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給女生的故事 【看完舒適系列】有擔當、有魄力、不愚孝、還寵妻,現實中這樣的男人存在?一口氣看完,意大利冷門愛情劇《西西里的雄獅》全集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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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 次觀看·2025年10月29日
貴族小姐身無分文卻每天都會走進一家高檔商店
而明知她買不起任何東西
老闆依然熱情招待
用昂貴的精油幫她調配出獨一無二的香水
盯著女孩的背影文森左一臉陶醉
整個人也沉迷於她的美貌和微笑中無法自拔
夥計提醒這已經是對方本月第31次0元購
再這樣下去商店恐怕都要被她搬空了
文森左當然知道女孩家現在窮得只剩下貴族頭銜
他心甘情願付出一方面是對女孩心生愛慕
另一方面則是自己付的流油根本不在乎這點錢
他每天都會假裝從女孩家樓下路過
只為能和她有一秒鐘的眼神對視
這天他終於鼓起勇氣將女孩叫出來
現堡一樣說店裡剛進了最新款的指甲油
希望她能來試試
就在兩人相談甚歡時女孩母親卻怒氣沖沖走了過來
儘管家裡窮得連新衣服都買不起
可男爵夫人仍然心高氣傲
瞧不起家財萬貫的平民商人
當被文森左戳穿窘迫時他惱羞成怒
竟然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當眾甩了他一巴掌
這種羞辱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文森左的出身
告訴他即使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他也不願意讓女孩嫁給他
在這個城市一半以上的貴族都欠他錢
可卻沒一個人真正尊重他
這種對待從父親在世時文森左就已經見識過
想不到現如今依然沒有任何改變
十三年前文森左還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
一家人差點在地震中喪生
突如其來的災難將家園徹底摧毀
不得已父母只能帶著他遠走他鄉
來到西西里島尋找一線生機
父親憑藉靈活的經商頭腦
將家鄉的香料生意帶到這裡
儘管剛開始一家人只能住在馬廄
但很快就積累了一定財富將香料生意做大做強
不幸的是在文森左八歲時父親因病去世
他只能跟著叔叔一起經營香料商店
受到父親影響
文森左逐漸在商界嶄露頭角
不管是人情世故還是生意手腕都比叔叔要不斷
十九歲這年他跟隨一個英國商人去了倫敦
到了才發現自己竟然有如井底之蛙
西西里島的一切生產都還在依靠人力
而倫敦卻已經進入蒸汽時代
一臺機器就能取代幾十個工人
文森左膽識過人直接花高價採購兩臺機器
這樣一來就可以自己研磨原料
避免了中間商賺差價
就在商店生意蒸蒸日上越做越穩實
對文森左打擊最大的兩件事出現了
首先是初戀對象聽從家裡安排
嫁給一個足以當他父親的貴族
緊接著沒過多久叔叔竟也不幸離世
整個家裡就只剩他和母親相依為命
從那之後他把更多精力都放在生意上
經過十年努力守住了父親留下的產業
又將生意持續拓展
現在他不僅壟斷了西西里島的香料生意
就連漁業礦產和鹽廠等等
所有能涉獵的領域都有他的足跡
毫不誇張地說只要他跺一跺腳
整個西西里島的經濟都要顫抖
在這裡文森左的名字就是財富的代表
某天一個落魄貴族來找他借錢
文森左一眼認出對方竟然是初戀的丈夫
即便對方已經窮得快要揭不開鍋
可卻完全沒有求人的低姿態
這些年所有跟文森左借錢的貴族都是這樣
以至於他不想再做無謂的付出
直接將對方趕走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
晚上多年未見的初戀竟然主動找上門
他將文森左拉到最裡面的房間緩緩脫掉外套
說如果他能借自己一萬塊
就可以為他做任何事
文森左眼神複雜看著曾經深愛過的人
最後還是心軟將跪在地上的他扶起來
他撿起外套送回初戀手裡
告訴她明天會把錢送到他家中
不需要償還
文森左不知道初戀是否會後悔
但他知道從此刻起
自己已經將那段感情徹底埋葬
出於個人原因他將這筆錢送了人
但作為一個商人卻不能任由資金外流而不作為
現在西西里島三分之二的貴族都向文森左借過錢
但每次要債都以各種理由推託不還
這晚貴族們全都聚在一起參加跨年派對
文森左本打算藉這個機會去要債
