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圖(二)春天還是秋天

祝唯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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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次觀看·2025年3月10日
各位好,我們繼續講清明上河圖
提到清明上河圖呢,經常會陷入到一個爭論
就是它所呈現的季節
有人說是春季,有人說是秋季
各執一詞,爭論不休
因為張則端用顏色非常謹慎
又經過900多年的歲月侵蝕
很多顏料都剝落了
我們光憑顏色是無法判斷季節的
後來據說故宮專門找人做復製品
復制的人員就反復調顏色
最後他感嘆,說清明上河圖這個色調
是秋天裏的春天
我覺得這句話就講的特別好,非常精準
所以我們今天也只能從畫面中的內容和細節來判斷季節
主張春季的一方拿出一個最有力的證據
就是這幅畫的名字
清明上河圖
根據後面李東陽的拔文介紹
我們也說過
當時的宋徽宗趙集親自題寫的這個名字
那麼清明上河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如果說這裏的清明指的是清明節
那自然就是春天吧
但是也有人反對
說清明這個詞也可能是另外一種意思
《後漢書班彪傳》裏面就談到他兒子的時候
班固他就說
固幸得生清明之士
意思就是說班固很幸運
生在一個清明盛世
那麼趙集提上這個話
有可能就是暗示說當下正是清明盛世
想誇耀一下自己統治下首都人民生活得不錯
至於上河這個詞
有人解釋成說上到河邊去
也顯得過於牽強
我們看畫面中的人
並沒有明顯看出上河邊的態勢
而且多數人跟變河也沒什麼關系
更加可信的說法
這個上是個方位詞
當時東京汴梁城人口大概是120到150萬之間
這就需要海量的物資供應
物資的運輸方式
主要是通過四條穿城而過的運河
他們從北到南
依次是廣濟河
也叫武讓河
金水河
遍河和蔡河
蔡河也叫惠民河
其中遍河和蔡河
就是靠南的這兩個條
是最主要的航運通道
他們把糧食物資
從南方的蘇州等主產區運過來
所以說蘇胡屬天下族
這兩條河對於汴京的社會生活
具有很重要的作用
北上南下
因為遍河居北
處上位
故稱上河
蔡河居南
稱為下河
第二個證明
說春天的這個證據
說東京孟華路裡面記載
清明的時候
人們到郊外回來的時候
習慣在轎子上面插花
在這幅畫中
我們也看到
打獵歸來的那個隊伍中
轎子上確實有插花的細節
集市上
也有很多人在賣花
但是這個證據
我們覺得可能也有點問題
因為秋天也是有花開的
是吧
人們順便在轎子上
插幾枝花也正常
第三個證明
是春天的依據
就是說這個畫中有芝麻墊
明顯是上文祭祀用
所以說是清明節
這個理由就更靠不住了
因為芝麻墊
屬於喪葬消費品
並不是隻有清明節才開張
只要有人故去
那就得燒
一年四季都得開
但是我也發現了一個
支持春天的第四個理由
好像從來沒有人提到過
就說這個畫中
除了幾叢竹子之外
所有的樹都是沒有葉子的
根據我們北方人的生活常識都知道
樹上的葉子落光是很晚的
特別是柳樹
在初冬季節都還有葉子
但是我們看這個畫面
明顯看到很多人還在穿著背心
絕對不可能太冷
既然不可能是初冬了
那就更可能是早春
這個樹上的葉子
經過一個冬天
風雪吹都落下來了
所以這些證據就一定程度上
指向畫面的信息是在春天
但是同時我們也能找到更多證據
說證明這個畫面展示的是秋天
