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維：這就是我，一個理想主義者的最後燃燒

我的名字叫姜維,字伯曰。 我出生在公元202年。 那年,天水的山川依舊蒼茫,黃河流淌著歲月的聲音。 父親姜炯是天水郡的公曹,保衛家園,應勇戰死。 而我那時還年幼,僅憑母親一人撫養。 所以我和母親的感情非常深厚。 母親常常提起父親的應勇, 我從她口中知道了父親的偉大,卻從未見過她。 我在母親的教導下早早接觸了鄭玄的學問, 雖然年紀尚輕,卻已能感受到其中的深遠與力量。 之後,我受辭官為中郎,參本郡軍師。 天水的百姓可能只知道我是一個普通的士族子弟, 但我心中承載的卻是父親未竟的事業和母親的期許。 常常在夜晚,我站在窗前望著天水的山川, 心中湧動著遠大的志向。 母親時常告誡我, 我曰,你要做一個對得起自己,對得起父親的人。 所以每當這是我的內心,便感到無比沉重和溫暖。 父親的影子和母親的教誨深深烙印在我心中,成了我前行的力量。 漸行六年,我二十七歲。 那一年,馬尊帶著我與眾官署, 隨同雍州刺史郭槐西行到洛門巡查。 天色陰沉,山川蒼茫,我們行進的路似乎也變得更加沉重。 那個時候,蜀軍已經逼近祁山。 郭槐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面色一變,低聲對馬尊說, 這,這是要出大事了。 馬尊也深知局勢不容小覷,於是他決定返回上歸。 返回的路上,我本以為馬尊會顧忌祭獻這個之所, 畢竟西邊的局勢復雜,若有事變,祭獻可能會先遭波及。 但他卻依舊跟著郭槐離開, 我心中那個時候頓時生出幾分無奈。 我知道,祭獻的利民若有變亂,勢必會影響百姓的安危, 所以我還是勸道,民婦應當回祭獻呢。 可這馬尊卻冷冷一笑諷刺我們, 你們這些人不能信任,都是賊。 那一瞬間,心火冒了上來,憤怒為趣。 但是我也只能默然接受,他不信任我,我也沒辦法, 所以我只能跟著上官子修等人回到了祭獻。 祭獻的利民看到我們回歸顯得格外高興, 彷彿看到了一線希望。 他們急匆匆地讓我去見諸葛亮, 我跟我的同僚無奈,只能前去。 而當我們見到諸葛亮時, 他的神態異常的和藹,不像是一個敵對勢力的人。 諸葛亮看著我們,眼神裡閃過了一次欣慰, 但是好景不長,前鋒突然遭到張合的攻擊, 蜀軍不得不立刻撤退。 不久之後,曹魏的軍隊攻破了祭獻, 我的母親和齊小被擒, 這場變故徹底改變了我之後的人生軌跡。 我懷著複雜難言的心情, 最終決定投降蜀漢。 我被諸葛亮召為蒼曹院甲奉邑將軍, 並封當楊廷侯。 諸葛亮曾經寫信給張藝、江婉, 言辭當中提到過我, 江維忠勤實事,思慮精密, 考察他所擁有之才能,李紹、馬良都比不上, 此人乃梁州之上等人才。 那些文字就像重擊打在我心上, 烙上了深深的印記。 尤其是他說江維在軍事上很有見解, 既有膽色,明義理,深解兵法義理, 此人心存憾事,才能兼備過人。 須先教他操練步兵五六千人, 將軍之事可全交給他。 我知道,他對我的期許遠遠超過一名普通的將領, 他不僅僅希望我在兵法上能有所建樹, 更要在軍事戰略上承擔其更重的責任。 所以,在這些話語中我看到了諸葛亮對我的重視, 他對我如此重視,我又豈能辜負他。 隨著時間流逝,一轉眼到了建興八年, 也是公元二百三十年, 我被升遷為護軍徵西將軍, 我肩上負擔的責任越來越沉重, 戰場上沙塵滾滾,我不得不時刻保持警覺, 每一場戰鬥的背後,我知道都是無數的百姓安危。 