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級精品公開課 | 同濟大學:建築概論 P2 - 歷史建築的再生

东方之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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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次觀看·2025年8月28日
同學們大家好
現在由我給大家討論一個關於建築的話題
題目叫歷史建築的再生
連接過去今天與未來的設計藝術
我們大家都是剛剛進校的一年級的同學
我們進入建築系學習建築
學習建築設計
可能大家都認為我們就是要做新建築
實際上我們在學習過程當中
甚至在未來的工作當中
會碰到很多很多關於歷史建築改造利用的設計任務
而且歷史建築在當代改造利用
它不僅是一個老建築在利用的一個事情
因為歷史建築對我們當今有價值
所以我們的工作
如果是歷史建築再改造的工作
事實上也是一個連接過去今天與未來的一種設計藝術
我們再回過頭從歷史去看
這樣一種認識和實踐是怎麼開始的
我們縱貫人類的歷史
我們當然比較關注關於它建造的歷史
每一段歷史都有很多建造
我們因此也認識了建築歷史的發展過程
但是其實從另外一個方面我們可以看到
人類的歷史也是一個對自己建成的環境的一種破壞的歷史
這些例子也是不勝枚舉的
比如說我們看到現在的這張圖是羅馬城的中心
這個城的中心留下了很多歷史的遺跡
在19到20世紀初有很多的歷史學家 考古學家
經過大量的研究以後
就做成了古羅馬時代的城市的一個模型
所以我們從廢墟回到這個模型
去想像古羅馬時代這個城市是非常的輝煌
所以我們說有偉大的羅馬這樣的說法
但是隨著羅馬帝國的衰亡
它的城市也接二連三地遭到破壞
這其實是一種人為的破壞
就是戰爭
這種戰爭或者說這種人為的破壞其實歷史上一直有
一直到20世紀也充滿了這樣的例子
當然影響最大的就是二次大戰
我們看到科隆是個歷史名城
但是在1945年的時候
這張照片給我們顯示的就是滿目瘡痍
很多很多的歷史建築和它的新的建築都遭到了破壞
這是戰爭帶來的人為的破壞
剛才兩個例子是說的是戰爭
實際上還有一些其他的原因
比如說我們現在看到的巴黎聖母院
其實是經過19、20世紀的修復
我們知道在18世紀末
法國大革命的時候
巴黎聖母院遭到過非常大的破壞
到19世紀才重新修復
其實在西方
特別是在歐洲
歷史保護的觀念開始形成
就是要自覺地保護歷史留下來的建築
它的起因就是從法國大革命的這種破壞開始的
我們可以看到19世紀初
面對著法國大革命帶來的
當然還有戰爭帶來的這種
對他們自己的歷史建築的破壞
就有一些有識之士開始關注這樣的現象
開始意識到這種行為是不對的
所以就大膽地站出來呼籲
要保護歷史建築
其中有一位非常有代表性的人物
就是我們大家很熟悉的著名的作家
雨果
雨果面對著這樣一些破壞行為
他在1825年的時候
發表了他的很著名的一篇論戰式的文章
叫《對破壞者的鬥爭》
他說現在到了
面對著這樣一些破壞活動
他說現在到了不能再保持沉默的時候了
必須大聲呼籲法蘭西是來自歷史的
就是說我們法蘭西民族是來自歷史的
那些建築
其實他指的是被破壞的這些建築
還有王室的記憶和人民的傳統
未來的巴黎不可能放棄過去
那些活生生的見證
這一方面是有師之師的大膽的呼籲
另外一方面就是說大聲的疾呼
另外一方面就開始有歷史保護的實踐者
開始進行保護的實踐
就是對被破壞的歷史建築的修復
我們知道有一位非常著名的建築師
他就是最早修復巴黎聖母院的建築師
在19世紀中葉
這個實際上標誌著歷史保護的一種觀念
就是自覺地要保存過去留下的歷史建築
哪怕是它已經失去了那個時代所代表的一種象徵意義
甚至是一些使用功能
但是我們還要保存它
因為它有價值
在雨果看來
這個就是代表了我們法蘭西民族的傳統精華的東西
我們要保護它
在19世紀中期和雨果
Viollet Le Duc同時代的
另外一位英國的著名藝術理論家
建築理論家叫John Ruskin
他寫了一本書叫《建築的七盞明燈》
這本書裡他討論了建築的很多很多方面的特徵
