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帝傳】之六：運籌帷幄 大戰匈奴

漢武帝傳,之六,運籌帷幄,大戰匈奴 自元光四年,前129年起 備戰多年的漢武帝開始了和匈奴人長期的軍事較量 在龍城、雁門、河南地、漠南等地展開激烈的戰事 其中,出身卑微的魏清 憑藉不世出的軍事才華以及高尚廉潔的品德 在戰爭中一次次立下頭功 不僅給予匈奴人迎頭痛擊 更彰顯了大漢國威 令大漢舉國上下為之振奮 魏清憑藉卓越的軍功 敗將封侯 成為武帝一朝名副其實的第一名將 在這時,又一位耀眼的江興橫空出世 他就是魏清的外甥霍去病 兩位大將強強聯手 大漢軍隊如虎添翼 馳騁大漠屢次大敗匈奴 兩人輔佐漢武帝 解決了威脅邊疆數十年的最大邊患 成就了漢武帝一生最顯赫的武功 兩出定鄉 漢武帝即位以來 漢兄之間四次交戰 由於魏清作戰有方 漢軍四戰四解 匈奴人再不敢小覷漢廷 然而 不甘失敗的一智邪禪玉 不久又派出一萬餘騎兵進犯帶郡 殺死帶郡都尉朱英 劫掠千餘人而去 元朔六年 前一百二十三年 春 漢武帝決定 命新任大將軍的魏清率領公孫敖 黎廣等六位將領 律十幾萬騎兵出定鄉 擊匈奴 這一戰 魏清等人斬殺幾千匈奴兵 大勝而還 之後在定鄉一帶休整 同年秋天 魏清再次率軍出定鄉 翻越陰山 斬殺匈奴一萬多人 兩次定鄉之戰 漢軍共殲滅匈奴一萬九千騎 在這兩次戰役中 漢軍改變了以前臨戰臨時編組軍隊的做法 建立了中 左 右 前 後諸軍 由魏清統一指揮 並直接掌握強武軍 從而提高了諸軍協同作戰的能力 這是漢武帝對匈奴用兵以來 軍隊編組最為嚴密的一次 值得提出的有兩點 第一是在第二次戰役中 漢軍第二位大將 十七歲的霍去病首次登場 在戰役中 他律八百騎兵 追擊數百里 斬獲匈奴兩千餘人 殺死一致邪禪於大刑婦 相當於禪於祖父的介若侯禪 服禪於叔父羅姑及匈奴相國 當戶等高官 全身而退 漢武帝以其功冠全軍 封其為冠軍侯 賜十億二千五百戶 霍去病的作戰經歷和魏清相似 首次亮相就一戰成名 立下了赫赫戰功 他性格剛毅 智勇雙全 擅長騎射 年紀輕輕就入宮做了漢武帝的親隨 在定鄉之戰中 善於識人的漢武帝認為霍去病 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將帥之才 因此不拘一格提拔他 為漂遙校尉隨軍出戰 果然 霍去病青出於藍 不負厚望 是能夠和舅舅魏清 比肩而立的又一員戰將 第二 我們之前講到 在建元三年 前138年 第一次出使西域的漢史張謙 原本移去十幾年沒有消息 這次他現身漢軍隊伍中擔任向導 因為他熟悉地形 知水草 使漢軍深入荒漠而無饑渴 那麼他這些年發生了什麼呢 原來他一到河西走廊 就被匈奴扣留了十年 後來才輾轉到達大月之 又歷盡艱險纔在元朔三年 前126年逃回漢朝 之後 他就馬不停蹄參與徵討匈奴的戰事 由於做向導有功 再加上之前出使西域的功勞 張謙也在戰後被封為博望侯 他的故事 我們將在下一集詳細講述 漢武帝派軍兩出定鄉 擴大了對匈奴作戰的戰果 並迫使匈奴主力暫時退卻至漠北一帶 遠離漢境 這也為漢武帝下一步展開河西之役 並取勝提供了必要條件 河西之役 河西 又稱河西走廊 因在黃河以西而得名 