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中國十大名樓》全19集 無台標完整版 P19 - 第19集：天心閣

樓高魂似踏虛空 四面雲山屏障瞳 指點潭州好風景 萬家煙雨畫圖中 詩中所指的潭州 正是為眼前滔滔香水澤皮的這座長沙古城 這個地理名稱在南宋時代被沿用了151年 也正是在那個時候 歷史開始奠定了這座城市本來的規模與格局 明代詩人虞儀的這首詩 一直被後世人尊崇為長沙古城最完美的圖畫 然而唯一讓現代人質疑的是 當時詩人心中那種樓高魂似踏虛空的感受究竟從何而來 是虞儀自己的想像呢 還是他當時真就站在這樣一尊高聳入雲的建築之巔呢 如果古代長沙城中真有這樣一尊宏偉的去處 那麼它究竟又會隱藏在歷史的哪一個角落呢 八十年前 這裡曾經是前任湖南省主席何建的豪華公館 八十年前這間會議室裡曾經是一個不眠之夜 那次會議的時間並不長 因為議題只有八個字 堅壁清野 焦土抗戰 與會的人誰也不瞭解 當時蔣介石發佈此項命令的真正含義 一直到一九三八年十一月十二日上午九點 蔣介石祕書室正式指示省主席張志忠 密電中詳細道出了焦土抗戰原則的真實意圖 長沙如失憲 勿將全城焚毀 望事先妥密準備 勿誤 張志忠隨即指示由長沙警備司令風涕 負責全盤緊急籌備 省會警察局長文仲福和警備第二團團長徐坤 擔任放火總指揮 另外他還做出了一個關鍵的決定 那就是將此次舉火發信號的地點 與焚城的首選目標合二為一 都定在了緊挨著城南劉陽門的 這個名叫天心閣的地方 一九三八年十一月十一日 這個劉陽龍獻 恐怕日軍就會要打到長沙來了 長沙當局就橫斃 制定這個焚城計劃 當時焚城計劃就是這樣規定的 以天心閣舉火為號 就前程放火對面實行 把前程實行放火 當時的焚城命令規定 天心閣點火要由警備司令部直接掌握 必須由警備司令風涕的書面命令 但就是在南門外 幾起意外失火事件剛剛發生之時 風涕的一個部下打電話詢問前線指揮所 急切地想要了解日軍所在位置 但卻鬼使神差地 將位於嶽陽市的新強河 誤聽成長沙市北郊的新河 於是認定日軍已經打到了長沙 此時風涕向文仲甫與徐坤下達緊急命令 命全城各警察分局按照計劃開始放火 片刻之間 幾百人的放火隊衝到了天心閣 這裡正是舉火發號 緊接著全城打火驟起 只見烈焰呼嘯熱浪逐人 千年古城長沙 在瞬間被明天火海吞噬 當時計劃上明明講的好好的 天心閣燭火為號 但是當時到了那天晚上的兩點的時候 實際上到了11月13號的凌晨兩點的時候 在南門外的一處傷兵醫院失火 這是無意中間的失火 而下面的狂造不安的士兵 就把它認為是天心閣燭火為號 於是要全城點火 天心閣的被焚 是在全城在重燃起火之後才被焚掉 在那次事件以後 火燒天心閣迅速成為了民國時期的一大懸案 按照當時的地圖顯示 天心閣的位置應該在劉陽門以南一公里處 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 這個地方並沒有像其他城樓一樣標註城門的所在 也沒有看到明顯的劍樓或者炮臺的標識 可見它並非是用來進出士兵 攻城掠地的戰略攻勢 那麼焚城計劃的執行者們又有什麼理由 把天心閣當作燭火發信號的地點呢 長沙具有我國南方典型的丘陵地貌 我們看現在長沙城區的地勢似乎很平坦 然而在古代的長沙城內卻是山巒起伏 山谷溝渴縱橫 池塘密佈 湖泊新落 在當時的劉城橋以外 地勢由北向南逐漸隆起 山脊四隆起舞 峯頂如首高聳 形狀宛如一條巨龍臥浮 因此古人把此處稱為龍浮山 幾乎所有的長沙人都認為 這裡是最為吉祥的風水寶地 因為這個地方是自古以來 就是長沙城東南角上最高的地址 