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五代十國篇·中華人物誌 隋朝(割據) 【英雄傳·隋(割據)·李密】胸懷大略，時運不濟，千古英雄嘆李密！

明朝末年,軍閥割據四方,民不聊生,接連不斷地混戰,讓百姓無力耕作,他出身貴族,擅長謀劃,文武雙全,將舊式寄民當作自己的大任,散盡家財,就寄親朋好友,收養門客,禮賢下士,擁有很好的口碑,在各地農民紛紛舉兵反抗的時間節點, 他成為隋朝末年華崗起義軍的重要領袖,他就是李密,李密582年到619年,自玄遂,一字伐主,經趙郡長安縣人,祖籍遼東郡湘平縣,隋末堂出割據群雄之一,西魏名將李弼的曾孫, 李密的曾祖父李弼,曾經在關隴集團,命玄一縣的開基之戰,沙原之戰中,鞠躬至偉,成為西魏八諸國之一,次姓圖和氏,並成為北周太師,貴國公,李密的祖父李耀,為北周太保,行國公,李密的父親李寬,為隋朝上諸國,蒲山郡公,李密擅長謀劃,文武雙全,志向遠大,常常以舊式寄民為己任,開皇中,席爵蒲山公,於是散發家產, 就寄親朋好友,收養門客,禮遇賢才,從不吝惜資材,後又折兵讀書,尤其喜好兵書,常能背誦,從施國子助教包凱,聽他講授史記,漢書,精神振奮,忘了疲倦。 包凱的其他弟子,都在他之下,大夜初,憑藉福音,任左清衛府大都督,東宮牽牛背牲,鵝睿角方,孔子黑白明澈,有一次,隋煬帝在儀衛中看見他,回宮後,問宇文述說,剛纔在左邊警衛隊裡的黑臉小孩是個什麼人,宇文述回答說,他是一顧蒲山公李寬的兒子,叫李密,隋煬帝說,這個小孩顧盼的神態很不尋常,別讓他在宮裡擔任宿衛。 後來,宇文述對李密說,賢弟天資這麼好,應該憑才學獲得官職,宮廷警衛是個瑣碎差事,不是培養賢才的地方。 李密非常高興,於是接病辭職,專心致志讀書,人們很少看到他。他曾經準備去拜訪包凱,騎著一頭黃牛,牛背上蓋著一塊蒲草坐墊,還把一套憨書掛在牛腳上,一隻手捏著牛繩,一隻手翻書閱讀。 越國公楊肅途經李密隱居之處,看見李密在勤奮讀書,拉緊馬匠,輕聲慢步緊緊跟在後頭,趕上他後,問道,哪裡的讀書人,這樣好學?李密認識楊肅,連忙下牛拜了兩代,通報了自己的姓名。 楊肅又問他讀的什麼?李密回答說,《項羽傳》。楊肅對他感到敬意,跟他談得非常愉快,對自己的兒子楊玄感等人說,我看李密的學識氣度,你們都趕不上。 楊玄感雖與李密惺惺相交,大業九年,六百一十三年,隋煬帝徵討高聚力,派楊玄感在黎陽建立軍需運輸,這時天下動亂,楊玄感籌劃幾兵,暗中派人到長安迎接李密,讓他主持謀劃工作。 李密到了以後,向楊玄感獻上,中,下三策,上策是襲擊濁郡,勒林漁關,使隋軍潰散關外,中策是攻佔長安,佔據關中和隋煬帝對抗,下策是攻打洛陽。楊玄感聽了三策後說,能說的下策,還是上策,現在朝臣們的家屬都在洛陽,如果不攻取他,則能影響世人,並且經過城鎮卻不攻打,用什麼顯示威力? 李密的謀略就沒有執行,楊玄感到洛陽後,連打幾仗都取得勝利,自以為天下百姓都想贏他,一個早晚就可奪取天下,抓獲隋朝的內使舍人韋弗四後,把績要事務交他辦理,從此徵戰大勢,故由李密一人主持。韋弗四本來不是同夥,由於戰敗被俘,每當商議謀略,都持模棱兩可的態度。 