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29-胡嘉麟-吳越青銅器研究的進展

好了 我們首先先看一下五月文化圈 如果從歷史地理上來看的話 五月文化圈是以蘇州為中心 那麼月文化圈是以紹興為中心 那麼這兩個區域合成為五月文化圈 那麼在戰國時期或者到辛亥時期 我們可以看到其他六個文化圈的範圍是比較大的 基本上來說就是 它涵蓋了中國東南部和南部的大部分地區 那麼五月文化圈的話 它的地是南北相連的 有著共同的這個族屬和經濟基礎 所以它各個文化圈方面是有很多的新觀點 是相互滲透的 那麼五月青銅器的話 它主要可以體現為 就是兩種風格器物共存的這樣一個特徵 那麼一種是屬於中原系統或者是楚文化的這種樣式 它基本是為五月的這個上層貴族所有的 那麼還有一種就說是五月地區所特有的一種樣式 它不見於其他地區 具有比較濃厚的這個區域風格 那麼首先看我們這個上海博物館收藏了 有一件這個吳王夫釵盒 那它是一件名器了 非常的有名 那麼這件是一個吳王夫釵的自作器 那它這個特徵來說的話 它這個提樑它是有這種可能是鏤空狀的 應該是施納法來鑄造的 它的腹部呈扁骨狀 腹部呈扁骨狀 足外撇 那麼在這個江蘇蘇州的千墩墳 我們也看到有這個造型紋飾 基本相同的這樣一種器物 那麼這種器物其實也見於中原地區 還有再見於這個三晉 晉文化圈 比如說我們看到這個 河南故事猴谷的一號墓 出土的這樣一件盼回溫和 以及我們看這個造型特徵 就是非常相似的 就在山西長治分水嶺 也有出土這樣一種器物 所以這是一種就是說 比較中原樣式的這樣一種器物 那麼還有一種器物 就是像我們看到這件 這件儀它有名文 是公吾濟生儀 1985年出土於江蘇須儀 那麼這件器物可以說是 它是楚氏氣的 就一種比較典型的一種特徵 所以我們在這個 河南南陽的臥龍港 38號墓中出土一件彭子舍儀 我們看到它的造型紋飾 是基本相同的 所以說它的這個五月上層貴族 它的這個金銅器的風格 那麼主要體現了有這種 中原氏還有楚氏的這樣一種影響 那麼它的這個 它的地域風格 那也就是在這個江浙地區 我們可以看到 在這個江蘇丹土的燕敦山 像這件盤龍盒 它的這個風格是 有一些中原地區的影子 但是它更多的是 體現了一種當地特色 比如說它這個足外撇 就像很像我們見的 月事鼎的這樣一種樣式 還有這件鳳鳥文尊 那麼如果說 我們把它放到這個中原 這個金銅器的系統當中來看的話 它應該就是 西周朝暮時期的這樣一種樣式 就整體比較矮胖 腹部遠古 但是它的這個紋飾 確實具有地域特點 它的這個鳳鳥 跟我們在中原地區 在西周時期看到這個鳳鳥 是不一樣的 所以它們這種器物的出現 在於南方地區的出現 那肯定是在西周中期以後 具體是什麼時期 那現在在修建來說 一直是還有爭論的 可能是稍晚一點點的 西周中晚期 或者是可能會到春秋以後 所以這個目前來說 還是有爭論的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 就是吳越地區的這種 具有濃厚地域風格的 這種金銅器的話 它的築造年代 可以說是目前來說 是吳越金銅器 鍛造的一個難點 包括我們可以看到 像這樣一種 具有當地吳越地區特色紋飾的這種 這種鉤簾的這種 鉤簾紋樣的這種器物 包括它這種 圍的這種 好多這種盼 這種造型 也是不見於中間地區的 那麼還有這個吳越地區 它非常流行這種機刺紋 這種機刺紋 如果上手的話 你覺得它表面上 會有這種凸起的 比較扎實的這種感覺 那麼這種紋飾 它也是吳越地區 非常有特點的一種紋飾 那我們來看第二問題 就是吳越金銅器的發現 那麼吳越金銅器的發現 關於吳國金銅器來說的話 那它最早的著落 可以說是鑒於這個西清序劍甲鞭 我們看到這個折典中 那麼這個是乾隆26年 就是1761年 在這個江西的張述時 然後這個地域發現的 因為當地的村民在耕地當中 