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書《楊家將》第九十七回 劉蘭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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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信王強,以犒賞三軍為名,到前敵臥底,沒想到,在中途碰見了沐歸鷹,王強又驚又喜,喜的是,我現在就碰見沐歸鷹了,這可太好了,進連營,不費勁,驚的是,這個沐歸鷹既為元帥,那就有韜略,
我可不能漏了馬腳,想到這兒,強作鎮靜,一擺手,叫我他兩個侄子,這是他的左膀右臂,一個叫王世辰,一個叫王世忠,來,等到對前一瞧,眼前一員女將,不但長得好,眼角沒少,帶著煞氣,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姑娘。
呃,請問,您可是沐元帥嗎?沐歸鷹仔細的看看,眼前之人,年紀得有六旬開外,頭上有盔,身上有甲,外罩素正袍,內下佩劍,風塵僕僕,五官相貌,長得挺排場,五柳長燃,飄灑些胸,左右,兩個中年人,都得三十上下歲。
不錯,我是沐歸鷹,那麼您……
啊,兵不死馬,王強是也。
哦,原來是老伯父,一向可好。
哎呀呀呀,沐小姐,不要客氣,沐歸鷹哪知道王強是賀黑綠,他不知道啊。
衝著老公爹楊六郎的份上,也得恭敬王強啊。老人家,您到這兒有事嗎?
啊,因為萬歲說楊家人在遷敵太辛苦了,軍族在兩軍陣前徵殺,這是頂鬥木,披鎧甲,穿鐵鞋,臥寒冰,冷腔熱肚皮,苦熬歲月,不容易啊,故此萬歲命我帶著這些個東西來犒賞軍族。
我到這兒一瞧,北國的鷹盤扎出有二十里地,本來我應該領我手下的彥官闖連營到城下找楊元帥,可是我一想,後邊這麼多的東西車車輛輛的,一旦丟失,落在了藩營之手,哎呀呀呀,我可落個不忠之名啊。
那我等於把這東西給了北國送去了,所以在這為難之際,碰見了沐元帥,哎呀沐元帥,你不在城中,到此作甚呢?
你看王強說話,哎呦,看著忠厚老實,說話還近人情,沐歸鷹微微樂,啊,老人家,我這是到西齊州搬兵,搬來我的婆母,大刀王懷女。
看,就在後邊,還有他的軍事,叫劉雲霞,我們要闖連營,到城裡去,很巧,碰見您了,乾脆咱們一塊兒走吧,我這兒還有五百軍族呢,您呢,啊,我這兒還有五百御林兵呢,那好,我們兵和一處,再闖連營,可就不費勁了。
哎呀呀呀,歸鷹啊,那可太好了,呃,我先謝謝你了,呦,老伯父,別客氣,您是為了誰呀,您給兩軍陣前送來這些東西,軍族那一定很感激聖恩的,哎,就是為了這個,您等著。
隨後點手,叫軍兵給完蘭英、劉雲霞、崔金定、崔百策送信,時間不大,幾個人來個對前,給王強一眼見,王強看見大刀王懷女啊,嚇了一跳,怎麼,一看這女人,一腦袋的紅頭髮,這臉上長得嘎裏嘎嗒,比一般男人都高一頭,乍一味,胯下這匹馬,嚯,個頭也大。
得上鉤鳥之魂,掛這口刀啊,像門板一樣,心頭啊,怪不得人管叫大刀王懷女啊,嗯,這刀勢不小,啊,您就是六夫人嗎?她以為王懷女也吃這套呢,王蘭英就不愛聽,哎,我說,會說話你就說,不會說拉倒,你管誰叫六夫人,啊,你沒仔細地瞧瞧嗎?
啊,您不是,啊,王蘭英夫人嗎?住口,你別跟我和老楊家論,咱們挨不著。
烏龜英急忙過來,婆母,您別生氣,她不知道您和我的公爹沒完婚。
哎,我就不愛看他們那個模樣,走走走,給王強鬧個燒雞大窩脖,王強臉兒一蹭一紅的,心想這位,怎麼我說話他不明白啊?
