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解讀大英博物館絲綢之路大展（三）：突厥汗國、粟特、阿拉伯帝國、薩曼王朝、維京人與拜占庭帝國

大家好 我是大雄 在上一期視頻中 我們一路從海上石頭之路的東南亞 印度次大陸 翻越喜馬拉雅山 經過青藏高原的吐蕃帝國 從而來到了路上的塔里木盆地及敦煌 今天我們將繼續向西 行至中亞希爾河與阿姆河流域 也就是經烏茲別克斯坦經歷的 撒馬爾罕、布哈拉和偏執肯特所處的位置 這裡居住著石頭之路上最活躍的人群 蘇特爾 他們在歷史上分別受到過 波斯、桂霜、薩珊、突厥以及唐朝的控制 從南北朝時期 在中國史書中也被統稱為九姓胡 在此期間 蘇特爾扮演著三重角色與身份 一是作為商人 蘇特爾是絲路的實際控制者 連接著從長安到撒馬爾罕 從巴格達到東羅馬帝國商業貿易的紐帶 作為製造者 蘇特爾生產出精美的銀器 影響了唐代金銀器的風格與發展 他們織出來的團科連珠紋錦 行銷著歐亞大陸的東西兩端 作為思想的傳播者 蘇特爾人在佛教、仙教、文藝教緊交入華的過程中 都成為幕後最強有力的推手 當然這些也僅僅是從唐代中國的角度來看待他們 在過去一個世紀 中亞蘇特城邦的考古發掘中 很多發現都逐漸改變學界 對史料中蘇特爾人的刻板印象 位於經烏茲別克斯坦 撒馬爾罕的卡菲卡拉古城遺址 展示了蘇特爾人的信仰與藝術 在出土的城門上 雕刻有精美的人物雕像 可以想象當時蘇特王宮的奢華 其中被燒毀的城門的木板上 描繪了蘇特爾仙教信仰中的娜娜女神 她源於古代兩河流域 蘇美爾神話中的性愛、風采和戰爭女神伊南娜 後被波斯帝國繼承 與波斯掌管水和命運的女神阿娜西塔相融合 那麼到了中亞地區 又融入了印度教的因素 因此其基本形象特徵 一般是美索不達米亞獅子、日和月 加上印度教裡的四壁特徵 娜娜女神旁邊環繞的是帶著各種貢品的信奉者 可能是城邦的首領 信奉仙教的蘇特爾人在死後會實行天葬 其屍體被鳥類啄食 遺骨會收藏在一個納古甕裡 這間納古甕的表面 清晰地描繪了兩位面對火炭的仙教祭司 他們佩戴口罩以避免污染神聖的火焰 金字塔形的蓋子上 一位女性舞者可能代表著天堂中的神靈 關於娜娜女神和仙教祭司的圖像 在同一時期的中國西域 及中原地區的蘇特爾人墓葬中 也都有出土過 撒馬爾罕是當時蘇特城邦中的康國所在地 在玄奘的《大唐西域記》中 曾記載其經過此國時 兩個弟子遭到了舉著火把的拜火教徒的圍攻 後來玄奘憑藉自己的智慧和學識 得到國王的基建 並為其講述佛法 佛教在此傳播 位於經撒馬爾罕阿弗拉西阿補遺址 出土的死者大廳西側主牆壁畫 展現了當時康國國王符呼曼 接見來自突厥 吐火羅 唐朝 吐蕃 以及朝鮮半島的史劫 蘇特爾貴族穿著團克連珠紋服飾 朝鮮的史劫 可以通過其灌頂的兩根羽毛來辨別 唐朝史神戴斧頭 手裡是生絲和纏繭 突厥人則披髮紮辮 牆壁最上方的繪畫已經缺失 據考證 很可能是康國國王 或者是仙教主神娜娜 那麼在主牆的左側 也就是目前展廳裡的這一幅 表現的是蘇特爾人 在波斯新年 諾魯之節第六天舉行的祭祀活動 畫面最左側的騎大象的為符呼曼 後面跟隨的是護衛 仙教祭司 以及高級官員 他們有的騎著馬 有的騎著駱駝 