋友
即將開放我們的時間
也希望觀眾朋友共同守護我們的星球
這部片子值得你帶著爸爸媽媽
值得你跟很久可能沒有一起牽手
進電影院的朋友們
大家一起走進電影院吧
我們再會囉 謝謝 掰掰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