劉雲霞急忙打擊手,無量天尊,原來是司馬王大人到了。
哦,您,啊,這是西齊州的軍師劉先生,啊,失敬失敬,呃,這次可望眾位多關照一些,哎,我給你們演示演示,這是我的兩個侄子,這個叫王世忠,這個叫王世成。
沐元帥,我把這兩個孩子可就託付給你了,啊,處處你多關照一些,他們能耐不行,還得好好的跟你學一學呢。
哦,沒說的,軍中正缺戰將,可隨營聽令,哎,快謝謝,多謝,元帥。
就這一句話,兩個人就成了將官了。
往裡邊闖,誰闖?兵部司馬王強,文武雙壯院士不假呀,這個傢伙,比猴都奸啊。
心想,我雖然是北國人,這些人都不認得我,刀槍不長眼睛,給我放上,我吃飯就不香了,可是往後邊躲呢,叫人笑話,人家兩軍陣前拼命的徵殺,我在朝中養尊處優。
哦,到前邊賣命的時候,我不伸頭了,那多人笑話呢,但是我怎麼能合適呢,我還得喊著往前衝,我還得別貪泥水。
演出一轉,哎,有了,王蘭英是個急脾氣,我這麼辦,想到這兒,王強手拈虛然,歸陰啊,今天女的多,到後邊去,我來開刀。
是忠,是臣,走。
論說,他要說開刀,本來是好話,可是他墊了那麼一句,女將多,王蘭英就不愛聽這話,女的怎麼的,男的怎麼的,男的就比我們強啊。
哎,我說王大人吶,你不會說話別說話,我沒說嗎,你躲開。
哦,你是男的我們是女的就不如你啊,今天你瞧著,你在我後邊跟著,你看我怎麼闖營。
哎呦,夫人,那今天您要大顯身手了,哎呀呀,真是巾幗英雄,佩服,佩服。
王蘭英沒理他,把大刀嘩啦嗡一瞬,歸陰,你在我身後跟著啊,今天啊,你斷後,姐姐,告訴劉雲霞,你在我旁邊盯著,我說王大人吶,你在後邊跟著,來,跟我闖營。
王蘭英說完二話沒說,兩腳踹蹬小肚子一碰,飛虎站,喳,馬如飛。
人高馬大,掌中大刀被陽光一晃,閃閃放光,慕槐英在後邊一看,豎直三眉,哎,我不如王槐女啊。
人家這個勇勁比我強多,我現在說有藉口,身子不便,那麼有藉口的時候,也沒有人家這種百步的威風,萬丈的煞氣。
後邊的軍族啊,那如猛虎下山一樣啊,你看王強帶那兵啊,就跟那個耗子見了貓一樣,為什麼呢?
玉林軍是在京城中訓練出來的,養驕了,平時練兵殺拿砍都挺行,見血沒頭就跑。
那人大刀王槐女在西齊州訓練的軍族,那都是窮哥們練的出來的,確實是喝出命來,保國也好,保城也好,真能喝出一頭子。
這五百人頂五千人時啊,尤其王蘭英身先士卒,就這一點軍兵得佩服。
你看,人家是女將,四十多歲了,在前邊領頭沖陣,我們鎖在後邊,我們二十多歲都看人家打呢,走吧隊,走吧。
打仗就是個事情,殺時間二十里地,斬點之間,到了前邊就是。
彼縣國的營盤,眼前是一道壕溝埋著鹿角鴨叉,大刀王槐女來得及進前,手中大刀啪往鹿角鴨叉一丟,啪啪啪,一分,隨後一匹馬的四肩啪,一掃馬的三叉骨,這匹馬嘶一聲,爆就尾巴一角,前肢騰空而起。
大刀王槐女一來,驚聲震匹馬嘶,過去了,再往前走了有二里地,前邊就有軍卒了,這軍卒一看有闖營的,急忙往裡邊送信告訴主將,這邊阻攔,開弓放箭,古時候沒有別的,也就是弓箭哪。