是得到了這個谷中十一劍 那麼稍晚一點 我們可以看到還有吳王夫差劍 它是在同治年間 在山西代縣蒙王村出土的 那麼這個是西清序劍甲鞭 它所著落的這一件折典中 那麼它這一件十一劍中 後來出土後就流散了 那所幸就是上海博物館 有收藏這樣一件 那麼這件器物 以前也是被認為是 有這個吳國明文最早的一件 就是有吳國明文的金銅器 那麼到現在來說的話 可能有些新的發現 可能會更早一些 那麼這件中的話就是 馬成元先生把它斷代為是 春秋中期 是比我們所看到那些 就是壽夢之後的 這個吳王的這些幾年代 要偏早一些 所以它這件器物 我們可以看到它的這個 就是說這件中的這種輪紋 是有一些的這個 我們說這個一些地獄的 這樣一些特色 那麼這個就說是周金文存 他著落的 就是同治年間 山西代縣發現的這個吳王夫差劍 那麼吳王夫差劍 其實到目前來說 發現的數量還是不少的 有好幾件 那麼就是有一件就是 1943年就是河南會縣琉璃閣 現在現藏於中國國家博物館 那包括在上海博物館 也收藏有兩件吳王夫差劍 那它也是會縣市地方出土 這個可能是有 可能是在同一個地點 就比較有關係 那麼還有一個就是近幾年 就是在1994年的這個 山西太原荊盛村 673毫米 它也出土了有吳王夫差劍 那麼現在從目前來看的話 出土的好幾件吳王夫差劍 都是在北方地區 這也是一個比較奇怪的現象 都在北方地區 那麼這個可能是 與當時吳王夫差到北方參加會盟 會盟有關 那麼還有一種 就說是當時 就說吳國他跟晉國 通過史料來記載的話 吳國和晉國他們之間的關係 非常密切 那麼也有可能就說是 某些這個吳國的這個青銅器 有可能是在晉國鑄造生產的 那麼關於 關於越國的這個青銅器的話 最早可以說是建於這個北宋年間 在這個宣和博古圖 我們可以看到這個 越王摺紙於市中的這樣 它是最早於 在這個北宋的這個 趙仲元所收藏 後來歸於這個宋徽宗 收藏於這個宋代的內府 宮廷內府當中 那麼就是在清代的時候 我們看道光初年的時候 他也出土了有這個 怎麼說越國名文的一些青銅器 道光初年在這個浙江的武康 就現在的德清 這個地方出土有這個 七四鉤吊 有七件 那麼就說是 其中有兩件是有名文的 那麼看宣和博古圖 收藏了這個 越王摺紙於市中 這件器物 那麼當時 當時的人對這個器物 其實認識還是 就是不是很清楚的 所以大家對這個名文的識聞 都是一些問題的 那麼這個就是 我說的清代著陸的 翠儀著陸的這件器物 那麼這個 七四鉤吊來說的話 目前就是有兩件是有名文的 有一件是收藏於 北京的故宮博物院 有一件收藏 那麼其實我們看到 在民國年間 還有其實很多的 越國的金銅戟出現 比如像上海博物館 收藏了這件 摺立鐘 它是傳 河南洛陽金村出土的 金村大墓很有名 那麼它這個是否 跟金村大墓有關係 現在還不太好確證 因為金村大墓是 掌握晚期的 那麼在河南洛陽金村 出土了一批這樣的 摺立鐘 摺任鐘 這一批器物 那麼其實後來也是 留在於各地 其中以日本最多 包括日本的全屋博物館 它也收藏有 相同名字的鐘 我們看到名文就是 為月十九年 就是明顯的是 越國紀唸的這樣一套鐘 那麼它的這個文飾 就是跟中原地區的 榮文這種是有相似性的 所以說我們說 這個吳越的貴族 上層貴族 他們的這個青銅器的 這樣的一個樣式 或者是紋樣 其實是跟中原地區 還有是跟這個楚文化 還是是比較比較接近的 那麼在1930年以後 就是我們在這個 江蘇宜徵的破山口 出土了很多 這個吳越文化特徵的青銅器 但是其現於當時的這個條件 對其這個文化內涵的認識 還不充分 對它的屬性 文化屬性 也是認識的比較模糊 那麼就是在建國後 我們看這個1954年 江蘇丹徒的燕敦山 進燕城 一直到丹徒的母子墩 墨盤墩 王家山 梁山 這一批的這種土墩墓的發現 出土了大量的 具有吳越風格的 這樣一個青銅器 那麼這些其實青銅器的出現 其實豐富了這個 吳越青銅器內涵 同時也帶來一些爭議 就它的年代 到底是西周時期的 