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給女生的故事 【一口氣看完】2025最新意大利劇集《傾世輓歌》全集解說!聚焦1860年西西里的社會變革、愛恨情仇、貴族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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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出生在茅草屋的底層平民
本以為未來會嫁給一個目不識丁的農夫
卻沒想到父親意外發家致富讓她命運逆轉
不僅從小被當成貴族小姐一樣培養
還被送到巴黎學習禮儀和法語
學成歸來的她儼然已經是高貴的千金小姐
同時也是父親敲開貴族大門的金鑰匙
然而她的出現卻讓另一位真正的貴族小姐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
幾個月前由皇室統治上百年的西西里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革
一場推翻皇權統一意大利的運動正在興起
原有權貴和貴族逐漸開始沒落
號稱暴亡的薩利納親王一家就是其中之一
他們原本過著平靜美滿的幸福生活
但隨著局勢的急劇變化
為了安全親王只能將在修道院修行的女兒康切塔接回家
和城裡的動亂形成鮮明對比
這裡簡直就是世外桃源一般
康切塔已經將近一年沒有回家
和家人說說笑笑的日子她固然懷念
但佔據心底最深的人卻是表哥唐克雷迪
餐桌上沒見到心上人讓康切塔心裡空落落的
用餐結束後她迫不及待四處尋找
果然在後院的房間裡發現了朝思暮想的人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
唐克雷迪竟然加入了紅山組織
和推翻皇權的起義軍站到了一起
康切塔答應她不會將這件事告訴父親
但作為交換條件她要每天給自己寫信報平安
她一臉擔憂地目送唐克雷迪離開
殊不知這一別竟然改變了很多東西
儘管城裡騷亂一直持續不斷
不過唐克雷迪的信總會在戰火中傳到康切塔手中
然而接連幾天她都沒再收到信
內心瞬間湧現出不好的預感
這天家裡的寵物狗突然狂吠不止
康切塔跟著父親一路走過去
竟然發現一個人渾身是血倒在後院
從穿著來看他是皇室的守衛軍
在受傷後或許想回家見親人最後一面
卻不想還是沒能如願
現在所有人都在傳唐克雷迪加入了反叛軍
對整個家族來說就是明晃晃的背叛
唐克雷迪自幼父母雙亡
由舅舅薩利納親王撫養長大
舅舅對他甚至比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還要好
父親的偏愛讓保羅從小就心有不甘
嫉妒的同時也一直將表哥視為了眼中釘
親王用力掐住兒子的耳朵以示懲罰
一家人縱使再有不滿也不能說出如此惡毒的言語
晚上康切塔猶豫很久還是去找了父親
如實說出唐克雷迪的事
得知外甥已經幾天沒有音訊
親王等不及當晚就去了城裡打探
幸運的是唐克雷迪還活著
但不幸的是他因叛亂被關進了監獄
天一亮就會被執行死刑
第二天一大早親王就去找了總督
希望他能網開一面放了唐克雷迪
然而總督卻說要用薩利納親王的外甥殺一儆百
震懾那些叛亂或有企圖的人
親王拿出一本倫敦銀行賬戶的支票
只要他同意放人數字可以隨意填寫
然而總督卻不為所動
表示金錢容易揮霍並不是他想要的
長久以來貴族都擁有數之不盡的土地
哪怕是權力如此大的總督也都望塵莫及
他識字大開口要親王名下最大最值錢的土地
親王本想分他五十公頃
可總督卻堅持全部都要
為了把外甥救出來他不得已只能妥協
將家裡唯一有收入的土地拱手讓人
唐克雷迪被舅舅接回家梳洗乾淨
之後又被帶到廣場露臺
讓他親眼看著那些戰友被處決
而其中甚至還有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
聽著孩子母親淒厲的哭聲
唐克雷迪的眼眶瞬間通紅
然而回到家他又像若無其事一樣
和親人們有說有笑
別人或許看不出可信心的康切塔
卻看出他的情緒低落
儘管舅舅和舅媽對自己很好
但唐克雷迪知道
這一切都不屬於自己
他必須靠雙手去外面闖出一番天地
他本想觸碰康切塔的臉頰
最後還是將手收回
因為此刻他還沒有這個資格
他隻身一人準備再次離開這個世外桃源
然而剛走出不遠
舅舅竟然追了過來
親王拿著槍逼他留下
讓他不要去做無謂的犧牲
可舅舅哪裡會捨得下手
最後勸說如果還是心軟
扔過來一大筆錢
讓他在外面不要虧待自己
經過兩個月的戰鬥
唐克雷迪加入的紅山軍征服了西西旅
這座由皇室統治上百年的地方
也即將成為意大利王國的一部分
唐克雷迪成了尚未凱旋歸來
可代價卻是傷了一隻眼睛
康切塔縱然心疼他的遭遇
但見他生龍活虎站在自己面前
已經算是最大的安慰了
隨著城裡的騷亂逐漸平息
也到了親王一家去鄉下莊園避暑的時節
然而整個城區依然處於封鎖狀態
想要出城必須拿到通行證
