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篇(一)·中華人物誌 蜀漢 【英雄傳·三國·蜀·費禕】三國第一刺殺案之謎：幕後黑手是誰？真的是決定了蜀漢的氣數嗎？

253年 蜀漢帝國已經走過了33個年頭 再過十年 蜀漢帝國就要滅亡了 這一年發生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費伊被刺身亡 費伊是蜀漢的大將軍、第三代總裁、軍政大權一把抓的人物 類比於諸葛亮、蔣婉 但就是這樣一位人物居然在宴會上 被一個曹魏投降來的將領郭勳給隨意殺害了 費伊的死對蜀漢到底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可以這麼說 蜀漢之所以會加速滅亡 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費伊被殺 費伊到253年2月 自文緯、江夏蒙獻人、三國時期蜀漢名臣 與諸葛亮、蔣婉、董遠並稱為蜀漢四鄉 也是蜀漢的第三代總裁 費伊少時喪父 跟隨祖父費伯仁生活 伯仁之姑正是一週目劉璋之母 劉璋遣使迎接費伯仁 費伯仁便帶著費伊遊學入蜀 後來劉備平定蜀中 費伊便留在一週 並與汝南人許疏龍、南郡人董允齊名 其實許竟喪子 董遠與費伊正要一起出席葬禮 董遠向其父董合請求車駕 董合便遣一程路車給二人 董遠見此面有難色 費伊卻從容走前先上路車 集至葬所時 諸葛亮及國中諸貴人均已齊集 車程也很華麗 董遠神色猶未泰 而費伊卻豔然自若 駕車人回來後 董合問及被戲 知其如此 於是向兒子道 我常常以為你跟文緯之間的優劣未可分辨 但從今以後 我對這個問題不再有疑惑了 章武元年221年 劉備冊立太子劉善時 費伊與董允據為太子舍人 後簽述字 建興元年223年 劉善繼位後以費伊為皇宮侍從 建興三年225年 丞相諸葛亮徵討南中凱旋時 朝中眾官數十里攝到陽奉 這些官員的年齡 官位多在費伊之上 而諸葛亮卻特請費伊同坐一車 於是眾人對費伊目不刮目相看 諸葛亮以剛從南歸之遊 命費伊為昭信校尉 出使東吳重申盟好 在招待宴上 孫權衛人華姬向費伊朝朝吾方 而諸葛克 楊臣等吳臣以才博果辯 也紛紛論難 辭風不絕 而費伊以順暢的言辭及篤信的毅力 據理以作答辯 終不為所趨 費伊別傳再道 孫權與眾吳臣別酌好酒以灌費伊 視其以醉 然後問以國事 並論及當世之物 辭風問難 淚重而至 費伊便辭以酒醉 退而轉想其所問之事 然後事事調答 最終並無所失誤 孫權增大醉問費伊道 楊夷 魏延皆為目數小人 二人雖常有名費之虞實物 但既已認知 其實必不得為輕 若一朝吳諸葛亮 二人必為禍亂矣 你們這樣糊塗 不知防律於此 如何為將來打算呢? 費伊斡然不能擊打 其實襄陽人董輝已宣信中郎赴費伊始吾 於是看著費伊說 可肅指楊夷 魏延之不諧 純起於私憤而已 二人並無情不含信等難遇之心 如今正要掃除強賊 混以國內 公以財成 業由財廣 若果捨此不認 折爾防其後患 那不就等於害怕風波而廢棄州籍嗎? 