不想在門口竟然被守衛攔住
這場派對只有貴族能參加
即便文森左富可敵國
卻因出身低微被拒之門外
文森左重重一擊
下定決心要娶個貴族小姐改良血統
不再任由那些落魄貴族瞧不起
他一直以來都只談生意不願意結婚
現在改變主意母親比任何人都要興奮
這所宮殿一樣的豪宅就只有母子倆
也是時候該有一個繼承人了
文森左才剛剛決定要結婚
第二天就在碼頭遇到一個樣貌出眾氣質絕佳的女子
看樣子似乎是某個貴族的千金小姐
他命人四處打聽女子的姓名和家世背景
可接連幾天都沒有任何消息
某天一個米蘭商人邀請他來家裡做客
希望和他談談有什麼生意可做
文森左只當是一場普通的飯局
卻不想竟然看到了碼頭偶遇的女子
億萬富豪對街頭偶遇的陌生女子一見鍾情
動用一切人脈手段都沒查出對方來歷
直到某天和外地來的商人談生意
才發現對方竟然是他的女兒
朱莉婭或許對文森左沒有印象
但文森左卻很肯定那天遇到的人就是她
他本想和朱莉婭多說幾句話
可他父親卻在女兒倒完茶後將她支走
不過文森左追隨女兒的目光卻沒能逃過商人的眼鏡
果然第二天他就不請自來
還帶來一瓶西西里特產馬薩拉酒讓他們品鑒
最近他剛買下一塊地皮準備建造葡萄園
專門釀製這種酒出口到國外
要打破英國人一直以來的壟斷
儘管文森左比自己還要小幾歲
可他侃侃而談講解商業規劃時的自信
還是讓朱莉婭心跳漏了半拍
從商人家裡出來後
文森左發現母親竟已經等在門外
他剛剛物色到一位與皇室有親戚的貴族小姐
對方家裡窮得只剩下頭銜
完全符合文森左的要求
可女孩父親卻提出一個苛刻的條件
結婚後文森左必須將生意交給其他人打理
因為高高在上的貴族不該每天跟金錢打交道
對方明明已經變賣家產到只剩下一棟空蕩蕩的房子
可即便這樣還是傲氣十足將母子倆趕走
這些年文森左已經受夠這些徒有其表的貴族
不想再任由他們擺佈
然而母親卻讓他認清眼前的現實
到了晚飯時間文森左並沒有回家
而是沒打招呼就去了朱莉婭家
雖然他不請自來
但還是被奉為上賓
朱莉婭更是親力親為做了一大桌子菜
看出他對女兒頗有好感
朱莉婭母親特意強調自己年紀大身體不好
正是需要女兒照顧的時候
文森左一時激動將湯撒得滿身都是
朱莉婭哥哥主動開口
讓妹妹帶他去洗手間清洗
只有兩人是文森左好意提醒朱莉婭
要為自己而活
而不是成為家裡的女僕
朱莉婭雖然刻意避開這個話題
不過心裡還是受到不小的衝擊
帶人走後
朱莉婭母親一臉鄙意
貶低文森左不請自來說話沒有分寸
可丈夫卻讓他不要將不滿表現出來
要想賺到錢就要跟文森左搞好關係
這是整個西西里都明白的道理
今天他只是過來蹭個晚飯而已
哪天如果他半夜敲門
全家也要穿戴整齊出來笑臉相迎
晚上朱莉婭回到房間突然發現
掛在梳妝鏡上的手套只剩下一隻
原來文森左整理好衣服後
竟然找到他的房間
將有朱莉婭溫度的一隻手套偷偷拿走
回想他對自己說過的話以及深情的眼眸
朱莉婭竟然湧現出從未有過的羞難
第二天一向不願女兒拋頭露面的父親
破格允許朱莉婭去聽音樂會
朱莉婭知道票價很高非常感激
可沒想到哥哥卻說是文森左贈送的票
哥哥警告她不準表現出任何不滿
在文森左面前要時刻微笑
很明顯文森左對她有想法
他只要在各種場合出現當好一個花瓶就行
利用朱莉婭的美貌達成和文森左的合作
這就是父兄打的如意算盤
朱莉婭昨天才剛剛湧現出的情愫瞬間被澆滅
認為文森左和父兄一樣
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奸商
然而哥哥卻指著不遠處告訴她
那個年輕貌美的女子之所以嫁給一個腿腳不變的老頭
不過是為了對方的貴族頭銜罷了
而另一個頭髮花白被扶家拋棄的公爵夫人
只因有貴族身份就被年輕富商瘋狂追求
確實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價格
只要擺正自己位置就不會在意別人的眼光
兄妹倆正在說話時文森左果然還是湊了過來
她表面是邀請朱莉婭哥哥去參觀自己的鹽廠
可眼睛卻一直在朱莉婭身上
這一晚兩人並沒有過多交談
不過第二天她卻在街上假裝和買菜的朱莉婭偶遇
她紳士地拿過朱莉婭手裡的菜籃
但朱莉婭卻一副疏離的模樣
文森左滿腹委屈無處訴說
雖說自己是個商人
可從見面那刻開始從來沒強迫她做任何事
只是想和她交個朋友
朱莉婭冷淡地說做朋友可以
但絕不能更進一步
說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然而文森左想要的可不只是朋友那麼簡單
文森左看出她一直被家人禁錮任由他們擺佈
可這卻並非她不能娶朱莉婭的理由
真正的原因則是朱莉婭也是商谷出身的平民
而她則必須娶一個貴族