這弓箭攔王蘭英哪攔得住啊,這口刀上下翻飛,如同雲片相綁,博打凋零,你等他已經來到進前了,這弓箭手就沒有用了,嘩往下一撤,王蘭英大刀唰的一掃,劈噠噗噠,倒下好幾個,反過手,巴再一輪,又是六七個,一匹戰馬,二道壕溝也過去了。
過了二道壕溝,就到了後營門了,再看軍卒快關營門。
幹嘛,推雙扇門要關門,王蘭英一想,這關上門,他上上了栓哪,我們沒個弄開啊,我得快過去,當口一吃進,馬就到營門了。
此時營門剛剛關上,還沒等上栓呢,王蘭英並不敢怠慢,人借馬力,馬借人威,兩下一較勁,啪啪兩下子,把營門弄給推開了。
軍兵悽痛哭痛噗通,摔躺下好幾個,大刀往懷裡,噌,進了營門,唰唰,兩刀,這一位全死了。
所以一鐵馬的司將就來到裡邊,往左右看看,辨認方向,這裡邊有什麼蓮花坑、梅花坑、翻板什麼的,還有營道,得走什麼呢,兩道,啪往左一拐,直奔營盤出去。
後邊人一看,哎呀,這王蘭英真是猛將啊,老賊王強一邊看心裡恨啊,嘿,老楊家又多了個女將啊,等到裡邊我得手了,把你們全宰了。
後邊人呼嚕呼嚕呼嚕往裡去,斷後有幾員將官,除了這些偏將、副將,再就是崔金定等人,啥時間進了營門就好辦了,連營裡沒準備呀。
再看王蘭英,碰見帳篷,挑帳篷,碰見馬號,攛過去,你是摘上死,碰上王楞,殺出一條血路啊。有人攔擋沒有?有啊,等攔擋的人,那就倒了沒了,非死不可。
有人問主將一送信,主將一到,人家人馬譁過去了,剪斷接說,連闖三道營門。來到帶周丞相,王蘭英帶著戰馬,喻,刀交左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又看看身上的血跡。
嗯,過來了,我說,後邊都跟上沒有啊?跟上來了,都上來差不多了,快點啊,快點快點。望城上一看,城頭之上堆積如山的灰屏泡子,上邊有大旗,送出的大旗,背風一吹,噗啦啦三響,是杭叔救全。
王蘭英心裡難過了,心想,從打英州之後,我下橫心不往大宋朝,不見楊家人,想不到今天又到這兒。一來,是因為我兒媳婦沐歸英請我,二來,也為鎮中的那個楊宗奎。
可是我見著楊景,他要給我個顏色看,我說啥,要是那麼的我怎麼辦呢?自己正在為難,沐歸英催馬道進前,婆母,您在這兒等著,我沖上邊喊一聲。
誒,王強也帶司將在旁邊等候,沐歸英沖著上邊高喊,軍兵,往裡邊給八王千歲送信,給元帥和舍老太君送信,就說沐歸英,西齊州搬來了救兵,西齊王和軍事都來了,還有京城派了欽差大人,兵不思馬,王大人到。
軍兵一聽樂歪了,為什麼呢?他們被困在城裡,也盼有救兵。
奧,還來欽差,太好了,等著元帥,我們這就去啊,沒將領我們不敢開城。
下了城馬道,直奔帥唐,來到裡邊一瞧,嚯,這屋裡人坐的可齊了,為啥啊?都盼沐歸英啊,盼星星盼月亮,快把人找來啊,困龍鎮裡困住楊宗敏,舍老太君一天眼淚不乾,這八姐九妹寡婦太太沒有一個不哭的,八王爺爺難受啊。
楊宗保傷,剛剛健好,沐歸英又沒回來,軍兵來報,沐元帥請人來了,還有欽差,兵不思馬,王大人到。
差一遍都樂了,唯獨扣準,一皺眉,嗯,這可要糟了。
孟良說,誒,我說怎麼,救兵搬來了你說糟了呢?
我不是說別的,這兵不思馬王大人,大概是王強來了吧。
嗯,興虛,不是他誰能。
那你說那王強來幹什麼呢?
那誰到了?