建興十二年,也是公元二百三十四年, 轉眼又是四年,那一年我已經三十二歲了, 五丈垣的秋風凜冽,空氣當中瀰漫著不祥的預感。 那個時候,諸葛亮的病已經愈加沉重, 但他依舊每日批閱公文督導軍務, 我已經在他的病榻前守了無數個夜晚, 我知道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支撐這樣繁重的勞碌。 我多次勸他,但他依舊不聽, 他還是如往常一樣, 每日每夜為了這個國家,為了百姓,奉獻出自己的所有。 蕭瑟的風聲那一晚吹過營帳, 突然有抑制不住的抽氣聲傳來, 然後像潮水一樣傳遍了三軍。 是的,命運還是無情地在我們最需要的時候帶走了他。 五郎,香薇,站在角落裡雙手緊握,背脊如同被壓下的山石一般沉重。 我望著已經去世的諸葛亮,他的面容依舊安詳, 他彷彿在向我告別。 伯樂,楊逸的聲音打破了片刻的寧靜, 我回過神來,發現他的眼中也同樣滿是哀傷, 他臉上的表情復雜不住。 伯樂,我們該如何是好? 我知道,他問我的是一個軍事指揮問題, 但我也知道這不是一個軍事指揮問題, 這是整個漢室未來的決定。 他們的眼神中都透出一種期待和深深的迷茫, 每個人都在等一個答案,但是這個答案並不容易。 回到成都之後,我被任命為右奸軍, 撫漢將軍,被封平鄉侯。 我的職務是一生又生, 但是我經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坐在帳前看著遠方的星空, 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迷茫。 諸葛亮離去了,這是我一生也無法填補的空缺, 我曾以為自己能從他那裡汲取到足夠的力量, 可當這一切突然降臨的時候我才意識到, 我將為自己或許只是一個站在偉大身後的平凡人。 那一刻我知道我再也不能迴避前方的道路了。 延禧元年,也是公元238年這一年,我三十六歲了。 我跟隨大將軍蔣婉駐軍漢中。 蔣婉,她是諸葛亮的繼任者, 她升為大司馬之後任命我為營司馬。 每一次帶兵行進, 我好像都能感受到蔣婉對我的信任與期待。 延禧三年我率軍攻打隴西, 衛將郭懷進軍羌中, 形勢變得更加複雜。 儘管我帶著強烈的信念向前推進, 但在瞭解敵情之後, 我果斷決定退軍。 因為我知道,撤退也並非懦弱, 而是為了等待更合適的時機。 戰場之上,最重要的是生存與戰略, 而不是一時的勇猛。 延禧五年正月, 我督偏軍從漢中返回, 駐屯於福縣。 蔣婉始終對北方的局勢有著深遠的眼光。 延禧六年, 她再次上書, 請求效法過去的偏軍策略。 陛下升我為鎮西大將軍, 領梁州此事。 每一次出征, 每一次戰鬥, 都是對我意志的模擬。 我曾經只是一個年輕人, 而今天, 我已經成為了這一片邊疆的守護者。 轉眼又是五年, 延禧十年, 我已經四十五歲了。 我終於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將軍 晉升成為衛將軍, 與大將軍費邑 一同負責陸上書室。 文山郡平康縣 發生一族起事, 我領兵討伐平定洞外。 雍州、梁州等地 江湖備未降蜀, 我帶兵 出征使他們再度歸鄉。 我所做的一切, 都是為了這蜀漢啊。 延禧十二年, 那一年秋天, 我帶兵攻打雍州, 駐守的將士們竭盡全力 抵禦敵人,然而, 衛將郭槐與雍州次使陳泰 設計包圍了蛆城, 切斷了我們軍隊的梁道和水源。 所以我決定 親自率軍出擊, 想要破圍而出。 