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乃樹】東一美術館《宏偉壯麗的讚歌——文藝復興美術概述》(六)
靈感漫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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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福星的早期快結束的時候
達芬奇米開郎君樓開到來的時候
一個偉大的畫家出現
那就是波提切利
為什麼上海的這兩個展覽
以波提切利打頭
因為他是這個時代早期
威尼福星一開始的時候
最好的畫家
最了不起的畫家就是波提切利
波提切利的繪畫呢
我覺得有這樣幾條我們得關注
一個呢就是波提切利的繪畫
他把過去異教的東西
不允許的古代希臘羅馬的東西拿來畫
你看他畫的東西都是古代希臘羅馬的神話古事
中世紀是把他看作異教
要清楚的不允許畫
而在波提切利的時代
波提切利的中早期吧
中期和早期
他畫這個人文主義的東西很多
人文主義的東西很多
而且他的畫非常抒情優雅
很漂亮
他的抒情優雅來自於什麼
來自於他的線描
波提切利的一個重要的特徵是勾線
他的線是非常突出的
他是西方藝術當中
用線來表達繪畫的大師中的
最重要的畫家
可以這樣說
這是他的特徵
我們剛纔看到的喬託和瑪莎喬
他們關注的是明暗關係
而他關注的是線條
兩種畫法
文藝復興早期有兩種
波提切利就是這種畫法
他的線條我們來看看
春也是這樣非常優雅
春當中那個是維納斯
愛神和美神維納斯
那邊是西風之城
來這個山林仙女
他來追求這個山林仙女
然後這個山林仙女跑過來
慢慢的他會變成一個花的神
這個花神向大地上展開鮮花
據說這張畫上有130多種花
花了130多種花
他用什麼方法呢
線性繪畫
用線來勾
線勾填顏色
他是這樣的
美惠三女神
這個大家都知道
這個宙斯的老婆赫拉第一美女
然後愛神和美神維納斯
然後雅典娜三大美女
美惠三女神
這是摩丘裏
這整個都是希臘的羅馬的神話故事
這就表現了一種人文主義的精神
對吧
反對中世紀
否定中世紀的唯有基督教纔行的這種概念
加入了這個
當然他也描述了現實生活當中的人
人的優美
來表達人的優美
這就是波提切尼
這是波提切尼的春
上面是愛神丘比特
向三個美女射箭
丘比特眼上坐了一塊布
愛情是盲目的
這個等於是意思
大家看看這個是維納斯誕生
我後面來講這段話
我上面還有幾張波提切尼的作品
三王的朝拜
三國是朝聖
波提切尼還有一條
文藝復興到了盛期的時候
還有一條很重要
就是畫面的整體結構
早期的藝術家們認為
當我把人的解剖度明白
當我把後世畫準確
那麼一張畫也許就可以畫好
但是當他們在組成一張
比較複雜的畫面的時候
他們又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就是構圖是問題
這些人怎麼擺圖
怎麼擺
一擺得不好就亂七八糟
怎麼才能擺得好呢
擺得最好的就是波提切尼
前面有很多畫家做過研究
有一個畫家做研究
就是聖塞馬斯蒂安尋難畫的一張畫
在柱子上吊著
然後劍就射著他
邊上好多人在射劍
然後這個畫家就把
左面一個人和右面一個人對稱了
但是兩個人動作有點不一樣
他力圖來解決這個構圖的問題
但是還是怠慢
而波提切尼的繪畫當中
他能很好地解決這個問題
我們來看
我們先說後面
先說這個
先說維納斯
維納斯誕生
這個也是異教的題材
異教的和基督教的
能夠放在一起來表達
這是文藝復興的新現象
在古代是不允許
在古代
在中世紀是不允許
而在波提切尼的畫上
就出現了這樣一種面貌
然後大家看這張畫
這張畫上面的人
這是風神維納斯
從海上乘著貝殼誕生
起來了
這邊是風神
大家看嘴裡吹出風來
把他推向海岸
這是祭奠女神
拿著斗篷在迎接他
大家看這張畫
維納斯在正中間一條直線
兩面的神構成了一個半圓形
畫面的協調就非常好
和諧非常好
我們再來看這張畫的色彩
左面的兩個風神
是冷色調的
藍顏色
右面的花神
是紅顏色
是暖色調的
這個是不容易協調的
因為我們知道在色彩原理上
這兩個顏色的對比度很大
不容易協調
但是大家看當中
他用金黃的顏色
黃顏色
過渡
你看那個人的頭髮
那個風神的頭髮是黃的