其中有一點
七盞明燈之一就是記憶之燈
他討論建築不僅是有功能的價值
超越這一些以外
建築還有更高的精神價值
就是建築能保存我們的記憶
所以Ruskin在書裡頭說
沒有建築
他可能指的更多的是歷史留給我們的建築
我們或許可以生活
沒有建築我們或許照樣崇拜
但是沒有建築我們就會沒有記憶
所以他其實把歷史建築的保存
就是昇華到一個
人類要保存自己記憶的這樣一個更高的認識
二十世紀歷史保護的意識
已經不僅僅是歐洲的幾個國家
或者是西方的一些國家
更擴展到世界的各個地區
歷史遺跡的保存
是成為應該說全人類
大家都共識的一種認識
也形成了大家非常積極地去推進的這樣一種實踐
形成一種世界性的共識
就是威尼斯憲章的發布
威尼斯憲章是一個國際性的
就是代表了大家國際公認的歷史保護
為什麼要做歷史保護的這樣一個憲章
所以他在一開頭就講
世世代代人民的歷史文物建築
包含著從過去的年月傳下來的信息
是人民千百年傳統的活的見證
人們越來越認識到人類各種價值的統一性
從而把古代的紀念物看作共同的遺產
大家承認為子孫後代而妥善地保存它們
是我們共同的責任
這樣我們可以看到
從19世紀到20世紀的
這樣一種人類建造活動的進程當中
建築師的工作就變得非常的豐富了
除了建造新建築
我們還要去保存歷史建築
還要去修復歷史建築
還要把歷史建築作為當代的一部分來保存它
改造它甚至
或者說把它連接到現代的生活裡
所以建築師的工作變成
連接過去 今天與未來的這樣一種工作
這個著名的羅浮宮
我們大家都知道
這樣的歷史建築
不僅說把羅浮宮的歷史建築要保存
而且要讓它作為一個博物館 美術館
讓它能夠適應現代化的博物館展示的需要
所以它要增加新的空間
所以這個金字塔實際上是為地下增加新的空間而建的
我們還有比如說
要在歷史的城市裡去如何建新的建築
或者說把老建築如何轉化成我們能夠使用的建築
當代能夠使用的建築
我們可以看到
在這個過程當中
建築師的工作就會變得非常的豐富
像這個照片讓我們看到的就是
法國的保護專家們
如何去精心修復他們的大教堂
他們的大教堂裡的很多很多的雕刻 雕塑
如何去修復
我們再回到歷史去看
其實歷史建築再利用的這種事情
本身並不是我們從19到20世紀所特有的
過去也有
比如說我們再回到羅馬城中心的古羅馬城的廢墟裡
我們發現
右邊這張照片我們就發現
古羅馬時代留下來的神廟已經廢棄了
但是這個柱廊還在
在裡面我們可以看到
古羅馬神廟的這個高的臺基和這個門廊
變成文藝復興之後
又在上面加建了一個教堂
所以它也像是一個老建築的再利用
但是這個老建築的再利用
並不是說真正要去尊重這種歷史建築
更多的我們可以看到
它是一個歷史建築的
就是一種物質性的利用
因為它有臺基
因為它有大的基座
這些都可以利用
在歷史上我們也看到
這種新老結合的設計也有非常出色的案例
比如說我們大家都知道的
文藝復興的著名建築師Palladio
他設計了維欽塔的Basilica市政廳
它裡面的主體的空間其實是中世紀留下來的
但是文藝復興時期需要一個新的立面
在這個立面上
它很好地和歷史建築進行了銜接
但是同時它也創造了一種文藝復興時期
非常非常出色的建築立面的藝術形式
就是我們所謂的Palladio Mutti
就是這種券柱式的形式
但是這些設計的過程
Palladio並沒有說一定要使得歷史建築
也以一種非常重要的方式呈現出來
它只是一種擴建
只是要把歷史建築再利用
以此我們來看
19、20世紀
特別是20世紀
歷史建築使得它再生
或者說我們再要保存它
讓它再繼續在我們的現代和未來存在下去
那是一種非常有意識的設計的藝術
因為這種設計的藝術
是要非常尊重歷史的留存
然後要讓它以一種非常特別的方式
呈現在現代人的生活中
我們再回到這個科隆
在它古城的中心
歷史街道上有這樣一個案例
就是說這個老教堂
已經被炸的 轟炸的 破壞的非常厲害
我們注意到它的屋頂已經全部沒有了
只留下這些殘片
建築師要在這樣一個被破壞的歷史環境裡
去再建一個新建築
而這個新建築是要把這些老建築再縫補起來
把這個歷史環境再縫補起來
儘管這個建築看上去很普通
但是它的一些處理是非常巧妙
我們走進去看看
在這個新建築裡
它實際上就是一個公共性的建築大廳
然後連接著二層三層
但是這個大廳的端部
