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學家揭秘:為什麼有人被傷害卻依然擁護施暴者?被洗腦的世界?如何識破心理操控的陷阱! #李茗聊聊 | #信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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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 #奇聞 #信不信由你 #神秘檔案 #楊景端 #心理學家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洗腦 #心裡疾病
觀眾朋友大家好
心理壓力是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任何人都繞不開的問題
尤其是在如今這個世界動盪啊
前途渺茫啊
不見希望的這個歷史時期啊
每天都有意想不到的事情會發生啊
好事不出門
壞事就傳千里
曾經有一位母親說
她的兒子有一段時間內心抑鬱
不知道有沒有辦法能夠幫助她的兒子
所以就在我們這個節目下面就留言
希望我能夠推薦一位心理醫生
幫助她兒子諮詢一下
能夠改善一下他當時那種心理環境
當時呢
其實我還不知道應該想到誰啊
突然一下我想到了一位醫生
然後就給她推薦過去了
那為什麼想到這位醫生呢?
因為我曾經聽他做過一次演講
講的是一種心理疾病
叫做「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我就想呢
這個醫者仁心
他能講出這麼深刻的
這樣一個心理問題啊
那麼做這個諮詢一定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我就讓這位觀眾朋友呢
就去找這位醫生
這位醫生就是楊景端博士
楊景端博士呢
曾是美國費城傑弗遜醫院精神科的醫生
出生於中醫世家 學贯中西
在中醫精神 心理 養生等方面呢
尤得真傳
他的行醫特點呢
就是古老的東方健康秘訣加上現代臨床醫學
今天呢
我們就特意請來了這個楊景端博士
和我們一起來聊一聊
面對如今動蕩的世界啊
如何能夠保持維護好一個健康的內心世界
來抵禦這個外部世界動蕩的侵擾
楊景端博士
歡迎你來到我們【信不信有你】頻道
跟我們觀眾一起來聊一聊
有關這個現代世界這個心理的問題
如何來面對這樣一個動蕩的世界
那首先呢
我還是想請教一下
就關於這個「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啊
您能不能先跟我們觀眾朋友先做一個介紹
到底講的是什麼?
好 首先謝謝李茗邀請我
謝謝大家來看我們這個訪談的節目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啊
它實際上是先講了一個故事
然後呢 又講了這個故事
衍生出來的心理問題
那麼這個故事講的呢
就是曾經發生在斯德哥爾摩
所以是叫「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一個銀行裏面
有一幫劫匪去搶劫了這個銀行
把這個銀行呢
大概有三男兩女的店員呢
給他關在地下室裏面
那麼經過這個幾天的這種僵持
包括外面的警察啊
這個裏面的這個綁匪啊
這麼互相的這種僵持之後呢
這個這幾個人出來了
出來以後呢
就發現他們的情感
有一些很特殊的變化和行為
比如說這兩個女的就是特別
就是她們為這個綁匪來辯護
就她完全在情感上站到綁匪一邊了
同時呢 據說還有一個女的
就是嫁給了其中的一個綁匪
還有的呢 是為他籌錢
去為他辯護 為他保釋啊等等
所以呢
大家就覺得很奇怪
說這些人被傷害了 被綁架了
怎麼反過來還跟綁匪產生了這麼深的感情
嗯
所以呢 這個就肯定是一個不正常現象啊 嗯
從此之後呢 他們就分析
說這個現象裏面有幾個元素
第一個元素呢
就是這些人首先是感到了生命的威脅
換句話說
他們的生死就在綁匪的一念之間 嗯
所以呢 他們經歷了這種生死的一個關 嗯
第二個呢
就是他們被關的時候呢
就是綁匪不停地給他們灌輸
他們自己的搶銀行的理由啊
或者是一套的理論啊
那麼這些人呢 就單向地接受了他的信息
這是第二個條件
第三個呢
這些綁匪呢
看上去還挺 對他們還挺友善的啊
給他們水喝啊 跟他們聊天啊
或者是 他覺得他滿可以把他們殺掉
但是呢 不但沒有殺
他還給了他們一些所謂的小恩小惠
嗯
總結了這三個特點之後呢
就發現人在這個生死關頭
那麼他的心裏產生了傾斜
所以他為了活命呢
他更願意接受綁匪給他灌進的理論
他更願意在情感上跟綁匪站在一邊
因為只有這樣呢
他們才能生存下來
因為人嘛
他有生存的本能 嗯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
綁匪再給他一些小恩小惠
哇 那他就已經感覺到是
就跟天使來了一樣
是吧 這個心裏就完全地傾斜了 嗯
在這種情況下呢
在這種非常非常特殊的強大的生死關頭
在這種得到了一點小恩小惠
那麼這個呢
就讓他們產生了一個心理上的變化
那麼人們把這個呢
就叫做「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那你說像這種被綁匪綁架的這些店員
那這種心理變化
他是屬於一種
比如說常態的一種 心理不健康啊
還是屬於一種
比如說精神上產生分裂啊
這是 就常態 我們講 他非病理的啊
就是如果是精神分裂
他就屬於病理性的了
他到底是屬於哪一種呢?
