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29-郭必之-上古音作為詮釋文獻及歷史的方法

首先非常感謝張錦兆教授的介紹 我亦都非常榮幸可以作為文革輝遊講座系列 第二講的主講人 我是郭天芝 大家見到我的名字 你都猜到我是郭天芝 所以我今天講的題目都是和古漢語有關 上古音作為傳承文件及歷史講法 首先看看我們漢語史的分歧 我們一般的漢語歷史很悠久 但是一般來說就分為三個期 就是上古漢語、中古漢語和近代漢語 就不是很簡單將它們平均分為三次 而是根據一些研究的分野來進行一個區分 就好像我們稍後會講到的上古漢語 上古漢語我們知道會有迴音聲母 以及稍後會講到的形態變化 這些東西去到中古漢語的時代 其實都已經失落了 由中古漢語去到近代漢語有什麼發生呢? 我們知道中古漢語裡面有所謂續座失音聲母 也有所謂入聲的失音韻尾 好像我正正國國就收K 國必就收堅 這些去到近代漢語的時候 相信都已經弱化了 上古音是什麼呢? 上古音其實就是上古漢語的音系 廣義來說就是先秦兩漢時代漢語的音系 甲義來說就只是指先秦 我們漢語是用漢字來標示出來的 漢字就和英文的拼音文字有些不太一樣 拼音文字你看到大概會知道它的讀音是怎麼樣 漢字是不知道的 所以我們要間接一點的證據 一邊來說我們想探索上古音的時候有三種材料 一個是詩經和其他先秦兩漢混文的一些行文 好像老字、橫行字等等 另一個就是形聲字的諧聲篇幫 好像江和河 從公從河得聲 因為上古音和中古音有一個繼承的關係 所以中古音也是我們去知道上古音的時候 一個非常重要的參考資料 中古音的材料多很多 比如設運題的運輸 又有翻設 對音連音也有運輸 清朝的學者對於上古音其實很有興趣 稍後也會說到 對上古音的運佈的分佈 其實已經進行了一些有型的探討 但是清朝人始終還是清朝人 有一些比較現代一點的方法 或者科學一點的方法 他們當時是沒辦法用到的 比如很簡單 國際音標當時是沒有的 第一位真的是用國際音標 來為上古漢語進行溝議 其實用一個國際音標 對上古音進行一個局部的復原的工作 首先是由一個瑞典學者進行的 在高本河 計算現在也有80年的歷史了 其實現在最近80年對於上古音的溝議 其實可以說得上是日新月異的 甚至說得不是誇張一點 好像各位身上的手機一樣 我剛剛才審過一篇文章 就是對現行一個比較普遍接受的方案進行接受 我們中大中文系第一任講的教授是周發高教授 周發高教授其實也對上古音進行過溝議 是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時候 他主張的是三元音學說 現在就比較少人用了 現在比較流行的學說 一種是所謂四元音學說 一種是六元音學說 稍後會簡單解釋 我們可以從不同途徑去理解上古音 當然是可以從一個歷史玄學的角度出發 就是說它的溝議、它的演變等等 但同時間這個上古音也是理解古代的歷史 古代的文件一個很重要的工具 所以我就說它是要了解中國古代文化的 簡單說一下所謂四元音假說和六元音假說 支持的學者都列在這裡了 看到六元音假說多了兩個元音 多了一個A和多了一個O 但其實不是說簡單多了兩個元音 其實是對於聲母和韻母的配置 其實也有挺不同的理解 也沒有什麼疑問 就是六元音假說支持的學者現在是比較多的 也有一個壓倒性的優勢在這裡 有不同國籍的學者 譬如美國的鮑爾古 大一平 俄羅斯的薩達羅斯丁 中國的鄭章祥方 他私來本身是德國人 但是去了美國 標誌性的一個著作就是《百拳》和《沙加爾》 2014年的一個專著 看到就是支持不同學說的學者 李方貴教授是四元音學說的一個創立者 剛才說過《百拳》和《沙加爾》 兩位教授在2014年有一部專著 看看讀音有什麼不同 或者這幾個字也選得不是說非常有代表性 不是說差得太遠 李方貴教授就是四元音學說的支持者 他私來的《百拳》和《沙加爾》 簡稱白沙 就是支持六元音假說的 看出來有頻次遠方來的讀音就大概這樣 差得比較遠是字字 其實李方貴和他私來他擬出來的讀音 其實和中古音不是說差得很遠 《百拳》和《沙加爾》差得比較遠 為什麼會這樣讀法呢 因為字字在古文字裡面 你知道是同一個鼻子的鼻 其實是同一個字 所以他擬出來的讀音 其實就考慮到這一點 《上古漢語》裡面有一樣東西就要特別講明 因為和稍後我們講到的東西有關係 就是其實它有一些所謂派生形態 就是好像英文一樣 英文我們有happy 你可以加個「銀」在前面 變成銀cat 銀它不是一個詞 是一個詞句 相信《上古漢語》也有一些這樣的東西 當然不是銀 一個比較重色比較大 就是S的後句 S的後句就是加在一個匙羹的後面 後面有S 好像英文的那些複數 當然不是表達複數的 這個S如果是一個音韻上來說 其實它去到中古都已經是一個順聲 S前句其實每一家都會有的 但是出來的效果和語法功能 其實都還沒有一定的統性 那麼扣以《上古漢語》派生形態有什麼特別的證據 其實有幾項 一個就是中古時代的一些京師的注音 好像這個陸澤明的經典識文 你會說我們現在在講《上古漢語》 那麼你用中古的東西出來可以嗎? 