楊景一聽王強來的還挺高興。
哦,是我的盟兄來的,那我得去接去。
扣準說你別當好事,這個人他丟不是東西,我已經看到他骨髓裡去了。
想當初孟良交戰殺了謝金烏的居家事不講,可是管你什麼閒事,非要害你不可。
有沒有人秉仍堂會替死,我說楊陽帥你命可就沒了,這個王強暗地裡跟你為仇作對,你不要拿他當好人。
楊六郎說,誒,扣的人你想得過多了,王強對我有恩,想當初潘仁美陷害楊家將,還是王強給我寫的狀旨,狀告潘仁美把老賊告倒的呢。
啊,雖然什麼當初王強在金殿叮穩,要殺死我楊景,那也是因為孟良交戰,他們惹下了禍呀。
他把王強的姑爺姑娘都給殺了,那人家不找我找誰呀,冤仇一解不易結,不要計較那些,來,跟著我擺個對,相迎。
八王也不滿意王強,可是大刀王懷女來了,那是請來的,當初得罪人家了,所以他急忙攔住了楊景。
誒,美讓,啊,賢王千歲,你接誰去?
誒,我接欽差大人。
誒,錯了,你應該接王蘭英。
楊景臉兒一紅,賢王千歲,你不要太難為我。
誒,不對不對,王懷女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啊。
你,當初有了我玉妹之後,把王懷女給忘了,後來人家找到錢迪,幫你破了寒昌的兵馬,得下三官,那是多大的功勞啊。
人家不吃國家俸祿,沒在楊家待一天,一跺腳又到西畿州,待了這麼多年,這次可不是人家找上門,是我們請人家來破陣的。
人家是客人,你不要老合計,當初你們倆訂親的事,所以你要以禮相待,你這次要把王蘭英給氣走了。
誒,玉美讓,我都不答應你,這個,舌太君也搭茬。
六郎兒啊,蘭英是個苦命孩子,人家到這是幫咱住陣來了,要知道那個宗葵宗冕可都在這裡呢,要是有個好歹的,我說六郎兒,老身可也活不了了。
娘,我知道應該怎麼辦,我也知道蘭英他辦的事兒對,我有對不住他的地方,您放心,我一定把他接進來就是。
誒,這就對了,楊六郎領召孟良、焦贊、郎千、郎萬、嶽勝、楊興、岑林、柴幹等人,出去先迎接欽差大人,前段間說,把王強等人接進城池,然後楊六郎來接王蘭英。
王蘭英連馬都沒下,為什麼在這補氣呢,氣沒消啊。扣準告訴六郎,你過去,我們別人誰過去也不行。楊六郎紅著臉來到王蘭英的眼前,抱拳頂手,壓低了嗓音。
誒,蘭英啊,前者都是我楊景之錯,言語不周,得罪了你,叫你在外邊受苦這麼多年。此番,我叫貴英把你接進城池,為的是我們居家團聚。再有,還有那個孩子楊宗奎在這裏,我心裏挺難過呀。
蘭英啊,你還生氣嗎?來來,跟我進城,說完伸手那意思,來拽馬江繩。
這下王蘭英可受不了了,那麼大的三官大帥呀,哦,給我拽江繩牽馬追鬥,就手下人看著也不好啊,再說這晚輩也不少,那沐歸英是兒媳婦,兒子都多老高了,哎呦,袁帥真有你的,能折能彎啊,你這幾句話,我這幾年的苦水都沒法倒了。
哎,蘭英,別說這些了,咱們誰喝誰,進城再去吧。
哎,好啊,王蘭英從馬上跳下來,劉雲霞在旁邊看著,這老夫妻倆雖然聲音很低,她沒聽著,可是從感情上看,劉雲霞點點頭,夫妻要能和好,我姐就算了去了心事。
崔金定,沐歸英等人,呼嚕呼嚕都進城,等來到裡邊,分成兩撥,一邊接待欽差,這邊到後邊的帳篷,招待王蘭英。
王強宣讀聖旨啊,陽景命人,把拉來的東西一一過數,放在教軍場內,明天好犒賞軍族,安頓欽差到後邊歇著。
王強說,姑姑,我不累,你們在這兒真辛苦,我有什麼,我到這兒來了,是給住陣來了,待個十天半個月的,看看疆場的戰情,回去好跟萬歲去學說去。
六郎點頭,派人給王強安排在一個跨院裡住下,老賊王強把他兩個侄子叫在身邊,告訴兩個人,你們注意著,楊六郎、沐歸英、王蘭英等人商議軍情的一切,有事跟我說一聲。
再說六郎來見八王千歲,這也算居家團聚,八王爺賞了一桌御宴,叫他們老楊家喝了頓團圓酒,吃了頓團圓飯。
殘騎撤去之後,八姐九妹扶持太君到後邊歇著,六郎、沐歸英問王蘭英和劉雲霞,這個昆龍鎮怎麼打,怎麼能救出宗冕和宗奎?
