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歷史紀錄片合集(共89集) P48 - 敦煌03藏經洞之謎
山水·竹帛·煙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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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次觀看·2025年6月17日
我的心曾乘著風啊
自由穿行夢想裡啊
我沉默的祈禱啊
感受著你的光芒
我的寧靜是因為你在心裡
那些煩惱來自有時候的遲疑
我曾經寂寞漂泊在這茫茫人海裡
如此嚮往的你卻一直在這裡
我沉默的深情感覺著你的平凡
敦煌
這個絲綢之路上的重鎮
曾經風雲寂晦
見證了古老的中華帝國
和廣袤遼闊的中亞地區
無數的歷史變遷和盛衰融入
當朔風與黃沙試盡最後一次軟光
敦煌也無法跳出盛極而衰的宿命
衰落的敦煌被人漸漸遺忘
直到公元1900年
忽有天炮響陣
忽然山裂一縫
梧桐工人用櫥挖掘
欣然閃出佛洞一座
內藏古經萬卷
道士王元璐誇張地描述了
他在敦煌墓高窟發現藏鏡洞的過程
愚昧的王道士怎麼知道
他挖出了亞洲最偉大的古代文化寶藏
敦煌也因此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
數年之內
藏鏡洞內的典籍書畫
被各國探險者割裂瓜分
流散到世界各地
如今平靜祥和的敦煌
依舊保持著它與生俱來的歷史
人們已經習慣於
把那個文明世界的小小洞窟
稱作藏鏡洞
在今天的敦煌墓高窟
藏鏡洞的正式編號是
第十七窟
位於第十六窟內
永道的北壁
這件文書現藏於
俄國聖彼得堡東方學研究所
從題記中可以看到
它寫成的時間是
大宋賢品五年
也就是公元一零零二年
這是現在所知
發現於藏鏡洞的文書中
有題記的最晚的時間
因此學界普遍認為
藏鏡洞封閉的時間
應該在公元一零零二年之後
也就是說
在藏鏡洞被重新造開之前
這些珍貴的文獻
已經沉寂了近九百年
雖然敦煌文獻
幫助我們破譯了不少
撲朔迷離的歷史密碼
但是藏鏡洞的性質
和關閉的原因
卻一直是個謎
對此
學者們也存在著不同的看法
為什麼這些數量眾多
內容紛雜的文獻
會被儲存在這裡呢
我主要認為
可能是避難說
主要是受到戰爭影響
敦煌的僧侶
為了避免這些藏鏡
受到戰爭的破壞
而把它們
封存在藏鏡洞之中
除了避難說
對於藏鏡洞的形成
敦煌學者還有另外一種觀點
藏鏡洞的東西
實際上是被古代的敦煌僧人
所廢棄的一些物品
這種觀點我稱之為廢棄書
根據已有的敦煌文獻研究
我們可以發現
佛教典籍
佔了藏鏡洞文獻的近90%
而其中很多的佛教典籍
又與始建於公元834年前後的
敦煌三界寺有關
據記載
自西晉僧人朱法成
最早在敦煌建寺弘法開始
歷代僧俗
都在此地營造寺院
晚唐五代
敦煌的官方寺院
有十七所之多
三界寺便是其中之一
三界寺與藏鏡洞
到底有著怎樣的關聯呢
公元900年前後
敦煌發生戰事
三界寺在戰火中被焚毀
收藏於寺中的全部佛教典籍
隨之損毀殆盡
劫後的三界寺開始重建
但寺內藏金匱乏
不負供養永息之用
如何重建金藏
成為僧人們面臨的迫切問題
這件寫卷名為
《三界寺建一切入藏金目錄》
它長達六米
收藏在中國國家圖書館
寫卷的提及中說
弟子三界寺彼丘道真
乃見當寺藏內金論不治不全
遂乃奇想前程
事發宏願
僅於朱家含藏
尋訪古懷經文
收入寺中
修補頭尾
流傳於世
光世玄門
萬代千秋
