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堯舜之都【5集全】 P5 - (五)
4 觀看·2025年4月13日
策立法壽農耕
神話傳說中
人文始祖帝堯的故事是否真的發生過
他是原始部落首領
還是垂拱而至的威嚴帝王
四千多年前的華夏文明
究竟走到了哪一個高度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
堯舜之都第一集
2017年4月5日
傳統節日清明節剛過
在距離山西省臨汾市市區
僅有20千米的一處田野上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
山西工作隊的隊員們
又開始了忙碌的野外發掘
在發掘探訪刮平了的工作面上
山西隊副隊長
陶寺遺址考古隊領隊高江濤博士
正在仔細觀察著
每一處細微的土色差異
僅僅針對腳下的這片
面積並不大的一村
他們就已經連續工作了兩個年頭
發掘之所以進展緩慢
是因為4300年的滄海桑田
讓太多真相
早已淹沒在了泥土之中
隨著新的線索被一點點發現
考古隊員們
終於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
這個推測一旦得到證實
很可能會再次震驚世界
眼下高江濤要做的就是
在錯綜複雜
擾亂嚴重的遺跡現象中
尋找最關鍵的證據
讓億萬華夏民族後裔
對這個偉大族群的源頭
再增添一項新的人事
山西是當之無愧的文物大省
歷來就有
地上文物看山西的說法
這是一片高山大川
壯麗遼闊的表裡山河
這裡不僅保留著
一大批歷歷千年的古代建築
而且就在這縱橫的溝渠之間
更隱藏著四千多年前
華夏文明崛起的祕密
多年以來
三晉大地
印滿了考古工作者的足跡
其中既有各縣市和省一級文物部門
組織的眾多考古工作隊
也活躍的一支
由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
派出的國字號隊伍
從1956年開始
他們就參與了大批山西境內
古代遺址的發掘
到了21世紀
這支隊伍工作的核心
終於集中在了一個
名叫陶寺的史前遺址上
2013年
在陶寺遺址核心區
考古隊員找到了一座
面積足有13萬平方米的古城遺址
由於城內曾經密集分佈著
許多大型宮殿建築
考古隊員認為
這座城中之城
是與明清故宮類似
但卻早了三千七百多年的工程
從這以後
陶寺遺址的考古工作
幾乎全部集中到了
工程的範圍內
一直以來
人們都認為
距今四千年左右的下代
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王朝
那麼
在比下還要早的陶寺遺址
出現如此多宮殿
以及代表著森嚴等級的宮城
那麼
整個遺址會是怎樣的性質
是普通的史前聚落
是部落聯盟的中心
還是一個已經成熟了的國家
或許
正是因為這個結論
過於驚世駭俗
很多人
包括許多史學界的專家
學者
都覺得難以接受
在實地參觀了陶寺工程遺址後
一些人提出
考古隊發現的
可能不是什麼工程
而是由環毫包圍的聚落核心
因為這道圍繞著宮殿區的古代建築
保存到今天的只剩基礎
而且
這些基礎深埋於地下
最深處甚至達到了十米
但是
以往發現的同一時期的其他遺址
大部分都只是在平地上鑄成
即使開挖有城牆基槽
深度也不會超過兩米
陶寺宮殿區周圍深達十米的基礎
誰又能保證
它不是一個圓角方形的環狀壕溝呢
溝渠在漫長的時間裡慢慢淤平
土質自然會很複雜
如果是人工填平
填埋時又不可能反覆夯大
而史前時期的城牆
卻無一例外都是夯土建築
