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帝業與愛情》——第十九集/ 智激宋老生

大將軍 霍邑宋老生將軍派人稟報 說李淵叛軍已經斷糧 有可能不戰而退 他請示大將軍 說李淵撤退之時 可否尾隨追擊 你親自去霍邑 告訴宋老生和桑賢和 不要被李淵的假象所矇蔽 即使撤軍 也堅守不住 遵命 屈塗通小心過分了 李淵若是真的撤軍 我們豈能眼睜睜地放他走 將軍 屈塗大將軍也是為了你好 他擔心李淵用撤軍的假象 引誘你出城啊 我是說李淵若真的撤軍的話 快走啊 好棋可不能急啊 唐公當斷不斷必留後患 再不回軍太原危險了 世民說的對 李密真要圖謀長安 那天下可就是李密的了 李密就是有這個心 他也去不了長安 為什麼 李密聚眾數十萬靠的是什麼 就是洛陽城外的糧食 李密要是離開洛陽 那些為糧食而來的烏合之眾 還會跟從他去嗎 玄真體恤得好 好 命令全軍明天撤軍 唐公 事不宜遲兵貴神速 今天就該走 命令左軍先行撤離 是 好了世民 別愁眉苦臉的 來喝酒 哥 我擔心父親 到最後也不會聽你我的意見 你呀 你不要看父親表面上 那有爭強好勝之態 但他心裡面 也有帝王之志 今天我們兩個的話 已經觸動了他的帝志 我想他不會不在意 來 喝酒 哥 但願父親能明大局舉大義 弘帝志 嗯 大都督 兩位大都督都在啊 大將軍已經下令撤兵了 什麼 撤兵了 世民 你幹什麼去 我自己 讓他收回撤兵之命 世民 軍令如山倒 軍令祭出怎麼可能收回呢 說不好父親他會 算了 西征的事我們再找機會 不 急不可遲師父再來 我不能看著父親斷送了大業 大都督請留步 滾開 我有要事面見大將軍 大都督 大將軍有令 任何人不得入內 我有要事 必須見大將軍 大將軍睡了 不見任何人 來人哪 來人 大將軍 何人如此大膽 敢在本大將軍帳外啼哭 稟大將軍 是右領軍大都督李世民 他哭什麼 不知道 你讓他進來 是 大都督 大將軍請你進去 你在帳外哭什麼 義軍就要敗亡了 世民怎能不哭 危言聳聽 義軍兵強馬壯怎麼會敗亡 父親 有志之士為舉大義 聚集成義軍 如果前赴後繼 為大義進取 便能成功 如果畏首畏尾知難而退 將失去凝聚之心 義士們必然離我而去 到了那時候 眾叛親離於前 敵人成威於後 義軍豈有不敗之理 義軍敗亡了 世民不敢苟活 命將不再 豈能不哭 起來吧 父帥不收回撤軍之命 世民不起 世民啊 我也知道 你是為了義軍 也是為了父親 來起來吧 我問你 你有把握攻克霍邑 孩兒自從來到賈湖埠 多次去霍邑 霍邑周圍的地形 已經刻在兒子的心裡了 你真有把握把宋老生引出霍邑城 兵法上說 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宋老生的脾氣性格 孩兒已經瞭解得一清二楚了 劉武周真的就不會進犯太原 近期不會 你從什麼地方得到的消息 上次在太原城外 圖利王爺告訴我 北湖有易燃之馬翼 馬翼和太原的地理位置相敵 對北湖更為有利 圖利的意圖 劉武周已經有所察覺 他不會冒著失去馬翼的危險 來進犯太原 可世民 左軍已開始撤離賈湖埠 撤軍之命怕是無法收回了 父親 右軍正嚴整以待 左軍雖然撤離 但並沒撤遠 請父親準許我追回左軍 為父的存亡成敗 全都在於你了 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謝父帥 怎麼樣世民 哥 我們立即去追趕左軍 好 義軍已經離開了賈湖埠 你又把他們給追回來了 唐公 召令西改 可是有損大將軍的威望啊 