王蘭英說,我問問你們誰進鎮了,把鎮裡事都講一講,把五郎也請出來,把宗保也叫來,打聽一切,兩人訴說鎮內的情形,說大門關的緊緊的,我們根本看不清楚裡邊怎麼回事,就知道昆龍鎮。
王蘭英說怎麼辦,把在鎮裡待過的人都給我找來,何清、楊宗保都到了,打聽他對天安門鎮的一切詳細情況說了一遍。
何清說,我雖然是青龍鎮的鎮主,但是別的鎮我沒去過,可是昆龍鎮我可聽說過。
方纔你們不說昆龍鎮有門嗎?鎮門不經常關著,可以開開,因為目的就是把鎮門一關,好切斷外邊的援兵,等到裡邊的人被抓住之後,鎮門自然就開,這個不用和解。
可是被抓住的人,哪個鎮抓住的人就押在哪個鎮裡。昆龍鎮押人的地方,據說是在將臺的西南角有個石洞,這個石洞就是押人的地方,人死不了。
他每天給送點吃的雖然不多,但是也不叫你餓死,目的是什麼呢?拿這座箱門來釣大魚。
你們要想打開,那麼就是說進了昆龍鎮以後,這個門誇一關,和外邊隔絕,到裡邊人單是孤,容易被禍遭擒,再加上裡邊有無數的又是翻板、繃腿繩、絆馬索、弩弓、藥箭,防備這個就行。
不明白這個千萬別進去,明白的,那你們可以試試。
王懷女聽完心中有數,好吧,我知道了,我說姐姐,劉雲霞忙問什麼事兒呢?怎麼辦,咱們倆今天半夜在外邊轉了一圈。
行,簡短接說,半夜的時候,劉雲霞陪著大刀王懷女在天門鎮的外圍轉了半圈,登高一望,說道心中有數,回來,天光一放亮,今兒倆商量好了,今天我們就打陣。
穆桂英說,娘啊,能行嗎?王懷女說,行,有個黃鳳仙可厲害,專削別人兵器啊。
嗨,我來就是會他的,那好,祝您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好吧,媳婦,我這就走了。
王來英披掛整齊,劉雲霞背後背好了寶劍,把西七州帶來的五百軍族也都點齊了,然後響炮出兵,楊六郎親自送到城外。
人馬陀陀直奔天門鎮,煞時間來到天門鎮的東鎮門前,直住了腳步,亮開了人馬,望裡邊瞧瞧,裡邊是靜悄悄,鴉雀無聲。
王來英一看,哎,我說姐姐,怎麼沒動靜呢?
嗨,甭管有動靜沒動靜,進去,我在前邊給你開道,要姐姐能用你嗎,還是我的,軍兵,來呀,給我望裡攻。
說完,一匹馬的司將進了東鎮門,進去大門之後,望裡邊一拐,就是昆龍鎮,前文咱們講過,昆龍鎮中間是道石頭牆,中間有門,雙扇門還開著呢,上邊有大旗,隨風飄擺,大字寫著昆龍鎮。
王來英明白,進去容易,出來難,姐姐怎麼進?
劉雲霞用眼睛一看就明白,妹妹啊,看著沒有,這鐵門下邊是門軸,把門軸砸碎了,這門推不動,他這門可就關不了了,只要關不了,我們救了人可以衝出來,如果他大門一關,上邊再有弓箭手攔著,我們可就出不來了。
哎,對,說完,一匹馬的司將來到大門前,把自己的大刀移掉個兒,刀頭沖後,刀鑽沖前,往上一舉,攢足了力氣,罩定了門軸。
就是三下,王懷女,那得說雙榜一晃,千斤力氣,愣把個石頭門軸給砸個分分碎,隨後這門呼沙一歪,王懷女一看行了,軍兵隊兄給我沖,王懷女要馬趴昆龍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