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晉十六國南北朝篇·中華人物誌 【英雄傳·東晉·王導】東晉政治巨擘締造“王與馬，共天下”！“江左管夷吾”東晉名臣——王導

西晉末年 天下大亂 八王之亂使得西晉王朝元氣大傷 國力衰微 北方少數民族趁機南下 中原大地陷入一片戰火之中 在這風雨飄搖的局勢下 一個年輕的狼牙王司馬瑞 在一個關鍵人物的輔佐下 踏上了南下之路 為晉世延續了百年國祚 也開啟了一段王與馬共天下的傳奇故事 這個關鍵人物便是東晉初年的權臣王導 王導276年到339年 字貌紅 小字赤龍 狼牙郡臨沂縣人 晉朝政治家 書法家 東晉開國元勳 王導出身於魏晉名門狼協王室 為西晉光祿大夫王蘭之孫 父親王才 官至鎮軍將軍司馬 王導年少時就風姿飄逸 見識氣量 清月紅遠 十四歲時 陳留高氏張公在見到他後非常驚奇 對他的從兄王敦說 這個孩子的容貌氣度 是將向知才王導最初世襲祖父王蘭的爵位及丘子 後輩司空劉實認為東閣祭酒及千任祕書郎 太子舍人 尚書郎他都未到任 其後受東海王司馬越闢詔任其參軍 狼牙王司馬瑞與王導素來友善 王導知道天下已經開始動亂 於是全心全意輔佐司馬瑞 暗中立下了興復朝綱的意願 司馬瑞也非常信任器重他 兩人情同摯友 司馬瑞還在洛陽時 王導總是勸說他要儘快回到藩國 司馬瑞贊成王導的主張 但是一直找不到歸國的機會 永興二年 305年 司馬越命司馬瑞為屏東將軍兼徐州諸軍事 出陣下批不久遷安東將軍 隨後司馬瑞請王導擔任自己的司馬 軍事謀劃都聽從其安排 靜默政局紛亂一場 司馬越專權跋扈 凌抱乖戾 這是王導預感到 中原地區將有災難性的大亂爆發 只有南下或許可以避難 於是他極力慫恿司馬瑞出陣建業 並利用兼參東海王軍事的便利條件 遊說股東取得了東海王妃陪侍的支持 永嘉元年 307年 司馬越改任司馬瑞為安東將軍 嫁接督督揚州江南諸軍事等職 讓其出陣建業 王導相隨難度 西晉滅吾以後 南方士族被排斥 世晉很困難 當然不滿意 王導想要在元孫吾境內 建立以北方士族為骨幹的東晉 聯絡南方士族便成為極其重要的事務 王導就勸說司馬瑞道 固戎、鶴巡都是此地最具名望的人 應當結交他們來收服人心 他們兩人來了 就沒有不來的人 司馬瑞就派王導親自去造訪鶴巡 固戎二人都應仗而至 由此吾地之人望風順風 百姓歸心 從此之後 他們相互依靠 君臣的名分就確立了下來 永嘉五年、三一一年 漢國大將劉耀、王彌攻破洛陽 扶進淮地 殺王公以下市民三萬餘人 北方陷入空前的戰亂中 洛京市女婢亂江左者十之六七 王導勸司馬瑞乘機收攬賢人君子 擴大力量以圖大事 當時京、揚二州比較安定 人口眾多 物產豐饒 王導的治理方針講求清靜 常勸司馬瑞克己垂範 立京圖治 輔佐君主安寧邦國 於是越發受司馬瑞的器重 兩人之間的感情日益深厚 朝野之中都為之清心 稱王導為重輔 司馬瑞曾對王導說 你就是我的蕭何呀 王導回答說 過去秦朝無道 天下百姓厭棄亂世 而極為狡狹的人又欺凌踐踏人民 人們感懷漢王劉邦的恩德 群起響應反秦 所以大功容易告成 自從曹魏立朝以來 直到晉太康時期 公卿士大夫及門閥士卒 奢侈揮霍相互攀比 先賢政教逐步衰退 先招治世法度 無人遵循 大小官吏沉溺於享樂之中 才使得奸佞之人有機可乘 導致朝政大道虧傷 然而混亂後將會出現安定 