因為《上古》和《中古》它有一個繼承的關係 而且中古的東西它就不會說是無緣無故的 它都有一個源頭在這裡 我們相信和《上古漢語》是有關係的 而且這個證據有時候其實是可以和B這一項是互相比較的 B這一項就是說和土系的作品做一個比較 我們現在講的是漢語 但是漢語其實在六七千年前 其實和這個藏語西藏的藏語 和這個緬甸話其實是同一家來的 只不過經歷了幾千年的分化 現在就變成了一種完全都不能通話 甚至你都不知道它是同一個祖先的語言 但是始終我們都有些成分是大家共有的 其中一些共有的就是可能是一些派生形態 這個派生形態是可以和這個A的比較的 等一下我們會講例子 也都有一些學者會用到少數民族語言的謝詞 詞彙等等 形態變化比較特別的就是它牽涉到兩件事 一個就是語法層面 語法層面上的詞綴是有轉換詞性的一個功能 音韻層面上 如果那個詞綴是出現在詞根的前面的話 會令到聲母發生厭倦 出現在韻尾的後面的話 會令到韻尾發生厭倦 據一個共識比較大的例子 我就不敢說所有人都同意 但是我覺得比較好的 給你一個這樣的字 怎麼讀呢?一定是讀織的 收K的尾 收入聲 但是不是的 其實在古漢語裏面 這個字至少兩個讀入 一個當然是織 另外一個讀什麼呢? 看看第二條材料 禮記玉操篇裏面就講到 詩、事、筆 這個可能你會讀了依織 依織就不對了 這個是意字 意是作為一個動詞的用法 對義感還鄉 所以一個去聲的讀法 這個也不是讀織的 這個是讀字的 字是什麼意思呢? 譴憎 經典識文也講得很清楚 這個字是音詞 這個證據已經夠強了 還有一個更加可以輔助他的 就是書面狀語的一個動詞 書面狀語我不會讀 但是大概他轉寫出來 這個也是收一個入聲的韻尾 這個字是織的意思 也是一個動詞 其實就和上古音的這個 大概讀K的讀音 是相應的 而他有另外一個讀法 大概是讀K的讀音 除了有一個入聲的韻尾 還有一個S在後面 這個可能會指示我們 在上古音裏面要求一個這樣的形式 大概是Ks的讀音 而這個Ks去到中古的時代 就演變成為字 所以這個Ks的後尾 這個符合的韻尾 去到中古的時代就演變成對式 講到我們的第一個大題目 就是上古音與文獻詮釋的問題 這個題目對於清代的學者來說 其實就完全是 他們追尋這個上古音的一個目標 因為我們知道 清代的小學 或者我們叫做語言文字學 其實他最主要的目標就是指明經典 講得更加清楚 其實清代的小學 就是這個經學的一個 講得不好聽的一個附庸 或者是一個工具 其實下面這些文字 在清代學者的著述 其實都真的有很多腐蝕的詞 很容易會找到 就看這個 黃明勝的《十七史相確》就講到 經以明道而求道者 不必空執而理而求之也 但當正文字變音讀 悉憤苦衷短處 得而理自然 而道在其中矣 為什麼我們當時的學者 要明白經典的時候 要變音讀 和經典有什麼特殊關係 最主要就是因為 《先除兩漢》的經典裏面 太多封架字 寫白字、紅音字 你不明白當時的音讀 就沒辦法不明白 當時的經典到底是怎樣的 所以當時的經學 和小學 很大部份是一個音韻學 其實是密不可分的一個關係 但是去到 20世紀初期的時候 經學和語言文字學 就慢慢分家了 語言文字學就獨立研究了 但是其實 相對比較早期的一些學者 其實即使是 做上古音研究也好 但是對古代文獻 仍然有一些興趣 說的就是他 高本漢 高本漢在我們第一張投影片裏面 就已經提過他 因為他是一個扣以 漢語上古音的學者 他是瑞典人 高本漢當然是扣以過漢語上古音 但是除此之外 他也嘗試過 利用漢語的上古音去解釋一些問題 好像他 解釋過《詩經》 解釋過《尚書》、《禮記》等等 獲得一些頗高的評價 好像 很出名的學者董同和 也曾經 說高本漢是以科學方法 整理國庫 很高的評價 看看高本漢怎樣處理一些風假字的問題 譬如他說 關錐裏面 左右樓支的樓 是這個樓的一個風假字 其實這些工作 