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文博公開課】中國石窟藝術 成都師範學院 馬濤 P49 - 7.2雲岡石窟的開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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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岡石窟的開造
是佛教自兩漢之際傳入中國後
第一次由國家主持營造的大規模石窟工程
公元398年
鮮卑族的北方少數民族
拓跋部逐漸的強盛
越過長城在這裡建立了北魏王朝
為了進一步統治中原
於398年遷都平城
也就是今山西大同
那麼在此
迎公式建宗廟
立社稷進行一系列建設
此後
平城作為北魏的統治中心
歷經六帝七世長達近百年
從此平城鮮活起來
寄託了這個彪悍的遊牧民族
一統天下的夢想
與平城被淡忘一樣
昔日的鮮卑民族
也消失在了歷史的煙幕當中
只有這古都一角
留下了這座沉沒了千年的峯碑
五洲山永崗坡
永崗石窟就開鑿於這一時期
北魏皇帝篤信佛教
是永崗石窟開鑿的重要的原因
定篤平城以後
北魏皇帝開始藉助並信奉佛教
在京城建立佛寺和僧人居所
設立專門的管理僧徒的官職沙蒙統
並且與西域諸佛教國家頻繁交往
還專門請西域高僧前來講佛
以秋辭為代表的西域佛教藝術
也隨之東傳到平城
但是在太武帝執政期間
北魏發生了滅佛事件
公元446年3月
拓拔濤下令先禁諸天下沙蒙
佛寺被毀
佛像被焚
僧人被殺
今後再延佛者一律滿蒙超斬
社會隨之陷入動盪
平城數千座寺廟被焚燒殆盡
數萬僧侶或還俗或逃亡長城以外
佛教遭遇了傳入中國以來的第一次滅頂之災
太武帝拓拔濤本人也無端變風
最後被太監殺死
人們紛紛懷疑這是滅佛招致的因果報應
公元452年冬
一個叫譚耀的僧人
心事重重的行走在平城郊外
譚耀少年出家
原是梁州人
也就是基因甘肅省武威市的高僧
太武帝滅佛時他逃離了平城
當他再次來到平城時
他想到了數以千計的廟宇
寺院在剎那間毀於一旦的景象
譚耀在感慨之餘也在思考
如何才能讓佛的光芒長久的注流人間
譚耀在路邊巧遇文成帝的車隊
那麼我們俗話講
馬是善人
突然一匹馬咬住了譚耀的袈裟
騎在馬背上的正是當朝的皇帝文成帝
譚耀以長夜著稱的高僧
在文成帝的贊同下
選擇了武周山南脈這塊幽靜之處
進行開窟修禪
文成帝拓跋駿是拓跋濤的松子
為了安慰民心心安元年
公元452年
這個剛剛繼承皇位的少年君主
大張旗鼓地重振佛教
重建寺院
其勢頭之大
超乎常規
一呼百應
他先後任命僧人
師賢
譚耀為殺統門
滅法時四處逃竄的僧人
陸續返回了平城
並用赤金二十五萬金
為太祖以下五弟
築釋迦像五座
緊接著便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
在武周山創作一個即將流芳千古的
佛教藝術寶庫
由此拉開了永崗石窟大規模開鑿的序幕
譚耀與拓跋靜的相遇
讓歷史在這一刻發生了巨變
公元471年
由於皇親貴族崇信
起伏之分愈演愈烈
皇室中上層官吏僧尼等也相繼開窟造像
掀起石窟開鑿的第二個高潮
公元490年
在剛剛欽政的孝文帝拓跋弘的主導下
永崗石窟迎來了被遺棄前最後的輝煌
這個雄心勃勃的君主
已經不滿足於固守黃河以北的疆域
佛祖能保佑他實現開疆拓土的夢想嗎
孝文帝將自己的化身雕成了武周山最大的佛像
佛像高達17米
雙腿長15.5米
在他的膝蓋上面可以容納120人
光一隻腳上就可以站12個人
這種正經威作的釋迦模擬像
頭頂有藍色螺旗螺旋狀肉髻
細眉長目雙耳垂尖
