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的典範《于成龍》——第二十六集 / 重審通海案 巡撫總督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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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次觀看·2025年6月15日
于成龍剛一上任,就遇到關押在監獄裏幾千人的性命即將問斬,于成龍特別謹慎。在查閱卷宗時發現,案件有很多了漏洞。於是于成龍決定申請重審。然而,這些卷宗都是被巡撫總督和康親王認定的案子。所以于成龍到巡撫總督那裏都碰了一鼻子的灰。怎麼辦?是繼續為民請命,還是就此退縮?于成龍進入兩難。
好 諸位請起
謝親王殿下
下官恭賀康親王
凱旋歸來
張大人啊
此番勝利
你要給我在福建境內
大張旗鼓地進行宣告
要讓福建的百姓人人皆知
要讓那些叛賊逆子們
聞風喪膽
再有啊
此番出戰
福建那二位大人
跟着我立了大功
你這個不正使
要在這方面
給我好好地做做文章
明白嗎
卑職遵命
卑職于成龍拜見康親王
于成龍
本王正想找你
我聽說我離開湖廣之後
你竟然假冒我的名義
讓麻城的百姓
連夜趕製了一萬套清軍的服裝
並讓你的鄉友穿上
居然解了黃州之危
可有此事
卑職于成龍有罪
當時出於無奈
的確是假冒了
康親王殿下的名義
我還聽說
你不光假冒我的名義
而且還假冒提標中軍
四營的番號
連夜讓他們快馬擴散
這事也是真的嗎
當時黃州城
被東山何世榮十萬亂匪
重重圍困
而且已經破了兩座城門
情況十分危急
如果不採取虛張聲勢
假借親兵之名義
單憑卑職的六七萬鄉勇
無論如何都無法解黃州之危
好了
本王啊 道明瞭
我告訴你 於大人
這件事情上
你呀 立了奇功
謝王爺
來來來
我帶你見見二位大人
這位是福建的巡撫
吳星座吳大人
下官于成龍拜見吳大人
於大人好 請起吧
謝大人
這位是福建總督姚啓盛姚大人
下官于成龍拜見姚大人
於大人好 請起
謝大人
今後啊 你們就在一起
于成龍 於大人好啊
下官見過賀禮將軍
沒想到我們又在福建見面了
下官也沒想到
以後還望賀禮將軍多多指教
我這個三品參將
怎麼指教得了
你這個三品地方大吏呢
賀禮 少說兩句
於大人哪
一會兒押解囚犯的官船就到了
這次我們出戰
又俘虜了不少通海的罪犯
等官船到了
你去把那些罪犯
押到福建的監獄裏去
是 親王殿下
好了 諸位大人
請
親王殿下請
快醒醒 快醒醒
這牛阿根有點不對勁啊
怎麼不對勁了
蹊蹺流血
壞了
這 怎麼了這是
他 他中毒了
什麼 牛阿根中毒了
來人哪 快點 快點出事了
不對啊
咱們兩個人一直守在這兒
他怎麼會中毒呢
這也沒見有什麼人來過呀
這 這就更怪了
深更半夜的
你們兩個亂吆喝什麼
大人 不好了
這牛阿根中毒了
你們兩個不是暗查審衙門
專職派來看守這個人犯的嗎
是啊
那他怎麼中毒了
這我們也不知道他怎麼中毒的呀
怪事
趕快去把點獄長請來
是
這個人犯如不及時醫治
等不到天亮就得死
啥
好好看着吧
這可怎麼辦哪 這
這 這可成大事了
快 快去稟告於大人
大人睡着了
於大人剛睡着啊 先等等
劉大人 事情緊急 不能再等了
他一夜都沒睡呢 剛睡着
你這時候叫醒他你忍心嗎
那 那人犯怎麼辦
