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當局的那一份份『悔過書' ,那一份份『思想匯報' ,那一份份『交待材料' ,都不過是向秘密警察的臉放出的一個屁--一個音韻悠長的、花哨的屁。只要完成了《文殤》,只要為《自由在落日中》和《文殤》的手稿找到萬無一失的保存方式,我就可以重新獲得用高貴而美麗的嘴,而不是屁股同當局對話的權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