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帝業與愛情》——第十集/忠臣被趕出朝堂

公元616年 農民起義如火如荼 義軍兵力日趨強大 衡山郡的趙萬海 鄱陽郡的林世宏等義軍首領 其部眾已達數十萬之多 淮南的杜甫威 河北的高士達 竇建德 多次打敗鎮壓起義的隋朝軍隊 這一年 李密投奔宅讓 為瓦岡軍制定了 推翻隋王朝的方陣大略 大隋王朝岌岌可危 盜匪一事 朕不能不說了 若朕再不說的話 那些居心叵測的人 將繼續散佈流言 蠱惑人心 唯恐天下不亂 餘世基對朕說 盜匪 乃鼠竊狗盜之徒 各郡縣追逐消滅就是了 讓朕不要掛在心上 餘世基這樣的大臣 纔是為朕分憂解難 可是有的人 也是朝中之人 不但不替朕分憂 反而無視我大隋的輝煌 藉此詆毀朕 詆毀朕的大隋 所以朕纔不願意聽這些話 朕不是早就講過了嗎 盜匪盜賊歷朝歷代都有嗎 有什麼可怕的 有一個消滅一個 有十個消滅五雙就是了 事態發展到今天 除了有人故意散佈流言蜚語之外 再一個原因 就是某些郡縣捕拿盜匪不力 對於這些郡縣的要官 該追究的就要追究 該處罰的就要處罰 絕不能姑息先就 餘世基 臣在 這件事情只交給你去辦 臣遵旨 宇文樞 臣在 徵調十萬大軍 兵分二十路 消滅天下盜匪 臣 臣遵旨 陛下 十萬軍隊消滅天下盜賊 怕是少了一些吧 你說什麼 鼠竊狗盜之徒 本來各郡縣就可以自行捕拿的 十萬大軍還消滅不了他們 這樣你們有什麼用啊 以後 在朝上 在朕面前 不許再提盜匪之事 臣遵旨 皇后 今日早朝 蕭大人一句話也沒說 下去吧 朕把你們幾個留下 是為了出兵隋東的事 朕打算今年夏天 徵調一百萬軍隊 征服隋東 俗話說 在一在二不在三 此次出兵 不戰則亡 戰則必勝 各位愛卿 談談你們的高論吧 怎麼 一個小小的隋東 就讓你們談虎色變了 陛下 大隋的雄風遍及四海 小小隋東 不肯聽從陛下的調遣 征服他們勢在必行 老臣 願隨陛下徵戰南北 宇文樹年近花甲 其心可嘉呀 臣封得意 願跟隨陛下徵戰南北 臣願跟隨陛下徵戰南北 陛下 去年 河南 山東 關中 旱災嚴重 諸多軍縣 顆粒無收 饑民 數百萬之多 這一出兵隋東有何干係啊 徵調百萬大軍 先不說 路途遙遠 百萬大軍吃的糧食 就難以籌集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 落口回落黎陽的糧倉 足夠百萬軍隊吃數年的 陛下 北方矢壁的威脅未除 還要討伐盜匪 出兵遠徵一事 還是等先消滅了天下盜匪 再出兵 好了好了 你不要說了 朕明白你的意思了 朕先糾正你一個用詞的錯誤 對小小的鼠竊狗盜之徒 怎麼能夠用討伐一詞呢 朕剛才怎麼講的 朕講的是捕拿 捕拿 一詞之差 謬之千里 朕知錯了 這一說北方的矢壁 由太原的李淵就可以了 李淵的兒子李世民 用八萬軍隊擊潰他三十萬 北方的矢壁不足為患 朕不拿盜匪只用了十萬軍隊 朕的大髓 一年便可以徵掉二百萬軍隊 拿出一百萬 難道還不可以嗎 臣明白了 有什麼話大聲點說 朕聽不見 怎麼 怎麼又不說話了 陛下 臣有章要奏 講 陛下 臣以為 遠徵隋東 可以不用大髓的一兵一卒 那照你的意思 憑著你這三寸不爛之舌 隋東就可以臣服於朕了 臣不是這個意思 臣是說 不見棺材不落淚 只有兵臨城下 才能破棋就範 那朕就不明白了 不用一兵一卒 如何能兵臨城下 陛下只要赦免羣盜 發給他們糧食 許諾他們獎賞 便可得到幾十萬人馬 然後派他們去遠徵作戰 他們必爭先苦後 