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文博公開課】漢唐文物資料研究 P50 - 論南京鐘山南朝壇類建築遺存的性質（十）

今天我們把它叫做副鬥星 沒有任何證據 我們可以把它用土堆一個副鬥星 如果六朝時候就是副鬥星的話 不可能保存到現在 所以我們謝艾宙復原的話 僅僅是站在交談的立場上對他的復原 下面這個談既然是方的 上面的小談也應該是這個方的 是出於一種這樣的想法 在道宣看來 戒壇上一買舍利靈骨就具有了佛塔的功能 故云戒壇即佛塔 根據這個戒壇的佛塔 在當時的流傳情況又怎麼樣呢 除了上述興羅國的事例外 道宣的另外一本書 叫《立象通感傳》的《出問佛事條》中 還落有一支這樣的故事 在近西南地區的西爾河一帶 西爾河在哪不知道 因為這個河沒有三點水 所以不敢下推測 僅僅是在西南 那西爾河一帶 百姓應時每年二十供養古塔 塔魯戒壇三重石器 上有夫婦 起數之多 也就是說 這個共戒壇上面的夫婦的話 可以是夫婦的 不一定只有一個 就在一個巨大的壇面上的話 在不同的場所的話 可以有多個地下空間 裡面放一些舍利加上這個叫珠寶 然後的話用夫婦把它蓋起來 上有夫婦 起數之多 彼土諸人 但言神種 把它稱之為神種 此處所說的古塔 在形式上與前述戒壇的基本要素是一致的 上有夫婦 起數之多 說明最上層壇面上 收藏舍利等佛具的地下空間不止一處 這一類的塔 因其構築方法主要是堆土砌牆 故在六朝隋唐的佛教文獻中 又常稱之為圖塔 圖塔 那麼這個的話可以查得到 例如隋 天族是印度的 叫迦納庫達這個人 叫迦納庫達翻譯出來的 佛本心集經卷三十二宗 叫梵天勸勤品夏 這個中間稱 次時彼處有一龍池 有一個水池子 那個時候的龍王的名字叫做桑闕 桑闕是繁語 在隋代就叫做羅斯的羅 所以的話古代繁語中間叫羅斯的話叫桑闕 次尊這個叫奢迦模擬 次尊之彼池邊而下 次尊足部所下之處龍王旗塔 龍王就起了個塔 這個塔的名字叫做米奇嘎 那麼這個地方就住了 這個米奇嘎這樣的塔在隋朝叫做圖塔 就在中國叫做圖塔 所以在文獻中間的話 有圖塔這麼一說 幼儒後秦的這個字的話應該怎麼讀 叫庫瑪拉九 庫瑪拉九 鳩摩羅斯 後秦的鳩摩羅斯他翻譯的龍素的大字度論卷五十七 在這個叫社寶塔較量品第三十二總稱 以縣市匹於政之 人見圖塔高大既使身心 謂視他祖福得極大 所以圖塔是很高大的 圖塔要越做這個越大 看到這個地方圖塔大 心裡面就頓深敬畏 敬畏之心 下面這個的話也就是說 我們可以找到的這個叫 可見這個戒壇是圖塔的概念形自 均起源於印度和西域 隨著佛教的東漸對中圖產生了重要的影響 所以我們首先弄清楚了 在這個塔中間的話應該有一類 像這種外形和戒壇一樣 但是它裡面供養或者供奉了這個叫佛舍靈 所以把它稱作塔 所以這個塔的話又稱作圖塔 那麼我們把它取個全了 叫戒壇式圖塔 那麼除了我們這種現在喜歡用儀式了 儀式圖塔以外 那麼在文獻中間是不是有圖塔的實例 還是看三國儀式 三國儀式眷山遼東城獄王塔 遼東在今天的我們這個叫遼寧省 中間引了這個三寶感通錄 記載了一個這樣的故事 高麗的遼東城旁的塔 古老傳說以前高麗的聖王到國內去巡查 然後的話到了這個城 看見五色雲佛地 這個地方的話有五色雲罩著這個地方 往尋雲中就到這個雲中去找 這個雲中有什麼東西 這個王的話就看到一個五色的雲 就往這個雲中去尋求 有一個僧有個和尚 組織這個帳站在那個地方 只要你一靠近以後它馬上就滅了 然後的話又在遠處 