我們再回過來看
就是這樣一個立面
從裡面看這個立面
實際上是一個有很多彩色玻璃鑲嵌的
當然是一個現代建築的立面
如果我們再湊近彩色玻璃鑲嵌的立面的話
我們可以看到這種彩色玻璃的設計
實際上仍然延續了教堂
中世紀教堂的這種彩色玻璃的意象
如果我們再仔細地看
可以看到在這些新設計的彩色玻璃當中
還鑲嵌著老建築
就是教堂建築留下來的這些彩色玻璃的殘片
另外一個很有趣的設計處理
就是說因為老教堂的屋頂都沒有了
所以它現在設計的這個新建築
它是貼著老教堂的外牆
大家可以想像嗎
因為它是緊鄰老教堂的
所以這是老教堂原來的內部
而新的建築是貼著老教堂的另外一面
另外一面其實是老教堂的外面
正好形成一個內外空間的反轉
大家還可以想像的
就是在新建築室內的這些牆壁
是老教堂的外立面
然後從新建築看到老教堂的這塊廢墟
實際上形成了一個記憶戰爭
記憶歷史的一個紀念性的小廣場
相似的例子有很多
比如說在意大利的維羅那
有這麼一個中世紀城堡經歷了戰爭
經歷了各種統治者的更替
它倖存下來
到20世紀初就改成一個地方的中世紀雕塑
中世紀繪畫的博物館
城堡的空間成為轉換成博物館空間
有很多的展品的展現
但是在這個角落
我們看到建築師來到這個城堡做建築改造的時候
發現這裡在二次大戰的時候又被破壞了
所以這一塊實際上是被炸壞了
炸壞了以後他就讓它留下來
留下來稍做一些改造
就是再銜接了半個屋頂
但是把這樣一個空隙
其實是歷史留下的空隙完全地保存下來
在這個中間做了一個懸壁的樑
這個懸壁的樑上
拖著一個博物館裡最重要的藏品
就是中世紀時期城堡的主人大公的騎馬像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歷史的一層一層都留在這個空隙裡
從中世紀到後來的很多的痕跡
一直到二次大戰的這種破壞
一直到戰後的這些建造
全部留在那裡
形成了一個非常有戲劇性的空間
歷史的所有的過程
它像一個敘事的文本一樣
告訴大家歷史的所有的故事
我們從剛才那個案例裡可以看到
建築師對於歷史如何保存
如何轉換到現代的空間
是有非常多的創造性的
他一方面是對這個歷史場所有一種非常深的理解
一種閱讀
另一方面他用非常巧妙的方式
把這種歷史特徵可以轉換到現代空間裡
比如說我們再看一個更大型的建築
就是在巴黎的著名的奧塞博物館
其實這個奧塞博物館在十九世紀
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火車站
但是在二十世紀後半葉
它已經功能改變了
不適合當代的生活了
所以在八十年代經歷一個大的改造
這個改造建築師非常的巧妙
我們可以看到
再一次體現了
建築師要把歷史建築轉換成新的現代生活的空間
他首先要對歷史建築的空間特徵
它的藝術特徵
有一種非常清晰的或者說深刻的理解
所以這是一個十九世紀火車站的一個記憶
這個記憶在建築師經過他的改造
他把這些空間的關係完全地保存下來
就是中間還是留下來
變成一個雕塑的長廊
兩邊有這些小的空間的分割
可以有專題的藝術家繪畫或者雕塑的展覽
而整個大的空間
它的最輝煌的這些特徵全部呈現出來
所以像這個相似的例子
也是在巴黎的自然歷史博物館
它原來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公共圖書館
但是後來功能置換
這位建築師對歷史建築的再利用
他一方面非常精心地保存了歷史建築的特徵
就是它一圈一圈的迴廊一共有四層
中間有一個非常大的空間
頂部有採光
這樣一個空間它轉換成自然歷史博物館的時候
就讓這個場地成為陸地動物的標本的展示
然後一層一層慢慢地到最高
它就是一個關於鳥啊
飛翔的這些動物的標本的展示
而到整個主體空間的地下
就是有關於海洋河流的這些動物的標本的展示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一個歷史空間
它很好地轉換成一個自然博物館的
這樣一種不同的主題的展示
這種例子有很多
我們可以看到建築師都非常巧妙
比如說在當代歐洲的歷史城市裡
有很多這種小型的改造
像在西班牙的一個歷史城市裡
這個建築是一個博物館
但這個歷史建築顯然是要保護的
不能拆除的
但是它內部要做的一個美術館
