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孔方春秋【2集全】 P2 - 下
两条随波逐流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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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二十世紀七十年代
河南偃師二里頭遺址挖掘工作進入重要階段
這是我國迄今為止可以確認的最早的王朝都城遺址
發現了中國最早的宮殿建築
還有最早的造型規律工藝精緻的青銅禮器群
專家推斷
它極可能是三四千年前的下代都城
真尋
1975年
在屬於二里頭文化三期遺存的一座墓葬中
出土了十餘枚海背
這是下代的海背
圍繞它們
學術界引發了一場曠日持久至今未息的爭論
史料記載
我國下代使用背作為貨幣
司馬遷時記曾說
下代以龜背為幣
西漢人桓寬在《鹽鐵論錯幣》中寫道
下代使用一種黑色的背
後世才使用金錢貨幣
由於這些記載距離下年代很遠
而且誰也沒有看見下代有背的實物
所以許多學者始終表示懷疑
1975年的這次發現
使人們終於真切地領略到下背的模樣
這些黑色的背上面人工的痕跡
是否意味著某種用途
海背
產自遙遠的南海之濱
新鮮的海背
色澤銀白美麗
它們如何輾轉千里流入中原
使人們受到下人的喜愛
更重要的是
下背的出現能否說明
它們就是我國最早的貨幣呢
從考古發現的情況看
這些海背一般是發現於
木主人的頭部或者是頸部
當然也有發現於胸部的
有幾枚
十幾枚
最多的可以達到六十到七十枚
那麼這些海背
它在上面往往有人工的窗孔
那麼我們一般認為
它最大的可能
還是應該作為裝飾品
隨葬於墓葬之中的
傳說神農逝世
我國已經有了原始的商業
看到太陽升到正中
四方百姓便及時貿易
最初人們是以物易物
隨著交換的進一步擴大
人們需要把手中的貨物
換成一種普遍接受的中介商品
才能換回自己的需要物
從夏州岩石河裡頭
發掘情況來看
這裡出頭有許多像
比較精密的這些漁器
還有像旅行室
還有像有一些像
出自大門口問話
這些淘氣
這些都不是中原
或者洛陽地區
本來都有的
這個就反映
當時商品貿易非常發達
全國各地間的交流非常活躍
那麼就在這樣一個北京下
像海背
它的三代魅力
人人喜歡
它是質地堅硬
便於懈怠和出場
它既是精密的裝飾品
又具有價效之高
和天然計算的這樣一個屬性
因此這種外來的交換品
就很自認地來充當貨幣使用
混沌之初
人們也許嘗試過許多的交換中介
這個陶罐上刻有古物的圖案
在當時古物深處
都曾被當作交換的中介
但它們易於消耗
還有珠玉
作為禮器和王權的象徵
珠玉價值過大
而且易於破碎
與各種原始食物相比
海背更具貨幣條件
而理應成為普遍接受的貨幣
世界上許多民族都曾使用過貝幣
在我國雲南一些少數民族部落中
貝幣的使用甚至延續到清初
下代究竟是否誕生了我國最早的貨幣
穿越漫漫歷史
這些海背在向世人顯露其原始的裝飾美之外
似乎隱隱透露著一種不尋常的意味
數百年後的商周時期
海背的行駛範圍已十分普遍
這一時期的墓葬中大多有海背的出土
甚至零星出現在一些平民的墓葬中
而在著名的河南安陽殷墟
殷王武丁之期富豪的墓中
發現裡面竟藏有海背近七千枚
殉背的多少標誌著貧富的懸殊
《尚書九誥》記載
周滅商後
殷商移民常常牽著牛車出入遠近京商
久而久之
便形成了一個特別擅長經營的族群
現代意義上的商人一詞據說便得源於此
這一時期的青銅銘文和甲骨文中
也常見使用貨背的記載
國王收取貢富
賞賜下屬
犒賞軍隊都使用背
在莊嚴神聖的青銅禮器上
也出現了背的文詩