可即使是這樣
一味卻依然存在
僅僅地下部分就深達十米
那高出地面的城牆又會有多高
修築如此高大的城牆
需要多麼大的付出
對於生活在同時並用的時代
生產力依然低下的陶寺人來說
真的需要如此誇張的防禦性建築嗎
他們防禦的敵人又來自何方呢
僅僅發現夯土
似乎還不能證明陶寺工程曾經存在
於是高江濤開始了
另一個關鍵證據的尋找
為了尋找城門
考古隊員對整個工牆進行了密集的鑽探
他們很快發現
陶寺工程的西、北、東
三面城牆基礎相對完整
唯有南城牆被一條深溝打破
種種細節顯示
這條深溝在距離陶寺時期
兩千多年後的漢代才逐漸形成
如今南城牆殘留下來的東段
還不足原來長度的一半
然就在這道殘缺了的南城牆中
卻接連出現了兩個禍口
於是眼前的這兩塊考古工地
很快就成了整個陶寺遺址考古的重中之重
由於相距不遠
兩處發掘因此同時進行
隊員們隨後注意到
兩個工地先後揭露出來的遺跡現象
竟然都十分特別
有兩個地方有很怪的現象
就是今天我們看到的這兩個城門
我們先說東南側門
東南側門是攻城的十號牆
和十六號牆的一個拐角的地方
在陶寺遺址平面圖上
十號代表著攻城東牆
十六號則指殘缺了的南牆
當東南角門區域內
發掘探訪中的泥土被一層層剝離時
暴露出來的遺跡現象卻表明
這裡似乎並不存在通常安裝大門所需
兩個相對而立的門柱
它不是直接在拐角出一個缺口
而是一道牆出去以後
有一個拐折形成一個L形
和十號牆錯了一下位
在陶寺攻城的東南角
十六號南牆在抵達東側拐角處後
並沒有停留
而是繼續向東
然後又向北延伸出了一小段
同一時間
十號東牆也在抵達南段後
又向西延伸了一段
兩個牆頭之間
留下了一個形狀怪異的禍口
既然是偏僻的角門
形質特殊似乎情有可原
但是兩側城牆分別延伸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除了角門
南牆中段發掘現場
也遇到了十分奇特的遺跡現象
而且更加複雜
這一次在禍口的兩側
兩段城牆竟然同時向外延伸
最終形成了一組對稱結構的特殊建築
伸出兩個
兩個一東一西
伸出兩個東西
兩個短牆
兩個短牆又帶有將近方形的臺子
這就十分罕見了這種形質結構
面對眼前前所未見的遺跡現象
工作隊正副兩位隊長
同為考古學博士的和奴和高江濤
在發掘現場迅速統一了意見
他們認為
這兩個禍口首先應該就是城門
而且他們還兼具防禦和理智的需要
但令人驚訝的是
在以往人們的認識中
形質與此接近的建築
最早應該出現在兩千多年後的漢代
那麼復原後的兩座城門究竟是什麼樣子
他們為什麼會跨越時空出現在陶寺
是誰主持修建了這座複雜的工程
四千三百年前的陶寺
究竟隱藏著哪些祕密
這座遠古時期的城市
又該是怎樣的一種景象呢
1956年
國務院下發通知
第一次在全國範圍內
開展了轟轟烈烈的文物大普查
儘管受技術、資金等限制
這次普查沒能留下詳盡的統計數據
但依然取得了豐碩成果
山西臨汾陶寺遺址的發現
就是其中之一
這個遺址當時跨了五個自然村
陶寺、東坡溝、宋池、溝溪和仲良村
其中以陶寺村所佔的地塊最大
所以就以陶寺命名這個遺址
當時的面積認為有三百多萬平方米
就很大
陶寺遺址所在的山西省臨汾市
是一個由太行、呂梁
兩座大山環抱而形成的盆地
由於西臨黃河南顧中遠
又恰好處在太原、鄭州、西安
三個重要城市的中心點上
因此交通便捷
自古以來就是兵家必爭
卻又人煙浮湊的高虞之地
二十多萬年前
在距離陶寺不足十千米的汾河岸邊
就生活著早期智人丁村人
到了公元前十一世紀西周成立後
強大的諸侯國晉國又被分封在了這裡
由於遺址面積過於巨大
一開始考古工作者甚至認為
陶寺是由幾個不同時期