我們把它叫做「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它其實呢
這個是介於兩者之間
大部分人有這個東西
他不一定有明顯的感覺
我們判斷一個正常和不正常
正常我們把它叫做有這個特徵或者特質
不正常我就把它叫做疾病或者症狀
是吧 就是個區別
那麼正常和不正常怎麼區分呢?
就是看
他對你的生活
對你的人際關係 對你的工作
對你的健康有沒有產生危害 啊
如果產生了危害
比如說你開始失眠
睡不著覺
你開始茶飯不思 情緒低落
或者是你開始脾氣暴躁
經常跟家裡人 同事吵架 是吧
或者是你注意力不能集中
工作不能完成
發現這種情況持續兩個三個星期以上
那就是疾病的狀態
就不正常了
那如果說你看上去都挺好的
什麼都能應付
但是呢
就是對這個綁匪有感情
就是誰要說他
你要為他辯護
這個東西人家不能說你有病
但是說明你的情感有個很明顯的傾斜
這個不能說是病
但是它是一種很特殊的心理方面的問題
還是屬於心理問題
因為它不能屬於疾病範疇
那現在就是說
因為昨天就有一個很爆的新聞
就講這個川普他已經解密了
關於這個肯尼迪刺殺案的一個文件
就說參與這個刺殺案的實際上是CIA的人員
就是由政府策劃的對總統的一個暗殺了
那這個東西一曝光出來就感覺很震動
那實際上這種刺殺
和他這個綁匪搶劫還是很類似的
那麼我就想瞭解一下
就是說因為我們現在處於這樣一個社會
美國又是全球這樣一個民主和自由的燈塔
如果美國的政府
都參與了這樣一種刺殺案的話
那你說說看
它是一種什麼心理啊?
它為什麼能夠無視這樣一個
就是無視法律啊
無視道德啊
就甚至去槍殺自己的總統呢?
它是屬於一種常態心理
還是一種心理變態
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我覺得這兩件事情可能還是有一些區別的 嗯
因為那個「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呢
通常是一個非常強勢的一方
我當時做那個演講呢
是講中國這樣一個整個社會啊
它處在一個那樣的狀態
是吧 比如說暴力 是吧
嗯
共產黨這麼多年
經常搞政治運動
經常把一部分人打成國家的敵人
或者叫階級敵人
然後對這些人呢
你就可以不擇手段
可以去強暴他們
可以去折磨他們
可以去殺害他們
這樣的情況下
那對很多人來講
它就是一個生死的東西 對吧
第二個呢 它控制國家的輿論 對吧 嗯
它把輿論都控制了
所以呢
你只能接受它的信息
那麼換句話說
不管你是本人受到傷害
或者是家裡人受到傷害
或者是你看到周圍的人受到傷害
你都會覺得這種傷害會發生在你身上
隨時的
這樣的話呢 你的心你就傾斜了
你就為了生存嘛 嗯
在這種情況下
你特別願意接受它給你的宣傳
人家說洗腦洗腦
洗腦不是說我給你灌輸
就把你腦子洗了
它有一定的前提一定是暴力在後頭
就是說你如果不聽 你就會死
啊
你就會受到傷害
只有這個前提下
你灌輸的東西
他才在為了生存的情況下
他就無條件地接受你
嗯
因為只有接受你了以後呢 他才能生存
不光能生存 他心裡還得平衡呢
他如果相信你說的都是不對的
他雖然生存
但心裡有矛盾
人心裡不想有矛盾
他不斷要生存
他還要接受你的理論
不斷接受你的理論
他還要自己相信你的理論
最後呢 對你還要抱有正面的感情
因為它控制你的生產生活資料啊
它給你發工資
給你分房子
給你提級 給你評職稱
還讓你上報紙 對吧 嗯
它可以這樣做 也可以那樣做
這種情況下 絕大部分人是頂不住的
所以這種社會性的
群體性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就發生了
當然這裡面還有提到的
「創傷應激綜合症」啊
還有這個認知分裂的問題啊 等等
這都跟那些串在一起的
回過頭來說這個肯尼迪刺殺的事情
我不知道這個解密的文件
是不是能夠確定啊
媒體已經報導了
如果是 我們就假定啊
它是政府所為
那麼實際上呢
它是一種政府的勢力 是吧
對一個要影響他們利益的總統
進行的一次暗殺
嗯
這個東西呢
我覺得對整個社會來說是非常震驚的
嗯
我覺得對我來說
我如果作為一個普通民眾的話 嗯
我第一震驚的事情
哇 他們怎麼能夠這麼做啊
對啊
這是一個
第二個呢
做了以後
他們怎麼能夠把真相掩蓋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們到底出一個什麼動機和目的
對對
但是呢 我們用常識來講
這樣做就是因為肯尼迪的一些政策
會動了這些人的奶酪 是吧 嗯
動到什麼程度呢
動到他們不惜要殺他的這個地步
就是說 這個奶酪動的太大了
所以他們就要把他除掉
這是我們常識上的一種推測 嗯
那麼對大眾來講
大眾就會失去對政府的一種信任
是吧 但同時呢
對大眾來說也產生了一種恐懼
就如果這樣的政府繼續下去的話
那肯尼迪都能殺
那你這個普通百姓很容易就消失了 是吧 對啊
所以這對整個社會來講
真的是一個 怎麼說呢
是一個警醒 是一個 wake up call
所以對我來講
我覺得解密這些東西啊
其實很重要
因為不然的話
我們生活在一個
我們不能夠預測的世界裡面
那是心理壓力還是很大的
因為我看到這個解密文件的時候啊
我當時就想到你說的
這個「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為什麼會這麼聯想呢?