我們在後面的細節中一一的介紹
看完這些互相矛盾的信息
我們就可以發現
張則端在這幅畫中
並沒有刻意的表現時間
甚至自然在他這裡
只是起到點綴和烘托的作用
人和人的活動
纔是他關註的重點
他把春秋冬這三個季節的信息
雜揉混合到這一幅作品中
最終呈現給我們出來這幅清明上河圖
清明上河圖縱是24.8釐米
橫是528.7釐米
現藏北京故宮博物院
按照內容劃分
我們大概可以把這個成卷分為三段
我分別給它命了名字
第一段叫郊野田園
第二段叫遍河兩岸
第三段叫城市街道
這三段的長度基本相等
應該說可能是他的有意安排
清明上河圖一開頭就是清晨的郊外
一個高大的樹木在田野間稀疏的排列
空氣中有濃重的霧氣瀰漫
遠處的樹冠也在迷霧中若隱若現
在大霧中走來的是
兩個人趕著五頭驢的一個隊伍
村莊寧靜
田野開闊
樹木參天
這就像我們聽一首曲子
它剛開始的時候都是舒緩的
然後再逐漸的進入高潮
從藝術處理的角度上看
清明上河圖
它一開篇就顯得特別有大師範
我們知道中國長卷畫
都是從右向左依次展開的
但是第一個出現的景物
就是這對驢隊
它反而是從左向右的走
好像要走出畫面的樣子
但是隨後
這個畫家就設置了一個小橋
把人的視線重新拉了回來
這個處理就顯得極其的精妙
不聲不響之間就顯示格調不俗
另外我們看人和驢的刻畫
跟後面所有的細節都一樣
線條表現的雖然樸拙
但是非常有節奏
跟明清人物畫那種點景人物
用圓筆不同
張則端多用短直線
用筆大氣
人物刻畫真實生動
比後來明清時代的畫家
明顯高出一大截
現在人們普遍認為
這組驢的驢背上陀的是木炭
但是根據宋人的筆記《雞肋編》中記載
說都城汴京數百萬家
盡養石炭
無一燃心者
就說當時的汴梁城的居民做飯
已經開始普遍採用煤了
就是石炭
只有在冬天採暖的時候
纔有可能會用到這個木炭
因為這個木炭燃燒起來
它煙比較少
而且可以放在炭盆
或者手爐裏面捧著取暖
現在我們看到這些人
往京城裏面送木炭
用於冬天過冬取暖
所以根據這個判斷
這個時節應該是在秋冬季節
在《清明上河圖》中
我們還發現一個現象
就是在宋朝
驢多馬少
整個畫卷看下來
我們統計了一下
一共有48頭驢
卻只有20匹馬
11頭牛
7頭豬
4頭駱駝
還有一隻羊
如果那只是羊的話
我們後面再說
我們從這裏就能看出來
北宋是很缺馬的
宋朝是一個富庶
但不強盛的朝代
我們都知道富和強
它不是一回事
比如現在那些石油共和國
你看都很富庶是吧
但是並不強盛
在古代冷兵器時代
一個國家是不是強盛
最早我們看它的戰車數量
說你是千勝之國
還是百勝之國
後來就是看戰馬的數量
馬匹的保有量
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參考指標
所以歷代這個馬
都跟耕地的牛一樣
被當成戰略物資
經常明文規定
不允許百姓私自屠殺
司馬遷
當年形容西漢初年
飢貧飢弱的時候
他在《史記·平淮書》裏面就介紹
他說漢星揭秦之臂
丈夫從軍旅
老弱轉良享
作業俱而財匱
自天子不能俱淳四
而將相或稱牛車
其民無藏蓋
意思就是說
劉邦當年出門
都不能找到四匹顏色
一樣的馬來拉車
你看四匹馬三個顏色
蕭和張良他們上班
可能都得坐牛車
沒有馬
體現出了國家的積辱
所以劉邦在白登被圍
就打不過匈奴
北宋
因為他沒有養馬的戰略基地
歷代中央政府
養馬最好的地方
都是在西北
在東北也可以養一些
東北也被其他人佔了
但是宋朝
西北地區
一直被西夏人盤踞
為瞭解決債馬問題
在之前的宋神宗時期
王安石變法
其中有一條法律叫保馬法
就是王安石發現
當時的馬是由政府來養的
這個馬
大家可能不瞭解
它在草原上放養的時候
