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草原尋古——消失的集寧路【2集全】 P2 - 下
两条随波逐流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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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大雨沖出震驚世人的黃金馬鞍
汪土不保藏的傳說再次出現
這是一個怎樣的部落?
他們的財富從何而來?
探索發現即將撥出草原尋古
消失的吉寧路上級
1988年7月
內蒙古自治區烏蘭溝突發暴雨
一座沉睡了數百年的古墓
被暴雨沖開
金光燦燦的隋葬品從墓穴中傾瀉而出
雨水沖刷著地面
也驚醒了一個祕密
整套金馬鞍事件
高足金盃
各種珍惜飾品驚險人間
考古工作者聞訊後
立即對古墓進行搶救性的發掘
古墓中的隋葬品極其罕有
墓主人的身份立即引起了人們的關注
因為古墓地處蒙古族一個古老部落的市役範圍
學者們的腦海中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名字
汪古墓
蒼茫的北方草原上
流傳著許許多多英雄故事和藏寶傳說
汪古墓
一支古老而神祕的草原部族
眼前這片凹陷的草原
曾經是今朝的一道特殊的軍事防線
為了抵禦來自草原的威脅
今朝動用大量人力物力
在草原上挖出深溝以抵擋騎兵的衝擊
這道防線被稱作金戒壕
而汪古墓曾經是金戒壕的守衛者
汪古墓屬於今朝時期的一個大的部落
它的主要職責是給金王朝守金戒壕
我們現在叫金長城
後來跟元朝的蒙古族部落
跟元朝的黃金家族聯姻以後
它成為蒙古族裡面一個非常大的黃金國旗
13世紀初
當成吉思汗在草原崛起的時候
汪古墓成為第一個與成吉思汗結為兄弟安達的部落
從此他們與黃金家族的關係世代綿延
敖倫蘇木古城
曾經是蒙古高原上僅次於元上都的第二大古城
古城遺址中到處散落著石刻碎片
瓦當、瓷片和琉璃構建
從古城的殘垣斷壁中隱約可見當年的繁盛
這一座古城正是汪古墓曾經世代居住的地方
成吉思汗統一草原後
奔奉汪古墓首領為趙王
於是敖倫蘇木古城也稱為趙王城
曾幾何時
這個部落的身影在時光中漸漸模糊
而它所擁有的寶藏和故事早已成為草原的傳奇
年復一年流傳至今
1988年的那場暴雨
神祕的烏蘭溝古墓
那些金光奪目的碎葬體
這一切都和汪古墓寶藏的傳說一起
吸引著人們的好奇
在散亂的碎葬品中
考古工作者發現了一些碎片
這是蒙古韓國時期女性重要的裝飾品
姑姑冠
姑姑冠的發現
清晰地指出了古墓所處的年代和墓主人的姓名
姑姑冠是一種長條形的高帽
大多由畫樹皮圍成
外圍包裹著貴重的絲織物
墜滿各種珠寶
但凡婦女戴上姑姑冠
即便是距離很遠的墓民也能一眼看清
姑姑冠這個有趣的名字
其實是蒙古語婦女頭飾的漢語音譯
由於戴著姑姑冠無法勞作
所以這也是蒙古族貴族女性才能享有的裝待
根據烏蘭溝古墓中出現的姑姑冠殘片
專家們得出了初步的判斷
墓主人是一位古代蒙古族貴族女子
接下來的考古發現
再次讓考古工作者感到震驚
這是一件舉世無雙的黃金馬鞍
更是內蒙古地區考古史上
第一次發現如此高規格等級的馬鞍
蒙古族被譽為馬背上的民族
矯健的蒙古馬
