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禪師《正念的奇蹟》 02 序言二 一行禪師:以慈悲之眼觀照

王哥幸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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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禪師《正念的奇蹟》 02 序言二 一行禪師:以慈悲之眼觀照
一行禪師正念的契機
序言二
一行禪師以慈悲之眼觀察
吉姆·布斯特
1968年我和一行禪師與和平聯誼會
Battleship of Reconciliation
一起團體旅行
與路上會見了教會
學生團體
參議員
新聞記者
教授
企業人士和幾位詩人
Elastic Relief
這位穿着褐色生活的變遷僧女
那時四十多歲的她
看起來很年輕
很快就征服了所有見過她的人
一行禪師的溫文爾雅和聰明
聰 聰慧
明理
讓每個遇到她的人
都消除了對變遷的人的成見
她講述的故事和開始
滿溢着昔日越南人
民國教徒的傲恨
對基督教的關注甚至是熱忱
長長且把基督徒以謙虛的姿態
對待一行禪師的教派
她促使數以千計的美國人
透過越南那幾個
老族民環繞的村莊裏
在水田中
耕作與養育兒孫的農民的眼睛
讓她描述村子裏
風箏工藝匠的手藝
那些看似脆弱的空中風箏
而空中飛船
即風箏
一旦直上銀銷便迎風呼嘯時
成人內心深處的竹箏
默默地喚起
只要讓她戴上一個小時
越南的美就會
容饒在你心頭
你會對美國的軍事入侵
引入越南人民帶來政治和社會混亂
感到痛心疾首
人們破除了對意識形態的迷信
那不過是正當化了
戰爭中的一方和另一方的敵人
人們感受到戰爭的殘酷
轟炸敵方的海和天空
燃成灰燼的房屋和人們
活下來的孩子面對的是
失去雙親和祖父母
失去愛的生活
然而
某個傍晚發生了一件事
一行禪師不但沒有喚醒一個美國人的獨立心
反而激起他而畏的憤怒
當時
一行禪師正在美國聖路一郊區
一座華貴的基督教教堂
像往常一樣
他強調美國人必須停止對敵人的使用
轟炸和殺戮
輪到聽衆提問時
一個大個子男人站起來
語氣尖刻地嘲諷
這位一行先生所認爲的慈悲
一行先生
如果你這麼關心你的同胞
爲什麼在這裏呢
你爲什麼不爲
如果你這麼關心那些受傷的人
你怎麼會花時間和他們在一起
寫到這兒
我沒有在回憶他說的話
而是想起當時那種文化
自己的強烈的互動
那位男人說完後
我茫然地朝一行禪師看過去
他或是其他人能說什麼呢
剎那間戰爭的幽靈飄蕩在屋子裏
快要令人窒息了
周圍四周一片沉默
這是一行禪師輕輕地對我說話
沉着鎮定
對那個剛剛還在責難他的男子
懷着他個人真切的關懷
他的話
如同澆滅大火的甘霖
他說
如果你希望樹木成長
給葉子澆水是不起作用
你必須灌溉樹根
這場戰爭的大部分根源在這裏
在你的國家
我要幫助那些被攻佔的人
盡力保護他們不再受傷
我必須在這裏
屋子裏的氣氛發生了變化
在這男子的憤怒中
我們體驗了自己的憤怒
我們透過一個被攻佔的半島
來看這個世界
一行禪師的回應
讓我們體驗了另一種可能
種慈愛可無稱恨的可能
打破人類歷史上
似乎永無止境的暴力
來做這種可能
有一個佛教徒帶給我們這些基督徒的
有一個美國人的敵人
帶給我們這些美國人
可是一行禪師做完回應後
他的主席
主席低聲說了幾句
老婆快給我走出去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就跟着他出去
那一夜
天氣
天清氣爽
一行禪師
站在教堂停車場旁邊的人行道上
他就快喘不過氣來
像是一個潛入深水
很久沒有浮出水面換氣的人
一分鐘後
我纔敢問他發生怎麼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行禪師解釋說
那位
那名男子的話讓人亂亂思
他也想以憤怒反擊
所以必須儘可能緩緩地
深吸一口氣
好讓自己冷靜寬容地讀出回應
但是那一口氣
太軟太深了
你爲什麼不對他生氣我呀
就算是反正人是有權利生氣
如果這只是我個人的事