既止便滅 遠看懷羨 旁有土塔三重 尚如夫婦不知是何 庚王滅僧惟有荒草 覺尋一丈得丈病履 又覺得明尚有凡書 似曾識字雲似佛塔 這個是佛塔 王委屈問疾 就是詳詳細細地問 回答說漢國有字 彼名樸圖王 樸的話念不 圖念圖 不圖是這個叫佛陀的意思 本來作修圖王祭天驚人 修圖王的匈奴語 這個叫不圖 因深信其木塔其重 故事發生的武臺是高句麗的遼東城 並可自圖塔之字傳至漢地 三重尚如夫婦是圖塔的最基本要素 文獻記載漢地的實例 只有安西城東的圖塔在今天的甘肅 那麼道宣在廣弘明集中建成 瓜州城東三里有圖塔 周朝豫王室 這個是下獎的 經費唯有一支 一機尚以夫舍賜郎強札 這個都比較難懂 時獻光明 公司侍女往來祈福 這個是一個宗教互動的場所 所以從這個地方的話 也可以看到他有郎 他還有婦的話可能有王 所以在中山建築遺址中間 出土磚和瓦和一些蓮花紋的石柱 這都不奇怪 反而倒是北交壇裏面有瓦 有蓮花紋的柱柱這一類東西的話 這個叫不見記載 由於圖塔應與界壇 因此又有界塔這麼一說 還是道宣 講的話我這個地方就不多講了 他說在這個地方引用的是 佛言不得界不知者得 因為這些話很難懂 佛為難題 這個就算了吧 我們在這個地方可以看到 界塔這個詞 界塔的土和沙應該怎麼辦 除了磚石器以外 又要用土和沙 總而言之一句話 原本採用堆土器作 用於設界的界壇 由於溢埋了佛舍利寶物 甚至家紗之類的佛具 故而又具有了佛塔張禮的功能 因此被稱為圖塔 實又有界塔之稱 根據這個我們講 這個建築遺傳暫時命名為 界壇是圖塔 下面這個就要把它往上靠了 我們發現了這個遺址的話 可能是或者說 推測在確信度比較高一點的話 應該是 但是不敢說就是 如果就是的話 正像這個蘇白先生 在審這篇稿子的時候 他提的下一步的 你必須做的事情是 把這個尺寸 廣狹 每一個都去跟道宣的觀中圖經 去對比一下 我覺得對比不起來 蘇白先生雖然提了 但是我還沒做 也不想做 我們來看一下 是不是有可能 隨著佛教在江南的傳播和發展 作為授戒禮佛的重要設施 界壇也在江南出現了 其中著名的有健康南陵寺界壇 南陵寺界壇 南陵寺在哪兒 在今天的中華門外 具體的地址 這個叫不清楚 南陵寺可能跟斯蒂蘭卡有關 所以斯蒂蘭卡的僧人 好多次到南京來尋找南陵寺 我們看一下 宋代僧人叫智盤 在傳的佛祖統計 卷三十六種成 元嘉氏一年 求拿拔摩與南陵寺的界壇 為僧尼授戒為震旦界壇之始 智盤認為 求拿拔摩在南陵寺造的界壇 是中國最早的界壇 震旦 所以那個學校為什麼叫佛旦 就是振興中華的意思 叫佛旦 當時和斯子國 就是現在的斯蒂蘭卡 斯子國彼求尼八人來 為己夫有尼帖索羅三人子 足為十眾 於是就請這個僧 這個叫僧伽拔拿 是吧 僧伽拔摩為師 為己夫斯等尼 叫惠國等與南陵的界壇 二眾授戒 度三百餘人 那麼這些史料告訴我們 在南京 那麼元嘉氏一年的時候 曾經有最著名的界壇 那麼佛祖統計 他傳於宋代了 離六朝已經很遠了 對於這樣的史料的話 我們也不能全部相信 如果真是這個叫元嘉十一年 為這個叫界壇之始的話 那其他史料就無法解釋 好 求拿拔摩是南朝劉宋時期 最著名的一經湖僧 他的僧評 以及界壇授戒的事跡 還建於高僧傳 歷代三寶記 關宗創立 界壇圖經 綠香通感傳等 各種佛教文獻 具載 那麼求拿拔摩元嘉元年 到中國來的 元嘉八年增月 來建康後住在紙環寺 後與南陵寺 一直在瓦關寺附近 瓦關寺現在在哪裡 在南京明城牆的西南角 那個轉彎處的城牆裡邊 那個瓦關寺 所以南陵寺的話 也在那個一帶 