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牧《中國通史》 《風雲南北朝》E35 北齊內鬥：陛下，你強搶民女

北七高陽天保元年 皇子高瞻剛剛獲封長廣王 一名26歲的青年便受命來到高瞻府上 擔任開府型參軍 沒過多久 高瞻便發現 這名新來的幕僚不僅說話好聽 總是能迎合自己的想法 還很擅長自己喜愛的一種遊戲——握朔 二人很快便成了形影不離的玩伴 後來 高瞻登基稱帝 昔日的幕僚玩伴 正是如今的北七中樞監何世開 而高瞻 何世開二人的親密關係 已經不似君臣 更像是兄弟 但何世開卻並不滿足於此 公元568年4月 何世開終於等到了機會 長年縱慾過度 以致身體受損的北七皇帝高瞻 在尚書左僕葉徐之才的治療下 身體終於有所起色 既然如此 何世開便認為用不到徐之才了 於是果斷出手 將徐之才排擠出朝廷 外任燕州刺史 而何世開如願獲得了尚書右僕葉的位置 高瞻萬萬沒有想到 好兄弟為了官位 卻間接葬送了自己的命 此後半年間 高瞻不遵醫囑 繼續毫無節制地酒色全瞻 最終引起舊疾復發 遠在燕州的徐之才急忙奉命趕回夜城 然而為時已晚 徐之才還沒進城 高瞻已經撒手人寰 十年三十二歲 世號武成皇帝 直到高瞻臨終時 他都認定眼前這位才思敏捷的好兄弟何世開 有醫護之才 高瞻握著何世開的手說道 不負我也 何世開成為北齊顧命大臣 但他卻選擇密不發喪 皇門侍郎馮子從問及原因 何世開解釋說 昔日神武 文湘駕崩 皆密不發喪 今陛下年少 恐王宮中有生二新者 我欲將之集中在良風堂 然後與眾人商議後事 馮子從知道 何世開素來與太尉高睿領軍樓定遠不和 猜測何世開的這番操作 肯定是想藉機除掉高睿 樓定遠二戰 於是 馮子從向何世開說道 大興皇帝已傳位於今上 群臣富貴者也皆受陛下父子之恩 只要保證朝內勛規地位不變 王宮必無異志 況且如今局勢 豈得與當年罷府時相比 您不出宮門已有數日 陛下駕崩之事 路人皆傳 久而不舉 恐有他變 聽聞馮子從的話 何世開這才同意 公開高戰的死訊 但沒過幾天 市中尚書左徽業袁文堯 擔心身為太后妹府的馮子從 會在此時引胡太后出面干政 於是說服何世開 高睿二人 一同將馮子從排擠出朝廷 外任鄭州次使 馮子從外放後 胡太后越發倚重丈夫的兄弟 同時又是將高緯 提前推上帝位的功臣何世開 久而久之 何世開與兄弟妻胡太后竟然私通 先帝 新君 以及太后情人的三重加持 使得何世開在朝中帝位日隆 與樓昭之子司空樓定遠 陸尚書室趙衍生 市中尚書左徽業袁文堯 開府一同三司唐雍 領軍齊聯盟高阿納宮 杜之尚書胡長燦 並稱北齊八貴 然而沒過多久 八貴之間就爆發了北齊傳統異能 內鬥 首先被激火的 便是風頭正盛的何世開 太尉趙郡王高睿 聯合宗室大司馬高潤 安德王高嚴宗 與八貴中的樓定遠 袁文堯 計劃將何世開排擠出朝廷 一日 胡太后在宮中大宴百官 高睿便趁機 當著胡太后的面 直言何世開的罪狀 何世開是先帝弄臣 成胡涉屬之輩 受賄貪污賄亂公業 臣等義不容辭 冒死向太后陳奏 先帝暫時王等何不言 僅於欺負我孤兒寡母也 且飲酒 勿多言 高睿等人並沒有就此作罷 而是更加言辭據理地爭辯起來 場面一度非常緊張 胡太后見狀 聯盟下令停止宴席 讓眾人退散 此事改日再議 此言一出 氣得高睿等人 有的拂衣而起 有的直接將頭冠摔在地上 第二天 高睿等人再次集結 前往袁隆門 令袁文堯三次入宮 禁奏太后 胡太后急忙求助於左丞相段紹 段紹令人傳出話說 