我是可以生氣
但我在這裏代表越南農民說
我必須讓他們看到我們最好的
最良好的體質
那是我生命中重要的時刻之一
我從那時候就沒有停止過對這件事的思考
首先
是因爲我第一次瞭解人的呼吸方式
和他如何回應周遭世界存在某種關聯
直到最近一行禪師才嘗試教西方人禪修的方法
即他通常稱之爲正念的方法
還只是在去年
他纔開始教授禪修
我先是在巴黎傳授幾個在越南國教和平代表團
幫忙的西方朋友
後來在當地指導基督教
貴閣會國際中心的一個團體
現在他終於寫下這本禪修爲主題的小書
正念的奇蹟
一本禪修的指導書冊
一行禪師是一位詩人禪師
也是和平免疫會的聯合主席
在越南
他是推動入世國教的主要人物
這是一項意義深遠的宗教
以慈悲爲本
服務爲本
將非暴力反戰的立場
本身與救助戰爭受難者結合起來
做了無計其數的實事
數以千計的佛教徒
包括李秋寧、李秋與在家居士
因爲他們的這些工作被槍殺或囚禁
一行禪師在越南創立社會主義青年學校
泛漢大學
非暴力運動早期基地的小寺院
一份反戰地下刊物
由同伴高裕幫主
以及指智力文化宗教改革的主要媒介
拉波出版社
他的詩成爲當代越南
許多最受歡迎歌曲的歌詞
那是在悲傷中依然印有希望的歌詞
即使被放逐
他也繼續代表越南佛教聯合會
在海外統籌來自其他國家對越南的援助
成爲非暴力支持越南停戰的努力
他與馬英·路德·金的友誼
是金博士決定不顧同僚與支持者反對
聞曉黑人民權和反戰訴求一體
加入反越戰行業的因素之一
就在金博士遇刺前
他聽命於一行傳說爲諾貝爾和平講座的人
他的書在越南境外出版的只有少數幾本
《渤海之年》
《Lotus in the Sea of Fire》
《越南的吶喊》
《The Cry of Vietnam》
《步步安樂行》
《The Path of Return》
《The Continuous Journey》
《禪之心咬》
在越南佛教和平代表團隊發言的時候
與一行禪師及其同伴對話的過程中
我們開始回過頭來思考禪修層面
在衆多美國和平運動中的缺席
它的缺席解釋了爲什麼諸多和平運動
也許稱之爲美國撤軍運動更好些
都對佛教徒的非暴力反政活動興趣所得
手無寸鐵的佛教徒並不被真正判處政治刑罰
僅僅被視爲宗教運動
與其他宗教運動相比
它們勇敢批判越南侵略
然而不過是邊緣運動
美國的和平運動者可以從越南夥伴身上學到的事
除非和平運動納入更多禪修層面的東西
否則我們對真實的感知
以及我們增進人們對狀況的理解
改善局面的能力將產生嚴重偏差
不管我們擁有什麼樣的宗教和非宗教背景
說什麼樣的語言
我們都會忽略一些對生活和工作至關重要的事物
就像忽略呼吸那樣
就呼吸而呼吸
呼吸
簡單專注於呼吸在禪修和祈禱中發揮着關鍵作用
這在許多人看來是一種驚人的訊息
就像懸疑小說家想到將鑽石藏在金魚缸裏
太明顯以至於沒有人注意
自從這個訊息成功越過我那套法語論的封鎖線
我對它確信萬分
主要是確信自己的體驗
禪修的難點在於修煉的內容近在眼前
唾手可得
就像一行禪師指出的那樣
禪修的機會處處都有
在魚缸裏
在廚房水槽
在碾板上
在人行道和小路上
在上下樓的階梯上
在示威警戒線上
在打字字前
可說是無處藏
有寂靜無聲的時間和空間
當然最好
最有益
但是這些條件並非缺不可縮缺
禪修生活無需待在僻靜的溫室中
雖然它確實需要特定的時間段
甚至是一星期中的某一天
特別專注的禪修
已變得更加正面分明
基督教徒和猶太教徒
對這樣的安息日子應該不陌生
在懷疑論者看來
一星禪師的主張很荒謬
不過是歷史終結前的一個冷笑話
是老掉牙的神祕主義在胡言亂語
玩弄最後一次化妝
不過
和平主義者選擇手不寸鐵地
歷歷在殺戮的世界中守護生命
這信念本身也讓很多人感到震驚
產生的荒謬感不亞於一星禪師的主張
禪修只是讓我們開始
已開始地放下屠刀的運動
邁出更實質更深入的道路
不僅在面對政府團體
及越南解放軍時堅持非暴力
更要以非暴力面對現實本身
這是瞭解一星禪師
曾在別處提到過的一個簡單真理的方式
缺乏慈悲的人
看不見那些需以慈悲之眼
才能看到的事物
那更爲澄澈無礙的眼界
使得絕望與希望產生微小
卻關鍵的差別
寫於1976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