否則整個佛洛裏奧家族永遠都是讓人看不起的土豪
晚上朱莉婭想起文森左的話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內心深處某些認知也在悄悄改變
從記事起她在家裡就一直任勞任怨
從未替自己的將來考慮過
小時候母親沒給她讀過睡前故事
可現在母親年邁體弱
自己卻每晚都坐在牀前給她讀書哄她入睡
這一晚書中關於愛與被愛的話題終於將朱莉婭沉睡的心敲醒
第二天哥哥帶著她一起去了文森左的鹽廠
朱莉婭心裡清楚
父兄無非是想利用自己促成和文森左的合作
然而當得知鹽廠是文森左從一個貴族手中低價收購而來
朱莉婭對他竟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敬佩
一頓減餐過後哥哥決定訂購石桶海鹽
然而就在兄妹倆即將離開時天空卻下起了大雨
文森左貼心準備了兩個房間讓他們留宿一晚
可朱莉婭聽後心裡卻七上八下瘋狂跳動
入夜後兩顆躁動的心伴隨窗外的雨滴聲難以入眠
最終還是朱莉婭鼓起勇氣敲開了文森左的房門
這一晚兩人徹底交付彼此的真心
然而第二天看到妹妹從文森左房間出來
哥哥卻一臉鐵青
沒給兩人告別的時間就匆匆離開
回到家父母面色凝重
對朱莉婭劈頭蓋臉一頓指責
罵她不知自愛給家裡蒙羞
甚至還要把她送到米蘭的修道院
正在一家人爭執時文森左突然找了過來
他承諾會負責任給朱莉婭想要的一切
卻唯獨不能取她給她名字
父親和兄長並非有多在乎朱莉婭
只是她一旦無名無份跟了文森左
整個家族都會被人恥笑
見他們不為所動
文森左只好拿出強硬手段威脅
西西里島一半以上的商人都欠她錢
而另一半則和她有貿易往來
只要自己一句話就沒人敢跟他們做生意
最後甚至還要血本無歸爬回米蘭
當然朱莉婭會留下來享受錦衣玉食的生活
朱莉婭不願看到這種針鋒相對的局面
決定和文森左單獨談一談
可聽到的第一句話卻是抱歉
文森左誠懇地表示會對她負責到底
將市中心豪華地段的公寓劃到她名下
讓她過上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貴婦生活
除了名份
她們會像正常夫妻一樣
自己也會每天去公寓和她見面
這個承諾足以讓朱莉婭心動
可她又害怕文森左只是貪圖一時新鮮
她的擔憂只持續了幾秒鐘
最後還是毫不猶豫決定跟隨愛情的腳步
離開禁錮她32年的家
這棟公寓是文森左親自佈置
沒想到竟完全符合朱莉婭的喜好
她本打算將朱莉婭安頓好就回去工作
可以轉身卻發現根本不捨得跟她分開
就這樣朱莉婭沒名沒份跟了文森左
卻遭到文森左母親的強烈反對
她警告兒子不要再和地位卑微的朱莉婭見面
否則將會淪為西西里的笑柄
更不會有貴族願意嫁給她
你知道嗎
你爹和你叔叔為你犧牲的一切
你還想浪費嗎
那我來找找吧
找我一個優雅的女人
我會娶她
別擔心朱莉婭
無論如何我會繼續愛她
不管你喜歡還是不喜歡
母親讓文森左不要貪心過了頭
愚和熊掌根本不可能兼得
這句話或許對別人有作用
但文森左卻自信地表示
自己想要的從來都沒有得不到的
母親見勸說
吾果只好抓緊一切時間尋找結婚對象
很快就物色到一個
出身貴族的年輕寡婦
可沒想到就在這時
朱莉婭竟然懷了身孕
富豪男友送了一套
市中心繁華地段的公寓
配上女僕管家
讓她每天都能享受貴婦的生活
然而卻因她出身低微
不能得到名分
就連懷了孩子也不能敲開豪門
當得知朱莉婭懷孕後
文森左萬分糾結
未婚生子一旦傳出去
不僅朱莉婭名聲被毀
就連她多年積累的生育
也會連帶受損
就在文森左考慮是否要放棄孩子時
朱莉婭父親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執意要將女兒送到國外的姑姑家
待她生產後將孩子送人
只有這樣才能避免被人說三道四
朱莉婭不得已只能去找文森左
這是兩人相識以來
她第一次走進
佛洛裏奧家族宮殿一樣的豪宅
她很有自知之明站在院子裡
並沒有踏進豪門半步
然而不管她如何叫喊文森左
都躲在裡面不出聲
朱莉婭傷心欲絕怒罵她算什麼男人
可她並不知道
文森左碧兒不見並非不負責任
母親剛剛找到一個貴族寡婦
要文森左去相親
要求她在這段期間
不能再和朱莉婭見面
否則一旦被對方察覺婚事就會泡湯
為了整個家族利益
文森左不得不暫時妥協
可在心裡卻另有盤算
相親時聊起正在鄰國發生的霍亂疫情
文森左表示並不在乎
他只關心自己的生意是否會受到影響
此話一出
文森左瞬間笑出了聲
他早就調查了公爵夫人母女的背景
知道在他們的土地上
根本不把農民當人看
相比之下
自己給數百個家庭提供工作
讓他們吃飽穿暖
比偽善的貴族不知強了多少倍