比較有意思的是 在與此相對應的北側牆壁 繪畫的是武則天成龍周 唐高宗獵豹的場景 事實上 使者廳的壁畫 據考證創作於公元660年代 而公元657年 唐朝擊敗西突厥 次年 撒馬爾罕城主符呼曼 率領其他蘇特九國領袖臣服唐朝 唐在蘇特地區設立精密州府 在此種背景下 繪制這種壁畫 更像是一種皇家政治宣傳 強調了蘇特依附唐朝 與其結盟的重要性 那麼在唐宿主東亞之前 蘇特一直在北方遊牧民族 突厥的控制之下 至公元六世紀中葉 突厥段龍們在阿什納斯部族的帶領下 迅速從蒙古高原西側的阿爾泰山脈擴展 穿越西歐亞草原 建立一個從中國東北 延伸到薩珊與拜占庭帝國西部邊界的帝國 歐亞大陸的遊牧民族依賴於山區牧場 和季節性草原 在這些廣闊的草原上 突厥貴族安葬在被稱為庫爾乾的巨型墓葬中 除此之外 在墓葬的頂部和周圍 還會安放俗稱為巴爾巴爾的人形石雕 其中不少是以武士的形象來呈現 可能是為了紀念光榮的死者 2021年 考古學家在哈薩克斯坦東部 埃勒克薩奇山谷裡 發現了一座六世紀突厥時期的王族墓葬 墓葬有兩部分附帶獨立院牆的建築構成 包括墓塚 帶有迷宮式的通道 及宗廟祭祀區 除了發掘出人形石雕 武器 馬具 水晶飾品 最重要的發現就是一套金腰帶配件 其中有兩件扇形的腰帶扣上 刻畫了一位頭戴寶冠 手持九盞 無一言的坐在對馬王座上的遊牧王侯 其左右下方還有手捧金盤 丹西跪地的侍者 這位王侯一樣的人物 極有可能就是突厥可汗 生於六世紀遠在地中海東岸的 拜占庭歷史學家米南德 在其著作歷史中 曾記載突厥西部可汗試點力 與拜占庭帝國的交往與聯繫 其中就提到試點力在牙杖中接受朝拜 半躺在金牀上 牀的直角是四個純金孔雀 室外的大車上滿載銀盤 和銀製動物肖像 體現了當時突厥王族的權威與奢華 公元567年 試點力通過蘇特人摩尼亞赫 得到了與拜占庭帝國的直接聯繫 並於次年 派遣一支使團前往拜占庭首都 君士坦丁堡 拜見當時的羅馬皇帝查士丁尼二世 並簽訂盟約 一是為了繞過薩珊波斯 直接控制與羅馬的絲綢貿易 二是建立遠程軍事同盟 共同對抗薩珊波斯 公元583年 隋朝將領長孫成 用離間之計 使突厥韓國分裂為東西兩部 其中達陀可汗建立西突厥韓國 其鼎盛時期 向南一直佔據了近阿富汗北部 即古代土火勒地區 在這裡佛教昌盛 原先信奉藤戈裏的突厥人 逐漸接受了佛教 甚至是摩依教和基督教 如今在西突厥曾經的下都 也就是穗葉城遺址 發現了大量的佛教雕刻 敘利亞東方教會遺跡 及帶有印度教圖像的遺物 此外 西突厥可汗統頁胡 還在穗葉城基建了當時西行的高僧懸葬 土火勒地區在突厥之下 發展起來的佛教建築群之一 是位於金塔吉克斯坦 瓦赫十三谷的阿吉納特配 這片佛教建築群的牆壁上 裝飾有精美的壁畫 包括描繪跪地的信徒 手持金銀器皿的場景 遺址中發掘出很多陶土雕像 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 是一尊長達12米的臥佛 展館裡的佛教塑像 有著比尖陀羅更希臘化風格的特點 尤其是這件王子造型的菩薩 身上飽受的描繪 更顯示出印度極多王朝雕塑的痕跡 另一尊殘存的雕塑 穿著典型的中亞突厥 和蘇特帝爵盛行的對襟翻領長袍 其左邊依次為佛陀 天王以及魔王像 