先帝子宮尚未出殯 就要如此突然罷免託孤眾臣 還請王等能夠三思 高睿等人這才叩拜離去 胡太后急忙抓住喘息之機 召何世開入宮商議對策 何世開說道 先帝於群臣之中待臣最後 如今陛下剛開始首喪 大臣皆有覬覦之心 若將臣外放 正是檢陛下予意 亦對高睿等人說 文堯與何世開具受先帝任用 其何宜去宜留 當宜並外任 今且暫保其官爵不變 待先帝子宮安葬 然後遣之 高睿等人以為臣真的被外放 心必喜之 事實證明 何世開的緩兵之計果然奏效 不久宮內傳出消息 任命何世開為沿州刺史 袁文堯為西沿州刺史 高睿等人得知後 便不再緊逼胡太后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 高瞻陵寢下葬 何世開卻絲毫沒有要動身的意思 高睿一面催促何世開離京 一面入宮覲見太后 胡太后想繼續採取拖延戰術 聲稱等過了高瞻百天 再外放何世開 但這一次 無論胡太后如何說清 高睿都不鬆口 堅持立即外放何世開 何世開察覺到危機 立刻帶著兩名美女一套珠簾 前往樓定元府上 何世開對樓定元說道 諸貴欲殺世開 承蒙林懷郡王您的幫助 我才保全性命 能外任州刺史 謹當奉別 謹獻上二女子 一珠簾用作報答 樓定元問道 何欲歸朝府 在內久不自安 今得出逝歲本質 不願更入 但豈有大王保護 能常為大州刺史 足矣 樓定元徹底放下了警惕 開心地收下美女禮物 還親自送何世開到門口 臨別前 何世開突然說道 謹當遠出 希望能有機會再進宮一趟 向太后陛下辭行 何世開此時 已經被任命為衍州刺史 作為外臣沒有出入宮禁的資格 而如今樓定元認為大局已定 便準許了何世開的請求 何世開一見到胡太后和高偉 便奉獻出影帝級的演出 呼著說道 天地一旦登下 臣愧不能以死相隨 如今管朝貴們的意思 是想讓陛下成為 第二個高陰啊 臣出之後必有大變 臣將有何面目 見先帝於地下 何世開這番話 讓胡太后頓時慌了手腳 連忙問計於何世開 何世開藉機說道 臣已經入了宮 就沒什麼可擔憂的了 只需要幾行詔書便可 片刻之後 由皇宮內便發出了兩份詔書 一份是將司空樓定元 變為青州刺史 另一份則是責備 趙郡王高睿有不臣之罪 第二日清晨 高睿便要入宮面見太后 家人連忙阻攔 高睿說道 設計事重 不寧此事先皇 不仁見朝廷顛沛 待高睿入宮 又有人向高睿警告 殿下募入 恐有變 無聖不復天 死亦無恨 高睿在胡太后面前 仍然據理力爭 二人最終不歡而散 但高睿行之永巷時 早已埋伏多時的武士四面衝出 將高睿一路押送至華林園內 交由劉桃之拉薩 與此同時 何識開被赴任為 侍中尚書左婆燕 毅然宣告了 誰是這場內鬥的最終警家 準許何識開進宮的樓定元見狀 連忙送還了何識開給的美女朱蓮 還加上了更多的珍寶 以求保全性命 絕地反殺的何識開 為了能長久維持自己的地位 還將目光 盯向了胡太后身邊的寵臣 陸令萱 陸令萱早年 因受其父洛超謀反牽連 與其子洛提婆 被一併送入宮內為奴 後來 陸令萱被指派成為高睿的儒母 也正是這個機會 讓陸令萱的人生發生轉折 善於察言觀色的陸令萱 很快便得到了胡太后的賞識 地位由底層婢女 一路飛升至郡軍 在後宮內獨善威服 不久又被高睿家封為女侍中 何識開、高阿那公 為了攀附陸令萱 都成為陸令萱的養子 而陸令萱的兒子 洛提婆 也子姻母貴 被安排到高睿身邊 整日陪伴高睿 遊戲玩樂 迅速升任開府儀同三司 虎衛大將軍 至此 北齊皇帝高睿周圍 形成了以何識開 陸令萱 高阿那公 韓鳳等人為首的性纏團體 他們彼此間利益綁定 