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篇(一)·中華人物誌 曹魏 【英雄傳·三國·魏·王肅】學術宗師、經學大蠹，三國的多面人——王肅

提起三國曹魏王肅來 估計很多人一臉茫然 他是誰? 他都做過什麼? 確實 對很多現代人 尤其是對儒家經學 經學時不慎瞭解的讀者來說 王肅是一個非常陌生的歷史人物 但是 如果我們說起他的父親、女婿、外孫 瞭解一些未見歷史 或者閱讀過三國演義小說 觀看過同名電視連續劇的人們 或許會恍然大悟 沒錯 他的父親就是羅冠中在《三國演義》 第93回中虛構的 並被《三國演義》取材 與蜀漢丞相諸葛亮激烈蛇變 且被罵死的曹魏司徒王朗 王肅195年到256年 自紫雍、東海郡潭縣人 三國時期衛國大臣、經學家 司徒王朗的兒子 晉文帝司馬昭岳父 王肅是曹魏名臣王朗的長子 出身於惠基郡紙山陰縣 金浙江紹興 他18歲時 根從大儒宋中學習太玄 還為太玄作著解 黃初220年到226年年間 王肅任傘旗黃門侍郎 太和二年 228年 王朗去世 王肅拭旗藍陵侯爵位 太和三年 229年 升任傘旗常侍 太和四年 230年 大司馬曹真率軍伐蜀漢 王肅上書勸阻 正逢秋雨連綿 戰鬥斷絕 加上太尉華欣也上書建旨 曹真等於是撤軍 王肅又上書說 應該遵循舊禮 為已經去世的大臣發喪 並向宗廟進獻國品 這些事都得以施行 王肅又上書陳述為正之本 認為應該裁撤 合併多餘的官員 減少不急需的俸祿 停止不必要的費用 又建議恢復古代五日一朝的制度 青龍二年 234年 山陽公劉邪去世 王肅上書認為應該給齊皇的示好 魏明帝沒有同意 追視齊為漢孝縣皇帝 王肅後來以散齊長使身份兼任祕書監 及重文官祭酒 僅出237年到239年年間 明帝大修公事 使得百姓負擔沉重 無法專心從事農業生產 而服役沒有期限 刑罰過於隨意 王肅上書勸諫明帝 又認為可以並棄在鳥獸上花費的那些糧草人力 明帝還曾與王肅討論 東漢白馬令李雲給漢桓帝的賞 書王肅認為李雲的言辭雖然有些偏激 但漢桓帝殺李雲也是不寬容的表現 並不正確 還談及司馬遷 明帝認為司馬遷受攻行後心懷怨恨 且實際詆毀漢武帝 而王肅認為司馬遷是糧食之才 是漢武帝自己看完漢景帝和自己的本紀後身懷怨恨 而不是司馬遷 正是元年 240年 王肅出任廣平太守 後因公事被徵孩任一郎 不久轉任侍中又簽任太常 當時大將軍曹爽專權 重用河燕、鄧陽等 王肅曾與太尉蔣記 大司農環犯談論到時政 王肅嚴肅地說 這些人與洪公 實顯是同類 還值得稱道嗎 曹爽聽說後 就告誡河燕人等說 你們都應該謹慎些 公卿們已經把你們比作前代的惡人了 王肅後來因為祭祀宗廟時有誤被罷免 後任光祿勳 嘉平四年 252年 當時有兩條一尺長的魚 躍上武庫的屋頂 很多人認為這是吉祥的徵兆 王肅說 魚應該生活在水中 現在卻在屋頂上 這是有假鱗的動物失去它們賴以生存的地方 難道是戍邊將領要有失敗的事故嗎 不久 果然有東關之戰的失敗 後改任河南尹 嘉平六年 254年 司馬師廢曹芳 以王肅辭節兼任太常 護送法架在元城迎接高貴相公曹毛 同年 有一股白氣穿過天空 司馬師向王肅詢問發生這一現象的緣故 王肅回答說 這是吃油的旗 東南方將會有叛亂 