這並非長計 孫權方纔大笑而樂 對於費伊始吾時的應對 吳書亦有相關記載 費伊始吾 於庭上授皆見 東吳恭卿代臣皆在座 久憨時 費伊與諸葛克相對朝南 言及吾 蜀 費伊問道 蜀自雲河 諸葛克辯道 有水者濁 無水者蜀 橫目苟深 重入其腹 費伊復問 吾自雲河 諸葛克道 無口者天 有口者吾 下臨滄海 天子帝都 孫權曾設眼招待蜀使費伊 先逆令群臣 蜀使來時 伏時勿起 不久費伊來到 孫權停時迎之 然而群下卻自不起 費伊朝知道 有鳳凰飛來了 齊麟懂得徒步停時 奈何屢羅無枝 只是伏時辱故 諸葛克辯答 我們眾職吾統 本欲等待鳳凰 獻下一些聖母燕雀 竟也自稱來鄉 我們何不談而設之 讓他返回故鄉 費伊停時秉 索比而作一篇賣幅 諸葛克一傾筆作模糊 互相稱善 孫權對費伊甚表器重 向費伊道 先生是天下之淑德 將來必成為蜀朝的骨功重臣 恐怕不能常來東吾了 費伊別傳 在孫權以手中長索之寶刀贈與費伊 費伊答道 臣不才 何堪當明公之任命 然而刀是用以討不停 盡暴亂之物 但願大王可以免鑒公印 同伏漢室 如此責臣雖闇弱 也不負這次東顧貴國之刑 費伊回國後 遷為侍中 建興五年二二七年 諸葛亮北伐漢中 請費伊為參軍 常出使東吾 建興八年二三零年 費伊轉為中護軍 後又為司馬 當時軍師魏延與長使楊夷 互相憎惡對方 每次並作皆爭論 魏延常舉刀刃指向楊夷作威嚇 楊夷則棄替橫擊 費伊常介入二人作奸 為他們鑒於分別 已是奇異 因此諸葛亮在世之時 可以各盡魏延 楊夷之所用者全賴費伊從中匡就之力 建興十二年二三四年 諸葛亮在武藏園病故 密與費伊 長使楊夷 護軍姜維等安排身亡之後 退軍的節度令魏延斷後 姜維賜之若魏延或不從命 軍變自發 亮死後軍中密不發喪 楊夷便是費伊枉揣魏延之意 魏延道 丞相雖亡 我自見贊 撫清官署便可將喪還鬥入葬 我自當率領諸軍擊賊 豈何以一人之死而廢天下之勢呢 而且我魏延是什麼人 會為楊夷所不勒 作斷後江嗎 便與費伊共作行流部分 令費伊與他手書聯名 告下朱姜 費伊知其不妙 便訛道 我當為軍回去勸解楊長使 長使是文吏 甚少管制軍事 他必不為命 於是出門馳馬而去 魏延尋悔 但已追之不及了 建興十二年至建興十三年 二三五到二三六年 費伊為後軍師 初時 楊夷為先主劉備的尚書 而蔣婉為尚書郎 後來雖然據為丞相參軍長使 然而楊夷每次從刑 都身當軍中的勞事巨務 又自以年換先於婉 才能易於於婉 於是怨憤形於聲色 叱吒之音發於五內 當時人們為其言語不節制 莫敢相從 唯有後軍師費伊前往嘉乙衛省 楊夷常對費伊肅恨 前後云云戍變 又向費伊道 亡者丞相亡末之際 我若舉軍以降衛 處事會當落得如此勁地嗎 這實在令人追悔不可復及 費伊乃密表其言於上 十三年 楊夷被廢為庶民 喜悍家眷 楊夷制習所 又上書誹謗 辭職機竊 朝廷於下郡收押楊夷 結果楊夷自殺 其妻子還屬 不久費伊代蔣婉為上書令 費伊別傳曰 於是舉國多事 公務反委 而費伊實務過人 每次省讀書記 舉目稍視 已能糾知其意志 其速度數倍於人 而且過目薄 費伊常於早上聽之政事 其間接納賓客 飲食嬉戲 家之博弈 每每能夠盡賓客之歡 而不費自身大事 後來董允代費伊為上書令 欲效法費伊之所行 但在巡日之中 事情多所牽制 董允不得不嘆道 人的財力竟可相去 若此之遠 此時非我之所能及呀 我聽是終日 卻猶覺沒有餘暇可處 延熙六年 二四三年 大司馬蔣婉自漢中返回府 費伊遷大將軍 陸上書室 延熙七年 兩百四十四年 魏大將軍曹爽 徵西將軍夏侯玄等兵向漢中 鎮北大將軍王平 據守興室之位 費伊便留鎮南大將軍馬忠於成都 平上書室 