牛頭山的山巒被濃霧籠罩著, 戰馬的啼聲 迴盪在空曠的山谷中。 陳泰堅持不戰, 所以,當我帶兵到達牛頭山時, 郭槐的軍隊已經準備好 截斷我們的退路。 所以沒辦法, 我決定 迅速引軍撤回。 然而,儘管我們成功撤退, 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兄弟們 在無法擺脫困境的情況下 用生命 給我們破開了包圍圈。 還有一些弟兄們 選擇了投降為攻。 這是一次真正的大失敗, 但我明白戰場上 並不是每一次堅持都能換來勝利。 之後, 隨著時光的流逝, 我一直在與衛軍交戰。 但是, 好像衛軍漸漸掌握了主動權。 衛軍的鄧愛, 他的策略如影隨形, 我們在逃城相持。 我的每一次進攻 似乎都在他的預料之內。 每當我指揮軍隊行進, 心中總是有一種被掌控的感覺, 說不出的疲憊, 彷彿不停地與命運搏鬥, 卻始終無法逆轉一樣。 其實我很自信, 我熟知西方的風俗, 我深知江湖部落的文化與習慣。 我一直在想, 如果能夠把這些部族 拉攏為蜀漢所用, 成為我們的兵馬, 就能夠有效地控制隴西, 打破魏國的防線, 拓展蜀漢的疆土。 但是, 每當我準備興兵出征, 費伊總是會設下重重的阻礙, 他限制我率軍的兵力, 每次都給我不超過 一萬名士兵, 我哪怕跟他據理力爭, 他還是不肯鬆口。 說實話, 其實我也明白, 費伊的顧慮來自於 對大規模軍事行動的謹慎與保守, 但這些制約讓我沒有辦法 發揮出自己真正的潛力。 雖然我自信, 我憑著對戰場的歷練 和人心的洞察, 我能夠帶領軍隊突破困局, 但是無奈, 兵力受限, 我只能在這些限制當中 努力尋求突破。 延期十六年, 也是公元二百五十三年, 這一年, 我已經五十一歲了。 春寒料峭, 費伊被魏國降將郭修刺殺身亡, 那一天成都城裡面陰霾密佈, 壓抑的氛圍如同厚重的烏雲 沉甸甸地壓在 每一個人的心頭。 我站在費伊的臨前 望著那冰冷的棺材, 心中無味雜陳。 他雖然處處限制我的兵力, 但他也是為蜀漢 奉獻了自己的一生, 而他的離去 讓蜀漢失去了一位能臣。 我不禁在想, 在這個亂世當中, 究竟能容下 他多少的忠誠與理想。 同年, 東吳大臣諸葛克 打算趁著東興大捷發動北伐, 他派司馬禮衡到蜀漢, 勸說我一同出兵。 禮衡的言辭特別懇切, 他說, 將軍, 如今東吳已做好準備, 若蜀漢能與我等聯手, 亦能給魏國以沉重打擊, 匡扶漢室 指日可待呀。 我望著遠方濃海當中 浮現出先帝劉備的遺願, 我想起諸葛亮的背影, 我毅然答應了他, 好, 我與東吳一同出兵。 所以我領軍出營, 遠徵南安,敵到。 夏季的炎熱撲面而來, 汗水濕透了戰甲, 連戰馬的鬃毛也黏在了一起。 但是, 我們這一次進攻, 魏國的反應特別迅速, 國淮和陳泰的援軍 就像潮水一般湧來, 我們打著打著, 發現糧草日益短缺, 眼看我們的補給線被切斷, 兵源疲憊, 前方的敵軍逼近, 我不得不下令撤退, 退至龍溪間。 我的心情愈發沉重, 我知道了, 這一仗又失敗了, 每一次失敗的背後 都是無數將士的血與汗, 而我, 我又如何面對啊? 演習十七年, 也是公元二百五十四年, 我已經五十二歲了, 春正月, 我回到了成都, 蜀漢朝廷加我都內外軍事, 不久後, 魏軍敵到守將李簡, 密疏傾向, 所以, 那一年夏天六月, 我率著當寇將軍張寧等人 憑著李簡贈送的物資 再一次出兵龍溪, 我們到達敵到時發現, 我們曾經需要攻打下來的地方, 李簡竟然率著 利民出城迎接我們, 那一刻我心中燃起了 希望之火, 我想著這一次進攻, 肯定能取得成果了吧! 