看到嗎
金黃的
那個維納斯的頭髮是金黃的
身體也是黃的
到這兒
這個花神的頭髮也是黃的
他就把這個色彩的協調做好
用黃色來過渡
三個顏色
三原色
紅黃藍
三個顏色
你很簡單的放在一起
他就很不容易協調
但是你看他在這個上面就做了很好的協調
波提切尼在這方面
在這樣幾個方面
一個是他的優雅完整
還有是他的線性的繪畫方式
還有就是他畫的整體結構的完整性
這是波提切尼非常好
人們甚至認為
那個時候的人們認為
波提切尼的繪畫已經到頂了
繪畫不可能再好
就好到這樣了
這就是波提切尼在當時的地位
波提切尼有很多宗教的繪畫
宗教的繪畫
像這個就是宗教的繪畫
但是他在人物的神態
以及人物之間的關係的描述上
都是非常仔細的
而且構思非常的完美
優雅
人之間的呼應
神態的表達
當時還有一種風格
就是把現實生活當中的人
他這裡面有好多人
是美蒂奇家族的人的形象
這個也是
至於他們的身份
我沒記住那麼多
反正這幾個都是美蒂奇家族的人的形象
最右面那個穿黃袍子的
波提切尼自畫像
這是波提切尼本人
波提切尼本人
大家要看到樓上去看
三樓
還有一個東西我要講
就這張畫他畫的
你上去看波提切尼的畫
都是淡彩畫
注意看
都是淡彩畫
不是油畫
這個油畫的問題
我待會也要講
這是文藝復興發明
我待會講北方文藝復興的時候
要講油畫的來歷
油畫是怎麼來的
油畫有什麼優點
我們會涉及到三個畫種
一個是淡彩畫
雞蛋的蛋
顏色彩色的彩
看我們這本畫冊上面就寫的
香版淡彩畫
香版淡彩畫就是他畫在木板上
木板不可能那麼粗
香起來了
香成一個板
然後在上面畫畫
這叫木板
香版或者叫香版
淡彩畫是什麼
就是繪畫實際上我覺得顏料是很簡單
顏料就兩樣東西
一個是礦物質
石頭
石頭磨成粉咖啡色
如果這個石頭裡含的鐵的成分多
什麼顏色
紅色
如果含的銅的成分多
綠色
藍色
銅綠銅綠
你看顏色就這樣
還有一種顏色就植物質
從植物裡提煉
比如說我們畫花朵的那種
那種洋紅什麼
都是植物裡提煉
無非就這兩個東西
但是繪畫更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是調料
用什麼來調
所有的顏料
我們中國人外國人西方油畫
中國這個水墨畫
都是用一樣的顏料
就剛才說的兩種植物質的和礦物質
但是調劑不一樣
調劑不一樣
我剛才說的中世紀的繪畫
一直到波提竊立的繪畫
都是淡彩畫
淡彩畫
淡彩畫有一個什麼特點
就是用雞蛋來調
我們現在美術學院的學生
有時候也會畫學淡彩畫
老師會教他們一點
如果這個美術學院
有繪畫淡彩畫的老師
他會開這個課
他會教淡彩畫
教淡彩畫很有意思
老師說同學們
明天上課畫淡彩畫
請大家每個人帶一個雞蛋
雞蛋怎麼樣
就調
調顏色
所謂調顏色
是調劑
實際上就是黏合劑
那麼這個調劑的淡彩畫
有幾種
一種叫蛋黃淡彩畫
就把蛋清去掉
光用蛋黃調色
然後和顏料調在一起畫畫
還有一種叫全蛋淡彩畫
就整個雞蛋都調在裡面
蛋清也調在裡面
這個人比較捨不得
把蛋清扔了
捨不得
就調在裡面
當然還有一種乳製的
我們也劃在淡彩畫裡
所以準確的應該叫單培拉
但是說一張畫
這張畫是淡彩畫
可以的
但是說整個這個畫種
叫淡彩畫不完整
因為它缺少了
還有一種乳劑的調和劑
古代的中世紀的教堂裡的繪畫
家裡畫的
甚至一個畫
都是用淡彩畫畫的
當然淡彩畫還有兩種
一種是畫在木板上的
還有到後來
人們開始畫到布上去
油畫布油畫布
就畫到布上去
這是淡彩畫
淡彩畫有很多優點
就是它非常細膩
畫出來的畫非常典雅
很典雅
但是它有缺點
什麼缺點
就是一筆顏色和一筆顏色的接筆
接不好
不容易接
所以畫家在畫的時候
就用小筆一條一條的畫
就一根一根的把顏色排列起來
用這樣的方法來畫
但這排列你想想多費勁
這麼大一個面積
要多少條才能畫起來
大家來看看
淡彩畫還有一個問題
就是它不如油畫的
就是它深的顏色很難表達
顏色畫不是淺
灰灰的
有點灰灰
大家上去看
這個展覽做的挺好的
如果專業的人士來看
是能夠看到很多東西的
比如說淡彩畫的它的發展
大家看看這張畫
後面還有一張博士來辦
這是霍提琴
這張是二十年以後
他畫的三博士籌辦
二十年
跟前面一張差二十年
這張畫沒畫完
大家看後面的背景
沒畫完
顏色沒有的
你到上面去看
更加明顯
這裡邊有一部分人的顏色
比較完整
還有一部分
還是那種白乎乎的感覺
