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學《貞觀政要》筆談(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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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學《貞觀政要》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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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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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學 貞觀正要彼談
二十四 既然知道正理,是為了正人道,那麼接下來,我們將看到唐太宗正婚禮以婚姻之道為依據,歸正婚禮,卻先正士族等級,讓天下士族明白不德者,必遭降級,會令祖先和家族蒙羞,在人前無法抬頭。
名門望族,必須帶頭重德,名副其實,方配享有高等待遇,方配得到世人的尊敬。婚禮敗壞時則為人心敗壞,君臣整個歸正婚禮的過程,都將歸正人心,維護道德作為根本目的。
以下是太宗歸正婚禮的原文,本為一段,按文脈分成三段如下。
歸正家族,必廣索聘才,以多為貴,論述定曰,同於是假,慎損風俗。
被逆者貶處,轉為士族制。士廉等及進定士族等帝,遂以崔綱為第一等。
太宗謂曰:「我與山東崔、盧、李、鄭,舊跡無嫌,為其世代衰微,權無關患,猶自雲氏大夫,婚姻之際,則多所採物,或財時庸夏。而言仰自高,泛玉松甲、柱氏、甲、木明及秋樹,常和松樹一起種在墳墓前。」
泛玉松甲意思是拿著錢師的聲望作交易,依託富貴,我不解人間何為重之。且士大夫有能力功,爵位崇重,善事均富,忠孝可稱,或道義清素,學藝通博,此意足為門戶,可謂天下士大夫。
今崔、盧之屬,惟今遠夜衣冠、柱氏、遠氏的冠身,寧比當朝之貴。恭卿以下,何俠多書淺物,兼與他氣事,向生備實,以德為榮。我今定士足者,誠欲重述今朝冠冕,何因崔幹尤為第一等,只看清等不貴我冠爵業。
不論數代以前,只取今日官品,人才坐等級,以以量定,用為永擇。遂以崔幹為第三等,至十二年,書成,凡百卷,班天下。
又詔曰,士足之美,實系於冠冕,婚姻之道,莫先於人意。自有未失欲,其事雲王,事朝既遷,風俗靈體,焉,詔古性,多失衣冠之序,其,含舊足,或乖禮義之風。
名不著於舟驢,身未免於貧賤,自好高門之咒,不敦匹笛之儀,問名為在於妾姿,結離必歸於父室。乃有新官之輩,風才之家,慕其祖宗,竟結婚姻,多納禍會,有如犯欲。或自貶家門,受辱於陰雅,或經其舊往,行無禮於舊姑。
積習成俗,棄今未矣,既穩人倫,實窺名教。朕素業精闢,憂勤正道,往代度害,賢以成格,惟此避風,未能進辯。自今以後,名家告世,使時嫁娶之序,物合理典,稱朕已焉。
儒、禮、正四大姓,雖然在前幾代就已衰敗,但他們仍依仗舊時的名望,自高自大,號稱士大夫。每當把女兒嫁給其他家族,總要大肆索取聘禮財物,以多為貴,根據財禮的多少來決定婚約,如同商販,拿婚禮進行交易,這樣做敗壞了風俗,也攪亂了禮經的規定。
既然他們不知輕重,門望與行為不符,看來,現在的禮儀制度應該有所改革了。
於是下詔,命吏部尚書高士廉、御史大夫韋挺、中書侍郎岑文本、禮部侍郎林胡德芬等人定正姓氏,普遍收集全國家譜。
並根據史書傳記,刪除符華,考定真假,如果一個家族上代出了忠賢,就提升等級,出了叛逆,違揹人倫道德的行為,離經叛道者,就加以貶處。依此標準,撰寫了一部氏族誌。後來,高士廉等人在唐太宗面前呈上鎖定的氏族等地時,仍把崔幹列為第一等。
解讀,這段話表明,太宗發現有山東一些氏族藉著先祖的功名,狂妄自大,藉著婚禮索要聘禮財物,不僅把婚禮當成交易,其實也是把先祖的名望拿來賺錢。
如不改正,這些所謂的望族,就會成為百姓效仿的偽君子,不但起不到表率的作用,反而讓人倫道德淪為虛偽的東西,民心必會大亂,道德必定下滑,崇拜金錢的民風,一旦形成,後果不堪設想。因此,太宗不僅要禮部,還責令各部要臣一同參與此項改革。
要讓氏族的等級名副其實,可見太宗正禮,正的是人心,從未忘記教化百姓是帝王的職責。
古代聘禮,是婚禮中為定下婚約的禮制,表達男方對女方家族的尊重和承諾,有敬意,有感恩,有信用,有誠意。
下了聘禮,是對女方最大的誠意,也是公開承認了自己將對女方終身負責,給出了可靠的人人皆知的承諾。
無特殊因由,是輕易不能反悔的。這是聘禮存在的本意,怎可當成交易呢?何況是名門望族帶頭,百姓必然跟風,沒有比這樣的行為影響更壞的了。
太宗正婚禮,先從士族榮辱下手,就是在警告名門望族的後代子孫,莫要辱沒了先祖的名聲,讓天下人看到,不好好修正自己的德行,就不配擁有至高的等級。
一旦被降低等級,在人前無法抬頭,臉上有如被貼上惡人或者偽君子的標籤,是最大的羞辱。
這樣一來,人們不僅會重新認識和思考婚姻的意義,更使得整體社會懂得把道義放在第一位,懂得做人德重才輕。
也就是說,太宗非常英明,懂得先將在鄉裏有影響力的士族歸政,褒獎忠賢,方能自上而下引導百姓眾德。
正的,並非僅僅是婚禮,並非僅僅是規定如何下聘禮。而是從婚禮的扭曲當中,看到了人心的敗壞,必須嚴肅糾正。
但大臣卻依舊將崔家列為一等士族。太宗覺得大臣們還是不太明白自己重新定士族等級的用意,於是有了太宗第二段的論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