成本不高
但是在農耕地區飼養
有人覈算過
養一匹馬的土地
可以養活25個人
這個成本就過高
於是王安石就提出
把這個馬
放在百姓家養
政府給點錢
養好了
給獎勵
養死了就得賠
這個王安石的設想是好的
不過當時因為瘟疫等原因
這百姓的養的馬如果死了
也會加重百姓的負擔
這個效果最終看起來
也不是特別好
所以有宋一朝
馬的問題
一直沒有得到徹底解決
比起馬
這個驢
具有很多優點
比如驢
它比較好養
而且它的耗料比較少
它需要精料的數量
可能只有馬的三分之一
甚至是五分之一
所以我小的時候
在我們內蒙的農村
都是驢佔多數
而且這個驢的作用也很多
它可以騎乘
也可以拉車
還可以用來吃肉
中國歷史上
有長久的吃驢肉的傳統
所以纔有個成語
叫卸磨殺驢
但你沒聽人說
卸磨殺馬
或者卸磨殺牛的說法
因為犯法嘛
這個驢就沒有這個問題
拉完磨就直接吃了
從生產資料
瞬間就能變成生活資料
所以驢跟人們的生活非常緊密
我們在敦煌
跟當地的學者交流
他們發現
曾經的絲綢之路上的運輸工具
其實那個驢的數量
也遠遠的多於駱駝
你看這就跟我們想象的不一樣
在敦煌的壁畫中
也出現了這個毛驢的商隊
過去我們還聽說
南美朝時代的很多名士
都有成孝的愛好
今天我們知道
就是學驢教
比如曹丕就能學驢教
而且還帶著一幫人
曾經在王燦的追悼會上
那個建安妻子的王燦
在他的追悼會上學驢教
因為沒有養馬的基地
馬在宋朝就特別的貴
騎馬就變成了身份的象徵
哪個社會群體能騎
在當時也是有約定俗成的
我們每年最重要的一個產品
就是明年的書畫日曆
我們每年都要花大半年的時間完成
從收集書畫作品找詩詞
還要盡量避免跟過去重復
然後就是不斷的調整
比如那個封面
是我自己批的
我就一點一點
先後改過十幾個版本
努力的讓這本日曆更好一點
比如我們今年
就在每個月的前面
增加了一張星座的說明
為了讓大家瞭解這個作品的全貌
我們今年專門在每一幅作品邊
增加了一個塑劣圖
並且框出了引用的位置
這個就比一般的畫冊
做的都更精緻了
最後印刷質量還是一貫的好
拿在手裡有淡淡的書香
我們去年還是設計了那個架子
如果需要的話
也可以放在一起使用
配合起來
就完美的解決了不方便的問題
比如東京夢華錄裡面就說
妓女就日多成驢
宣政間為成馬
就是妓女在過去的時候
一般出門都騎驢
但是到了送徽宗的時代
就開始騎馬多起來了
如果一個人想要參加什麼隆重的活動
覺得騎驢跌份呢
也可以租馬
就跟現在的租車服務一樣
在《清明上河圖》中的孫楊殿邊上
我們後面會講到
有兩個人呢
牽了兩匹馬
沒有帶任何貨物
這就是可能是租馬的
這就比今天的共享單車
要早900年的共享經濟
繼續往前看呢
開始出現了幾個疏落的茅草屋
多數都是茅草屋頂
畫家非常用心地安排房屋的排布
在這個茅草屋的後面
還有一個打鼓場
這個打鼓場的作用
就是為糧食來脫力
這古代肯定是沒有聯合收割機的嘛
所以整個脫力工作呢
都是在這個場院中進行
這個脫力的時候
要把這個稻穀一層一層鋪在打鼓場上
最後再用這個觸力呢
拉著一個六軸
就是一個石滾子
在上面一圈一圈地轉
那個六軸呢
是一頭大一頭小
為了在上面轉圈方便嘛
利用這個重力啊
就把糧食給壓下來
但是我們仔細觀察這個六軸啊
它在使用過程中呢
人們會給它做一個木框
這個問題好像也從來沒有人提到過
根據我多年在農村生活的經驗啊
這個木框呢
只有在秋天的時候
人們才會把它裝上去
用完就會取下來
就防止到了夏天的木材腐爛
所以這個根據這個六軸帶框的特點啊
應該啊
它就是秋天
再往前看呢
就是幾株大柳樹
這種柳樹啊
跟我們平常見到的不一樣
這個樹幹
引節粗壯
樹枝呢