然而, 戰爭總是殘酷的, 張寧與魏軍徐志交戰, 臨陣戰死, 那一戰, 殺聲震天, 血血染紅大地, 張寧就在我眼前倒下了, 但我不能退縮, 我率領將士們繼續奮戰, 與徐志交鋒, 終於終於, 在我的那股衝勁之下, 斬首破敵, 魏軍敗退, 我乘勝追擊, 先後攻破河關, 敵島, 林濤等地, 我望著那些被解救的百姓 心中滿是欣慰, 我下令將三縣的百姓 帶到眠竹和樊縣居住, 讓他們能在蜀漢的土地上 安居樂業, 延期十八年, 我回到了成都, 又再一次上邑出征, 但是, 我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 張邑在朝廷上跟我爭辯, 他皺著眉頭 憂心忡忡地對我說, 將軍, 國小不宜獨武啊, 如今百姓疲憊, 再次出兵恐怕對國家不利啊, 我只是望著他堅定地說, 我亦知國家艱難, 但先帝一願未盡, 若不北伐, 蜀漢遲早會被魏國吞併, 你我又有何等顏面 去面見先帝啊? 也是那年夏天, 我率領車騎將軍夏侯霸 鎮南大將軍張邑等諸軍 再次出敵島, 那一天, 陽光灑在將士的鎧甲紙上, 閃耀著金色的光芒, 我們士氣高昂再次向著戰場進發, 於淘息, 我們大破魏軍雍州刺史, 王晶, 魏軍數萬人戰死, 王晶退保敵島城, 我軍長勝追擊, 圍攻敵島城, 但是, 魏國的反應也特別迅速, 他們立刻派了徵西將軍陳太前來解圍, 我捨不得不稱, 望著那嚴陣以待的魏軍, 心中有些失落, 沒辦法, 我只能退軍駐紮中堤, 站在中堤的營寨當中, 我望著北方, 我知道, 這一次出兵, 也算又失敗了, 北伐之路充滿艱辛, 但我也從來沒有想著放棄, 為了蜀漢的未來, 我將繼續 披荊斬棘, 延期十九年, 一個寒冷的秋天, 我在成都城外的轎場上 再次調兵前將, 士兵們在一旁握槍直擊, 目光堅定, 那時我已經五十四歲了, 走過了半個世紀的風雨, 我見證了蜀漢的興衰沉浮, 這一次, 我要再次北伐, 為蜀漢開拓疆土, 然而命運總是 充滿了諷刺, 當我率著大軍到達上歸的時候, 之前說好了約定會合的 夥計, 卻沒有任何印象, 我站在長樓之上遠眺, 秋風捲起黃沙, 模糊了遠方的地平線, 士兵們疲憊的臉上 充滿了疑惑不解, 就當我正在思考的時候 一顆未嗆瞪愛的軍隊 就像從地底鑽出來一樣 出現在我們的側翼, 它怎麼進來的? 我立刻下令解陣迎敵, 但失去了地底優勢的我們 就像被困在籠子裡的困獸一樣, 士兵們的吶喊聲此起彼伏, 刀劍相撞的聲音 震耳欲聾, 最終在斷骨之戰中 我們慘敗而歸, 我看著滿地的屍體和逃散的士兵,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 鑽住了一樣 跟我之前的事例不一樣 這一次是慘敗 這是對蜀漢國力的一次 沉重的打擊 最讓我心痛的是 那些百姓們失望的眼神 他們原本期待著這場勝利 能帶來和平 但我又讓他們失望 回到成都之後 我主動要求降職 所以朝廷將我貶為了後將軍 我知道自己還有機會 我會證明自己 只是這條路會更加艱難 沿線二十年 那一年七月我率軍 再次踏上了北伐的征途 這一次的目標是秦川 當我率領大軍 穿過洛谷的時候 沿途的百姓們 單石湖江相迎 他們的熱情 讓我覺得既感動又愧疚 正是因為上次的失敗 才讓他們經歷了更多的苦難 我們很快逼近了 魏軍的防線 司馬旺和鄧愛的軍隊 帶著重兵扼手要道 他們在渭水旁 