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帝業與愛情》——第三十七集 / 杯酒殘害親兄弟

今天我會回來的晚一些 你就不用等我了 又是去歸來吧 歸來 什麼歸來啊 歸來酒館啊 今天是我大哥請我喝酒 你就別騙我了 選個好日子 把歸來酒館的那個公主接到府裏 我會像姐妹一樣好好待她的 今天真的是大哥請我喝酒 歸來酒館的事情 以後我會仔細地向你說清楚 真的 東宮你不能去 爲什麼 大哥是太子 如果我不去的話 說輕了那是失禮 說重了那是藐視東宮 我怎能不去呢 世民 東宮記恨你 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千萬不能去東宮啊 你放心吧 我自己會當心的 殿下 馬準備好了 不用了 我自己走着去 你可不要貪杯啊 我平時只喝兩杯 世民啊 我們兄弟三個 好久沒在一起喝酒了 今天咱們一醉方休 酒我不能多飲 多飲勿視 我只能喝兩杯 美人 大哥 這是何意 二哥 這是長安城最時興的插花釉酒 二哥 你不會不知道吧 略知一二 不過如今朝廷提倡節儉 請美女陪酒未免太奢侈了吧 二弟啊 你征戰多年風塵未息 又心切於朝政 偶爾享樂舒緩一下勞頓之心 這也是大哥的一片心意 就是 二哥 咱們兄弟三人這麼多年 功勞苦勞車載馬馱 也該享樂一番了嘛 大哥的一番美意是民心領了 不過這插花酒我絕不能喝 等等 我聽說二弟經常去歸來酒館 那兒有一個美麗的老闆娘 曾經是隋朝的公主 大哥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特意從歸來酒館買了酒 得勝酒 這也是大哥的一片心意 也是歸來酒館的心意 這歸來酒館沒什麼 我只是喜歡喝她的酒 二弟啊 人非聖賢 皆有七情六慾 美女贈酒可要多飲幾杯啊 大哥 我只飲兩杯 二弟請便 只要你喝得高興 來 大哥 這又是什麼意思 世民啊 你我兄弟以前情同手足 但是這些年隔閡太深 我這麼做 是爲了讓你能夠放心地多喝幾杯 來 二弟 四弟 幹 怎麼了二弟 還是不放心啊 殿下 喝吧 小女子都已經試過了 確實是好酒 來 斟滿 慢 不許喝 二弟 何必呢 說是美女贈酒 只不過是喝酒的情趣 二弟怎麼當真了 我李世民做事坦坦蕩蕩 從不做苟且之事 我也絕不相信大哥會做苟且之事 你幹什麼 你 你幹什麼 酒 酒 殿下 大哥 是少了 是少了小心 不能讓他走 我去把他追回來 不要管他 就讓他死在秦王府 查無對證 救命 救命 世民 你怎麼了 夫人 殿下被人害了 喝了毒酒 快 慢一點 殿下 殿下 誰下的毒 是不是太子李建成 就是 就是太子 殿下 殿下 夫人 這可怎麼辦 你 你趕快去宮裏去請太醫 快 好 什麼意思 你這個孽子 你竟然不顧手足之情 要毒死你的弟弟 你 你給我跪下 世民要是活不過來 朕就殺了你 父皇 我沒有下毒 世民不是我害的 不知你是誰 父皇 我真的沒有下毒啊 自兩年前 父皇要我們兄弟三人 不要相互在背後使手段 兒臣對二弟就再沒有起過歹意 那世民是怎麼回事 你沒下毒他怎麼會這樣 補了那麼多的血 性命難保了 父皇 兒臣真的不知道 我聽說二弟常到歸來酒館喝酒 那家酒館是一個隋朝公主開的 兒臣買了她的酒款待二弟 一定是她要害二弟的 大唐奪了隋朝的江山 