需要有很大的空間
建築師我們可以看到
他以很巧妙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因為我們知道歷史建築
它是有很多的隔牆
然後用隔牆來支撐一層一層的樓板
但是如果把他們隔牆都拆除打通
再來建一個大的展示空間的話
那就有結構性的危險
這位建築師就非常的巧妙
他把外層全部保護住
所以街道的這種歷史延續性都在
但是他在內部就做了一個新的結構的系統
這個新結構系統使得內部的大空間都有可能了
所以他是做了一個套在裡面的一個結構系統
而且它還可以支撐到屋頂上的這個大空間
而新建築我們可以看到
它在體塊上和歷史環境非常呼應
但是它在語言上是非常的新
而這個歷史街道的這種連續性完全沒有破壞
而且不僅如此
我們可以看到這個新建築
它的這種簡潔和歷史的對話在各個方面
這個新建築的這個沿街道的這個面
它面對著一個這個地方非常重要的歷史建築
非常漂亮
所以他就把這個面全部打開成這個玻璃幕牆
所以這些藝術家的這些畫在這裡展示又有採光
但是當參觀者看到這裡的時候
這個整個大玻璃幕牆呈現了對面的這個歷史建築
也像是一個非常棒的展品
在20世紀後期
越來越多的建築遺產被保護了
而且它們的類型很多樣
有一種非常突出的建築類型就是工業遺產
特別是19世紀到20世紀
19世紀發展起來的
很多很多工業革命時代的這些工業遺產
因為到了20世紀後半葉
很多的產業方式都已經轉變了
那麼這些廠就會被廢棄
那麼工業遺產的再生是一種非常特殊的課題
但是我們可以看到
藝術家或者說建築師
他們會把這樣一些場所
當然還有規劃師
還有社會各種力量
來保存這個工業遺產的這樣一些大的基地
然後用非常智慧的方式
讓他們變成一種公共的
具有很大的公共性的這樣一些設施
特別是文化創意或者是娛樂的設施
最有名的一個案例就是
德國的這個魯爾區的很大的工業區
他們經歷了從80年代90年代
經歷了非常大的一個保護和再利用的過程
首先是環境治理
重工業基地的環境治理
然後有非常有創造性的轉換
一個本來要廢棄的地方
由於有這種創造性的設計以後
就變得一種新的活力
而歷史的記憶一直留存下來
那麼在20世紀的後半葉
歷史保護的理念漸漸地擴展
我們剛纔看到有
從非常宏偉的紀念性建築
到這些住宅建築
然後到工業遺產
不僅是這種類型的擴展
還有就是範圍的擴展
歷史建築的保護
在20世紀後半葉一個最大的一種擴展
就是從單個建築到城市的歷史的地區
甚至是非常重要的歷史性城市的整體的保護
像在義大利或者在法國
有很多很多在歐洲
或者說世界的其他地區
都漸漸地開始意識到
歷史環境的整體保護是非常重要的
在這樣一種共識下
其實在歐洲就有很多很多
關於不僅是重要的歷史建築
或者說我們說特別的工業遺產
還有什麼
就是還有很多歷史街區的一些
看上去很普通的建築
因為它們對於形成這個歷史環境是很有意義的
它們單個可能非常普通
但是形成這個歷史環境
歷史街區
這個歷史街區記載的生活的記憶
這些都是很有意義的
所以就形成了越來越多的
關於歷史城市歷史街區的保護和再利用
我們可以看到
這種保護和再利用是非常地細膩
非常地豐富的
比如說像在這種小城市裡
法國的小城市裡
有很多甚至是不同的世紀
不同的時代留下來的建築
形成了這樣一些歷史街區
每一個都以一種非常特別的方式去修復它
比如說這是已經很破敗了
建築也非常普通
但是為了保存整個地區的生活的延續性
因為這種空間
這些建築跟世世代代的生活是聯繫在一起的
是有感情的
人跟它是有感情的
所以就是一種悉心的呵護
但是它需要現代化
所以內部是有現代化的改造
但是空間仍然保存著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歷史過程
他們選擇了什麼
那麼我們說他們的建築可能狀況比我們好
但事實也不是這樣
法國的歷史學家給我們看到
巴黎的街道
老建築在二次大戰之後
這個狀況
四十年代末五十年代初的狀況
就有很多很多這樣的例子
但是他們就是經過一點一點的
一種漸進式的改造
漸進式的改善
而沒有去聽從柯布歇所倡導的
這種外科手術式的改造
所以巴黎就形成了這樣一個歷史的城市
現在變成非常有吸引力的這些地方
這些場所
那麼我們說這樣一種
似乎看上去非常保守的一種城市發展的模式