它這個城牆是建在龍浮山的山脊之上的 建在這個全城的最高位置 可以眺望全城 眺望對城南 對城東南有很廣闊的視線 三國時期 佛教文化開始傳入長沙 西晉初年 城西的月露山上建起了 湖鄉地區的第一座寺院 露山寺 當時龍浮山還處於 長沙城近郊的荒野之中 隨著佛道文化的飛速發展 各類大小寺廟在長沙相繼出現 正是由於龍浮山 具備祥瑞與近郊的兩個有利條件 它便自然而然的成為了 建立寺廟的絕佳之地 於是龍浮山頂 在長沙土城牆擴展到此處之前 便建起了一座天星閣 把它作為寺廟祭祀用的附屬建築 宋代以後 古城牆的格局已完全確立 其南起城南路 北至香春路 東正龍浮山西臨香水 這時候人們把龍浮山的山頂鏟平 作為長沙城牆的頂面 把東側的山坡削平作為牆壁 天星閣則被挪建到了西側的山坡之上 到了明代初年 古城牆由土柱改為磚石結構 龍浮山的西面也不得不削為牆壁 因此天星閣最終被一建到了城牆之上 早在宋時 天星閣這個位置原來是古時的龍浮山 而這個建在古城牆上的天星閣 正好是龍浮山巔臥龍的地方 為什麼把天星閣作為 這個君臣的居戶為好的地方呢 因為天星閣是長沙地勢最高的地方 這裡一聚火 君臣都能見到 史料記載 天星閣正式開始建設 實施於明代萬曆年間 本意為觀星象的靈臺 所謂迅龍入己文治之祥也 上映天星為文運昌盛之祥兆 也可以說天星閣從一開始 就註定了與生俱來的舒眷氣 然而從明崇禎年間的清軍入關戰役 到清朝中葉的太平天國戰役 再到它最終毀於抗日戰爭初期的文西大火 天星閣一直被歷代兵家譽為必爭之地 就是因為它是城中的最高位置 其戰略地位不容忽視 那麼這座本來秀外匯中的江南園林建築 究竟如何躲避戰火的侵襲 它的背後到底又隱藏著怎樣的軍事祕密呢 它作為在長沙城南承運之上的一個閣樓 它所處的位置也比較特殊 地勢最高 所以歷朝歷代的當權者 把這塊這個位置 首先是把它作為一個軍事要塞和城防工事所器重 因此無論是清朝也好 還是明國辛亥革命清朝末年也好 那麼天星閣城牆這一帶 都是被駐軍或者軍警所管轄 在古代長沙城內 房屋建築多為低矮的木質結構 因此火災時有發生 防火便成為了治安管理的一項十分重要的內容 由於天星閣地處古代長沙城內 及其周邊的最高位置 且視野內無障礙之物 因此歷來是監視火警的最佳地點 據光緒三年的善化憲制第29卷記載 天星閣在南城上 登高跳遠一省大觀 凡省中迴路聞鐘聲叩報 到處閒之 天星閣和它下面的這一段城牆 自古以來是沒有城門的 至少說我們沒有城門的工具 說明它有城牆 但是呢它的外面呢 它到今天為止呢 保留了一個完整的 完好的圓城 也就是問城 那麼這個圓城和問城是做什麼用的呢 它是保護這段城牆的 保護這段城牆 而且呢它是用來驅兵的 而且呢它還修建有炮塔 在圓城下面修建有炮也 那個防守這一段城牆的軍事呢 就駐紮在這個裡面 在這個問城裡面 據1943年長沙紀實一書介紹 太平天國運動興起時代 長沙被圍 城內食糧大起恐慌 清朝的守將便在天星閣下 開闢了一條15里路長 通向城外的隧道 越過敵人的防線 冒險在敵後運米糧進城 這條隧道的遺跡迄今猶在 長沙俗稱為隱門 因為這在當時屬於軍事祕密 所以我們目前還沒有發現 較早的史料記錄 直到1933年 鄒慶白所駐的長沙市指南裡 纔有了一個極簡單的記載 天星閣旗下有哲學 文可通城中之黃倉街 為戰爭極危時之避險暗境 僅煙色久矣 從此文中知 天星閣下的暗道入口處內 先是有一個較大空間的廳室 然後纔是一條暗道 直通城內的黃倉街 那時的黃倉街在南陽街以西 樊城堤與三太街以東 距離天星閣還有一段很長的路程 這條隧道也是當時唯一一條 從天星閣甕城通往城內的密道 