不僅是人們草原生活中最為親密的夥伴
更勾連著經濟和政治歷史的發展與變遷
而這種人與馬之間的特殊情感
也常常體現在馬鞍的製作與裝飾之中
烏蘭溝古墓出土的黃金馬鞍
整組一共六件純金飾件
不僅使用了極其奢華的貴重金屬
還凝聚了當時工匠高超的手工藝技巧
這套黃金馬鞍因其上的文飾而命名為
沃露禪之武丹文金馬鞍
這件今天唯一可見的西式珍寶
在當年同樣身份尊貴
到底是誰可以擁有這樣的奢華與地位
歷史記載中只有成吉思汗的黃金家族
以及與之相關的蒙古族王室貴族
才能使用如此體諒的黃金用品
那些鑲刻著蒙古族傳統的吉祥文樣
同樣象徵著主人不凡的身份
恩月始料
用這樣幾個關鍵詞進行檢索
汪古墓、女性、王族
結果只有兩個人
阿拉海別吉和滿都海斯秦
阿拉海別吉是成吉思汗的女兒
公元1204年
她以公主的身份嫁給汪古部首領
同她的丈夫住守在今天的張家口一帶
然而阿拉海別吉的墓葬
早已被考古學者發現和確定
它位於今天內蒙古自治區的達茂旗
顯然烏蘭溝古墓的墓主人
不可能是阿拉海別吉
另一位可能的墓主人
是出生於汪古部的滿都海斯秦
公元1480年
32歲的滿都海斯秦
嫁給了只有7歲的成吉思汗的後代
伯爾紙巾巴圖孟克
即便在今天人們的觀念中
這種年齡懸殊的婚姻也是一樁奇事
日後滿都海斯秦輔佐自己的丈夫
成就了一番雄圖大業
伯爾紙巾巴圖孟克
就是歷史上著名的達言汗
明史中屢屢提及的小王子
而滿都海斯秦
也成為草原女性的傳奇
那麼烏蘭溝古墓中的黃金馬鞍
會不會就是屬於滿都海斯秦的呢
對古墓的發掘
給人們帶來了無盡的期待
雖經暴雨侵襲
埋葬於墓中的屍骨
竟奇蹟般保存下來
接下來就是考古實驗室的檢驗研究
謎底是否能夠就此揭開呢
經過仔細的檢測
人們得知烏蘭溝古墓的墓主人
的確是一位女子
這與姑姑關的發現不謀而合
她屬於東亞蒙古人種
也與人們的期待相符合
然而
進一步的檢測卻表明
烏蘭溝古墓女性的年齡
在17至19歲之間
這就意味著
她不是滿都海斯秦
直至今天
烏蘭溝古墓墓主人的身份
依然沒有得到確認
但是
正是這一次考古發掘
讓人們又一次把目光
投向了歷史上的汪古墓
投向了那位傳奇般的滿都海斯秦
為什麼這位草原女性
能夠引起人們如此的興趣呢
明朝建立後
殘存的蒙古貴族勢力
在草原建立了政權
此時曾經統治過
亞歐大陸廣闊疆域的
成吉思汗黃金家族
慢慢喪失了至高無上的地位
隨著時間的流逝
黃金家族的後裔
甚至遭到了
當時勢力強大不足的殺害
從當時的一個社會狀況看
就是大漢沒有權威
一個接一個的死掉
整個社會是一片混亂
各個封建主各有各的勢力
互相爭奪
是這麼一個情況
滿都海斯秦在年輕的時候
曾經嫁給了黃金家族的滿都古勒汗
當這位汗王死去後
滿都海斯秦
繼承了大汗直屬的布重和財富
在這之後
這位女性
做出了超出常人預料的舉動
她歷經艱辛
去尋找黃金家族最後的血脈
伯爾紙巾巴圖孟克
這位日後被人稱為
達言汗的黃金家族後裔
當時命運坎坷
幾乎無人理睬
而當時全新一世的滿都海
卻在關鍵時刻
選擇了這個弱小的
伯爾紙巾巴圖孟克
1480年
滿都海扶持我七歲的巴圖孟克
登上了汗位
稱作達言汗
就是大言汗
這時候面臨的形勢
依然非常嚴峻
第一個強敵
強大的敵人
還是瓦剌
就是也先汗所在的西北部落
當時明朝還知道這個情況
明朝人記載說
當時的形勢是
瓦剌為強
小王子次之
小王子就指的是達言汗
所以為了鞏固達言汗的汗權