可以說在拜占庭與西突厥 簽下軍事同盟之後 公元七世紀初的西亞和中亞 相繼爆發了大規模的功法之戰 尤其是公元625年 在新任拜占庭皇帝 赫拉克利烏斯的請求下 統一耶護可汗出兵四晚 入侵波斯帝國東面 引發了第三次突厥波斯戰爭 西突厥成功牽制了波斯 使東羅馬軍隊在尼因威之戰 襲擊了波斯國王的宮殿 然而戰爭沒有贏家 薩珊帝國自此首要衰亡 突厥韓國的興盛也沒有維持多久 當戰事在北方蔓延 西亞阿拉伯半島一個叫莫罕默德的商人 獨自來到離麥加城不遠的洞窟中閉思 按照伊斯蘭傳統說法 他與公元614年得到真主天啟 與其他宗教的發展路徑不同 傳統上的伊斯蘭教是宗教合一的宗教 在這種持久性年曆加軍事的統一協調下 一個新興的強權伊斯蘭帝國迅速崛起 公元630年代 幾乎是在唐與徐元陀 滅東突厥韓國的同一時期 真主之賤哈里德·伊本瓦利德 帶領穆斯林軍隊 對薩珊波斯和拜占庭發起了攻勢 公元637年 阿拉伯很快佔領了薩珊首都泰西豐 吾王伊斯什三世 向東逃往呼羅山 651年 伊斯什在梅爾福身亡 其子畢露斯攜帶薩珊皇子成員 逃往中國唐朝 受到了唐高宗的接待 在薩珊滅亡沒多久 唐高宗最終也打敗了西突厥 自此其殘餘部落繼續西遷 穆斯林抵達中亞之時 起初並沒有強制本地人改宗 許多蘇特城邦的領袖 通過談判達成了投降條件 在公元712年 撒邁爾汗簽署的一份協議中 就指出蘇特人支付了200萬迪拉姆 提供2000名奴隸 以及每年繳付貢稅等 北京蘇特城邦的附屬 在經烏茲別克斯坦布哈拉 也就是蘇特安國瓦拉赫沙宮殿遺址 發現了創作於八世紀的巨幅壁畫 這座宮殿被認為建於公元709年 阿拉伯軍隊佔領布哈拉之後 壁畫展示了一位像是首領的人物 及其隨從騎著象 與老虎和猛獸作戰的場景 此種場景的壁畫有多幅 包括與惡龍作鬥爭的畫面 從首領的裝扮來看 像是吠陀或印度教中的天神 英陀羅 鑒於蘇特宗教的融合性質 他也很可能是阿德瓦 即蜀羅亞斯德教天神 阿胡拉馬斯達的蘇特版本 瓦拉赫沙宮殿被認為歸當地的統治者 托克斯帕爾德所有 八世一出 他被倭馬亞王朝呼羅三總督 敘底伯伊本穆斯林扶上王位 據記載 在穆斯林的統治下 托克斯帕爾德依然是一位虔誠的先教徒 他身居高位 但人私下仕途多次向唐朝請求援助 以推翻阿拉伯人的統治 在此種複雜的背景下 這幅壁畫似乎有了另一層隱喻 那就是通過蘇特天神與猛獸作鬥爭 象徵著對阿拉伯人的反抗 此外 中亞地區伊斯蘭化進程 沒有被加速的另一個例子 就是同一時期的阿富汗巴米揚地區 經考古證實 佛教崇拜與藝術贊助 在穆斯林的統治下仍然持續繁榮 這其中很大的原因 應該歸於當時頒布的伊斯蘭法律 所有非穆斯林成員男性 需繳納人頭稅以示臣服 來換取信仰自由 可以說 阿拉伯在中亞地區不穩定的統治 造成了呼羅珊地區各部族的激烈衝突 尤其是公元745年 阿布穆斯林發起了一場反對當局的公開叛亂 引發了倭馬亞王朝的覆滅 750年 阿布阿巴斯薩法赫被擁立為哈里發 建立黑衣大師阿巴斯王朝 作為開國元勳的阿布穆斯林 留在呼羅珊任總督 次年不僅鎮壓了布哈拉的穆斯林什葉派起義 並推進了對中亞的征服 因利益之爭與大唐展開了達羅斯之戰 自唐朝勢力退出中亞後 河中地區直到十世紀的沙漫王朝時期 伊斯蘭教才成為主流 