他的無理果然讓公爵夫人惱羞成怒
不過他女兒卻表示
要和文森左單獨談一談
他看出文森左對這門婚事並不熱衷
同樣他也不願找一個粗魯無禮的男人
文森左需要的是貴族身份
而他需要的則是金錢支持
他們不可能成為相愛的夫妻
更不是秩序相投的朋友
但卻可以成為互惠互利的盟友關係
文森左沒想到他的觀點
竟和自己不謀而合
看來不需要再找其他相親對象了
另一邊
茱莉亞被傷透心決定
聽從父母安排離開西西里
但唯一的條件就是
孩子生下來後自己親自撫養
第二天父親就帶他去買船票
然而卻被告知由於其他國家發生禍亂
船舶都已停運
最快也要下個月纔能有船
接連幾天他們來都是同樣的答案
此時茱莉亞心裡已經有了猜想
果不其然
竟真是文森左在背後動了手腳
文森左讓船長自己想辦法
只要以合理理由拖住不讓茱莉亞離開
就能獲得現在兩倍的報酬
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很快文森左在外面有個情人
還懷有身孕的事情傳開
相親對象也跑過來質問
見他沒否認對方提出一個要求
結婚後他必須要跟茱莉亞斷得乾乾淨淨
對婚姻不能有任何不忠
這個要求違背了文森左對茱莉亞的承諾
如果為了家族榮耀放棄心愛的女人
他根本做不到
當晚文森左直接跑到茱莉亞家
承認自己給了船長錢讓她說謊
父兄見她如見仇人一樣分外眼紅
茱莉亞雖然有被冷落的委屈
可當文森左親口說出要留下這個孩子時
所有的不滿瞬間煙消雲散
就這樣茱莉亞回到了兩人
位於市中心的艾巢
幾個月後終於迎來他們的愛情結晶
可沒想到生下的卻是一個女兒
文森左一直很想要一個兒子
繼承商業帝國
就像他繼承父親的家業那樣
儘管他並沒再多說什麼
可臉上的失望茱莉亞全都看在眼裡
在接下來的半年時間
他早出晚歸忙於工作
而茱莉亞則像籠子裡的金絲雀一樣
被關在這棟豪華公寓裡
即便帶著孩子出去
也不敢和文森左走在一起
生怕會引起別人的非議
茱莉亞就像日漸枯萎的花朵一般
也終於引起了文森左的注意
他特意將好友英格姆先生和他夫人請了過來
第一次正式將茱莉亞介紹給朋友認識
茱莉亞的激動和興奮溢於言表
終於還是將心裡的祕密講了出來
幾天前他意外發現自己竟然又一次懷孕
因為擔心文森左不想要這個孩子
一直忐忑不安
可沒想到他得知後卻激動得差點落淚
然而文森左母親卻被這個消息氣得失去理智
怒罵兒子正在毀掉弗洛裏奧家族的聲譽
完全不知道他為了整個家族犧牲了一切
母親眼含熱淚說
他根本不在乎這些物質東西
他一生想要的只有一個人
然而那個人卻是丈夫的親弟弟
他本以為會嫁給兩兄弟中溫柔體貼的弟弟
沒想到最後嫁的人卻是性格暴躁的哥哥
他把沒來得及表露的感情深埋心底
婚後向夫教子代言好一個合格的妻子角色
可卻在小叔子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愛戀
文森左從不知道母親和叔叔之間竟有這樣的感情糾葛
更不知道原來他當年竟是出於愧疚服毒自盡
叔叔伊格納齊奧終身未娶
在文森左父親去世後他撐起整個家族重擔
卻依然不敢對所愛之人表明心意
直到文森左19歲那年
伊格納齊奧終於將隱忍的愛意挑明
兩顆煎熬的靈魂才徹底融為一體
可事後他卻悔恨難當
認為自己不僅背叛了哥哥
還讓整個家族跟著蒙羞
被愧疚侵蝕的他痛苦糾結
最後因受不住良心譴責尋了短劍
自此之後文森左母親整顆心也徹底死掉
伊格納齊奧十年前沒勇氣送出的胸針
也成了他此生唯一的情感寄託
他和伊格納齊奧為了家族聲譽犧牲了一生的幸福
所以現在才極力反對文森左和茱莉亞在一起
既然他們能為家族奉獻一切
文森左也必須做到
娶一個貴族小姐光耀門楣
文森左理解母親的遭遇
他所經歷的痛苦失望和遺憾都值得同情
但恰恰是他的故事讓文森左徹底醒悟
一個人必須要對自己誠實
但如果有一件事
你的故事會教訓我
就是在人生中
最好是要對自己誠實
經過這件事讓文森左更清楚認識到自己對茱莉亞的感情
同時也決定不再依靠和貴族聯姻獲得尊重
他要買下一個大魚場進行金槍魚的醃製出口
可此時歐洲卻流傳醃製食品會引發壞血病
也因此導致出口量大幅度減少
眼看捕獲的金槍魚越積越多
文森左忽然想起小時候父親做的一道菜
那時因家裡沒錢買不起新鮮肉類
父親就在忘記將捕撈的金槍魚煮熟
瀝乾水分後裝進罐子裡
最後再倒入橄欖油沒過魚肉密封
這樣不僅保留了魚肉的鮮美和營養
還能長期保存不會變質
即便存放一兩年也不是問題
文森左嘗試用同樣的方法
經過幾個月後果然做出和小時候一模一樣的味道
就連合作夥伴也讚不絕口
可就在她激動不已時突然傳來朱莉亞早產的消息
得知母女平安後文森左總算是放心
可又是一個女孩卻讓她陷入了沉默