要不讓他再候着會兒
剛睡着也得叫醒
牛阿根要是死了
黃唐村的案子就別想再審了
於大人 於大人
快醒醒
你
於大人 是這樣
牢裏的犯人牛阿根突然之間中毒了
什麼中毒了
於大人 牢裏的人說
要是再不及時救治
恐怕牛阿根熬不到天亮了
大牢的御醫叫了嗎
已經去叫了
於大人
看來有人想讓牛阿根死
快 上大牢
一路
走
於大人到
於大人
牛阿根在我剛纔趕到的時候
就已經死了
什麼
牛阿根是什麼時候死的
我打發小李子去叫您
他剛離開不一會兒就死了
昨天給牛阿根看傷的是哪個郎中
是監獄的御醫看的
把他給我叫來
御醫就在這兒
你昨天給牛阿根看傷用的是什麼藥
什麼藥都沒有
我昨天就爲他處理了一下外傷
我爲他開的藥方子還一直在我這兒
什麼藥都還沒來得及用呢
牛阿根關進地牢之前
關在什麼地方
關在普通牢房裏
牢房裏除了牛阿根還有什麼人
就關着牛阿根一個人
監獄騷亂平息之後
有什麼人接觸過牛阿根
沒有
什麼人都沒有
除了監獄裏的獄卒
還有你府上的兩個衙役
就沒有什麼人再接觸過牛阿根
對了
接觸過牛阿根有在下和雷捕頭
雷策警
在
看好現場
不許有任何人接近地牢半步
是
牛阿根死了
是被毒死的
被毒死的
是的
下官已經讓監獄的御醫查驗過了
牛阿根的案子並不複雜
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吳大人
從卷宗上來看
牛阿根的案子其實疑點很多
什麼疑點
第一
牛阿根同海的罪證不足
第二
牛阿根舉報黃塘村戶戶同海的
證據也不足
於大人
牛阿根一案
是由案查室佈政室審理之後
又經巡撫衙門和總督衙門
複審過的案子
還上報了康刑了
你怎麼認爲證據不足呢
黃塘村二十三戶集體違反遷海令
擅自出海
是被牛阿根在近海區域抓獲的
這個證據還不夠嗎
但從卷宗上來看
並沒有證據可以證明
二十三戶集體出海
是與逆賊通海
遷海令明文規定
不許遍番入海
可黃塘村二十三戶人家
集體違反遷海令
這是什麼行爲
這本身就是犯罪
他們只是違反了遷海令
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他們
是通海
於大人
照你這麼說
福州監獄裏關押着的通海案犯
都是被冤枉的嗎
不
有的的確是犯了通海罪
但有的僅僅是爲了生計
貌似出海打魚的
並非是真正的通海罪犯
這兩者性質完全不同
我終於聽明白了
你於大人認爲
違反了遷海令就不算犯罪
是這樣的
遷海令實行了一刀切的辦法
無疑會傷及很多無辜的百姓
原來你是這麼認爲
那好
我告訴你
違反了遷海令就是犯罪
就要抓 就要捕 就要殺
這不等同於濫殺無辜嗎
你
胡大人
牛阿根的案子更加蹊蹺
他原本是舉報黃塘村通海的有功之臣
卻偏偏變成了通海的罪犯
而且在卷宗當中
根本找不到他通海的罪證
牛阿根通海
是被福州典獄長葛長天
在押送犯人過程中發現並抓獲的
你還要什麼證據啊
有人居然下毒殺人滅口
牛阿根死了
是誰殺的他
爲什麼要殺他
這一連串的蹊蹺
吳大人不覺得非常可疑嗎
吳大人
下官請求重新審理福州監獄
所有的通海案子
你說什麼
我要重新審理福州監獄
所有的通海案子
餘承龍
福州監獄裏關押着的通海案犯
都是經過聶司 藩司
和巡撫總督衙門逐級審理的案子
你居然提出要重新審理
爲什麼
你的理由是什麼
福州監獄所有通海案犯的卷宗
我都一一看過了
很多證據不足 漏洞百出
行了 餘承龍
你如此這般到底用意何在啊
這是下官的職責所在