身著寶衣薄帶式的通肩架紗
給人一種端莊肅穆的感覺
為了方便禮拜祭祀
還早有專門的隧道
這個時期對於帝王偶像的崇拜
達到了後世難以達到的高度
這種第五窟的主佛
正是孝文帝心目當中完美帝王的形象
他渴望帶領北魏王朝步入更大的輝煌
美龍美奐富麗堂皇
成為對第六宗佛像最直白的形容
以精雕細琢裝飾華麗
著稱於世的北魏風格
在這個石窟當中得到了完美的體現
石窟的正中央沒有巨大的佛像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高15米的塔柱
俗稱佛母塔
塔柱分上下兩層
既起到支撐搖頂的作用
又是構成石窟的主體
塔身九重
每層四面各開三勘
勘內雕一宗精美的作像
那麼在塔柱上層有人看不到的地方
四面各雕有一宗高4.5米到4.75米不等的立佛
表情生動
氣宇炫耀
塔腰和四臂上還雕刻有近40封佛本身故事畫
也就是釋迦牟尼誕生圖
生動的再現了
釋迦牟尼從誕生到降魔成道
初傳法龍等全過程
這就是孝文帝為他的祖母文明太后
祈福的佛母塔
這個傳奇的女人將孝文帝引上了漢化的道路
也成為他心中深刻的思念
在雍剛石庫的中後期出現了許多曲線優美
體態豐滿的飛天造型
一看這些鏡虎裸體的形象
馬上就能聯想到古希臘
這種強烈的生命力和對人體美的展現
源於古代印度希臘
為遊牧民族出生的顯碑族所興長
據史料記載
孝文帝拓跋弘自幼便喜歡讀漢書
對儒家文化非常推崇
這個二十歲的皇帝相信
只有徹底拋棄顯碑族的傳統
然後像水一樣融入華夏大家庭
北魏的統治才能千秋萬代
他讓象徵黃泉的佛像穿上漢裝
而不是顯碑服
這正是準備大規模推行漢化政策的前兆
在告別平成以前
孝文帝主持開創了這尊十二米高的尼勒菩薩
與譚耀物窟中的交角菩薩相類似
這類菩薩的右臂下也有
處於力學考慮而設計的支撐
不同的是
它不再是一個簡單的古希臘式立柱
而是一個雕刻細膩
衣飾華麗的中國歷史
這是永港石窟中僅有的一例
尼勒菩薩是未來世界的主宰
好像也昭示著孝文帝一統中國的決心
公元493年
在永港大佛的注視下
北魏孝文帝遷都洛陽
草原越走越遠
永港石窟也越走越遠
那段遊牧民族馳騁天下的榮光
也隨著平城一起
像黴渣一樣被深埋在厚厚的黃土之中
太和十八年
也就是公元494年
孝文帝遷都洛陽
此後永港石窟的皇家開鑿工程基本結束
然而遺留在平城的中下層官吏
司儀
信眾
僧尼等
繼續營窟造像
到正光末年
公元524年的三十多年時間裡
先後開鑿了一大批中小型窟龕
石窟都雕鑿在永港砂岩上
成分主要為常石和石英
這層砂岩上上部比較堅硬
下部比較鬆軟
非常適合雕鑿
北魏考鑿石窟從公元460年開始到524年結束
64年的雕鑿形成了一處大型石窟寺
整個石窟依山開鑿
主題窟窘東西綿延一公里
有大小洞窟254個
其中主窟45個
副洞209個
石窟中共雕幅刊1200多個
雕刻面積達1.8萬平方米
大小造像5.1萬宗
最大的17米
最小的0.02米
永港石窟
這一個由皇家主持開鑿的大型石窟工程
形象化、藝術化
雕刻把北魏王朝的政治、經濟、文化記錄在一壁山崖
歷經滄桑距今1500多年
它的改造繼承西域梁州武窟的營造模式
開啟遍佈各國的石窟寺建設
開創了中國石窟歷史的一個新時代
千年過去
顯碑族人等字眼只存在於歷史的典籍中
勇猛的顯碑族用武力創建的北魏王朝
僅僅存在了100餘年
只有透過這個精美的佛教藝術寶庫
我們才能捕捉到已經消失的遊牧民族的蹤影
它的喜怒哀樂
它的宗嚴和信仰
它的收穫和失落
凝視著這一個個生動的面孔
感受著這一個個鮮活的表情
我們相信顯碑人的形象和意志
將永遠留存在這段永恆的山崖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