相對獨立的史前聚落共同組成
那時候人們對遺址的興致
幾乎一無所知
在六十年代的時候
為了了解這個遺址的情況和內涵
做了一次小型的視覺
基本上把這個遺址的年代和範圍
就確定得比較清楚了
認為一個遺址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
年代還是龍山時代的
在史前考古中
龍山文化舉足輕重
1928年
著名考古學家吳金鼎等人
在山東省張秋市龍山鎮
發現了舉世聞名的橙子芽遺址
從此以後
考古學界就把這種出土極具特色的
魔光黑陶的文化遺存
命名為龍山文化
自山東龍山文化被發現後
考古工作者又用了半個多世紀的時間
相繼在河南 河北 山西 陝西等地
發現了年代相同
類型接近的眾多文化遺存
這些發現
很快引起了學術界的廣泛關注
因為龍山文化所處的年代
是距今3900年至4500年之間
而文獻記載和古代神話傳說中
華夏文明始祖
三皇五帝中的五帝
即皇帝 專須 帝庫 以及堯 順
就是在這個時間段裡
活躍在由上述地區
共同組成的黃河流域
然而遺憾的是
山西臨汾發現陶寺遺址的消息
在1956年
並沒有引起足夠重視
究其原因
一方面是當時的中國百廢待興
人力物力極其緊張
另一方面則是
幾乎就在同時
相距僅僅30千米外
同處臨汾地區的猴馬市
突然掀起了一場規模龐大
匯集了十幾個省 市考古工作者
史無前例的考古大會戰
猴馬考古大會戰
針對的是更晚一些的春秋戰國時期
晉國的國都新田遺址
在長達數年的發掘過程中
數十處宮殿 作坊 墓地 祭祀等遺址
以及數以十萬計的出土文物
既鍛煉了隊伍
也讓新生的中國考古學界群情振奮
而近在咫尺的陶寺
就這樣在芳林的熱鬧聲中
又沉寂了二十多個春秋
時間一晃 到了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末
考古學界基於多年的發掘和研究成果
初步認定位於河南洛陽
距今三千八百年的二里頭遺址
就是夏王朝中晚期國都所在
古籍文獻中關乎夏的記載
終於成了一段可信的歷史
因此找到夏朝早期國都
文獻記載中的夏墟
在當時成了許多中國考古工作者
共同的心願
所以學術界就想尋找一個
早於二里頭的早期夏王朝的都城
出於這種學術目的
所以學術界就把目光投向了晉南
這是因為晉南有關於河下有相當多的文獻傳說記載
生活在三國與西建之交的史學家黃甫密
曾經在他撰寫的《歷代帝王事記》中提到
瑤都平陽順都浦阪與都安邑
二十四史中的《魏書》
也有北魏政權孝文帝太和年間
由官方祭祀瑤於平陽順於河東與於安邑的說法
雖然在今天很多人都認為瑤順於
只是三位部落聯盟首領
但在古代文獻中
他們三位再加上商代的成堂
卻是上古時期四位聖明的君主
滿足了後人對古代統治者最完美的想像
一直以來
人們認為文獻中瑤順與的國都
平陽、浦阪、安邑
分別對應著今天的臨汾市瑤都區
以及運城市的永濟和下縣
而河東則是晉西南的統稱
包括了整個林墳和運城
要尋找夏王朝的源頭
其開創者夏啟的父親大禹
以及和與一脈相承的瑤順
自然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
這些文獻和傳說
都很為早期夏王朝的都城在晉南
提供一個非常有利的
在當時來說是非常有利的一個支撐
除了文獻記載
一些倖存至今的古代建築
似乎也證明瞭瑤順與生長魚絲的說法
並不是空穴來風
比如晉南可以稱為大廈
有這種說有這種文獻的說法
而且它有明條港
有歷史地理地名上頭
比如夏縣
禹王城等等
其實無論瑤廟順陵禹王城
很大程度上都只是後人根據文獻記載
為祭祀先賢祭託哀思而修建