清朝很多學者都做過 但是因為 有音的關係 所以你會覺得 具體很多 立體很多 當然 已經說過 高本漢的 扣以是80年前的事 現在看起來就已經有一點 了 高本漢這種做法 是很值得我們借鏡的 但是其實 到高本漢之後 上古音的研究 慢慢已經變成了一門非常獨立 自主的學科 它是歷史與玄學的一部份 所以學者很多時候 都是著重探討它的扣以問題 演變問題等等 比較少像高本漢 用上古音 針對先前的文件 進行一些系統性的詮釋 這個不只是中國的一個問題 其實是世界性的問題 學科的分工是越來越明顯 交流也不是特別 很多 有見及此 有些西方學者 提倡所謂一個新語文學 就是利用一些 新的韓文 重新令到一些古代的文本 獲得理解 語文學其實在 19世紀在歐洲大行其道 解釋當時古代的文本 但是到了20世紀 語文學慢慢沒落 所以到了 20世紀的80年代 有些學者提出 所謂的新語文學 這個新語文學其實這幾年 慢慢趨到中方 中國也有些 學者會提出 所謂的新語文學 新語文學裏面 就強調一些融合了一些 新的學科 譬如我們現在講的上古音 我們也相信在新語文學裏面 是可以擔當一個 非常重要的角色 這裏貼了一本書的封面 一本2015年出的書 有三位學者主編 其中兩位 對於中國語文學 都有極深的認識 一位是艾爾曼教授 另一位是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 早兩年也來過中大訪問 另一位是臺灣中研院的張國榮教授 所以我覺得 這個是值得 一個鑽研的方向來的 我想向各位 分享一下如何利用 這個上古音傳授一個文件 先聲明這個例子 最主要發現 不是我發現的 最主要是我做了一些整理 想講的是 《詩經小雅精玄》 第八章裏面的其中兩個字 有一段裏面 就講到 遼之方陽明滑滅之 黑中洲孤始 這個滅字 沒有三點 一般都是讀滅的 但是如果你是 根據翻譯的話 應該讀血流血的血 孤始血之 看回原文裏面 你會看得很清楚 凌滑滅之 孤始血之 沒有三點 無傳裏面也講得很清楚 血滅也 兩個應該是近義詞 經典識文裏面 也講到 血滅也 再查一下說文解字 這個也是血 只是把火字 血滅也 後面 再引用《詩經小雅精玄》 這個字 真的確實在《詩經小雅精玄》裏面出現 黑中洲孤始血之 所以也講到 這個滅是盡有從水血色 從這兩段文字裏面 得到兩個訊息 第一個就是血和滅的意思 很接近 第二個就是滅和血 讀音應該很接近 現在差很遠 沒辦法想像到 有排星關係 以前應該近一點 不會一樣 後世的學者多數都是跟從無傳 無傳說 血是滅也 而滅分血 甚至兩個是古今字關係 清朝的學者陳煥思 無時傳說就講到 血是孤滅之 無傳裏面 血皆為滅 由愈為愈心為心 皆以今字識古字之禮 謂之古文假借何也 古今字來的 一個是古代的寫法 無三點是古代寫法 現在寫法多三秒水 是不是真的如是呢 衍生了三個問題 如果滅和血 真是古今字關係 為什麼血如此罕見 罕見不僅如此 可能古文字會多些 但全世文滅不太多 最重要 偏偏出現在 跟滅字有對比的詩篇裏 因為它是 隔一對 寧或滅之,都似血之 如果古今字關係 一是兩個都滅 一是兩個都血 但現在一個滅一個血 好像有對比的關係 好像不是完全一樣 如果兩個是完全一樣 為什麼不是兩岸一樣的寫法呢 另外一個 就是讀音問題 經典式文是 枯雪翻 講話是咀血切 都是中古來講叫做曉母子 讀音就跟明母的滅 是不同的 讀出來現在都知道 滅和血相差很遠 如何解釋呢 如何諧聲呢 還有一個問題 褒姊本身不是一個軍事的將領 只不過是 周幽王的寵妃 你說中州褒姊血之 你理解為 褒姊將中州滅了 是否符合私意呢 你說不是 我說滅字是毀滅 褒姊將中州毀滅了 都解得通 但是解通之後 你仍然要面對這些 根據李方貴教授的中古音系統 血和滅的 字音是這樣的 運母也不是相差很遠 相差解音 但聲母是一個m一個r 不能諧聲 所以我就說 算文的滅 從血得聲 兩個字的聲母在諧聲時代 上古的時代 一定不會和中古音相差太遠 否則就不能諧聲 即是說假設 滅和血裏面 至少有一個字的讀音 曾經發生過演變 否則就不會去到 這個情況 根據前蘇聯學者 後來的俄羅斯學者 亞洪托夫的理論 和明媚母字諧聲的小母字 來源於上古的sm聲母 上古漢語裏面 有複音的聲母 有類似sm的聲母 並且經歷了一個 由sm演變到h的變化 這個有一個字 是平衡的 可以和它做一個對比 就是滅和黑 廣東話裏面 也有俗語說黑過麥豆 這兩個字 其實是屬於同一個詞族 