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中國十大名樓》全19集 無台標完整版 P12 - 第12集：岳陽樓記 上

公元1046年6月的一天 一封來自湖南嶽陽的書信和畫軸 展現在河南鄧州之州 范仲淹的面前 畫上繪製的是洞庭谷邊 一座剛剛修好的樓閣 對於遠隔千里的范仲淹來說 這座樓是如此陌生 卻又無比熟悉 感慨萬千之餘 他開始奮筆疾書 從此他的名字將與這座樓 千古相連 不可分割 八百里洞庭 湖光山色 這座聳立於湖南省嶽陽市 西門城頭的樓閣 自古有洞庭天下水 嶽陽天下樓的美譽 從明代開始 嶽陽樓與江西南昌的藤王閣 湖北武漢的黃鶴樓 從眾多的樓臺亭閣中脫穎而出 並稱為江南三大名樓 在江南三大名樓中 如果說黃鶴樓是平民百姓 追求美好生活的象徵 藤王閣則是風流才子 寄情山水之所 而唯獨嶽陽樓 卻成為天下知識分子 抒發憂國憂民情懷的載體 原本都是山水之間的僅剩 卻在歷史的舞臺上 演繹出完全不同的人文內涵 是誰賦予了嶽陽樓 胸懷天下的文化重任 在近千年的歷史長河中 嶽陽樓經歷了 什麼樣的滄桑與傳奇 這在中國現存古建築中 獨一無二的窺頂 暗含著嶽陽樓 有什麼樣的緣起呢 據說這獨特的建築屋頂 是為了紀念歷史上 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 距今一千七百多年前 洞庭湖畔曾經登臨過一位 胸懷天下百萬兵的人物 他就是三國時期 東吳的水軍都督魯肅 公元210年 剛剛接替周瑜職務 來到巴林的魯肅憂心忡忡 因為他面對的敵人 是大名鼎鼎的關羽 此時關羽正率軍三萬兵臨城下 這一年 劉備對荊州的有屆吳桓 激怒了孫權 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而曹操和劉備 曹操也隨時可能再次南下捲土重來 局勢可謂十面埋伏 這場爭奪 使得巴林捲入鬥爭的漩渦 周瑜在任時 巴林只是一座儲備軍糧的底格 上任後 魯肅做了一件周瑜不曾做過的事情 修築八丘城 在先秦的時候 一直到三魁 這麼一段時間 包括南北朝 遠洋都是一個兵家必爭之地 他的擺面是長江 這一邊田丘 三鄉失血都流於洞裡 在擺面靠近湖北的埔岐 方向有一個赤壁 當時魏周吳形成一個非常 在這樣的爭奪的一個 爭奪這樣一個軍事地位 所以由於這個陣地 控制住了洞庭湖 與三江口和長江 這樣的一個地理位置上 他也典於控制了三國的一個局勢 魯肅在八丘山下 選擇寬闊的洞庭湖水面 作為訓練水兵的基地 同時臨水建起一座橋樓 便與指揮和檢閱水軍 名為嶽軍樓 據說這就是嶽陽樓的前身 據《三國志》記載 孫權於夏四月大赦 找朱儁憲至成郭 起橋樓穿嵌發取 以備盜賊 當時三國鼎立 天下大亂 孫權頒發詔令 各地修建橋樓 世之鑄成必建橋樓 此乃漢之遺風 古橋樓通常為三層 有瞭望和報警的功能 嶽軍樓臨岸而立 登臨可觀望洞庭全景 湖中一帆一波 皆可盡收眼底 氣勢非同凡響 八陵是東吳長江防線 屯兵屯糧的戰略要地 五蜀之間的爭鬥 必然影響剛剛建立起來的 三國鼎立格局 這種平衡和互相牽制 一旦打破 東吳將面臨致命威脅 兩軍之間不斷地摩擦紛爭 使得魯肅陷入了兩難境地 如果說五年前的赤壁之戰 他點了一把大火 而眼下他卻想熄滅一場戰火 這場仗如果打 難免殃及城中百姓 不打則無法化解 