也是聶司衙門分內之事
把每一個案子都查得清清楚楚
絕不能冤枉一個好人
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下官沒有任何其他用意
你月底開刀問斬
還剩幾天時間
好吧
黃唐村的案子你可以重新審
但其餘的案子一律維持檢判
不得再興重審
吳大人
好了 下去吧
吳大人
餘大人
黃唐村的案子你可以重審
牛阿根的案子你也可以重審
但其餘的案子一律不得重審
吳大人 沒的案子啊
我還有別的事要辦
不送了
行
下官告辭
你是不是很煩啊
我讓玉蘭給你拌個蘿蔔
炒個青菜
好像廚房也只有這些了
我陪你喝幾杯
再好的酒我也喝不下去
在黃州接受朝廷任命
你的一隻腳啊
就踏進了火坑
來到福建
你硬生生要重審一案
你的另一隻腳
緊跟着也踏進了火坑
這個火坑完全是你自己
一意孤行 跳進去的
我又沒有怪罪別人
我更沒有怪罪你 周先生
你就是想怪罪也怪罪不了
孔子的弟子 曾子
有一句名言
師不可不弘毅
任衆而道遠
周先生 你到底想說什麼
原來我是反對你來福州的
我也給你分析了形勢
和通海案的複雜
但我忘了一件事
你這個人
是不怕看透的
那好吧
福州監獄的案子
你就是冒死
也要查下去了
禮記裏
有一句頂天立地的話
大道之行 天下爲公
只要不貪思念
不存私利
只要時時念着天下蒼生
處處胸懷國朝社稷
大丈夫行事
等該是生死而不共
多謝先生的鼓勵
臣隆絕不辱使
張大人
你這個典獄長
乾得很稱職啊
張大人
監獄裏的犯人騷亂
尚未完全平息
突然又出現了
毒死要犯的怪事
你這個典獄長
着實不一般哪
張大人
監獄騷亂一事
實屬卑職無能
可牛阿根被害一事
卻是因爲
因爲什麼
因爲新來的涅槃大人
要重新審理黃騰村一案
而引發的呀
照死說來
你認爲牛阿根的死
是黃騰村的人乾的
張大人
你想想看
誰最想要牛阿根的命啊
當然是黃騰村的人哪
只要牛阿根一死
黃騰村的案子
就變成了懸案
只要是變成了懸案
月底開刀問斬
他們就可以
暫且保全自己的腦袋啊
他們這是在矇蔽
於大人的眼睛哪
於大人的眼睛
就那麼容易被矇蔽
張大人
事情怎麼就那麼巧啊
於大人剛一提出
要重審黃騰村一案
恰巧牛阿根
就被人給毒死了
牛阿根一死
便死無對證了
黃騰村的二十三戶
通海案犯
就有可能逃過一死
聽着
卑職聽候大人吩咐
牛阿根被毒死的案子
於大人不會放手
我更不會放手
這個案子
是由我
以及巡捕總督二位大人
還有康親王
一級一級審理過的
大家誰也不願意看到
這個案子弄得不明不白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
全力配合於大人
不得有半點推諉敷衍
聽清楚了沒有
是
卑職一定盡心盡職
配合於大人重審此案
好
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大人慢走
周先生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下一步我該如何
我知道你心中是有數的
對
我心中是不能沒數
因爲這事關着
福州監獄裏三千多名
通海犯的性命
他們在審理這些案犯的時候
根本不去追究
他們是否真正地通過海
是否真正地幫助過
那些叛賊逆子
只要是違反了
遷海令當中所規定的
不許偏返入海的禁令
就統統地抓起來
統統地割殺無論
這叫什麼法令
此刻千萬不可意氣有失
遷海令是朝廷頒佈的法令