麥的讀音 由始至終都是麥的讀音 但是黑去到中古 已經變成了所謂小母字 的讀音 我們相信其實它上古的時代 應該是讀sm的 和sm 這個是可以比照書面漢語 sm的讀音 所以我們相信這個血 應該都是和黑一樣 它上古音的聲母應該是sm的聲母 這個構議 一方面解釋了為什麼血和麥可以同聲 因為假設 你兩個的韻母都是一樣 滅就是滅 血就是滅 滅和滅 讀音雖然不同 但是至少可以行聲 另外一方面 血的演變路徑 由sm演變 成為h 也有一個可靠的 平衡的現象 例如黑就是一個平衡的例子 這裡要指出 其實這些很多意見 都是胡祖倫教授2008年的意見 他說血字上古音的聲母 sm的s 是一個前序 你從一個音韻去看它是一個復古音聲母 但是如果從一個舊字去看 它是一個前序 有語法功能 語法功能始終是一個可行的功能 根據這個學說 血是由滅 去到大聲出來的 你說不是喔 這個字少三點 這個字多三點 你會知道文字是有起的 甲骨文才是首批有系統的中國文字 但其實漢語的歷史 遠遠比甲骨文好 所以這個可能更早 滅纔是一個詞 如果這個s 是一個前序的話 我們都會懷疑 只可以加在滅之前 還可以加在其他情況下 事實上這個s前序 在上古漢語裏面是非常活躍 語法功能方面 有始動化和名位化 令到一些詞 本身由一個名詞性的結構 演變成一個動詞性的結構 並且可以 和原始的狀典語 s的字做比較 六千年前漢語和狀典語 是一格 他們都有一些詞序 有一些可以 和漢語做比較 事隔六千年 都可以做到比較 說的是這種 前序 梅祖良教授強調 漢語裏面有一種 稱族別異的現象 稱族別異最主要出現在中古 但它的來源一定有一個更早的來源 應該是上古的來源 譬如你看到 稱族別異它的功能是怎樣 就是去到中古的時候 利用聖母的稱族的差異 去到表現一個詞字 和一個詞性的不同 有一個很出名的例子 就是顏氏家訓裏面 講到的敗字 失敗的敗 一般來說我們現在講的失敗的敗 就是一個我們叫不及物動詞 我們在 粵語裏面去讀 陽虛調 意思就是來源於中古的族音 但是顏氏家訓裏面 它記錄了一個詞 同樣是一個敗字 但是它有一個補敗方 你要理解到 這些番詞它帶出來的訊息 補敗方帶出來的訊息 就是來源於一個清音的聖母 這個敗字它在一個 中古的時代既有濁音聖母 也有一個清音聖母 而清音聖母的語法功能是一樣的 是打破人君的意思 打破人君是什麼意思 就是它是一個求敵動詞 這個叫君子敗 就是軍隊自己失敗 被擊敗 這個叫君子敗 打破人君若敗就是勤務動詞 譬如敗楚 就是將楚國打敗的意思 可以這樣用 但是這個時候它必須讀一個 清音的聖母 梅祖倫教授認為這種清俗辯義意象 其實就是由一個 上古的S詞序 引起的 去到中古就沒有S詞序了 但是它的聖母 會引發一些演變 它一個派生出來的 這個詞 這個古拜翻譯的詞 它就變成了一個清音的聖母 而且轉換了詞 一個本來是不及勿論的動詞 加了S之後 變成了不及勿論的動詞 如果 一排例子這樣排出來 就會比較清晰 自敗一個不及勿論的動詞 讀音大概是這樣的 去到一個派生出來的形式 加一個S在前面 去到中古的時候 就變成了一個清音的聖母 這個就變成了 一對基本的形式 和派生形式的例子 譬如這個 多數是讀解 但這個不是讀解 是讀大 脫落的意思 是一個中音的聖母 G的聖母 我們現在一般是用分解的意思 這個就是一個派生出來的形式 S 一個清的刷音加在前面 加在前面之後 令到後面的這個軸音 變成了一個比的動詞 同樣地我們的滅和血 也可以將它放在這一堆位置 也是看得很清晰 其實全部是同一個系列 只不過它出現在 不同的聖母之前 所以派生出來的形式 和聖母出來的效果 會有一點不一樣 也有一些 平衡的證據 剛才說到這個撞面語 撞面語裏面 這個前序S 仍然是一個始動的範疇 而且它在各種不同的撞面語裏面 是有文字的 譬如在一個 書面撞語裏面 Lang是代表起的意思 Slang是代表 令到它起的意思 Nab是尋的意思 Nab是令到它尋的意思 有時候這個S 就不像書面撞語那樣完全保留 有時候它會變成一個 成音詞的結構 就像陀螺語那樣 更加有意思的有些例子 就像漢語那樣 派生的形式 是聖母稱化的 譬如這個J J是燒的意思 J是令到它燒的意思 這些全部都可以追究到 原始漢撞語一個S的前序 而這個S的前序 如果我們的論述是正確的話 可以和上古漢語的S 進行一個比較 這裏就可以說一下 為什麼滅和血的關係 值得注意 因為這兩個字的讀音 是有分別的 