沙漫王朝起源於今阿富汗北部地區 其統治者名義上承認阿巴斯王朝為宗主國 但實際上有著獨立的統治地位 他們自詡為薩珊波斯的後裔 並把波斯的語言和文化傳統 帶入了伊斯蘭世界 在此期間 一種早期的新波斯語被採用 它以阿拉伯字母書寫 在其中包含了大量的阿拉伯語和蘇特語借詞 這一時期 被譽為波斯民族的史詩鉅著《帝王記》 在沙漫王室的支持和贊助下 由詩人阿布卡西姆·菲爾卓西編撰完成 掌管這份九世紀的蘇特手稿產品 記載了《帝王記》中 英雄魯斯塔姆戰勝惡魔的故事 而它卻被發現於幾千公里之外的 敦煌墨高庫的長津洞 體現了絲路線上的文化溝通與聯繫 沙漫王朝的大部分財富 除了來自阿富汗的銀礦 佔比最高的 就是北歐亞的奴隸和毛皮貿易 8到11世紀 來自斯坦迪納維亞半島的維京人 除了對西歐地區進行劫掠與征服 還向東穿越波羅的海 沿著東歐 俄羅斯與烏克蘭的河流 進入草原地區 進行探險與定居 從九世紀開始 一中與維京人佔主導地位的新文化身份 沿著東部河流路線逐漸形成 在史學界被稱為羅斯 它與後來的俄羅斯有著很深的淵源 是一種融合了斯坦迪納維亞 芬蘭 斯拉夫 和突厥人種的民族 據阿拉伯史料記載 羅斯人以劫掠為生 在戰爭中俘虜突厥牧民 和來自東歐的斯拉夫人作為奴隸 以至於斯拉夫人後來也成為了奴隸的代名詞 羅斯人把這些奴隸送到軍事坦丁堡 巴格達 以及中亞的薩曼王朝 然後薩曼王朝轉手出手到阿巴斯帝國 這些俘虜被哈裏發用於軍事和家務勞作 此外 薩曼王朝還用銀幣和奢侈金屬器物 與斯坦迪納維亞 俄羅斯和東歐交換毛皮 這些在十世紀繁榮的中亞西亞 與東北歐之間的廣泛聯繫 被稱為毛皮之路 在此期間 有超過一億的來自薩曼王朝的伊斯蘭銀幣 捲入了這場貿易 並且在維京世界被廣泛儲藏 有以瑞典為罪 其中最著名的發現 是1999年在哥特蘭島出土的四坪林寺寶藏 其中的切割銀 反映了這一時期的經濟運作 以金屬為核心 此外 如展館所示 這些銀幣常與伊斯蘭度量衡單位一起使用 那我們離開中亞繼續向西 也就是今天阿拉伯北部的伊拉克 和敘利亞地區 這裡曾是烏馬亞 和阿巴斯哈里發的首都所在地 展館裡的這些錢幣 展示了伊斯蘭早期的統治者 是融合通過基建拜占庭 和薩珊帝國的貨幣 來持續他們到來後的經濟穩固統治的 可以看到 阿拉伯薩珊錢幣 模仿了由拜占庭皇帝 和拉克利烏斯鑄造的金幣 但是在其正面 皇帝及其兒子頭冠上的基督十字被省略 另外 通過對比 硬幣反面的十字圖案也失去了橫桿 僅留下了一根柱子 可能象徵著哈里發 在其指名中 處於中心的地位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七世紀末 烏馬亞王朝才開始發行 應用伊斯蘭信條的純銘文貨幣 在視覺和物質文化領域 薩珊帝國的遺產 也延續到了阿巴斯王朝 例如這種黃銅製成的水壺 具備薩珊銀器的特點 壺身上的圖案來自波斯傳統神話中的西摩格 鳥狀獸類生物 同樣的圖案也出現在一塊絲織品的長片上 可以說 穆斯林統治者 基本繼承了薩珊帝國的官辦資金作坊 並繼續沿用早期時期的圖案和技藝 公元661年 烏馬亞王朝在今天敘利亞的大馬士革 建立了首都 隨後 哈裏發及新的穆斯林精英階層 建造了30多座所謂的沙漠城堡 