紅山軍上校是目前西西里最有話語權的人
他竟以鄉下依然動亂為由拒絕放行
就在親王一籌莫展之時
沒想到女兒康切塔卻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作為此時西西里島最有話語權的邦貝羅上校
前一天剛剛拒絕了親王的出城通行證
沒想到今天卻被他的女兒吸引
邦貝羅語氣緩和態度誠懇
邀請親王一家參加今晚的舞會
說話期間眼神還一直不停地在康切塔身上打轉
康切塔根本沒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
視線全都在唐克雷迪身上
臨走前邦貝羅終於找到機會單獨和康切塔說話
而他的癡戀親王和妻子也都盡收眼底
原本並不想去參加舞會的親王臨時改變主意
命人將裁縫請到家裡
給女兒量身定製禮服
康切塔一眼就看中那件粉色裙子
可父親卻認為粉色過於嬌嫩
看到妹妹們被打扮得花枝招展
保羅一臉的不屑
認為父親是在故意討好
然而親王卻說不喜歡的人辦的舞會他參加過無數次
之所以盛裝出席只是維持和平的一種方式罷了
你有沒有看到我從來沒有看過鞋子
保羅 夠了
你有沒有看到我從來沒有看過鞋子
薩利那親王在外一直有一個紅顏知己
這件事早已是家裡公開的祕密
然而當祕密被戳穿那一刻
真相就彷彿巴掌一樣打在每個人的臉上
為了維持家庭和諧誰都沒有再提這件事
晚上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去參加了舞會
果然當康切塔出現那一刻
邦貝羅上校的愛慕根本藏不住
這場舞會邀請的都是西西里有名望的貴族
但現在局勢驟變
他們早已沒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姿態
更沒有享受的心情
所有人都站在一邊靜觀其變
沒一個人主動走進舞池跳舞
當看到邦貝羅上校走過來時
親王低聲命令小兒子和康切塔去跳舞
同時再讓唐克雷迪給另外兩個女兒找舞伴
有了先例其他人都陸陸續續跟過來
整個大廳也終於有了舞會的樣子
邦貝羅上校全程盯著翩翩起舞的康切塔
一曲結束後抓緊時機想要過來邀請
沒想到親王的動作比他更快
這一次邦貝羅又是無功而返
也明白了親王的用意
經過漫長的等待煎熬
他還是鼓起勇氣走到親王面前
問他是否可以邀請康切塔跳一支舞
為了能和女神近距離接觸
上校最終還是同意給他出城通行證
也如願以償和康切塔走進舞室
然而唐克雷迪看到這一幕心裡卻非常不舒服
第二天拿到通行證的親王一家早早就收拾好準備出城
上校特意派唐克雷迪全程護送
康切塔時不時透過車窗和唐克雷迪眼神交流
只是一個微笑就能觸動彼此的心絃
黃昏時分大家停下來紮營休息
康切塔則悄悄走到唐克雷迪身邊
問他眼睛是如何受的傷
唐克雷迪並沒有說受傷的經過
而是喝了一大口白蘭地發出感嘆
如果不是生在這樣的時代會是怎樣
藉著酒精他忽然激動地問康切塔
是否願意跟自己私奔
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
從小到大康切塔無論任何事都聽從父親的安排
循規蹈矩的生活讓他完全不敢想像私奔的後果
所以當唐克雷迪說出這種話時
他的第一反應是父親一定不會允許
而他們也不能做出這種叛逆之事
一路上他們誰都沒有在說話
而進城後的熱鬧喧囂也將兩人的心事掩蓋
市長塞達拉像往年一樣組織樂隊奏樂
歡迎親王一家的到來
寂靜產妹的姿態親王早就習以為常
簡單梳洗後康切塔第一時間去找了神父
跟他傾訴說自己喜歡上了唐克雷迪
可神父轉過頭卻將這個祕密告訴了他母親
親王夫人得知後並沒表現出任何驚訝
而是讓神父把這件事告訴丈夫
薩利那親王反應顯然比妻子要強烈
但他沒想到妻子早就看出兩個孩子之間的曖昧
他舉雙手贊同這門婚事
因為家裡就屬他們最有出息
而且結婚還不需要額外的嫁妝
完全就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另一邊康切塔把跟神父坦白這件事告訴了唐克雷迪
他明知道神父的嘴還不如弟弟的嘴嚴
也只是通過他告訴父母而已
然而唐克雷迪卻說自己不該提私奔
那只是他醉酒胡言亂語
讓康切塔不要當真
晚上親王邀請塞達拉市長來莊園共進晚餐
每年來度假他都會邀請
只是每次市長都以夫人生病唯有一人赴約
然而今年他卻帶上引以為傲的女兒盛裝出席
安潔麗卡身著華貴的禮服
賣著優雅的布子
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貴氣
彷彿古典樂章中的悠揚旋律一般
她的美貌不僅抓住了所有男性的目光
也讓在場的女士發出羨慕的驚歎
然而誰能想到這樣完美到無可挑剔的氣質美人
出身竟然卑微到了塵埃裏
塞達拉雖然是一個小城市的市長
可年輕時卻只是一個放羊的窮小子
娶了一個目不識丁的老婆
在生下女兒安潔麗卡後恰逢趕上戰爭
他到處借錢收購了全省的儲備小賣
之後又以三倍價格賣出
有了資金後他低價買入看似沒有價值的土地
沒想到卻在地下發現硫礦
徹底躋身到富豪行列
成為有錢人的他雖然能當上市長
卻仍然擺脫不了卑賤的出身