我就覺得就是說
可能不僅僅是美國人
可能全世界的人都被一種勢力給綁架了
只是說我們沒有意識到自己被綁架了
這是我第一個能夠想到的
因為我看了就非常震驚
我跟你感受差不多
我覺得一個政府如果連自己總統都能殺
那誰來當總統不是都能夠
都會處於這種境地啊
如果我不服從某種勢力的
他的要脅的話
那我就面臨著死亡
這是第一個我能想到的啊
第二個呢
就是我也對這個肯尼迪案件
也進行過一些研究
我就發現它背後呢
其實還是一個自由民主的勢力
和這個紅色共產勢力的一個
一個鬥爭吧
應該是這樣講
因為當初呢
他們就說CIA他一直把那個兇手
就是栽贓給了一個
就是說到那個美國來
代表一個卡斯特羅
就是古巴紅色政權的這麼一個勢力
說他要刺殺肯尼迪
但實際上這個殺手
他其實本身他是
就是按照這個媒體的說法
他應該是反共的
他代表著古巴的那個
代表著就是說要去俄羅斯啊
一個什麼共產主義的一個
但實際上就是他是代表一個共產主義的勢力
去殺的這個肯尼迪
但實際上我們並不知道
CIA跟卡斯特羅之間
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因為從解密的文件裡面來看
卡斯特羅是知道這場暗殺的
那麼很有可能就是說
CIA它本身和這個紅色勢力
它有所勾結
這個推導出來是這樣
那麼回過頭來
很有可能
其實這種推導
我覺得有一點點道理是什麼呢?
是因為如果說卡斯特羅紅色政權
他跟這個CIA有所勾結的話
那麼實際上他已經滲透了
紅色這個意識形態
滲透到美國這個整個一個政府的機體
而且是這個CIA
這樣一個很重要的部門裡面去的時候
那麼這個就是非常恐怖的一些事情了
因為我們都知道紅色政權代表什麼
共產主義意識形態嘛
那麼這個時候
他們很想把這個殺手給他定義成就是說
是因為肯尼迪不反共了
因為當時有個豬灣事件
豬灣事件肯尼迪失敗了
失敗了以後他就停止了這個活動
那麼這樣就導致了說
這些激進的古巴反共產主義分子
對肯尼迪的仇恨
所以就派人去殺他
但實際上真正的這個殺手
他揚言的不是因為他是反共的
而是因為他本身就是古巴政權的一部分
因為他就是代表俄羅斯
或者是古巴這個紅色政權要去刺殺肯尼迪的
所以這裡面可能還不單純的
只是一個權力爭鬥問題
這裡面更深層的可能就涉及到這個
所以我就在想
如果說這個「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它講的只是綁匪
對一個普通民眾這種要挾
以此來達到自己的一種目的的話
那麼這個我當時為什麼會聯想到
我就覺得這個跟那個是一樣
只是範圍更大
層面更就是它的那個層次更高
因為它涉及到政權了
它不是單純的只是為了金錢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
我一定要跟您請教這個問題
這個原因所在
我就覺得
這種勢力的爭鬥就不是一個
就是說我們講犯罪和正義的問題
而是意識形態
民主自由和這個紅色的共產意識形態
之間的這種鬥爭
而導致的這樣一個刺殺案件了
所以那麼如果這樣波及起來
如果更多的人接受了共產意識形態的時候
它是不是也是一種心理疾病呢?
我就在想這個問題
其實共產意識形態
你看嘛
這共產意識形態
無論是蘇共的歷史還是中共的歷史
它都有這麼三個元素
第一就是所謂的階級鬥爭 是吧
所以它不斷的要 所謂肅反
要把自己敵對的人給他清理掉
所以暴力和殺戮永遠是他的一個核心的部分
嗯
在這種情況下就是宣傳
宣傳很厲害 是吧
在這個前提下就是宣傳
那宣傳呢
這時候就給你單向的灌輸了很多東西
嗯
那麼在這個基礎上呢
它還給你搞這個什麼
這個一些好處
給你分好處
因為它控制了你生活資料
它就能夠決定你的這個利益
是吧 控制你的利益
在這種三個前提下的時候呢
那人就容易思想傾斜 嗯
特別是那些依賴
依賴這個外界的這種
所謂我們不說流氓無產者
是吧 那他沒有
他不願意自己去
去通過勞動來獲取
他覺得搶富人這事情更容易做到
那麼他們又更多的依賴這種政府
而這個共產主義它本身就是要答應
你需要的東西我都給你
是吧 這對他來說很
這就是為什麼這個世界他有左有右
嗯
所謂的左就是他有社會上有相當的一部分人
他是這樣一個心理狀態
在這種心理狀態下的話
他的生存依賴於你的時候
他就更願意接受你跟他講的東西 嗯
對吧 然後他發現他離開你
他的生存有問題
不管是因為生活資料來源空虛
還是因為你可能用暴力去對待他
那他就肯定是跟你走的
你說什麼他聽什麼 嗯
這就導致了這種暴力啊
總是跟著這個意識形態走在一起的
所以呢
我們有的時候講共產主義和西方的
一些社會主義國家的區別是什麼呢 嗯
最大的區別就是共產主義它永遠跟著暴力
它永遠對生命是不尊重的
那社會主義呢
雖然它的理念是讓大家平等啊
都有需要什麼 拿什麼呀
但是呢 它是不主張暴力的 嗯
但是它要達到前面的目的呢
沒有暴力實際上是達不到的
所以它早晚呢
它會走到那一步上去
它如果不走到那一步
它也做不到
當真正走到那一步上去
它就變成一個共產主義的東西
其實呢
它就更做不到 為什麼呢?