這包括主要住宅在內的廣闊建築群 如清真寺、玉石等服務建築 甚至是水利系統和農業生產區 這些沙漠城堡坐落在石頭之路的沿線上 其中最壯觀的是位於約旦安曼以南的一座烏馬亞東宮 哈薩爾瑪薩塔宮 由哈裏發瓦利德二世下令建造 瑪薩塔宮因其雕刻有動物和植物的 華麗實至萬裏面而聞名 展館中這件獅子石雕 源於薩山傳統 是在覈心區的王座史中發現的 與另一隻湊成一對 矗立在哈裏發王座的兩側 此外 據考古發掘 還有男性和女性雕像 可能與古希臘羅馬神話傳統有關聯 還有一個是在約旦沙漠中的城堡 庫塞爾安姆拉 是瓦利德二世 成為哈裏發之前的皇家娛樂場所 裡面裝飾有大量的精美壁畫 包括類似撒馬爾罕的基建大廳 繪畫了來自拜占庭 薩山 希戈特 及突厥的統治者 壁畫中最大的篇幅 為玉場裸體的人物像 其房間的地面 都是使用奢侈的馬賽克鋪陳 包括一個用石塊拼成幾何圖案的彩色地板 以及由紅色和綠色玻璃鑲嵌組成的裝飾 這些都是來自於拜占庭的傳統 大馬士革一路向南的耶路撒冷 是猶太教 基督教 和伊斯蘭教的聖城 阿拉伯軍隊在公元638年 從拜占庭帝國手中奪取了該地 據記載 當時的基督教墓者 索弗羅尼烏斯 親自迎接了到達城下的哈裡發 奧馬爾儀式 和中亞地區一樣 作為投降和繳納之前提到了人頭稅的回報 基督徒可以繼續在教堂中禮拜 而在拜占庭統治下 被禁止進入該城的猶太人 也被允許返回 我們知道 三大宗教同源 且信奉唯一真神 他們都給予聖經舊約中的亞伯拉罕 崇高的地位 當三大宗教找到共同點的時候 也就相處得和諧與融洽 歐馬亞王朝的哈裡發們 對這座城市進行了大量的投資 最著名的就是名為圓頂清真寺的建築 實際上它並非是清真寺 而是一所聖殿 三大宗教的信徒 均可在這裡朝拜 展館裡的這支 七世紀的大黃銅託盤 被認為描繪的就是當時圓頂清真寺的圖案 這塊石碑發現於耶路撒冷 通往西北新城 拉姆拉的一條山路上 拉姆拉城是由歐馬亞第五任哈裡發 阿卜杜勒·馬利克引薦 此碑記載了哈裡發 下令建造這條道路的具體情況 然而名為中的耶路撒冷 仍然是沿用了羅馬之前的舊名 石碑上所用的距離刻度 也是羅馬的單位米勒 那麼統治者似乎在向途經此路的旅客 或朝拜者 宣稱自己繼承羅馬的正統性 到了阿巴斯王朝時期 統治者將首都遷到了進伊拉克的巴格達 作為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之一 也是巴格達歷史上最群星閃耀的時期 位於城內的智慧宮 在第七任哈裡發馬蒙的資助下 成為了當時世界上最大的學術中心 此階段 阿拉伯的各個學科都得到了蓬勃發展 由此也開啟了伊斯蘭文明的黃金時代 公元751年的達羅斯之戰後 來自中國唐朝成熟的造紙術 傳入了西亞 逐漸取代了當時昂貴的羊皮紙 造就了轟轟烈烈的大翻譯運動 大量的希臘語 印度梵文 和波斯語的文學科學技術作品 被翻譯成阿拉伯語 在巴格達 來自四方的學術研究者 都可以向宮廷申請康卡特贊助搞研究 並用阿拉伯語撰寫論文 比較有名的學者如來自中亞的花拉子蜜 她曾在820年 被任命為智慧宮的天文學家和圖書館長 她的工作包括編制星表 可以為太陽 月亮和五大行星提供定位 以確定時間 這些星表在隨後幾個世紀中 