我也沒法子 我這個兒子就是這個秉性 不到黃河他不會死心的 可是如果攻城不克 屈塗通再來救援 義軍就是想走 怕也走不了了 我已經安排好了 世民答應將宋老生引出城來 要是宋老生不出城 我就撤軍 他們兄弟將無話可說 若是這樣 尚可挽救 父帥 義軍的糧草已經到了 有多少 夠義軍吃一個月的 好 連綿大雨斷不了我的糧稻 遠極的功勞啊 父帥 如今已經添好糧足 我們可以攻打霍邑了吧 傳令全軍 量曬鎧甲兵杖行李 準備起兵前往霍邑 遵命 老天有眼 李淵一決高下了 宋將軍 我有一計 可消滅李淵 講 李淵進攻霍邑 甲虎副大營必然空虛 我願率一支騎兵 偷襲甲虎副大營的糧草 李淵守衛不能相顧 必然回軍 我們乘機出城 必敗李淵 李淵熟讀兵法善於用兵 豈能不知糧草的重要 繼做他來消息 李淵的糧草已有重兵把守 一若襲擊 豈不是有去無回 李淵的糧草 我們不去襲擊就是了 待我在霍邑城外 升擒了李淵 他的糧草全部歸我所用 宋將軍 驅途大將軍有令 不許出城與李淵交戰 這我知道 敵其銳氣 擊其鬥虧 這是兵法上說的 作戰之時 我當然不會出城交戰 待李淵攻城不下 將士疲憊不堪 我若再不出擊 那可就遺誤戰績了 你如何引誘宋老生出城啊 宋老生輕率急躁 容易動怒 你是想激怒他 父親 我們擺出攻城的態勢 露出輕敵的破綻 掩蓋真實的目的 然後再激怒他 他一定會出城的 那就試試吧 宋將軍 李淵的叛軍攜帶攻城器具 由城東城南而來 想必是真的要攻城了 攻城好啊 我正盼著呢 哎 當心李淵聲東擊西啊 他有千條妙計 我有一定之規 堅守不出 必獲全勝 將軍 這塊棋 將軍 不用看了 這塊棋 死定了 兩軍對陣 笑到最後纔是智者 將軍 何事啊 快說什麼事 李淵的將士在城外謾罵將軍 宋老生 都說你是大隋名將 烏魁齊了 還敢伸頭咬人呢 可你不敢出城一戰 你羞辱大隋 羞辱你的 這等貪生怕死之人 真是莫大的恥辱 恥辱的活著 不如一死 宋老生 你不是人了 是烏魁 是縮頭烏魁 縮頭烏魁 欺人太甚 天氣潮風先鬆 所以射不遠 即日起兵 殺出城去 活剝了這些狗賊 將軍 將軍息怒 將軍 這是李淵的詭計 將軍 萬不可出城啊 殺這些狗賊 難解我心頭之恨 將軍 許多大將軍有令 擅自出城 被硬當斬 宋老生寧可戰死 也不能棄死 將軍 你去 給我開城門 將軍 去不去 將軍 即使殺了末將 好像也不能違抗 驅途將軍的命令 不去 我去 將軍 將軍息怒啊 將軍 兩軍對陣 笑到最後才為智者 將軍 這是你說的 難道你忘了嗎 松開手 將軍 小夫人則亂大謀啊 獲利城裡兩萬將士的性命 全倚賴你宋將軍了 宋將軍 我是在嚇唬他們 當真了 松開手 回府對議 剛才那局棋 還沒有分出高下呢 宋將軍棋高一籌 一定會勝 碧源雕蟲小技 我豈能上當 當時可真把我嚇壞了 將軍裝得太像了 與真的一樣 真真假假 虛虛實實 當著眾將士的面 我若對叛軍沒有個態度 豈不真成了縮頭烏 這會影響到我們的士氣 將軍粗中有細 謀略超人啊 朝廷有了宋將軍 真乃是大幸啊 別吹捧我了 走棋吧 將軍 您要的菜送來了 我何時要的菜 銀子都付了 是一位將軍去的 他說準備好了一切 就送到你的府上 是不是 你 你管他誰呢 既送之則吃之 對 還要喝之 擺上 來 瞎了你的狗眼 趕快拿走 將軍這都活烏龜沒有死的呀 你少廢話 拿走 將軍 這都是你們要的 沒有半點虛假 再不走我殺了你 滾 我走 走 快走 將軍 你可千萬不要生氣啊 我想這肯定是李淵派人弄來的 想激怒將軍的 韓將軍 你也太小看我了 如果送來烏龜 我就惱怒的話 那 如何能守得住霍邑啊 佩服佩服 