當一部分人掌握了暴力和權力之後
他絕對不會把他分給大家的
嗯
所以呢
這也是一個畫了一個大餅 嗯
大家看
那從心理上來講呢
就看我們本身的選擇 嗯
你如果選擇依賴
嗯
那你就是你就是這麼個結果
你如果選擇依附 對吧
那你就是這個結果 對吧
那如果選擇獨立
獨立生活 獨立思想 是吧
那麼你就不能夠在那樣一個環境下生存下來
很難 不是沒有 嗯
曾經開玩笑說
我說你要不就是跳河自殺
像老舍那樣
要不是像胡平那樣流亡海外 是吧
不然的話
或者就是絕大部分人在那兒
就是過著這樣一個日子
心理上是完全傾斜的
這個不光是別人的
我們自己身上都有的 嗯
我記得我剛到美國的時候
誰要跟我講
第一誰要跟我講中國不好
那我是跟你急的
誰要講共產黨不好
我也跟你急
是吧 好像那種情感就很很糊塗
很不分的 對不對
就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情感
但是當你接觸到越多的越多的之後呢
你慢慢
但是最重要的是客觀環境改變了
我就在設想
如果我還生活在中國
我可能不會有今天的這樣的一個認識和改變
嗯
所以開玩笑的說
然後說你是
我就覺得我們
我說你是中國人嗎
我說我都不敢說我是中國人
然後說你怎麼敢說你中國人呢
說中國話吃中國飯
對吧 這個長得中國人的樣子
不是中國人
其實我是一個
準確的講 現在中國人就是
應該叫做 我們叫做炎黃子孫
是吧 炎黃的後代
現在我們都是馬列子孫
因為在我們
在這個思想裡面 我們沒有
我們很少有真正中國的東西 嗯
你知道吧 對
你滿腦子裝的都是馬列的東西
或者是後天灌輸給你的
跟中國的文化
哲學 歷史沒有什麼關係
對對對
所以這個時候
而且你的情感也是很不正常的 嗯
但是呢
在海外這樣寬鬆的環境下呢
你要再主動的去追求真相的話
你就慢慢慢慢可以康復一些
你知道吧
那言下之意
你言下之意
還是說這還是一種心理疾病的
對對對 我說我是 recovered
這個 communist
就是這個意思吧 嗯
就是不管你承認不承認
它在我們的心裡產生的這種
這種東西是很難改變的
直到今天
包括那些生活在海外
很多很多年的中國人
他對這種問題都沒有解決
因為他是一個反復創傷
長期積累的東西
他已經在他的潛意識裡面
是一個不可以通過推理
講解 或者是論述
來說服他的
因為這些恐懼
這些問題
埋在他這個生理和情感的層面
所以真的是很難改
所以大家我說
去給那個大陸遊客講真相嘛
發現人家很不願意接受
其實都很正常 嗯
對 他接受你
那以後他回去咋辦呢?
對呀 我問您一個題外話 您是美國人嗎?
對呀 是美國人
美國公民
美國公民
對 實際上在這個問題
我就覺得其實我們華人
有一個非常糾結的地方
我這次去華府
就是去參加這個川普典禮的那個就職典禮
然後就有一個華人聚會活動
我就去參加了
那其中就有一個華人
她其實是挺意識到中共這個非常不好
就是她們家可能是受過迫害的
然後就給我們提了一個問題
就說他去幫助川普競選嘛
那時候不是拉選票嘛
然後就來了一個中國人
就說 他說你是中國人
你為什麼要去支持川普?
你不知道這個中國不喜歡川普嗎?
她當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一下就傻了
然後她說我就要支持川普
她說不清楚為啥
然後她就繼續
她就讓他走
讓他滾
她就讓他滾
然後她說
那個人一看說不服她嘛
就只有走了是不是?
然後她說她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呢?
我當時就覺得挺有意思
我說我是從歐洲來的
我說在我的概念裡
我來到美國
美國是一個大熔爐
叫 Melting Pot
就是各個族裔的人都有
但你們都是美國公民
那在我的概念裡
你就是美國人
你不是中國人
雖然你長了一張中國臉 對不對
然後你接受的是美國的意識形態
民主和自由
那你就更不是中國人了
那中國人相信的是馬列 是不是?