此時發生在鄰國的禍亂已經蔓延到西西里
每天都有成百上千人感染死亡
曾經繁華的城市現如今彷彿人間煉獄
等文森左從工廠回來卻發現
剛生產完的朱莉亞竟然不知去向
整個房間只有嬰兒不斷啼哭的聲音
朱莉亞在的時候這裡是一個溫馨的家
可她不在這裡就只是一個沒有溫度的房子
看著女兒那張稚嫩的小臉
文森左心裡瞬間被觸動
最後的執著也在此刻被瓦解
另一邊朱莉亞正拖著虛弱的身體
冒著被感染的風險去找文森左母親
可她敲了幾個小時大門依然緊鎖
她坐在門口沒有離開
直到夜幕降臨
文森左母親才怒氣沖沖走過來
大聲喝斥讓她不要靠近自己家門
為了示好朱莉亞
甚至以文森左母親的名字給小女兒命名
可卻依然換不來對方的尊重
還被誣陷她生的女兒不一定是文森左的孩子
朱莉亞無論如何也不會料到
同樣是女人竟然如此為難另一個女人
明明是文森左先追的她
將她從孃家帶走
可在她母親眼中卻像是自己倒貼一樣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時
文森左及時出現
母親惡人先告狀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可沒想到文森左卻是一個眼睛和心都透亮的明白人
這是文森左第一次當面維護朱莉亞
這個行為讓朱莉亞萬分感動
但同時也跟她道歉
沒能如願給她生下一個兒子
朱莉亞知道自己並非貴族身份
即便生兒子也不一定能成為她的妻子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
文森左竟然單膝下跪
說出她做夢都不敢想的話
文森左回到家看到朱莉亞不在的那一刻忽然明白
不管是社會地位還是家族聲望
都不及和愛人坐在牀邊畫家常來的幸福
她不再把困住人心的家族榮耀放在首位
而是優先考慮到自己的幸福
然而這時西西里的禍亂卻越來越嚴重
有錢有勢的人大都遠離城區躲到郊外
文森左也不例外
他早就在海邊買了一棟別墅
本打算用來一家人度假
沒想到卻成了避難之地
朱莉亞對房子的裝修和位置讚不絕口
給足了情緒價值
可母親卻冷著一張臉挑三揀四
說房子離海邊太近會很潮濕
安頓好一切後
文森左和朱莉亞來到海邊散步
在落日餘暉下朱莉亞盡情釋放
設想婚禮就在海邊舉行
然而文森左卻面露難色說暫時不會有婚禮
由於城區禍亂肆虐
所有婚喪嫁娶權都被推遲或取消
文森左承諾禍亂結束後
會給她一個難忘盛大的婚禮
但現在他必須要回到城裡招攤生意
臨走前他叮囑朱莉亞待在別墅不要出門
每天都要用熱水燙洗牀單被罵
朱莉亞除了擔心文森左回去會有染病風險
另一方面則是不想跟她母親單獨待在一棟房子裡
果不其然兒子剛走
文森左母親就冷嘲熱諷幸災樂禍
說以後能不能有婚禮還是個未知數
與此同時
文森左回到城裡時發現這裡早已失衡便宜
整個西西里跟外界徹底切斷
外來貨船一律通過
現在倉庫的貨最多隻夠維持一個月
而等待出口的特產也無法上船
文森左的貿易帝國面臨巨大的考驗
他找到同樣是商人的好友
商議聯合所有同行建立一支屬於他們自己的艦隊
然而造船的成本和維護卻高得離譜
單憑文森左一人的流動資金根本不夠
即便他找來二十個實力相當的同行
可費用還是差了一半
他試圖去遊說有錢的貴族
但他們眼高於頂連說話的機會都不可能
好友勸他像自己一樣娶個有地位的貴族女人
這樣在社會上就有了話語權
文森左不會為了利益放棄心愛的女人
卻不知母親竟趁他不再對茱莉亞發難
這天茱莉亞被兩個孩子的哭鬧聲吵醒
發現負責照看孩子的女僕竟然不見了
文森左母親漫不經心地繡著花
說昨晚女僕擅自出門不知見了什麼人
擔心她會把病毒帶進來所以把人趕了出去
在這種非常時期無家可歸的女僕被趕走只有死路一條
她非但一點憐憫之心也沒有
更沒有幫忙照看孫女的慈愛之心
就在茱莉亞想帶孩子去海邊散步時卻被制止
不允許她離開房子半步
此時文森左正因籌不到造船資金而發愁
忽然她想到可以去銀行抵押貸款
然而銀行新的負責人卻說一毛錢也不會借給她
原來幾年前文森左曾低價從她父親手裡收購漁場
一家人懷恨在心認定她是趁火打劫
現如今根本不可能對仇人伸出援手
就在文森左一籌莫展時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由於西西里一直被封鎖導致食品和藥物短缺
民眾們都已經快速地離開了
他們紛紛跑到街上打砸搶掠
就連文森左的店舖也岌岌可危
文森左不顧一切衝到店舖門口
誠懇地告訴大家她也沒有庫存的藥品和食物了
可民眾顯然並不相信一個商人的話
就在人群瘋狂向店舖逼近時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騎兵如同對待草芥一般