還是春秋以後的 那麼這個也是在學術界 其實光有爭議的 那麼我們談第三個問題 就是談一下這個 根據近些年 近十年來一些 這些考古的新發現 我們再來反思這些 吳越青銅器 它的一些年代問題 那麼第一個 就是小問題 我想通過這個 上海地區出土的青銅樽 對吳越青銅器的 這個地域風格年代的 一些認識 那麼這間樽 就是上海目前出土 最早的一件 這個吳越風格的一件 祭祀文樽 它是1962年 上海松江蛇山鎮鳳凰山的 駱駝墩出土的這樣一件器物 那麼這件器物 我們看它的這個造型 還有紋飾 整體風格來說 就跟1957年的 江蘇武晉煙城的 內城河出土這件祭祀文樽 非常的相似 那麼這件 這個江蘇武晉出土的這件 以前就大多數學者認為 可能是西周時期的 那麼我們從現在資料來說的話 可能不會那麼早 那包括還有近些年來說 在22年 在上海松江廣風林遺址 來出土的這種祭祀文樽 那它有這種 還有這種 可能會當時有鑲嵌 綠松石或某種東西的 這種紋飾 這種比較具有綠風的紋飾 但它口沿的內側 其實還有這種 可能是某種圖案裝飾 或者是某種徽記類的 這種樣式 那麼這種徽記類的這種樣式 我們在這個 安徽的廣德縣的 高谷鄉的張家大村 出的這種鉤吊上 也能看到這種類似的裝飾 如果說它這種 這種東西的 現在目前的性質 還不是很明確 但是舊的這個時代特徵 還是非常明確的 就是說它是春秋晚期的 而且在廣風林那邊 它的出土的地層 也是在春秋晚期的地層當中出現的 那麼我還看到在這個 2011年在松江的廣風林遺址 出土這種木紋樽 那麼它這種也是 這種紋飾組合 包括紋飾風格 也是不見於中原地區的 它們這種像它 這個遠古府的上面的這種 有這種圈點的這種點柱紋 那這種紋飾其實 就是流傳的非常的 流行時間非常的長 其實在新界大洋洲 就有這種紋飾出現 它一直到春秋時代 一直都很流行 那麼它下面這種木紋 用這種錯方格的木紋 是當地這種特色的紋飾 那麼這件器物 它也是在這個春秋晚期的 這個地層中出現的 那麼以前我們所發現的 像82年像76年 我們所發現類似有這種 木紋裝飾的這種樽啊 這種盤啊 都以前都把它 斷代為這個西周時期 那通過現在的考量來看 我們覺得它的這種 紋飾風格很接近 有可能沒有那麼早 那麼還有就是 第二個小問題 我們通過這個 淮河流域信陽除木 出土了一些青銅器 因為它們的年代 是非常明確的 我們對一些五葉青銅器的 這些一些風格和年代的認識 那比如說 在宛南出土青銅器上 它注入了一件這種 鏤空的這種 就是這種鏤空的軌型器 它的年代斷代是西周 包括在鎮江出土五葉青銅器上 也有類似的這種器型 但它雖然不是鏤空的 但是紋飾不是完全一樣的 它們也是斷代是西周 那麼我們在這個2005年 在信陽承陽城M9 這是一個 就是春秋晚期的除木當中 我們發現了有這樣的一件 就是跟安徽朗西的那一件 就是鏤空的軌型器 非常相似的這樣的器 包括我們看這個鏤空的軌型器 它的紋飾 就是跟那一件 不是鏤空的那種軌型器 它的紋飾的這種風格 勾連狀的這種風格 也是很接近的 那就是隻是一個 做成了鏤空型的 一個沒有做成鏤空型 那麼這些青銅器的年代 它應該是在一個時期的 那麼在這個 信陽承陽城的M9 我們可以看到這種 有這種鳥助手的 這種方座器 方座器這種內型 包括它這個鳥助手的這種 明顯是採用施拉法來鑄造的 就是跟曾侯爾的這種 曾侯爾尊盤的 它這種鑄造方法 它這個特徵是非常相近的 那麼這件 承陽城M9的這件木主人 她是個女性 所以我們推測 可能這個女性 可能就是來自於吳越地區的 像這種鳥助手的 這種方座器 同樣我們在這個 浙江紹興坡塘的M306 包括在安徽黃山屯溪三號墓中 都會有發現 所以它也是具有這個 吳越文化特色的 這樣一類器物 那麼承陽城M9的這位女性 嫁給楚國的這位女性 我們推測 有可能就是來自於吳越地區 那麼還有一個就是 一個最新的發現 就是江西國子山 這個越國宗室墓 