如果考古發掘也這樣按圖所計
那很容易就會師之毫釐
謬已千里
要知道林墳和運城地域廣闊
擁有數不勝數的古代遺存和古城遺址
考古工作者應該先到哪裡去
尋找這三位老祖宗的足跡呢
那麼在晉南地區早於二里頭時期的
和二里頭面積上能夠媲美的
最大的遺址當時認為就是陶寺了
所以從1978年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
山西工作隊和當時林墳刑署
當時還叫林墳刑署
地區文化局合作
就對陶寺遺址進行了
連續的考古的發掘
當時的學術目的就很明確
就是想尋找早期夏王城都城
面對規模如此龐大的陶寺遺址
山西工作隊不得不集中力量
從相鄰的其他發掘工地抽調隊員
於是剛到山西不久的李建民
就這樣轉戰到了陶寺
三百萬平方米的遺址
第一次視覺應該從哪裡開始
為了找準目標
在高天林和高偉兩位領隊的帶領下
考古隊展開了大規模的鑽探
幾個月下來
分別在兩個地點
有了讓人期待的發現
居住者的土一般都是比較髒的
叫灰土
那麼墓葬裡邊的土就叫五花土
五花土是什麼呢
這個墓裡邊當時這個填土
這是從地上把它回填下去的
就是和原生土攪在一塊了
就是比較亂了
就好像五花肉那個五花式的意思
其實是在搖杆、霧炭等高科技手段
大量使用的今天
用炭鏟進行人工鑽探
仍然是最常用的勘探方式
觀察炭鏟從地下帶出的泥土
雖說有點像管中窺豹
但它所提供的畢竟是看得見
摸得著的直觀證據
對於社會結構相對簡單的史前聚落來說
居住址加上墓地
往往就是構成整個遺址的全部元素
有了準確的目標
發掘工作很快展開
這時候因為人力物力有限
許多隊員傾向於把工作重點
放在極有可能出土重要器物的墓地上
我們的老前輩
我們的老師朱永熙先生
對於陶瓷遺址的發掘
一直是非常關注的
他當時多次的視察
指導我們陶瓷遺址的發掘工作
他就提出重要思想
就是大面積的揭露
全面的發掘
兩個工地同時做
現在證明這個角色是非常重要的
在以土木建築為主的中國
所謂史前聚落的居住遺址
高出地面的夯土牆
以及木質結構的房屋
早已灰飛煙滅
幾千年時光荏苒
人們只能通過觀察單調的地下基礎
來尋覓它們的蹤跡
1978年秋天
在蘇秉琦先生的支持下
分別位於遺址西北
以及東南的居住區
和墓地的發掘同時開始
很快隊員們就深切體會到
居住區的發掘
果然像預料中那樣艱難
後來發現的夯土建築比較硬以外
其他的除了灰坑就是垃圾坑
還有地屑半均屑的是房子
這樣發掘起來難度非常大
居住址不僅遺跡現象複雜
土質土色難以區分
最讓隊員們糾結的是
類似這樣的地方很少出土重要器物
這個情況其實很容易理解
除非遇到突如其來的大型災害
否則生產力有限的先民
怎麼可能在放棄家園時
不帶走每一個瓶瓶罐罐
和居住址不同的是
在新石器時期
視死如視生的喪葬觀念已經開始形成
生前使用的工具
代表身份地位的禮器
無論多麼珍貴
卻都可能用來陪葬
以往的考古發掘表明
在距離今天五千年左右的
新石器時期文化遺址中
甚至有些已經出現了
為殯葬專門生產名器的情形
居住址的發掘遇到困難
但出乎隊員們預料的是
墓葬區的清理竟然也不順利
一開始這個發掘的時候
我做一些小的墓葬
提葬品很少
主要是玉石器
陶器也非常少見
在一般人看來
玉器價值高昂
可隊員們為何會糾結於
缺少不值錢的陶器呢
原來儘管玉器更加珍貴
但對於史前考古來說
不起眼的陶器卻有著一個至關重要
甚至無可替代的作用
作為人類社會進入
新石器時期的重要標誌
陶器的出現的確給人們的生產生活
帶來了很多便利
由於經濟實用
陶器的數量因此十分龐大
成了史前遺址發掘
最常見的一種器物
數量眾多
使用頻繁
器型、文飾千變萬化