楊玄感後來要他起草呼告文書,韋弗四堅決推辭,李密推測他的心意,就對楊玄感說,韋弗四本來不是同志,實質上抱著觀望態度,您剛舉一旗,卻讓奸細留在身邊,必然被他誤視,請您將他斬首,來向人們道歉,人心才會安定。 楊玄感說,哪會這樣,李密知道說了無用,私下裡對關係親密的人說,楊主公喜愛造反,卻不打算成功,怎麼辦,我們將會當俘虜了。後來,楊玄感準備向西進軍,韋弗四終究逃回洛陽去了。 隨朝左武衛大將軍李子雄因是獲罪被捕,押送到楊帝的行宮去,他半路上殺掉押送官員,逃亡投奔楊玄感,就勸說楊玄感趕快稱帝,楊玄感向李密徵求意見,李密說,秦朝末年,陳勝想要稱王,張爾勸阻,因而被趕走。 東漢末年,曹操準備要挾獻帝賜給衣服,珠庫,納幣,車馬,樂則,虎奔,撫樂,弓矢,和劇唱等九種器物,作為奪取政權的演習,巡御製止,因而被疏遠。 今天,我如果說直話,又怕走上張爾、巡御的老路。如果阿諛奉承順著您,又不是我的本意。為什麼呢?起兵以來,雖然頻頻勝利,但到周聚建城,還沒有人響應。洛陽的防守力量比較強大,各地的援兵越來越多。您應身先士卒,儘快平定關中,卻想急於稱帝,為什麼要向人們表現氣量狹小呢?楊玄感笑了笑,就說罷了。 隨朝降臨與為術,來忽爾等人,率領軍隊就要到了。楊玄感問道,有什麼對策?李密說,袁紅似在攏佑統率著強大的軍隊,如今可以假稱他要造反,派遣使者來迎接您。用這個理由,率領部隊進入同關,就可以瞞住廣大兵眾,於是,帶著隊伍,向西撤退。 到陝縣,楊玄感想圍攻洪農宮,李密勸諫說,您現在哄著廣大兵眾向同關撤退,辦好這事就得迅速,何況追兵快到,哪能停留?如果前進不能聚守同關,後退又無處可守,廣大兵眾一旦逃散,用什麼保全自己?楊玄感不聽,就去圍攻洪農宮,圍了三天沒能攻克,才帶上隊伍向西走。 到達文鄉縣,追兵趕上來了,楊玄感戰敗,李密祕密地進入同關,被追捕的人捉住。當時隋煬帝在高陽縣,李密和他的同夥要被一起押送到那裡去。他對同夥們說,我們的性命如同早上的露水,如果被送到高陽,一定會被剁成肉醬。眼下在路上,還可想想辦法,怎能送去遭受酷刑,而不設法逃避呢? 大家表示同意,他們中多數人帶有金錢,李密叫他們倆在押送官員面前說,我們死後,請用這作為經費安葬,餘下的就全部報答你的恩德。押送官員被金錢利誘,答應了他們,出同關後,官兵的防備逐漸鬆懈,李密請求買來酒菜,每天晚上吃吃喝喝。吵吵鬧鬧,通宵達旦,押送官員不把這當回事。 走到邯鄲縣,李密等七個人挖穿牆壁逃掉,去投奔平原縣的叛軍頭目好孝德,好孝德對他不大尊重,李密就走了。到淮陽郡,隱姓埋名,自稱劉志遠,招收徒弟講學,這樣過了幾個月,心裡悶悶不樂,寫了一首五言詩《淮陽感懷》,詩寫成後,流下了行行淚水。 有個覺得他行動異常的人,把這事報告了淮陽太守趙佗,趙佗派人在本郡及其周圍各縣搜捕他,李密又逃走了。 大約12年,616年,狄讓在東郡發動農民起義,因以維城瓦岡寨為根據地,故稱瓦岡軍。李密投奔於狄讓軍中,有人知道李密是楊玄感的逃亡部將,私下慫恿狄讓殺害他,狄讓就把李密關押在軍營之外。 李密通過王伯當用現謀略的辦法套攏狄讓說,如今皇帝昏庸,海星怨恨,在遼東用光了精銳部隊,和突厥斷絕了友好關係,眼下正在巡視揚州、粵州,撇下了洛陽、長安,這也是像劉邦、項羽那樣爭奪天下的時機。 