而且語法功能 看起來都是不一樣的 應該不是簡單的古今詞 如果你只是說它是古今詞 就可能很多東西都忘記了 如何理解這個 滅和血在上古時代的語音關係呢 滅是中古時代的 商旗的一頭聖母 淪於上古的SM的聖母 同行是類似的 將血 以頭為SM的聖母 也可以解釋它和血的 排成關係 滅和血在上古時代的語法功能 有什麼差異呢 滅和血 血是滅的派生形成 血的聖母SM 它的S可能是一個 前序來的 如果推測正確的話 這個前序可能相當古老 可能可以上推到 和撞語比較 的一個層位 說這麼多 真的要回到詩句裏面 以前我學詩經的時候 都會看這本書 就是陳子展的《詩經直介》 有解釋 還有白話的翻譯 看看這幾句 他如何翻譯成白話 遼之方陽 那野火的正在羔羊 凌滑滅之 難道會有人學滅它 黑黑中洲 就黑黑盛大的圖經 煲似血之 煲似可要毀滅它 如果血真是 我們可以理解為滅的始動形式的話 煲似血之 應該可以翻譯為 煲似可要是它滅亡 可能在座的一些觀眾 可能會看到 煲似可要毀滅它 和煲似可要是它滅亡 差不多而已 不用分那麼近 不用分那麼細 不是的 一個嚴格的語文學 的一個考察 其實就要分那麼細 而且因為這個例子 可能類似的情況 可以放在不同的個案裏面 同時間我也留意到 白友廷和沙加爾的 上語音口語的方案裏面 滅它就以後為一個清地音 滅的讀音 這個滅就以後為 滅的讀音 兩個其實是可以提升的 因為它的差別就是 一個是清地音一個是俗地音 但是它們兩個就 沒有一個擺新關係 這個它要面對一個難題 就是凌亂滅之 煲似血之這個好像它有意為之 假設如果一個 是滅的讀音一個是滅的讀音 為什麼要這樣呢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分別呢 是不是方言上的差別呢 這個白友廷和沙加爾 好像這方面就 沒有很詳細解釋到 所以在這個個案裏面我就比較 取梅祖倫教授的說法 去到我們講的第二個 大的課題就是上呼音和 歷史詮釋的問題 這個也不是一個什麼新的題目 這個我們 討論兩個 小課題 一個是從一個 借詞在先秦時代 中原民族和周邊民族的一些關係 第二個就是 從音韻結構的比較 看上古南北方言的差異 這些問題 其實在詮釋文件裏面 其實 不是說完全沒有提到 但是有時候提到 第一比較零散第二 可能有些忽略的地方 或者撰寫的人 也可能有些主觀的地方 但是語言 就很客觀 是有就有 稍後會看到例子 其實先秦時代 講漢語的族民 其實就 當然不是這麼說 最多在黃河中下游地區 四鄰的人 根據一些史文 都是蠻夷來的 包括什麼人呢 講藏緬語的人 南亞語的人 南亞語就不是我們認識的 南亞語是指 越南話和柬埔寨的 苗苗語 壯棟語 南島語 如果有朋友去臺灣的話 你會知道臺灣有很多原住民 有些文化村 那些文化村裏面 住的原住民就是南島語 有時候你會覺得 他有點像菲律賓人 事實上菲律賓人也是南島人 都是同一個祖先 阿爾泰語 蒙古語等等 或者滿洲語 還有印歐語 新疆地區 漢語和這些族民 打交道的時候 其實是借用了一些詞彙 所以 這些借用就沒得說了 是有的 證明瞭有交流 這張圖 看得更加清晰 可能早一點 新石器時代 晚期的時候 壯語的族民在這裏 苗語族民在南邊 南亞語族民 越南廣西一帶 其實應該更加廣泛 存在在中國的南部 壯棟語的族民 南島語的族民 北部有阿爾泰語的族民 遠一點有印歐語的族民 其實 利用語言學方法去探索歷史 其實大部分人 尤其是近十幾年 很流行的一個趨向 例如我們先前講到的 日本著作者 其實他和他的同事 在2005年都編了一本書 就是將考古學 語言學和遺傳基因 去探索 東亞人類的歷史 東亞人類其實很大部分都是講中國的歷史 他講的語言學 其實很大部分都是上古音 我們現在講的 借詞的問題 其實他這本書都有提及 另外一本後一點的書 就是陳三平的《木蘭與麒麟》 陳三平是一個 很特別的人 他自己本身在加拿大的統計局 他只不過是對 歷史和語言學 是一個業餘的愛好者 但是他的著作是很豐富的 《木蘭與麒麟》裏面 他就討論到其實中國的中古的時候 有很多這個 突厥和伊朗的一些 借詞 可以參考一下 如果講到 中國的漢人 和真的 金頭白皮膚的印歐人 接觸的時候 你可能想像到最早可能是 馬可波羅可能是元朝 明朝有李瑪鬥 但是已經都太遲了 其實告訴你 三千年前 漢人就已經和 印歐人有所接觸 為什麼有什麼證據 就是一個漢語裏面 有一個這樣的借詞 就是蜜 這個借詞的來源 就不是英文來的 