盡力功勞 陛下 臣以為 蕭大人的計謀可行 陛下 臣以為蕭大人的計策 乃上上策 陛下 臣以為蕭大人的計謀 乃一箭雙鵰 啊不 一箭三鵰 既平息盜匪作亂 又征服隋東 還能使大髓的軍隊百姓 休養生息 不要再說了 陛下 臣沒說錯啊 蕭大人他 退下 小羽啊小羽啊 你真是太聰明瞭 你聰明過分了 你是在為朕出謀劃策嗎 不是 你是在藉機說盜匪的事情 是說盜匪有多少萬多少萬 你是不是這個意思 陛下 這是實情 實情 什麼實情 只有你說的是實情 別人說的都不是實情 於愛卿 於世傑愛卿 你們說的都不是實情嗎 陛下 臣說的是實情 陛下 臣說的也是實情 小羽啊小羽 你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你放著內侍侍郎不好好當 你專門愛搬弄是非是不是 陛下 臣是為了大隋為了陛下 陛下在雁門被圍之時 曾經向將士許諾 不再出兵遠徵 如今又要發兵 將士必多有怨怒 而且將無心平息盜匪 閉嘴 朕已經說過 在朕的面前不許你多嘴多舌 你是因為朕不敢殺你 因為你的姐姐是朕的皇后 所以你才一而再再而三的 跟朕過不去 朕告訴你 你的皇后姐姐 這一次再也幫不上你的忙了 朕要你現在就離開洛陽 不許再見你姐姐 朕已經替你想好了一個地方 河池郡 做郡守 這已經是給你做皇后的姐姐 最大的面子 你馬上走不走 朕就殺了你 你姐姐再也見不到這個弟弟 見不到她唯一的親弟弟 你聽見沒有 走啊走啊 朕再也不想見到你 師姬 我走了 朝廷就靠你們了 你我同為內侍侍郎 共掌朝廷要務 你一走 我孤掌難鳴啊 蕭大人 今天在朝上 你不該惹怒皇上 你們都不敢說真話 我再不說 朝廷之上 還有什麼真事可言 即使要說 也要看皇上的心情 於大人 匪情緊急 此事不說 還要等到何時 等到盜匪像楊玄改一樣 趁著我們的軍隊出兵遠徵 去攻佔東都嗎 盜匪都是烏合之眾 攻佔東都 他們沒那個能力 於大人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皇上不知 你還不知嗎 東海的李子通 盤踞海陵自稱將軍 城附的朱燦 自稱家樓羅網 聚集十多萬盜匪 更危險的是李密 楊玄敢叛亂 他是主謀 如今他投靠了翟讓 就在距離洛陽不遠的瓦岡寨 皇上若真的出動百萬大軍 遠徵作戰 東都必落李密之手 於大人 這麼多朝廷重臣 都不敢說實話 再如此下去 大罪難保了 蕭大人 不要過於悲觀 盜匪再多也不堪一擊 你放心吧 我會想法子 幫助皇上平息匪患 還有 出兵遠徵 更是萬萬不可行啊 我明白 皇上只是說說 兩次征伐可都是無功而返 第三次興師動眾 皇上必慎之又慎 我會說服皇上 那好 那就拜託大人了 還有一事 要勸皇上 趕快回到西京長安 在太原的時候 皇上已經答應回去了 到了洛陽 卻再也不提起此事 於大人 長安是大隋之基 關中乃大隋之本 朝臣與皇上的禁衛將士 又大都是關中人 久不歸鄉 人心必然浮動 會出事的 放心吧 是機一定勸皇上 早日回西京長安 那就拜託了 一路小心 知道 等你到了和池郡 速給我回信 公子 你要的書 沒接到 蕭大人那兒沒有 蕭大人 被皇上罵走了 蕭大人去了何處 被貶到和池郡 做郡守 我去找他 公子 天高高 無以近遠 地闊闊 無以存身 路長長 無以歸家 蕭大人 你走 怎麼又不打個招呼啊 一個被趕出朝廷的人 有何臉面 與未來朝中新貴打招呼 蕭大人 你可別這麼說 你剛知不阿 我敢於直言 朝廷內外有口皆碑 你在我李世民的心目中 