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戲曲學院元雜劇和明清傳奇 p15 - 019_明清之際的崑曲傳奇（三）

吳文業的戲劇創作 吳文業他作過三個劇本 雜劇《林昇格童年臺》 還有傳奇《墨柳村》 都是一些歷史故事 基於他的亡國的悲痛 和被迫失親的苦惱 和對故民王朝的一種悼念 林昇格雜劇 大約在順治十年 吳文業入京以前 寫的是南朝文武兼備的 顯夫人受陳後人的遺囑 縱領嶺南的六州兵馬 巡視逐邊 他接受境外的使臣的意見 軍威顯赫 是一位女中豪傑 陳王儒召他進宮 刺眼鬼老 幽冥中的重妃張藝華 親手起草赤霜 欲褒獎 陳王儒信佛 和張藝華一同到清溪寺 聽至聖禪師說話 顯夫人護駕隨行 至聖和尚講經的時候 向這個顯夫人暗示 陳朝必有亡國之亂 顯夫人回到嶺南 就得到消息 說隋軍南下 陳朝危機 齊兵勤王 晚上宿在樂王臺 這時候就夢見了張藝華的英文 前來相會 訴說他的恩怨 顯夫人就驚醒了 這時候就得知 隋軍已經攻下了金嶺 陳朝滅亡 陳王儒出險了 張藝華被殺了 顯夫人就不勝嘆息 囑咐她的護駕 擁戴她的兒子 做到早進安眠 而自己呢 就謝地結家 入城修道 吳威業寫這個林春可雜句 他是借隋軍南下的時候 發生在陳朝的 這段歷史故事 引指的南明洪荒朝的史實 明朝北京政權覆滅以後 輔王周瑤松在南京繼位 這個輔王置清兵南下 嚴峻行事於不顧 卻下詔建功事 選秀女 追官去了 吳威業戲弄的陳王儒 在隋軍破軍的情勢下 他依然建造林春閣 從張宏而飛 招歡穆勒 影射的叫什麼呢 周佑素 顯夫人呢 就好像是指明朝末年 四川的女將秦良玉 秦良玉是 施祝宣武使馬虔誠的夫人 勇武而且有風水 以軍書 他受總兵官 崇禎年輕 他曾經風罩騎馬 吳威業以歷史上 著名的女將的故事 借古玉姬 評教那個剛剛退出 歷史舞臺的 那個毫無希望的南明哲學 通天台雜誌 是一本兩折的短劇 只有兩折 寫南北朝的時候 梁朝的文士沈炯 被西魏所俘虜 魯迅強迫這個沈炯 做官 某一天沈炯帶著書僮 沈炯來到長安郊外 嫌有欠人 他到了當年漢武帝 所住的通天台的故址 心血來潮 撒酒評調 沈炯就追憶往昔 把漢武帝和梁武帝 做了對比 他想到梁武帝呢 雖然創下了宏偉業績 但是梁武帝 梁武帝沒有像漢武帝那樣 盡情的享受聲色之路 因為國內動亂 被和平圍困 梁武帝餓死在臺上 沈炯為此深感不平 趁著酒氣就草下了一道表文 奮作於漢武帝的臺前 坐標一臂 沈炯就喝醉了 躺在酒店裏頭 懵懵懵懵的就睡去了 他做了一份夢 夢裏頭漢武帝 召見沈炯 欣賞他的文采 留他作伴 沈炯呢 與老虎在堂 萬言竊絕了 只要求準許 放歸故里 放他歸家去 漢武帝也並不勉強 就失業 給沈炯借錢 並且把宮女陪酒 然後 借東行圍獵的機會 就把沈炯送出了漢武關 沈炯一覺醒來了 就像自身呢 仍然是在通天台下的 一個酒店裏頭 他追夢中情景呢 不勝的感慨 沈炯十有其人 這個劇本 應該寫在 甚至十年以後 物業選擇這個題材 是看好了 沈炯的身世 和自己的境遇 有相似之處 物業本來是明朝的官員 武清以後 家居杜汶不出 不想出來做官 後來不得已 到京城裏去任職 其實並不情願 物業對自己的這個行為 他一直是愧愧自責 物業很孝順 今天的時候 母親正在生命 物業懷著 生離死別的感情上路 後來他還是以 父母喪為理由 回歸江南 脫離了朝廷 他感到自己的處境 和當年沈炯 在席位的時候 那個情景很相似 於是就借沈炯之口 表達自己的心情 物業的茉莉春傳奇 也是書寫冥王之童 表達故國之私的一個劇作 清朝初年 毛湘的家班 曾經演出過這個劇本 在當時 還有一定的社會影響 茉莉春 應當是寫在 甚至二年之後 五個月 事情之前 心裏頭的人物 或者是神仙 或者是鬼魂 或者是生人 許多的情景 變幻離奇 主要的線索 是五代南唐王國御後 南唐的大臣 徐玄的兒子徐氏 和南唐大將皇帝的女兒 黃瞻領的愛情故事 物業並不是編劇的高手 茉莉春傳奇裏頭 神神鬼鬼 頭緒紛紛 算不得是場上的佳作 但是戲裏頭寄託的 作者的感情 是很複雜的 茉莉春編造出 南唐的 帝妃 遺女 以及 故城後裔的活動 拿這些來 傾訴 非亡國之徒 戲裏裏 鬼魂 遊蕩故事 觸上去 相對說心話 活人呢 在懷念舊朝遺恨 感嘆 人亡母在 可傷可殘啊 茉莉春 和通天台林春可一樣 都是借南朝王國的 