被廣泛使用 並沿著絲綢之路傳播到了歐洲 在數學方面 花拉子蜜的《代數學》 是第一本解決一次方程 及一元二次方程的系統著作 她因而也被稱為代數的創造者 天文學家阿卜杜勒·拉赫曼舒菲 於964年 用阿拉伯語撰寫了核心圖譜 描繪了48個星座 包括每顆星的精度和緯度坐標 以及其亮度 為導航提供了更精確的計算 數學家易博拉辛·法扎裏 被認為是伊斯蘭世界中 第一個知道星盤的人 在九世紀後期 星盤已經被廣泛應用於伊斯蘭世界 並於公元1000年左右 傳入歐洲 影響了後來的大航海時代 在醫學上 警教信仰者伊本·巴赫提書 不僅為哈里發皇室提供服務 還撰寫了多篇醫學論文 注有動物的特徵屬性 及其器官的用途藝術 同時也收錄了大量的 古希臘羅馬醫學成果 除了文學、醫學、天文和數學 製圖學也是此段時間 另一個取得進展的領域 安達羅西亞的穆斯林學者 伊德里希 製作了一張圓形世界地圖 它是中世紀最精密 和最先進的世界地圖之一 此外 古蘭經也因為造紙術的引入 得以有更多種語言 和更便攜的版本方便其流傳 從八世紀到九世紀 隨著伊斯蘭哈里發控制阿拉伯地區 以及波斯灣和紅海的重要港口 其海上的貿易得以繁榮發展 越來越多的船隻 通過海路帶來了豐富多樣的商品 其中就包括海上絲路而來的唐代陶瓷 可以說 唐代的瓷器 對於伊斯蘭的陶瓷工藝的發展 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 公元836年至892年間 薩馬拉暫時取代巴格達 成為阿巴斯王朝的首都 由於這座城市後來沒有重新開發 所以建築遺跡保存得異常完好 考古發掘 證實了這座城市建築的裝飾華麗 其出土的玻璃器 以及來自世界八方的商品 展現了其國際性的一面 其中在達爾哈里發宮殿 發掘出大量的唐代陶瓷碎片 包括來自河南拱縣窯的白瓷碗 另外的主要港口 包括巴士拉 希拉夫和蘇哈 也發現了很多唐代的綠釉和彩陶器 這些都能在之前視頻中的 黑石號沉船上 一一找到對應 在達羅斯戰役後 唐朝與阿巴斯王朝之間的關係 並沒有受到影響 根據《宋代史書》《策輔原歸》的記載 磁場戰役後的47年裡 阿巴斯王朝死神來華 就有17次記錄 而依據阿拉伯史料證實 每次死神回國 都把大量精美的唐代磁器 帶回阿巴斯宮廷 隨著大量的中國陶瓷 流入伊斯蘭世界 西亞的陶工開始模仿唐代進口器物 他們用很氧化錫的釉料遮蓋陶器 使其變得不透明 並呈現美觀的白色 於是開創了一種低溫燒製的優質白陶 工匠們還模仿了中國陶瓷的形狀 他們大量仿製了一種被稱為薩馬拉型的碗 那麼完成了白色底層釉的技術問題 在巴士拉的伊斯蘭陶工 開始使用固蘭等顏料 在表面創作各種幾何圖案 其中有一種塗有綠、棕和黃色的漸釉裝飾 似乎是在模仿唐三彩的釉料 到了九世紀 伊拉克的陶工將一種玻璃上的彩繪裝飾 應用於新開發的錫釉陶器上 從而讓其產生金屬光澤 也就是鼎鼎有名的紅彩陶 因為其製作工藝複雜 一經問世 就成為了伊斯蘭世界的奢侈品 這種陶器在埃及的法蒂瑪王朝時期 得到了完善 最終也傳播到了歐洲 由 Amara.org 社群提供的字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