你不要以為印歐語只是英文 這個來源於一個 粵種的暴火來源 就是叫溝詞 這個寫出來是龜 但是不是溝詞 在現在新疆地區 要介紹一下 什麼叫做吐火羅語 吐火羅語講的族群 叫做吐火羅人 吐火羅人 不是魔術師來的 是熟悉暴火的 他是已經滅絕了的 印歐語來的 可能大家都會知道 這個印歐語其實它的發源地 在現在黑海的北部 現在的烏克蘭 有些族群 遷移到西邊進入歐洲 但也有些向東移 去到中亞一帶 這個吐火羅族群走到最東 去到新疆的塔利班地 而且是很早之前 四千年前就已經進去了 東元前兩千年 其實他在當地 都住了很久的一段歷史 住了三千年的歷史 去到東元九世紀 中國的唐朝的時候 他才被換為印度人 那麼 在粵種的吐火羅語裏面 吐火羅語有三種 有甲乙丙種 甲種是冤奇語 丙種是尼雅語 這個粵種的吐火羅語裏面 有一個詞就是麥 我們相信 其實它是傳入漢語裏面的 你說 吐火羅語有這樣的詞 漢語有這樣的詞 不可以倒轉的嗎? 不可以由漢語傳入吐火羅語裏面的嗎? 是真的不行的 為什麼呢? 因為其實在廣泛印歐語裏面 都有這個詞 原始印歐語有 吐火羅語固然有 梵語有 德語有 斯拉夫語也有 甚至英文也有 所以英文就不是麥糖的意思 它是一個蜂蜜 走的意思 相反地 和漢語有關係的狀免語裏面 其實也不是用麥 是用另一個詞 所以你可以推斷 漢語用滅 它應該是由吐火羅語借入的 吐火羅人當時是 住在新疆 或者去到甘肅清內地區 它借入的時代 應該是很早的 公元前一千年前就已經借入了 為什麼可以說得這麼實呢? 因為金文所選出的文獻裏面 就已經有這個麥字 寫出來就不是這樣寫的 是另一個寫法 但是應該是已經傳進去了 據聞吐火羅人有兩樣東西 是很擅長的 一個是跳舞 一個是做生意 所以你可以想像 公元前一千年前 中國在周朝的時代 這些白皮膚金頭髮的 吐火羅人已經來到 中原地區 做生意 這些可能是一些全世文獻 沒有告訴你的東西 另外一個 經常被歷史學家 或者語言學家提起的一個例子 就是江和河 中國來說江和河 還有通明的河流 其實有非常不同的地理分佈 它的界線是在 秦嶺和淮河一帶 界線以北多數用河 界線以南多數用江 你馬上想起就會是長江和黃河 一南一北 其實胡祖輪和 鑿鐵水在四十多年前 就已經提出了當它是一個南亞語的字 南亞語剛才說過 越南話柬埔寨話的族文 南亞語有一個這樣的詞 就是grong grong是指河流 這個詞他們推測 漢語初期的時候 其實是發自長江的 在早期文獻裡面 長江不是叫做上江 上江叫做江 黃河也不是叫做黃河 但是後來這個名字 就慢慢適用在其他河流 其他河流都是叫什麼江 什麼河 也都一樣 因為江和河有一個 不完整的地理分佈 但是在南亞語裡面 其實這個詞 大部分南亞語都能看到 越南話現在不是叫grong 叫桑 但是這個桑是由grong變成的 你會看到地圖裡 地圖這個 紅色界線 以北的地方 一般來說都是用河 紅色界線以南的 譬如我們珠江 西江、韓江等等 這些都是用江 你馬上會想到 有反禮 沙田就有城沒河 東北都有黑龍江 你要知道 這些地名是比較遲纔有的 早的地名 一般來說 都是有這個地理分佈 甚至有些學者 更加突出 他說這個河都不是外語的詞 河是亞語的詞 因為 漢語裡面最初指稱河流 不是用河也不是用江 最初是用水 如果真的是的話 江和河都不是外語 本身的內容 講到最後一個課題 就是講一些 上古時代 一些南北方言的 一些對立的 可能有些朋友都會知道 我最近在做一些文語的研究 才明白 我不是講文語 對文語的認知也不是很多 聽到很少 講就更加不用講 為什麼我這麼有興趣呢 因為文語和上古漢語 有一些很特殊的關係 現在我們 文語我們會叫做 福建話 但其實漢人進入福建地區 是相當遲的事 甚至遲過進入廣東地區 在公元前 110年漢武帝的時候 出兵平定閩越的時候 其實福建地區 廣泛都是由閩越人去管治 閩越人現在在文獻裡面 我們看到一些黃的名字 相信他不是漢人 他講的應該是南亞語 這個漢室在擊敗了閩越之後 就將當地人 連根拔起 因為據聞這個閩越人非常強悍 可能怕有亂的地方 就將他連根拔起遷移到江南 元寧的閩越境 就設立了一個縣 就是現在的福州 但是直至東漢末年 都沒有再增加 都是隻有一個縣 你想一下有這麼大的福建地區 只有一個縣 其實證明瞭當時的人口非常疏落 生產力其實都不夠 因為設立縣的目的其實就是方便管治 還有一個重點 就是稅收 收不到稅 福建的對岸交通 當時也是不發達 因為福建北部 