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晉·蘇峻】公然發動叛亂，蘇峻、祖約之亂始作俑者

另一位則是在長江流域十分有名氣的蘇侯 作為當局的信仰 而他的原型竟然是東晉叛將蘇俊 蘇俊反叛謀害建康城中百姓 這樣一位作惡多端的歷史人物 為什麼能夠在死後被奉作神明祭祀呢? 更是頻頻出現在史料記載當中 竟然隱隱成為了南朝的保護神 在建康地區流行 我們今天一起來認識一下蘇俊 蘇俊 到328年 自子高 長廣郡挺縣人 東晉時期將領 叛臣 安樂鄉蘇摩之子 蘇俊少年時是一介書生 很有才學 出任本郡主簿 十八歲時推舉為校聯 永嘉五年 311年 永嘉之亂爆發 百姓流亡 蘇俊家鄉中的人聚眾舉世 蘇俊糾合了數千家 在本縣修築堡壘 當時的豪傑們各有聚集的土眾 但蘇俊最為強大 蘇俊派長使徐偉傳習文魚個個屯落 宣揚王化 又收拾吾主的枯骨埋葬 遠近之人感激他的恩義 便推舉蘇俊為主 於是在海邊的青山中演習軍事 晉元帝司馬瑞執導後 任命蘇俊為安吉將軍 當時青州次使曹怡上表朝廷 請求任命蘇俊為葉縣縣領 蘇俊以生病為由沒有接受任命 曹怡嫉恨蘇俊得到眾人擁護 恐怕成為禍患 想討伐他 蘇俊害怕 率領屠仲數百家渡海向南方轉移 到了廣陵 朝廷嘉獎他從遠處來到 就改任他位英陽將軍 恰逢周間在蓬城謀反 蘇俊幫助官軍討伐周間 因功拜為懷陵內侍 升任蘭陵鄉 永昌元年322年 江州次使王敦謀反 朝廷下詔命蘇俊討伐王敦 蘇俊猶豫不決 遂占卜的卦不吉利 千言不肯前進 朝廷軍隊被王敦擊敗 蘇俊退保須宜 懷陵的舊吏徐申 愛意請求朝廷任命蘇俊為內侍 朝廷認可 加號奮威將軍 太寧二年 324年 蘇俊遷臨懷內侍 王敦進攻都城建康 尚書令西建 建議朝廷召蘇俊及劉霞援助京都 王敦派遣蘇俊的哥哥 前去勸蘇俊道 可以作取富貴 為什麼還要來送死呢 蘇俊不聽遊說 率軍奔赴京都 在司徒的舊宅暫歇 沿路途遠 行軍速度快 軍師們十分疲勞 沈沖前奉商議道 北軍剛到 經不住攻擊 進攻一定能戰勝 如果現在猶豫 以後就難以制服了 王敦軍便在蕩夜到竹閣主 打開寨門即將出戰 蘇俊率領不將韓晃在南唐阻擊 大敗王敦軍隊 蘇俊又隨雨量追擊並打敗沈沖 王敦的叛亂被平定後 蘇俊晉升為史馳傑 冠軍將軍 麗陽內使 加散齊長氏 封少林郡公 十一一千八百戶 蘇俊出身本來不是大族 以單家身份在紛亂之際居中 歸順朝廷之後 一心想著立功 平定王敦的叛亂中 有功於朝廷 威望逐漸提高 擁有精兵一萬人 武器裝備也十分精良 朝廷把江北都託付給他 此時蘇俊很有驕傲之氣 為有強兵而自負 滋生謀反的意向 招納安撫亡命之徒 犯罪的人家有逃出來的 蘇俊往往隱瞞藏匿 兵眾日益增多 都靠政府供養 運輸船隊連綿不斷 稍有不如意就怒罵朝廷 太寧三年三二五年 晉明帝司馬紹去世 國政由丞相王導主持 護軍將軍雨亮要徵召蘇俊 蘇俊聽到要徵召他 便派司馬和人拜訪雨亮說 在外邊討伐賊寇 遠近都聽朝廷調遣 如果要我做朝廷輔佐 實在是我不能勝任的朝廷不依蘇俊 鹹河二年三二七年 頒佈幽府詔 徵召蘇俊為大司農 加散其常侍魏特晉 令他的弟弟蘇毅代替他統領親兵 蘇俊一直猜疑皇帝要謀害他 便上表道 從前晉明帝拉著我的手 命我北上討伐虎寇 現在中原還沒有平定 何以為家 其情不受青州境內的一個偏遠小郡 讓我為朝廷效鷹犬之勞 朝廷仍然不允許 蘇俊裝束整齊準備復召 卻還猶豫不決 參軍任讓對他說 將軍請求到一個偏遠小郡 都不被允許 形勢靜止這樣 恐怕沒有活路了 不如部署軍隊自衛蘇俊一從 便不應召 朝廷派人勸告他 蘇俊說 臺府說我要謀反 我還能活嗎 我寧可站在山頭看法庭 