構築了堅固的營戰 我站在高處觀察敵情 遠遠望去 對面的魏軍營地戒備森嚴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這又是一場硬仗 我知道這一仗不能普普通通地打 他們的防禦設施那麼堅固 所以我得想辦法 但是 一次又一次的下戰書 司馬旺與鄧愛都不回應 戰局就這麼僵持了下來 清邀元年 也是公元258年 聽聞諸葛旦兵敗甚次 我只能摔兵 返回成都 城中的百姓家道相迎 我沒有力氣欣賞這熱鬧的場景 我只覺得肩頭的擔子愈發沉重 上一次戰役 我多次挑釁但是沒有成效 這幾年的戰鬥 好像每次 每次都是這樣 想到這裡我只有深深的無奈 回到成都之後 我見到了陛下 劉山 他面見我之後對我說 大將軍 朕知道 你辛苦了 陛下的聲音有一些無力 我聽出來了 你為蜀漢 鞍馬勞頓多年 朕 我抬起了頭看到陛下眼中 閃過了一絲猶豫 他想說什麼 但最終 他什麼也沒說 走出皇宮之後 我靜止去了轎場 我想看看那些士兵們 我站在高處 心中湧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看哪 他們是如此年輕 而我將為 卻已垂垂老矣 大將軍 一個熟悉的聲音 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回頭望去 是楊熹 他正站在不遠處 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微笑 我向他微微點頭 射聲孝慰大人 大將軍 你可知 陛下為何如此 器重你 甚至重新啟用你 楊熹走進幾步 酒氣撲面而來 我知道 他喝醉了 他繼續說著 不過是因為 你這些年一直在 打仗 你替他遮掩著朝堂上的 種種 嗯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靜靜地 看著他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 整個教堂好像都能聽見他說話 啊 你將為有什麼能耐 你不過就是 會打仗罷了 但是勝利呢 我們要的勝利呢 有個必的勝利 你還不是灰頭土臉地 我回來了 我猛地抓住他的衣領 你說什麼 我把他提了起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慚白 放開我 你這個外鄉人 你憑什麼在這裡 指手畫腳 我鬆開了手 後退一步 他的身子晃了晃 最終站穩了 大搖大擺地離去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心中無味雜陳 或許他說的沒錯 但我 又該如何 回到佛底後 我收到了陛下的詔書 陽心因為酒後失言 被罷免了官職 我也知道 這是陛下在維護我的尊嚴 但我也感受到一股深深的疲憊 我心中惱怒 但是我念及著陽系 也是蜀漢舊臣 我並未過多的計較 朝堂之上風波不斷 有些事情我也知道 但我無力改變這一切 這一年 宦官黃浩與尚書領陳芝 互相勾結 慢慢地開始干涉朝政 我薔薇的官位雖然在陳芝之上 但是我常年出征在外 很少過問朝中之事 我看著他們在朝堂之上 飛揚跋扈 我心中焦急又無可奈何 百姓們在連年的戰事當中 疲憊不堪 中三大夫喬州甚至寫下了 仇國論 論述戰爭的厲害 我望著那篇文章 心中滿是矛盾 復興漢室可以說是我一生的理想 可如今百姓受苦 我又怎能坐視不觀 醒藥五年 