它出土了一些金錦旗 在這個江西宜春市張樹 我們看到這個朱衛城 那這個其實是2017年 開始做工作了 那麼去年這個也是 這個越國宗室這個大墓 也是入圍了這個十大考古發現 這個是非常重要的 那麼經過探明的話 它先前有四座墓 那麼現在已經發掘的 就是M1的這座大墓 那麼在M1當中的話 它出土了這種四件的 這種越式錠 這個祖是外帖的 這是越式錠非常有代表性的 這種樣式 那麼它還出土了 就是我們前面看到的 就是跟吳旺夫差河非常接近的 這種扁鼓斧的這種河 還是龍首的這種柳 扁鼓斧的這種河 那麼還有一個就是 在越文化當中非常流行 這種基座人形的盾 我們在浙江的湖州 包括在浙江的紹興 都有發現這樣類的器物 包括在江蘇半途的大崗北山頂 也有這樣的一種器物 這種器物它對於研究 吳越地區的人的服飾 提供了第一手資料 所以我們也可以看到 吳越文化他們之間是 非常密切的關係 那麼在這個墓葬當中 我們可以發現還有帶有名文的 就是你們說這個 由越王折翼閣 那他是主義構建的玄孫 還有這個折翼之子 就是越王折翼太子不受閣 那麼這件不受閣的名文 其實它是不受字做圓用毛 它名文是做毛的 那麼這個其實名文 就跟我們上海博物館 收藏的有一些不受毛 名文是一樣的 那麼還有一個就是 我們可以通過一些 流散的一些吳國的宗室青銅器 對吳越青銅器的地域風格 有一個整體的把握 那麼其實在前些年 有一組據說是出土於江蘇北部 山東南部 在這個地方出土了 有一批無跡大的 這樣一組名文的青銅器 它應該是吳國貴族的 應該是吳國宗室的 宗室貴族的這一組器物 那麼其實這組器物的出土 其實對於我們探討 吳國早期都城也是非常關鍵的 但從這種器物的風格來看 我們看它跟中原的這種 是非常接近的 比如說這種 春秋早期偏晚階段這種 腹部比較淺 比較矮胖 足跟比較垢的這種類型 包括還有無跡大的眼 還有無跡大的腹 我們看這種斜臂腹 也是春秋早期比較流行的 無跡大的魚 還有跡大盤 那麼它這種圈組成 這種垂鈴紋鏤空狀的 其實跟上海博物館 收藏的一件春秋早期的正博盤 其實它的造型和紋飾風格 都是比較相似的 那麼還有這種跡大魚 我們看這種魚的這種 前面這個鱗口是有這種 瘦瘦的 就是處於這種半封頂的這種狀態 這也是春秋早期晚段 出現了一種新的一種樣式 所以我們一個簡單的決議就是 吳越地區它處於清中期 它是具有獨特的文化內涵 但是如果以器型或紋飾 對其年代進行判定的話 那是非常危險的 尤其是設置到這個 復古和模仿的清中期 要更加慎重 所以它年代應該是有一個 綜合性的一個判斷 那麼馬承元先生之前 他做了大量的這個 吳越清中期的梳理和整理工作 提倡就是在 缺少考古學信息的情況下 我們要通過這個 器物學和藝術式的研究方法 來構建起這個 吳越清中期文化的發展序列 那麼隨著近幾年的 這個吳越清中期的 這個新發現是越來越多 那麼這個序列 其實也是在不斷地去更新完善 尤其是有這個 明確年代墓葬的發現 它就為吳越清中期斷代 也提供這個監視的依據 最後我們來看這個三張圖片 其實到河南來開會 但因為疫情 也沒有能來福建 也是比較可惜的 到福建來開會 沒有因為這個疫情的原因 但是我還是想講一下 這個福建的這個清中期 那麼這個是一件 福建南平 它出土一件這個青銅樽 它上面的文飾是非常特殊的 呈這個Z形狀 裡面填充有這種點狀文飾 包括幾何形線條文飾的這種 這種樣式 那麼同樣我們在 安徽黃山的這個屯清墓葬中 也發現了有這種樣的文飾 那包括在於這個江蘇丹陽 我們說四方山 也有這樣一種文飾 那麼可見在當時的 五嶽青銅文化圈的時候 不僅是在江浙地區 其實包括它 包括福建 包括江西 包括安徽 其實五嶽文化圈的 整個範圍它是非常大的 那麼這些青銅器的這個年代 其實也按年代的討論 也將來為我們進行深入研究 就是來提供一些線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