兩軍對壘利益之爭 矛盾之中 魯肅走了一招險棋 去和關羽談判 鴛鴦的城池修好之後 這個地理位置上 它是很容易守很難攻 他評價這樣的瞭解 去和關羽談判 關羽也覺得 鴛鴦這個地方 也是東吳的一個南大門 東吳的南大門 北面有朝軍 他自有地擁這樣一個地理位置 和他的城池的舉 這些休州城池 和訓練血兵以後 他也覺得鴛鴦這個地方 很難以進攻了 很難以進攻 他就乾脆和魯肅 就在華湘江圍改 華湘江圍改以後 饒曹的部隊在北面 你鴛鴦在東吳的前沿 也不去侵犯它 這樣的話 魯肅就把這一種 一種陣罪就避免了 事實上他也是 一種關心魯肅 避免了這種陣災 也是一種憂慮的情懷 在這裡提出 粵軍樓建成兩年後 魯肅病故 這一年曹操大敗孫權 劉備則與曹操決戰漢中 赤壁之戰建立起來的 三國鼎立局面 被徹底打破 這裡是距嶽陽樓 三百米的魯肅墓 魯肅所生活的年代 雖然久遠 但後世一直將他作為 與諸葛亮齊名的 賢臣楷模來景仰 在三國眾多的風雲英雄中 魯肅並不是最為璀璨的 卻堪稱 富有儒家志士精神的 優秀代表 但作為僑樓存在的開端 魯肅賦予嶽陽樓的內涵 更多的是封建士大夫 契機建功立業 忠君報國的理想範本 並不具備優樂天下 和物我兩忘的文化厚重 而自魯肅之後 來到嶽陽樓的 不再是位高權重 指點江山的英雄 而是一群身份特殊的人物 五百年後 一位貶官正風塵僕僕的 趕往嶽州赴任 這位被貶的官員 就是唐代的中樞令張越 史料中並沒有明確記載 張越在嶽州期間 有何顯著政績 也不敢肯定 他是否重修過嶽陽樓 然而他的名字 卻載入了嶽陽樓的史冊 那麼他的出現 對於嶽陽樓來說 意味著什麼呢 遭貶責的心情 總是紛紛不平的 尤其對於這位 在武則天時代策論天下第一 被稱為焉許大手筆的才子 其政治抱負和軍事才華 不在文才之下 然而曾經的政治功績 和軍事改革 如今都一筆勾銷 再也沒有用武之地 《千客騷人登樓復詩》 成為張越排遣鬱悶的 一種生活方式 他在與趙東熙 尹茂 子君 登南樓的詩中寫道 為樓謝洞湖 積水趙成渝 命駕邀於府 通駕尹奉楚 寫出了洞庭湖和嶽陽樓的 瑰麗景色 此時的嶽軍樓 嶽軍樓早已基本喪失 其軍事功能 逐漸演變為觀賞樓 張越這些英勇嶽陽樓的詩歌 隨之為天下所知 唐代時八陵城改為嶽陽城 嶽軍樓也隨著張越的詩歌 而被廣泛稱為嶽陽樓 文壇大手筆的風雅 無意中成就了嶽陽樓的美名 唐代嶽陽樓氣魄宏偉 嚴整開朗 反映了唐代建築藝術 加工和結構的統一 色調簡潔明快 門窗樸實無華 給人莊重大方的印象 與宋元明清的建築特色 明顯不同 作為儒生 也許張越信守的是封建士大夫 大則兼濟天下 窮則獨善其身的人生信條 獨善其身固然不失為君子之風 只是張越之於嶽陽樓 則永遠停留在飲用山水的層面 沒能得到蛻變和昇華 眾多像張越這樣寄情山水的扁官 形成了中國文化中一個奇特的現象 那就是扁官文化 而令人不解的是 歷史上嶽陽的扁官似乎格外多 古代中國文人墨客 總是脫不了與政治的干係 寒窗苦讀數十年 歐心力血破萬卷 為的就是在科舉考試中奪取功名 效力朝廷 從這條入世之道 可以看出儒家君君臣臣 父父子子的等級思想 在中國文人心中早已根深蒂固 在頻繁殘酷的政治鬥爭中 在君主皇權生殺魚多的封建社會 重則殺輕則扁 於是在歷史的長河中 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誕生了 在古代對這些官吏 