為此他從小就培養女兒高貴的氣質
只為他有朝一日能嫁給貴族改良家裡的血統
安潔麗卡從小就被父親灌輸向上爬的思想
也清楚知道和貴族聯姻的重要性
所以當踏入薩利納親王莊園那一刻
他就一直在物色對象
而唐克雷迪時不時投過來的目光也被他完全捕捉到
臺灣精神
由於薩利納親王的長子被懲罰留在城裡忍受酷暑
餐桌上唯一到適婚年齡的年輕人
就只剩下唐克雷迪
憑藉女人的直覺康切塔
感受到了某種危機
於是刻意靠近唐克雷迪講話
以示清靜
善於察言觀色的安傑利卡
瞬間明瞭
可卻並沒有退縮的想法
餐桌上的熱鬧喧囂仍在繼續
誰都沒注意到
瀰漫在三人之間的曖昧和複雜
當談論起現如今的局勢
塞達拉市長侃侃而談
很明顯是支持現在的新政府
她的觀點也和唐克雷迪不謀而合
康切塔原本試圖阻止安傑利卡的發問
沒想到唐克雷迪卻打斷她的話
主動說起了受傷的經過
當時他們爲了保護一座受洗劫的修道院
出動了一個連的兵力
結果還是以失敗告終
不僅他的眼睛受了傷
院長也被人從窗戶扔了出去
不過好在修女們並沒有受到任何凌辱
唐克雷迪的過火玩笑
讓舅舅和舅媽心裏相當不快
沒想到他會說出如此粗俗不堪的話
而作爲在修道院待了很久的間隙修女
康切塔也認爲自己受到了羞辱
憤怒地摔門而去
用餐結束後
薩利納親王去找了唐克雷迪
告訴他可以隨時隨地
和市長女兒打情罵俏都無所謂
但不能在康切塔面前
更不要讓他感受到任何不適
唐克雷迪接過舅舅遞過來的白蘭蒂
可喝了一口卻發現思緒更加混亂
他沒有給出任何回答
而是連夜收拾行李回了城裏
第二天一家人去捐助的修道院送經費時
親王提起昨晚唐克雷迪的粗俗言語
沒想到此時的康切塔已經完全冷靜
說她只是以玩笑掩蓋受傷的經過
作爲家人應該要理解
親王見女兒如此多愁善感
認爲她是在修道院待的時間太久
或許就不應該再回到那種地方
薩利納親王並非反對兩人相愛
只是他現在還不確定唐克雷迪的心意
尤其昨晚他和市長女兒的談笑
更讓親王有些看不透了
婦女倆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到了修道院將今年的經費拿給院長
然而卻發現此前壞掉的屋頂已經修上過
長椅也換成了新的
就連幾年沒噴水的噴泉也已經修好了
這座修道院是親王祖母在世時創辦
長久以來這裏的一切開銷
都由親王一家捐助
但他們每年只在避暑時節纔過來
所以很多設施壞掉院長也只是有心無力
塞達拉市長認爲這裏是他管轄的一部分
於是設法進入修道院
說服院長接受他的捐助資金
曾經的薩利納親王是高高在上
衣食無憂的貴族
名下土地和財富不計其數
可政權的更迭讓他們逐漸開始衰敗
就連最賺錢的那片土地
也爲了救外甥拱手讓人
現如今塞達拉這樣平民出身的人
都比自己出手闊綽
讓親王心裏相當不適滋味
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尤其從管家口中得知
塞達拉竟然想成爲像他一樣的人物
可見其野心之大
這天康切塔和母親去教堂做禮拜時
恰好和安潔莉卡母女偶遇
安潔莉卡主動下跪請求諒解
那天晚宴上她不該附和
那種不合時宜的玩笑話
康切塔伸出善意的友誼之手
將她扶起來
對這個美豔動人的女孩
生不出一絲怨恨
可她哪裏會料到
這不過是安潔莉卡以退爲進的方式罷了
自此之後
安潔莉卡頻繁出入
薩利納親王的莊園
和康切塔一家相處得其樂融融
就連親王本人都被她的美貌蟄伏
私下去找了神父懺悔
祈求,主人
祈求能讓你的心清醒
能讓你的身體清醒
然而親王真正懺悔的
不是不該有的心思
而是他內心竟然希望
塞達拉市長這樣的人不得善終
他能清楚感受到塞達拉的野心
他們表面上卑躬屈膝笑臉相迎
背地裏卻一直想騎在貴族的脖子上
但縱使親王再不喜歡也要裝作友善
因爲他也同樣對這些有錢人有所企圖
隨着安潔莉卡來莊園的次數逐漸增多
康切塔對她也像對待閨蜜一樣
儘管她並沒有說出心上人的名字
但聰明的安潔莉卡早就看出
她對唐克雷迪的心思
她裝作完全不知情的樣子
可背地裏卻已經開始了搶奪行動
她假裝不知道閨蜜有了喜歡的男人
可實際上不僅知道對方是誰
甚至已經悄無聲息開始了搶奪行動
單純的康切塔哪裏知道
安潔莉卡接近自己
目的就是要搶走她喜歡的人
此時的她正在爲交到一個好朋友
欣喜不已
但更讓她開心的是
唐克雷迪竟然也來了
進城後
唐克雷迪將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扔給安潔莉卡
卻並沒有給青梅竹馬的表妹
當康切塔激動地想要一個擁抱時
她卻毫不留戀地靜止走掉
縱使康切塔再單純
也明白有些東西不知不覺中已經變了
你怎麼回來了
康切塔
塞達拉市長得知唐克雷迪的到來
特意組織了一場歌舞
歡迎以她爲首的紅衫軍
期間一個士兵過來邀請安潔莉卡共舞
得到父親默許後
她優雅地站起身
塞達拉密切關注一旁唐克雷迪的表情
果然一分鐘不到她就已經坐不住了
走過去僵跳地正歡地安潔莉卡帶走
薩利納親王雖然一言不發
可卻一臉擔憂地望向身後的女孩
而她複雜難過的神情
也沒能逃過老父親的雙眼
慶典結束後
年輕人都來到親王的莊園繼續暢聊