也是不得已而爲之的法令
但在執行過程中
地方衙門和官員
原本可以隨機掌握它
只不過
好 這我都清楚
要想爭取到重審通海案
真正的阻力不是張繼仁
而是巡撫總督
甚至是康親王
你想推翻的
恰恰是他們這些年的政績
我不是要推翻他們的政績
我是要爲律法證明
我要證明律法的嚴肅性
公正性和律法的良心
好一個律法的良心
你只有一個突破口
這個突破口就在牛阿根身上
可牛阿根死了
可殺牛阿根的人沒死
這我清楚
可是要找到此人
恐怕時間不允許
再過幾天
就是秋後問斬的日期了
眼看這幾千個人就要掉腦袋了
我必須在此之前
爭取到重審通海案的權力
誰會給你這個權力
巡撫總督和康親王
你破不了牛阿根的案子
就不會有人給你這個權力
所以我們必須雙管齊下
你 柳敬陽和雷翠婷
你們三個人負責調查
牛阿根被殺一案
我去找巡撫總督和康親王
爭取他們答應重審通海案
老夫一定盡全力協助你
雷大人
這屍體檢驗證明
牛阿根的確是中毒而死
秦廷
周先生還在衙門等着我們呢
我們走
走
志臺大人
福建案查室 於大人到了
他終於來了
他已經找過吳大人
現在該來找我了
讓他進來
是
下官于成龍拜見志臺大人
免禮免禮
於大人
我聽胡廣巡撫張大人張朝琛講
你于成龍可是寫得一手好字啊
那是張大人一句過於之言
下官不敢
客氣了
姚大人
佔理玄比的這種書寫方式
宛若書聖王西枝啊
您誇獎了 太誇獎了
於大人
我正想請教於你
你卻來了
來得好 來得好啊
這樣
就按這個字
你給我評點一下怎麼樣
下官不敢
好字 好字啊
姚大人所學
可是我山西先賢司馬光的字
您真是好眼力啊
司馬光不僅是史學大師
其書法造詣也頗深
其筆力方折斬竭 厲透豪端
筆畫沉澀剛勁 意氣雄厚啊
於大人您真是行家裏手
句句到位啊
姚大人
您所寫的這兩句詩也頗有意思
於大人
你已經知道這詩的出處了
漁翁夜霸西巖宿
小吉倚清香燃楚竹
看來志臺大人
不僅喜歡司馬光的字
還喜歡柳宗元 柳河東的詩啊
我說於大人
今天全讓你碰上了
我瞞你說
這字和詩
都是出自你們山西人之手啊
看來志臺大人
跟我們山西人有緣分哪
於大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找我一定有事
這樣
咱們到後堂去查敘
好
姚大人請
周先生
歲鼎回來了
周先生
你們坐
此刻於大人正在總督
姚啓盛姚大人那裏
於大人在姚大人呢
於大人已決定
重審福州監獄
所有通海犯的案子
於大人呢
去找過巡撫吳大人
府臺大人不同意重審
那志臺大人能同意嗎
志臺大人自然也不會同意
那於大人現在該怎麼辦呢
這府臺大人不同意
總督大人也不同意
後面還有個佈陣使張軍人
擋着於大人的路
那這個案子不就辦不成了嗎
最大的障礙
還不是你說的這幾位大人
而是當今皇上的親皇叔
正在福建帶兵追剿叛賊逆子的
康親王
康親王這個坎過不去
重審通海案的想法
就白想了
而更令人擔憂的是
那些無辜的所謂的通海案犯
腦袋就在搬家
一顆顆無辜的人頭
就要落地
周先生啊
我聽你說了這麼多
可都是困難的
怎麼一點希望都沒有啊
我可告訴你啊
你是於大人的牧兵哪
他請你來幹什麼的
他請你來就是讓你
幫助他克服困難解決問題
怎麼一張嘴都都是困難
你給我閉嘴
你自己想不出好主意
叫別人閉嘴
有這道理嗎
我讓你閉嘴你爲什麼還不閉
誰想不出好主意
想出好主意說呀
沒人堵着你嘴
柳先生 你先彆着急
讓周先生把話說完了
周先生
主意已經想好了
說