然後我說其實中國人現在就像您剛才講的
中國人其實現在都不是中國人
沒有一個是的
只要你相信馬列就沒有一個是的
除非你去信仰什麼孔子啊
老子啊
釋迦牟尼佛啊
這種人他可以算是
因為那是中國正宗的文化
正宗的哲學
所以說
我說你跟我說你是中國人
你來愛國
我不信
你愛的不是中國
你愛的是馬克思
然後你又把中國變成了馬克思國
所以他不叫中國 對
中國消失了
他這裡面關鍵就是
你一聽你就知道這個人是在
或者是中國大陸長大的呀
或者是受到很深的影響啊
因為這個共產主義有個特點
或者是共產政權有個特點
他就是要代表所有的人
所以他的話很大
你是中國人
中國人是什麼概念
對不對
那什麼中國人都是一樣的人嗎? 嗯
都應該想的一樣 做的一樣嗎? 嗯
在他的概念裡面都是應該一樣的 哎 對
統一思想 統一意志
那從出發點就是一個共產主義思維
中國人可以支持川普
也可以反對川普
每個中國人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和選擇
正常情況下 對呀
在一個自由社會裡
大家都可以是中國人
都可以有不同的想法和不同的選擇 對不對 嗯
為什麼是中國人就不能選擇川普?
這是一個很大的邏輯問題 對不對?
對啊
那不是中國人就可以支持川普嗎?
是美國人就一定要支持川普嗎?
中國人這是一個大邏輯問題
第二個邏輯問題
為什麼不能支持?
是因為中國不喜歡
對呀
中國不喜歡是誰不喜歡呢?
那不是中國政府不喜歡嗎?
沒說中國人不喜歡 對不對?
那中國人你要去跟大陸的人聊天
那喜歡川普的人還真不少
對不對 嗯
那也是中國人 對吧?
那是因為中國政府不喜歡
所以他這個人講話的時候
他就覺得自己是在代表中國政府
哎 對對對
他就覺得他是中國政府的代言人
他為什麼有這種感覺呢?
他自己覺得感覺良好
他好像還財大氣粗的
他其實在內心深處
他就是一個在精神上思想上
被中國政府奴役的一個人
所以他講話都是這樣
我想起另外一個朋友
說實在的
按你說這個朋友呢
受過西方的教育
在西方生活
也是美國公民
甚至是一家著名的政治智庫的
算是一個負責的人
當他出來跟別人講話的時候
包括在一些小的這種研討會的時候
包括在一些我們朋友聚會的時候
他一張嘴
儼然就是中共的代言人 啊
說話口氣
你們 我們 怎麼樣怎麼樣 對吧?
你就覺得這個人
但是一旦遇事的時候
他膽子比誰都小
啊
因為這個人曾經在法輪功受迫害的時候
被我們一個記者採訪過
他大概說了兩句冠冕堂皇的話
然後被法輪功的媒體報導出來了 哦 這樣的
然後嚇得不得了
恨不得求著你要把他那個話拿下來
在這種情況
你覺得一個社會精英
受過良好教育的人
他的這個膽量
他的膽氣
他的這種精神
連一個我們普通的老百姓都不如
你知道吧
為什麼呢?
就是因為他的精神靈魂深處
他是一個被奴役的人
你說的 正好我又有一個問題了
你想想看像這樣的精英
他又是美國公民
還在美國智庫裡面工作
我覺得美國的智庫也比較奇怪
為什麼會用這樣的人呢?
他又不代表美國利益
這就是美國社會的這種包容性
也正是美國社會給了這些共產主義
很多滲透的機會
因為他們利用了這種包容性
所以為什麼美國會走到今天呢?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現在為什麼要清理門戶呢?
你現在川普新政
實際上就是在清理
因為他包容你是他的國家的這種基礎
但是前提是你不要到這裡來作惡 對不對
嗯嗯嗯 對
你不要鑽法律的空子
他從文化上來講
他是很包容的
從經濟上來講也是很包容的 嗯
但是從法律上講
他是一個很嚴格的社會
所以你不能鑽這個空子來佔他的便宜 嗯
但是當東方的權貴
不管是東方的
或者是外國的權貴
這個權貴是各個層面的所謂的精英 嗯
和美國的精英聯起手來以後
他們互相給對方提供利益
他們犧牲的是什麼呢?