長期禍亂朝政 與北齊宗室 朝臣一直爭權不斷 可即便在這樣的環境下 高睿不僅沒有察覺出危險 還懷念起了 已被發配的昔日恩人 族廷 公元567年時 因禁言讓高睿即位之事 而升遷為祕書監的族廷 又暗戳戳地 與黃門侍郎劉緹聯合 準備揭發昔日盟友 何識開 以及趙燕生 袁文堯的罪名 意圖藉此 讓自己升任宰相 族廷的計劃很完美 但第一步 就高估了隊友的膽量 劉緹根本不敢上書 輪到族廷自己 她也不敢 隨後事情 被人告密給了趙燕生 趙燕生 袁文堯 何識開三人 便搶先下手 將族廷密謀之事 上報給了太上皇高瞻 高瞻大怒 逮捕族廷 入宮解問 何故毀我識開 沒想到 族廷竟然直接正面剛 當庭陳奏 何識開 袁文堯 趙燕生三人 多年來 結朋黨弄權 賣官貪贓之事 結尾還補了一句 陛下不以為意 臣恐大旗之夜 皈依 這話一出 氣得高瞻大喊 而乃 誹謗我 臣不敢誹謗 但陛下 強搶民女 我 我體諒他們挨餓 故收養之 何不開倉賑良 卻將他們 買入後宮 北齊第一賤臣 耿直挺的發言 讓高瞻氣到發狂 用刀環 重擊族廷的嘴 隨後一頓 鞭仗亂下 就要誅殺族廷 族廷這才慌了 急忙大呼 不殺臣 陛下得美名 殺臣 臣得美名 陛下若欲得美名 請莫殺臣 臣還能為陛下 煉制金丹 聽聞這話 高瞻才壓下了怒火 可族廷 好端端一個人 就是多了張嘴 又說道 陛下 有一販僧 卻不能用 這該如何啊 高瞻 血壓又高了 你自認是販僧 嘲諷 我是項羽嗎 你比項羽 可能還達不到 項羽 只是天命未到啊 他從一介布衣起兵 五年成就霸王大業 陛下 則是憑藉 父兄打下的基礎 纔有今日之地位 臣以為 您未必能輕視項羽 而我 又何止能比販僧 張良都比不上我 當初 張良輔佐太子劉瑩 也須請出 上山四號 才能穩住太子之位 而我 本非輔政重臣 卻能竭力盡忠 勸陛下善位 一併保證了您 和太子的地位 罪而張良 何足可恕 說得很好 下次別說了 高瞻被族挺羞辱得體無完膚 惱怒之間 下令用土塞住族挺的嘴 鞭打二百 發配造假工坊為奴 不久又將族挺 貶居光州 關入地牢 族挺服刑期間 因長時間用吳京子招名 最終導致雙目失明 如今兩年過去 高瞻已死 親主高偉又想起了族挺 下令將族挺 起用為海州刺史 沒過多久 身殘至堅的族挺 又想攀附權貴 便寫信給陸定軒之弟 一同三思陸西達 趙燕深心腹深沉 欲行醫或是 您姐弟又豈得平安 何不早用治世也 陸定軒找何世開商議 何世開也認為 族挺是個難得的智囊 決定不計前嫌 虛心以待 於是陸定軒 趁高偉思念族挺之時 重提族挺昔日功勞 換得族挺升任祕書監 加開府一同三思 隨著族挺的加入 何世開成功將高偉舅父 攏東王胡長仁賜死 進一步壟斷自己 在朝中的地位 可就在此時 北齊與北州的邊境地帶 北州孔城坊主被殺 起誓者向北齊獻城投降 隨後 北州齊公宇文縣領兵東進 包圍北齊頤陽 北齊太傅胡綠光 立即領兵三萬南下救援 雖然多有斬獲 但始終沒能擊退州軍 隨後雙方在頤陽 展開了長達近一年的對峙 北州駐國衛肖寬 因當年玉碧一戰名揚天下 後來北州武帝宇文雍 為紀念其功勳 下令在玉碧設立勳州 任韋孝寬為刺史 韋孝寬不僅善於守城 更是北州的情報大師 韋孝寬利用玉碧 處在兩國交界之地 大量培植自己的間諜進入北齊 同時還用財貨收買北齊人心 為自己所用 在韋孝寬的努力下 一張覆蓋北齊朝野的情報網 搭建完成 曾由北州將領許潘 向北齊獻城投降 韋孝寬只需一道命令 身在北齊的間諜 便將許潘的首級送到帳下 而北齊朝中的一舉一動 