永充供養
三界寺的藏金
實際上是由道真和尚
主持完成的
經錄的下面有提款
提款的時間是
長興五年六月十五日
也就是公元的九百三十四年
此時正是中國歷史上
分裂混亂的五代十國時期
連年的徵戰
使中原的社會生活如處水火
而懸隔數千里的敦煌一地
卻保持了相對的太平
除了道真和尚以外
三界寺一定還有其他的僧眾
參與蒐集經卷
對寺院來說
金藏是血脈不可或缺
道真和尚在這幾十年中
是如何蒐集佛經的呢
敦煌文獻中
有這樣的文書記錄
三界寺張僧正
將去法華經抄一十二卷
阿彌陀經抄七卷
梵天問吉經一卷
這是當年道真和尚
親筆寫下的戒條
由此看來
戒經抄寫
是當時道真和尚
和寺中其他僧人
為三界寺補充經書的
手段之一
面對卷指浩繁的佛教三藏
以個人之力善寫經卷
以為功德供養
當然是杯水澈心
在中世紀的寫本時代
佛教僧團有專門負責
寫經和管理經書的機構
經寺
參與寫經的經生
有出家人也有在家弟子
善寫經文有一定的報酬
不過三界寺
相對於城內的大寺來說
地偏人少寺產不厚
他們請人抄寫經本
數量必然非常有限
三界寺裡的經卷
應該還有另外的來源
是絲綢之路上
一顆最耀眼的明珠
千年之前
來自南亞 地中海
中亞等地的文明
就已經在此匯聚
中亞西域佛教
更在此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今天
每逢傳統的佛教節日
敦煌莫高窟前
總會熱鬧非凡
當地虔誠的百姓
會聚集到這裡
進香拜佛
在道真和尚生活的那個年代
人們為了祈求佛祖的保佑
經常向寺院
捐贈佛經供養
以個人或家族出資
善寫佛經
再把這些佛經捐獻給寺院
這部分佛經
就成了供養經
這件寫卷裡
記載了一位名叫康秀華的施主
為寺院出資抄寫
大部落經
以為供養的事情
他一次向寺院
捐獻了銀盤子三枚
總共三十五兩
還有麥一百彈
另外還有化妝品
叫做胡粉
胡粉四斤
那麼當時四斤胡粉
就是六十四兩
按照當時的價格來折算
就一兩銀子
相當於五丹麥子
這麼一個價格
那麼胡粉的價格多少呢
胡粉的價格就是一兩胡粉
也相當於五丹麥子
這樣子折算下來
就是六十四兩胡粉
也就是三百多丹麥子左右
那麼
三十五兩銀盤子折下來
也就是一百五十多丹麥子
總共是六百丹
一部大部落經
也就是六百卷
正好給價格對上
這個價格是當時
一般老百姓抄襲這個錢
眾多捐經者的名字
大都不為人知
從這些殘留下來的題記
和文書中
我們可以感知
他們施眾福田氏的前程
更有人為了捐師
傾其所有
以換取內心的幸福與安託
由於三界寺地處偏僻
規模也不大
要在短時間內
迅速提高藏經的數量
僅僅靠信眾供養
也是不夠的
僧人們還要另想辦法
雕版印刷發明以前的
寫本時代
書籍寶貴難求
所以敦煌各寺院
一直有將本寺
部分閒置或損壞不全的
佛經寫卷
相互交換補充的習慣
於是
到其他寺院去搜求
成了道真和尚
一項極為重要的工作
滿懷希望的
扣響每一家寺院的門環
每一扇寺門的背後
似乎都蘊含著可能
他四處奔走
在高山大漠
戈壁風沙之間
艱難穿行
漫漫的黃沙孤島上
經常看到他
風塵僕僕的背影
像道真和尚
像其他佛教
敦煌地區
其他寺院裡頭
祈求佛經
佛經這種行為
就稱為祈經
敦煌地區祈經
它很複雜
它不但是
敦煌當地寺院之間
佛經交流的一種
手段和渠道
道真和尚
向其他寺院祈經
同時很可能
他也向中原地區祈經
中央政府一直有藩屬關係
敦煌佛教僧團
曾專門組織僧師
到中原地區
請求經書
很多高僧
頻繁往返於
敦煌與中原之間
敦煌地方政權
每年還派出使團
使團中
除了官員還有僧人
這些僧人
除了請求經書
另一個目的就是巡禮
到中原地區的
