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戲曲學院元雜劇和明清傳奇 p18 - 022_明清之際的崑曲傳奇（六）

清官政治 不管是在哪個朝代,清官政治都是老百姓引現起來的。 報英萬民時代,那個腐敗黑暗的政治折磨中國人,對清官政治的期望就倍感渴求。 哪怕是改朝換代以後,老百姓也希望新的王朝的大大小小的衙門裏頭能夠有清官先臣來掌握公安。 蘇州的困局作者,塑造了一系列的清官先臣,比如黨人碑,就是邱元璋,也就是劉奎, 朱素臣做的朝陽奉的海瑞,聖繼石做的任榮榮的鄭祝、李迅、李得昱, 朱素臣做的書貫、劉氏、康書等這一系列的清官, 他們有的是剛振波伸張正義朝廷,有的是深淵離亡拯救小平水火, 且清官系最爲出色的作家,應當可以恭喜他們。 他寫的朝陽奉、青樓閱、翡翠園、詩舞冠等等傳奇都在給清官唱贊。 在中國戲曲舞臺上,有兩個清官最爲觀衆所熟知, 一個是宋朝的包拯,一個是明朝的海瑞。 朱素臣所做的朝陽奉,是較早出現的海瑞戲。 朝陽奉是根據海瑞的真實事蹟和傳說出現而成。 在這位戲裏,海瑞做了三件事。 海瑞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差命救災,境內災荒。 這時候,定國公曲仙書以繳臥爲名,讓海瑞出三千兩銀子助軍餉。 這要求還是正當的。 海瑞不交銀兩,還擇膽拆罐,然後面臣災情, 說明老百姓窮得吃不上飯,承安確實打了出三千兩銀子。 曲仙書給他的正直清廉和感動,同意撥盤救災, 而且推薦海瑞做戶部主使。 第二件事情是批評皇帝,海瑞做戶部主使的時候, 自己雖然不是負責給皇帝提意見的言官, 但是因爲法律建制,明沏日子,滿朝臣宰都前口不言, 法治這麼糊塗,朝政這麼腐敗,滿朝的文武官員就大多閉起嘴來不說話。 所以海瑞就挺身而出,上書,批評皇帝。 他的措辭非常激烈。 結果以四頭毀謗的罪名被下臺,心不達意。 第三件事情是彈劾張居正。 賈慶皇帝駕崩,海瑞出獄。 張居正排擠海瑞,讓他出使劉久,滯留海外十年。 由於朝臣請求,海瑞被召回國來。 海瑞知道張居正擅權亂政的事實,他幹額全家喪命的威脅。 上書烈於且慢逮捕張居正的計劃。 幸虧,據前書打救,海瑞獲勝了。張居正不幸, 當然有些事實和歷史有出入。 秦國家的袁浩,也是一位爲民請命的親人。 他明知道得罪朝臣會有關喪命, 但還是事之久矣,生死一致之多。 北翠元的南昌府的李行、胡時明表現得也不錯。 他面對明王府爪牙的要挾,正義凜然宣佈, 一人的苗宮堂,一人的城牆梁。 與保臺黨同壤,先把你爪牙吹散, 須致董宣強相。 他要做漢代的強相令,董宣當然不畏強勞的親人。 不過,郭素成最有影響力的鉅作《十五冠》, 又名《雙雄論》。 《十五冠傳奇》是以宋人畫本、 《措斬崔林》作爲基礎, 又添加了《抗太守集三》、 《抗中平反雄審》, 又雜彩了徐晨的《後漢書》。 《李靖傳》裏頭,李靖從老鼠洞裏得到了珠子, 還有《漢書·司馬醜之傳》裏頭, 張帝五千前冤獄的故事演繹而成, 且懷疑人薛永蘭、薛永惠兄弟父母雙亡, 家境困難。 永蘭讓弟弟在家讀書, 自己出外打工工作, 永惠和鄰居馮玉湖的託養期頭三個月, 隔天而起, 老鼠將馮家的金環掀到了薛永惠的房子, 把十五冠錢又拖進了老鼠洞, 又把薛永惠放置的包有老鼠藥的面具叼到了馮家。 早上,馮玉湖的兒子解囊, 誤吃了鼠藥面具,中毒而死, 薛永惠拾到了金環, 就到馮家店鋪裏點檔來換錢買米, 馮玉湖看到了金環, 就產生了疑惑, 遭官府追捕, 早上,造成薛永惠和侯三公通姦, 不死解囊。 山陽縣的知縣郭玉芝嚴刑緝捕, 打得薛永惠、侯三公、韓元、赤兆被判死刑。 郭玉芝想讓薛永惠追索十五冠錢, 薛永惠受盡罪, 薛永蘭當做工, 在船上聽着弟弟糟蹋, 他得到了客商, 他們容易資助的十五冠錢, 匆匆地回家營救他的弟弟。 無形的一個徒弟, 永惠向親戚借了十五冠錢, 做開業的本錢, 他回家以後, 卻對他的養女曲樹娟說, 這是你的滿身錢, 還給你。 這時候, 曲樹娟憤怒受傷, 很怨恨, 語言也有出逃。 這時候, 一個賭徒, 老二叔, 潛入了遊家的警戒, 在遊客戶房間, 老二叔殺死了遊客戶, 拿着錢就逃走了。 曲樹娟遇到了連夜趕路的薛祖蘭, 兩個人接戰匹敵。 天亮以後, 鄰居發現遊家的血案, 認爲曲樹娟很可憐, 連號追趕。 就看到了蘇雄兩人一塊走, 而薛祖蘭所在的銅錢恰恰是十五冠, 認定曲樹娟勾結監獄, 殺戮潛逃, 就把兩人扭出關。 