膽子滿滿包
這些字從這個背負
就是標示這個字的含義
它說明
我國早在早子之初
這個背都已經跟財富
甚至跟貨幣都有關係
那麼背幣在西周時期
具有很高的高賣力
《宜經》中間
《宜經勛卦》中間講到
會以紙飾蓬之規
這就說明
當時
以紙打規
可以加之
飾蓬背
西周初年裡
居拜宦友
明文講到
他作者見通友
用了四十的蓬背
西周過往時期的
邱威赫
這個講到
金章和兔子和背之間的關係
而且用背作為財富的
這樣一個價格標凍
從這件命運推算
當時
一蓬背和狗們
一般的兔子
四五母
和其舅母
商周時期
我國青銅時代
發展到了一個
作為一種理想的合金材料
青銅可以製成
任何一種禮器和食用物
這些精美的出土青銅器
反映出當時青銅鑄造業
所取得的驚人成就
起初
金屬的出現
伴隨著貨背的盛行
但漸漸的
新興的金屬
似乎對天然背
產生了歷史的影響
西周末期
天然背開始衰落
銅礦的開採和青銅的冶煉
成了歷史的主角
當時曾用青銅塊充當貨幣
青銅塊使用時
需要稱量計算其價值
所以稱為稱量貨幣
為了便於攜帶和計數
長期受貨背影響的人們
又用青銅仿製海背
銅背可以說
是我國金屬鑄幣的開端
用什麼樣的東西做貨幣呢
是與社會發展水平相對應的
在遠古時期
生產鏈發展低下
人們更多的
只能用天然植物為我所用
於是選擇了天然背
作為貨幣
隨著生產鏈的發展
青銅時代的到來
到商代中期以後
青銅移植技術
趨於成熟又發達
青銅經常用來做漲賜
罰募
付稅
支付等等
這樣青銅的
作為一般證價物的地位
得到了最終的去留
再加上青銅具有恐龍性
和口風格性
因此取代天然背
是必然的
大約在這時
黃河中游地區
因為農業的興起
出現了一種青銅產
驚人能否想到
我們現在人人離不了的錢
錢竟然與它密切相關呢
詩經上說
命令我們的農奴們
準備好農具幹活
原來當時這種農具
就叫錢
因為具有較高的使用價值
常用於交換
漸漸地轉化為
中國典型的實物貨幣
錢也成了貨幣的同義詞
春秋戰國
它逐漸縮小符號化
但在頭頂仍保留有
安插木柄的孔
人稱空手簿
漸漸地孔又變成平板狀
所以稱為平手簿
和做農活的工具
仍很相似
春秋前期
還有一種生產工具
小銅刀
硝煙
變成了貨幣
它就是刀幣
分佈在步幣區的
北方燕國
東方齊國
當中原一帶生產農具
出現了比較先進的銅產時
同時期的齊燕一帶
生產工具還是織網
漁獵
伐木並行的工具
當地以此形成金屬刀幣
是很自然的
相比之下
南方的楚國
當時是比齊國
還要落後的國家
它的貨幣
楚地沿襲了商周時期的銅幣
叫一筆錢
為什麼叫這個怪名
至今人們眾說紛紜
因為形似鬼臉
楚地的老百姓又把它叫做鬼臉錢
古時候的楚地
籠罩著一種神祕浪漫的文化氛圍
它孕育了一代浪漫主義大師屈原
也浸染出神祕莫測的鬼臉錢
在春秋時
秦國還是一個比較落後的遊牧國家
公元前336年
秦惠文王出行前
考證起來這種圓形銅製的圓錢
並不是秦國的首創
它產生於魏國
魏國人商鞅來到秦國實施變法
將當時魏國較為先進的貨幣制度
引進到秦國
一般認為
圓錢是古代紡織輪或碧玉環等器物的紡形
從原始社會末期到秦始皇統一六國
長達兩三千年這個時間過程中間
我國的貨幣經歷了
實物貨幣、成量貨幣和金屬主幣
這三個發展階段
特別到了春秋戰國時期
我國的貨幣形態又出現了
像通北、島比、參比和幻縣十大局幣體系
這十大局幣體系
正泛用了當時我國的四個經濟區域
這就是中原地區的周金正位
加以為中心的這個經濟區域
那麼東南沿海地區像契巖
它是一個經濟區
南方楚國是一個渡臺的經濟區
西方秦國是一個經濟區
而貨幣發展和貨幣形態的多姿多態
正是跟我國春秋戰國時期
百家爭鳴這樣一個政治經濟背景
是完全一致的
戰國末期
西方秦國迅速強大了起來
這與它實施變法建立起來的一套
先進的政治、軍事、經濟