她恨我們 恨二弟啊 隋朝公主 你沒說謊 兒臣不敢說謊 父皇可以明察 來呀 在 傳朕旨意 查封歸來酒館捉拿隋朝公主 各位兵爺 裏邊請 哪個是隋朝公主 這裏哪有什麼隋朝公主啊 都是大唐的子民吶 就是她 帶走 她不是 她是大唐的子民吶 你們幹什麼呀 走 等等 我要見秦王 秦王要死了就是被你害的 什麼 走 兒臣拜見父皇 起來吧 世民怎麼樣了 回父皇 太醫說危險已經過了 只是還吐血 這孩子還算他命大 世民 爲父看你來了 晚點就見不到父皇了 我都知道了 毒害你的人已經抓起來了 謝父皇 萬萬沒有想到他會這樣 毒害你的不是你大哥 是歸來酒館的那個女老闆 是那個隋朝公主 不 不是 父皇 你錯了 爲父沒有錯 是那個隋朝公主 把毒酒賣給了你大哥 父皇 你錯了 是我大哥要害我 月容是我的恩人 她是不會害我的 父皇 你就放了她吧 世民 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是隋朝公主 是隋煬帝的女兒 她恨我們奪了隋朝的天下 父皇 真的不是她 兒臣常去她那兒喝酒 如果她想害兒臣的話 兒臣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父皇 那個公主我認識 她是一個善良的姑娘 她不會害世民的 你真的認識她 她真的很善 也很喜歡世民 從心裏喜歡 真的是你大哥 可怕兒臣自知未明 建成這個孽子 他竟敢欺騙到朕的頭上來了 來呀 陛下 傳朕的旨意 把那個隋朝公主放了 遵旨 我們弟兄從小是和睦相處 可是長大了 就爲了這麼一個太子 你們 創立大唐 平定海內 你是首功啊 爲父本想逆你做太子的 讓你繼承皇位 可你堅決推辭不幹 如今 建成做太子已經九年了 他已經三十八歲了 爲父不忍心廢除他 可你們兄弟已經水火不容 同在京城必定紛爭不止 早晚會 世民啊 我想讓你回到陝東到大興臺 居住洛陽 自陝縣以東都有你掌管 你可恕天子的旗號 如漢良孝王一樣 你認爲如何 父皇驅趕兒臣 不要兒臣在父皇的膝下效力 是讓兒臣不忠不孝啊 世民啊 天下分之爲二 東西兩個都城相聚並不算遠哪 父皇若思念你 便可去東都看你 你不必悲傷 父皇 大唐歷盡了艱辛 費盡了周折 好不容易纔統一了天下 如今又要分離 多少將士的鮮血 豈不是白流 世民 西京東都都是大唐的都城 你和建成都是我的親兒子 天下還是一家 去吧世民 雖然離別 可總比你們親兄弟在長安 你死我活的要好得多吧 爲父 不願意看到你們兄弟互相傾訛 你們母親在陰間 她更不願看到你們兄弟 自相殘殺呀 兒臣 聽父皇的 父皇 兒臣真的沒有害世民 我的確是在歸來酒館買的酒啊 歸來酒館的那個隋朝公主 朕認識 她和世民情深似海 她不會害世民 她寧願自己去死 她也不會讓世民去死 那是以前 孫楊帝死後 她對世民只有恨沒有情 她恨我們大唐皇室所有人 你住口 世民常去喝酒 她要是想害他早就動手了 父皇 她是爲了嫁禍兒臣 企圖引起朝廷內亂 當年越國敗亡 月女兮是爲了復仇 嫁給吳王復差 吳國就是毀在那個女人的手裏 行了 不要說了 你就是再跟朕說出一千條理由 朕也不會相信你了 父皇 兒臣可以對天起誓 絕不會殺害自家兄弟 僅剩今世都不會 平身吧 父皇 兒臣一定會找到證據 證明兒臣無辜 算了 我讓世民去東都 你們兄弟二人 