平民的雄猜大略,精兵強將,奪取洛陽、長安,消滅匈牽勢力,那麼滅亡隋朝綽綽有餘。狄讓聽罷,大威敬重仰慕,立即釋放了他,派他去遊說個小谷義軍,一說就來歸降。 李密又向狄讓建議說,現在人馬已經很多,但是沒有地方弄到糧草,如果長久耽擱下去,就會人困馬乏,大敵一到,要不了幾天,我們就會失敗,不如直接奪取行陽,修整部隊籌集糧草,等到兵強馬壯,然後去跟別人爭奪天下。 狄讓認為,應當這樣。從此攻克京帝關,攻打搶掠行陽等縣城鎮,多數被攻克,行陽太守楊慶和同守張須陀帶兵討伐狄讓。狄讓曾被張須陀打敗過,聽說他來了,極為害怕,準備遠遠地躲避他。 李密說,張須陀驍勇,但沒有謀略,他的隊伍又打了幾次勝仗,既驕狂又狠毒,一仗就能捉住他。您只管擺開陣勢等著,我來替您打敗他。 狄讓迫不得已,統領軍隊準備戰鬥,李密分出一千多名士族,埋伏在樹林裡。狄讓開戰不力,邊打邊退,李密派出伏兵到底後襲擊,張須陀兵眾逃散。 李密和狄讓前後夾攻,大敗張須陀,當場將他斬首。狄讓從此以後讓李密單獨統帥一支隊伍,李密的隊伍軍容整齊嚴肅,凡事發出命令,即使是在夏天,士族們都像是身過雙雪一樣冷峻地執行,他本人衣食節儉樸素,得到的金銀財寶都分發給不下,因此人人都替他賣力。 不久,李密又向狄讓建議說,昏君蒙塵,在吳越一帶流亡,各地武裝力量競相啟示,全國百姓正鬧饑荒,您憑著傑出的才幹,統帥著驍勇強大的軍隊,應該平定天下,消滅各處敵兵,怎能躲藏在民間苟且偷生,永遠當小小的流寇,就了事呢? 現在東都洛陽的市民百姓,裡裡外外離心離德,留守京城的官員,政令不能統一,您親自統帥強大的兵眾,直接去襲擊新洛倉,散發糧食救濟窮苦百姓,各地群眾誰不歸附,百萬人馬,一個早晨就能著急起來,搶先下手製服別人,這個時機不能錯失,狄讓說,我出身於農民,聲望還沒到這一步,一定要實現您所講的目標,就請您率先出兵。 我帶上各支隊伍,作為後續力量,奪取新洛倉後,再做商議,大夜十三年,六百一十七年,李密和狄讓帶領七千名精兵,從陽城向北出發,跨過方山,從洛口襲擊新洛倉,攻克了,打開倉庫,聽聽百姓拿走糧食,連老人婦女也背著孩童趕來,路上絡繹不絕,多達幾十萬人, 越王楊棟派遣虎奔狼將劉長公,率領步兵騎兵,二萬五千人,討伐李密,李密一舉打敗了他,劉長公僅以申免,狄讓於是推舉李密當首領,稱作衛公,這年二月,在拱縣城南郊外,設立祭壇,祭天登位,年號稱作永平元年。 下發的文書,落款為,行軍元帥衛公府,任命房燕藻為左長使,丙元貞為右長使,楊德芳為左司馬,鄭德濤為右司馬,授予狄讓司徒官銜,封為東郡公,任命單雄信為左武侯大將軍,徐世基為右武侯大將軍,組軍院為祭室,其餘的人,各按等級,授予官職,於是以洛口為都城,在環繞洛口四十里的區域裡駐紮下來。 山東長白山賊寇首領孟讓,帶領人馬歸附李密,河南拱縣長使柴孝和,是御史正儀,獻出獻城投降李密,隨朝虎奔狼將裴仁基,蓋著兒子裴行遠,獻出五勞,歸附李密,授予上諸國官銜,封為河東郡公,李密就派裴仁基和孟讓,率領三萬多名兵卒,襲擊回洛倉,攻克了,成勝打進洛陽,搶掠居民,焚燒天津橋,洛陽隨軍城混亂的集會,出兵反攻。 