有霧嶼山阻隔住 也有人嘗試從水路 由浙江一帶過去福建 但是當時 漢代的船就不是非常安全 或者非常發達 經常都會有海難 但是在這些條件下 福建地區孕育出來的閩越 仍然保留了一些漢語方言裡面 很罕有的英文特徵 而且這些英文特徵 部分相信和上古漢語有關係 看到地圖裡面 這是閩語區的一個分佈 說的是一些英文特徵 保留在閩語裡面 可以說一下其中一個特徵 這個就是 所謂第一次文化的特徵 因為根據諧星編堂 我們知道 枝頭的枝和手指的指 其實它諧星的時候 它有時候會和一些 K音聲母的字諧星 譬如這個G出的G 我們可以諧這個技術的技 同樣地這個手指的指 它是從主指的指特徵 但是它的諧星編堂 是可以諧出奇的 奇英的奇 他們的上古聲母 現在一般學者都會以為是音樂的聲音 好像這個G 上古漢語 會以為是G的讀音 去到中古漢語 中古漢語讀音的時候 會變成G的讀音 經歷了一個惡化 這個惡化我們會叫做第一次惡化 根據許思來的研究 根據一些地名的一些 巨音材料 第一次惡化應該是漢代祖兒 西漢子 但是奇一奇在 閩語裏面 這類字其實仍然有不少 是讀軟樂的實音聲母 表明這個講閩語的人 應該在第一次惡化發生之前 他已經離開了一個主流漢語 的發表 否則來說他應該是 隨波逐流 人家變了應該他也變了 但是他是沒有變 但是問題又來了 剛剛講到根據移民史 漢代中葉之後 漢武帝平定了福建地區 將當地人連根拔起 都沒有人 怎麼可以 保留了當時漢語上古音的特徵呢 先看一些例子 譬如看到G字 是讀G的讀音 但是廈門 壽明和朝陽 都是讀G 壽之的子 上古音可以譯作 G的讀音 廈門有G的讀音 其實在漢語方言裏面 大部分 都是可以從一個中古音去解釋 都是讀實音 讀這類的軟樂音 KE的讀音 就真是所遇無忌 閩語是如何 面對這種情況 我們如何解釋呢 可以有兩種解釋 第一種 歷史記載有誤 這不是不可能的 始終有時 有些東西忽略了 或者有些主觀的東西 加了進去 所以不是說不可能 但是這個情況就不是 你可以說 漢代中葉之後 已經有一定數量的廣漢語人口 移入到福建地區 他們的語言裏面 有些結構保留了 現在的閩語 福建裏面 當時的院子只有一個院 真的沒有人 不是說假的 另一個可能我覺得高很多 就是這個閩語 應該是來自一種 早期的南方方言 這個南方方言 流行在 福建 浙江的南部和江西的東部 後來才隨著移民 慢慢流入福建 這種方言和中原的 漢語相比的時候 顯得比較保守 保留了不少的漢語 如果你要結合 閩語的其他英文特徵 會發現方案D比較有說服力 因為 我們會發現其他很多英文特徵 其實除了閩語有之外 一些南方方言 好像浙江南部的 廚餘店方言 客家方言等等 都有若干程度上 和閩語共有的英文特徵 所以我們相信這個B的方案 應該是可信性比較高 我們做語言學比較 經常都會這樣 列很多假說出來 比較一下國家的優越 這個西漢末年的地圖 你們看到 其實當時西漢末年 對福建基本上都是投閒置散 沒有人 所以相信 這個閩語的發源地 應該是浙江南部 或者江西東部 所以福建的發源地 不是福建 後來才隨著移民流入 因為有兩波 一波是從山區 越過武夷山 進入汶北地區 另一個就是坐船 到福建的東南沿岸地區 其實閩語裏面 都可以分為兩個大支 一個我們叫圓山閩語 一個圓海閩語 就是我們熟悉的廈門 澳洲一帶 其實兩個都幾不同 所以有些人甚至認為 兩種語言學的 當他們是同一家 可能和他們 移民的來源有關係 講到這裏 做一個小結 過去一段時間 上古音的研究 都是執著在構議和提出演變方向方面 屬於歷史聯合的 一個分支 我完全支持這種發展 我們這個報告就認為 上古音其實都是 為一個化學科 提供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橋樑 因為譬如 它可以詮釋文獻 為一個探索歷史提供一個新的視覺 我們可以聯合上古音 文獻學、歷史學、考古學 遺傳學等等 醫學科來做一個新的研究 我們去年 中文大學剛剛換了 新的副校長 也換了新的文學院院長 我們和他們見面的時候 新院長和副校長都很強調 花裏敏學科的一些重要性 這個上古音的研究 我認為都是可以 在這方面做出一些進步 我今天的演講 就大概講到這裡 多謝各位 提到有一些 問題在這裡 有兩個問題 問除了 禮記的 即是讀字 之外有沒有其他例子 剛才也有的 提到一個基因的研究 會不會對上古音有什麼影響 有啊 剛纔有朋友問到 除了《玉素篇》之外 這個也有的 