毫不留情將子彈射向一個個鮮活的生命
一向在商場呼風喚雨的文森左也遇到了困境
由於禍亂持續整個西西里已經淪為一座孤島
所有貨船都不允許靠岸
現如今不僅每天有將近兩千人染病而亡
活著的人也因藥品和食物短缺近乎絕望
為了活命他們不顧一切搶掠
可沒想到東西沒搶到卻丟了性命
皇室非但不想辦法解決百姓的困境
竟然還直接派出勇猛精進的騎兵
這些騎兵對鬧市平民無差別射殺
儘管前一秒店舖差點被人搶空
可文森左在看到這種情形卻非常痛心
這些平民原本有機會捱過禍亂扛住飢餓
結果卻在掙紮求生中死在希望的路上
他知道這樣下去士兵會越來越無情
百姓則愈加絕望
而他偌大的家業也將毀了一半
然而就在此時
祕書卻說有人發現茱莉亞回來了
前一天茱莉亞本想和文森左母親示好
希望她為了家庭和睦
不要跟自己針鋒相對
可文森左母親卻說
她這種一無是處的女人根本幫不上兒子
早晚有一天文森左會意識到
她只是一個累贅
一怒之下茱莉亞帶著兩個女兒
回到城裡的公寓
而她也明確跟文森左表示
以後不會再和她母親單獨相處
文森左知道
一定是母親說了什麼話
讓茱莉亞患得患失
他保證婚禮一定會有
同時從明天開始
他和兩個女兒
全都搬到佛洛裏奧莊園居住
他的承諾讓茱莉亞熱淚盈眶
從婆婆那受到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
因為他知道文森左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棄子
家裡暫時穩定後
文森左繼續著手生意上的事
他給西西里有錢的貴族
全都寫了邀請函
邀請他們來家裡參加晚宴
商議投資造船一事
可卻沒有一個人回應
不得已他每天都會堵在一個公爵家門口
告訴他自己是在為
整個西西里的將來考慮
而不是單純的個人利益
接連幾天文森左都來找同一個人
因為他知道只要說服一人
其他貴族就會紛紛效仿
果不其然他的方法起了作用
公爵被說服後
也同意來參加晚宴
更讓他興奮的是
肆虐的禍亂也終於結束了
可即便如此
文森左還是要組建一支艦隊
以防再有破船無法停靠的事情發生
籌備晚宴時
朱莉婭儼然女主人一樣忙前忙後
這一幕讓文森左母親覺得十分礙眼
她潑冷水讓朱莉婭不要幻想
說貴族們根本不會投資造船
為避免丟臉
她甚至決定把自己
關在房間不出來迎客
你知道我對文森左有多愛你嗎
從今天開始
我只會來接待客人
你可以離開了
臨走前繼續挑事
指責朱莉婭衣服不得體
儘管知道是兒子親自挑選
可仍然毒舌地說朱莉婭
穿得像個舞女
這一次朱莉婭沒有繼續跟她爭辯
而是對上笑臉
扮演好女主人的角色
她挺直腰桿和文森左
一同站在門口迎接貴客
可沒想到這些貴族夫人
表面優雅得體
背地裡卻言辭刻薄
用餐時他們毫不避諱說
只有貴族纔有特權
在外面養情人
沒想到現在平民之中
竟也開始流行
所有人都知道
朱莉婭和文森左並沒有結婚
也完全沒把她當成女主人看待
言語中竟是貶低之意
文森左強忍住掀桌子的衝動
說他們這種商人
想要達到貴族高度
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儘管她從未被邀請
參加貴族聚會
不過卻為每一次聚會
做出過相當大的貢獻
剛剛海眼高於頂的貴族
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
尷尬得無地自容
文森左並沒有趁機奚落
而是命人拿出
他發明的油漬金槍魚罐頭
當聽說這竟然是
一年前捕撈的金槍魚
所有貴族都一臉忐忑
然而再嘗了一口後
全都忍不住發出讚歎
文森左慷慨大方
給每人送出一箱
讓他們連吃帶拿
得到極大的滿足
用餐過後
朱莉婭為貴族夫人
準備了美容沙龍項目
然而這些貴婦
卻全都推辭離開
完全不想跟她有任何交集
與此同時
文森左正試圖
說服貴族投資造船
只有建造一支
屬於西西里自己的艦隊
才能不依賴他國
不受任何突發狀況影響
就在其他人猶豫不定時
朱莉婭拿著特產
瑪薩拉酒走進來
她一邊給每個人倒酒
一邊說
民間傳言霍亂是
英法兩國為了消滅
西西里人民
才故意傳進來
如果西西里的貴族
和商人不團結在一起
以後這片土地
再發生什麼意外
或是被他國佔領
受到波及最大的
不是普通百姓
而是高高在上的貴族
對不起
我只是重複了
文森佐的解釋
我還能說什麼
我只是個女人
朱莉婭的話
讓在場貴族陷入了沉默
不過很快
所有人都同意投資造船
畢竟關乎到自己的利益
文森佐的激動之情
溢於言表
這一次不僅事業難題
得到解決
還見識到朱莉婭
不為人知的閃光點
但更讓她興奮的是
朱莉婭竟然又一次懷孕了