歷史故事 來訴說自己的 迷茫之徒 李統祖 在亡國以後 過著 一淚洗面的日子 他寫的詞章 所表達的 落花流水 純粹的 無限傷感 深深的打動了 文業的心 所以 他在戲裏頭 一再引用 李後祖的詞 這個戲呢 故事主線 是虛構的 李後祖 初和 徐皇的婚事 這種設計 也隱含著 作者自己的 一種特殊的感情 當年 文業中榜演 結婚的時候 春臻皇帝 很為他張高一番 他不能忘情於 春臻皇帝的知遇之恩 這種感情 只能在戲裏頭 做曲折的表述 在那個時代 吳門村的幾本戲 對中國戲曲史 留下特別的遺憾 明朝的那些故事 在清朝 重新出來做官的 絕對不是 吳維業 他一個人 然而 像吳維業這樣 不僅出山為儒 放下出山為碑的 這種人物 也就不多了 有些戲曲家 在明朝 就不是做過官的 沒做過明朝的官 入清以後 更斷然絕與世紀 也不想做官 他們呢 沒有吳維業式的 心理矛盾和苦惱 但是 明清一代的社會震盪 同樣震動著他們的心靈 使他們對社會的巨大變動 做出了嚴肅的思考 從而使他們的劇作 呈現出一種 特有的時代色彩 明末清初 在蘇州的一些 崑曲作家 就是如此 蘇州 是崑曲的發祥地 蘇州 是江南的大都會 從明代中葉以來 蘇州 就聚集了人數最多的 崑曲藝人 同時也聚集了 最強大的 崑曲創作人員 明末清初的蘇州 活躍著以禮儀為首的 一群 敢言敏銳 精明旺盛 才氣出眾的 崑曲傳奇的作家 這一群作家 大致上包括 李玉 朱素辰 朱左朝 葉詩章 張大陸 邱元 盛輝石 地位等等 這是一個群體 他們和同一些 著名文師 如吳維焉 遊勇等人 有著一定的交情 但他們自己 卻從來沒有進過館場 他們屬於 平民作家 因為不是 官話名流 也不是 文壇本人 所以 關於他們的生平形式 很少有文獻集數 關於李玉的生平 也僅僅兩條介紹 吳維焉 給李玉的 《北辭廣正譜》 作序的時候說 李子玄玉 好奇學武事業 其才最上下千載 其學最囊括一律 而連綏有絲 頑極得著 仍重復徹 加分以後 絕於世界 意思是 李玉 是一位 好奇學武的詩人 非常有才氣 非常有學問 但是多次參加考試 都沒有得著 到了晚年 才用了個舉人府法 明清改朝換代以後 就放棄了 讀書求婚的寶物了 這是一條 還有一條 在教詢據說的卷子 別的說 李玉 棄神獻我家人 為孫公子 所以 不得應渴求 不得應渴審 應入傳奇 以數其分 而因人勇戰 猶勝傳於師 其英風雪 極為舞弊突起 而開銷機運 且無法豪華 持貞乎貴家子 以固有在也 意思是說 李玉是 申時行家裡的僕人 明朝 申時行 就是 收服家裡的僕人 受申時行的孫子的壓制 他不能參加科考 所以 他寫傳奇 來抒發他的憂憤 他寫的伊藤雪 人壽觀 勇團員 戰花陪 是流行的劇作 其中伊藤雪 極為奴婢突起 當然是有自己的誘因 根據這有限的材料 我們可以推測 李玉 原是 明朝萬曆年間 大學時 申時行的家僕 為其如此 雖然有極好的才學 也沒有辦法進入世俗 他的傳奇作品當中 洋溢著的 濃厚的平民意志 這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申時行的 家業的水平之高 稱江南之最 申家 有一部很精彩的 崑曲家伴 李玉 是有可能接受 最頂尖的 崑曲的薰陶 關於朱素辰 一些文獻裡頭 就有一條 很生動的技術 道光 藏土備志 卷三十六 非常地來介紹朱素辰 朱素辰 紹習菊子業 棄取為奴 為人方正 有為勇力 與不平 及渾泉相處 一日之家俗 將老夫 批發而苦於門者 理理據觀 莫敢生 問者旁人 自願 令此 天下清華 人亦強盜 不能盡 亦不能勸也 朱素辰 陋行於色 立乎立之處 羅其法 而批其家者 術實 立之腹手 作問兔御蕨狀 清武乃為之 貴而棄勉 朱是世上 朱素辰 以而不顧 柔而勇 見者無風在雨 可見朱素辰 的確是一個個性鮮明的人物 他本來 也是一個 敢待仕途的讀書人 後來 他不再從讀書 求官的路途 他當了農民 極惡如塵 路見不平 揮拳相對 他還遇見了這個 不肖的兒子打他的媽媽 別人看著 可不敢管 他太兇了 朱素辰就用這個小子的頭髮 扇起他的耳朵 由於老太太跪下求情 對他這個 壞兒子求情 朱素辰才罷手 這是朱素辰嘛 字幕由 Amara.org 社群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