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牧《中國通史》 一個視頻看懂大清如何崩塌!【北洋時代03】
安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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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年10月11日 張德桓上村裡正洋溢著喜慶的氣氛
趙秉鈞 張錫鑾 倪自充 段之貴 袁乃寬 王錫同 楊渡等北洋心腹
齊聚於此 共同為袁世凱祝壽
宴席間 一封加急電報送到了袁世凱面前
袁世凱緩緩舉起電文 對眾人說道:「武昌新軍造反!」
很快 在場眾人的表情便從驚愕轉為喜悅
他們明白 袁世凱東山再起的機會終於到來
1894年11月24日 對清政府徹底失望的孫中山在檀香山成立新中會
決定要以武力革命的形式推翻清廷 挽救民族與威望
但這時的民眾思想尚未覺醒 革命在國內缺乏群眾基礎
因此 1895年的廣州起義 1900年的惠州起義皆以失敗告終
孫中山也曾向維新派的康有為和清朝地方實權派的李鴻章拋來橄欖枝尋求合作
然而賢者因在光緒的支持下開啟戊戌變法 於是中斷合作 與要造反的孫中山劃清界限
後者則在庚子之變後接受京廷北洋大臣的任命拒絕合作
1901年《辛丑條約》簽訂後 清政府完全淪為洋人的朝廷
從此列強為了保護自己的在華利益 皆不願支持革命來改變現狀
至此由新中會領導的反清革命事業陷入低谷
而當時間進入20世紀後 為了給資深續命的清王朝 不得不開啟了聲勢浩大的清末新政
此後數年間 隨著新政在各個層面的深入 社會上能接觸到西方思想的人群越來越多
各類介紹進步思想的報刊書籍也如雨後春筍一般出現 這反而為陷入低谷的革命事業提供了發展的握掌
除此之外 《辛丑條約》後 清廷每年要向各省攤派2300萬兩的賠款額
推行新政也要求各省自籌款項
這些財政壓力最終都成了百姓頭上的苛捐雜稅 使得人們的反抗情緒愈加激烈
在進步思想和反抗情緒的雙重作用下 大眾的民族威王意識被激發
先後爆發了拒法 拒俄 抵制美貨 收回路權等多項運動
1903年到1905年間 全國各地相繼成立了眾多反清革命團體
兩湖地區以黃興為會長的華興會 以胡宗晚為經理的科學補習所 上海以蔡元培為會長的光復會
還有江蘇地區的勵志學會 知識學社 強國會 四川的工強會 福建的藝文社文明社
漢族獨立會 江西的益智社 我群社 安徽的越王會 廣州的群智社 貴陽的貴州五倍學堂學生自治會等
他們的成員廣泛分佈於工商 學界 軍隊 官府等社會各個階層 成為此後革命總爆發的火種
為了穩住局面 清政府在1904年時提出了全國編列36陣新軍的龐大計劃
通年日俄戰爭爆發 當君主立憲國日本戰勝沙俄時 國內資產階級改良派新興知識分子大受震撼
紛紛表示應當效仿日本實行君主立憲
不過 對清廷內部的守舊派而言 立憲就意味著限制軍權 甚至會威脅到滿族的統治地位
因此他們對立憲儀式始終態度消極
但礙於反清革命團體的蓬勃發展 清廷只得選擇先迎合立憲派的訴求來抑制革命
但對於具體如何完成立憲則盡在一個託字上
1905年7月結束歐美考察的孫中山來到日本橫濱與華興會會長黃興相見
並提出了聯合各方團體成立統一組織的想法
8月20日由興中會華興會光復會為主要成員的中國同盟會正式成立
確立宗旨為驅除達魯恢復中華創立民國平均地權
同盟會成立後在執行層面逐漸分化為組織起義和執行暗殺兩大方向
