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牧《中國通史》 《兩晉十六國》E08 宮闕權謀:壞名聲的開始魔王石虎父子、成漢李氏內亂
安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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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漢皇帝李兄頭部生創,身上的舊傷也在併發時化膿潰爛。
李兄的子嗣中,唯有太子李班陪在身邊日夜服侍,並親自為他瞬息濃重。
李兄去世,世號武皇帝。
太子李班繼位,任命劍牛王李壽路上書室,正式全部委託給李壽、司徒河典、尚書王歸三人。
自己則在宮中服喪,毫不幹預政事。
李兄之子車騎將軍李越團駐江江,回成都奔喪。
李越覺得,李班是李兄的侄子,並非親生,不服由李班繼位,於是與其弟安東將軍李七策劃謀反。
李班之弟李武勸李班,應當立即遣返李越回江江,再讓李七出任梁州刺史,鎮守家門關,從而分化二人。
但李班認為,李兄屍骨未寒,不忍遣發,並對李越、李七推心置腹。
結果,李越趁李班夜間哭喪之際,將其殺死,隨後叫太后找羅列李班罪狀廢棄皇帝之位。
李越推舉李七繼位稱帝。
李越被封為相國劍寧王,又加封李壽為大都督漢王。
李兄的大哥李始準備拉攏李壽,共同討伐李七。
但李壽思前想後不敢起兵,李十大怒,轉身向李七誣告李壽。
這頓操作看見李壽懵了,但李七也不傻,心裡有自己的盤算。
他想讓李壽去徵討李班之弟李武,因此李壽躲過一劫。
李壽率兵攻打李武,提前派使者告知李武投降和逃亡的厲害對比。
李武心領神獸,李壽為他留出逃亡之路。
於是李武投奔東晉,被封為八郡太守。
李七地位穩固,便日漸驕縱暴虐,行殺大臣,朝野惶恐。
同時,李七跟劍寧王李越開始提防素有聲名的李壽。
李壽十分不安,每次入朝進諫都偽造兵官告急,從而逃脫。
李壽向巴西人公狀尋求保全之法。
公狀與李七有殺父之仇。
給出了李壽保全三步走,攻成都,殺李七,向東晉稱臣。
李壽聽聞深以為然,但消息迅速傳到成都。
李七又多次派人查看李壽的動靜,又毒殺了李壽之弟李幽。
有了造反之心,萬物都是起兵藉口。
李壽嫁穿文書,揚言李七發兵來攻。
於是率兵一萬要心發制人,攻取成都,並許諾城中物資皆為賞賜。
李壽之子李氏由內打開城門。
成都攻陷,李壽捕殺劍寧王李越和李七的寵臣。
又叫太后詔命,廢李七為瓊都獻功,隨後軟禁。
李壽的軍隊劫掠成都數日,方纔平息。
謝思明等人勸李壽應該自稱振熙將軍,以周目,成都王,稱藩於東晉,並將李七送往建康。
而任調等人則認為李壽應當稱帝。
李壽便請來巫者占卜,巫者說:「可為數年天子。」
任調聞言大喜:「一日尚足,況數年禍。」
謝思明則說:「數年天子,不如百世諸侯啊。」
此時李壽悠悠地說道:「朝聞道,息死可以。」
於是在漢死了孔子的棺材板後,李壽登基成帝,將國號由成改為漢。
後召皇帝石洪,在石虎的強勢欺壓之下,最終放棄治療。
後,親自帶著玉璽到石虎的衛王宮內,請求禪讓帝位給石虎。
上次被石虎罵著登基,這次又被石虎一頓罵:「立蒙大業,天下自有公論,豈可由你隨性而為。」
石洪絕望,回宮對成太后說:「先帝死死,命不久矣。」
隨後,尚書尚奏,讓石洪效仿堯舜,禪讓給石虎。
但石虎卻說:「活於暗,聚散無禮,便當廢之,何禪讓也。」
於是石洪被廢為海洋王,不久與成太后、秦王石洪等石勒子嗣進階被殺。
後召群臣勸石虎上皇帝尊號,石虎又一次學起了當年的石勒,堅決不答應。
第二年,石虎遷都夜城,天竺僧人佛圖成因料事如神,獲得石虎的極力尊崇。
石虎還下令解除漢魏以來對信仰佛教的禁令,從此佛教在北方獲得發展。
但石虎性情暴虐,又好大興土木,常徵調百姓修築工事,累死者不計其數,使得後召國內民不聊生。
石虎還徵召女子入宮,使其身披錦緞珠玉安置在殿內,設立女太使、女騎兵,穿著華麗陪侍左右,人數多達萬人。
隨後,石虎依照商周舊制,自稱大昭天王,立太子石穗為天王皇太子。石穗素來驍勇,深得石虎寵愛。
而石穗也繼承了石虎暴虐好色的本質,喜歡將美女裝扮起來,然後斬下首脊,洗去血污,盛放在盤子裡與賓客們互相傳染,再烹煮機械身體上的肉共同品嘗。
石虎讓石穗理正,但他喜怒無常的性格經常讓石穗懷疑人生。
石虎發怒時,對石穗怒目呵斥,顛打仗擊。時間一久,石穗怨念爆發,私下對忠庶子李嚴說道,
天子喜怒不定,我欲行目睹之事,你可敢追隨?
李嚴當然不敢,伏地不作回答,於是石穗稱病不嘲。
而此時,河間公石宣、樂安公石濤獲得石虎的寵愛,這讓石穗更加緊張。
一次,祕密帶領宮內大臣、文武官員五百多人到李嚴的鄙寨飲酒,趁機對李嚴等人說,
我欲至濟州殺河間公,有不從者斬。
但隊伍出發近數裏,眾人逃散,李嚴叩頭極力勸阻,石穗這才醉醺醺地返回。
石穗之母鄭氏聽說此事,派人前去責問石穗,結果石者被石穗殺死。
石虎也聽到風聲,準備借探望石穗病情之名,試探石穗,被僧人佛圖稱阻止。
佛圖稱向來料事如神,石虎便聽從了他,但心裡卻極為不爽。
於是,讓自己親信的女尚書前往查看。
石穗讓女尚書進前說話,卻稱是拔劍將其刺死。
石穗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復返,石虎大怒,拘捕李嚴等人解問。
李嚴將事情原委悉數告知石虎,石虎殺李嚴等三十多人,將石穗幽禁在東宮,但不久又赦免其罪,重新召見石穗。
但石穗朝見時並不謝罪,也不聽石虎的話,禁止離開。
石虎勃然大怒,廢黜石穗為庶人。當天夜裡,石虎殺石穗和妃子張氏,連同男女共二十六人,合葬在異口棺材內,並誅殺石穗功臣二百多人,重新立兒子石宣為皇太子。後召公雀之爭暫時告一段落。
而在東北,遼東宮慕容煌接受群臣勸禁,稱燕王,史稱乾燕。自慕容煌在位以來,數年間與遼西的段部仙卑交戰不止,而段部仙卑又一直侵擾後召北方,於是慕容煌看準機會,派使者向後召稱臣,請求共同發兵討伐段部仙卑。
石虎欣然同意,一場北方的大亂局即將拉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