這是天地間的規律 大王將要建立蓋世之功勳 重新一統山河 管眾樂意這樣的人才 這時就會出現 不是我們這樣普普通通的臣子 所能比擬的 希望大王能深謀遠慮 廣擇賢能 顧容、鶴巡、幾瞻、周啟 都是南方的名士 希望大王能對他們禮敬優待 則天下可安 司馬瑞採納了廣導的建議 從而逐漸贏得了南北氏族的共同擁戴 南渡世人懷疑 在出到江東時 看到司馬瑞勢力單薄 很為擔心 對名士周易說 我燕衛中原多故 想到江南尋個安身立命之地 不料朝廷如此微弱 怎麼辦纔好呢 當廣導和他縱談形勢以後 他的態度有了變化 我見到了江左管仲 不再憂慮了 永嘉307年到313年末年 廣導簽任丹陽太守加輔國將軍 廣導上奏勸諫司馬瑞 不要輕易賜予臣下骨蓋等禮崇之物 讓尊卑雅俗有所區別 司馬瑞下令嘉獎廣導 拜他為寧遠將軍 不久又加振威將軍 建興元年313年 晉閩帝司馬焱即位 徵廣導為吏布郎 但他沒有入朝就職 建武元年317年 司馬瑞即晉王位後 任命廣導為丞相軍資祭酒 不久拜又將軍 揚州次使 監管江南諸軍事 又簽票齊將軍 加散其常事 督督中外諸軍 領中書監 路上書士 嫁接 次使入故 廣導因為看到王敦統帥六州 堅決辭掉督督中外諸軍的職務 後又因他是牽連 被除去輔解 司馬瑞喜愛狼牙王司馬 投 有以他取代長子司馬紹的想法 去徵求廣導的意見 廣導說 吏太子都是吏長子 而且司馬紹也很賢明 不應當隨意改變 司馬瑞還是猶豫不決 廣導常常勸諫 司馬紹的名分才得以確立 當時戰爭不斷 各地學校廢棄而未能得到興建 廣導尚書認為風化之本在於正人倫 人倫之正 存乎設想序 通過建學校來教化禮儀道德 鞏固君臣及父子的剛常倫理 並以此招攬賢才 改變浮躁的風氣 最終達成司馬瑞的中興之業 他建議擇取朝中子弟入學 選拔博通理學知識衛師 成教化定風俗 司馬瑞攬奏後頗為聽信此意 大興元年318年 司馬瑞即皇帝位建立東晉 受百官招賀時 司馬瑞再三請廣導同坐御牀授賀 廣導再三辭讓不敢當 說道如果太陽也和地下萬物一樣 那麼老百姓該到哪裡沐浴光輝呢 司馬瑞這才作罷 任命廣導為票旗大將軍 一統三司 又因華裔叛亂被平定而受封武綱侯 晉位侍中 司空 嫁解 陸尚書士 嶺中書監 泰山太守徐康反叛時 司馬瑞訪求可以政府河南的人 廣導推舉太子左衛率楊健 不久楊健戰敗受罰 廣導尚書稱楊健繫自己所舉薦之人 為嚴肅朝廷法紀 應根據自己的舉人簿名予以貶處 司馬瑞下詔不許 大興二年三一九年 廣導接替賀勳擔任太子太傅 當時東晉處於草創之際 朝中未設史官 廣導執政時才開始設置 從此典籍史錄就叫齊備 之前孝懷太子司馬權為劉耀所殺 於是奉其名諱 有司奏喪禮的規格 天子舉三朝之哀 群臣一哭就可以了 廣導則認為 皇太子是皇位的繼承者 普天下都有悲哀之情 應該也哀傷三朝而非僅僅是一哭 這一建議被採納 司馬瑞難渡之後還喜歡喝酒 廣導見到後經常哭著勸阻 司馬瑞答應了他 下令暢飲一番 從此便開始戒酒 難渡世人每到暇日常至新庭飲宴 在一次聚會時 名士周以嘆氣說 風景跟往昔一樣 江山卻換了主人 在座的名士聽了都不禁傷心落淚 廣導當場放下臉道 應當共同合力效忠朝廷 最終光復祖國 怎麼可以相對哭泣如同亡國奴一樣 眾人聽罷都收淚向他道歉 廣導曾向南方氏族陸丸請求結為婚姻之家 陸丸拒絕說 小土坡上長不了松柏這樣的大樹 