恰逢此時清廷派出五大臣出揚考察憲政
為了避免清廷此舉籠絡人心動搖革命革命黨人吳越向考察團投擲炸彈可惜功敗垂成
但在思想層面上同盟會立刻創立民報作為陣地與梁啟超為首的立憲派先後圍繞是否要推翻滿清
是否要建立共和政體是否要實行民生主義以及是否要以革命手段實現目標四個問題
展開了多次論戰
至1907年7月梁啟超主筆的新民從報挺刊為時近兩年的思想大論戰以立憲派慘敗而告終
在論戰的帶動下新一批宣傳革命思想的報刊大量湧現成功衝擊了立憲派在社會上的主流地位
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相信清廷改革的立憲派從1905年一直苦等到1909年
清廷才落實頒布的九年籌備立憲清單在全國設立意願的過渡機構
中央為資政院各省為資議局
資議局的設立終於使大量具有立憲思想或革命思想的資產階級地方鄉紳獲得權利
眼看距離召開國會組建責任內閣頒布憲法只差臨門一腳但清政府又開始了拖延
從1910年開始立憲派為了敦促早日召開國會以各省資議局為中心先後發起了四次大規模的請願運動
但結果均被清廷鎮壓只換回將九年預備立憲時間縮短三年的微弱成果
至1911年5月在消極立憲路上一意孤行的清廷
公佈了堪稱皇族內閣的內閣名單頓時輿論嘩然失望至極的立憲派
從此不對清廷再報任何幻想紛紛轉向革命陣營至此新的革命條件已然形成
早期的同盟會繼承了新中會的起義思路主要與會黨勢力相聯合凝聚反清力量
但在多次的起義過程中會黨成員身上忙碌冒險自由散漫貪力妄議的弊端不斷顯現
使得革命黨人日益對會黨感到失望從1908年開始革命黨人將主要的發展目標轉向新軍力量
1911年5月時湖北地區原本各自為政的文學社共進會在推翻滿清統治儀式上達成一致
雙方決定聯合
當時文學社與共進會在湖北新軍中的成員人數已經達到了4500多人
9月清廷令端方率領第31 32標的部分湖北新軍入川鎮壓四川保路運動
幽靈湖廣總督瑞城調撥第2941表馬隊第8表等新軍分駐宜昌沙士越州襄陽等地
如此一來 新軍中的革命力量被分散 但同時武昌城內的守備也被削弱
9月14日文學社共進會爲儘快發動起義
召開會議推進合併事宜 不過在選舉起義主帥時由於雙方實在過於謙讓
最終只好派人到上海邀請黃興宋教仁譚仁鳳前來主持
但不巧的是黃興此時正在香港
譚仁鳳因病住院 宋教仁則收到湖北革命人士胡英的消息 稱湖北起義條件尚不成熟
因此譚仁鳳宋教仁決定先等黃興抵達上海再行商議
而焦急萬分的湖北方面遲遲等不來 黃興等人便在9月24日自行召開大會
將起義時間定在了10月6日中秋節
而就在這場會議的當天下午 南湖炮隊內部爆發了一場士兵譁變
事後起義的消息不靜而走
城中流傳出8月15殺達字的話語 頓時引起了官府的警覺
湖廣總督瑞城下令沒收新軍子彈 城內戒嚴 文學社共進會只好臨時決定將其時間推遲到10月11日
然而到了9日正午 漢口額租界寶扇裏14號機關裝配炸彈的現場
一名缺乏安全意識的圍觀同志談了談自己手中的紙菸
巨大的爆炸 使得起義領導者之一的共進會負責人孫武被燒傷 緊急就醫
同時也引來了租界內的俄國巡捕 起義名冊暴露 數名革命黨人被抓
瑞城文訓立刻下令關閉城門 派人大肆搜捕革命黨
至此緊要關頭 文學社負責人蔣義武劉富基決定晚上12點發動起義
可在當晚 一夥軍警突然闖入劉富基 彭楚帆等人以及負責運送炸彈的楊洪勝被捕
凌晨時分 劉富基 彭楚帆 楊洪勝三人被殺 原定9日的起義計劃再次落空
10月10日 瑞城派兵按名冊逮捕起義人員 他樂觀地認爲起義已經被鎮壓
開始向朝廷邀功