就是為官的榜樣 世民 你我交往雖然不多 就因為你這句話 在洛陽城內 你是我最知己的朋友 謝謝 能做蕭大人的知己 世民非常榮幸 蕭大人 我聽說皇上把你貶出朝廷 還是因為盜匪的事 不是因為盜匪的事 是閻戮的事 逆耳之言 皇上不願意聽 忠言往往逆耳 如此淺顯的道理 皇上他不能不明白 道理他都明白 可他秉性高傲服侍眾臣 久而久之 忠言就聽不進去 世民 我勸你離開洛陽 回太原吧 聽說皇上還要用我 而且是重用我 皇上即使重用了你 你的脾氣與秉性 又能比我好多少呢 難道皇上就不能改了嗎 江山易改 秉性難移 我有個不好的預感 大遂恐怕 若真是大殺親夫 我們這些人 豈有完卵呢 宇文大人 史籍有要事請宇文大人來相助 宇大人 千萬別說請自 有什麼事 儘管吩咐就是了 小羽臨走的時候 千囑咐萬叮嚀 讓我們勸皇上速回西京 他說西京是大遂建朝之基 關中地區是大遂立足之本 也是我們這些朝臣 和禁衛將士的家鄉 他說的的確有道理 久不歸家 難免不思鄉嘛 不過宇大人你想過沒有 小羽為何自己不勸皇上 要讓我們勸說呢 他已經不在朝廷了 他的話皇上也不願意聽啊 可小羽是蕭皇后的親兄弟 他的話皇上都聽不進去 何況你我呀 皇上在太原答應過回西京 如果我們舊話重提 皇上不會聽不進去 那宇大人的意思 這舊話如何重提呀 宇文大人 可以讓美娘以想家為由 問問皇上何日回西京 然後我們再 可美孃的家不在長安 是在廬江 但宇文大人是她的養父 宇文大人的家是在長安呢 哦 宇大人的官真是坐到家了 公子想家了吧 我把它掛起來 不能掛 這字有什麼不能掛的 跟你說不能掛就不能掛 問那麼多幹嘛 皇上遲遲不給市民官位 這其中不會出什麼事吧 我看不會 市民立了那麼大的功 皇上從心裡感激他 功勞和官位不是一回事 你替我給市民寫封信 讓他趕快回來 我聽說皇上要重用他 讓他做左翼衛大將軍 要是市民此時回來 恐怕要影響他的前程 你不瞭解皇上 皇上他疑心太重 而市民年輕氣盛 我擔心他為了自己的前程 葬送了自己 你快去寫信吧 是大人 大哥還在用功啊 洛陽的那些朋友又來了 聚了聚 大哥你知道嗎 二哥這左翼衛大將軍 趟不成了 怎麼了 我洛陽的朋友說 皇上不信任他 那也沒什麼 就回來唄 官場失意 情場得意 月容公主啊 不讓他走 二哥艷福不淺啊 月容公主 不行 我得給市民寫封信 讓他回來 大哥 這美人相伴 醉生夢死 你的話他能聽嗎 那你寫吧 我要睡了啊 請 於大人 宇文大人 我終於把你等來了 請 請坐 剛泡好的 等著你來品嘗 好茶 艱難的新茶 剛下來的 今晨才送到 於文大人喜歡 我派人送到你的行事上 於大人別客氣了 我那兒也有 也是今早剛送到的 於大人 咱們說正事 美娘回話了 皇上怎麼說 皇上說 美娘要是想家的話 就讓宮裡派人 送她回長安 怎麼說 皇上是不想回去了 於文大人 你看這件事 看來 只有於大人親自出面了 我 滿朝文武 皇上最信任的 就是你於大人 如果於大人的話 皇上都不聽 於大人啊 那咱們 回京就無望了 於文大人 那你說 我對皇上如何說呢 最好 還是直說 小知以大遂存亡的道理 好 於大人 我就告辭了 於文大人 請 於大人 朝中眾臣 都拜託你了 不送 他可真是個老滑頭啊 得意啊 你說這事該如何辦呢 閉口不談呢 這位將士久離家鄉 若真的軍心浮動 該如何是好啊 老師如果說出來 皇上不聽 那又如何是好啊 皇上即使不聽 那也算為臣盡到了責任 老師 你常對學生講 為臣最重要的是學會察言觀色 善於察龍眼 皇上現在明明不想回西京 