他的流放和罰賠 都往難民之地 過去這個湖南這一帶 人口比較少 屬於京城的邊緣地區 比如說往北走 也就不可能形成扁官文化 往西域走 也不可能形成扁官文化 因為畢竟扁官不往那個地方扁 那個地方都是升遷 都是中庸 所以呢 在嶽陽這個地方 是一個往南走的 一個水路的一個主要沿河 所以呢 所有的千科燒人都會如此 也就基於這個原因 扁官多了 這種發洩的這種情懷也多了 這麼多的高級知識分子 瞬間從廟堂之高 跌落到江湖之遠 滿腔愁緒無語言說 報國之志無從實現 於是寄情山水脫物言之 並由此形成一種 獨特的文化現象 當初醜郭的屈原 他就是被左派王 流放到了這個嶽陽東陵湖區 的米羅江上 在米羅江上呢 屈原他始終 是保存著一個 忠君愛國的這種思想 所以他在我們米羅江啊 在屈子池啊 留下了九個醜詞 等等很多詩篇 從這些詩篇中呢 反映出了那一種愛國情懷 對國家那種憂慮 這一百年以後 賈誼 同樣被發配到了南方來了 專程到屈子池 到米羅江 去悼念屈原 寫下了屈原符 隨之而後的是 這個司馬遷寫史記的時候 專門為這個記載 按照賈誼的屈原符的思路 和他記載的這麼一個歷史事件 專程到這個 嶽陽的米羅江 來進行詩的考察 屈原似乎為扁官文化 奠定了憂國憂君的基調 翻看扁官們留下的不朽詩文 我們發現 宋代的扁官空前的多 扁官文化也因此 在宋代達到鼎盛 這是一個 以尊如龍紋著稱的朝代 可以說在歷代封建王朝中 知識分子地位最高的 就是宋代 宋代皇帝對於文臣 似乎格外開恩 只扁不殺 這不能不說是一個 奇特的歷史現象 因為這個趙匡胤 他怎麼奪取政權的 他自己最清楚 所以他 自從他 這個 當皇帝以後 他對這個兵權 他是非常重視 他的職能 讓這個文官 政治的 最初體現 是在宋代 趙匡胤的杯酒 實軍權以後 各個地方的官員 都是文官執政 所有的舉將 都是文官 副將都有武官 那麼他使文官 來控制這些武官 是維護他的這個統治 不至於有 這個兵變事件 對他爭取 造成什麼危害 而且更重要的是 宋太祖據說 他給他的子孫留出了 留下了一個 所謂的誓約 就是任何人 不得殺文人 就是他的後代 不能殺文人 殺了文人 會有不祥的 這種事情發生 這樣就是他的這種 這個子孫 基本上就是按照太祖 給他們定下的 這一條所謂的 祖宗家法在執行 所以呢就是 宋朝的這種文人 逐漸地 他的這種地位 就逐漸地在提高 跟唐末以來的 這種武人政治 就出現了 很大很大的這種差別 宋代皇帝 多愛武文弄墨 也強調士大夫 與君主共治天下 看似有一種 人文和民主精神 實際上皇帝的尊嚴 和權貴的利益 卻是不能隨便觸碰的 不殺不等於不懲罰 於是一大批 不識時務的人 被淘汰出廟堂 流放的官員中 就有大名鼎鼎的 柳宗元和蘇世 等到了柳宗元和蘇世這裡 邊關文化 已經開始悄悄地發生改變 公元805年 柳宗元被貶至永州任司馬 心情極為抑鬱 但這份災難 也使他寧靜 使他有足夠的時間 在大自然的山水中 與自我對話 十年之後 柳宗元被貶到 比永州更遠的柳州 這年他已是43歲 他料到朝廷 也許再也不會召他回朝 這一次打擊 使柳宗元在絕望之餘 也安下心來 不再怨憤不滿 不再回望長安 索性利用卑微的地方官職 為百姓挖井辦學做實事 至此 邊關的生命 發生了質的變化 有了豁達與寬容 除了忠君之外 在與底層百姓的 零距離接觸中 他們具有了民本思想 柳州有幸等來了柳宗元 海南有幸等來了蘇世 