包括貨幣制度是分不開的
秦國的貨幣
繼承了春秋戰國以來貨幣發展的精華
並有著自己的獨創
起初
秦國規定一兩作為秦幣的單位
數年後
麥原內方的重半兩的原錢問世
史稱秦半兩
這是我國古代貨幣史上
開天闢地的一件大事
與體現自由的時代精神的各國貨幣相比
秦半兩更注重於實用、簡約
它的方孔穿以繩索
攜帶便利
它上面捐課的半兩錢文
明示了幣值
代表著一種無可質疑的王權
在秦統一六國的戰爭中
秦半兩沿著武力征伐的路線
逐漸傳遍全國
位於河南洛寧的洛河谷地
曾是秦軍東進的必經之地
在這一帶出土了大量的秦半兩
遙想當年
秦王嬴政的大軍橫掃六國
一手拿著鋒利無比的刀劍
另一手則拿著實用便利的半兩錢
公元前221年
秦始皇大業終成
在其推行書同文
車同軌的政治經濟文化大一統舉措中
秦半兩作為全國統一貨幣
正是流通九州
秦始皇雖然沒有實現
他千秋帝業的夢想
但他一手推行的方孔元錢
卻一直沿用了兩千年
千年的秀史
依然沒有延續他意義的光輝
小小的銅錢
在漫長的歷史時空中
為什麼有這麼持久的生命力
戰國時期的貨幣形態是多種多樣的
有還錢
也有產行錢
也有刀行錢
也有一筆錢
那麼在這些錢幣當中
實際上最便於攜帶
最便於使用
最便於生產的是還行錢
還行錢逐漸逐漸的為各地所接受
而秦始皇
也正是帶著他的還行的半兩錢
統一了全國
也統一了全國的貨幣
這樣一種實用性
在世界各地都是這樣的
在西方世界裡
他的最早的錢幣
也逐漸的固定在原形的
這樣一種形態上
但是僅僅靠這樣一種實用性是不夠的
秦始皇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
他給自己的這樣一種方孔圓錢
賦予了一種意識形態的精神的支柱
就是所謂天道環地道方
認為中國古人認為
天是圓的地是方的
這樣一種世界是天經地義的
是聖王確立下來的
那麼秦始皇把這樣一種宇宙觀
凝聚到這樣一個方孔圓錢當中
把它看作是一種皇權的象徵
作為社會秩序穩定的一個精神支柱
那麼這樣一種思想
也為後世的歷代帝王所接受
這樣這種天圓地方的方孔圓錢
就一直延續到封建王朝的結束
秦始皇統一貨幣
促進了當時新生的封建經濟
衝破諸侯割據獲得發展
秦始皇在位時
曾頒布我國最早的貨幣立法
金布律提出
以秦法同天下之法
以秦幣同天下之幣
但由於種種原因
沒有進一步控制全國的鑄幣權
經過秦末長期的戰亂
漢初
中央政府因武力大規模發行貨幣
便允許私人
主要是那些郡國諸侯
地方豪強自由鑄錢
漢初曾經多次出現嚴重的貨幣貶值
十載
米一旦竟漲到一萬錢
百姓深受其害
其實始作俑者
竟是當時民間流通甚廣的一種
輕小如瑜伽的小錢
僅重兩克
卻當半兩用
從而引發通貨膨脹
可以看見漢初的貨幣大小
輕重質量混亂不已
這種情況反映出貨幣發展中的一個
什麼重要問題呢
民間鑄錢越鑄越小
成色越鑄越差
甚至於有人把好錢融化掉
去改鑄成小錢掠錢
這種掠錢的氾濫就形成了掠幣驅出良幣這樣一個局面
這對西漢經濟的發展是十分不利的
這種局面很多政治家思想家都看到了
他們也呼籲急於要改變這樣一種局面
這個時候呢
召開了著名的鹽鐵會議
在會上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西漢時期的這些政治家思想家
他們繼承了戰國時期法家的一些思想
像他的核心就是關山海
依山澤
要把國家的經濟命脈完全掌握到政府的手裡
統一鑄幣權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提出來的
在漢景帝時期發生了一件大事
吳王弼之亂
吳王弼是漢高祖流氓的侄兒
吳王弼被分封到吳和豫章兩地
豫章古有銅山
吳王弼很快復克帝國
便串通六國發動叛亂
儘管七國之亂很快被平定