根根向上生長
其實這種柳樹是當年趙匡胤啊
專門下令種植的
用來加固變和的河堤
宋太祖趙匡胤在建隆三年
就是公元962年的時候
10月他下了一份詔書
裏面說
原變和州縣長吏
常以春守克民
夾岸種植魚柳
以固堤防
再往前看呢
這個場景開始變得熱鬧和復雜
首先進入畫面呢
就是一個打獵歸來的隊伍
這個隊伍其實看起來就很大
一行十來個人
有人騎馬
有人做轎
這個轎子上面還插著花
有的僕人手裏啊
還擔著打回來的獵物
我們前面說了
有人根據轎子上面插花這個事情去推斷
在宋朝的時候
有這樣的習慣
春天出去野外
轎子上就插點花表示吉利
因此呢
代表春天
但是也有反對意見
比如說在北宋啊
就有明文規定
二月份到九月份啊
是哺乳動物的繁育期
官府是禁止打獵的
所以既然能打獵
那應該就是秋天
在這個隊伍的前面
有一個小高潮
就是有一批受驚的動物啊
或者是馬
或者是驢在往前奔
目前我們多數人認為它是驢
有兩個僕人呢
在背後追趕
在這個驢的前方呢
馬路中間還有個小孩子
與此同時啊
旁邊一個老婦人非常緊張地張開雙手
想要保護這個孩子
再往前一點呢
是旁邊的兩頭牛和飯店裏面一些人啊
都回頭注視著這頭驢
這是一個非常動態的場景
當然也有學者認為這頭驢啊
並不是受驚
它只是發情了
因為這個老婦人身後的木樁上面
原來也畫有一頭母驢
在1973年的時候
故宮重新裝裱清明聖和圖
就把這頭母驢啊給刪掉了
奔跑的驢啊
正是因為看到這頭母驢
才開始躁動起來
跟上面驚心動魄的情況相比啊
這個畫面啊
下面呢
就顯得非常寧靜安詳
下半部分是一行人啊
從城裏向城外趕
這個隊伍就小很多
一共五個人
一男一女
這小兩口看起來感情不錯
前面的女子呢
還忍不住回頭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除了這兩個主人呢
還有三個僕人
古代啊
中產以上的家庭啊
一般都有僕人
證明底層人民是很悲慘的
人口買賣是很容易的
而且價格很低
比如我們在金瓶梅中就看到
15歲的潘金蓮
他第二次被他娘賣給張大戶的時候
你看那時候潘金蓮天生貌美
而且還能吹拉彈唱
才賣了30兩
那普通人也就是十兩八兩
反正就能買下一個人
摺合現在人民幣啊
也就是幾萬塊錢
就能買一個人
遇到災荒年月呢
價格就更低
而且一輩子當牛做馬
右上方有一個很不起眼的地方
有一個人坐在那裏
旁邊放了一個筐
應該是裝一點土特產
像是在那兒賣東西
但是也沒什麼人光顧
他就一個人啊
那落寞又無聊的在那兒發呆
這個上面是一個動態的場景
下面呢是一個靜態的場景
這是一靜一動
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看清明上河圖它就是這樣
每一個看似不經意的細節
其實都是經過精心設計的
再往這邊看呢
上面有一個飯店
邊上一頭毛驢啊
也是受到了驚擾
證明發情說是有道理的
你看旁邊那個牛
他就沒有受到驚擾嘛
飯店裏幾個人呢
往外看那批受驚的驢
另外飯店的左邊啊
站著一個人
他沒有觀察大陸上的事情
他把自己的上衣啊脫下來
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這個地方有人認為
這個人是在抓獅子
但是我不同意這種說法
因為我們覺得這個人啊
應該是在掏錢
他想在自己的衣服裏
翻出一兩個銅錢
你看他是一個窮人嘛
把籮筐放在地上
應該想找出一點錢呢
在旁邊的飯店或者說茶水店啊
吃一點東西
但是明顯翻了半天
一個銅錢也沒有翻到
就體現了底層人民生活之不易
再往上去呢
是一家饅頭店
在門口呢放了幾層籠屜
這個店主啊