願在關中的長安都瞭如指掌 如今韋孝寬見雙方 在彝陽相斥不暇 於是尚書提醒宇文雍 當提早在墳水沿岸駐城 以防備北齊對墳水北岸發動進攻 可宇文雍卻認為 沒有合適的人選駐守新城 拒絕了韋孝寬的提議 不久 在彝陽尋求不到突破的胡綠光 果然盯上了墳北之地 胡綠光由晉陽發兵 在墳水北岸先後修築華谷 龍門等15座新城駐軍 還在北周定陽城南 新設置南墳州 累計拓地500裏 將墳北之地盡數收入囊中 韋孝寬率軍出擊 試圖打破北齊的城壘防線 然而被胡綠光擊敗 折戟而歸 北周只好調圍攻彝陽的宇文縣 率兵北上支援墳水前線 宇文縣稱胡綠光 率軍向北進發之機 出其不意 直接由龍門渡河東進 連克北齊5座城壘 而北面的胡綠光 則攻克了北周的堯鄉城 雙方陷入究極拉扯狀態 北周趁胡綠光在北 派陳公宇文傳率兵攻克彝陽 胡綠光穩訓 聯盟率領五騎兵五萬南下 北周見胡綠光南下 於是又在堯鄉城南面 修建新城 並挖掘建溝 一直連通到定陽 五月 為了分擔胡綠光南北奔波之苦 北齊太宰段韶率軍進抵墳水北岸 與堯鄉城內守軍裡應外合 大破北周軍隊 六月 段韶掉轉矛頭攻打定陽 北周墳周刺使楊夫捨命堅守 使得北齊大軍耗時一個月 卻只攻下了定陽外城 這讓抱病在身的段韶 心急如焚下令屠城 隨後 段韶對蘭陵王高長公說道 此城三面重建 賢族並無道路 唯恐東南一處爾 賊若突圍必從此處 你可領精兵專守 定能擒賊 於是高長公率領一千精兵 埋伏在東南方向的山澗 當天夜裡 楊夫果然由此路突圍 結果被高長公伏擊 楊夫兵敗北秦 可就在此時 段韶病情加重 只好先行退回晉江 而難免的胡綠光抵達夷陽 攻克北周修築的四座城壘 俘虜千餘人後 班師北還 至此 這場夷陽-墳北跨越兩地 耗時一年有餘的戰役 最終以北周佔據夷陽 北齊佔據墳北之地而告終 戰事剛剛結束 北齊皇帝高緯 便匆忙下令胡綠光解散部隊 胡綠光認為 士兵有功 尚未獲得封賞 於是向高緯發去密信 請求遣使宣慰士卒 自己則繼續率兵行進 然而 直到胡綠光的部隊 都已經到達夜城之西 朝廷卻遲遲沒有派來使者 胡綠光也意識到 情況不對 急忙下令軍隊原地駐紮 不敢前進 當高緯得知 胡綠光手握重兵直逼京師 心頭頓時一驚 聯盟派人召胡綠光入宮 同時遣使宣慰士兵 原地解散部隊 從此之後 高緯對胡綠光更加忌憚 而在北齊朝堂內 直至此時 統治集團內部的鬥爭 還在繼續 北齊狼牙王高衍 是五城帝高戰的第三子 自幼深受太上皇高戰 和胡氏的寵愛 十歲時 便加封為京畿大都督 領軍大將軍 御史中丞 高戰還準許高衍的日常用具 出行儀仗 完全與皇帝高緯相同 高戰對高衍 如此不顧後果的溺愛 毫不意外地將高衍 推入了危險的境地 而如今 和氏開 洛提波等人 察覺出高衍對自己的不滿 於是在高緯面前 暗示高衍有天子之貌 很快 高緯便將高衍 送去北宮居住 每五天才允許他 入宮覲見一次 但和氏開仍然擔心 高衍手中 有京畿大都督的權力 北宮裡還有武庫 便進一步想貶高衍出宮 並奪其兵權 十年十四歲的高衍 也察覺到了危機 聯盟找來自己的姨父 侍中馮子聰上議 馮子聰近來一直遭受 和氏開的打壓 心中早有不滿 於是力挺高衍起誓 期待屆時 可一舉廢掉高緯 高衍命人 彈劾和氏開的罪狀 在奏書中請求逮捕和氏開 馮子聰 則利用侍中的職務之便 將這份奏書 混進其他文書內 一同呈報給高緯 高緯不加審閱 便批覆準許 第一步順利成功 高衍立刻拿著批覆文書 下令領軍 涉嫡弗連逮捕和氏開 涉嫡弗連 認為事有蹊蹺 不敢領命 便找到馮子聰 