也是公元262年 我已經六十歲了 我對專善朝政 結黨營私的皇后厭惡至極 我鼓起勇氣 向陛下請求將她處死 劉珊坐在皇位上 她面帶微笑 心聲對我說 皇后 不過是個驅走小臣 你又何必建議呢 我望著她溫和的面容 心中勇氣一陣寒意 多年出征 雖然我可能 功績並未立下太多 但是這皇后在朝中 知父業主 勢力龐大呀 之後 陛下讓皇后向我道歉 我的心猛得一沉 我知道了 還是要跟她見面呀 那個時候 皇后走了過來 她走進來時 臉上堆滿了笑容 大將軍啊 這次特地來 跟你賠禮道歉 希望你能接受 對了 聽說您這次出征 又吃了敗仗 陛下可是為你擔心得緊呢 我沒有接話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大將軍啊 她的笑容變得更加諂媚 陛下說過了 你 不過是帶兵打仗的聊子 朝堂的事情 還是讓別人來做吧 多謝陛下的關心 我的聲音冰冷刺骨 不過 我只關心一件事 如何能讓蜀漢延續下去 她愣了一下 隨即哈哈大笑 大將軍果然是忠心耿耿啊 不過 她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有些事情 不是光靠忠心 就能解決的 比如 她走近了些 對我說 陛下最近很欣賞 右大將軍 言語大人 你知道嗎 我沒有說話 只是盯著她的眼睛 大將軍 呵呵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 慢慢的後退了兩步 我 只是提醒你一聲啊 那天晚上我想了很多很多 我最終 向陛下請求 去踏中種麥子 那年秋天 我率領著軍隊再次出兵 侯河 十月在侯河 我又一次遭遇了鄧愛的軍隊 戰場上喊殺聲 震耳欲聾 鮮血染紅了泥濘的土地 我帶領士兵奮力拼殺 但是還是不敵鄧愛 敗下陣來 沒辦法 我退駐踏中 望著遠方的成都 我心中滿是淒涼 那個時候皇后想廢掉我 而陪著右大將軍言語 我擔心她會害我 所以我不敢再回成都 我這一生為了蜀漢 南征北戰歷經無數艱險 但我如今 連成都都回不去 我不知道自己的堅持 是否正確 也不知道蜀漢的未來到底在哪裡 但是我依然知道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 我就不會放棄復興漢室的理想 哪怕前方荊棘叢生 哪怕最後 粉身碎骨 公元263年春天 我六十一歲 這一年註定是我人生的轉折點 清晨 我正在軍營當中巡視 突然接到赤號來報說 中會率領著十萬大軍進駐關中 我的心猛了一撐 中會這個人 素以治軍嚴整著稱 他率領十萬大軍到來 意味著 魏軍要大舉伐蜀了 不能再等了 我立刻上表留善 我請求派張懿廖化等人 分別駐守陽安關口與 殷平橋頭 但是我的奏章 如同石沉大海 後來我才知道 是皇后那個命臣 她竟然蠱惑劉善相信什麼鬼神之說 說什麼敵軍不會到來 群臣之中 竟然無人知曉此事 直到魏軍五路並進時 陛下這才驚慌失措地派遣廖化 支援他中 命張懿與董厥守衛陽安關口 但是這一切 都太遲了 中會親自率領主力進攻 又派遣部將進攻陽安關口 那魏將蔣叔 竟然臨陣投降 伏簽血戰之死的消息 傳來時 我的手緊緊攥住帥氣的邊緣 指甲 深深陷入張心 中會攻克陽安關口了 之後他長驅直入 而鄧愛呢 鄧愛更是從井谷到偷渡而來 面對這等局勢 我不得不率軍撤退 我不能打了,我得回去支援 一路上我不斷收到各個據點 失守的消息 漢城破了,樂城破了 殷平破了 這殷平還是鄧愛破的 他喊著偷渡殷平 直取蜀漢的話語 