各執掌一方天下 以後 你們別再相互爭鬥就是了 父皇已經決定了 夥計 二兩酒 菜要足 客官 酒館要關門了 這麼早就關門了 這正是上生意的時候嘛 不開了 抱歉啊 這麼好的生意 怎麼就不開了 累了 不想開了 真有意思 客官 您慢走啊 不開 秦王殿下 二哥 好了 大難不死 放心吧 我不會有事的 月容 你怎麼樣 他們有沒有爲難你 還好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二哥 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誰害的你啊 害我的人 也是誣陷你的人 抓你的人 太子 我的親兄長 二哥 坐吧 月容 你這是怎麼了 酒館不開了 那我怎麼開 殿下 月容 放心吧 那些誣陷你的人 我早晚要治他們的罪 他是太子 你的兄長 你如何治罪 王子犯法 與庶民同罪 說說而已 哪個王朝 王子犯法能與庶民同罪 大唐王朝 將開這個先河 二哥就要去東都了 大唐將分裂爲二 這先河誰來開 誰說大唐要分裂 街上都傳遍了 西京東都 都是大唐的天下 兩個天子 能並行一個天下嗎 戰爭遲早要爆發 黎民百姓 又要受苦受難 不會的 戰爭不會爆發 大唐也不會分裂 月容 你相信我 我如何相信你 你知道街上的百姓 都說什麼嗎 他們說 大唐王朝如此的短命 僅僅九年就分崩離析了 還不如剛剛滅亡的大隋 大隋還有三十年的統一 二十年的盛世呢 月容 我會讓你看到大唐 百年千年的盛世 我會讓你看到 大唐的臣民 世世代代 過上幸福的生活 只可惜 你不是大唐的皇上 大唐的未來 你說了不算 我會做皇上的 二哥真的要去東都了 父皇已經決定了 那也好 二哥離開長安 這長安城 可就是咱們的天下了 這有什麼好的 一旦他到了洛陽 便有了自己的城池和軍隊 如果我跟他發生紛爭 我們的將士 能抵擋他的驍勇之師嗎 大哥 那你說怎麼辦 把他留在長安 可是父皇已經做了決定 如何更改啊 事在人爲 動用我們的所有力量 陛下 最近許多朝臣紛紛密奏 都是告秦王的 他們說 秦王府上的人 聽說要去洛陽 無補歡呼跳躍 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說明他們心懷意志 恐怕 一去不返了 是啊 陛下不該讓秦王 另立天子旗幟 一旦他們到了東都 便會另立朝廷 那大唐的一統天下 不就分支爲二了嗎 秦王心高志遠 他不會久居東都的 一旦羽毛豐滿 便會圖謀天下 是啊 裴大人說得極是 陛下不該讓秦王去洛陽 秦王在長安 陛下尚可控制 可一旦到了東都 有了城池和兵甲 那就是老天爺 也管不了他了 市民與太子 不可共日 我若不讓市民去東都 必有血影刀光 不論誰受到傷害 朕都無顏面對 他們早逝的母親 陛下不可爲了千情 眼睜睜地看着大唐分裂呀 秦王若是到了洛陽 兄弟反目 那血影刀光 就會遍及天下 受傷害的 就不僅僅是他們兄弟了 也許還會危及到陛下呀 好吧 朕不讓市民去東都了 你們 還有所有的朝臣 都不可再與他們兄弟之間 推波助瀾 不能撥弄是非 朕千方百計地緩和他們的衝突 遵旨 要有推波助瀾搬弄是非者 朕嚴懲不貸 臣明白 是 陛下出爾反爾 還是不相信我們秦王 不相信我們爲大唐 平定天下的鬼臣 對 一定是東宮從中作梗 