你說出來又有何用 老師 皇上的秉性 你又不是不知道 皇上現在正在命江都重造龍舟 皇上的心思就是在江南 老師 違背皇上的意願 說多了 可是要失去皇上的信任啊 你提醒得很好 皇上乃天子 天子之義不可違啊 陛下 楊玄趕作亂的時候 燒了朕的龍舟 他恨朕 因此也恨朕承作過的龍舟 可是現在朕的龍舟又造好了 而且比過去的還要大 還要氣派 你們說是不是啊 來來來 都過來看看 上支龍舟 高有四十五尺 長二百丈 這支龍舟 高有五十尺 長有二百二十丈 二百三十丈 上支龍舟 臣也仔細地看過 這支龍舟除了尺寸 還有一個地方與上支不同啊 有什麼地方不同啊 正殿前面多了一個祭壇 這一定是陛下 觀日月星辰的地方吧 你倒是一個細心之人啊 跟從陛下左右 怎敢不細心呢 大業元年 朕乘著龍舟 沿玉河巡視朕的天下 朕的船隊有上千艘 浩浩蕩蕩 綿延一百里有餘啊 危急四方 照耀著山川 朕的八萬士兵 手挽著茜繩 沿玉河逆流而上 朕的騎兵 沿玉河兩岸護衛前行 朕每到一處 都是萬眾歡捧啊 陽光之中 那可以說是一幅 輝煌的畫卷 晨風中那是一首 盛世的頌詩啊 陛下真是出口成章啊 臣懇請陛下 寫一篇運河的頌詩 命樂宮譜寫成樂曲 傳唱於天下 這主意不錯 不過朕要先問問你們 你們說朕的龍舟 為什麼要造得 比上一支還要大 這個 這 怎麼 這麼淺顯的道理 你們身為朝廷的重臣 都說不出來 史基 你先講一講 陛下 臣怕說不好 有什麼說不好的 不就是一支龍舟嗎 陛下 這可不僅僅是 一支龍舟啊 它象徵著陛下的威嚴 陛下的風采 講得好 接著說 餘史基大人是臣的老師 老師都擔心講不好 作為學生 又怎麼能說得好呢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嘛 說 陛下 臣說實話吧 餘史基大人並非說不好 他是想讓陛下說 今日陛下心情 格外的喜悅 出口成章 朝臣們都想領略 陛下的言辭風采啊 照你這麼一說 朕倒是不能不說了 這話不是臣說的 是臣的老師 與朝臣們心裡所想的 是啊 好啊 既然大家都想聽聽 那麼朕就說說 朕當年修造運河 何謂是開天闢地之舉 勝過大禹治水 可比盤古開天 南連長江 北過黃河 而朕的隆州 就是運河的靈魂 沒有朕的輝煌 豈有運河的久長 陛下說得好 確實是好 陛下的文采 舉世無雙啊 是啊 朕的隆州 之所以造得要比上一支大 為的就是 讓運河之水更加久長 朕要讓楊玄感李玄感們 睜開眼睛看一看 朕並沒有因為 他們的作亂而驚慌 不以他們的詆毀而氣惱 朕將乘著更大的隆州 再次巡視朕的盛世天下 陛下 臣有章起奏 此刻又不是上朝之時 不要張口閉口的有章要奏 有什麼話直接說來就是了 臣懇請陛下 乘新造之隆州 沿運河南下再次臨信江都 再顯大隋的威風 盛世之輝煌 與文愛卿所言 與朕同心 是啊 朕今天心裡非常高興 真是很久沒有這麼高興了 等到了江都之後 朕要請各位愛卿 到江上飲酒聽樂 那些樂曲都是 大業元年朕寫下的篇章 當時朕對樂政白命達講 朕的天下大同 此樂可以使你顯貴 雖然現在已經年過十二載 同樣也會使你們顯貴的 陛下 臣以為陛下萬萬不可臨信江都啊 為什麼 陛下 如今災害肆虐 百姓疲勞 府庫空虛 盜匪橫行 陛下的詔令不能通行啊 臣希望陛下能夠 班師回到西京長安 安定千萬之臣民 安定惶惶之大隋啊 國庫空虛 你聽誰說的 今年元宵夜 朝廷花費銀子萬萬兩 陛下又造龍舟 攻船 還要出兵遠徵 國庫豈能不空虛 朕的財富 不要說是造龍舟攻船 就是再造兩個西京三個東都 