霍邑有了宋將軍 那就固若金湯啊 來人 在 打到後面坐一下 是 宋老生 非昔日的宋老生了 我們輕視宋老生了 父親 我們得想辦法 把他引出霍邑 不能再一廂情願了 這麼多軍隊擺在城外 一旦趨突突的援軍到了 一軍要腹背受敵 那樣 可就太危險了 唐公 就此住手 撤離霍邑還來得及 裴大人 我們只是小試宋老生 好戲還在後頭呢 怎可中途延退呢 世民 勇兵之道 爭強好勝可是大忌啊 謝裴大人教誨 一軍如不爭勝 如何能奪取天下呢 得天下非一日所成 得天下必日日爭取 好了 別爭了 世民 我再給你兩天時間 如果引不出這個宋老生 為父只有撤兵了 父親 兩天時間太少了 時間長了 趨突突的援兵就會到了 那就三天吧 哥 兩天足夠了 世民 軍中無戲言啊 哥 我自有辦法 李淵怕是沒心思 像你我這樣 開懷暢飲吧 別說開懷暢飲 他酬勳萬千 水米都難嚥下啊 待明日 我到城頭去飲酒 如當年的 諸葛孔明三起舟雨 好 此計甚好 來 為將軍三起舟雨 不不不 三起李淵 乾 宋將軍 叛軍燒了糧倉 百姓恐慌紛紛搶糧 叛軍還放出口風來說 說什麼 說燒完糧倉就燒將軍府 欺人太甚 我非殺了李淵不可 傳令下去 明日出城 遵命 慢 將軍息怒 糧倉雖燒 尚可堅持數日 今夜派快馬前往河東 請驅途大將軍 速派援軍啊 李淵如此藐視我 燒我糧倉不算 還要燒我將軍府 我若再不出擊 豈不被天下人恥笑 將軍 當年諸葛孔明 一忍再忍 纔有三起舟雨啊 天下何人敢恥笑於他 倒是舟雨 度量狹小 反流化餅 將軍 如今你三起李淵 豈能不忍啊 我只是說句氣話 別說是三起 就是四起 我也能忍 三將軍 喝酒 將軍 河東的事呢 速派快馬去河東 請求援軍 遵命 明天你我帶五萬軍隊 雞鳴做飯 天亮出發 分兵兩路 前往霍邑 大將軍 我記得你以前說過 待李淵攻城不下 疲憊不堪 我們再出兵霍邑 為什麼李淵尚未攻城 只是兵臨城下 大將軍就沉不住氣了呢 我是擔心宋老生沉不住氣 他若出城和李淵交戰 丟了霍邑 我沒法向朝廷交代 大將軍 宋老生作戰永不可擋 即便出城作戰 也絕不會丟到霍邑 我就是擔心 宋老生有你這樣的想法 輕視了李淵的軍隊 他若出城 霍邑必丟 燒了宋老生的糧倉 也未見宋老生有何動靜 明日 他未必出城啊 父親放心 明晨宋老生一定會出城 你這麼有把握 我派了許多細作混入霍邑城中 不但燒了他的糧倉 還散佈流言 不出今夜 霍邑城中就會傳開了 宋老生不出城迎戰 那是存有叛逆之心 想投降我們義軍 宋老生是一個最愛惜聲譽的人 他擔心左右稟報朝廷 豈有不出戰的道理 流言畢竟是流言 作用有限 父親 我還有一計 雖然是好計 就是太危險了 父親 不險不足以速勝 也只能如此了 宋將軍 你來得這麼早 我若再不早來 就被流言蜚語淹沒了 將軍的話 末將不明白 你是裝的吧 不敢 末將真的不明白 滿城都傳遍了 你不明白 末將不明白 不明白好 今天 宋老生要讓獲邑上下都看個明白 我宋老生到底是忠臣 還是叛逆 大將軍 將軍 大將軍 李淵燒了獲邑的糧倉 宋將軍請大將軍速派援軍 並送糧草 宋老生出城了嗎 宋將軍說 堅守獲邑 等待援軍與糧草 傳令全軍 立刻出發 糧草隨後啟運 是 宋將軍 那個拿馬鞭的 就是李淵的二公子李世民 我從前跟隨驅途將軍時 在雁門見過他 真是膽大包天 竟敢在我眼皮底下耀武揚威 李世民膽子是夠大的 他在雁門帶著一萬軍隊 追趕三十萬北湖大軍 一追就是兩天 他 那是沒有遇到對手 你看 城頭上那個人 一定就是宋老生 大都督 你見過他 我沒見過 但是我認識他 你沒見過怎麼認識他 你等著 看我把他喊出城來 宋將軍 