由於霍亂剛剛結束
婚禮一直沒有舉行
直到朱莉婭懷孕
七個月時
她和親愛之人
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她挺著七個月的孕度
終於穿上婚紗
和富可敵國的男友
排除萬難走到一起
儘管婚禮上
孃家一個人都沒來
婆婆也一如既往
鐵青著臉
不過文森佐的擔當
卻成了朱莉婭
最堅強的後盾
在婚禮結束後的第三個月
朱莉婭如願生下一個男孩
讓佛洛裏奧龐大的商業帝國
終於有了繼承人
一向冷靜的文森佐
激動得不知所措
婆婆也露出了
朱莉婭從未見過的笑臉
文森佐給兒子取名
叫伊格納齊奧
向養育和扶持他的叔叔致敬
同時也了卻
母親心中多年的遺憾
在孩子滿月的這天
文森佐艦隊
第一艘船終於建成
他以所在城市巴勒莫命名
由朱莉婭親手
將香檳在船首擊碎
實行傳統的置評禮儀式
然而這種美好
只持續了幾年
西西里這座美麗的小島
又一次經受了考驗
平民不堪
被皇室壓迫奮起反抗
整個城市被硝煙和戰爭所籠罩
文森佐帶著家人
準備出城避難
可還沒走出城區
就被反叛者擋住去路
帶頭人認出文森佐
就是大名鼎鼎的首富
當然不會放走這條大魚
他並沒有放文森佐一家離開
而是承諾會保障
他們的人身安全
文森佐知道
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果不其然交換條件
就是用他的船運送槍支
一個商人參與政治
無疑是在自取滅亡
可為了全家人的安危
文森佐無奈
只能站在反叛者這一邊
一年內
他對反叛者提出的要求
有求必應
然而他們卻越來越像
一盤散沙
沒有任何進展
被皇室打得四處流竄
這天文森佐帶著一家人
去海邊度假
他親自教兒子騎馬
告訴他家裡的產業範圍
就在一家人享受難得的
平靜時
反叛者竟然又找上門
他們獅子大開口
不僅要錢
甚至還要徵用
他的巴勒木號船艦
文森佐態度堅決
不會再提供任何支持
因為事實擺在眼前
所謂的事業
已經以失敗告終
他們口口聲聲說
為了西西里的人民
可做出的貢獻
還不如他這個商人
帶頭人謹慎的尊嚴
被踩在腳下輾壓
憤憤地說
即便文森佐回頭
皇室也不會寬恕他
文森佐雖然表面平靜
卻也擔心會受到牽連
他沒有坐以待斃
等待皇室審判
而是決定回去
面見國王
諸如此類的反叛者
朱利亞害怕他會被關押
並不同意
兩人為此第一次
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然而冷靜下來
她也明白
文森佐這樣做
不是向皇室貴族低頭
而是為了整個家族
就這樣文森佐告別妻兒
一個人回到城裡
此時反叛者
已經徹底宣告失敗
被抓的人
眾目睽睽之下
被當眾處決
他剛走到皇宮大門
就被守衛攔住
要將他送到監獄
等待審判
可沒想到
卻被國王的心腹關就下
文森佐曾在他最困難時
借了一大筆錢
幫他渡過難關
也因此他才以個人名義
給文森佐擔保
他做過的事
國王決定不再追究
但條件就是要將
他的巴勒末號艦船
儘管損失的錢財不計其數
可對文森佐來說
一家人整整齊齊
纔是最大的財富
看到丈夫平安歸來
茱莉亞懸著的心
終於放下
然而他叫兩個女兒騎馬
卻讓文森佐的心
提到了嗓子牙
十年時間裡
他們一個主內一個主外
將弗洛裏奧家族日益壯大
因此前去銀行貸款悲劇
一直讓文森佐耿耿於懷
在這期間
他動用萬能的金錢力量
成為皇家銀行的行長
然而這個位置
卻頻繁跟貴族打交道
讓文森佐又一次見識到
社會地位的重要性
年輕時
他為了愛情放棄和貴族聯姻
可現在孩子們
逐漸到了適婚年齡
文森佐不想讓他們
也和自己一樣
被貴族看不起
他開始頻繁帶兒子
伊格納齊奧
參加上流社會的晚宴
希望給他物色一個貴族小姐
可這時大女兒安吉拉
卻愛上一個商人的兒子
對方既不是貴族
家族財力也不及
相比於朱莉亞的開明
文森佐卻像個老古板一樣
堅決反對這門婚事
從小到大
安吉拉和妹妹
從未得到父親的關愛
在她眼中
似乎就只有弟弟一個孩子
久而久之
姐妹倆甚至對弟弟
也產生了怨恨
可他們並不知道
被寄予厚望的伊格納齊奧
同樣壓力很大
他時刻以父親為榜樣
不敢犯錯
走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另一邊朱莉亞
開始控訴丈夫的專斷
不明白為何到如今
她依然執著於社會地位
文森佐沒想到
一向把家族聲望
放在首位的母親
也來勸說
讓她不要干涉子女的婚姻
文森佐
第二天文森佐竟然改變
朱莉同意女兒的婚事
家裡所有人
都為此興奮不已
可卻不知道
這竟是伊格納齊奧
跟她做的一個交易
為了兩個姐姐的幸福
她跟父親做了一筆交易
