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算機巨匠系列 【浮點數之父】“狼人”科學家:寧願得罪一堆大佬,也要創造+0和-0

神奇的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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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次觀看·2025年11月1日
如果你以為頂級科學家要麼是千千君子
要麼是孤僻天才
那今天說的這位威廉卡亨會讓你知道
其實還有一種左安人才型科學家
他的著名義士包括
放眼某計算機先驅水平不行
拳打腳踢包含好幾位圖靈獎得主的委員會
好不容易有點閑暇時間
也要充分利用起來專罵伽瓦之父
而在學術上他也有一些匪夷所思的成果
比如好端端的把靈分為正靈和負靈
倆都是真靈不是假靈
在特殊情況下正靈還大於負靈
大家好我是圖靈宇宙
專門調查數字世界裏的有趣故事
今天我們就來聊一個正宗的狼人科學家
威廉卡亨1933年出生於多倫多
家人和朋友稱他為小狼
這個綽號伴隨他大半輩子
他的父母都是猶太移民
經營著一家生意還不錯的服裝廠
說到這你可能會說啊又是猶太人
在科學或藝術方面
猶太人的頂級學者比例確實很高
全球22%的諾獎得主都是猶太人
圖靈獎獲獎佔比更是接近30%
而且很多猶太學者有個共同點
就是特實在
喜歡關註一些有關民生的問題
廠二代威廉也是這樣
他在少年時代
就是一位愛好修修補補的小師傅
喜歡修理機械和電子設備
家裏和廠裏的東西
修完了拆拆完了修
家人受不了了說
要不你去打個暑假工吧
再繼續下去
咱們家庭事業都完蛋了
威廉點頭轉身跑去打工了
他想方設法
謀求機會去幫助加拿大軍隊
修補二戰後的電子設備
別人打工打得兩眼昏花
他打工打得如癡如醉
1954年到1958年
完成了三級條
獲得了數學專業
本碩博學位
從碩士階段開始
他的研究重點
就放在計算機數值分析
特別是誤差分析上
我們知道計算機能且只能幹一件事
那就是操縱數
人類要做的
只是把物理世界裏
其他信息映射為數
那麼這種情況下
對數值進行誤差分析
顯得尤為重要
這種重要性
並不是體現在陽春白雪的天文學上
大部分情況下
天文學家能算對數量級
就不如使命了
也不是體現在
狂拽酷炫的核武器
或超音速記憶研究生
人家這些領域
都有專門的算法和算力支持
本身足夠強大
所以關於四捨五入的小問題
壓根不care
所以數值分析影響最大的
恰恰是和我們生活息息相關的日常行業
比如想評估一項投資風險
或者給一個期權定價
數值分析都是金融工程的核心內容
再打個比方
咱們買房按揭
按揭金額這個變量
那個變量一通計算
四捨五入完了一看
總共得多還大幾萬
這哥誰能忍
必須不能忍
所以小狼為啥會選擇數值分析
作為自己的專業
因為本質上這個專業也是在修
不過修補的不是機械電子
而是數值
從多倫多大學畢業後
他開始了自己修補大師的修行
在這個過程中
還有三次著名的烹飪經歷
讓他名聲大噪
1960年
還是個毛頭小子的小狼
作為博士後到訪劍橋
當時劍橋雞蛋機器主任
叫做莫里斯威爾克斯
小狼一見莫里斯
立刻主動搭訕
莫里斯欣慰
覺得現在年輕人真好學
沒想到對面小夥開口就是一頓噴
莫老師
你這個數值分析能力
我是很看不上的
要知道基礎和膚淺之間有區別
莫老師
你要好好反思下
是什麼讓你變得這麼膚淺
莫里斯威爾克斯
和學人也
他比小狼年長20歲
是全才型計算機圈區
第二屆圖靈獎得主
設計和製造了世界上第一臺
存儲程序式電子計算機
開創了很多計算機技術和概念
全新國計算機科學的靈魂人物
也就是說剛踏上英國土地
小狼都快和整個國家結仇了
招人恨程度僅次於伏地魔
被小狼一頓噴
莫里斯老爺子倒是沒和他一般見識
這裏有個小遺憾
那就是莫里斯的高徒
艾茲格·迪克斯徹沒在現場
否則我們可以欣賞一番
兩位毒蛇科學家之間
高規格的學術交流
小狼博士後的研究任務結束後
先後在英特爾
IBM
惠普
蘋果等著名的公司和廠家工作過