康切塔悲切地看着唐克雷迪
可她卻完全沒有回應
目光全都聚焦在安潔莉卡身上
就在這時弟弟突然提議玩捉迷藏遊戲
康切塔稀裏糊塗被選爲了尋找者
其他人則在她數到十之前爭相去找躲藏地
她尋着爽朗的笑聲一路追過來
可在一個房間盡頭卻突然沒了蹤跡
安潔莉卡本以爲自己找到了一個寶地
沒想到轉過頭卻發現
唐克雷迪竟然也在這裏
康切塔走後
她將安潔莉卡帶到一處隱祕的房間
這裏是她以前來避暑時
無意間發現的地方
就連舅舅都不知道
與此同時
康切塔終於找到了第一個躲藏者
對方是唐克雷迪帶來的下屬
她並沒有躲起來
而是故意讓康切塔發現
只因想要找機會跟她表白
康切塔打斷她的深情
嚴肅地說父親已經把自己許配給了唐克雷迪
然而對方卻苦笑說唐克雷迪從未提過
就是她鼓勵自己來表明心意的
康切塔被震驚的瞬間眼眶通紅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更讓她心碎
唐克雷迪和安潔莉卡來到房間最裏面的密室
在昏黃的燭光映襯下
兩人從曖昧到適態
最後終於捅破那層窗戶紙
確定了彼此心意
遊戲結束後回到大廳
他們繼續旁若無人地耳邊思摩
薩利娜親王看到這一幕雖然震驚卻並沒有顯露
而是說天色已晚
是時候要送一個淑女回家了
她讓唐克雷迪招呼其他人
自己會親自把安潔莉卡送回家
路上親王說她身邊應該有人正確引導
讓她有更高的追求
而不是成爲某個人的情人
從小到大安潔莉卡都按照父親指定的軌跡生活
就像扯仙木偶一樣沒有自己的思想
任由父親的意願隨意操控
久而久之在她心中就只有一個信念
那就是向上爬
爬得越高越能彰顯地位
薩利娜親王知道她能聽懂自己的話
可從此以後
儘管這些年舅舅和舅媽把自己當親生兒子一樣對待
然而唐克雷迪卻總有種自卑感
知道這一切都不屬於自己
安潔莉卡的美貌固然惹人垂憐
但最吸引她的卻是她家富可敵國的財富
得知外甥的心意後親王想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直接去找了薩利娜
在達拉市場
親王知道
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和貴族攀親
而唐克雷迪家族和皇室有着很深的淵源
足以說明他的血統純正性是尊貴
唐克雷迪現在渾身上下最值錢的就是貴族血統
可這也恰好是塞達拉想要的
親王哪裏會料到這一眼望不到邊的列表
竟全都是他的資產
爲了讓女兒風光出嫁
他決定拿出一座佔地一千公頃的莊園
以及葡萄園和橄欖樹林
外加一筆不菲的現金都用來作爲嫁妝
當親王把這個消息告訴妻子時
妻子卻一臉怒容
他不僅瞧不起塞達拉一家卑賤的出身
更重要的是這樣會讓女兒受到傷害
親王以爲女兒對唐克雷迪只是一時的迷戀
可哪裏知道他從很早以前就已經放心暗許
得知這個消息後康妾塔跪地哀求
懇求父親不要答應這門婚事
然而親王爲了得到那筆豐厚的嫁妝
挽救日漸衰敗的家族
不得已只能犧牲女兒的幸福
康妾塔哀求吳國只能忍着心痛
眼睜睜看着心上人娶了別的女人
他羨慕安吉麗塔可卻做不到唱衰這段婚姻
只是此時的他還不知道
在唐克雷迪心裏一直都有他的存在
他憑藉美貌和豐厚的嫁妝終於如願以償嫁給貴族
完成了父親多年來和貴族攀親的夙願
可卻因此讓另一個女孩痛不欲生
康妾塔強忍心痛參加了這場本該屬於自己的婚禮
儀式結束後她見到人群中一個陌生女人
正目不轉睛地盯着父親
而父親竟然也以眼神給予了回應
康妾塔猜出她或許就是父親在外面的女人
然而此刻她並沒有心思求證
接下來的婚宴纔是最讓她煎熬的
她眼睜睜看着一對新人四處敬酒接受大家的祝福
雖然周圍喜慶和歡樂的氣氛瀰漫
但康妾塔的心卻猶如破碎的鏡子
每一片都反射出和唐克雷迪相處的過往
很快到了婚禮的贈禮環節
親王拿出一套西西里第一任國王送給母親的珠寶
作爲賀禮親自給安潔莉卡戴上
我沒話說 謝謝
塞達拉市長拉着女兒轉圈展示
不僅是要讓人看清這條項鍊的華麗
更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如今女兒已經嫁給貴族
很快就會生出有貴族血統的繼承人
薩利納親王注意到女兒投射過來的哀怨眼神
卻只能逃避閃躲不敢對視
正在這時
塞達拉又牽來一匹潔白的駿馬
據說是伊麗莎白女王的愛居後代
你叫什麼名字
我就是你兒子
那我們就叫你
女人的快樂
當看到唐克雷迪親吻自己的新娘
康切塔再也承受不住哭着跑到花園
然而正當她哭得氣不成聲時
沒想到一對新人竟然走了過來
她慌忙擦乾眼淚
裝作若無其事地和他們打招呼
可敏感的安潔莉卡還是看見了她臉上的淚痕
她假裝沒看到
開心地表示新政府給了唐克雷迪新的職位
他們馬上要搬去首府了
康切塔言不由衷說着恭喜的話
本想借故離開
可唐克雷迪卻先一步被人叫走
只剩兩人使安潔莉卡收起笑容
不過卻並沒有示威炫耀的意圖
她將印有自己和唐克雷迪名字的手帕拿給康切塔
作爲伴手禮
儘管她表示給每個人都準備了一份
可康切塔拿在手中卻彷彿是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
直至燙到她冰冷的內心