好 歷界壇授戒 為中國歷界壇之始 元嘉八年九月二十八日元祭 元祭前曾在定陵夏寺度假 至於跟定陵寺有沒有關係 這個就不要管 管它 付諸統計是錯誤的 將這個設戒壇的姿勢 把它放在元嘉十一年 實際上是元嘉八年 因為其他訴訟都講元嘉八年了 又稱求拿拔摩設壇為正當戒壇之始 但江南的戒壇或者土塔 似乎出現的更早 道宣傳的這個叫 集神州三寶感通錄捲上載 在東晉的南京的長甘塔 長甘塔 講到長甘寺想到什麼了 想到什麼了 我們看一下 東晉金陵的長甘塔 在今天的潤州江寧縣 在今天的南京市的 以前的陽都六朝故都 有個朱雀門東南古月城的東邊 廢長甘寺內 這個說得太麻煩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 這個地點在今天中華門外 長甘橋的東南角上的 這個叫承光機械廠內 這個是東晉的長甘塔 西晉末統江南 西晉末 這個應該是個末 西晉還沒有統一江南的時候 這個地方是孫吳 於是在長甘舊裏有古塔地 這就是所謂的玉王塔 阿玉王塔 濟奔 這個是指吳王 是指孫權 孫權奔 他的兒子亮就列為吳王 孫臨執政 武奉忠是個年號 回處佛寺 此塔同焉而捨立遣地 丟到這個地上去了 西晉統一全國 吳平之後 朱森又有很多 又到這個地方來 啟他三臣 既不得舊塔之基 事既無末 莫子或是 在這個地方 一個很確定的 啟了一個三重的塔 這個是西晉平武以後 到了東晉的鹹安二年 是簡文帝的時候 簡文帝又立塔三臣 簡文帝的兒子孝武帝 在這個三臣塔上 又給他放上了金相倫路盤 金相倫路盤 閩詳記說 簡文帝有意把它重新造塔 但是沒有做了 做好就崩了 這就是三臣之塔 今潤州江陵故地 但有專基三臣 並剎佛殿 其他的都已經荒廢了 所以三臣式的塔 似乎在孫吳西晉時 既已經存在了 前面那麼所引的這個 瓜州的圖塔 就今天這個叫 甘肅的安溪的圖塔 我們曾經引過一段史料 和這個地方長甘嶺的古塔 君炎紀這個叫玉王 從中也可知 三臣的接壇式圖塔 實際上是早期印度佛塔的形式 後代多建的樓閣式塔 是佛教傳入中國以後 結合了殊土婆和支提柱子 和漢式的建築而形成的 漢式建築形成的 所以我們這個支提 在石窟寺中有一種窟叫支提窟 這種窟的話又叫做中興柱窟 中興柱窟 這個支提的周圍四邊 雕刻著佛像 讓你在裡面圍繞著 旋轉著禮佛的 所以的話今天我們 中國最普遍的塔的話 應該是最早的印度佛塔 結合了這個叫支提 結合了這個中國的樓閣式的 這個叫建築形成的塔 還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 東京孝武帝在第三層上 安置了金像輪路盤之類的東西 表明在最上一層的壇面上 可以進行禮佛活動 我們把話題回到 這個叫中山壇內建築遺存上來 前面的話都是為了 這個叫說明塔 而尋找的一些資料跟實物 前面我們已經考證了壇內建築遺存 位於定陵上寺的旁邊 定陵上寺可以說的話非常近 也可以把它看成是寺域之內 當然這個是一個設定了 那麼文獻中是否有相關的記載呢 道宣在關中創立戒壇途徑中 通過對文獻的檢索 對南方地區的戒壇做了考證 道宣說經通簡別傳諸紀 所以的話我這個地方 為什麼說道宣對文獻的檢索 是因為道宣說我現在通簡別傳諸紀 南國諸方戒壇非一 南方地區的戒壇很多 並不是我們剛剛提 上面提到的南陵寺那一座 這個話是接著那個地方話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