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鴻一響,柳永登場”奉旨填詞,自是白衣卿相!

刀笔吏雨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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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宵酒醒何處,揚柳暗,小風殘月。
宋真宗天襲兩年,承平日久的北宋剛剛結束了三年一度的科舉考試。
禮部按照慣例向皇帝呈上待錄取的進士名單,
而真宗皇帝在看到名單後卻提筆劃掉了一個名字,
說道:「此人好去淺針低唱,何要扶名,且填詞去?」
這個被皇帝御筆除名的人,就是被譽為一代祠宗的劉勇。
北宋太平興國九年,劉勇出生於齊父柳一任所山東費縣。
他的祖父柳重是五代時期的儒學大家,父輩六人都是朝廷命官。
出生於這樣一個家庭之中,入世為官似乎成為劉勇理所應當的選擇。
而劉勇本人也是這樣認為的,他十歲時便習做勸學文,
以一句學則庶人之子為公卿,不學公卿之子為庶人,文明相理。
這時的劉勇對未來充滿希望,他希望有一天能學有所成,
登清相之位,但他不知道的是,命運將會給他開一個天大的玩笑。
十八歲那年,學有所成的劉勇決定赴京趕考,
此時年輕的詩人躊躇滿志,他自信能定然盔甲登高地,
但他還是太過於自信了。
趕考途中,他被蘇杭沿途的山水佳人所吸引,
似乎忘記了自己出行的目的。
他滯留杭州,沉醉於聽歌買笑的浪漫生活之中,竟然一直待了五年。
這期間,他寫出了不少浪漫輕浮的詩詞,
這讓他名聲大漲,但也阻礙了他的仕途之路。
公元一千零九年,真宗皇帝下詔讀《非聖之書》,
主詞浮彌者,皆言淺之。
好巧不巧,劉勇正中下懷,出師落地。
出戰不利,這讓考前無比自信的劉勇十分憤慨,
為了發洩心中的不滿,劉勇提筆寫下了一首賀沖天。
黃金榜上偶師龍頭望,明代贊遺弦,如何像?
未遂風雲變,爭不自狂蕩,何須論得喪?
才子此人自是白衣清相。
煙花向末,一月丹青屏障,
幸有意中人堪尋訪。
且嫩微紅以翠,風流是平生唱。
青春都一想,人把浮名換了淺真低唱。
驟逢詩意的輕狂少年發洩著對科舉的不滿,
在他眼中,功名成了浮名,
甚至不如紅樓技館的淺真低唱。
對於落地才子來說,
這首詞寫得實在是淋漓痛快,
加上劉勇的青樓知己賣力傳唱,
賀沖天在當時的開封,紅極一時。
然而,才名的大漲也換來了相應的代價,
正如劉勇所寫,功名成了浮名。
此後,他接連兩次科舉都名落孫山,
真宗皇帝對他評語和要浮名且填詞去。
此時的劉勇終於明白,
當年隨手一寫的牢騷之詞,
竟惹得皇帝記恨多年。
浮名難求,仕途已然無望,
劉勇索性打開了束縛自己的枷鎖。
此後,他重返煙花巷,
自稱奉旨填詞柳三變,
開啟了一個屬於柳詞的時代。
煙花柳巷迎來了浪子劉勇,
混跡市井,
劉勇得到了真正意義上的解放。
東京的繁華絢麗,
為劉勇施展才華提供了無限可能。
他穿梭在桃紅柳綠的夜夜笙歌當中,
一首首七枚婉約的詞,
如雨後春筍般不斷出現,
劉勇創造了他生命上的巔峯。
據統計在宋代八百多個詞排名當中,
劉勇一個人就創造了一百多個。
像後世的音樂製作人一樣,
他的詞得到了各大當紅歌女的追捧。
歌女們毫不掩飾對劉勇的崇拜,
他們唱道
不願牽黃巾,願中柳七心,
不願神仙劍,願使柳七滅。
然而,盛名之下的劉勇卻心有不甘,
他始終無法忘卻早年科舉失敗的經歷,
這一度成為了他的心魔。
直到公元1022年,
討厭他的宋真宗去世,宋仁宗繼位,
劉勇感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再次走到了科舉考場。
這已經是他第四次科舉了,
對於結果,他激動且緊張。
但他還是落敗了,
仁宗皇帝並沒有解除對他的封鎖,
劉勇的心中絕望而落寞。
為了撫平心中的傷痛,
劉勇決定離開京城這個是非之地。
公元1024年,
劉勇與青樓的紅顏知己告別,
離別之際,
他作詞語伶伶,寒蟬七竊。
多情自古傷離別,
更哪堪冷落清秋節,
今宵酒醒何處,
揚柳暗小風殘月。
此去經年,
應是良辰好景須赦,
便縱有千種風情,
更與何人說。
在雨淋淋中,
劉勇將離別時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傷痛,
化作詞章流傳了下來,
直至一千年後的今天,
這首離別詞依舊被人一遍遍傳頌。
古往今來,
能夠只憑婉約之詞,
就立於華夏詞壇千年不敗的人,
恐怕只有劉勇一人。
儘管他生前身後有許多爭議,
但他始終是立於詞壇不敗的一代詞宗。
劉勇的一生可謂是複雜矛盾的,
他在世境中有多受歡迎,
在世大夫中就有多受排斥。
儘管不被朝廷所看重,
但科舉入世依舊是他揮之不去的執念。
公元1034年,
年已五十的劉勇終於得償所願,
獲壽沐周團練推官,
儘管只是個從八品的小官,
但劉勇已經十分滿足。
前半生浪蕩花叢,
後半生幾縷惆悵是劉勇一生的寫照。
公元1053年,
劉勇與世長辭。
據傳,臨終時劉勇家無餘彩,
感念他才民的銘記合金將他安葬。
也許讓這個風流如雅的白衣書生,
在紅顏簇擁下死去,
是更好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