這時候, 鬼子已經調入長洲府的禮儀, 結神辭王, 惹人又刑事, 曲樹娟就失焦, 也叛爲刺仙。 兩個人的囚犯, 前往蘇州, 新任的太守康仲, 夜宿乘風謠, 就夢見了兩隻熊, 都喊着一個老鼠, 向他哀叩求救。 第二天, 他覆命劍斬, 修士兄弟臨行的時候就訴冤, 正康仲就聯想到, 做夢裏的夢罩, 懷疑這裏有冤疾。 康仲就向巡撫周臣, 請求御赦。 他以自己的觀音規制, 又得到了周臣的許可。 康仲又到了山崖, 無錫兩地查訪, 弄清了這個案情的真相, 還要扮作廁所的仙人, 查訪到真兇老鼠。 兩個案子都遭險, 修士兄弟就拜康仲爲師, 後來比考試得中了, 曲永蘭和蘇樹娟, 曲永慧和胡三都結婚了, 這就是雙雄的劇情。 明朝的歷史上, 康仲和周臣, 都是實體戲主, 而且都是新官。 朱松晨對他們做了 藝術的壓根改造, 再加上一個過於直, 於是戲裏就出現了 三個性格各異的官僚戲主。 面對這場連環冤案, 三個官員的不同表現, 很典型的就集市了 統建官場的內部, 也表現了大衆的一種理想。 莫亦之, 他的道德品質似乎都不可持續, 他決意要做清官, 說萬有此所, 一概並攻十里。 他自己說, 我屢任三宅, 片言折語, 略有驚疑, 不顧虛心言審。 是他自己這樣認爲, 但實際上, 他主觀自負, 不知己見, 採取通用的敵共心, 一段定論, 他還自以爲是 愛民如子,知馬如山, 這位討厭人民的官, 他居然以中潤青年 而獲得了升遷。 根據明時的近代, 周成是宣幹年間 這位很不錯的江南巡禮, 他和龐仲 有着很良好的合作關係, 入宿城對石料加工改造, 出現在事務官裏頭的周成, 是個官員, 他居然照常辦事, 一律絕求, 他很怕冒風險, 他不敢負責任, 龐仲已經發現了疑問, 要求重審整個計劃, 周成他又怕受到壓力, 表示照常辦事, 不讓他重審, 他這就是他, 他阻礙了龐仲吧, 他實際上是 早比霍元智造成的壓力, 和這兩個官比較像, 龐仲, 堅守民爲貴, 社稷次, 君爲親, 民間各有冤利, 便當立位彰顯的信條, 他扶民堅決的時候, 發現了疑點, 令其有的運行員, 和業界都拿了, 辜負個人的格式, 他寧可拿自己的官吏 作爲抵押, 而真的付出了權力, 他拼出現場勘察, 深入民間查訪, 努力地去尋找確鑿的證據, 他既勇於負責, 又機智過人, 龐仲的清官素質和作品, 也是在一時刻, 龐仲出任蘇州政府, 是選擇武林的時候, 當時的蘇州問題很多, 出於繁榮, 豪華武文爲兼併, 最好難治, 非常難治理的蘇州, 龐仲剛正清廉, 知法嚴明, 規政先啓周禮, 除豪強, 知良善, 捉那些倚仗權勢, 橫行無法的分子, 立杖殺殺, 立刑大棍子打, 不到一年的功夫, 龐仲查談追求, 一千五百多人, 從此一幅大鎮建鳳凰, 那些官吏也不敢爲奸了, 老百姓也沒有怨氣, 都歌頌龐仲是包容徒賦身, 明史《龐仲傳》說, 忠,剛正廉潔, 字字愛品, 前後守蘇者莫名其妙, 所以龐仲, 剛正廉潔, 字字愛品, 前後做蘇州之母的人, 都不如他朱素成, 充分地發掘了蘇州歷史上, 這一個文化資源, 把他和《錯產村民》的故事, 揉爲一體, 又加上建都, 就是連夜建州城的情景, 於是就完成了一個, 寄託着廣大老百姓理想的, 清官的典型戲。 朱素成的《十五貫傳奇》, 舞臺神韻, 是值得大受特別的, 這部傳奇問世英雄, 一直是崑玉舞臺上, 失眠的君子, 他陪伴着崑玉藝術, 從興盛期, 走到衰老期, 從清代以來, 《十五貫傳奇》, 曾經給崑玉藝術, 培養不少出色的表演成長, 延續了崑玉生涯, 到二十世紀, 崑玉已經衰落不堪, 二十世紀五十年代, 在新中國成立的初期, 崑玉已經沒有獨立的劇團, 1955年底, 到1956年初, 浙江的文藝工作者, 把《十五貫》這部傳奇, 做了一種成功的整理改編, 由當時的國風蘇坤劇團的, 《周傳永王傳蘇坤》, 把它推上崑曲舞臺, 這部嶄新的《十五貫》, 從杭州演到上海, 從上海演到北京, 使人們看到, 崑玉藝術如此的精彩, 一時間就出現了, 滿城爭說《十五貫》的格式盛發, 從此, 瀕臨滅絕的崑玉, 又獲得新世紀, 中國才得以保留下, 這組人類非物質一權的代表, 1956年5月18日, 人民日報專門, 爲崑玉《十五貫》的改編和演出, 發表社論, 從一齣戲, 就活一個劇組團體, 文化部發文, 向全國各個劇組推薦上演《十五貫》, 在中國文化史上, 這已是空前盛世, 我們先講到這裏,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