太子心懷叵測 想把秦王留在長安 想置秦王於死地 是啊 殿下 與其被人宰割 不如殺入東宮 除掉那混賬太子 對 殺去東宮 是他們逼着咱們反的 人家把刀架在咱們脖子上 不反就得死啊 是啊 陛下反了 你們想造反嗎 這裏不是瓦崗寨 我也不是竇建德 再言反者 大家回去吧 秦王會想明白的 陛下 有人要做天子了 迫不及待 朕已改變了主意 不讓世民去東都了 他要在長安做天子 取代陛下 多妃 不要瞎說 世民就是再狂妄 他也絕不敢取代朕 陛下 他真的想做皇上 他自己說的 好多人都聽見了 他對何人所說啊 他在歸來酒館 對那個隋朝公主說的 他說他做了皇上 就爲那個隋朝公主報仇 懲處抓他的人 他這是 喝多了 他說的是心裏話 他那天沒有喝酒 陛下 抓那個隋朝公主 是陛下的旨意 他要報復的是陛下 他沒這個膽量 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他膽大包天 什麼韙不韙 他沒有什麼不敢做的事 陛下 我們姐妹都爲陛下擔心 也爲我們自己擔心 好多姐妹都要來找陛下 她們是來求陛下 不要放任罪孽不管 就像隋煬帝 煬帝被殺 煬帝的那些妃子 都被那叛賊給糟蹋了 德妃 你告訴那些姐妹們 讓她們放心 朕對那些謀反者 不管是誰 就是朕的親生兒子 朕也絕不姑息 有陛下這句話 臣妾睡得就安穩了 好 李世民到處說朕老了 他要做皇上 這孩子他要篡位了 陛下 秦王雖然鞠躬自傲 可這種犯上作亂的話 他是不敢說的 怎麼不敢 皇宮的人親耳聆聽 就是在那個歸來酒館 當着衆人他都這麼說 在他府上與他那些謀臣愛將 他 他還不一定這麼說呢 也許這個時候 他正在密謀 如何把朕趕下皇位 裴炎得意 朕 打算罷黜李世民重重治罪 你們認爲如何 陛下 秦王爲大唐立過大功 若是罷黜 功臣們會不服 朝廷也會動盪不安 此外 秦王性情剛烈暴躁 若是治他重罪 他那憂憤之火難以抑制 即使不自殺身亡 也會得重病而死 若真是如此 陛下後悔莫及 張儀 你的意思呢 陛下 依照大唐的刑律 謀反篡位者應斬首示衆 但裴大人的話 更有十分的道理 秦王和太子殿下 都是陛下的親兒子 也是陛下的左膀右臂 治國安邦的英傑 臣既不願意看到陛下失去左膀 也不願意看到陛下折斷右臂 德義啊 你的話 說到朕心裏去了 可是市民要篡奪朕的皇位 朕也不能等閒視之吧 陛下 秦王並非真的要篡奪皇上的皇位 他說做皇上 是指到洛陽 可陛下你又不讓他去了 他這心裏一定是有氣的 這些是氣頭上的話 怎麼能做罪證呢 應該是這樣 這孩子雖說狂妄 但還是個孝子 他不會做那些不忠不孝的事情 德義 朕心裏還有個疙瘩 市民和建成他們兄弟二人 劍拔弩張 都想把對方置於死地 朕真不知道該如何辦呢 陛下 如何讓兩個王子化干戈爲玉帛 臣缺乏智慧 也不知該如何處置 裴歇 你說該如何處置 安撫秦王 任用太子 讓太子感到信任 讓秦王感到溫暖 並且嚴肅地告誡他們兄弟 誰若傷害對方 將嚴加懲處 恩威並用 嗯 裴謙這個主意好 是 請 世文兄 呦 有酒有肉 德義兄 是不是有什麼喜事啊 喜事談不上 但事關重大 坐 好 來 馬上 什麼事啊 世文兄 喝了這杯酒 我告訴你一件天大的事 來來 陛下要殺秦王 你聽誰說的 陛下親口對我講的 爲什麼 陛下收到很多密奏 都是密告秦王謀反篡位的 這是誣陷 陛下怎麼能相信呢 