這場盛大婚禮結束後
薩利娜親王依依不捨和外甥道別
目送她離開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家
所有人都站在門口歡頌
卻唯獨不見康切塔的身影
此時的她正邁着堅定的步伐穿過城區
毅然決然去了修道院
決定後半生都要在此度過
夜晚她輾轉難眠思緒混亂
腦海中竟是唐克雷迪和安潔莉卡的洞房畫面
當看到繡着兩人名字的手帕後
委屈的淚水更是無聲滑落
收到院長的來信
親王才知道女兒去了修道院
信中所說她是去尋求平靜和庇護
看到這裏親王憤怒地將手裏的信團成一團
在修道院的日子
康切塔每天都過着忙碌的生活
她和其他人一樣種菜洗衣餵鵝
只是閒下來卻依然還是會被那個名字左右情緒
這天親王收到唐克雷迪從首府寄來的第一封家書
信中除了報平安問候家人以外
還說本週內有個政府要員會來家裏拜訪
末尾他不忘提起過幾天就是康切塔的生日
希望舅舅代爲傳達自己的祝福
親王知道女兒不想見家裏的任何人
尤其是他這個父親
可他還是偷偷包好一份禮物
第二天他謊稱有事要出門一天
細字警告他不要去打擾女兒
因爲現在康切塔正處於療傷的階段
他只答應自己不會去看女兒
卻偷偷把禮物交給神父
讓他代替自己走一趟
見到康切塔後神父哭口婆心勸說
希望他能回家和其他兄弟姐妹一起
然而康切塔卻心意已決
打算後半生都要在修道院度過
康切塔的倔強和親王如出一轍
父女倆認準的事情都很難改變
神父並沒有繼續勸說
而是將親王的禮物放在一旁
告訴他一個父親不會忘記女兒的生日
回到房間康切塔猶豫很久
最後還是將禮物的盒子打開
而裏面放着的卻是一個望遠鏡
親王沒有多說煽情勸導的話
只寫了一張字條
告訴他想通過哪一端看世界
取決於他自己
康切塔用力將盒子蓋上
然而內心卻因父親這番話起了波動
另一邊親王又去了紅顏知己的住所
跟他傾訴女兒不理智的做法
儘管康切塔固執得像頭牛一樣
但父親卻比他更倔強百倍
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將女兒帶回家
第二天塞達拉市長約他見面
神祕兮兮地說政府計劃拍賣教會的土地
他探測到那片土地下竟然有豐富的硫礦
但幾乎沒人知道
他希望和親王合作低價買入
再共同開採一起賺大錢
然而親王卻堅持不會讓教會土地
變成充滿硫磺的火焰之地
這是對他們整個家族信仰的不敬
塞達拉實踐地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可面對金錢的誘惑他卻根本無法抵擋
現在唐克雷迪結婚離開家
康歇塔也在修道院虔誠修行
整個家族就只有大兒子保羅能擔起重任
親王讓他跟着莊園的管家學習
學習如何管理整個家族基業
可他怎麼也不會料到
這個決定竟然會讓他和兒子從此天人永隔
爲了家族利益他被迫犧牲個人感情
親眼看着心愛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步入婚姻殿堂
一想到那個曾經屬於自己的笑容
現如今成了別人的風景
他的心就彷彿被撕裂一般疼痛
他不願待在有兩人共同回憶的地方
更不願見到親手拆散這段感情的罪魁禍首
最後毅然決然去了修道院
作爲見習修女康歇塔見證了很多轉正的受殺儀式
那也就意味着要辭別世俗生活
獲得一個新的身份
可此時此刻他卻完全做不到拋下過往
不僅抑制不住對唐克雷迪的思念
就連父親送來的望遠鏡
也會在夜深人靜時拿來觀望星空
薩利納親王同樣對女兒愧疚與想念交織
當看到女兒梳妝檯上給自己畫的肖像後
眼眶瞬間通紅蓄滿淚水
他立刻騎馬飛奔到修道院
在女兒來這裏後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出現
然而院長卻表示康歇塔並不願見她
也不會跟她回家
親王軟硬兼施人無濟於事
最後還是被趕出了大門
無奈的他只能在外瘋狂敲門無休止搖鈴
結果得到的也只是和女兒隔窗的無聲對視
康歇塔本以爲自己再也不會回家
可沒想到很快家裏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親王讓兒子保羅跟着管家學習
明確表示以後要把整個家交到他手上
這是父親第一次對他寄予厚望
保羅內心激動得不知所措
急切地想要做出成績給他看
從小到大父親眼中似乎就只有唐克雷迪
受冷落多年的保羅終於手得雲開見月明
再去農場學習時管家假裝去別處巡查
讓他暫時到旁邊休息
保羅只當他是體貼討好主人
哪裏知道他竟然和塞達拉市長串通
刻意製造了一出偶遇的戲碼
塞達拉和保羅提起教會土地下面有硫礦一事
並謊稱他父親還不知道這件事
現在已經有土匪在非法開採
如果不及時出手將是非常大的損失
如果我們做出正確的投資
新的老闆可以賺很多錢
新的老闆
你的家人是我的
想想你的父親有多羨慕你
他的話果然讓保羅心動不已
當下決定和他一起去礦井看一看
然而剛走到入口處就被人擋住去了
保羅不顧勸阻一個人騎馬向前試探
試圖用父親的名號當通行證
但這些人都是見錢眼開的亡命之徒
不僅沒被嚇到反而向天開出一槍也是震懾