此時已被髮動的新軍成員拒絕坐以待斃 紛紛自發集會商議 確定在10月10日晚繼續起義
當晚七時許 革命黨人李鵬生 李樹芬在武昌城外西北角縱火
混成攜第21營資重隊 工程隊和炮隊隨即向城內開進
晚上八點左右 武昌城內的工程第八營打響了起義的第一槍
總代表熊炳坤集結共40餘人攻佔楚望臺軍械庫 其餘士兵也緊隨而至
很快 楚望臺便匯聚了400餘人 熊炳坤將起義部隊定名爲湖北革命軍
隨後 在熊炳坤指揮革命軍部署的同時
離工程營最近的第29標第30標士兵 測會學堂的80名學生紛紛來到楚望臺響應起義
駐紮左旗營房的第31 41標留守士兵300餘人
也想一同起義 卻被第21混成協協同黎元洪死死看住 兩名號召起義的士兵被殺
但隨着起義規模越來越大 黎元洪怕鎮壓不住手下官兵 於是悄悄換上便裝躲進了參謀劉文集的家中
黎元洪逃跑後 第31 41標留守士兵迅速前往楚望臺支援
楚望臺的人數越來越多 作爲一名營級幹部的熊炳坤開始招架不住
恰逢此時 巡哨小隊發現當晚在楚望臺當值的工程營左隊隊官吳照林
吳照林原本是日支會成員 在軍中素有聲望 於是衆人推舉吳照林擔任革命軍臨時總指揮
熊炳坤爲參贊
此時城西北的混城協資重隊工程隊和炮隊士兵分爲兩步 一步由李鵬生率領
繞程由中和門抵達楚望臺集結 另一步由於鳳齋率領直接攻破武勝門佔領鳳凰山高地
城南的南湖炮隊第八標士兵則在城內工程營的接應下由中和門進城 在楚望臺和蛇山佈置炮兵陣地
南湖炮隊附近的32標和馬隊第八標留守部隊也旋即宣佈響應起義
至此 武昌城內9000餘人的軍隊中參與起義的人數已經接近4000人
並以楚望臺蛇山鳳凰山的炮兵陣地對湖廣總督署形成圍攻指示
從晚上11時開始 革命軍先後向湖廣總督署和第八鎮司令部發動了三次猛攻
歷經近三個小時的奮戰 終於在11日凌晨兩點攻破第八鎮司令部
湖廣總督瑞城建狀 轉身令第八鎮統治張彪撤至都署死守 自己則帶領衛隊逃往漢口江面上的楚御建
張彪一看瑞城都跑了 於是轉身令教導隊死守 自己也帶着衛隊和資重第八營逃往漢口劉家廟
這下教導隊沒得轉身 只得拼死頑抗
熊炳坤親率趕死隊與敵交戰
41標士兵王世龍抱着一罐煤油衝入都署 引燃中古樓
爲蛇山和鳳凰山的炮兵指明瞭目標 自己卻重彈身亡
革命軍的炮火很快將清軍擊退至府衙大堂
工程營士兵紀紅軍犧牲性命 用煤油箱引燃門房 不久或是燒至大堂
清軍失去屏障 頓時軍心大亂 湖廣總督署被革命軍攻克
至11日凌晨 革命軍基本肅清了城內的殘餘清軍 佔領全城
黃河樓上飄揚起了18星旗 武昌起義宣告勝利
當天上午 蔡濟民 張振武 李作棟等十餘名革命黨人齊聚越馬場資議局開會
此時受邀的黃興 宋教仁 譚仁鳳尚未抵達
領導革命的劉富基被殺 蔣義武 孫武 劉公三人因受清廷通緝而出逃 不在城內
發動起義的新軍下層軍官們都覺得自己自望尚淺 身份不足以服衆
於是決定要推舉一位全國有名 德高望重的人物作爲政府首腦
他們首先考慮到的是資議局議長湯化龍和幾位議員 但這些人平日裏和革命沒什麼關係
湯化龍見革命前途不明 也不敢答應 接着議員劉更早提到一個人選 黎元洪
黎元洪在武昌軍隊內的地位僅次於逃跑的張彪
但又與貪墨軍餉氣壓官兵的張彪不同 黎元洪劉過陽有文化善待兵勇
又在保路運動中擔任過湖北鐵路協會的軍界代表 因此在新軍中廣得人心
不久被革命軍從劉文及家中臥室搜出的黎元洪 一路驚魂未定的被扭送到了資議局
當黎元洪得知衆人要推舉他做軍政府都督時 急忙高呼休要害我不肯受命
最終革命黨人李一東舉槍呵斥 黎元洪這才顫抖的在安民告示上籤了個黎字
從此武昌起義殺了兩名起義軍士兵的黎元洪搖身一變成爲湖北軍政府都督