那麼黃倉街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是方便士兵撤離用的軍營 還是一個對於戰爭來說 有著更為關鍵作用的軍事設施呢 這個密道是通往黃倉街 就是黃倉街 這個黃倉街的具體位置 是在長沙的武夷廣場附近 當時作用 第一個就是方便黃倉街的軍需物資 比方說糧草炮彈運往天星閣的越城 另外一個 在戰敗的時候 越城內的士兵 也方便向城區的中心地帶疏散 同時 第三個也可以保證黃倉街的安全 從天星閣到黃倉街約有六里路的距離 長沙城地下的土質鬆軟容易坍塌 且地下水豐富 在當時的技術條件下 要完成這項地道工程並非易事 據說當時的辦法是 用大青磚壘砌地道內壁 頂面向上凸成弧形 地下開挖一條排水岸溝 將水引入深潭岸壕 同時每隔一里左右 設一個祕密通風口 古往今來 糧食是戰備的首要物資 在某種情況下 即時保證糧食的充足供應 甚至成為取得戰爭勝利的決定因素 試想如果敵軍從某一個城門進入長沙城內 那麼守護在東南一線城牆上的守軍 便可通過天星閣下的暗道 迅速祕密地撤回到黃倉街 實行保衛糧倉的戰鬥 這個天星國發生軍事更動以後 主要還是在清代以後 特別是在太平軍攻打長沙的時候 因為太平軍攻打長沙 就是從南門到天星閣這一帶 發起的軍事 清軍的守備 也主要在從南至天星閣這一帶的城牆之上 所以主要的就是發生在太平軍攻打長沙的事件 然而從第一次世界大戰打響以來 戰爭的意義已經完全改變 各種現代高科技武器的競爭成為了戰爭成敗的關鍵 在海陸空立體滯空的戰爭背景下 許多古有的城牆和炮臺失去了昔日的作用 溫熙大火發生以後 天星閣在古城的版圖上消失了近半個世紀 可見它已經失去了往日的軍事內涵 那麼既然存在的意義已經失去 為什麼還會有人在45年之後 又將它重新搬回了歷史舞臺呢 對於長沙古城而言 它的真正價值到底在哪呢 解放以後 無論是讓第一任城建局長 開第一次人民代表會議的時候提出來 就要求要恢復地進口 但是因為後來呢 長沙市剛從國民黨手裡接手 就說百廢待興 狗居大樓都是難的 它破壞不堪 那你這個黨建局長 這些東西你都不管 你還是要提醒狗 當然也是人民願意的 但是呢 那是究竟有點顛倒的次序了 一直到三十多年 差不多三十多年以後 我當了官城建的副市長 我才提出這個問題來 所以一直仍然幾十年 要求也是幾十年 在追尋天興閣建設發展的脈絡時 我們從中可以或明或暗地感悟到 長沙古城的變遷 據石料記載 長沙古城始著於西漢高祖五年 也就是公元前202年 不過當時的城牆 還未達到今天的天興閣處 以後各代陸續擴建 到了宋代 已基本確定為今天的位置 然而天興閣的歷史 在現代人眼裡仍然是撲朔迷離 許多歷史學家 在考察原來的古城版圖時 竟然發現在同一個時期 曾經出現過兩個天興閣 天興閣有兩個前身 一個就是文昌國 一個就是天興國 這兩個國原來的文昌國 就是建在清代前期 它這個文昌國 是建在今天的天興國這個位置 那麼原來的天興國 是建在靠東邊的那個位置 都是建在城樓上 所謂文昌閣 其實是源於古人 對於天上文昌星的崇拜 文昌星 也就是我們現在所說的文曲星 隋代以後 我國古代的科舉制度 由形成走向興盛 文人誓死都把求功名入仕途 作為畢生的最高奮鬥目標 那時朝廷把掌管官吏 陸籍科舉功名的尚書省 稱為文昌府 中國人素有天人合一的理念 認為人間既有掌管 陸籍功名的官吏 那麼天上一定也有 陸籍功名的神仙 於是星象學上 將天上某一星座 命名為文昌星 並明確其為主持文運科名的星宿 與人間朝廷的文昌府完全對應 文昌國在凡是 比較文教比較發達的地方 或者是有學教有學業的地方 都有文昌國 盡管到處都有 