保羅的做計受到驚嚇瞬間失控胡亂衝撞
將毫無防備的主人拖行致死
此時薩利納親王正在接待新政府派來的要員
考慮要不要接受他們所委派的參議員一職
可就在這時噩耗卻突然傳來
親王跌跌撞撞來到院子
看着渾身是傷早已氣絕身亡的兒子瞬間天旋地轉
同一時間妻子的淒厲叫喊
也響遍了整個西西里上空
親王悲憤地想要殺了管家
認爲他沒有照顧好保羅
可最後還是理智地掉轉槍頭
將造成悲劇的元兇一槍斃命
葬禮這天所有親人都來送保羅最後一程
包括修道院的康切塔以及唐克雷迪夫婦
當看到康切塔那一刻
唐克雷迪的眼神裏滿是深情
只不過悲痛的康切塔並沒有注意到
她緊緊抱着彷彿蒼老十歲的父親
父女之間的隔閡和怨恨
在此刻已然消失殆盡
從走進來她的眼神就沒和唐克雷迪對視過
可她卻悄悄握住康切塔的手寄予安慰
這一幕也被不遠處的安潔莉卡看在眼裏
葬禮結束後母親將康切塔叫到房間
說父親決定去首府
希望她能跟着一起去
然而康切塔卻態度堅定地拒絕
因爲和唐克雷迪待在一個城市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住
母親的話果然讓康切塔改變了主意
失去愛情和親情的痛苦她都已經嘗過
但愛情已經無可挽回
親情卻一直都在
我陪你
我來陪你
那是一件美妙的事
要不是你只是爲了要求你母親
如果是真的跟你一樣
那麼沒有人會迫我去做一件我不想做的事情
只是一個小沙灘
就這樣父女倆第二天就啓程去了首府都鄰
經過漫長的旅途後終於來到了這座陌生的城市
而落腳點理所應當是唐克雷迪的府邸
唐克雷迪激動地和舅舅擁抱
一旁的康切塔則不停地深呼吸調整情緒
只是辛迪的悸動卻依然存在
和安傑麗卡這個女主人打招呼後
她適度地和唐克雷迪拉開了距離
唐克雷迪像是沒看出來一樣
繼續問她家裏人是否還好
然而她只回答了一句就被安傑麗卡打斷
說今晚在歌劇院給她們安排了絕佳的位置
她自豪地表示唐克雷迪現如今是駐法國大使的候選人之一
一旦入選她們就會搬到巴黎
巴黎
法國大使和我們一起
我會很感謝您的支持
就在康切塔心情萬分複雜之時
安傑麗卡則拉着她去參觀房間
期間不忘客套說她能來唐克雷迪和自己都很開心
我總是說你是我認識的人中最聰明的人
你總是像個外國人
讓我讓你休息
剛到的第一天康切塔就像上戰場一樣
儘管表面平靜
但心底的矛盾和緊張卻無法抑制
晚上看到她盛裝出席唐克雷迪的眼睛就沒一開過
甚至還悄無聲息站在了她身邊
觀看演出時更是整個人側過身
完全不顧身邊的妻子
明目張膽地盯着康切塔
康切塔感受到炙熱的目光終於還是給予了回應
只是裏面卻摻雜了太多的苦澀
演出結束後她跟在父親身邊和政府要員寒暄
完全沒注意到不遠處竟然有個熟人
正是對她愛慕許久的邦貝羅上校
第二天邦貝羅竟然直接找了過來
此時父親和表哥都不在
康切塔認爲單獨和一個男人見面似乎很不妥
你不在西蘭
這種事情在土耳其要有勇氣
來 穿上
在安傑麗塔的鼓勵下
康切塔第一次單獨去見了一個不算熟悉的男人
雖然兩人只聊了兩分鐘不到
不過邦貝羅已經十分知足
甚至爲了再見一面推遲了回米蘭老家的時間
晚上又是一場歡迎薩利納親王的晚宴
康切塔穿着昂貴的禮服臉上卻沒有一絲笑臉
尤其是唐克雷迪的出現更是讓她心裏萬般苦澀
在這幾天裏見到你 康切塔
對你來說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你應該隱瞞一下
康切塔 你準備好了嗎
我們來了
我們得走
康切塔沒有因爲這番話失去理智
而是收起不該有的情緒瀟灑離開
然而晚宴上唐克雷迪卻並沒有放棄
小聲告訴她一個地址
說有事情要單獨談
康切塔雖然並沒有說是否會去
可此刻的心情卻猶如潮水一樣起伏不定
與此同時薩利納親王剛得到片刻喘息
一轉眼卻發現安潔莉卡正和法國大使舉止親密
隨後竟一同離開
她謊稱不舒服要先行回家
實際上則是偷偷跟蹤安潔莉卡
沒想到卻看見她和大使一前一後
走進了同一家酒店
前一晚安潔莉卡和法國大使去了酒店
待了整整一個小時纔出來
沒想到薩利納親王竟然守在外面
一臉怒氣地看着她
安潔莉卡見到親王沒有任何慌亂
而是告訴他一個事實
結婚不到兩個月
唐克雷迪就已經背叛了她
他們表面的幸福和諧
不過只是一種假象
安潔莉卡苦笑着從她身邊走過
沒有再給自己辯解
更沒有給出任何承諾
從她十二歲開始
男人就在背後各種議論
她也想當一個受人尊重的貴族夫人
所以纔會聽從父親的擺佈
可事實證明嫁過來
並未如她想的那般美好
與此同時晚宴結束後
康切塔猶豫很久
最終還是去了唐克雷迪給出的地址
沒想到開門的卻是幾個月前
跟她表白過的唐克雷迪下屬
這是我的家
那應該是個錯誤吧
我被人誣陷了
不 我不認爲
當唐克雷迪問我
今晚重新租一間房子的時候
我完全沒有想到
這位小姐是你
重新租
直到這時康切塔才知道
原來唐克雷迪經常會帶女人來這裏私婚
看到房間裏那張巨大的雙人牀
讓她瞬間覺得渾身顫抖
隨後趕來的唐克雷迪看出她的冷漠
苦笑着說自己原本對婚姻十分忠誠
但很快就發現除了都有野心以外
她和安潔莉卡之間沒有任何共同點
今天之所以會約康切塔過來
只是想知道她的心意
是否和自己一樣