是不是非常限制我們的建築師的創造呢
也不見得
我們看到在巴黎的最市中心的
在這個非常重要的歷史街區裡
也有非常離經叛道的這種建築風格
像這個彭培杜藝術中心
當然這個街區原來的這塊建築
真的是很破敗了
要改造了
那麼這個時候在七十年代
建築師的作品非常的創新
我們可以看到跟歷史環境有一種強烈的對比
它是一個現代藝術博物館
所以建築師就用一種新的理念來代表
這個建築的身份 性格
他們把所有的管道 設備都翻到外面
而且塗上不同的顏色
來以示不同的設備的功能
但是我們如果真的去看彭培杜藝術中心的話
我們看到的是
它在空間上和歷史環境有非常好的銜接
就是說它在這個鎮立面入口的前面
是一個很好的廣場
它在它的側面還有一個非常藝術的廣場
它實際上是以這種公共空間的疏離
來建立新建築和老建築之間的關係
所以這個城市的脈絡仍然在
我們再看一個例子就是柏林
柏林牆倒塌以後
柏林面臨著一個很大很大的重建的過程
這是柏林的柏蘭登堡門和
這個十九世紀形成的最重要的歷史街道
菩提樹下大街
所以在城市面臨再一次的改造的時候
應該說大家共同的理念
就是還要保存這種歷史的記憶
那麼因此柏林城的中心的改造
就有一個很嚴格的規劃
大家可以看到
照理是最中心的城市地塊
從經濟的角度
它可能是經濟價值很高的
但是最後形成了這個改造
所有的建築的高度還是來銜接歷史
所以沒有任何高樓
不僅如此
有一些建築就是要把它再修回去
當然還有更多的建築就是說
它的基理 它的尺度是保存的
而建築可以是新造的
但是這個新造有很嚴格的規定
這個嚴格的規定
比如說立面上不能有大玻璃窗
而是要有很多實體的牆面
那麼這樣似乎對一個
很想創造的建築師就覺得很約束
那我們都知道
美國的建築師Frank Gehry
他很強調創新的
那麼他接到的這個任務
就是要在布蘭登堡門旁邊
做一個銀行的建築
他也必須遵從這樣一個規定
所以在立面上他用了很多石牆
但是我們知道他在內部
仍然保存著他這個建築師的這種
非常強的創造力
和這種他自己的一種新的風格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建築
必須要服從城市
服從歷史的這種公共性
然後在這樣一種前提裡
你仍然有無數的東西可以創造
而不是說你約束
所以建築首先是對城市
是不是有貢獻
是不是你保存了城市所需要的
這樣一種歷史文脈的延續
在這個前提下
仍然有無數的空間可以去發揮的
那麼我們講的都是西方的一些
特別是歐洲的一些例子
我想以這些例子來作為我們的鏡子
來看我們當代的歷史保護的狀況
因為我們有共同的價值觀
跟這個世界的這種
歷史文化遺產保護的價值觀
我們是共享的
那麼我們的觀念和實踐的發展
又是如何的
我們可以自己再來回過頭
來再去
關照我們自己的現狀和未來
我想說的是我們有很多的成就
但是我們也面臨很大的挑戰
比如說在上海已經有很多
非常成功的例子
把歷史建築非常精心的保存
然後使得它再適應當代的需要
像這個過去的匯豐銀行
現在的普發銀行
是非常經典的案例
非常經典的案例
我們也有非常棒的
工業遺產保存的再利用的
這樣一些成功的案例在上海
比如說八號橋
比如說上綱石廠
而且建築師們也是非常理解
工業遺產的這樣一種建築特徵
在這樣一個前提下
再去轉換成藝術性的
文化藝術活動的空間
這些都是很成功的
但是我們還有很多很多的困惑和難題
我們也有很多對城市的破壞
所以我想這個場景
也是我們到處都看到的
就是一種很簡單的
歷史城市的改造模式
所以面對這樣一種狀況
我們也看到
新的和老的之間的一種分離
或者說城市發展的一種斷裂
這需要我們去更加細心的去關照
用我們更多的智慧去找到
舊城改造的新的模式
這是我們將來共同的任務
那麼實際上歷史保護
我們說有很多的實踐
有很多的這個共識
觀念上的共識和成功的實踐
但是我們在現實裡不斷地會被問到
為什麼要保護
所有的遺產對我們來說都有歷史價值
都有藝術價值
也有情感價值
因為有這些價值所以我們要保存它
但是這些價值如何解說
如何轉換成我們當代生活的一部分
那是要靠我們建築師的智慧和更高的覺悟
謝謝大家
我就講到這裡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