但這事給漢王朝的教訓是非常深刻的
吳王弼利用封地內的銅山
招天下亡命者大量鑄錢
積累了叛亂的雄厚資本
這說明任民私鑄錢幣的政策是利少必多
就在這次平叛十二年後
歷史上著名的漢武帝劉徹登基
公元前113年
漢武帝廢除一切舊幣鑄造五珠錢
五珠相當於現在的3.5到4克
它外端著有輪廓
這是為杜絕不法之徒
漢武帝以後早編盜取銅料之風
而想出的一個絕妙的辦法
今天的硬幣仍保留有這種外廓以防止盜注
這是繼秦半梁以來
我國出現的又一種重要的貨幣
與過去不修邊幅的錢幣相比
五珠錢呈現出一種規範之美
反映出大漢鼎盛時代精細嚴謹的作風
和沉穩大方的氣派
漢武帝專令上林院三個官庶鑄造五珠錢
他頒佈嚴刑峻法
盜注金錢罪皆死
天下非三官錢不得行
五年內犯盜注金錢罪者打數十萬人
殺掉的人不可勝數
經過這些鐵腕措施
鑄幣權終於被收歸朝廷
如果說秦始皇首次在全國範圍內
統一了中國古錢原形方孔的形質
那麼漢武帝在歷史上
第一次實現了貨幣本身的標準化
對古代貨幣史和整個中國的歷史
都產生了極為深遠的影響
在漢武帝主持的時期
實現了中央集權鑄幣
這一點是秦始皇沒有做到的
那麼在他這個時期
實現了上林淵鑄錢
那麼上林淵鑄錢
實際上用現在的話講
就是中央鑿幣廠
第二個就是確立了貨幣的標準化
那麼貨幣的標準化呢
這個是經過一個很長時期的摸索
那麼先秦時期的貨幣
都是重量比較重的
到秦始皇統一貨幣的時候
規定每枚錢的重量是半兩
也就是12鑄
那麼到西漢以後呢
就覺得秦錢重
就開始減重
到八鑄到四鑄到三鑄
然後又覺得三鑄輕了
又回過來再鑄四鑄
最後確立五鑄錢的制度
那麼五鑄錢的制度呢
這五鑄錢的重量
正好是相當於現在的
3.5到4克左右
這個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就西方的貨幣
用的時間比較長的
它的單位重量也是在4克左右
那麼東方的貨幣
咱們的五鑄錢
經過長時期的沒收以後
到漢武帝時期
也確立成四鑄四克左右
那麼我想這個重量呢
應該說是符合當時的
流通的一個規律
這個重量呢
既不給人一個感覺
輕飄的感覺
同時呢又不是太重
使用起來又比較方便
五鑄錢一直流通到唐初
但中間並不是沒有波折
歷史有時總以出人意料的面貌出現
這枚貨幣叫金銼刀
它上面有一刀平五千五個字
其中一刀兩字
由黃金銼成
這種銅中欠金的銼金技術
後世都已時傳
作為一種工藝品
它深受古代詩人喜愛引用
美人贈我金銼刀
何以報之英瓊瑤
這枚形狀奇特的錢幣
叫國寶金貴值萬
據說目前存世的只有兩枚半
是真正國寶級的收藏珍品
然而這些外觀奇特
工藝精美的錢幣的出現
竟帶來了社會經濟的極大混亂
從而導致了一位皇帝的垮臺
和中國貨幣史上的第一次衰落
新朝王芒
是我國歷史上有名的一個短命皇帝
他因奪劉家天下
而刻意清除漢家的痕跡
他改制良器
變革帝制
將早就退出歷史舞臺的
龜背刀部等
又恢復作貨幣流通
藉以發行虛額大錢
這些動輒
蕩千值萬的大錢本身
並不具備相應的價值
發行的目的主要是斂財
王芒改革貨幣十分隨意
其中不乏荒唐之舉
比如六全十步
從一、十、二十、一百、兩百到一千
每逢整數便發行一種錢
比價繁瑣
而彼此區別不大
實際使用中很容易造成混亂
最多的時候
王芒曾同時推出28種錢幣
王芒還十分迷信
他既會流字
繁體流還有金字
錢也有金字
他便費錢而改型貨布、貨權
後是泉水的泉
帶著錢便濫上於此
由於貨幣政策的失敗
而導致政權的覆滅
直接導致政權的覆滅
這應該是王芒
是在中國貨幣市場很突出的一個點
一個例子
但是從錢幣學上來講
這王芒的鑄幣還是比較精良的
比如說一刀平五千
這一刀兩個字
是用黃金銼上去的
這個在錢幣上銼黃金
這個在整個中國貨幣市場
也就是王芒這個時期用過