裴仁基等人大敗,只是保住了自己的性命。李密又親自率領三萬兵卒,進逼洛陽,隨朝的將軍段達,虎奔狼將高脾,劉長林等人,指揮七萬人馬抵禦,在洛陽老城作戰,隨軍敗逃。 李密回頭奪取回洛倉巨首,大修營壘戰壕,威逼洛陽,還讓祖軍燕撰寫檄文到各個郡縣,公佈隨楊帝的是大罪狀,斥責其親南山之卒,殊罪未窮,決東海之波,留俄南進。 不久,鄭德濤,楊德芳都死了,又任命鄭挺為左司馬,鄭乾相為右司馬,柴孝和勸說李密道,關中以高山為屏障,以黃河為天譴,項羽離開這裡就滅亡了。劉邦在這裡建都就成功了。 照我的想法,讓裴仁基鎮守回洛倉,敵讓鎮守洛口倉,您親自挑選一支精銳隊伍,向西突襲長安,百姓誰不到郊外來迎接,定會不用打仗,就到手了。 功課西京之後,等根基牢固,兵馬強壯,纔回頭進執攻打東西小山和坦古關。功課東都洛陽,傳遞文書發令調遣,天下可以平定。 只是如今英雄豪傑,爭先恐後的騎兵,實在擔心別人搶在我們前頭,一旦錯失機會,後悔哪裡來得及?李密說,您這個方略,我也想過很久了,實在是個上策。 但是楊廣還在,追隨他的軍隊還很多,我的隊伍都是山東人,既然知道還沒有攻克洛陽,哪裡願意跟著我向西進關?各位部將都出身於陸林好漢,把他們留下,為各自稱王稱霸。如果這樣,就全完了。 李密以張部隊氣勢勇猛,往往進入皇家園林,跟隨軍連續交戰。在李密被亂箭射傷,躺在營帳裡的時候,洛陽城裡的隨軍乘機偷襲,李密的兵眾四下逃散,放棄了回洛倉,集中到了洛口倉。 隨楊帝派遣王世充率領五萬名精兵搶將進攻,李密迎戰失利,拆孝河掉進落水淹死,李密哭得極度悲痛。王世充在洛口倉西邊紮營,跟李密對峙了一百多天,大小戰鬥打了六十多次。 武陽郡城淵寶藏,黎陽義軍寇首領李文相,淮水義軍首領張生,清河義軍首領趙君德,平原義軍首領郝孝德,一同歸附了李密,聯合襲擊,攻克了黎陽倉,佔領了他。 永安首屈一指的豪夫家族周法民,建出長江黃河之間的大片封地,投靠李密。齊軍的義軍首領徐淵良,任城縣的大俠克徐詩人,淮陽軍太守趙陀都歸附了他。在此期間,狄讓的部將王如信鼓動狄讓擔任大總宰官職,統領百官,奪取李密的大權。 狄讓的哥哥狄寬又對狄讓說,皇帝只能由我們自己做,怎能送給別人。你如果做不了,就該我來做。李密知道了這件事,但終有除掉狄讓的打算。 下逢王世充擺著陣勢打來了,狄讓出兵抵禦,遭到王世充猛攻,狄讓稍有不利。李密和單雄興等人率領精兵強將救援,王世充帶逃。 第二天,狄讓自己來到李密的營帳,要求飲酒作樂,李密安排蔡瑤招待他。他所帶領的部下一一安排在各處就餐。 李密請狄讓入席後,拿出一把好弓給狄讓見賞。狄讓剛剛拉滿,李密派一名勇士從背後將他斬首,同時殺掉了他的哥哥狄寬以及部將王如信。 徐世基被混亂的士族砍了一刀,受了重傷,李密立即制止了。才免於死亡,單雄興等人跪地叩頭,請求饒恕,李密都免於處分,並安慰他們。 於是親自到狄讓的各個兵營,向他的將士們通報了情況,沒有人敢鬧事,就命令徐世基、單雄興、王伯當分統其中。 李密經過這事,取得了瓦岡軍的絕對領導權,然而瓦岡軍的軍事實力也因此受到重傷。 不久,王世充襲擊蒼城,李密又打敗了他。王世充又把軍營遷移到了洛口蒼的北邊,在洛水上架設扶橋,派出全部人馬進攻李密,李密和一千多人抵抗,形勢不利,向後撤退。 