此時分別駐紮漢陽漢口二地的新軍混成協42標第一營第二營
在代表胡玉珍趙成武的生意下決定當晚發動起義響應武昌
起義軍於12日凌晨佔領漢江
隨後配合漢口的起義部隊佔領了除劉家廟以外的所有地區 武漢三鎮全部光復
10月12日武昌起義的消息傳入北京
袁世凱的政治盟友總理大臣易匡協理大臣納童徐世昌便立刻主張啓用袁世凱
但攝政王在風自然不願看到袁世凱趁亂而起 當即深斥納童等人
雖然在風否定了啓用袁世凱的提議
但由袁世凱一手建立起來的北洋六鎮卻是眼下清廷唯一能夠倚仗的軍事軍隊
當天陸軍大臣殷昌便奉命率領北洋第四鎮及混成第三第11協趕赴湖北鎮壓起義
同時還令海軍提督薩鎮兵率領海軍艦隊會同長江水師前往支援
但很快袁世凱花費十餘年在北洋軍內培養的關係網就發揮出了作用
殷昌帶領的北洋軍行至信陽孝感之間時便拖延不前 對他下達的進攻漢口命令也消極應對
而與此同時 在外交層面 西方列強對武昌起義都表現得十分緊張
尤其是貸款給清政府的美英德法四國銀行
他們非常擔心這又是一場強烈的排外運動 進而影響自己的在華利益
因此 當看到北洋軍拖延不前的表現後 他們紛紛派代表向清廷施壓 希望能儘快啓用袁世凱來鎮壓武昌
朝內一況拒絕上朝議事 那同提出辭職 朝外軍隊不聽指揮列強壓力不斷
向來缺乏主見的在風 頓時慌了手腳 縱使自己有千百個不願意 如今也別無選擇
10月14日 在朝堂內外非援不可的呼聲中 清廷將旨啓用袁世凱爲湖廣總督
督辦剿輔事宜
當日 一況派人到袁世凱府上勸駕 王熹同 袁克定 楊渡等人主張不應清廷之命
要讓清廷感到危機 逼迫他們切實推進立憲進程
趙秉軍 張錫蘭則認爲機會難得 當立即應命
比較離譜的是倪四衝 張藝林 他倆建議袁世凱直接稱帝
袁世凱的心裏很清楚 湖廣總督有調動兩湖地區軍隊的權力
可眼下湖北的兵都在鬧革命 北洋的軍隊他只能和殷昌協同調遣 這關到頭來就是一張空頭支票
在很多記載中 袁世凱爲了攫取到更多權力
一面授意馮國章慢慢走等等看 一面對清廷的任命反覆推脫
直至20日徐世昌受命來到張德與袁世凱會面後
二人合演了一出雙簧 袁世凱在藉機開出了自己的六項付出條件
明年召開國會 組織責任內閣寬容此次參加事變之人解除黨禁
授意指揮前方軍事的權權 保證充足的軍費
迫於壓力 清廷只好答應袁世凱的條件 在27日連發四道上獄 殷昌被調回北京
袁世凱則以欽差大臣的身份將前線評判大權盡數握入手中
但如今有學者根據最新的檔案資料提出了新觀點 認爲流傳已久的袁世凱六項政治條件可能並不存在
首先 武昌起義爆發之初 影響範圍僅限於武漢三鎮
其威脅尚不足以讓清廷走到聽任袁世凱安排的地步
其次 這樣重要的政治訴求不應該在清廷的原始檔案和一手文獻裏都沒有記載
此外 徐世昌日記和官方檔案上獄當中都有明文記載
20日徐世昌仍在內閣當值 並沒有微服前往張德與袁世凱相見
前後幾日也沒有外出記錄 二人密謀唱雙簧的說法便無從談起
結合此後 清廷陸續頒佈的重組內閣解除黨禁等政令 可以推測所謂袁世凱的六項付出要求
更像是後人將清廷爲了保命所頒佈的政令加以整編 附會給了袁世凱
而現今已知最早記錄袁世凱提出六項條件的是袁世凱死後
1930年李建農著的《戊戌以來三十年中國政治史》一書
之所以會出現以上兩種截然不同的觀點
主要是因爲記載袁世凱付出這一事件的一手史料較少 研究人員只能從當時的報紙輿論中抽絲剝繭
而隨着近幾年檔案材料的不斷公佈出版 使得對這一問題的研究變得更加成熟
不過無論袁世凱有沒有提出過這六項條件 他都對湖廣總督這個光感司令的位置非常不滿