這個銼金的技術
應該說在中國是很早就有了
而在西漢時期應該說是比較盛行
但是銼金制度是
主要用在比較高級的青銅器上
而不是用在大量鑄型的貨幣上
那麼在大量鑄型的貨幣上
採用這樣的比較繁雜的
比較高的工藝技術
應該說王芒在貨幣上是下功夫的
那麼他銼資了一點黃金以後呢
一個錢就要當五千個錢用
所以他最終的目的
還是要收割錢財
那麼因為王芒的錢
鑄得比較精良
而且因為王芒的時間
這段時期又短
發行量相對比較少
所以遺存下來的東西
也就收割也就比較少
在咱們從錢幣收藏角度來說
我以稀為貴
洛陽燒溝東漢晚期墓葬中
發掘出大量的一種奇怪的錢幣
它們的外擴被沖鑿掉了
這就是所謂撿擴錢
撿去的部分用作什麼去了呢
又被拿去鑄錢
也有被撿下的環形外圈
同樣流通的叫沿環錢
真是一個錢掰作兩個畫
這是我國錢幣史上的一個奇特的現象
為什麼這種錢能夠流行呢
魏晉南北朝
是我國歷史上長達數百年的
大分裂大內戰時期
中國政治舞臺上走馬燈式的更換統治者
為了應付頻繁的戰爭
國庫空虛和滿族揮霍
他們把發行貨幣
當作一個巧取豪奪
劇烈財富的手段
劣幣泛濫
正是這種亂世在貨幣上的反應
三國時董卓把洛陽和長安的
同人同馬都銷戎鑄軍餉
其中包括秦始皇
為銷天下兵器而鑄的九個金人
董卓鑄造的錢偷工減料
沒有前文是有名的劣幣
這時的劣幣名目繁多
史料記載
當時一千錢長不過三寸
十萬錢不滿一捧
還有的錢質量輕薄次到極點
放在水面上竟然漂浮不沉
與貨幣的衰落形成鮮明對照的是
這個時期貨幣思想上
卻因為一篇奇文而可圈可點
那就是閃耀著
批判現實主義思想之光的前神論
大義在錢之為體
有乾坤之相
親愛如兄自曰孔方
失之則貧弱
得之則富昌
錢之所在
危而使安
死可使活
錢之所去
貴可使賤
生可使殺
世故紛爭變送
非錢不生
憂志孤弱
非錢不拔
怨愁嫌恨
非錢不解
另問笑談
非錢不發
諺曰
錢可使鬼而曠人乎
魯鮑的前神論對後代很有影響
我們現在常說的俗語
有錢能使鬼推磨
還有把錢稱為孔方兄
都是來源於這篇作品
前神論用形象生動的語言
描繪了貨幣在當時社會裡的萬能作用
以及人們對它的崇拜心理
如果擁有金錢
就可以使人轉危為安
起死回生
如果失去了金錢
就會從富貴淪為貧賤
從生存轉向死亡
所以打官司告狀
沒有錢就無法勝訴
無依無靠的人不花錢
就得不到提拔重用
怨愁怨恨
必須花錢才能消解
如果沒有錢
你就不能發好詩令
也沒有人會向你賠笑臉
來回答應他
這篇奇文的作者叫魯豹
近代南洋人
博學多聞
家境清貧而自立於世
魏晉時期流行愛錢封上
即使是以明氏風度自詡的
竹林七賢之一的王榮
積累的錢無法計算
卻經常手持算具晝夜計算
權臣王楷十重豆腐
用香料和泥裝飾房子
坐知錦屏風數十里
何曾父子每天膳食萬錢
仍嘆喜無下快處
朝廷上下公開賄賂
貪贓枉法
威可使安
死可使活
可謂有錢能使鬼頹末
在私有制為基礎的社會裡
就連一些無形無價的東西
像良心
友誼
生命
榮譽
也可以用錢來交換和購買
這樣
貨幣就體現出一種至高無上的魔力
好像是有了錢
什麼事都能辦到
在他的面前
就連智慧
勇敢
才能
品德
似乎都顯得黯然失色了
詩人追逐金錢無度
導致社會弊端百勝
然而
沉浸在歌舞昇平中的統治者
是否意識到
深刻的社會經濟危機
正在逼近呢
公元221年
與公元前221年
秦始皇統一貨幣相對照
三國鼎立時的魏文帝頒令
停止使用銅錢
讓百姓以稻穀布帛為流通物
儘管為時不長
但這似乎標誌著
青銅貨幣一度衰落到最低點
公元紀年轉入七世紀
唐朝崛起
唐高祖築行開元通報
開元通報就像他的名字一樣
我國古代貨幣市
經過長期的衰落沉寂之後
終於迎來了輝煌的新紀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