期待兩人之間有所發展
康切塔看着她久久沒有說話
頭也不回離開了這個骯髒的地方
然而回到家她卻再也控制不住
流出的眼淚有不甘有心痛
還有她自己都不懂的情緒
晚上親王預言幼稚
最後還是決定將真相告訴外甥
得知妻子和大使有染
唐克雷迪竟沒有一絲驚訝和怒氣
你懂我在說什麼嗎
你不用擔心
我會照顧好你
他淡定地表示
妻子的野心比自己還要大
爲了讓他事業蒸蒸日上
所以纔會以身體作爲交易
希望以此換取
意大利駐巴黎大使的職位
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把她賜婚了嗎
你鼓勵了這個混蛋嗎
傻子
我還記得你一直有一個手
因爲我還可以打破你的臉
親王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
自己細心栽培的外甥會如此不堪
枉費他多年來的付出和疼愛
他一整晚沒有睡覺
一個人在院子裏躲來躲去
反思自己究竟在哪個環節做錯了
第二天吃早餐時
餐桌上的三人都各懷心事
場面尷尬到只聽見刀叉碰撞的聲音
好在塞達拉市長的突然出現
纔打破僵局
他大老遠地跑來只有一個目的
就是要找出家族
和某個貴族有關係的證明
確切來說
是和貴族家庭裏某人的情人有關係
康切塔不願聽他那些不着邊際的話
藉故去院子裏找父親起身離開
薩利納親王第一次在女兒面前說出感受
說他現在很難過似乎全都錯了
看父親極盡懊悔的神情和通紅的眼眶
康切塔知道說什麼都無濟於事
只有陪伴纔是最有力的支持
早餐過後
薩利納親王攜女去了參議院
準備做就職前的演講
然而他卻並沒有按照演講稿照讀
而是說出自己來都鄰這幾天的真切感受
這段時間讓他記起了自己是誰
來自於哪裏
新政府釋放善意信號
給了他這個沒落貴族參議員席位
可他卻發現家在新舊交替的世界
兩邊都無法融入也無法適應
因此他決定拒絕參議員一職
準備回西西里當個閒散的普通人
在場所有人包括唐克雷迪在內
都覺得不可思議
只有康切塔由衷地替父親高興
因爲他終於找回了自己
但讓他意外的是
邦貝羅竟然也贊同父親的做法
康切塔知道他的意思是向父親提親
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明確拒絕
在心裏也有了另外的打算
第二天當父女倆正準備離開時
安傑利卡拿着信函興奮地走進來
而裏面則是一封
指派唐克雷迪爲駐巴黎大使的
證實任命書
夫妻倆的喜悅和激動親王不能理解
至少那種方式換來的職位
他無法接受
簡短道別後
父女倆心情複雜坐上回去的馬車
親王自顧自說
要幫女兒在西西里找個好人家
這樣他就能永遠留在父母身邊
還可以照顧弟弟妹妹
然而他的獨斷專行
卻讓康切塔當場崩潰
康切塔眼含熱淚
控訴對父親的不滿
之後平靜地告訴他
不久後邦貝羅會來提親
希望他能同意
親王完全沒想到
一向乖巧的女兒能說出這番話
而女兒的聲聲控訴
竟也讓他無法反駁
整個旅途
父女倆相對無言
誰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到家時
全家人早早就守在門口
迎接親人的歸來
然而團圓時刻纔剛剛開始
親王的身體卻突然出了問題
自從哥哥保羅去世後
父親將所有希望
都寄託在他身上
甚至連穿哪件禮服都要干涉
親王認爲作爲繼承人
他不需要打扮得花枝招展
衣着得體
才能給人穩重貴氣之感
可即便弗朗切斯科
換掉戴花紋的禮服
父親依然覺得
他少了男人該有的氣魄
薩利納親王之所以
如此急切地想要兒子成長
皆因身體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
他並沒有把生病的消息
告訴家人
而是不動聲色地開始放全
一家人一大早就穿着
正式準備迎接貴客的到來
誰都沒留意到
親王的氣色已經越來越差
到訪的貴客正是
愛慕康切塔許久的邦貝羅上校
他來的目的就是要跟親王提親
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沒有讓康切塔害羞臉紅
卻有一瞬間的無所適從
餐桌上邦貝羅正式和親王夫婦提親
他的誠懇也得到全家人的認可
更重要的是
他雖然出身貴族
卻並沒有高高在上的姿態
整個家族在米蘭都很有聲望
然而當提起婚禮會在米蘭舉行時
親王的表情卻瞬間僵住
得知這竟是女兒的意願
薩利納親王紅了眼眶
爲免失態他憤然離席
頭也不回地說自己絕不會同意
婚後把女兒帶去米蘭
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
現在連婚禮也不在西西里舉辦
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今晚將會有一場貴族舉辦的舞會
自從舊的政權被推翻後
他們沉寂了一段時間
可新政府並沒有給這個
沉睡兩千年的島嶼帶來任何變化
城裏上流社會的人
又恢復到頻頻舉辦舞會的生活
看出丈夫似乎並不想去參加
妻子主動邀請他跳了一支華爾茲
那是三十年前兩人跳的第一支舞
時至今日親王仍記得