請求上報給高緯覆核 馮子聰立刻拒絕道 狼牙王受陛下斥令 何必再奏 涉嫡弗連信以為真 調遣禁軍埋伏在神虎門外 並告誡守門士兵 不許放和氏開入宮 公元571年 7月25日清晨 和氏開像往常一樣 來到神虎門前 準備進宮參加朝會 可就在此時 涉嫡弗連 上前握住和氏開的手 說道 今日 有一大好事 接著 高衍安排的王子儀 遞給和氏開一封文書說道 由赤命淮揚王和氏開 前往尚書省 話音剛落 四面埋伏的禁軍 一起上前 將一頭霧水的和氏開 帶到尚書省 不由其分說 就地斬殺 高衍原計劃 只誅殺和氏開一人 可事已至此 根本無法收手 在麾下幕僚的 不斷勸說下 高衍調遣 京畿禁衛三千人 團駐千秋門 皇帝高衞得知後 即命劉桃枝 率領八十名禁軍 前去召見高衍 高衍將劉桃枝 捆綁起來 其餘禁軍艦狀 四散而逃 正當高衍 要斬殺劉桃枝時 高衞又令馮子崇前來 召見高衍 高衍再次拒絕 對宮內說道 和氏開罪該萬死 自己這才矯肇殺之 若要讓自己進宮 必須陸靈軒出面纔行 高衍的目的 是想騙陸靈軒前來 將其斬殺 站在高衞身後的陸靈軒 聽聞高衍的要求 嚇得瑟瑟發抖 不肯前來 高衞只好再派韓鳳 召見高衍 高衍依舊拒絕 雙方僵持許久 長寧王高孝衡 安德王高延宗 也聞訊趕來 問高衍為何不帶兵入宮 高衍暑辰回答兵少 高延宗環顧四周 足足有數千人 說道 孝昭帝殺楊陰 只八十人 既有數千 何為少 與此同時 高衞急忙向胡太后 哭訴求助 胡太后不忍兄弟相殘 即令人前去 召見胡綠光 而高衍此時 也派人前去 拉攏胡綠光 當胡綠光聽聞 高衍所為後 拂掌大笑道 龍子所為 故似 不似凡人 隨後 胡綠光入宮 與高衞相見 高衞配給胡綠光 步騎兵四百 另騎出戰 但胡綠光擔心 一旦開戰 情勢將不可控制 於是建言高衞 親自至千秋門 與高衍相見 在胡綠光的帶領下 高衍步眾 一見皇帝駕到 紛紛自亂陣腳 各自逃去 高衞趁機 呼喚高衍前來 高衍立在原地 不敢移動 胡綠光走到高衍面前 說道 天子弟殺一夫 何所苦 說吧 胡綠光拉著高衍的手 將其拉到高衞面前 胡綠光以高衍 年少輕狂為由 向高衞求情 高衞用刀環 搗亂高衍的頭髮 過了許久 才下令 將高衍釋放 而涉嫡扶連 王子儀等人 盡數被殺 事後 胡太后責問高衍 為何會如此行事 高衍答曰 是馮子聰所剿 於是 馮子聰被絞殺於內省 此後 胡太后一直 將高衍留在身邊 每次送給高衍的飯食 胡太后都親自嘗後 才放心交給高衍 但即便如此 高衍殺了何世開 又想殺陸令萱 必然會招致 陸令萱等人的報復 僅僅一個月後 在陸令萱 族廷的雙重蠱惑下 高衍將高衍接到晉陽 隨後稟報太后說 要帶高衍外出狩獵 而在狩獵當天的凌晨 等在高衍房門外的 卻是劉桃芝 劉桃芝將高衍 一路帶至晉陽的大明宮內 將其拉殺 高衍的四名姨父子 隨後也全部被殺 不久 高衍聽到傳聞 胡太后與沙門 檀縣私通 人們私下戲稱 檀縣為太上皇 高衍起初 並未聽信 可一日 高衍在見見 胡太后時 看到兩名姨姑 頗有姿色 於是欣然招來 然後發現 這題目是兩名男人 高衍大怒 將檀縣等人斬殺 胡太后被幽禁北宮 至此 北齊朝堂內的紛爭 才暫且告一段落 何時開始後 族廷上會 第一件事 便是將昔日仇人 趙燕深 外放西衍州 接著 與陸令萱二人 狼狽為奸 繼續把持朝政 而未從權重 且身為北州 所忌憚的 北齊宮古之臣 胡綠光 也即將迎來自己的 最大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