豫陽樓也在等 等這樣一個人 賦予他靈魂 嶽陽樓記 慶利四年春 滕紫荊折首八鄰居 月明年正通人和 百廢俱薪 正通人和 百廢俱薪 流傳千年的嶽陽樓記 為我們樹立了一位 青年能幹的執政者形象 他的名字叫滕紫荊 然而在歷史上 他卻曾經兩次 被人以貪污罪告發 公元1044年的春天 滕紫荊第三次 踏上了貶折之路 這一次他的方向 是嶽州的八鄰居 正是嶽陽明樓所在地 兩年來連續三次遭貶 所貶之地一次比一次荒涼 53歲的滕紫荊 心境也一次比一次消逝 自幼刻苦研讀 博學多才的他 曾與范仲淹是同榜進士 在范仲淹的舉薦下 雄才大略的滕紫荊 登上了政治舞臺 政績卓著 而在邊陲重鎮任支州期間 他卻被人狀告貪污公款 當時王貢神 為了把滕紫荊 把他告下去 沒有接他的移民 當時就主要是 學他勞營的這樣人物 這樣的一個作為移民 向朝廷去告他 告到朝廷裡面去 目的就是想把他 從青州趕走 然後達到他們的 政治目的和政治主張 北宋時期的八鄰 雖不是蠻荒之地 卻也是治安混亂 經濟凋敝 此時的嶽陽樓 在經歷了唐末五代戰亂 和公元966年 越州那場火災之後 年久失修 已經破損不堪 仕途失意的滕紫荊 登樓時觸景生情 萬千感慨在所難免 退居江湖之遠的滕紫荊 並沒有一位 沉浸在自己憤憤不平 感悟傷懷的情緒當中 作為一名 正直有為的封建文官 在八鄰 滕紫荊很快進入了角色 推廣教育 興修水利 一年多時間 便使得八鄰正通人和 百廢俱興 治安穩定 生產發展之後 滕紫荊開始著手 修建嶽陽樓 為官的職責 文人的勤快 歷史的際遇 使得滕紫荊 這個歷史上 並不知名的人物 即將與嶽陽樓 締結永恆的情緣 並流傳後世 此時滕紫荊到任 剛剛一年 雖然八鄰出現興旺跡象 但財庫尚無盈餘 修樓在當時 可是一項不小的開支 大修名樓 修樓所需費用 從何而來呢 與之同時代的 歷史家司馬光 在《漱水記文》中 曾記載 滕宗亮在越州 任知府期間 修嶽陽樓 沒有動用 國家財政的銀子 也沒有搜破民財 而是利用民間宿債 宿債就是老百姓之間的債務 或者老百姓與商人之間的債務 都把這筆債務 捐給當時的州府 然後州府這些人 就派官員去 都把這筆錢討回來 然後利用這筆債務的錢 討回來的債務 來修嶽陽樓 這樣一來 捐的錢就比較多 滕紫荊的有識之舉 得到了八鄰老百姓的 擁護和支持 滕紫荊用這種 特殊的籌款方法 解決了重修 嶽陽樓的經費困難 顯示了他做事的 氣魄和能力 然而這件事 也為他日後埋下了禍根 嶽陽樓竣工之時 滕紫荊悲喜交加 痛銀一場後 憑欄大哭數十聲 宋代嶽陽樓 和宋代所有建築一樣 雖然規模明顯小於唐朝 但建築技巧和藝術 更加細緻賢淑 整體凸顯清雅柔美之風采 體現了輕盈文弱的 宋代文官政治的痕跡 看著瑰麗雄偉的新樓 滕紫荊開始細細思量 這終究只是一個 木頭搭成的樓臺而已 怎樣才能賦予它 永恆的生命和精神 使之經得起歲月的磨練 歷史的考評與延續呢 滕紫荊深知 樓冠非有文字稱稷者不為久 文字非出於雄才俱清者不成著 名文與名人缺一不可 他想到了一個人 為嶽陽樓做稷非他莫屬 他就是曾舉薦自己 入朝為官與自己政治理念 志同道合的范仲淹 而此時范仲淹 正被編往河南鄧州 他的出現將為嶽陽樓 帶來什麼樣的奇蹟 滕紫荊的政治生命 又將因嶽陽樓的修建 發生什麼樣的變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