明寺古剎禮拜和學習
這種頻繁的交流
使得敦煌地區的佛教
深受中原佛教的影響
敦煌地區
逐漸盛行起了
武台山文殊菩薩的信仰
也許道真和尚
也曾是出使中原
使團中的一員
這位滿腔赤誠
明眼努力
持之以恆的沙門
後來成為
總管敦煌僧團事務的
最高領導
道真和尚
為了完善三界寺的經葬
耗盡了畢生的精力
在敦煌經卷裏
他的名字最後一次出現
是公元987年
行念一生的他
大概在這之後
就圓寂了
三界寺收集佛經的工作
持續了多年
在道真和尚
和其他僧人
不辭勞苦的努力下
三界寺的藏經
從無到有
逐漸豐富起來
公元1006年
地處敦煌西部的
漁田王國
被古外來勢力所滅亡
大西北再次陷入
新一輪的動盪之中
消息傳到了敦煌
戰爭即將降臨的恐怖氣氛
籠罩著沙漠中的
這片綠洲
莫高窟附近的三界寺內
氣氛變得異常凝重
僧中們擔心
多年來苦心經營的藏經
再次遭受滅頂之災
他們緊急商議應對之策
最後決定
把三界寺全部的經卷
和佛教供養具
立刻封存起來
以避免可能的戰爭災難
經過周密勘查
僧人們選擇了
三界寺附近的一個洞窟
這個洞窟
是晚唐時期
敦煌地區河西都僧統
洪汴和尚的隱窟
河西都僧統
就相當於今天當地
佛教協會會長的職務
在洪汴和尚圓寂後
人們為他建造了一個隱窟
也就是紀念堂
三界寺的僧人們
將洪汴和尚的塑像
傾出隱窟
騰出地方
來保護那些來之不易的經卷
經過整理
所有佛經都拌入了洞窟
馬放正氣
為了萬無一失
洞窟封閉之後
僧人們竟然在
封閉的正面牆壁上繪製了壁畫
以掩人耳目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
滅亡漁田王國的
那股外來勢力
並未東進
公元1036年
西夏王朝攻佔了敦煌
由於西夏也信奉佛教
敦煌佛教
並未受到影響
按照常理推測
如果藏經洞關閉
是為了躲避戰爭
而戰火並未降臨
佛經又是僧人們
日常必須使用的東西
那麼理應是重開洞窟的時候了
事實上
三界寺的僧人
再沒有打開藏經的洞窟
這又該做何解釋呢
針對避難說的種種疑點
有的專家提出了
另一種推測
廢棄說
也許它能為我們破譯
藏經洞的前世今生
他們實際上是被當世的
敦煌僧人認為
失去了使用價值
沒什麼用處
所以敦煌的僧人就把他們
按照他們自己的處理的方式
把他們封存到一個洞窟裡面
因為是一些他們認為的廢物
沒有用的
所以封存以後也就不再管它了
不去開啟它了
方廣昌先生幾十年來
為了編撰敦煌遺書總目
走遍了世界上
收藏敦煌遺書的主要機構
是迄今為止
中國敦煌學界
查閱敦煌遺書原件
最多的學者
被今人奉若珍寶的
敦煌遺書
真是如專家所說
只是當時的廢棄物嗎
敦煌
位於河西走廊的最西端
自漢代以來
就是我國與西域諸國
交通的要衝
沿著這條絲綢之路
西來的佛教
也較早地再次傳播
這是農曆四月初八
在敦煌雷音寺
進行的法會
相傳這一天是
佛祖釋迦牟尼的生日
每逢此日
僧尼都要舉行儀式
用淨水灌語釋迦佛像
所以稱育佛節
百姓們
也到寺院中
敬香許願
祈求佛祖保佑
在一千多年前
敦煌地區經常舉行
各種佛教法會
法會中
有一項重要的內容
就是撰讀佛經
今天的法會中
已經看不到這樣的儀式了
敦煌文獻中記載
在法會中撰讀的佛經
首選位列
大乘佛教經典首位的
《大般若經》
人們認為
這部漢語達六百卷之巨的經書
是鎮國之寶
只要撰讀此經
就可以積累莫大的功德
所有祈求的願望
都可以實現
對《大般若經》的狂熱崇拜
使得這部經書的
使用率很高
損壞的速度也就最快
在藏經洞中
就有大量的
《大般若經》經卷
佛經長期流通
時間長了難免損壞
為了保證經典正常使用