第一個重任
或者第一個必須做的
必須是征服瓦剌
可是這時候達言汗是非常小
才七歲
那麼親徵瓦剌的重任
只好由滿都海來親自承擔
26年之後
滿都海司秦與丈夫重新統一草原各部
奠定了草原與明朝中央政府之間的友好和睦的基礎
最終也把自己的名字留在了草原無數的傳奇之中
根據傳說
這位傳奇的汪古部女性滿都海司秦
之所以能成就如此非凡的功績
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便是她背後有孃家汪古部的巨額財富作為支撐
然而滿都海司秦去世後
富可敵國的汪古部也逐漸在草原上銷聲匿跡了
關於汪古部的寶藏以及寶藏的下落再也無人知曉
1988年
內蒙古草原一座被暴雨沖毀的墓葬中
人們發現了女屍
黃金馬鞍和蒙古婦女的頭飾
考古人員斷定
墓主人來自一個消失的未落汪古部
一個關於汪古部寶藏的傳說再次引發關注
專家曾推測
這位女性墓主人有兩種可能
成吉思汗的女兒阿拉海別吉
另一種可能是滿都海司秦
他在32歲時嫁給了只有7歲的黃金家族後裔達言涵
作為與黃金家族有著緊密血緣關係的兩位女性
都有可能是烏蘭宮墓葬的墓主人
但最終這兩種猜測都被考古發掘的結果所否定
雖然烏蘭溝古墓主人的身份至今仍未確定
但從這個墓葬中出土的文物上
人們依然能夠產生聯想
歷史上的汪古部族曾經協助成吉思汗建功立業
到輔佐達言涵重新統一草原各部
他們的實力以及財力絕對不容小覷
在元朝的時候汪古部管轄範圍很大
就是包括整個現在呼號特地區包括包頭地區吉寧地區
然後殷山南北整個就是
它可以說是這個當時就是所謂絲綢之路上一個很重要的一個這個風火
包括現在的這個像四子王旗像吉寧和呼號特包頭達茂旗
剛剛還要再廣一點
這就是當時汪古部的這個風火的地方
然而在這些汪古部最興盛時期的生活區域和城市
人們並沒有發現傳說中埋藏在地下的巨額寶藏
汪古部的寶藏是否埋藏在更遙遠的草原深處
2002年至2017年
一座古城遺址的考古發掘
讓人們彷彿再一次接近了傳說中汪古部的寶藏
歷史上在汪古部生活和管轄的地域內
有一座著名的城鎮吉寧路
多年以來這個古城一直被人們遺忘
直到一條高速公路的修建
曾經的吉寧路才重現人間
吉寧路遺址呢
咱們大家都知道
它位於那個烏蘭查布市
查布前夕巴音塔那巷
吉寧現在的吉寧城區呢
大約20公里左右
2002年的時候
我們配合這個胡吉老高速公路建設
對這個古城進行了搶救性發掘
前前後後從2002年到2016年吧
大約經歷了15個年頭
內蒙古自治區考古所
隨即對古城遺址進行了搶救性發掘
考古人員在古城遺址中
佈下整齊的探方
對吉寧路古城進行了仔細的考古發掘
我們現在看到這個比較高的這塊
就是今代吉寧縣的西城牆
我們這個城裡呢
它的再往西側
就原在吉寧路的城牆
我們在吉寧路城裡邊
不是吉寧縣城裡
現在看著比較高這個位置
就是吉寧縣的西北角
它是個角樓
由於已經過去了將近800多年了
現在成為廢墟了
這樣地表看得比較清晰
吉寧路古城呢
南北和東西基本上差不多
邊長基本在1000米左右吧
考古發掘記錄出來的吉寧路古城
是一座規劃建置和基礎設施
都相當完備的城市
它的東城牆北段上
還外置一個方形甕城
東門西門設在西城牆中段
外置馬蹄形甕城
城外西側有一條南北向的道路
直通西門甕城
甕城是古代城市的主要防禦設施之一
可加強城堡與關隘的防守
吉寧路這座草原之城