香草臭草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我陸丸雖然不才 道義上絕不能開亂輪的利後來 陸丸曾到廣導那裡吃奶酪 卻嫣而得病 後陸丸與廣導通信時則寫 我雖是南方的人 但差點成了北方的鬼司馬瑞登帝位以後 不滿狼牙王室的驕橫 想削弱王室勢力 他引用大臣劉奎雕鞋做心腹 並且暗中做軍事佈置 釋放揚州地區內淪為同客的北方流民 把他們組成軍隊 任命東吳舊族代元為徵西將軍 都督衍、豫等六州軍事 劉奎為鎮北將軍 都督清、徐等四州軍事 各率萬人分駐合肥、淮燕 名義上是北討時樂 實際上是對付王敦 王導因此被疏遠 但他一任自然安起本分 但薄自如 有時之事都稱讚王導 善於對待生辰興沸 永昌元年322年 王敦以反對劉奎、雕鞋 替王導訴冤為藉口自武昌舉兵 攻入建康、殺代冤、雕鞋等 劉奎逃奔時樂 史稱王敦之亂 王敦反叛時 劉奎勸司馬瑞進諸王氏家族之人 人們議論紛紛 都為之擔心 王導率族中兄弟子職二十餘人 每天天亮時到臺閣處等待一罪領罰 司馬瑞因王導素來忠誠正直 特地還給他朝服 並召見了他 王導叩首答謝說 叛臣賊子 哪個朝代沒有呢 但想不到會出在我們王氏家族中 司馬瑞赤著腳走下來 拉著王導的手說 貌紅 我正要託付一國之命於你 你怎麼說這樣的話呢 於是下詔說 王導以大義而滅親 可以把我任安東將軍時的福節授予他 但王導在此意中並未真正嫁接 王導就任司空時 還一梳齊兩個髮髻 穿著葛裙 主著柺杖在路邊觀察他 讚歎說 人們說阿龍出眾 阿龍確實出眾 不覺跟隨到官府門口 王敦得治後 任用王導為尚書令 王導認為 寧臣擾亂朝綱 同意王敦來清軍策 但當這些人被殺逐以後 帝室勢力退縮回去 王敦還想進一步篡奪政權 王導便表示堅決的反對 出面維護帝室 當初 長安縣媒四方勸進的時候 王敦想要把持國政 恐怕原地年長難治 企圖另立他人 王導不從 截至王敦攻入建康以後 對王導說 那時不聽我言 幾乎全族背滅 但王導始終不為所動 王敦無法實現他的野心 只好退回武昌 自從漢魏以來 朝廷刺士號 多是依據其人的風覺 有人雖然地位高 德行聲譽重 因沒有爵位 案例不加封士號 王導尚書說 武官有爵必定家世 而清孝 常伯等官 因無爵不得其事 這種做法 不符合刺士制度的本意 這一建議被採納 自此以後 公卿等文官沒有爵位的 也可加封士號 這都是王導提議的結果 永昌二年 三二三年 司馬瑞憂憤而死 晉明帝司馬紹繼位 王導輔政 解任揚州刺士 改拜司徒 依照曹魏時 陳群輔佐魏明帝的先例 王敦以為有機可乘 又加緊圖謀篡奪 王導站在維護帝勢立場 堅決反擊 後王敦領兵向京師逼近 當時王敦正患病 王導率族中子弟為王敦發喪 大家都以為王敦已死 於是膽氣倍增 鬥志高昂 明帝討伐王敦時 受王導嫁接 督督諸君 兼領揚州刺士 王敦之亂被討平後 王導被晉封為 始興郡公 十役三千戶 賜眷九千匹 晉位太保 司徒之職依然如前 特許他建旅上殿 入昭不屈 暫拜不明 但王導堅決推辭不接受 王敦叛亂時 王導因為怕受牽連 每日都率宗族二十餘人 跪在宮闕外請罪 只好有周以入宮 王導哀求說 伯仁 周以自 我一家百口 就託付給你了 周以毫不彩禮 入宮對明帝說 王導忠誠 深究甚至 明帝聽從他的意見 又留周以飲酒 周以酒醉出宮 王導還跪在宮門前 又求周以 周以不答 卻攀著酒氣說 我要誅殺那些亂臣賊子 換取金印 