直接殺了過去 當我率軍抵達殷平時 廖化告訴我一個 令我心驚的消息 諸葛旭的雍州軍 正扼手通往踏中的要道 這怎麼辦 我望著遠處起伏的山巒 心中焦急如焚 不能硬拼了 想到這裡我決定率軍 從孔寒谷進入北道 繞到諸葛旭的背後 但是就在我即將突破之時 諸葛旭突然下令 全線後撤三十里 這個老狐狸 我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但是我已經沒有他法可想 我只能率軍迅速穿過橋頭 諸葛旭隨後率軍追擊 但終究慢我一步 當我終於與廖化的軍隊會合時 天色已晚 我站在營帳外的山坡上 望著遠處零星的火光 遠處 傳來了幾聲烏鴉的啼叫 在寂靜的夜空當中 顯得格外淒涼 將軍 下一步該怎麼辦呢 廖化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我回頭 望向他那布滿皺紋的臉旁 我說先去劍歌 是 劍歌天弦果然不負盛名 終會多次進攻都被我擊退 然而就在我以為 能夠守住這片天弦 守住蜀國之時 這燈愛卻已經率軍繞過了劍歌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當我得知成都失守的消息時 有一把利刃好像 刺入了我的心臟 劉善竟然帶著太子 劉玄出城投降 更令我心寒的是 他還派人送來了赤令 讓我也向中會投降 陛下這是 要把我也推向火坑啊 我握緊了拳頭 在帳中來回躲步 但最終在反覆權衡之後 我還是選擇了投降 這不是因為我怕死 而是因為我還想為蜀漢 保留最後一次希望 就這樣 我才浮現向中會投降了 士兵們得知這個消息 紛紛拔出刀劍 在地上揮砍十塊一血粉 我能感受到他們的不甘與絕望 但我別無選擇 當我以降將的身份 當我眼見到中會時 他竟然對我禮遇有加 甚至他在公開場合 與我並肩而行 在宴席上也與我同桌而坐 這種待遇 讓我既感激又不安 中會對我說 您文武雙全 又懷有超視之才 若非生逢亂世 我沒有接他的話 我只是苦笑 低頭飲了一口酒 若非生逢亂世 可命運的軌跡 誰又會知道呢 先西元年 那一年我六十二歲 這一年正月一號 我聽聞鄧愛被中會陷害 囚送洛陽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 我好像發現了 這事情不簡單 那中會自從評定了蜀漢之後 功名顯赫 早已不可一世 中會變得越發狂妄自大 我發現 他不僅想要獲得司馬昭的地位 甚至還想要取而代之 這正是機會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瘋狂的計劃 借中會之手 復興蜀漢 於是我主動接近中會 在他面前巧言善辯 您功勳卓著 威震天下 為何不學陶朱公泛舟 泛離山退啊 中會聽聞之後 哈哈大笑 此言雖好 然而權勢 地位 我豈能輕易放棄 我試探性地說 既然如此 不如讓我領兵出血谷 為您掃清障礙吧 中會這個時候 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懵 他說好 姜維 我讓你率領五萬精兵 身為先鋒 我親自率大軍隨後支援 我知道 他已經上了鉤 所以我暗中聯絡劉善武 我說 願陛下忍數日之辱 臣 必使社稷危而復安 日月憂而復明 十五號 中會帶我等人來到成都 十六號 他在蜀漢舊宮當中 假借太后遺詔 召集蜀漢舊臣與衛軍將領議事 我站在殿內 看著那些曾經熟悉的面孔 心中百感焦急 諸位 