敦煌寺院
經常在僧團的統一安排下
進行經典的清理
檢查
發現破損
及時進行修復
或者重新抄寫替換
遇到破舊重複的佛經
便剔除出來
堆放在寺院的某個指定的地方
這個存放
殘舊經典的地方
僧人稱之為
故經處
這裡積累了很多破舊的經書
可是
這些破舊的佛經
為什麼要這樣
一直堆放保存呢
主要的原因
就是經習制止
傳統有蒼藉造字鬼夜哭
有這麼一種說法
因為人
本來就夠厲害的
文字呢
認為是奪天地的造化的
人要創了文字
那鬼絕對就治不了人了
鬼就害怕了
所以對文字一種敬畏的心理
使得人們對寫了文字的紙張
都是非常珍惜
不能糟蹋
另外
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
敦煌的紙張要靠內地轉運過去
有限的來源
使得紙張非常珍貴
因而敦煌各寺院
對紙張的管理
都十分嚴格
在僧團專門負責
抄寫經書的機構
寫經之人
領取幾張紙都要一一記錄在案
抄寫完畢
必須將紙張如數交回
如有抄寫錯誤
則需在紙上寫一個對字
然後
憑這張紙
去領取新紙
為了節約紙張
通常每張紙正面用過之後
還會翻過來
使用它的背面
既然紙張珍貴
那麼為什麼
在這些封存的經卷中
還有大量
背面未曾使用的
卷軸式經卷呢
據專家考證
這與五代以來
雕版印刷的技術進步有關
公元971年
四川地區
開始雕刻印刷
佛教三藏的
總集《大藏經》
這是中國歷史上
第一次由中央政府
組織刻印的
雕版《大藏經》
因始刻於
北宋開保年間
後世稱為
開保藏
這裡是位於南京的
金陵刻經處
它始創於1866年
至今
仍然保持了
傳統的木雕刻板
印製佛經的方式
在這裡我們記錄了
經書的製作工藝
首先
把代印的文字寫在宣紙上
反貼於木板
然後用手把紙搓掉
墨字便留在木板上
再用刀
將每個字的筆劃
一筆一筆雕刻成洋文
書板雕好以後
先用刷子沾墨
在書板上刷一道墨
接著
把宣紙附在板上
另外用乾淨的刷子
在紙背上刷掃
把紙張接下來
一頁書就印好了
這樣一塊塊書板
一張張書頁
周而復始
再經過各道工序
現裝成冊
一本書就這樣完成了
最早的雕板開保藏經本
大部分已經亡逸
所幸
我們還能通過
開保藏的復刻板
照成金藏
看到它的大部分內容
開保藏的刻印
前後歷時十二年
共雕板十三萬塊
最終於公元983年
全部完成
開保藏印紙完成以後
北宋王朝
將這部大藏經
輸送到了遼、西夏、
高麗、日本等地
敦煌地方政權
與北宋王朝
一直有著朝貢關係
他們也數次向宋王朝
祈求賜予金銀字藏經
都得到了贈賜
這次敦煌
也得到了開保藏
敦煌地區的佛經
因此豐富起來
同時經濟的發展
也使得紙張
不那麼珍貴了
這樣看來
殘破的卷軸式經卷
似乎已經沒有必要
再保存下去了
藏經洞的遺書
絕大部分都是佛經
佛經是佛教
佛法僧三寶裡面
法寶的代表
既然是法寶的代表
那麼對佛教徒來說
是無比神聖的
即使它用破了用舊了
也不能夠隨便處理
要有一個妥當的方法
在敦煌墓高窟
它恰巧有很多的洞窟
而且經過了清理
出來的佛經非常多
那麼這也是因緣湊巧
他們就選了這麼一個合適的洞窟
把它放在這個洞窟裡面
做引擎
如果廢棄書成立的話
廢舊的佛經
似乎是被很恰當的處理了
然而在藏經洞中
還有大量的
從東晉到北宋時期的
官府文書
以及社會經濟類文書
這又是為什麼呢
在晚唐五代時期
佛教是敦煌地區的官方宗教
在百姓中
影響非常大
當地佛教教團的僧官
都是統治敦煌地方政權的座上賓
甚至成為官府中的高層
藏經洞的原主人
洪汴和尚
被中央政府任命為和稀都僧同
管理和稀地區的宗教事務
並以其身份參與地方政務
隨著世俗政權的鞏固