掛在手肘後 王導自以為周以不救他 甚為怨恨 其後王敦入建康 徵求王導意見 問周以是給他高官還是殺掉 王導都默而不語 於是王敦就殺掉了周以 後來王導料撿忠書故事 看到周以就他的奏章 言辭感人 陰晴切緻 王導直表流涕 卑駁自盛 對諸兒說 我不殺伯仁 伯仁卻因我而死 在幽冥之中 我愧對這樣的良友 王導善於根據具體情況 靈活辦事 雖然每天開支用度 沒有寬餘 可一年總還有些節餘 當時朝廷財政枯竭 庫藏空虛 只有粗絲布幾千端 出售到市上 卻無人購買 因而朝廷開支非常困難 王導很著急 就和朝中的一些名賢 都用這種粗布做衣裳 於是人們紛紛仿效他們 也穿這種衣服 這些布匹的價錢 一下子就貴了起來 這才令主管者去賣 每端布賣到一兩金 王導就是這樣被人仰慕 王導的長子王悅 為人謹慎謙和 對雙親也很孝順 王導每次見到王悅 就很高興 見到次子王田就生氣 王悅和父親談話 總是以縝密謹慎為本 王導回尚書臺 每次要走的時候 王悅都跟隨在父親車後相送 他還經常和母親曹氏 一起整理箱子 王悅去世後 王導回尚書臺 上車後一直哭到尚書臺門口 曹氏在整理箱子時 望著箱子就想到了王悅 竟不忍打開 當時雨亮因為名望高 而所轄地盤狹窄 於是出陣外地 南蠻校尉陶琛挑撥說 雨亮一定會舉兵向內 朝廷勸王導暗中要提防 王導說 我和雨言歸 修期與共 這些無根無據的議論 不應當出自智者之口 如果就像你說的那樣 雨言歸真的領兵打進來 我就頭戴腳巾 穿上便服回家 有什麼可擔憂的 又給陶琛寫信 說因為雨亮是皇帝的大舅 應該盡心盡力侍奉 這樣一來 挑撥的謠言就平息了 雨亮雖鎮守於外 但還執掌著朝政大權 又拒於上流之形勝 手握強兵 一些順風轉舵的人都投奔他 王導在朝中心內不平 常常在颳起西風的時候 用扇子擋起風塵 慢吞吞地說 雨言歸吹起的灰塵把人弄髒了 太寧三年 三二五年 司馬紹病死 幼主司馬衍繼位 王導受僱命 與西洋王司馬樣 尚書令辯鯤 車騎將軍西劍 領軍將軍陸葉 護軍將軍外戚雨亮 丹陽引溫教共同輔政 並加於保鼓吹儀仗 班建二十人 但雨亮很快借帝舅之重 及太后之威而獨當 鹹河元年三二六年 據稱後趙十樂軍侵犯富陵 司馬衍下詔加王導為大司馬 假黃越出兵討伐 晉軍停駐江寧 司馬衍親自在郊外為之見刑 不久後趙軍退走 王導解除大司馬之職 雨亮準備下詔趙麗陽內侍蘇郡 和王導商議此事 王導說蘇郡奸詐多疑 必定不肯奉詔前來 山川原野中 可以躲藏毒蟲猛獸 蘇郡在外還不至於馬上發難 應暫時包容不驚動他 王導力爭 辯鯤 溫教等也紛紛力阻 雨亮一概不聽 仍然請求爭蘇郡入朝 引發了蘇郡之亂 鹹河三年三二八年 朝廷軍戰敗後 雨亮攜族人逃離京城 王導與大臣巡松 陸業等入宮侍衛司馬衍 蘇郡因王導德高望重 不敢加害 仍讓他官居原職 處於自己位置之上 蘇郡想要逼迫承棣前往石頭城 因王導竭力爭執不起作用 蘇郡成日在司馬衍面前胡言亂語 王導擔心會有不測之禍 當時蘇郡部下陸勇、匡述 賈寧都勸說蘇郡要他殺掉王導 禁諸朝中大臣 重新安置上自己的心腹 蘇郡素來敬畏王導 不聽他們的勸告 因此陸勇等人和蘇郡產生了矛盾 王導派參軍元丹暗中誘勸陸勇等人 計劃讓承棣出逃至 陶侃、溫教的義軍處 由於蘇郡防守看護慎嚴 事情未能成功 王導只好帶著兩個兒子 隨陸勇逃奔到白石 鹹河四年、三二九年 蘇郡之亂平息 戰亂之後 建康的宮殿、宗廟都被焚為灰燼 