但不是我想的
是於大人自己想出來的
是什麼主意
重審通海案唯一的突破口
就在牛阿根身上
那人已經死了
那怎麼找突破口啊
總不能讓死人張嘴出來作證吧
人死了
但事還在
這個事沒死
下毒殺害牛阿根的人還在
只要抓到這個兇手
黃騰村二十三戶
通海案
就能真相大白
福州監獄那些被冤枉的人
就能得到重審
就能平原昭雪
就能回到原來那個漁村
過安寧的生活
周先生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才能找到這個突破口呢
怎麼辦
讓靳陽想
叫我想
你和於大人
是一起玩尿泥長大的
你們從年輕人已經成了老頭
你老說你們是一輩子的兄弟
你還老想當他的師爺
如此艱難時期
你不該替於大人想想辦法嗎
該
辦法我來想
你不用想
晚上睡覺前把這想好的告訴我
柳先生
你真能想出來嗎
我早想好了
你真的想好了
他沒騙你
我知道他已經想好了
於大人
你所言之事
據我所知
福臺吳大人並沒有同意
是
吳大人只同意我重審
黃塘村一案
這就對了
你剛纔說福州監獄裏的那些
通海要犯大多都是被冤枉的
但你並拿不出
他們被冤枉的事實依據
只憑你對案子的懷疑
就要重新審理
那可是幾千個要犯啊
都是重犯要犯
你覺得這於情於理
能說得過去嗎
姚大人 當然
僅僅憑我對案子的懷疑
就推翻重審
確實是難以服人
但是我真正要說的是
前海令不可一概全
更不可一道幾
那些違反朝廷禁令出海的人
並非都是通海的罪犯
他們都是爲了生計纔出海的
而且他們每個人都知道
他們出海就違反了朝廷的禁令
但是他們不出海
他們就打不回魚來
他們不出海 他們就沒有飯吃
他們不出海
他們就會流落他鄉
甚至會被餓死
姚大人 這樣的理由
難道還不夠嗎
前海令是朝廷頒發的履令
不讓騙返入海
針對的不是某個人
而是沿海戰亂地區所有的人
既然是禁令
就應該爲者必究啊
你們可以把所有出海的人
都抓回來
但是你們不可以
不分青紅皁白地
把所有出海的漁民
統統地定爲通海的罪犯啊
虞成龍
你一口一個你們你們
我倒要問問你
我們是什麼人
你又是什麼人
難道你不知道
你是朝廷的命官嗎
你把你們我們分得如此清楚
淨未分明
本願不知
你到底處於何故
老大人
下官不是這個意思
大清立國已經快三十年了
但三番作亂
逆賊趙氏
一直難以平定
自康親王帶兵出征閩地
征戰經年
戰爭局勢才趨於扭轉
福建全境才漸漸趨於安定
可你虞成龍剛到福建上任
你卻要重新審理那些案子
你知道關押在福州的那些
通海案犯
他們意味着什麼
他們意味着戰亂將要結束
天下將要平定
我還告訴你
那是康親王帶領數萬兵勇
和全體福建百姓
精心苦戰的輝煌戰果
但你還要爲那些案犯去翻案
虞成龍
我問你
你到底居心何在
老大人
不要說了
秋後問斬日期一到
即刻開刀問斬
不得有誤
你看
這等會兒的真是有福不歸鄉
放着轎子不坐
刺激走路
這關老爺
肯定是坐轎子把屁股坐疼了
要不你說這誰願意放着轎子不坐
走路呢
於大人
上轎吧
街上的人全看笑話呢
我不是讓你們先回去別跟着我嗎
你們就是不聽
我今天不想坐轎你們趕緊走
於大人
快點走
是
走
雷捕頭
有先生
貴客貴客
快快請坐
不用不用
典獄長
這是於大人的手諭
於大人的手諭
對
府臺大人已經同意於大人
重新審理黃塘村
二十三戶人家通海的案子
這可太好了
只要是重新審理黃塘村的案子
這夥犯人哪
就不會再鬧事了
我這裏啊
也可以安穩一時了
二位大人
今天要提審的
是哪個人犯了