犧牲是本國老百姓的利益 嗯
這個問題已經在美國持續了很久了
過去的二三十年基本上是這個局面 嗯
所以真正受傷害的是老百姓
有人覺得中國佔便宜了
其實不是中國的老百姓也受到傷害
美國也受到傷害
現在川普要把這些東西
從精英手裡給他拿下來
抽乾華盛頓沼澤
把這些精英拿下來
這樣的話就動了很多人的奶酪
所以這是他的第一次
第二次為什麼2020年那麼慘
他現在有這樣一個機會
其實看起來現在他勢如破竹
在做這個事情
但是後面的反撲後面是會很大的
對 預料之中
對 所以這絕對不是一個容易走的路
這是需要很大的決心和勇氣
還有智慧才能做到的
Anyway 從精神層面來講
我想很多過去覺得無望的 無助的老百姓們
現在心情會比較好一點
對 因為我看了很多都是自媒體人
突然有一個人在平台上
發布一個自己的視頻
表示對這個事情的支持
他根本就不會想到
一個國家欺騙了自己
很多美國人這樣發帖
我當時看了很感觸
我就感覺到當一種紅色意識形態
它開始逐漸控制一個國家
控制一個政府的時候
它就會形成一個叫做 deep state
深層政府
在這個深層政府的控制之下
那麼這個國家就開始慢慢改變顏色
慢慢就變成紅色
就染成紅色了
這是我意識到的一個問題
所以我就覺得當人開始接受
這個染色的政府的一些政策
一些理念的時候
他似乎也就像那種心裡傾斜就開始發生了
因為首先第一個
他本來對自己國家很相信
然後當一種勢力控制了這個政權的時候
那給他一些東西它也不得不去接受
這時候他必須要依附
就像你說的這依附
那其實美國是一個自由的國家
這個自由也包括
就是說每個人可以獨立創業
就是你可以自己去開發自己喜歡的事業
就包括像馬斯克一樣
我那天跟那個唐靖遠聊了一下
唐靖遠他的意思就是說
馬斯克為什麼要這樣拼命三郎式呢?
就是說一定要幫助川普把這個沼澤地給抽乾
最關鍵是因為馬斯克絕望了
因為當他作為這樣一個世界首富
在很多的問題上都沒有辦法去解決的時候
他都受到了很多的限制和打壓的時候
你想想看一個普通的平民
一個百姓
他還怎麼活啊?
他都沒辦法活下去了
他說他對政治一點都沒有興趣
甚至很討厭政治
但是他現在不來出手不行了
所以我就覺得就是說
這個時候對於民眾也好
面對這樣一個真相的曝光
心理這種極大的反差的衝擊
我們應該怎麼樣去把握好這種心理
既能夠更多的充實這種正的能量
但是就是不受這種外界的干擾
就是不要去變得更加沮喪
或者對一些喪失這種信心絕望
怎麼樣使自己能夠在這樣一個非常錯位的
非常顛覆的這樣一個環境裡面
保證一個正常的心理
或者一個健康的心理
這我覺得現在人比較重要的一點
我們人的這個改變思想或者學習的過程
當一個信息來的時候
他首先是跟他腦子裡已經有的東西進行比較
如果跟他腦子裡的東西比較一致
他很容易接受
他沒有問題
他很容易同意你接受這個信息
但這個信息如果跟他想的東西很矛盾
那麼這個時候他就很不舒服
他不舒服如果沒有其他的因素的話
沒有其他的利害關係
他會比較
他會去想這個東西跟我們不一樣
也許這個東西有一些道理
他慢慢慢慢的會去處理
思考和接受這個東西 嗯
但是如果有個利害關係在裡面
就是說如果我接受了這個東西
我就不能夠再繼續
像我現在這樣平靜的生活
或者說我必須要做出一些選擇
這些選擇有可能會傷害到我的個人的利益 嗯
這個時候他就本能的要排斥
他要找出各種理由來拒絕
即便是真相 他要拒絕
因為它給他帶來心理上的
情感上的
甚至生理上的一個不舒服的感覺
我們把它叫做認知的分裂
認知的衝突
可能是認知衝突更準確一點
叫 Cognitive Dissonance
這是人的心態了 嗯
特別是在一種
比如說我就舉中國大陸的遊客
到美國來 是吧
你給他突然講的真相 他很震驚
震驚之餘他馬上就排斥
不會是真的 這都是假的 嗯
Misinformation
就是這樣的
所以這是一種心理反應
因為他要回去以後
他怎麼生活呢?