這個我們就看到
淡彩畫它的一種發展
二十年過去了
它有點什麼發展
你可以看到
就前面一張和這一張
我覺得前面一張
那個白濛濛的感覺還要厲害
這張有局部
這種地方的顏色比較深
霍提琴裡還有一條
它對色彩的把握是非常好
非常厲害
它的畫顏色非常好
這是霍提琴裡的幾個特徵
我跟大家介紹
看這張畫
你能看到淡彩畫的一個發展過程
還有一張畫
這張畫
大家看畫冊的封面上就這張畫
包括它裡面的這張畫
我的這張畫
是那張畫拿過來修過的
為什麼
因為封面上的那張畫顏色太深了
沒有那麼深了
我上去看過原作
這張畫很重要
這個展覽一上來就這張畫
一上來
這是霍提琴裡畫的
霍提琴裡自己畫的
這張畫就有點淡淡的
灰濛濛的感覺
當然我這個大概有點過了
有一點點過了
而我們來看
大家來看它背上的這塊地方
以及頭髮上面那頂帽子的這塊地方
是用一根一根線畫的
一根一根小筆
我剛才說的小筆做排列
來構成一個面
因為淡彩畫有個缺點
淡彩畫不能大面積的塗顏色
油畫就可以
我待會講到油畫
我們再來做比較
這是跟大家簡單的說一下
我要講到哪裡了
還有
應該到四點半了
還有一個小時
天啊
我出去就講了那麼長時間
對不起不講初期了
對初期我特感興趣
大家也研究文藝復興的道理
這張畫又就講回去了
還是霍提琴裡的
這張畫就是在尚博的那個展覽裡的作品
尚博那個展覽有人批評他
當然尚博這個展覽看的人非常多
據說尚博一年想賺的錢都回來了
別講別講
這個展覽影響很大
看的人很多
但是行家們也批評
因為你說的是四百年歐洲的藝術的成就
但是第一流的話都沒有來
不能說都沒有來
就來的很少
不多確實不多
因為它是英國國家美術館
一個美術館要展覽五百年的話
那是很難的
它的收藏不可能那麼多那麼豐富
但是我在那個青年報社找我訪談了一次
就關於尚博的那個展覽
我做了點功課然後和他交流
我提出一個重要的概念
就是我認為尚博那個展覽的策展人非常厲害
他用後現代的眼光
用今天的眼光來策劃這個展覽
他講五百年歐洲的藝術史
但是他並不是我們原來的宏大敘事的藝術史
不是那個歷史
過去那個歷史講好
第一流的人是誰
我們看到的都是第一流的
第二流的人不拿出來的
這個展覽拿出來第二流的
而第一流的畫家往往拿出來
不是第一流的做
我說這策展人厲害
厲害
他用了多元的眼光
讓我看到了繪畫史的另一面
波提其林這張就是個代表
因為波提其林到晚年
他回到基督教
他更表達的更多的是基督教的題材
像這個畫就是基督教的題材
但是在他的畫裡仍然有文藝復興
有他的藝術成就的地方
比如說我們看這張畫的完整性
大家看這張畫的完整性
這張畫講了這個人的三個故事
一個故事兩個故事三個故事
我們不管它三個故事
那麼這張畫非常容易零散
就變成三段對不對
但是大家看這張畫
你仍然覺得非常完整
他用什麼辦法來解決
大家看後面的背景
後面的背景房子
你看這個房子和這個房子的交界的地方
正好在這張畫
這個房子和這個房子交界的地方
正好在這個故事上
它兩個交錯
一交錯就把它拉成了一個整體
是不是
這就是他告別的地方
顏色還有顏色
紅黃藍
大家看紅的黃的藍的
紅的黃的藍的
每一塊裡都有
而且很鮮豔
但是他用白色
用灰調子的顏色來過渡
他的和諧就做得很好
這就是波提捷利厲害的地方
也是這個展覽厲害的地方
讓我們看到了波提捷利的另一面
我搞美術史的
我們大家只知道波提捷利的春和威納斯戰士
他最人文主義的
你不知道他還有基督教的一面
而基督教的一面又在他的繪畫上是怎樣來體現
這個就是我覺得那個展覽的策展人的厲害
他一定有這個關注點
他在那個作品的選擇上
並不是把第一流的東西都拿來
但是恰恰能表達這個時代的總體面貌
他能表達
待會我們講到再回來
好了
講盛期吧
就是看看波提捷利的繪畫特徵
線性的
大家看線性的
線條很多
非常仔細
每一個細節
每一片樹葉
每一根頭髮都畫出來
這就是我要說
這也是一個重要的特徵
文藝復興早期的人們的追求
或者說十四世紀還沒到文藝復興
人們的追求就是這樣
就是要把每一個東西都畫清楚
我會畫
我能夠畫好
他們要表達是這個東西
但是這個東西是有缺點
到盛期的時候
藝術家們來解決這個問題
第二
文藝復興盛期的意大利美術
文藝復興盛期大師太多了
我已經不可能一個一個給大家介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