我這就進宮爲秦王證明 哎 你別急啊 蕭大人 你聽我把話說完呢 人命關天 而秦王的性命關乎朝廷 關乎天下 你知道嗎 我要進宮去 哎 世文兄啊 我實話告訴你吧 我已經稟告皇上了 皇上不殺秦王了 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 這事我能開玩笑嗎 你坐下 我把詳情都告訴你 當時皇上接到這些密奏 真的是震怒了 那些密奏說的是有根有據 不由皇上不信啊 皇上當時就已經下了旨意 要殺秦王 秦王是命在旦夕 你想想 裴紀與皇上那麼近的關係 皇上開口閉口都叫他裴監 他勸說皇上 皇上根本就不聽 情勢萬分危急啊 那你是怎麼勸說的 我跟隨皇上這些年 皇上的心思我都摸透了 比你們任何一個人 摸得都透徹 皇上疼愛自己的兒子 尤其是太子 秦王和齊王 他們的生母泰木皇后走得早 是皇上一把屎一把尿 把他們兄弟拉扯成人的 所以前兩年太子謀亂 皇上纔沒有懲治他 還讓他做太子 這是爲什麼呀 這是父親對兒子的遷就 如今有人告秦王謀反 皇上一怒之下 這纔要殺秦王 可事後他一定會後悔 所以我就曉之以情 父子之情 然後動之以理 朝廷安定之理 皇上都聽進去了 他不但不殺秦王 也不追究他了 哎呀 世文兄啊 此事是來勢洶洶 經我這一番口舌 就這麼煙消雲散了 我封德怡 可以說是秦王的再生 不對 我對秦王 那確實是有救命之恩啊 世文兄 德怡 你不但救了秦王 也救了大唐 救了天下 我稟告秦王 讓他赦宴 感謝你救命之恩 哎呀 千萬不要聲張 這件事 你知 我知 以後讓秦王悄悄地知道就行了 我封德怡做事 是不圖名利的 你是害怕太子知道這件事吧 不 我是擔心秦王知道 他一旦聲張出去 那朝廷內外 就會說我是秦王的人 我以後在與皇上面前 爲秦王說話 皇上就不會信我了 德怡兄 你真是越來越會做官了 哎呀 世文兄 我不同於你 在大隋的時候 你同秦王就是好朋友 我在大唐沒有靠山 若是不會做官 那我在朝廷 豈有安身立足之地呢 來世文兄 我敬你一杯 馮大人 你知道 我爲什麼要約你 到城頭上來嗎 哦 太子殿下 是要我登高遠望 哼 你覺得長安城頭高嗎 雖然不高 殿下可在此俯視長安 只有坐在皇位上 那才叫俯視呢 德怡啊 我聽說 皇上寬恕秦王 是你的主意 不 這不是我的主意 朝廷的事瞞不了我 你一定是憑着三寸不爛之舌 說服了皇上 殿下 這真不是我的主意 這是皇上自己的主意 我只不過是說出了 皇上自己的心裏話 皇上心裏怎麼想的 你都知道 不 殿下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 皇上重親情 疼愛太子殿下 也疼愛秦王 這朝廷上下無人不知啊 殿下是想通過皇上之手 殺掉秦王 德怡即使不有稅皇上 皇上也會改變初衷的 那你說 我如何才能除掉秦王 殿下必須自己親自動手 若是暗中下手 他已經有了警覺 若是動起干戈 他手下有衆多的蕭將謀士 那可都是天下賢才 德怡啊 你說我和秦王動起干戈來 那有幾成勝算 有十成 封德怡啊 你是在拍我的馬屁呢 還是想看我的笑話 都不是 殿下可以先清君側 對秦王身邊那些蕭將謀士 能拉則拉 不能拉的就治他的罪 治不了罪的 就把他支走 遠遠的離開長安 當秦王他有一天 真成了孤家寡人的時候 殿下不就有十成的勝算了嗎 