西漢時指現在甘肅的武威 張掖 九泉等地 是內地通往西域的必經之路 具有重要的戰略地位 彼時 河西走廊被匈奴控制 也對漢朝的側翼構成威脅 為了打通通往西域的道路 加強與西域各國的聯繫 和鞏固西部地區 漢武帝展開了河西之役 再展運籌帷幄之能 元壽元年 前122年 一萬多匈奴兵捲土重來 在上古殘殺幾百人 四年春 漢武帝組織反擊戰 任命年僅二十歲的霍區並為票棋將軍 出征河西 尋找匈奴軍隊決戰 票棋將軍與大將軍的品級相當 這樣的任命讓不少大臣很震驚 一些徵戰多年的將軍認為 讓其孤軍深入十分危險 但漢武帝認為對付匈奴 就要用棋將 出棋兵 霍區並果然沒有辜負漢武帝的期望 霍區並律經其萬人出隴西 經甘肅臨桃南 翻越胭脂山 經甘肅山丹大黃山 進擊河西走廊的匈奴 他採取突然襲擊的戰法 長驅深入匈奴修圖王領地一千多里 大戰六天 隨後 他與匈奴人在高瀾山下激戰 連戰連結 殲敵近九千人 斬殺哲蘭王 盧和王 俘虜渾邪王子及相國 督衛多人 連修圖王祭天用的金人也被霍區 並當作戰利品帶了回來 此次戰役給了匈奴人沉重的打擊 漢武帝也非常欣慰 為了紀念這場戰役 他把金人供奉在甘泉宮 並大大封賞霍區兵 漢武帝還打算為這位 驍勇善戰的少年將軍修建一座府邸 霍區兵卻拒絕了 匈奴未滅 何以加為 霍區兵平時沉默寡言 但是這句話壯至凌雲 成為愛國妄加的名言千古流傳 同年夏天 漢武帝為了徹底將匈奴人趕出河西走廊 採取兩線作戰的策略 霍區兵再次統領漢軍主力出擊 開闢西線戰場 東線軍隊負責側應主力 由張騫和李廣從右北平分道出發 攻打左賢王 結果戰事並不順利 東線李廣的四千先鋒隊伍 被四萬敵軍包圍 死傷過半 西線的公孫敖誤擊 幸好霍區兵親率的騎兵捷報頻傳 他的軍隊由西北向東南出擊 縱深一千多公里 進攻匈奴休圖王、魂邪王的領地 在祁連山下 霍區兵與河西匈奴主力展開決戰 殺敵三萬多 並俘獲匈奴大王等七十多人 向國、都尉率兩千多人投降 後來 匈奴魂邪王殺死了不肯投降的休圖王 率四萬步重降漢 漢軍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 對於投降的匈奴魂邪王部 開明的漢武帝也慷慨地給予安撫和禮遇 他封魂邪王為萬戶侯 這是漢代侯爵中的最高一級 與魏清和霍區並同列 封其他小王為獵侯 並賞賜數百萬的錢財 河西之役的勝利 使大臣們目瞪口呆 他們紛紛讚歎漢武帝的用人之名 用人之膽 年輕的霍區並也獲得了和魏清同樣的尊榮 河西之戰使匈奴在西部戰場遭到毀滅性打擊 不僅喪失了十分之三的兵力 而且士氣低落 很長時間難以恢復 另一方面 漢朝的統治延伸到了河西地區 漢朝的疆域也擴大到了整個河西走廊和黃水流域 及今青海湖以東、祁連山東北地區 漢朝先後設置了九泉、武威、張掖、敦煌和金城五個郡 漢武帝還把之前投降的四萬匈奴人安置在五郡中 尊重他們的生活習俗和社會制度 讓他們保持很大的獨立性 歷史上稱為五蜀國 原來聚居在黃水流域的羌人被驅趕到更西的地區 他們與匈奴的聯繫被隔斷了 中原通向西域的大門開始打開 漢武帝實現了斷匈奴右臂的戰略目標 為將來進一步大規模反擊匈奴提供了可能 漠北之戰、河西之戰以及渾血王的投降 使匈奴已無力侵擾漢朝西部邊境 但是右臂雖斷 王庭猶在 