我是李世民 李淵的二公子 義軍的幼嶺軍大都督 宋將軍 你看得清楚嗎 你要是看不清楚 我可以到你的城頭上去 我早就看清楚你了 無羞未乾 竟敢跟我較陣 宋將軍 你說錯了 我不是來較陣的 我是來受降的 你不是跟我父親約好了 投降義軍 安定天下的嗎 怎麼 忘了嗎 李世民 你滿口胡言 我宋老生對朝廷忠貞不二 怎麼會投降你這 大逆不道的叛軍 宋將軍 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叛心已起 即使反悔 朝廷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看這是什麼 這是你給我父親寫的降書 我把這封降書交給朝廷 朝廷還能放過你嗎 趕快開城投降吧 不然的話 我一旦攻城 你就沒命了 李世民 你 你等著 好 我在這等著你 言而無信 你就不是隨朝的名將宋老生 駕 出城 將軍 你不能出城啊 出城就是叛逆 你懂嗎 將軍 他們在胡說 他們在胡說八道啊 將軍 你怎麼會是叛逆呢 將軍一片忠心 可對天地啊 你說沒用 我說也沒用 我一上下都得說我是叛逆 我宋老生有口難辯 今日必須出城一戰 用我的血肉之軀 證明我的忠誠 你明白嗎 將軍所言我都明白 只是將軍若出城的話 你就再也回不了霍邑了 沒那麼可怕 李世民區區數十騎 溫久的功夫就把他插了 將軍 你捲進沙場難道看不出來嗎 李世民數十騎之後 一定埋藏著千軍萬馬啊 但我都知道 但今日必須一戰 不是用李世民的頭顱 就是用我的身軀洗刷我的恥辱 證明我的忠誠 將軍 大將軍 宋將軍 被叛軍殺了 怎麼回事 他出城中了埋伏 那你呢 為什麼不攔住他 末將攔了 但力縮不及啊 宋老生 你這脾氣怎麼就改不了呢 大將軍 不能怪宋將軍 李世民鬼神難測啊 老師 屈塗通送來走報 宋老生被殺 霍邑臨焚龍門 相繼失守了 屈塗通 有負朝廷的信任 這才幾日就丟了這麼多地方 我看他這個大將軍是當不成了 哎呀我的老師啊 現在說氣話都沒有用 我們還得指望屈塗通呢 只有他現在能把李淵的軍隊 阻擋在黃河以東 你說的也是 長安大王手下再也沒有人了 得意啊 丟了這麼多地方 如何向皇上交代 不能提 一個字都不能提 要是屈塗通擋不住李淵 讓李淵佔了長安 到時候就更不好說了 老師 天下已經亂成這個樣子了 皇上到底知道多少實情呢 如果把真相告訴了皇上 老師就再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若是長安丟了 皇上追查下來 如何是好 還是老師以前的法子 就說下面沒有報 也只有這樣了 我們這麼快就會站在黃河邊上 我更沒有想到 黃河兩岸的百姓 如此踴躍地歡迎義軍 宋州宋傳每日有一百多人 不但黃河兩岸的百姓 就是關中豪傑也紛紛翹首期盼 父親 只要我們渡過了黃河 他們就會隨風披靡 跟隨義軍馳騁關攏大地 河東縣的人員也這樣說過 過了黃河 義軍之勢就如同這黃河 一瀉千里不可阻擋 父親 我們可以從梁山過河 然後直逼韓城和陽 我們擊鼓行軍 佔領永豐倉 到那時 雖然我們沒有攻克長安 但是關中已經是我們義軍的天下 世民啊 兩年前 為了父親的案子 你從永豐倉借了令狐答的銀子 過不了幾日 永豐倉就是我們的了 世民 你先讓王長賢劉鴻基 率領六千軍隊 從梁山渡河 駐軍河西 等待大軍 義軍主力攻克了河東 消滅了曲頭通 然後我們再西渡黃河 你認為如何 父親 兵文拙速 我認為河東可以暫且不克 如果義軍主力能夠早一日渡過黃河 我們就能早一日平定天下 我也這麼想過 