不想到了法庭再往山頭 以前國家危如累卵 不是我便不能渡過危機 兔死狗烹 不過我當以死報答製造陰謀的人 於是蘇俊派參軍徐會聯合祖院 謀劃作亂 以討伐雨亮為號召 祖曰派遣祖奐 徐柳率兵援助蘇俊 蘇俊派部將韓晃、張建等 襲擊孤屬 進逼慈湖 殺死慈湖令陶賦 及振威將軍司馬柳 蘇俊自己率領祖奐 徐柳的不眾萬人 乘風從衡江渡江 進駐林口 與官軍交戰 頻頻告捷 據守蔣陵的富洲山 率領眾人順風放火 將臺省官署及軍營等請客燒盡 不久 攻陷宮城 放縱士兵大肆搶掠 親臨六宮 窮兇極惡 殘酷沒有人道 驅逐朝廷百官服苦役 光陸勳王斌等慘遭暴打 逼迫他們揹著重武登蔣山 把男女都剝光裸體 各以破錫爛草遮掩身體 沒有草可蓋的便坐在地上 用土把自己埋起來 哀號之聲震動宮城內外 當時官府有簿二十萬匹 金銀五千金 錢億萬 券數萬匹 其他物品也大致如此 蘇俊全部焚毀丟棄 發佈假詔書 實行大赦 只有雨亮兄弟不再備赦之令 蘇俊自任票旗領軍將軍 路上書室 徐柳任丹陽隱 加授前將軍馬雄左衛將軍 祖煥為蕭齊將軍 恢復易陽王司馬樣為西陽王 太宰 路上書室 司馬樣的兒子司馬波 也恢復原任官職 於是改任各部門 安置他的親屬捧黨 朝廷政事全由蘇俊一人決定 右派韓晃進入一興 張健 管商 洪輝等進入禁陵 當時溫教 陶侃已在武昌倡議討逆 蘇俊聽到異兵興起 便採用參軍賈寧的計謀 回兵佔據石頭城 再分兵抵禦異軍 蘇俊軍所過之處 無不殘破 溫教等將到 蘇俊便把進城地司馬眼 遷往石頭城 逼迫居民 全部聚集到後院 以懷得令匡庶守院城 溫教等來到 在白石修築堡壘 蘇俊率軍攻打堡壘 幾乎被攻克 蘇俊軍到處搶劫 擒獲很多 軍威日漸強盛 戰無不克 因此異軍士氣低落 部眾多懷有異心 朝中大臣奔來異軍的 都說蘇俊狡猾奸詐 智謀多 他的屠黨也驍勇 所向無敵 應當以天子的名義 討伐罪人 誅滅他當在不久以後 若是平人的能力 不易剿除 溫教怒道 你們都膽小 這是為賊人掌威風 但後來多次作戰都沒有獲勝 溫教也很懼怕蘇俊 廣商等進攻吳郡 焚燒了吳縣 海延 嘉興 打敗了諸陸異軍 韓晃誘攻宣城 殺害了太守桓宜 廣商等又焚燒於行 但在武康被官軍打得大敗 退守一興 溫教與趙印率步兵萬人 從白石南下 進逼蘇俊主力 蘇俊與匡孝率領八千人進擊 蘇俊令兒子蘇碩和蘇孝 帶數十名騎兵迫進趙印 打敗了趙印軍 蘇俊看見趙印敗走 便說 蘇孝能攻破賊兵 我還不如蘇孝嗎 便離開不重 帶領數名騎兵北上突入敵陣 但沒有成功 準備回奔白木碑 衙門彭氏 李遷等用長矛投擊他 蘇俊從馬上墜落 被斬首分割 焚燒屍骨 關於蘇俊為何被立為蘇侯神 史書上沒有明確的記載 但是我們卻能從當時的朝代 來進行推測 首先第一個原因 便是孔他為例 與蘇侯辭同一時期 風靡東晉的另一個蔣神 因為和蘇侯神的形象過於相似 所以我們從蔣神的由來給出猜測 蔣神原名蔣子文 整日裡遊手好閒 貪酒好色 被敵軍擊傷額頭死去 後來漢末東吳之主見他而走 蔣子文追上去說自己的是土地神 應當宣告百姓為我立此 不然有大禍到來 第二年夏天 天下爆發了瘟疫 百姓們竊竊私語 都暗中籌謀是否要立此 之後蔣子文又通過烏鑄 讓百姓為自己立此 不然便會鬧重災 沒想到這話果然應驗 但是東吳領主沒有相信 於是蔣子文再一次通過烏鑄 又說如果不供奉我 會有一場火災 結果第二年大火真的燒了數十個地方 於是人人認為 蔣子文這樣的鬼要有處可歸 這裡的歸指的便是祠堂或廟宇之類的地方 這樣纔不會變成厲鬼 危害百姓 應該為他立此安撫 隨後蔣子文的廟堂建立 就連中山也改名為蔣山 至此天下的災難停止 而蔣神的誕生可以很明顯地看出來 厲神和他的功績德行無關 