自己責督諸君往姓氏父舊 率眾御衛 光祿代付萊敏致費 住所依許別 求供對為其 其時軍中籌備嚴架 紛紛營營 而費伊與萊敏留意對戲 面無厭倦之色 萊敏辯道 我只是遼關弒君而已 君性可仁 必能對付賊者 費伊致信事 果然力退敵軍 封城相侯 後蔣婉故讓周侄費伊 副領益州刺史 依當國公名 可比蔣婉 據費伊別傳記載 依雅性遷宿 家不積採 兒子接令不依宿時 出入不從車騎 無意煩人 延禧九年 二四六年 費伊還成都 大司農夢光於眾中 則大將軍費伊曰 所謂大赦 乃偏枯之物 不是名士所宜赦有 除非衰弊窮極 必不得已 然後纔可全量而行赦 如今主上仁賢 百寮稱職 有何但兮之威 道玄之極 而要屬是非常之恩 以讓奸詭之惡受諱呢 又應損使其毀政之機 而朝中庚元又有罪之人 上犯天時 下為人理 老夫奴朽無用 不達治體 但卻認為為此法難以經究 豈是萬民巨瞻 所望於明德之政呢 費伊文言 但故現而已 延夕十一年二四八年 費伊出屯漢中 自蔣婉之費伊領事以來 雖然自身在外 但朝中一應慶賞行威 皆遙先資婉 伊落段 然後乃行 其推任如此 費伊任內 亦器重董允 杜瓊 陳芝等人 費伊輔政期間 將為自以通煉西方風俗 肩負齊才武 計劃引西北諸腔 胡以為語意 並指自隆以西可斷而有之 美譽興軍大舉 費伊長才之不從 與其兵不過萬人 費伊向江維說 我等不如丞相一以言矣 丞相猶不能定中下 何況是我等呢 不如保國之民 靜守社稷 以其公怨等待有能者去繼承 不要以為西稷僥倖 而決成敗於一舉 若果不如其志 悔之無疾 延熙十四年 二五一年下 費伊回到成都 成都有望氣者 只督一五載相位 因此入東後 費伊赴北屯於漢授 延熙十五年 二五二年 劉善命費伊開府 撫容將軍張儀 初見費伊自信犯礙 過於寵信心腹 曾至書介之道 昔日曾捧帥師 來涉仗節 然皆見害於刺客 如今明將軍位尊權重 應一見之前是稍為警惕 卻並未引起費伊足夠重視 延熙十六年 兩百五十三年 蜀漢舉行歲守大會 衛將人郭修亦在座 其實費伊歡飲沉醉 不及戒備 結果為郭修親手持任 所害身死 追世於靖侯 那麼 接下來我們來聊聊費伊之死 費伊和董允一樣 都是劉善的東宮之臣 屬於劉備 諸葛亮重點栽培的後輩力量 並在劉善繼位後擔任侍中 諸葛亮北伐時 費伊擔任參軍 並在諸葛亮去世後 歷任一州次使 尚書令 大將軍等職 費伊之才 不僅在蜀中受到諸葛亮 董合等老一輩政治家的重視 也在出使孫無實 深受孫權的賞識 還在離開吳國時 獲贈孫權欽佩的寶刀 作為一個領導 費伊是很合格的 他處理政務能力極強 連董允都自愧不如 作為一個執政者 費伊也是比較稱職的 在他和蔣婉執政期間 蜀漢對魏的總體戰略 都是防禦為主 基本沒與展開過大規模北伐 但是作為一個統帥 尤其是肩負丞相興富漢室 還與舊都肅院的統帥 費伊就有些值得商榷了 因為他白白放棄了 許多進攻曹魏擴大領土的機會 費伊任大將軍後三年 延期十二年二四九年正月 魏國發生高坪嶺之變 司馬懿一滅曹爽等八人的三族 曹魏上下人心惶惶 局勢頗為緊張 蜀漢卻在秋天 纔有姜偉率萬餘人發動進攻 最終徒勞無功 兩年後曹魏淮南地區發生亡靈之叛 司馬懿率進軍清朝而出 蜀漢卻按兵不動 未做任何兵力部署調整 可謂坐視兩擊 天雨拂曲 反受其咎 時至不省 反受其殃 上天給了蜀漢和費伊兩次北伐的機會 他們都沒有把握住 那麼就到了他們承受惡果的時候了 