元壽三年 前120年匈奴又集結幾萬兵馬 頻頻在東部發起攻擊 搶掠百姓、財產 漢武帝將西部兵馬大批調往東部 對付匈奴主力 並決心與其決一死戰 經過一年多的準備 漢武帝發動了中國史上行軍距離最長 也最輝煌的大規模殲滅式遠徵 漠北之戰 魏清、霍去病自然是統軍將領的不二人選 老將李廣也在其中 魏清率軍迎戰匈奴左賢王 霍去病則直擊匈奴產餘 此次戰役 共出動十萬騎兵 幾十萬步兵和運輸兵 魏清、霍去病各率五萬騎兵 深入荒蕪人煙的大漠 後者更是深入兩千餘裏 直至狼居須山 今蒙古烏蘭巴託附近 與預期相反的是 魏清遭遇的是匈奴產餘 霍去病遭遇的是匈奴左賢王 原來 霍去病從定鄉出發 在捕獲的匈奴俘虜那裡得知 醫治邪產餘已經東去 於是漢武帝命令霍去病從帶郡出發 魏清從定鄉出發 在漠北會師合攻產餘 魏清率兵在沙漠中急行千里 和產餘兵相會 展開激戰 老練機智的魏清採用誘敵之計 殲滅產餘主力一萬九千騎 產餘在數百親兵保護下逃脫 魏清誘命親騎兵拼命追趕兩百多里 醫治邪產餘還是僥倖逃脫了 霍去病那邊深入沙漠兩千多里 消滅左賢王主力 俘獲匈奴韓王、將軍、相國等八十多人 年輕的將軍獲勝後 在狼居須山主峯修築高臺 刻石祭功 又舉行盛大的閱兵典禮 展示漢朝的威嚴 漠北大戰取得輝煌戰果 漢軍自身也損失慘重 一萬多明士兵戰死沙場 損失十萬多匹馬 明將李廣因迷路未按期到達指定戰場 他不願接受刀比利審訊 於是憤而自殺 他終其一生都沒有實現封侯的願望 留下李廣南風的遺憾 但是 漠北之戰的勝利對漢朝有著重大意義 史記載 強大凶猛並幾度威脅漢帝國的匈奴帝國被完全擊垮 匈奴人不得不向遠方遷徙 此後相當長一段時間 莫拿摩王廷 即無論是單於還是匈奴其他各王 都不敢在大漠以南建立政權 威脅漢朝百年的編患基本解除 而這樣的結果 沒有漢武帝的雄心、膽識和魄力 是無法實現的 此後 漢武帝還想繼續打擊匈奴 繼續招兵買馬為此做準備 可惜 公元前117年 一代名將霍去病去世 年僅24歲 漢武帝十分悲傷 除追視他為景桓侯外 還調遣邊境武軍的鐵甲軍 列成陣沿長安一直排到茂陵東的霍去病墓 他還下令 將霍去病的墳墓修成麒麟山的模樣 彰顯他立刻兇奴的起功 十年後 魏清也去世了 漢武帝在茂陵東北命人 修建了一座陰山形狀的墳墓來埋葬魏清 之後 漢武帝再沒有找到像他們那樣傑出的將領 對匈奴的深入摧毀之戰也就沒能進行 然而 不管怎樣 漠北之戰後的匈奴帝國開始走向了衰落 而漢朝不僅疆域擴大 而且國家更加統一 長城內外馬牛放縱 觸機不野 恢復了久違的和平景象 這幾次出征匈奴的大戰 不僅是魏霍兩位大將軍綠將士英勇作戰的壯舉 漢武帝在後方坐鎮指揮的作用更是不可取代 首先是漢武帝有識人之名 大膽重用新人 而且漢武帝也是一位軍事家 戰績的把握 將帥的調遣及戰略的制定 也是由他本人確定的 正史還記載 漢武帝因賞識霍去病 想教授他孫武 武起的兵法 霍去病卻說 故方略何如爾 不至學古兵法 意思是說打仗看重的是謀略 不需要拘泥於古代兵法 但正是因為漢武帝精通兵法 才會對霍去病刮目相看 並重點栽培他 更能夠在作戰的關鍵時刻做出正確決策 蘇武牧羊 從元壽五年 前118年起 漢朝與匈奴進入和談休戰時期 一致協禪與主動派使者入漢 請求和親 但是漢朝有些大臣認為 