如果有一天 我除掉了秦王 一定會重賞你 德怡不爲重賞 只爲永遠跟隨在殿下的左右 好 有朝一日我做了皇上 你就是我終生的僕役 秦王殿下 御赤將軍 兩年不見 依然是八面威風啊 殿下過獎了 竟得不敢承受啊 殿下光臨寒舍 便有什麼要事吧 秦王殿下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這不是我的意思 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這是一箱 外面還有 是太子殿下特意賞賜給你的 我竟得對太子殿下無功 不敢濫領重賞 御赤將軍 你平定了王世充 消滅竇建德 抵禦北胡進犯 戰功赫赫 怎麼能說無功呢 靖德 本是貧苦出身 隨末 因慌亂而流離失所 不得已 侍奉劉武周 與大唐作對 這本是死罪 可秦王 不棄靖德 恩賜靖德再生 靖德 絕非忘恩負義之徒 所以在戰場上 拼命報效秦王 靖德的戰功 乃秦王的戰功 所以這些金銀 應該賞賜秦王 這些金銀 並非賞賜 是太子殿下送給你的 太子殿下盼望得到將軍的眷顧 成爲將軍的生死朋友 靖德 跟隨秦王多年 若是私交了太子殿下 便是對主子存有二心 如此貪力忘忠之徒 又豈能成爲太子殿下的朋友呢 關門 以後東宮的人 一律不許進 是 你應該接受太子的禮物 我不會懷疑你的忠誠 你的忠誠如山丘般牢固 即使金銀堆成北斗 也不會有絲毫的動搖 靖德 如果你能成爲太子的朋友 你就可以指導他的陰謀 這不是良策嗎 殿下 靖德嫉惡如仇 不會掩飾自己 即使是良策 與太子做朋友 靖德也爲之不恥 靖德 我就擔心你拒絕了太子 災禍會降臨在你的身上 即使災禍降臨 靖德也絕不會與卑鄙小人同流合污 殿下 太子不但用金銀拉攏靖德 還拉攏我秦瓊 程咬金 段志玄 以及很多殿下的得力部件 太子都派人送去了銀子 我纔不稀罕他那臭銀子呢 一車銀子全讓我扔了出去 殿下 太子是要架空你 然後再殺掉你啊 太子敢殺殿下 我先殺了他 咬金 不許亂說 如今的朝廷 最需要的就是安寧 殿下 你總說咱老程糊塗 如今我看是你糊塗了 人家刀砍你的腦袋 你還要安寧 你這已經不是糊塗了 你是傻 不許胡說 殿下率領我們 平定天下 英明果斷 你怎麼能說是傻呢 沙場征戰殿下的英明 咱老程佩服 可朝廷爭鬥 殿下不是傻就是呆 咬金 我知道你們是爲我好 可是太子是我的親兄長 我是不會先下手的 殿下 剛纔說你傻 那是譏你 如今你真是傻了 傻也好 糊塗也好 我此意已決 不會改變 你們都退下吧 你 你讓我說你什麼纔好呢 那就什麼都別說 閉上你的嘴 殿下 咬金說話雖然粗魯 但句句在理 你與太子雖爲兄弟 但已是水火不相容 一旦發生災禍 那就不僅是朝廷鮮血塗地 好端端的大唐 也會血流成河呀 殿下 應該效仿周公 大義滅親 誅殺管叔蔡叔 除掉太子與齊王 以安定社稷啊 玄陵 你怎麼也勸我謀反 這是讓我不忠不義 背上萬世的罵名 殿下 玄陵之言乃大忠大義 是爲唐朝社稷着想 可殿下卻要顧忌兄弟情長 朝廷緊迫 情勢嚴峻 若殿下不行非常之舉 災禍必從天而降 情勢還沒你說的那麼緊迫 災禍也不會降臨的 殿下 姚績說得一點不錯 你真是糊塗了 他們在府底抽薪 還能緊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