延期十六年兩百五十三年 漢獸前線正舉行歲首大會 從費伊到各級將領都在歡飲艷宴 久過三巡 一個叫郭巡的人突然拔出利刃 賜向費伊 費伊當場棄絕 有關此事 史書有不同的記載 陳獸在《三國志》衛書中 記載了曹魏官方在此次行刺案後八個月 對郭巡予以了表彰 說郭巡曾任衛國中郎將 稱其勇過孽政 工於芥子 可謂殺身成仁 弒生取義 追封他為千戶侯 並由其子席爵 而另一本被裴嵩之引用註解《三國志》的史料 魏氏春秋則說郭巡之事 西涼土著被江維俘虜後 敗為蜀漢左將軍 曾欲行刺劉善 幾次都下不了手才轉而刺殺費伊 而裴嵩之則認為郭巡不過是一介平民 根本不是什麼中郎將 個人認為 《三國志》和魏氏春秋的記載並不衝突 郭巡可能確實是出身西平郭氏的氏族子弟 西平郭氏是魏晉時期 梁州的頂級氏族 曹睿的明元皇后就出身於該族 而蜀漢的主要攻略方向就是梁州一帶 出於籠絡當地氏族以便開展鬥爭的目的 劉善封其為左將軍並不難以理解 至於中郎將 可能是曹睿在其死後追封的官位而已 但是無論郭巡是什麼來頭 什麼背景 將其比作聶政 介子推都是相當不合適的 聶政是為瞭解韓國人民餘道玄之極 介子推則忠於晉文公十九年 且不愛功名利祿 郭巡有什麼和他們相似的點嗎 沒有 那麼郭巡是忠君愛國之人嗎 不好說 裴嵩之就認為 如果郭巡真的忠於曹位 就不應該甘心被俘 直接戰死沙場好了 退一步說 即使身不由己 最起碼也不該接受蜀漢的官爵 身在蜀漢數年並且獲得了高層信任 不然也不會和費玉同襲豔影 卻又刺殺了蜀漢之政 這算怎麼回事呢 但是在裴嵩之發表的這一番議論中 也提到了另一種可能 那就是郭巡此舉有人指使 雖然裴氏對這一可能持否定態度 但是聯繫到當時蜀漢內外的政治格局 還真不能貿然排除這種可能 首先是當時有派人刺殺地方首腦的傳統 費玉死前 就有人勸他對魏國將將有所提防 並且舉了東漢大將陳鵬 來設被白帝公孫述的刺客謀殺的例子 很可惜費玉大概是沒聽進去 或者是防錯了人 姜維也是魏國將將 在費玉在世時 由於主張北伐而一直不受重用 其次是曹魏就曾多次派遣刺客 早在劉備在世時 曹操就曾派出過刺客想要刺殺他 司馬氏秉政後 各種明裡暗裡的陰招損招更是不少幹 費玉遇刺時 曹魏正是司馬氏執政時期 辭職能力和工業都不如其父 為了建功立業 派個間諜去搞掉蜀漢高層是完全可能的 最後也不能排除 是曹魏以外勢力的人主謀的可能 費玉擔任大將軍七年 雖然有人愛之名 但是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當時已經抬頭的陳芝 黃浩等奸佞是否會對他有意見 一直受貶義的姜維是否也有所圖 甚至說被人視為雍主昏君的劉善 是否也有可能對費玉心生厭惡 這都不得而知 而郭巡刺殺費玉以後竟不知所終 只有曹魏的宣衛詔書說他殺身成仁 蜀漢這邊沒有任何記錄 資質通鑒也沒能考證出他的下場 這就更為這場刺殺案增加了一份神祕的色彩 發生在1770年前的這場謀殺事件 就這樣變成了一樁歷史謎案 它起於疏忽又料於悄然 使得今天的我們無法再去探求歷史的真相 我們只知道十年後 風雨飄搖的蜀漢終於走到了歷史的盡頭 十二年後 司馬炎也終於撕破了最後一層偽裝 登上了九五之尊 歷史掀開了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