與我們傳統意義上的 要聖人才可以成神的概念不同 這正是因為在當時 混亂的秩序和災害的頻發 成就了所謂的惡神 而人們不得不祭拜這種惡神 纔可以安寧地生活 所以儘管蘇駿作惡多端 但是如果出於這個原因 被列為蘇侯神就是十分正常的了 而這樣的事情 在魏晉南北朝時期並不少見 比如袁霜、孔雨等 都是藉由一些怪誕之說 之後被奉為神 而蘇駿也在其中 比如說蘇駿曾愛上一個 名叫吳望子的女子 吳望子常常思念她 竟然連鯉魚都感知到了她的心思 常常雙鯉而至 這樣帶有神祕色彩的故事 再加上在《健康時錄》中記載 稱蘇駿死後 她戰死的那片湖泊 便改名為蘇駿湖 如此此類的事情 在古代的傳記中也時常發生 而說回惡神蘇駿身上 其實我們熟悉的董卓 也是有名的惡神 他作惡多端 在洛陽殘害百姓 如果說從正面形象而言 董卓不可能立祠 但是偏偏他卻擁有祠堂 就是典型的惡神 蘇駿與之相同 而惡神的存在更多時候 就是百姓為了求個安寧 不要降下災禍 從這樣的角度來看 蘇駿被百姓立為蘇侯神 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了 而且我們把情況放到東晉的大環境下 在東晉立祠不一定是政府組織 百姓也可以隨意立祠 按理說民間百姓尊蘇侯神 是因為惡神說祈求安寧 但是對於執掌皇權的人來說 沒必要特意將蘇侯神接到宮中 在前文我們提到 蘇侯神的第一次歷史記載 是在《宋書》中 元兇劉少在危急時刻之下 才將蘇侯神引入宮中 並且在此之前下令是禁止延祀的 但是劉少在這樣的情況下 把蘇侯神和蔣神都帶入了宮中 從這裡能夠看到 官方的禁止對於民間來說是無用的 後宋明帝祭祀蘇侯神 則是在他剛平定了天下大亂的時候 乃是中流平定之時 史書記載稱 他第一次祭祀 是打算和蘇侯神結為兄弟 希望能夠得到神的幫助 等到四海平定了 宋明帝再次祭祀 也是稱自己是得到了蘇侯的助力 於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宋時朝廷便將蘇侯神看作是精神寄託 當初宋明帝剛剛即位 全國反叛 為了保住健康和周邊城鎮 所以他們纔有了這樣的想法 到了南朝齊國的時候 也有這樣將蔣神和蘇侯神 看作是一種軍事勝利寄託的記載 在張崇傳當中 記載有被圍困城中 沒有其他辦法時 只有迎接蔣神和蘇侯神 城中祈福的聲音日夜不止 所以這時候的蘇侯神 是百姓的精神寄託 似乎只要祭拜了他們 就可以獲得戰爭的勝利 贏得政權 也正因如此 蘇侯神在南朝的地位極高 因為未進南北朝時期 時局混亂 哪怕是上層政權 也需要鬼神之說穩定自己 人們寄希望於扭轉戰局 同樣和蘇郡曾任將領時 多次勝利更是轉危為安有關 甚至連東昏侯再被包圍時 也是迎接蘇侯神和蔣神入宮 這種的祭祀之下 給蘇郡的形象更添加了一份神性 到了這一步 百姓或許不去在意 蘇郡是否曾經作惡多端 只希望這蘇侯神眷顧自己 而為何他人給蘇郡立祠 或許還要一個原因 那就是蘇郡在東晉人眼中作惡 可是他卻依然有恩於他人 比如當時的顧命大臣 雨亮為人邪惡 而蘇郡當時起兵的目的 就是為了討伐雨亮 遭受雨亮迫害之人太多 由此感恩蘇郡也有可能 而蘇郡對待手下寬容 他手下的許多兵都是被他收留的流民 或者是從其他地方救下來的奴僕 這樣的情況下 他和手下同舟共濟 自然也就有恩情 所以感念至此 活下來的人為蘇郡立祠 也是可能發生的事情 所以蘇郡儘管作惡多端 但是在東晉南北朝的大環境之下 蘇侯神順應而生 並且受到他人的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