溫教建議遷都到豫章 三無之地的豪傑們請求定都於慧基 這兩種意見爭來爭去 不知哪樣為好 王導說建康即古時的金陵 過去就是帝王之都 而孫仲謀、劉玄德都說這裡是帝王之寨 古代帝王不必因簡陋豪華而一兜 如果能弘揚魏文公 以大布之衣、大帛之冠為君的風尚 則可無事不成 若不勤勉擔於安樂 即使找到一塊樂土也會變成廢墟 況且北方敵寇像遊魂一樣 窺似我們的空隙 我們一旦有膽怯的表現 跑到南越之地 再想得到威望和實力 恐怕是難以辦到 現在應該特別鎮靜 這樣民情便可自安了 由此所有遷都的提議都不能實施 鹹河六年三三一年冬 舉行冬祭 司馬遠下詔將祭品送給王導 並說不必下拜 王導連連推辭不敢承受 當初司馬遠年幼 每次見到王導都要下拜 又曾在給王導的詔書上 寫著惶恐地說這樣的話 中書省起草的詔書 責稱敬穩 這以後就成了定規 後來正月初一 王導入朝 司馬遠還親自起來迎接 並以家人禮拜見他的妻子曹叔 當時天下大旱 王導上書請求退職 詔書說 聖明的君主管理天下 行動都要合乎天道 舉止不能偏離了規則 這才能使人倫素整 萬物生長順利 我肩負祖宗基業的重任 受著王公的推舉輔佐 但不能繼承養家古聖王的遺風 使宇宙萬物平安 造成天旱日久 萬民憂愁怨虛 國家的不幸 責任在我一人 您賢明通慧 精於道博與禮 才至宏大深遠 功蓋四海 輔助朝政已有三代 國家支點則沒有廢亡 都是由於您像仲山府那樣 輔佐的結果 而現在貶低自己的功績 引咎自責 現在把元首的過失 移給宰府大臣來承擔 這更會增加我的過錯 國家治理的萬千事機 不可一日不理 您應該放下謙虛禮讓的個人品節 而承擔起治世經國的大任 門下省肅遣事中 已傳達我的誠意 王導堅決的退讓 朝廷數次下詔懇請 然後才繼續執掌朝政 王導平素簡樸寡慾 倉中沒有積蓄的糧米 穿衣不同時穿兩件薄衣 承帝知道後 送給他布萬匹 以供他私人開支 王導體弱患病 出席不了朝會 承帝就親自到他府中 致酒赦樂 然後用餘車將他接到殿裡 承帝就是這樣敬重尊崇他 鹹康元年 三百三十五年 麗陽太守元丹上報 稱後召石火的軍隊侵略麗陽郡 王導請求出徵討伐 朝廷加大司馬職 授黃嶽結帳 領中外諸軍事 設置左右長使及司馬 供給布萬匹 不久才發現是錯誤情報 於是解除大司馬職 鹹康四年三三八年 又轉任中外大都督 晉升太傅 又拜丞相 依照漢朝制度 罷去司徒之社 以職權歸於丞相 同年 其妻曹氏去世 朝廷追贈以金章子授 自漢 魏以來 群臣不拜皇帝的陵墓 王導因和司馬瑞 親密得如同不依之交一樣 不僅僅只是君臣關係 每一次提拔封賞 都到陵前拜祭 不勝悲哀 由此下詔百官拜帝王之陵 這是由王導開始的 鹹康五年 三三九年 王導病逝 終年六十四歲 承帝於朝舉哀三日 遣大紅爐 辭節監護喪事 儀式贈物的禮儀 比照漢代大司馬霍光 及安平縣王司馬福之例 下葬時 進承帝次就由溫良車 黃屋左道 前後餘寶鼓吹 五奔班建百人 自東晉中興以來 沒有可以同他相比的臣子 承帝又派使辭節 業者鋪設刃簪 追世文獻 以太勞禮祭祀 永出元年 四百二十年 劉裕殆盡稱帝 建立劉宋 當時前朝東晉的封爵中 只有王導 謝安 溫教 謝玄與陶侃子孫的爵位 未被廢除 王導爵位 始興郡公 被降封為始興縣公 十億億千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