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紅冰的面容久久地俯在鐵窗的縫隙處,凝註著那片藍天,猶如柔弱的美少年遙望情人那逐漸消失在荒涼地平線上的身影,而他的心沐浴在又苦又甜的柔情中。不知過了多久,袁紅冰的目光疲倦了,憔悴了。他離開鐵門,在囚室角落一張沒有被褥的木板床上躺下,閉上了眼睛,冷漠地想:「我終於可以休息了。也許我將被囚禁在這蒼白的死寂中,度過十年,或者二十年,但是,只要還能透過鐵窗的縫隙,時時註視那片峻峭的藍天,我詩意豐饒的心,就不會枯萎;我青銅色的意誌,就不會銹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