將自己的婚姻大事
交由父親做主
但姐姐必須嫁給
他們心愛的男人
這是伊格納齊奧
唯一能為兩個姐姐
做的事情
可沒想到
很快她就遇到一個
不該愛的女人
朱莉亞並不知道
兒子做出的犧牲
她一心給女兒籌備婚禮
要讓她風風光光地出嫁
文森佐母親
也將珍藏多年的胸針
親手給孫女戴上
她這一生所有的遺憾
全都化作祝福
送給了安吉拉
婚禮這天
文森佐縱使再不願
還是親手將女兒
交到新郎手裡
這一幕看得朱莉亞
和婆婆淚流不止
不管是他們
曾錯失的愛情
還是婚禮的某個環節
都在下一代身上
完美找回
又何嘗不是一種安慰呢
儀式結束後
到了婚禮的派對時間
朱莉亞特意挑在了
位於海邊的別墅
就在大家跟著音樂
縱情舞蹈狂歡時
伊格納齊奧卻看到一個
讓她心動的女孩
她知道自己無權
選擇愛情和婚姻
所以也沒上前
和女孩搭話
而是一個人來到海邊
伊格納齊奧
將香檳盡數倒進海裡
紀念自己還未開始的愛情
不想女孩竟然跟了管
女孩介紹自己叫做卡蜜爾
剛剛從法國來西西里度假
聽說本地首富嫁女
於是跑來湊熱鬧
她一邊說話
一邊脫掉外套
走進大海中
像條美人魚一樣
在海裡肆意暢遊
這一幕將伊格納齊奧的心
牢牢抓住
因為卡蜜爾
只是一個普通平民
並非貴族
她只好將這份感情
深埋心底
幾年後
文森佐第二個女兒
也如願嫁給喜歡的男人
儘管對方只是
僕人的兒子
可她還是送上豐厚的嫁妝
確保女兒衣食不愁
婚後夫妻倆
定居馬賽生下一雙兒女
某次伊格納齊奧
去法國看望二姐
不想竟然和卡蜜爾重逢
這次她壓抑的情感
徹底釋放
可卻因為
背對父親的承諾
愧疚難道
回到西西里後
她不再和卡蜜爾聯絡
所有來自法國的信件
都被原封不動收進抽屜
文森佐並不知道
兒子的祕密
剛幫他物色到
一位南居夫人的女兒
喬安娜
丈夫對兒子的教育
他不敢苟同
只希望兒子能和
心愛的女子結婚
可文森佐年齡越大
卻越固執
朱莉婭相信丈夫
能為自己妥協
也可以為了兒子改變
可她根本不知道
文森佐從小到大
受到的屈辱
從父親那一輩開始
他們就遭受貴族白眼
到她這裡儘管
已經成為首富
卻依然不受貴族待見
她只是希望
兒子娶個貴族小姐
避免子孫後代
有同樣的遭遇
和朱莉婭結婚的
二十幾年裡
她努力工作積累財富
既然不能讓貴族尊重
就讓他們恐懼
而能讓他們恐懼的
就只有金錢
就在伊格納齊奧的婚事
剛剛敲定時
文森佐母親的生命
卻即將走到盡頭
臨終前她懺悔
沒有給兒子一個
輕鬆的家庭環境
也終於承認
對兒媳朱莉婭的針鋒相對
皆源於對她的羨慕和嫉妒
她給孫子最後的忠告
就是不要為了家族利益
娶一個不愛的人
幸福要靠自己去爭取
葬禮這天
伊格納齊奧未婚妻一家
全都到場
可就在她和喬安娜說話時
卻看到卡蜜爾竟然也來了
兩人之間的曖昧
喬安娜都看在眼裡
卻並沒有上前質問
接下來的時間
她和伊格納齊奧
一起商議婚禮細節
以及度蜜月的地點
唯獨沒有提及
她和卡蜜爾的事
然而這一切
卻逃不過文森佐的眼睛
這天卡蜜爾偷偷
從伊格納齊奧房間出來
被文森佐躲了個正著
她毫不留情
怒罵她是個可憐蟲
事後伊格納齊奧
跟父親道歉
說自己是一時衝動
可茱莉亞卻在兒子眼中
看到了淚水
這也讓她對丈夫的不滿
越來越深
很快到了文森佐
夢寐以求的時刻
弗洛裏奧家族
終於迎娶到一位貴族千金
在教堂前
喬安娜父親忽然停下來
問女兒是否真心要嫁
如果她不願意
現在還來得及
父親的話
讓喬安娜備受感動
不過她卻整理好頭紗
邁著堅定的步子
走進教堂
因為從見到
伊格納齊奧的第一眼
她就已經喜歡上了
這個男人
婚宴上
喬安娜跟伊格納齊奧道歉
因為忘了給她的朋友
卡蜜爾邀請函
伊格納齊奧
從她眼神中
看出她已經瞭解了真相
但喬安娜實大體地
沒有揭穿
讓她萬分感激
伊格納齊奧表示
自己已經是已婚人士
以後會和異性朋友
保持距離
算是給了喬安娜一個承諾
婚禮結束
第二天兩人坐上郵輪
去威尼斯度假
文森佐得償所願
終於可以放鬆
決定和茱莉亞
去海邊別墅國二人世界
可茱莉亞卻冷冷地說
要去二女兒那裡
住一段時間
或許兒子和兒媳
以後的感情會越來越好
但伊格納齊奧為了家族
為了父親的期望
放棄了很多東西
這是最讓茱莉亞
心痛的地方
她一走就是整整一年
這期間文森佐
每天都會給妻子寫信
而每封信的第一句話
都是親愛的茱莉亞
她知道自己
專斷做了很多錯事
但到了這個年紀
已經很難再去改變
信中她保證
會為了茱莉亞去嘗試
只希望她能儘快回來
春去秋來
她終於等到了那個深夜
那個即使要
放棄家族榮耀
也要娶回來的妻子
終究還是帶著
笑容回到了她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