深深的刻著甕古布的印記
同時它也是一座曾經的軍事重鎮
然而正是在這座原本設置有
軍事防禦設施甕城的故事
考古專家們卻發現了奇怪的陶武跡象
在吉寧縣的西門發現了一個馬蹄形的西門甕城
所謂的甕城都是軍事防禦性質的
但是在甕城裡已經有居民居住了
它不是說數數居民居住的
它是普通居民居住了
城市本身的軍事防禦已經失去作用了
作為軍事防禦設施的西門甕城
居然有居民生活的痕跡
一個曾經的軍事要地
為什麼不再設防
到底是什麼能讓當時的居民如此鬆懈和無懼
吉寧路古城今代叫做吉寧縣
建於金章宗明昌三年及公元一九二年
當時是蒙古草原與河北山西等地的交匯處
當時金王朝的吉寧縣
到元代的時候升格為陸
就是國家的陸府州的陸一級城市
相當於現在的直轄市這樣的
規格很高的
而且它在京畿附裏
它的管轄是歸中央政府來直接管轄
中蘇省
就是類似我們現在北京市管轄的縣
好像這樣的市區一樣
但實際上規格要比這個還高
因為它屬於跨地跨的地域比較大
考古工作者進行了持續的考古發掘
最終一座元代城市的完整佈局呈現在人們眼前
城內道路為六縱七橫
城北有九大街區
屬於關亞區
城南有二十二個小街區
是居民區或手工業作坊區
吉寧路古城中最為特別的建築
是世祀的遺址
這些臨街房屋的形式基本相似
開建較小
門道面朝街市
比較空蕩
顯然臨街房屋是進行商品交易的場所
專家認定
吉寧路曾是中原與北方草原地區
進行商品交換的怯場所在
因為這裡面無論是從官府到百姓
它所保存下來的遺物是特別多的
有一些關亞的遺物
有一些印章
還有一些咱們百姓裡面穿的甚至是衣服
還有一些生活用具
甚至是到這些娛樂賭博的一些都有
說明當時它是一個很繁華的貿易集散地
當時從中原地區過來
有好多好多的這些商人
當時叫桑谷
就是桑谷雲集之地
來了這個地方以後
打一間
休息好以後
整頓好貨物以後
繼續向漠北進發
然後也是我們現在一些考古專家提到
這就是我們草原思路的起點
元朝在漠北草原地區設置以陵北行省
而吉寧路古城正處於元朝的
富里行中樞省
陝西行省的北部邊緣地帶
是中原與陵北行省
及各大城市進行經濟往來的樞紐
人來車往
桑谷雲集
當時的吉寧路地處帝國腹地
成為一個商貿重鎮
曾經的軍事防禦設施逐漸廢棄
原本戒備森嚴的甕城
也就逐漸成為居民的住所
元朝開闢了東西文化交流
商品貿易往來的主要的一路
在烏克大汗時期
實際上是元朝的一路就已經開通了
那麼到了忽必烈汗時期
到了忽必烈建立元朝
那麼東西文化的交流
最重要的就是通過
元朝設置的三條最主要的一路來進行的
那麼這三條主要的一路
主要是鐵裏幹道
木林道和納林道
元朝的陸路貿易非常發達
位於古陰山以北
農牧結合帶的吉明路古城
成為歐亞商貿往來
與文化交流過程中的重要樞紐與橋樑
直接成為草原絲綢之路南端的重要起點
元朝也通過這種商貿的發展
這種手工業生產來收取大量的稅收
元朝的好多的國家的財政收入
基本上也是通過稅收來獲得的
我們在吉明路古城考古發掘的
瓷器的碗底上
經常出現的是
張物下李物下王物下這樣的字
那麼通過我們學者的專家的考量
這個物下物下是一個官職
什麼官職呢
是收稅官
那麼在吉明路古城有這麼多收稅的人群階層
那就說明它的商品經濟是很發達的
由此吉明路作為貫通南北和東西的商貿重鎮
這裡匯聚著全國各地的商品
以此為出發點
交往更遙遠的中亞西亞甚至是歐洲
作為汪古部的屬地
吉明路因商貿發達而賺取的財富