應該要匈奴徹底臣服漢朝 並派出使者去勸說禪諭 禪諭聽了當然非常憤怒 便扣留了漢室 漢朝同樣扣留匈奴使節 兩邊人數相當 期間發生幾次匈奴小規模侵擾邊境的事件 但都沒有造成大的影響 而漢武帝因為霍去病的去世 並忙於收服西南邊境 沒有繼續對匈奴發動戰爭 漢匈邊境纔有了一段時間的平靜 四年後 新禪與烏為幾位 開始新的和談 漢武帝明確要求匈奴稱臣 禪於大怒 卻不敢再出兵 繼續遣使入漢維持和親關係 和談就僵持了近二十年 期間使者往來不絕 也常常出現被扣留的情況 直到太初四年 前101年 東且低侯禪與幾位 主動向漢朝示好 說 漢朝天子 漢武帝 是我的常輩 並且把扣留在匈奴那邊 又不肯投降的漢使 全部送回漢朝 原本緊張的外交關係突然緩和了 漢武帝也很高興 在天漢元年 前100年 也送還了留在漢朝的匈奴使 為答謝禪於的善意 還帶去豐厚的禮物 這次送還外使的外交活動 大概是漢朝最為感人的一次 蘇武牧羊19年 義不復漢的千古佳話 就發生在這次初始事件中 這次初始的漢朝使團有百人 以忠郎將蘇武為首 還有副使張勝 常會等人 任務完成後 蘇武等人本來就可以回國 但是匈奴內部突然出現了 謀反行刺的事件 副使張勝在背後支持這一計劃 牽連到了蘇武 蘇武打算自殺卻被攔下 禪於聽說後 準備讓漢使投降 蘇武卻說 取劫辱命 就算活著 有什麼面目歸漢 說著又拔刀自刺 本來他已經斷氣 又被救活了 禪於很欽佩蘇武的氣節 早晚派人探望 更想招降蘇武了 來勸降的人叫魏律 先當著蘇武的面殺了主謀 又舉劍威脅他說 副使有罪 主官也要連坐 蘇武窺然不動 並舉理力爭 我沒有參與計劃 也不是他的親屬 憑什麼連坐 魏律嚇不到蘇武 又用利益誘惑 說 我投降後享受到很多榮華富貴 你要是投降也會像我這樣 否則就是把身體白白做了野草的肥料 你今天要是投降了 我們還能做兄弟 不然以後想見我就很難了 蘇武就大罵魏律 你作為漢臣 不顧恩義 背叛天子和父母 投降做了俘虜 我見你做什麼 他還說魏律這樣做是在挑撥漢兄矛盾 因為之前南越 宛國國王都殺過漢室 後來被漢滅國 今天蘇武不投降就要被殺 那麼匈奴也難逃被滅國的下場 魏律見富貴 威武都不能讓蘇武屈服 就放棄了 蟬餘就把蘇武派去北海放羊 放的都是公羊 還下令說只有等羊羣生下小羊才能歸漢 其實就是想讓他在匈奴中老 然後蘇武到了北海 沒有吃的 他就挖掘野鼠藏的果子 每天他手持漢結牧羊 幾乎每刻都漢結不離手 結上的毛脫落了也不肯丟棄 直到漢武帝去世 蘇武都沒能夠歸漢 當聽說漢武帝駕崩的消息 蘇武每天早晚向南方泣血大哭 祭拜漢武帝 長達幾個月之久 直到公元前81年 蘇武才輾轉回到長安 距離他出使的時間 整整過去19年 蘇武因為身在匈奴受盡磨難 始終不肯被漢 因而一回國就成為德高望重的大臣 終生受到人們尊敬 在蘇武被寇之後 漢兄關係又變得緊張 漢武帝也先後發動四次戰爭 但是戰事都不順利 而元氣大傷的匈奴 也沒有能力再大肆侵擾邊境 征服匈奴的重任 也就留給了後來的皇帝 不過 漢武帝和衛霍二 將在徵討匈奴中建立的非凡功績 使任何一位漢朝皇帝都無法比肩的 永遠在中國戰爭史上熠熠生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