當地官府對佛教教團的控制
也日趨加強
甚至百姓出家
也要經過節度式統一
這是一件鍍碟
上面記錄著公元938年
官府批准一位姓張的女子出家的美容
有女聖憐
生之樂善
聞佛聲而五體俱歡
常目幽宗
聽凡響而六情頓喜
今為父王祭日
廣慧齋宴
妓院出嫁
任從替靴者
鍍碟
而這幅敦煌壁畫
更加形象地向我們展示了
那個時期女子替渡的情景
藏經洞裡
晚唐五代時期的官府文書
往往都與佛教寺院有關
而另外一批
聖唐時期的官府文書
是一位僧人
他們利用他們的背面
抄寫佛教文獻
所以保留了下來
敦煌
因為同中原地區的廣泛交往
自古農業就十分發達
今天這裡依舊保留著
傳統的農耕方式
而一千年前的敦煌壁畫
就用簡潔寫實的線條
描繪了百姓
農耕的長情
在晚唐五代時期
敦煌的僧人們
也可以擁有
與普通百姓一樣的經濟生活
從事農耕勞作
擁有私產
還要按照官府規定承擔賦稅
甚至服兵役和雜役
由此看來
藏經洞出土的敦煌文獻中
出現借據
房契
帳本等社會經濟類文書
也就不足為奇了
事實上
在藏經洞內的文獻
包羅萬象
既有大量的儒家經典
也有後世罕見的
意志宗教的文獻
還有古代西域少數民族的文本
以及大批表現了
社會生活方方面面的
各類文獻
為我們瞭解
當時活生生的社會生活
提供了鮮活的紀錄
另外
藏經洞中還有大量用於
供養的卷畫
等精美的藝術品
讓我們按照
廢棄說的觀點來還原一下
當時的情形
在藏經洞封閉前
敦煌佛教教團的都僧統
召集各寺院的僧官
統一佈置了
各寺院清點藏經的活動
清點工作完成後
各個寺院
清理出來的淘汰物品
需要做統一的處理
經過詳細討論
和實地考察
僧人們發現
紅遍和尚的隱窟
大小適中
於是決定
把淘汰下來的物品
放入這所洞窟
各類佛經文書
及供養物
就此不見天日
在黑暗中
封存了近千年
公元1900年
當藏經洞被發現時
這些經卷
文書
依然整整齊齊的
馬放在那裡
雖然道士王元路
不斷地翻弄
但是直到1907年
斯坦因到來時
藏經洞
還是基本保持了原貌
依據他在
斯坦因西域考古記中
對藏經洞的描述
有專家認為
藏經洞中的漢藏文佛經
是按照佛教經路分支
存放的原則擺放著的
其他種類文字的文獻
以及繪畫
也都被分類
存放在一個個包裹之中
既然是廢棄物
為什麼還要加以
如此認真的處理
對於這一疑問
廢棄說似乎也沒能給出
一個確切的答案
我所謂敦煌遺書
是被古代僧人所廢棄的
這絕對不意味著說
我認為敦煌遺書
沒有用處沒有價值
因為古今人的價值觀念
是不一樣的
敦煌遺書在我看來
它有文物文獻文字
三個方面的研究價值
所以它是一批
中華民族
我們老祖宗給我們留下來的
一批文化的貴寶
這幅全天星圖
是現之
全世界最古老
星數最多的星圖
這卷唐代巫譜
用文字
將那個時代的五字
取調記錄了下來
而這些有關
唐經的文獻
使我們對禪宗
這個中國佛教中
最富有民族特色的宗派的
早期歷史
有了更全面的解讀
另外
從敦煌遺書中
還可以看到
中國古代書法字體的演變
書籍裝針的演變
等細節
敦煌藏經洞
是一個真正的藏寶洞
在它開啟後
在世界人文學術中
產生了一門顯學
敦煌學
煌遺書
這本書
稱為研究中古時期
中國歷史
以及中國西域
和中亞地區歷史的
資料寶庫
無論是關於
藏經洞封閉原因的避難說
還是廢棄說
都僅僅是依據
歷史碎片做出的猜測
還遠不能
圓滿地破譯
這個千古之謎
或許
謎底最終
也不會顯現
喜怒安詳的
彩塑
和藏經洞裡的珍貴文獻
真切地觸摸到了
歷史的脈動
在墨高窟
歷史
與我們近在咫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