正取出一個饅頭送給挑擔子的人
隔壁呢是一家酒店
門前高挑著小酒的幌子
一個女子正在門口迎客
特別註意的是
他門前還紮有歡門
只不過是比較簡陋的
在清明山河圖中啊
一共有八處歡門
如果有興趣呢
各位也可以找一下
像這種呢
就屬於最簡陋的一種歡門
緊挨著這家酒店呢
就是一家芝麻店
這個店名上寫著王家芝麻
另一側呢
堆疊著做好的芝麻
據說中國古代啊
是從唐玄宗以後
開始用芝麻祭祀鬼神
這個店呢
也被當成就是清明節意見坊的主要證據
但是就像我們今天
花圈壽衣店會四季開門一樣
這個證據我們也說了
它並不能成為季節的一個證明
在這一排店鋪的後面
在稍高處一點的地方有一個亭子
我發現很多解讀清明善後圖的人
都忍不住利用這個亭子打做文章
他們把這個亭子說成是忘火樓
更是天馬行空的發揮想象力
說你看
這個忘火樓上空無一人
證明這個官府的衙役消極怠工
這個吧
其實我們只要讀讀書
或者有一點常識啊
肯定就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首先北宋歷史上發生過大火
在北宋真宗大中降伏八年
就是公元1015年的時候
皇宮發生過一次大火
當時幾乎把那個國庫燒個金光
可把那個宋真宗心疼的夠嗆
所以北宋首都特別註意防火
孟元老在《東京夢華錄》裏面明確交代防火問題
他說
每方向三百步許
有軍巡鋪一所
鋪兵五人
一夜間巡警收領事
又於高處砌忘火樓
樓上有人著望
下有官屋戍間
屯住軍兵百餘人
即有救火家士
位如大小桶
撒子
馬達
輔具
梯子
火叉
大鎖
鐵矛兒之類
每遇有疑火去處
則有馬軍奔暴相助
馬步軍殿前三崖
開封府
各領軍籍鋪火
不勞百姓
就是孟元老說的非常清楚
汴梁城裏面的防火工作做得非常好
城內方向每三百步
就有軍巡鋪所
一所相當於今天的防火辦
並且呢
設有忘火樓
所有救火工具啊
一應俱全
每次只要出現火災
就有軍人騎馬上報
這個汴梁城的各級衙門會自動派人救火
根本用不上老百姓
汴梁城的火災預警和應急系統
在非常高效的運轉
不存在任何問題
咱們再看看這個所謂的忘火樓設在哪啊
你看它背靠商鋪
面對農田
這個位置啊
放在今天就是城鄉結合部
房子不高也不多
一眼看過去就是一條街
這種地方哪需要設什麼忘火樓
而且這個所謂的忘火樓上面的這個佈置啊
一張桌子四個圓凳
明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喝茶聊天
看風景的亭子
這卷清明山河圖裡啊
我們沒有看到畫出一座忘火樓
有可能啊
後面的城樓啊
有兼具忘火樓的功能
即便我們退一萬步說
說這座亭子呢
就是一座無人看守的忘火亭
那跟北宋的亡國啊
也沒有半點關系
這純粹是把消防問題啊
和國防問題混為一談
後面我們會簡單介紹北宋亡國的原因
接下來呢
在畫面的下方
汴河就開始出現了
我們回頭再看
過來說
剛才脫衣服找錢的那個人旁邊啊
一個貌似算卦的老先生啊
在路上被兩個人拉著
要進入另外一側的飯店
哎
這個飯店就明顯顯得高檔一些
因為他的房子啊
是有屋瓦的
這也不是開頭我們見到那些茅草屋
飯店門前呢
還有人撐起一個採旗桿啊
來招攬顧客用
一個老闆模樣的人呢
坐在飯店面前的糧食袋子上
在那兒以止氣使
指揮一幫搬運工人啊
從船上往下搬糧食
每個搬糧食的夥計啊
這個動作刻畫的都非常的精準
唯妙唯肖
前面就是一個大碼頭
好幾艘大官船停泊在這裡準備進城
汴河呢
就在下一段成為畫面的主角
那這條河又帶給我們什麼樣的信息呢
我們下次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