當時妻子穿了一條天藍色裙子
還戴了一條藍寶石的項鍊
想到這裏
他突然將妻子緊緊抱在懷中
曾經忽視的那些東西
似乎正一點點重新填滿心底
出發去參加舞會前
他站在最高處俯瞰整個莊園
眼底盡是遺憾和不捨
然而在女兒和邦貝羅面前
他卻還是那副看似冷冰冰的模樣
父親沒有爲難邦貝羅
已經讓康切塔很是欣慰
但一心想要逃離的他哪裏會料到
父親竟然已經時日無多
舞會上希西里所有的貴族全都到場
就連唐克雷迪夫婦
也被舉辦者邀請回來參加
看到兩人那一刻
康切塔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藉故去喝水離開了舞池
安傑麗卡見到邦貝羅
調侃地稱他爲新郎官
說他能從豹王手裏搶走他寶貝女兒
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勇敢的男人
但邦貝羅卻表示親王人和藹又熱情
他很自豪能成爲
薩利納家族的一份子
在他去邀請康切塔跳舞時
親王滿意地看着一對碧人
舉行婚禮的地點
似乎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看着年輕人在舞池成雙成對的狂歡
薩利納親王突然感到振振血液
他找到一個安靜沒人的角落
沒想到小兒子弗朗切斯科
竟然也在這裏
他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跟父親坦白
說很害怕成不了像他那樣的人
意外的是父親非但沒有責怪
還讓他出去盡情享受
最好再物色一個家裏有錢的漂亮姑娘
與此同時
康切塔去洗手間不可避免地
和安傑麗卡碰到一起
而他的第一句話
竟是逃離自己的身份很困難
安傑麗卡知道自己不管做出多少努力
依然改變不了卑賤的出身
更住不到唐克雷迪的心裏
聽到她這番話
讓康切塔逐漸平靜的心再次泛起漣漪
她坐立難安最後一個人跑到花園
而唐克雷迪竟然緊隨其後追了過來
看着那張自己深深愛着的面孔
康切塔不顧一切穩了上去
然而這樣做並不是奢求什麼結果
只是給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
畫上一個並不完美的句號
另一邊曾經趁火打劫
拿走土地的總督找到親王
希望他能以市價
將這些土地全都買回去
現如今他已經窮困潦倒
皆因管理土地的管家和塞達拉市長勾結
店戶們一直在土地上搞破壞
目的就是讓他承受不住損失
最後不得已以最低價格賣給塞達拉
然而親王卻表示自己也愛莫能助
沒有足夠的錢去回收那片土地
儘管親王幫不上這個忙
卻還是去找了塞達拉
希望他適可而止不要繼續貪得無厭
塞達拉表示貴族有世襲的土地可以一生不愁
但他們這種人從出生開始就一無所有
必須把每一筆生意當成最後一筆看待
堅決不會做出一分錢的讓步
像是看出這邊的緊張氣氛
安傑利卡主動走過來邀請親王跳了一支華爾茲
兩人的舞不讓在場所有人都未知驚歎
耀眼的彷彿是一出完美的舞臺劇
不久前還在被這張完美面容傾倒的親王
現如今腦海中卻只有妻子的身影
一曲未完他就先行離開
等康切塔找到他時只見他一臉的落寞
恩恩
回家路上親王挽着女兒的肩膀
告訴他婚禮無論在哪裏舉行
只要他這個老父親在場就好
父親的態度有一瞬間讓康切塔倍感心酸
知道他必須要接受父親變老的事實
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
父女倆的緣分竟然所剩無幾
回來後親王帶着女兒去看了昨晚盛放的玫瑰
每一朵都像子女一樣是他的驕傲
然而他終究還是沒能等到其他花苞的綻放
倒在了他引以爲傲的花叢旁邊
病榻前康切塔和唐克雷迪
這兩個他認爲最有出息的孩子守在牀邊
有些遺憾或許只能在這裏得到暫時的眠
從父親房間出來康切塔去找了邦貝羅
內疚地表示自己不想欺騙他
然而聽他這樣說邦貝羅卻並沒有任何驚訝
邦貝羅依不捨最後一次握住康切塔的手
沒有糾纏沒有埋怨
只說今天下午就會啓程回米蘭
康切塔無意傷害他
可邦貝羅落寞的身影卻讓他愧疚不已
與此同時撒利納親王的生命也即將走到盡頭
臨終前家人把他抬到露臺
讓他最後一次感受西西里耀眼的陽光
得到女兒的承諾
撒利納親王在遺憾中閉上雙眼
葬禮結束後
康切塔肩負起輔佐弟弟的重任
他沒有和邦貝羅離開
更沒有和唐克雷迪糾纏
而是把他當成了此生最好的朋友
弗朗切斯科在姐姐的協助下
第一件事就是買回讓總督窮困潦倒的那片土地
而這筆錢的來源就是表哥唐克雷迪
康切塔用這件事告訴弟弟
有些人不擇手段你就要以同樣的方式還擊
如果一個時代變了
其後的道德和價值也會隨之改變
現如今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愛情至上的乖乖女
而是真正的撒利納家族領導者
更是一顆鑲嵌在西西里島的璀璨明珠
折射出獨特而燦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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