此後又花了近20天的時間與清廷進行博弈
當時申報便以湖北軍權不一爲題 分析了袁世凱應召出山卻遲遲不復前線的心態
是爲敵不敢上陣 還是擔心事後鳥進弓藏
最終申報給出的結論是袁世凱擔心前線兵全部統一
自己無實權 即便親赴前線也無濟於事 一旦評判失敗還會淪爲天下笑柄
於是纔有了不行不止 一行一止的舉動
而實際上袁世凱在這段時間裏總共做了四件事
一 巨龍北洋心腹 請求朝廷啓用被開缺的王世珍 張希鸞 已被革職的倪四衝
並調段志貴 張世玉 袁乃寬 馮國章等人匯聚張德商議軍務
二 聯繫盛軒淮等人 借他們之口促成由唐紹儀負責與漢口列強的外交事宜
以此來爭取列強對自己的支持
三 加強與湖北周邊地方都府的聯繫 以便第一時間獲知前線軍情
四 持續對清廷表忠 等待輿論施壓 迫使清廷早日賦予自己前線權權
在袁世凱的緊密籌劃下
即便清廷還沒有授予他權權 但比起茫然無措的陸軍大臣殷昌 能間挑起平叛大任的也只有袁世凱了
於是便有了27日的四道商諭 袁世凱走馬上任
此時 朝堂上下皆對袁世凱寄予厚望 袁世凱對鎮壓武昌起義也充滿信心
是要拿出精彩的戰績來向清廷證明啓用自己的必要性
他在花園口設立司令部 正式集結清末新軍中裝備最精良的北洋軍 對漢口發動猛攻
儘管在10月28日時 黃興抵達武昌
黎元洪專門令人坐了一面紅旗 上書黃興道 令人騎馬繞城以鼓舞人心
但相比于軍械精良 訓練有素的北洋軍 革命軍的勢頭逐漸被壓制
10月30日 革命軍退入漢口城區作戰
31日 清軍放火燒城 火勢在西北風的助力下迅速蔓延
漢口五分之一的街道陷入火海 而馮國章在給袁世凱的報告中卻說 不惜將中國市區全部焚燬
11月1日 革命軍被迫撤出城區 漢口失陷
但出乎袁世凱意料的是 漢口失陷後 革命黨不僅沒有氣餒 反而在雙方爭奪漢陽時
仍表現出頑強的戰鬥力 直至11月27日 北洋軍才奮力將漢陽攻下
雖然武漢的戰事失利 但在全國範圍內 11月4日上海光復 同一天大漢貴州軍政府成立
11月5日浙江軍政府成立 同一天江蘇都督府成立
11月7日廣西宣佈獨立 9日廣東宣告獨立 11日安徽宣佈獨立 同一天福建都督府成立
27日 四川宣佈自治 成立大漢四川軍政府
武昌守一後 短短兩個月內 十四省先後宣告獨立 看似龐大的清王朝已失半壁江山
大有土崩瓦解之勢
也因此 清政府終於慌了
爲了挽回人心 清廷急忙對外發布罪己詔 下令起草憲法 解散一筐爲首的皇族內閣
宣佈取消黨禁 赦免務虛以來的政治犯
11月1日 清末新政中政績最亮眼 曾高舉立憲大旗衝鋒 深受立憲派支持的袁世凱
毫無意外的成爲新任總理大臣
清廷一掃此前拖延立憲的面貌 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重新爭取到立憲派的支持
再爲自己續命 但一切醒悟都來得太遲
這一次 就連對革命保持警惕的西方列強也拋棄了失去統治根基的清政府
他們在看到各地軍政府保護租界及在華外國人生命財產的措施後 紛紛表示願意保持中立
從環上村復出開始 袁世凱對革命軍的態度便隨着時局的變化而不斷調整
起初他認爲革命軍是蠢資小丑 不難一鼓盪平 但隨着攻打漢口漢陽遭遇頑強抵抗
14省接連響應列強宣佈中立等一系列轉變發生後 袁世凱不得不將對待革命軍的策略由主角改爲主輔
11月袁世凱派出劉承恩 蔡婷幹向湖北軍政府發出和談事態
而革命軍內部也決定利用這次機會 又是袁世凱倒戈
於是一場各方勢力暗鬥 決定此後中國命運的南北談判緩緩拉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