王世充乘勝逼進洛口城下,李密挑選幾百名精兵組結,王世充的兵眾全線潰逃,搶執擁上扶橋,淹死了幾萬人。 他的虎奔狼將楊威、王便、霍舉、劉長工、梁德、董志都已陣亡,王世充只是保住了性命。 當天夜晚,天降大雪,他的士族幾乎凍死光了。李密乘勝攻克了掩飾縣,在這裡修築起金庸城駐紮下來,擁有三十多萬人馬。 東都留守維京,又和李密在上春門作戰,維京大敗,當場被捉,隋廷掌管土木營建的官員張作大將宇文凱,叛離東都,投降了李密。 東到海濱、泰山、南到長江、淮河,沒有哪個郡縣不派使者歸附李密。 竇建德、朱燦、楊世霖、孟海公、徐淵拉、魯祖上、周法明等人都順勢地派人向李密上書,勸說他登皇帝位,於是李密手下的官吏們全都勸說他立即稱帝。 李密說,洛陽沒有平定之前,不能談這件事。 大夜十三年,六百一十七年,杭公李淵起兵於晉陽,且信招撫李密。 李密自恃兵強馬壯,想當盟主,便在七月讓祖君燕回信,大談同姓之意,約定左提右竊, 祿利同心,之子殷於鹹陽,亦傷心於牧野,即共滅隋氏,誅殺楊廣。 李淵認為李密妄自精大,但考慮到自己正在晉軍關中,不想李密橫生枝節, 願讓溫大雅回信,卑詞推諫,一面表達自己不忍失殺楊廣,一面盛讚天生爭民,必有司牧。 當今為牧,非子而誰,願推李密為天下之主。 李密攬書大喜說,杭公漸推天下不足定矣,從此與李淵信使往來不絕。 大葉十四年,六百一十八年,李密率三十萬大軍進佔金庸城,加緊修復城門城牆和其他防禦設施, 並兵屯芒山,直逼上春門,洛陽城告急。 正在這時,政局突變,與文化集在江都用煉金雷死隋煬帝, 立秦王楊昊為傀儡皇帝,自率十萬大軍北上,消息傳到東都洛陽,被稱為七貴的大臣們斷達。 王世充,袁文都,韋京,黃甫無欲,盧楚,郭文義和趙長文擁立留守洛陽的越王楊棟即位。 改元皇太,時王世充專橫跋扈,楊棟欲借李密之手除之,遂派人冊封李密為太尉。 尚書令,東南道大航臺行軍元帥,為國公聲稱平定與文化集之後,便讓李密前來東都輔政。 李密為避免兩面作戰,腹背受敵,接受了冊封,七月出兵東陶宇文化集,宇文化集到了黎陽,跟李密相遇,李密知道他的部隊缺少軍糧,速戰速決對他有利,所以不跟他交鋒,堵住了他的退路。 李密派徐世基守衛蒼城,宇文化集攻打沒有成功,李密與宇文化集隔著河水對話,李密譴責他說,你原來是匈奴的奴隸,破野頭罷了。 父兄子弟都受隋朝厚恩,世代富貴,以至以公主為妻,你得到的光榮,整個朝廷沒有第二個。 享受國室的待遇,就應以國室的身份來報答國家,怎麼能允許陛下失德? 不能依此相見,反而成反叛之機,親手弒君,連其子孫也一併入殺,扶植皇室數出子弟,獨攬大權,自我尊崇,陰謀篡奪王位,侮辱後妃,殘害無辜。 你不追孝諸葛湛的忠誠,卻做霍宇所幹的一類叛逆惡行,真是天地不能寬容你,人神也不會保佑你。 威逼良善,你打算向何處去?現在如果迅速來歸附我,還可以保全你的後代。 宇文化集默默無語,低頭俯視了很久,才怒目猿徵,大聲喊道,我同你講砍殺的事,何須引經據典,咬文嚼字。 李密對隨行人員說,宇文化集如此平庸怯懦,不然想當帝王,這是趙高,聖宮一類人物,我只需要折帳驅趕他。 宇文化集大修工程器具,藉以逼近黎陽蒼城,李密率領星旗五百奔赴陣地。 