您如果親身安撫百姓 那天下就會安定歸服 那叛亂就會先滅亡 正元2年255年春 鎮東將軍冠秋儉 揚州次使文欽舉兵叛亂 司馬師問寄予王肅 王肅認為淮南將士的家屬都在內地 所以只要迅速派兵阻擋他們前進 就能使其軍隊土崩瓦解 司馬師採用了王肅的計策 最終擊敗了冠秋儉和文欽 平定了叛亂 王肅後來簽任中領軍 加零散旗嘗試 增加十億三百戶 加上從前的共有二千二百戶 甘露元年 256年 王肅去世 中年62歲 他的門生有數百人為其送葬 朝廷追贈魏將軍 視號景侯 由其子王運世襲蘭陵侯爵位 王運去世後 無子 封國因世襲斷絕被撤銷 景元4年 263年 朝廷又封王肅子王巡為蘭陵侯 鹹西元年 264年 開建吾等爵制 因為王肅在前朝功勳卓著 於是改封王巡為程縣子 唐貞觀21年 647年 唐太宗詔令歷代先賢先儒二十二人配享孔子 其中就包括王肅 宋大忠降服九年 1009年 宋貞宗下詔追贈王肅 為司空 並命晉臣傳贊 嘉靖九年 1530年 明世宗下詔將王肅等十三人罷寺孔廟 王肅的思想主張 王肅不僅在經典的著釋上與政學針鋒相對 並取得官方學術地位 同時 為了進一步表明自己的思想觀點 也為他的思想確立理論根據 他借聖人孔子及其子孫之口 偽造孔聰子、聖政論 這些言論雖然大多出自前人之書 看似抄錄 卻有不少改動 有許多他自己的話 他用聖人的話來立論 是儒家經典地位遵從形式下的一種手段 是借聖人之口說自己想說的話 他在孔子家語及孔聰子中 從各個不同角度來論述治國思想、方法 以及用人等重大問題 而在遵從孔子儒學的名義下 把道家無為而治的思想包含進去 成為新時代新思想的融合體 這也是王肅在學術上壓倒政權 能夠列於學官的重要原因之一 他反映出經學向玄學過渡的時代思想特色 王肅除了著釋經典、偽造孔聰子之外 他在政治生涯中 還針對時事 頻頻向統治者建議 又表現出儒家入世的積極態度 王肅的學術活動不僅使人們懷疑 政玄經學的權威性 更影響了王弼、河彥等未進玄學的代表人物 他從統治階級的利益出發 為維護傳統的儒家學說 把道家的天道觀和無為而治的政治思想 融合到儒家中來 反映出捍衛之際的儒學向道家學說靠攏 可以說是學術風氣轉變的先導 王肅的政治主張 王肅曾以散旗嘗試領祕書監近十年 當時衛武帝曹操制祕書令 由少傅通管 此體制對發展圖書事業多有不便 他出任祕書監議之後 上表認為祕書職相比尚書 御史、業者三臺更為親近君主 中書郎地位在尚書城、尚書郎上 祕書郎就應該在尚書郎下 否則應該在世御史之下 祕書郎俸祿都是四百十 升職應該等同於尚書郎 外出就應該任郡太守 這是陛下尊崇如數的聖職也 自王肅為祕書監後 才部署少傅管理 提高了祕書監的地位 以至後世稱此職為為美職 王肅一生事患 為帝王晉臣 身居廟堂之高 沿路通天 多有奏譯 屢屢議政獻策於內廷 為為政權建設功績頗顯 其治國安邦的一系列政治主張 如清謠議安百姓慎刑罰、重信用 倡節儉、監公事等等 既是當時社會狀況所必須 也體現了王肅對孔子思想的繼承 促進了國家的穩定和發展 這些主張 對東漢末遭受戰亂 現於民不聊生境地的老百姓是有益的 在一定程度上對社會安定起到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