可是 裴繼和仲將領他們紛紛要求 先攻打河東 除去後顧之憂 然後再渡黃河 他們說的也不無道理 我擔心久攻不克 義軍被拖在河東 義軍已非西征之時 沿途百姓壯士紛紛參加義軍 現在義軍已達八萬人眾 遊文靖也回來了 帶著北湖的援軍和戰馬 義軍勢如破竹啊 但願能如父親所說 太原起兵是你的籌劃 一旦為父得到了天下 你就是太子 謝謝父親的器重 孩兒不做太子 孩兒只是為了父親 為了百姓 安定天下 李淵叛軍一部 正在五十里外的梁山 西渡黃河 有多少人 六千餘人 大將軍若是派一支軍隊 襲擊渡河的叛軍 即使不能把他們全殲 也能消滅大部分 不要相信他們 這是李淵下的誘餌 大將軍說得對 這是李淵慣用的詭計 先下誘餌 再打你伏擊 然後趁機進攻河東 即使如此 也沒什麼可怕 雖然叛軍如今號稱八萬 但比起大將軍的軍隊 還少兩萬 況且 叛軍新增人馬 皆無核之眾 一旦兩軍激戰 必逃之夭夭 如果河東軍隊出城 逃之夭夭的就是我們的士兵 大將軍 你這話什麼意思 李淵李建成駐守河東多年 河東士兵近半數 曾是他的部下 若是此時出城 李淵李建成的舊部 豈能不逃 如果眼睜睜地看著叛軍過黃河 無動於衷 朝廷會怪罪大將軍的 即使朝廷怪罪 我也不能出城 保住河東 長安還有一線希望 攻擊來了 用掩護 把敵人殺出去 四面攻城的叛軍 都撤了 將軍 請回吧 死傷的將士一定要安頓好 我會處理的 每個守城的士兵 上銀五兩 將軍 軍營裡沒多少銀子了 到我府上去拿 用我的銀子 將軍 你戎馬半生 積蓄點銀子 很不容易啊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如果河東守不住了 要這些銀子還有什麼用 有多少拿多少 是 義軍進攻河東數日 戰鬥慘烈 數千將士陣亡 卻不能進入河東一步 若久攻河東不克 不但義軍士氣受挫 還耽誤了進軍長安的時機 今日 三府的豪傑 紛紛前來投奔義軍 一天就有一千餘人 他們懇請義軍西渡黃河 這何去何從 我猶豫不決 還請各位發表高見 幫我定奪 河東城池堅固 屈塗通手上有精兵十萬 若想攻克河東 非數日能為 譚公 不如放棄河東 率義軍直指長安 文靜之言謬誼 屈塗通擁有重兵 扼守河東要地 若與屈塗通不顧 貿然西進 攻取長安不克 必將腹背受傷 不得受敵 這對義軍非常危險 裴繼以為 還是應該先攻克河東 再行西進 長安倚仗屈塗通為外援 纔有堅守的信心 屈塗通若戰敗 長安必將吐死湖北 孤掌難持 義軍不必血戰 便可進入長安 大將軍 我贊成裴大人所言 先進攻河東 然後渡河西進 我也贊成裴大人所言 不可貿然西進 應全力進攻河東 裴大人的高見 市民不敢苟同 兵法上說 兵貴神速 義軍克霍邑 進林墳戰龍門 短短數十日 便兵至黃河 威風兩岸 所以 各方豪傑 才會紛紛歸屬 眾多誠意 方開誠相迎 若成此之事 鳴鼓西進 長安的官兵 將會望風塵而驚駭 他們智慧未及使用 計謀未及施展 勇氣未及鼓舞 義軍便兵臨了長安城下 奪取長安 如秋風落葉 若我們被曲突通糾纏於河東 攻城不下 疲憊不堪 長安的官兵驚魂落定 他們的計謀和智慧 得到施展 城池得到鞏固 而關中風起的豪傑們 沒有歸屬 不能早一些 招撫懷柔 必投奔他人 到了那時 時機浪費 人心沮喪 眾心離散 再想得到關中 將比登天還難 副帥 我贊成市民之意 乘連勝之危 擊鼓西進 我也贊成 放棄河東 直至長安 曲突通有精兵十萬 你渡黃河 他從背後襲擊你 義軍將如何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