蒼城兵又出來接應,燒毀了宇文化集的工程器具,大火徹夜不滅,李密得知宇文化集糧食快要耗盡,就乍稱跟他聯合,以便使他的士氣鬆懈。 宇文化集不知事蹟,非常高興,任憑其士兵無拘無束地吃喝,指望李密送來糧食。 後來知道是個計策,宇文化集大怒,跟李密在衛州的銅山腳下展開激戰,從早晨戰到傍晚,李密被亂箭射傷,到極限休息。 宇文化集精疲力盡,養草斷絕,士族多半叛逃,攻了一下極限之後,迅速向北,轉移到了衛縣。 他的部將陳志略,張同仁先後帶領自己的隊伍,歸順了李密。 原先,宇文化集在東郡留下了一些軍需物資,派遣他設置的刑部尚書王鬼看守,到這時王鬼獻出東郡投降了李密。 正當李密和宇文化集竭力拼殺之時,王世充趁機滅掉了異己,獨攬洛陽綏庭朝政,李密得知王世充專權,拒絕入朝朝見,回到了瓦岡軍的根據地金庸城。 當年九月,王世充趁李密戰後疲憊之際發動進攻,率精兵兩萬,戰棋兩千,威逼偃師,在通濟區南岸安營紮寨,在落水上架設扶橋,準備決戰。 此時的李密驕傲自滿,不再體恤將士,府庫中沒有什麼積蓄,甚至打了勝仗,李密都不把戰利品分給將士們,使得瓦岡軍將領離心離德。 賈潤甫,徐世基等人數讀相勸,遭到李密的疏遠,李密反而對貪財的秉元真言聽計從,唐武德元年618年,王世充乘勢襲擊瓦岡軍,返瓦岡軍溯源蕭將,李密得知後命王伯當拒守金庸城,秉元真守落口蒼城,輕率精兵到延師營戰,裴仁基建議李密偷襲東都,但李密不聽,王世充強度落荷,雙方大戰於盲山腳下。 王世充大破李密,瓦岡軍的裴仁基,祖軍燕,程之傑等被王世充所擒,秉元真,單雄興等人久不滿李密,相繼投降王世充,瓦岡軍遭到重創,李密東逃五勞關,王伯當退守河洋。 李密對王伯當說,軍隊打敗了,長時間的勞苦了你們大家,我現在自殺,向大家謝罪。大夥都哭泣,不能抬頭仰視。李密又說,榮幸的是諸君不肯拋棄我,當一起回關中,我雖慚愧無功,諸君一定能保全富貴。 他的府院劉謝回答說,從前劉盆子歸附漢朝後,還能享受租賦。明宮,您與長安的同宗有交情,雖不曾伴隨起義,然而阻擊東都,截斷隨軍歸路,使唐朝不戰而居有京都,這也是您的功勞啊。大家都說,是的,於是,李密西逃長安,投奔李淵。 當年瓦崗軍的戰將秦叔寶,徐世基,羅世信,程咬金等也都先後降唐。李密歸唐,李淵大喜,帶李密為光陸卿,封行國公,還將表妹獨孤氏嫁給了李密。稱呼李密為弟,但李密不甘居於人下,對自己的處境非常不滿。 同年年底,李淵派李密去麗雅安撫昔日的部眾,卓武衛將軍王伯當隨同前往,李密率部東行至仇桑義的時候,李淵突然反悔將其召回,李密大為恐懼,決定叛亂。王伯當試圖勸阻,但李密不聽,李密率部騎破鄰近的桃林縣,掠奪畜產,向南進入雄爾山,前往鄉城投奔舊將張善向。 李密的所作所為被雄州副將盛燕師得知,盛燕師率兵埋伏在的陸魂縣南行宮縣,武德元年,619年,李密率部經過,被盛燕師全部殺死。 10年37,傳守長安,李淵派人將李密首級送往黎陽招撫其餘部,徐世基獻黎陽投降,請求收葬李密的屍首,得到李淵的允許。隨後,徐世基將李密葬於黎陽山西南五里處,焚刀七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