他如果腦子裝著你的這些真相
他晚上睡不著覺
他覺得他應該做些什麼 是吧
對
他啥也做不了
那最好是 你說的都不是真的
回去睡覺 這樣工作 這樣生活
所以在西方也是現在民眾來講
他也給很大的衝擊
好在現在他接受這個真相的時候
他沒有太大的利害關係
在美國這樣的社會環境裏面
特別是在現在這樣一個政府環境裏面
因為過去你說話他 censor你
你說的不對 油管把你封了
Facebook把你禁了
嗯
好在現在他們似乎不敢再這麼做
不能再這麼做
所以對大眾來講
接受這個衝擊性的真相
他的後果比較小一些
所以他的精神壓力也會比較小
不像以前那麼大
但他的確會經歷一個叫做grief
一個悲傷的過程 嗯
就像你失去了一個有價值的東西
或者失去了一個你喜歡的工作
或者失去了一個親朋好友 嗯
你會有一個悲傷的過程
這個過程一開始是不相信
怎麼會是真的
第二個階段就是很生氣
怎麼會這樣
嗯
第三個階段就是我要接受這個現實
這麼一個grief的過程
那麼對大眾來講
他的失去的是什麼
失去的是對政府的信任 對
對人性的一種失望 嗯
人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嗯
所以他會經歷這樣一個
震驚的不敢相信的狀態
然後慢慢就會很生氣
真的會生氣
他覺得怎麼可能這樣
我就很生氣
對不對 很生氣
生氣完了以後就得接受
這就是我們現今的社會
社會就是一個烏七八糟的地方
或者說社會就是五顏六色 對吧
有好有壞 是吧
就像我們陰陽的概念 是吧
有好有壞 有正有邪 有善有惡
所以這個社會就是這樣
那就看每個人怎麼選擇 是吧
最後歸根結底
人要想真正控制自己的情緒和壓力
就是把思想把眼光集中在你自己能做什麼 嗯
你自己能掌控的事情上
所以說這個世界我們能掌控的事情非常小
對呀
天氣我們掌控不了
災難我們掌控不了 是吧
股市我們掌控不了
我們其實能掌控的就是自己的每天
做什麼 想什麼 是吧
這是我們掌控的
所以在這個你自己想什麼
感受什麼
做什麼的時候
你怎麼選擇
你用什麼標準來選擇
這就是你能控制的
那你如果把這個控制在這個方面的話
我覺得就你不會有太大的壓力和衝擊
當你越想你控制不住的事情的時候
川普下一步要幹啥
別人要幹啥
你幹啥他幹啥你控制不了
對吧 你就好想一想你今天自己幹個啥
對吧 什麼是你掌控的事情
這樣的話呢
我們當你有掌控的時候
你的壓力就很小
當你不能掌控的時候
你想昨天的事情
你可能就會很後悔 很失望
因為昨天的事情你又做不了啥
很無助 改變不了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你如果老想將來的事情
你也會很焦慮
嗯
對吧 將來的事情誰知道呢
我們經常有一些人說萬一怎麼樣
萬一怎麼樣 萬一怎麼樣
那你人不能生活在萬一裡頭
對吧 對不對 嗯
這個假定一個人
他下一秒心急梗塞就會死掉的話
你認為他這一秒還願意坐在這跟你聊天嗎
但是那是可能發生的呀
但是人不能這樣生活
說我萬一
所以我現在不能跟你聊天
不可能
除非你是一個小說家
你在腦子裡要充滿了萬一
來製造懸念
我是覺得在我們現實生活中
很多人他會有很多的顧慮
很多的憂慮
像你說的這種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是吧
這是一句老話了
我覺得現實生活中也是這樣
當然我們去操心
比如說像川普也好
對 說到這個地方
說到川普 就說到蓬佩奧
人家那時候都議論說
哎呀 為啥川普不用蓬佩奧
蓬佩奧這麼反共
結果就沒有想到
蓬佩奧就深陷這個暗殺門
他是掩蓋這個肯尼迪暗殺案的真相的
一個主要的人物
那當然來講
這個事情我們確實操心不了
但問題是什麼呢
我們肯定會有自己要操心的事情
你比如說很簡單
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環境
工作環境中你肯定就有上下級關係了
也有同事關係了
是吧 那你在這個上下級和同事環境中
他就像你說的
比如說在大陸
在大陸的話
他就不能聽真相
那怎麼辦呢
我聽了真相回來
我就沒有辦法活了
那我到底聽還是不聽呢
我怎麼辦呢
我肯定還是要選擇
我也不想贊同共產黨 怎麼辦
那肯定還是要有一個什麼
要有什麼出路吧
這是第一個
那麼在西方也是一樣
如果西方被中共滲透的很厲害
那很多老闆也好
什麼政府官員也好
他們也是抱著這種紅色思想
利益集團的這種思想
來進行所有的工作的話
那麼很自然我們也會生活在
他們營造的這樣一個環境裡面
那有時候你 是的
比如說像我的話
我就願意自掃門前雪
我不想管他人瓦上霜
因為我沒有能力
就像你說的
我沒有能力 那怎麼辦呢
但是有時候自掃門前雪
你掃不了呀
為什麼掃不了呢
就像你說你必須要選擇
我選擇是同意政治正確
還是選擇保留我自己的看法
這就必須要選擇
所以這個時候
就像你說的
肯定就會產生一種心理上的焦慮
或者說認知上的分裂
比如說我良知認為這樣做肯定是不對的
我不願意贊同這種政治正確的做法
但是大環境人人都是這樣的
是你很仰慕的人
很信任的人
覺得很不錯的人
他們都是這樣的 隨大流
你怎麼辦?
這個事情讓我想到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就是在大選那天晚上
要揭曉的那天晚上
嗯
我跟一個朋友去看了另外一個朋友
這個朋友按理說是一個功成名就的人
嗯
而且非常非常的有影響力
甚至有地位的人
她那天我們見她的時候
她就很悲觀 嗯
她說川普不可能贏
哦?