不過從1968年至今
一直掛職加州大學
伯克利分校
計算機科學系教授
在學校裏
他的工作涉及
實用工具
論文
算法
和定理的創作
在公司裏
他為很多型號計算機提高了性能
一直到1977年
他收到了一份重要的邀請
那就是加入英特爾的
IEEE754標準制定委員會
IEEE754
也就是計算機二進制浮點數運算標準
在當時
每家計算機廠家
都在設計自己的浮點數存儲規則
你看不懂我的
我更看不懂你的
彼此之間互不兼容
主打一個各論各的
當時英特爾想重新定製這一標準
這是件震驚整個矽谷的事情
委員會大老運局
聲勢浩大
光圖靈獎得主就好幾個
但是人員一多
野心就變得很大
甚至想不侷限於二進制
連實境式浮點數也覆蓋進去
小狼跑去參加了第一次會議
整整一天正事沒幹
光拿著名片
就給我好幾副撲克牌了
他看了一會兒
看明白了
大家好像不是來工作的
好像是來給自己抬背長臉
他對朋友說
參加這樣的會議
就像參觀大峽谷
每個人都想在自己的產品上做祖父
除了政治和官僚主義
別的什麼東西都沒有
罵完之後
小狼轉頭還是按自己的想法
潛心去制定標準草案
因為這是他真正最喜歡幹的事情
經過了8年的鑽研
以及委員會的極限拉扯
嶄新的IEEE754標準
終於出爐
關於標準細節和正0及負0問題
我放在視頻末了
大家有興趣可以看看
當小狼定完IEEE754標準後
浮點數的存儲和計算
纔有了一個通用的工業標準
包括JS、Java、C在內的許多編程語言
在實現浮點數時
都遵循這個標準
但是
其中Java雖然用的是IEEE754子集標準
但又在數值細節上自己發揮了不少
雖然計算速度極高
但計算誤差擴大
Java的編譯器還在設計上
進一步限制了IEEE754的功能
因為這兩個原因
小狼對Java意見很大
在最近幾十年時光裏
他不斷呼籲大家重視這個問題
還專門寫了一篇直白的論文
Java的浮點數對每個人都有害
想起來就得罵一個
可以說是Java的一生之敵
由於小狼在浮點預算標準的制定上的貢獻
ACM於1989年宣佈他獲得圖靈獎
這裏有個小插曲
在他獲得圖靈獎以後引發了一場爭議
這在圖靈獎的歷史上是唯一的一次
有個人寫信給ACM表示抗議
質疑說
威廉不就制定了一個標準嗎
這就獲圖靈獎了
是不是有點水啊
實際上寫信的人是小狼曾經的學生
因為無法達到小狼的高標準
要求被掛課
所以挾私報復
這個小插曲
無論是ACM還是小狼本人
都沒有做任何回應
反而是小狼很多學生和朋友為他打抱不平
也許小狼本人確實是性格直率
容易得罪人的代表
但是他在學術上的赤誠和信念
得到了更多人的擁護和愛戴
不過最後關於標準存在的意義
我倒是覺得可以多說幾句
標準存在的原因是什麼
是因為人的屬性
很多事情大家都懶得去思考
或者沒能力去思考
我們需要有人願意去仔細思考得出結論
這樣大部分人就不用花時間和精力在上面了
我們現在有很多科學
比如說物理學
在發展中表現出區別於人類文明的獨立性
你能說離開人類文明後
物理就不存在了嗎
但是規則不是這樣
規則一定是僅僅依附於人而存在
從小的方面說
我們能夠從他人的經驗中獲益
而無需重復經歷
這就是標準存在的意義
而從大的方面來說
這其實就是人類文明存在的目的
所以小狼威廉獲得圖靈獎
絕對是明智實歸的
我是圖靈宇宙
本期人物解讀就到這裏
最後我們來解釋一下
IEEE754標準下
為什麼正0大於負0的問題
在小狼的設計下
二進制伏點數的表示被劃為三個部分
符號位
指數位
尾數位
再來看一些細節
這個標準也有很多創新
比如任何數值都有正負這份
有正1和負1
也必然有正0和負0
一般情況下
我們認為正0等於負0
但是如果你使用
一切立刻被打回原形
也就是說
計算機數值計算裏
最詭異的情況出現了
正0大於負0
這怎麼回事呢
因為正0和負0
它們的符號位是不一樣的
假如我們拿一個數
分別除以正0和負0
會得出什麼結果
你先別管除0算不算反射會
只要記住
非要除的話
除正0的結果是正無窮大
除負0的結果是負無窮大
顯然正無窮大於負無窮
也就是說
正0大於負0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