在每個時期都形成了獨特的流行特徵
因此
觀察陶器就成了遺址緞帶重要的一舉
要證明陶寺遺址是夏朝早期國都
搞清楚所處的年代
自然是工作的重點
除了陶器出土數量少
隊員們還發現
這些小型墓葬
竟然缺乏一個明顯的排列規律
陶寺遺址的發掘
接連遇到困難
進展十分緩慢
時間很快進入了1980年
一股失望的情緒
漸漸開始在隊伍裡蔓延開來
20世紀70年代末
是中國考古事業緊噴式發展的一個重要階段
許多中斷了多年的發掘項目
喜訊頻傳
甚至就在同屬林墳
相距只有15千米的屈村鎮
偏馬屈村靖國遺址的發掘
也取得了重大收穫
一時間
陶寺的境地似乎越發尷尬
好在到了1980年春天
發掘現場終於傳出了好消息
考古隊員清理到了一座
隨葬器物豐富的中型墓葬
與長兩米左右
寬不足一米的小型墓不同
這座長接近三米
寬近兩米的中型墓
除了出土一批大家期待已久的彩繪陶器外
甚至還出現了一種前所未見的器物
由於沒有發掘此類器物的經驗
李建民剛剛碰上它時
甚至還有些束手無策
仔細觀察
李建民才意識到
眼前的東西竟然是一件
木質部分早已腐朽
僅剩漆皮的漆木器
在考古發掘史上
新石器時期出土文物
主要以石器 陶器和玉器為主
之前之所以沒有發現漆木器
並不是說那時候的人們還沒有開始使用
而是因為脆弱的成分
決定了他們難以跨越數千年時空
來到今天人們的面前
當時還要騎自行車
還要到縣裡邊去打長途電話
請考古所的技術史
我記得是請王振江老先生
他來
人家當時歲數還不是很大
但是至少也有五十多歲了
專門來 專程來做這個
結果他也沒處理過
他也沒見過
幾經周折
陶寺遺址的第一件
同時也是中國考古史上的
第一件史前漆木器
終於被完整地提取了出來
在清理完第一座
隋藏器物豐富的中型墓葬之後
類似的情形屢屢出現
最終共有三十座此類墓葬
出土了包括彩繪陶器
漆木器 玉器 石器在內
大批珍貴文物
平均每座墓葬出土二三十件
期待已久的大墓終於出現
而且一出就是六座之多
之前一直沒能發現
是因為其中五座竟然紮堆
聚集在一起
陶寺大型墓葬長超過三米
寬有兩米多
看似面積比中型墓葬大不了多少
但隋藏器物的等級卻多有不同
在率先發掘的3072號大墓中
考古隊員很快就發現了一件
外形奇特的陶器
起初人們以為
這是一件類似陶罐的容器
但陶器裡面出現的幾塊古板
卻讓它變得與眾不同
經過分析
這些古板竟然來源於一種
在史前時期具有特殊意義的動物
羊子鱷
作為中國特有的鱷魚品種
羊子鱷今天只分布在長江流域
但是在上古時期
羊子鱷被稱為陀龍
是龍這種中華文明圖騰
重要的原型之一
古代文獻中
曾經有皇帝的直系後代
五帝之一的專須
以陀龍為原料
創製陀骨的記載
那麼眼前這件
曾經蒙著陀龍皮的陶器
不就是傳說中的陀骨嗎
面對如此驚人的發現
學者們紛紛展開聯想
陶寺絕不會是一個普通的聚落
或者一般意義上的部落聯盟中心
它或許已經成了一個成熟的國家
六座高等級大墓埋葬的
就是這個國度的六位君主
這個推測如果能夠得到證實
那麼它會是學者們
苦苦尋覓的下墟嗎
六座墓葬的墓主人中
會不會有大人
和下朝的開創者下棋呢
接下來
大型墓葬不斷出土重要文物
陀骨 特慶 龍盤
這些具有特殊意義的國寶
竟然成了每座墓葬的標準配置
與此同時
在居住址一個不起眼的灰坑裡
陶寺遺址竟然再次給了人們
最強烈的震撼
殘破匾弧上的兩個象形文字
徹底顛覆了長久以來
人們對中華文明的認識
而它們的出現
竟然源於一堂
由巫師主持的史前壓聖法師
隨著對諸書文字的解讀
風雲變幻的陶寺遺址
終於掀開了全新的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