所以不是一個 個別的例子 例如這個 修禮裡面 你也會見到 這個也不是叫文積 這個是文字 繁黃之憲 金玉兵器文字 音字 一音如字 有一些經師會將它讀成積 但是這個 劉昌宗 劉音字 劉昌宗就會將它讀成字 還有幾條的 所以積和字就不是單一的 有這樣的證據 有朋友也問到 這個基因研究對於上古音的 研究有什麼特別關係 其實最主要是結合兩方面 去看 它現在一個很流行趨勢 就是研究一些人的 一個種族 牽扯一個路徑 到底是怎樣 所以不是特別有幫助 兩方面是 分頭研究 看結果是否相容 如果是相容 可能他們先前的假說是正確 如果不相容的話 就看看是否哪方面出錯 或者是否如何調整 所以就不是直接可以幫助 上古音理解 基因可能是另一方面的東西 閩語和潮州話是同源 潮州話是閩南話一種 所以基本上是 一個 大家庭底下的 只不過我們叫潮州話 在一個 語言學的分類來說 是閩南話一種 有沒有推薦日本書 也有很多 譬如我列出來的 《木蘭與麒麟》 等等都可以的 但是譬如講方言的 有一本書是周振樸教授 和有宇傑教授的 叫《方言與中國文化》 都可以看看 上古漢語涵蓋的 時間花道寶廣 內部是否可以進行進一步分歧 當然是可以 剛才說過一個是廣義 和一個是狹義 其實狹義都可以再分 狹義一般來說 是指先秦 先秦來說 現在比較多材料 是戰國時代的材料 或者春秋時代的材料 但是其實 是否和周朝一樣 是否和商朝一樣 現在都有討論 現在有些新的討論都挺激進 甚至說到 商朝人的語言 通過甲骨文我們有些認知 和周朝人的語言 我們現在 通過文獻 或者通過金文有所認識 甚至說它基本上都不是同一種語言 只不過 因為都用了漢字書寫 所以掩蓋了 它們中間的差異 其實它的差異應該是很大的 它都是屬於漢藏語系的語言 但是可能 不是同一種語言 有些這樣的說法 如果不懂古音 可否按照現代漢語的朗讀 完全可以 基本上沒有人會古音 我又不會起死回生 是不是 所以你的語音只不過是一家的語音 有些人 你可能上他們的頻道 經常都說 用上古音朗讀灣錐 好像可以玩玩 其實上古音的構議 最主要不是給你讀的 就給你作為一個討論的 一個基礎 所以 你懂得讀 這個不是最重要 你知道原理 滅字從水 是不是它本身的意思 是指用水滅火 這個我就沒有特別 再查過 可能是有這樣的意思 用水來滅 但是還要翻查 有朋友也問到 上古漢語有聲調嗎 都有不同的意見 現在比較流行的意見是沒有的 由一個 一個古音的韻味 去到形成 但是早期學者 例如李方貴教授 周法高教授也有 現在一般說沒有 去到漢代 才慢慢形成 怎樣定義一個語言和方言 是不是有些 方言比正統語言 會更加厲害 定義方言和語言 就一個很簡單基本的語言學問題 就是 兩種語言 如果溝通度是兩種完全 溝通不到的話 你就應該視它為兩種語言 基本上 你不要說粵語和普通話 其實有些是 語言內部 粵語和廣州話 還有四邑話 因為以前 我有朋友是四邑人 說四邑話也聽不懂 寫話也是粵語 一般定義是粵語 但是如果你是根據很嚴密的定義 互相聽不懂的話 我們叫做mutual intelligibility 互相 可動度很低的話 基本上你也定義它 作為一種語言 語言我們也經常說 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有高低貴賤之分 你就會想像到 說那種話的人口背後 文化經濟 最後 因為朋友 說到 駱惠瑞的 說法影響很大 有一些就認為 不支持 南亞人在中國 不擔保 曾經廣泛流傳的說法 這個我再看多一點 我也知道 理輝教授做了很多 這方面的研究 再看多一點 駱惠瑞的說法 有一些比較強的 在語言學上的證據 可以看到 因為grown這個詞 真的可以做一個比較 基因上 反映出來 不是很支持 這個說法的話 我們需要再檢查 究竟是哪裡出問題 基因當然是不會出問題 語言也是很老實 所以我們 怎樣去檢查這個 再傳遞給別人 都是一個再要努力的工作 好,那交回時間 差不多了 交回時間給張錦兆教授 好 非常感謝郭碧芝教授 為我們帶來這麼精彩的 結合語言學和文獻學的 學術演講 我們今天的文德輝 學術演講第二講 也完滿結束了 第三講 由我們中文系的 蕭振濤教授將會在 6月8日星期一 下午3點到4點 為我們主講 高密三里與清代山東史論 約定大家 6月8日下午3點見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