也充實了傳說中汪古部人的寶庫
2002年一座元代城池被發掘出來
這座城池位於歷史上汪古部生活的中心區域
考古隊員在古城遺址內
發現了六縱西橫的城內道路
城北屬於關崖區
城南由居民區或手工業作坊區組成
規制明確
當年這座城池是中原
汪古城與陵北省省及各大城市進行經濟往來的樞紐
人來車往山谷雲集
專家也有此推論
汪古部財富的來源之一
應該是這座貿易之城的稅收體系
對吉明路古城遺址的發掘
揭開了這座古城曾經的繁華景象
然而在這個本應富裕和平的都市遺址中
考古隊員卻發掘出了這樣的遺骸
在吉明路古城遺址考古線上
一幅幅屍骸相繼抽通
這些屍骸很多殘缺不全
直接夾在土層中並沒有被掩埋的痕跡
屍骸的骨骼上有刀砍的痕跡
隨著考古發掘的進行
陸續出土了更多相同狀況的屍骨
看起來觸目驚心
特別是02年到05年這段時間
由於大面積發掘出土了數量比較多的遺骨
這些遺骨是有幾種類型的存在
而且基本都在城裡發現的
它就有些就是非自然死亡的
它就被草草收斂之後
放棄在灰坑或者礁穴或者水井中
就這樣掩埋掉了
換一種說法
吉明古城的消失不是自然消亡
而是人為的結果
這個曾經的汪谷部署地
這座商貿興盛的都市
怎麼會突然之間毀於一旦呢
通過對遺址的考古發掘
人們發現吉明路古城城內建築
保存較為完整
房間內的生活設施原樣百發
古城的地層中
也並沒有發現扭曲或折疊的文化層
這說明吉明路並非毀於地震的自然災害
然而古城發掘出來的一具具骸骨
有刀刃切割的痕跡
這些考古發現
引發了人們對古城消失原因的探尋
吉明路應該經歷過激烈的戰火
人們把目光投向吉明路古城所處的獨特底位置
作為一座樞紐城市
在和平時期會帶來繁盛的商貿
在戰亂時期則是無盡的戰火與爭奪
商貿方面呢
我們這裡面是主要是在這邊是一個積散
通過商貿的貨物的積散
再發向漠北草原
甚至是走到其他的歐洲後來建立的漢國
都有在這個地方的體現
後來往北走就是漠北
往南就是英三南面的我們稱之為漠南
所以說這個民族方面融合
幾乎上有各民族你來我往的
在這兒交流的非常頻繁
軍事上呢
也就是他這個各種這個武裝這種這個戰爭吧
也就是爭奪這些這個漠南跟漠北地區的主要是爭奪的話
主要是發戰爭發生在這邊
因為再往南走就煙山山脈就擋的
跨度就更大了
公元1358年
紅軍軍的中路軍攻入草原
後由吉寧路攻入新河路
英昌路與元上都
居住在吉寧路的居民聞訊
立即收拾細軟
把不能隨身帶的貴重物品
悉數放在陶甕等轎藏中
當地汪古富的商人和居民
匆匆藏好自己的財物
帶走輕便的物資
等戰爭停息後再回來
可惜他們並沒能再回來
一百多年的時間裡
這片土地戰亂不休
曾經繁華的草原絲綢之路重鎮就此沒落
直至滿都海思琴和她的丈夫達言涵
再次統一了草原
吉寧路古城因戰爭被毀後
後世的人們再也不知道
在吉寧路的土地之下
埋藏著怎樣的珍寶
汪古布的寶藏
只有流傳的傳說和無從知曉的下落
吉寧路遺址的陶甕發現
讓吉寧路和關於汪古布
豐富的文化內涵和信息重現無間
見證了草原絲綢之路曾經的繁華和興盛
汪古布這個古老而神祕的古族
留給後人的巨大遺產
當然並不僅僅是傳說中的金銀珠寶
更重要的是
在人們探尋的歷程中
領略到由農耕民族和遊牧民族
共同創造出來的繁榮文化
和草原絲綢之路上
各族人民共同書寫的偉大傳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