在當時的長沙 文昌國也不止這一座 像猶羅學院 長沙府學庚 盛化縣學庚 長沙縣學庚 再加上天津國 都有文昌國的存在 因為長沙歷來就是 有蕭鄉居市之稱 是文教比較發達的地方 所以既是文昌帝君這個橫軸 也比較普遍 所以長沙省有幾座文昌國 最具名的就是天津國的這一座 既是的就是天上的文昌帝君 長沙自春秋晚期開始 接受楚人的宗教文化 古人崇拜神靈的精神信仰 逐漸成為支配 自身日常生活的準則 於是以閣為神 就很自然的成為 古長沙人的生活習俗 由於天津閣位置高 成為理想的祭祀天神之地 古人認為天有主宰 人間一切事物的無窮力量 星為天物 祭星神便可得福 由此看來 在古人心目中 天星便是指天上指星神 他同時也表明了 天星閣最初的價值在於文化 而並非為了軍事而考慮 這塊刻有城南書院字樣的碑文 是重建天星閣後的 第一大考古發現 正是由於這塊石碑的出土 使得天星閣的文化內涵 有了實質性的飛韻 天星閣的存在 再也不是過去簡單的祭祀學神 而是被史學家們迅速認定為 湖鄉文化脈絡中 最為重要的標誌建築 城南書院呢 這個名稱在聖代就有了 那個時候是南宋時期 一位抗擊名將張軍 他被貶到長沙 背地上就在長沙城南邊 就是今天長沙第一四方那個位置 就建了他的一座別墅 在那裏生活 在那裏讀書 並且取名為城南書院 但是根據我們的研究 和尋找歷史資料 聖代時候的城南書院 可能還只是他自家的私家書院 沒有見到他招生 授徒獎學的跡象 歷史上正是由城南書院 還是到了清朝前期 清朝乾隆年間 這位上任不久的巡撫楊希福 為了考察當時長沙的文教事業 專程到月祿書院 視察學子的應試情況 卻發現前來參考者寥寥無幾 問其緣由 都說是因為河東城內的學生 與月祿書院之間隔著湘江 怕遇風浪不敢前來 於是楊巡撫決定 將月祿書院還沒畢業的學生 全部遷移到湘江東岸的城內就讀 恰巧他發現 在天心閣下 有一所廢棄的都司衙門 於是將計就計 把它改建成了書院 因為這裡地勢高聳 遙望月祿山如在眼前 方位也在城南 因此把它稱為城南書院 並從廟高峯處 尋得原來宋代城南書院的舊鵝石刻 放在門口 意在希望與月祿書院再續舊緣 當時的天心閣 在1745年的時候呢 還叫做文昌閣 所以呢 這個當時古代辦學 古代的書院辦學有個規制 那就是文廟 孔廟 文昌帝君 以及魁星樓啊 作為這個書院祭祀的場所 必不可少 而當時文昌閣呢 又供奉著文昌帝君 所以呢 這個天心閣的前身文昌閣 就作為了這個城南書院 祭祀的一個場所 後來呢 是1822年的時候 因為天心閣地處鬧市 比較喧囂 不利於學子的進修 所以呢 回遷到南宋時期 張氏創辦的廟高峯下 城南書院的原址上去 湖南第一石板的前身 是南宋理學家張氏創辦的城南書院 距今呢 已經有近千年的歷史文化淵源 第一石板就是在原來城南書院的 那個舊址上面建立起來的 一座城市 總有一些獨特的文化符號 天心閣對於長沙城而言 無疑是歷史的重要印記 乾隆四十二年 城南書院開始重修天心閣 曾任四庫全書總樂官的 湖南學政李邦渡為他作祭 使得當時的天心閣名聲大振 他在重修記中寫道 新任的湖南巡撫 既修了河西的閱錄講堂 又復修了城南書院 因為書院附屬的天心閣 祭祀文昌帝君 使長沙成為求學者嚮往的 尊如眾教之鄉 況且天心閣高聳於 龍湖山巔的城牆之上 儼然如上天煥發耀眼之光的 文昌星宿一般直聳高天 天心閣 為什麼這樣子人們喜歡它呢 一個它的地理位置比較好 再一個呢 它是它代表民意 表達民意 這民意即天心 那是天心閣法閣的即民意 人民的意願 就是天心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