她說你都不知道後面的機器
他面對的這個機器
因為她的先生呢
實際上是屬於資深的民主黨人
所以她很了解他們後面的運作和機器
所以她很悲觀
她說我們處在一個很黑暗的時期
大家最好把頭低一點
不要惹事
她是當時那個狀態 嗯
所以我跟我的朋友都安慰她 嗯
還有一個因素你沒有考慮到
嗯
她說什麼因素
我說那就是上帝的因素 對吧
嗯
因為從人這個角度來說
看起來它真的好像這個機器很強大 嗯
但是呢
可能還有些因素沒有
果然第二天的結果呢
但是就像她這樣一個人
她都產生了一種恐懼
她都產生了一種絕望 對
就可見整個社會的這樣一個狀態
那麼這裡面就牽扯到另外一個問題了
我們剛才講的聽起來好像
因為我們是心理醫生嘛 嗯
我們關心的就是對方的情感
和行為以及情緒嘛
嗯
所以就是這樣一個考量
但是這個人他是很複雜很複雜的
就看你在什麼層面上你願意來關心自己
所以大家可能知道
我主持一個【四維健康】的節目
人家老問這第四維是什麼
第四維就是靈魂健康
嗯
那麼當一個人覺得靈魂的健康
比什麼都重要 比生命都重要
比這個肉體的生命都更重要的時候
那麼這時候他就會有不同的選擇
因為我們剛才講的所有的都是生存法則
人作為一個生物
在社會上的生存
你有肉體
你有生物化學的成分
你有能量
所以你有生命嘛
但真正在人身體裡面的真正的生命
它是一個人的靈魂
這個靈魂它不會隨著肉身死而死 是吧
它是有未來的
它是有明天的
它是有來世的
有精神也會有來世的
當然這是一種我沒辦法證明的事情
在你的那個節目裡面經常講的
所以我也很喜歡看你的節目
對呀 講這些在我們沒法證明的事情
但是從邏輯上講非常有道理
今天咱倆坐在這聊天
是因為咱們上個禮拜約了 對不對
但是如果說這回我們兩個的記憶都被抹掉的話
咱就不知道咱倆為啥坐在這聊天
是吧 我們說那是緣分
記不住了嘛
不知道了嘛
好像怎麼搞的兩個人就坐在這說話了
真的很神奇啊
其實是有原因的 對不對
只是這個原因咱不知道了 對
所以呢 我說的關注今天
實際上不僅是指我們今天做的事情
我們是能掌控的
而且你今天做的事情
決定了明天是什麼樣 是吧
你比如說你擔心同事關係啊
考試升職啊什麼的
這擔心都是對的
那你擔心完了以後
你還要落實到那我能做什麼
我此時此刻能做什麼
那你最好好好複習功課
是吧 那肯定下禮拜考試
你就會考得好一點
這是你掌控的
考試結果你掌控不了
但是好好複習是你能掌控的 嗯
是吧 同事關係 領導關係
那你覺得他想什麼我管不了
你要是關注的話
那你就覺得領導希望你做什麼
比如說好好工作
是吧 跟大家好好相處
是吧 有團隊精神
是吧 有主人翁精神
做事情多替這個集體公司想 是吧 嗯
那你領導的關係
同事的關係就比較好 是吧
你能夠幫助別人 對不對
這些都是你能掌控的
不然的話你坐在那老想
領導不喜歡我怎麼辦
同事不喜歡我怎麼辦
那你說你還能幹啥
你這東西就讓你自己癱瘓了
這個意思
好 非常非常感謝楊景端教授
觀眾朋友們
實際上楊景端教授講的
對我們每一個人來講
都是非常非常有意義的
我是覺得不管我們生活在
一個怎樣的大環境
還是說自己的一個小環境
其實這個心理健康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實際上我個人體會就是
無論是曾經生活在大陸也好
還是現在生活在海外也好
我們多多少少的都因為這個共產意識形態
使我們這個心靈
或者說是我們的這個精神上
就是有一些這個扭曲
或者說一種常態的心理變態
所以一定要
就是說在一個正常的民主的開放的
自由的這樣一個環境裡面
這樣一種意識形態裡面
在一個信神的環境裡面
能夠把自己的狀態
自己的情緒
自己的這個
我們講腦電波
調整到最好的這樣一個狀態裡面
那麼調整到一個正的能量的這個場裡面
所以我們的身心就會健康
然後我們周圍生活的環境
家庭環境也好
工作環境也好
就會朝著一個正能量的方向去發展
也非常感謝楊景端教授
給我們帶來這麼好的一個建議和分享
實際上
作為我個人來講
第四維就是你講的這個第四維
實際上我自己是比較深入的
去進入到這個領域裡面去研究的
很多東西確實沒有辦法去證實
就是我要顯現給大家看
但是現代的科學發展已經很多的內容
很多的情形下
現代科學的發展
尤其是量子物理的發展
它已經可以用
從理論上可以證實到神的存在了
所以這個事情呢
我覺得這個第四位的健康
可能是能夠保證我們今天每一個人
真正的能夠健康的生活的
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也歡迎大家去關注楊景端教授的
這個【四維健康】的頻道 好嗎?
謝謝楊景端教授
非常感謝您今天的到來和分享
謝謝李茗邀請我 我們有機會再聊
好啊 謝謝 真是非常有緣分
不光是
我相信不光是上一周的這個約定的問題
可能我們前世真的還是有緣分
好的 好的 那我們今天節目就先到這
可以 我跟觀眾打個招呼
好 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