也使用不完 何來空虛二字 臣只是提醒陛下 早日班師啊 世基 臣在 你把右後衛大將軍趙才 交刑部關押審理 李世基 聽見了嗎 臣遵旨 月容公主 我知道是你 你這個人真沒情趣 一點兒也不會逗人家開心 你就不會裝作不知道 猜錯幾個人什麼的 是你約我來的 我怎麼會猜錯呢 不跟你說了 說了你也不明白 怎麼 你不高興啊 我想家了 我想回家 回家 回太原還是回長安啊 我父親和兄長都來信了 讓我回太原 那好 我跟你一起走 明天就走 我想一個人回去 怎麼 你不想帶我回去啊 不是 我怕你的父皇不同意 再說我這一走 也許十年八年的 你是想拋開我 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 十年八年不回洛陽 當然父皇不會讓我走了 不行 我是不會讓你走的 公主 我在洛陽無所事事 我擔心 你擔心什麼 不就是個官嗎 我去找父皇 宇文樹一時下不來 寫給你的消費將軍 我現在就去找 月容 我不是為了官 不是為了官是什麼 是想擺脫我 公主 李世民我告訴你 只要是我看中你 就別想擺脫 月容公主 你我心心相印 我置身在洛陽 是你帶給了我快樂 我怎麼可能想要擺脫你呢 二哥 我不讓你走 遵照陛下的旨意 正殿內殿 還有中間這130個房間 和上一支龍舟一樣 都是金玉裝飾 下面兩層是內侍住的地方 多了12個房間 裝飾呢 也都是金玉裝飾 方纔朕就想問你 龍舟怎麼會有風帆呢 陛下 這只是樣子 風帆的寓意 是希望陛下出巡 能夠一帆風順 來來來月容 快來看看朕的龍舟 龍舟馬上就要造好了 下個月就要運到洛陽 來來來看一看 你想要住哪個房間 父皇就給你那個房間好不好 哪間也不想住 你為什麼不高興啊 好了你先下去吧 朕回頭再召你 遵命 來 朕的女兒跟朕講講 誰惹你不高興了 我自己 為什麼呀 為了父皇 父皇又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 父皇不想留住李世民 朕知道了 一定是這個李世民 又對你說了什麼 對不對 沒有 他想走 你看看你這個樣子 我的閨女 他那是在嚇唬你呢 他就是在逼你跟朕要官做 不是 他不想當官了 他只想回太原 他的兄弟 還有生死與共的朋友 你這是嘴上說 大丈夫志在千里 哪有不想當官的 你不信 朕現在給他一個要職 他肯定不會走 父皇 你就給他一左一右 為大將軍 要是不行的話 就讓他做什麼 蕭位大將軍也行啊 好了好了孩子 哭得真傷心啊 朕跟你講 他跟朕不是一條心 朕怎麼能給他什麼將軍座呢 他跟你是一條心 他想的是大隋 聽其言還要觀其行 朕還要再看看 你要看到什麼 別把人家給看跑了 用不了多久 朕的龍舟一到 就會精為分明 別哭了別哭了 老師我說的沒錯吧 回西京的事是不能提的 朕要是去了江都 不知道還能不能回長安 老師 只要有皇上的信任 即使回不了長安 又有何妨呢 得意啊 小羽臨走時跟我說的那些話 總在我腦子裡轉 回都回不去 他擔心的是大隋的江山啊 這江山是皇上的 皇上自個兒都不擔心 我們擔心有什麼用 微臣應該替皇上著想 可皇上不讓我們為他著想 我們想又有何用啊 小羽倒是為皇上想了 可結果呢 還有那個什麼 幼侯為大將軍造財 結果不是更慘嗎 好了 不提這事了 得意啊 你替我寫封信 給江都郡城王世充 把皇上臨行江都的事告訴他 讓他好有個準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