太后遺詔在此 中會的聲音在殿內回答 如今司馬昭 專權跋扈 我等將同心協力 討伐逆賊 中會 我心中冷笑一聲 這不過是中會為了攏絡人心而編造的謊言罷了 我低聲對他說 中兄 我等不如先誅殺 北方來的諸賈 再圖後繼 如何 中會並未拒絕 反而點了點頭 我知道他已經信任我了 但是正當我們的計劃慢慢推進的時候 命運還是充滿了諷刺 十八號那天 南安太守胡烈的士兵 在成都發動了兵變 後來我才知道 原來是因為中會反叛 胡烈和眾多將領都被他 關在成都城中 那中會有一個親信 叫做秋劍 他過去是胡烈的舅父 因為憐憫胡烈而請求親自 運送囚中的飲食 在秋劍的搭橋之下 胡烈得以與自己的兒子聯繫 他欺騙他的兒子說 秋劍祕密傳出了消息 這中會已經準備好了 大坑和數千根白色的大棒 他要騙你們 把你們敗為散將 但是實際上 你們這些成都的駐軍 都將被中會引入城中 坑殺呀 這一消息被親兵一夜之間 傳遍了中會的軍中 導致胡烈的士兵 發生了叛變 開始大舉攻防 中會慌亂之下問我對策 伯月伯月如今之計當如何呀 唯有與他們一戰 我咬牙說道 我率領著中會的親信 衝入亂軍之中 我親手斬殺了五六名亂兵 但是局勢依然失控 最終衛軍的亂兵 將我與中會團團圍中 刀光劍影之中 鮮血染紅了地面 恍惚之間那一剎那 我看到了好多好多人 有並肩作戰的人 有抨擊詆毀我的人 有不共戴天的人 我好像看見了那個 未曾謀面 卻追隨一生的男人 那個男人微笑著向我伸手 我還看到了旁邊的黑臉 和紅臉大漢也伸出了手 我還看到了 女善觀音的恩師對我點頭 彷彿在說 你盡力了 我曾經想著要拯救蜀漢 但如今 我卻只能以這種方式 結束自己的生命 之後 我的妻子 兒女以及蜀漢太子劉玄 等人也在此次叛亂中遇害 整個城市陷入 一片混亂 與悲泣之中 是的 我的故事 到這裡就結束了 她的名字 叫做姜薇 姜薇最讓我動容的不是她那些 驚天計謀或者北伐戰績 而是 一個人在絕境裡 究竟能堅持到什麼程度 你想想 蜀漢滅亡時她已經62歲 按照當時的標準 已經是一個末年 但老的不能再老了 等登愛兵臨成都 劉善獻喜投降 連諸葛亮的兒子 都放棄了抵抗 而她呢 她卻還在間隔的營帳當中鋪開地圖 對著中會的大軍 謀劃如何復國 這個細節讓我想起了 《三國志》裡那段冷冰冰的記載 為帥會左右戰 首殺五六人 眾戰危 史書不會寫 她拔劍時手有沒有發抖 不會寫 她望著滿地衛軍屍體時 是否想起了43年前 天水城頭的自己 我們只知道 哪怕到了最後一刻 她依然在踐行幾十年前 對諸葛亮許下的承諾 一如當年那個青年 見到丞相時所說的 願盡彼生之力 是的 她其實比誰都明白 自己贏不了 朝中的同僚 視她為好戰的瘋子 百姓暗罵她窮兵黷武 連史官都在質疑她 玩中毒女 但當我們翻開 那些泛黃的奏章 會發現這個瘋子 在榻中屯田時留下的農具 比刀劍更多 會發現她給留善的絕筆信裡 自己工整得幾乎虔誠 她哪裡是癡迷戰爭 她不過是把北伐 當成了續命的藥方 只要還在出徵 稷漢 就還是丞相口裡的稷漢 她就還是 那個能讓丞相含笑九泉的伯約 是的 三國歸盡的煙塵裡 太多聰明人學會了 與濁世共舞 唯有這個攏心來的孤臣 至死都在證明 純粹的理想主義 可以多暴戾 蜀漢滅亡時 她本可以像喬州那樣 寫勸降書輕視流民 卻選擇用最後的 詐降計策 用三長葬禮 給稷漢殉葬 也許正是這種 近乎偏執的堅持 讓漢這個字 在公元264年的冬天 依然帶著 滾燙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