我們要先提審的是林樂仔
林樂仔
典獄長
怎麼這麼快
就對林樂仔沒有印象了
林樂仔
好像聽說過
但一時想不起來了
林樂仔
就是曾經同牛阿根
關在一個牢房那個犯人
林樂仔
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
瞧我這記性啊
也許啊這監獄的人犯太多了
二位大人
怎麼突然想到
先提審林樂仔呀
他並不是黃塘村
他跟黃塘村的案子
沒有任何關係呀
林樂仔確實跟黃塘村的案子
沒關係
但他跟牛阿根有關係
跟牛阿根有關係
跟牛阿根有什麼關係呀
據我們查明
牛阿根被黃塘村人打傷之後
你們監獄方面
並沒有按案查室
餘承榮餘大人的指令
即刻將牛阿根單獨關押
而是繼續把他和林樂仔
關押在同一間牢房
雷捕頭真是明察秋毫啊
是這樣的
監獄騷亂當天
二位大人都看到了
他差點就被人給打死了
當時若不及時醫治
就會有性命之憂啊
當時啊沒有將牛阿根單獨關押
也是出於安全考慮啊
這都是我安排的
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這倒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沒有問題就好
我們可以提審林樂仔了吧
當然可以了
那就快帶我們去吧
別急
二位大人稍息片刻
我去叫獄卒
領二位大人前去
好
二位大人稍等
連長
你找我們倆有事
那天你們兩個
是在哪個牢房
給牛阿根下的毒啊
怎麼了
回我的文化
連長
我們倆是按您的要求
把牛阿根帶到地牢以後
才下的毒啊
真的是押到地牢之後
才下的毒
是啊 是真的 高大人
普通牢房有別的犯人
我們也沒法下毒
對不住了
對啊
那你們兩個也不敢撒謊
是
還有
那個捅牛阿根
關在一起的人犯林樂仔
最近幾天
有什麼動靜沒有
連長
我們倆這幾天
都沒去過他的牢房
餘承龍的人
要提審林樂仔
你們兩個
引他們去
給我盯緊了林樂仔
注意他的一舉一動
一言一行
發現他有什麼異常舉動
及時向我報告
餘大人回來了
餘大人沒坐轎子
自個兒走了
是的
我們幾個
抬着空轎子回來的
我知道了
你們下去吧
是
林樂仔
有人過來提審你了
快起來
提審我
誰提審我
我們是聶司衙門的人
跟我們走
去哪裏
當然是去聶司衙門了
走吧
要不
咱倆就在這兒動手吧
我不去
我哪裏也不去
林樂仔
你是不是被我養養了呀
叫你去你就去
林樂仔
你別害怕啊
我們來提審你是因爲
你父親到聶司衙門
就喊冤了
所以我們纔來的
我父親
我父親爲我喊冤
沒錯
這下你該放心了吧
別想了
趕緊走
餘大人回來了
周先生怎麼在這兒
我在等餘大人回來呀
我想你都知道
你把空轎子放回來
我就猜到
你在志臺大人那兒
碰了鼻子
志臺大人和府臺大人
就跟商量好了一樣
誰都不同意我重新審理
福州監獄的通海案
他們不可能同意
你去之前
不是已經預料到了嗎
預料是預料到
就是沒想到
志臺大人的態度
會那麼強硬
志臺大人 府臺大人
都找過了
下面該去見康親王了
如果康親王也不同意
那可怎麼辦
你要把功夫
下在康親王身上
只要康親王點了頭
無論巡撫還是總督
他們就是想攔也攔不住
這我明白
關鍵在康親王
報
餘大人
柳先生跟雷捕頭
把案犯林樂仔帶來了
是
他們怎麼把林樂仔帶來了
餘大人 跟我來
到了大堂我再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