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外篇.至樂》至樂無樂:生死觀的哲學突圍

道家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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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 次觀看·2025年5月26日
天下有至樂無有災
有可以活生者無有災
今夕為夕聚 夕閉夕處
夕就夕去 夕樂夕悟
福天下之所尊者 富貴受善也
所樂者 身安後畏 美福好色因生也
所下者 貧賤妖惡也
所苦者 身不得安逸 口不得後畏
行不得美福 目不得好色 耳不得因生
若不得者 則大憂已懼 其為行也亦愚哉
福富者 苦身積作 多積財而不得盡用
其為行也亦外矣
福貴者 夜以記日 思慮善痞
其為行也亦疏矣
人之生也 與憂俱生
受者昏昏 久憂不死 何之苦也
其為行也亦原矣
烈士為天下見善矣 畏足以活身
無畏之 善之成善也 成不善也
若以為善矣 不足活身
以為不善矣 足以活人
故曰 忠見不聽 敦尋勿爭
故伏 子虛爭之 以殘其形
不爭 名亦不成
成有善 無有災
今 俗之所為 與其所樂
無要畏之 樂之果樂也 果不樂也
無關乎 俗之所樂
舉羣軀者 鏗鏗然 如將不得矣
而皆悅樂者 無畏之樂也 亦畏之不樂也
國有樂無有災
不以無為成樂矣
有俗之所大苦也
故曰 至樂無樂 至欲無欲
天下是非 國未可定也
雖然 無為可以定是非
至樂活身 惟無為積存
請嘗試言之
天無為已知親
地無為已知寧
故 兩無為相合
萬物皆化生
茫忽忽忽 而無從出忽
忽忽茫忽 而無有相忽
萬物之質 皆從無為止
故曰 天地無為也 而無不為也
人也 孰能得無為哉
莊子七死 惠子吊之
莊子則方積聚骨盆而歌
惠子曰 與人聚 長子老身死
不哭亦足矣
又骨盆而歌 不亦甚乎
莊子曰 不然 是其始死也
莊子曰 我讀何能無蓋
然 察其始 而本無生
非圖無生也 而本無形
非圖無形也 而本無氣
雜忽茫忽之間 便而有氣
氣便而有形 形便而有生
今又便而知死
是相與為春秋冬夏四時行也
人且儼然寢於巨室
而我悄悄然隨而枯枝
自以為不通乎命 故執也
支離書與古介書
關於明博之秋 崑崙之虛
皇帝之所修
而柳生其左肘
其意貴貴然物之
支離書曰 子物之乎
古介書曰 無於何物
生者甲介也
甲之而生生者辰垢也
此生為晝夜
且無與子觀畫而畫即我
我又何物焉
莊子之處見空獨樓
瀟然有形
竅以馬鎚音而問之
曰 夫子貪生失禮而為此乎
將子有亡國之事
撫樂之諸而為此乎
將子有不善之行
愧疑父母妻子之仇而為此乎
將子有洞內之患而為此乎
將子之春秋故即此乎
於是於足
圓獨樓枕而臥
夜半獨樓見夢曰
向子之談者似辯士
諸子之言皆生人之淚也
此則無此意
子欲聞此之說乎
莊子曰然
獨樓曰
此無君於上無臣於下
亦無似時之事
縱然以天地為春秋
雖難免亡樂不能過也
莊子不信
曰
吾使私命賦生子行
為子骨肉肌膚
凡子父母妻子履禮之時
子欲知乎
獨樓深品醋而曰
無安能氣難免亡樂
而復為人間之勞乎
言曰冬之期
孔子有憂色
子貢下席而問曰
小子敢問
回冬之期
夫子有憂色
何也
孔子曰
善哉汝問
昔者管子有言
求甚善之
曰
諸小者不可以懷大
耿短者不可以集身
夫弱勢者
亦為命有所成
而行有所適應
夫不可損益
吾恐毀於其喉
言堯舜皇帝之道
而崇以
遂人神農之言
彼將內求於己而不得
不得則禍
人禍則死
且汝獨不聞也
昔者還鳥置於魯郊
魯侯欲而傷之於妙
奏酒勺以為樂
聚太牢以為善
鳥乃炫日憂悲
不敢食一卵
不敢飲一杯
三日而死
此以即養養鳥也
非以鳥養養鳥也
夫以鳥養養鳥者
以棲之森林
遊之潭路
伏之江湖
拾之秋條
遂行烈而止
威夷而處
彼為人言之物聞
悉以伏腦為乎
弦持酒勺之樂
張之洞庭之野
鳥聞之而飛
獸聞之而走
魚聞之而下入
人足聞之
香魚還而觀之
魚儲水而生
人儲水而死
彼必相與異
其好惡固異也
故先生不依其能
不同其事
明止於時
易設於事
是之謂調達而扶持
烈子行十餘道
從見百歲獨樓
千朋而止之曰
為魚與汝之
而未嘗死
未嘗生也
若果養乎
於果歡乎
種有己
得水則為稷
得水土之稷
則為挖貧之衣
生於靈屯
則為靈系
靈系得育妻
則為巫族
巫族之根為奇草
其葉為蝴蝶
蝴蝶須也化而為蟲
生於竈下
其壯若託
其鳴為瞿多
瞿多千日為鳥
其鳴為甘於谷
甘於谷之末為思靡
思靡為時兮
一路生乎時兮
黃曠生乎久遊
茂瑞生乎撫泉
陽兮彼乎不損
九竹生清寧
清寧生成
成生馬
馬生人
人又返入於稷
萬物皆出於稷
皆入於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