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戲曲學院元雜劇和明清傳奇 p14 - 018_明清之際的崑曲傳奇（二）

清朝入關以後,為了建立新的政治秩序,而採取了民族鎮壓和文化機密相結合的政策。硬了一手,軟了一手。 清王朝的每一項政策,對中國世人的心靈都造成強烈的震蕩,逼迫他們對人生的選擇做出沉重的思考。 這種震蕩和思考,在他們的崑曲傳奇和崑曲雜句的創作當中也充分地表現出來了。 清王朝定明北京以後,面臨著多方面的抵抗。敗退中的李自成,兄弟成都的張獻忠,以及此起彼伏的各地的抗清義軍,都是清王朝正面的敵人。 明朝北京政權覆滅以後,在南方,由明朝的反王牽頭,先後的成立過南明的輔王政權,曇王政權,魯王政權,貴王政權,這些小朝廷也對清王朝做拼死的抵抗。 民族戰爭是空前藏,清軍南下,製造了揚州石,嘉定三土,江陰土產等等,一系列海洋軍民的打殘。 順治十八年,一六六一年十二月,貴王朱友郎在緬甸奪皇,昌西元年一六六二年三月十二日,清朝皇帝昭告天下,說是實現了臺南一統,把朱友郎逮捕了。 其實,後來又經過歷時八年的平定三藩的戰爭,到康熙二十二年,一六八三年,收復了臺灣,中國才真正的熄滅了戰火,實現了統一。 除了戰爭的征服,清王朝在入主中原的初期還實行了一系列的保障,比如掠奪漢民的土地,分配給滿洲貴族和八旗兵的臣民, 比如允許被捕的漢民和他的親屬到旗下為奴的後生人,比如為強迫漢民歸室而頑固的官民必須剃髮梳辮的剃髮令, 比如為防止戰爭當中被掠奪為奴隸的漢民逃亡而制定的逃人法,比如為遏制以臺灣為基地堅持抗清的鄭成功集團,強迫沿海的居民潛入內地的潛艦等等。 這一系列野蠻的政策又引起漢民族的堅決的反抗,清王朝在民族征服的同時也研究和制定了一套收容人心的政策, 清王朝利用鎮壓李自成的基礎,以為民復仇號召天下,為您的前民官員和漢族世人對清政權的支持。 清王朝一進北京就要立即給崇禎帝發喪,接著就下達了以原官錄用簽名的內閣六部督察院的官員的命令,照樣把他們原來做什麼官還做什麼官。 清王朝的政治體制除了以八旗為根本,其他的制度亦仍明智。那麼說清朝是繼明朝而實行統治的,這是非常高明的策略,相當成功地受到了預期的效果。 出於同樣的目的,清朝還實行了興文教尊儒術的文化政策。清朝入關以前就親近漢族文化,倚重漢族文人,為清王朝出謀劃策的漢人儒士已經不少了。 入關以後,清政府更極力拉攏漢族的文士,凡是顧名文人,願意出來做官的,大多都得到了委任。 到了清朝入關的第二年,就是順治二年,立即就恢復了科舉。到了康熙朝,那更是大興文治。康熙帝權業親政之後,在文治方面做了兩件大事。 一是興講學,一是在常規考試之外開設博學文系統。康熙九年,朝廷開講經驗,開始由漢儒來講述儒家經典,後來由康熙帝親自講學。 這麼一來,朝野講學之風大盛,天下以儒學士尊,儒士的地位也提升了。所以清王朝的政治和蒙古貴族為首的宜蘭朝,是兩種不同的風貌。 康熙帝對顧名那些盛名之士有名氣的士人尤其注意蘭學,這些手腕的實施對中國士人心態的影響十分巨大。 他認為中國漢族的士人不再以替新政權服務為恥辱了,畢竟是做官就找到了簡直的理由,感到心甘理得,不少的士人有最初的觀望而向衰應討。 不過這畢竟是清王朝政治秩序堅持穩定之後的現象,在清王朝入關之初那種血與火的風雲戰火當中,幾乎每一個漢族士的心靈都經受了嚴酷的討論,他們的品格和氣節都受到了嚴峻的考驗。 他們的心情是不清醒的。清明入關以後,一批近身士大夫禁不住新朝的威脅和利益,紛紛的剃髮、易服,投降清人的懷抱。 與此同時,仍然有大批的抗清志士,明目的義民堅守誓言,為民族的尊嚴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他們或者是戰死沙場,或者是沉睡死地,或者是絕食而亡,這就是死義之士。 有的是沉白愁,不亦群魂中人,堅決和清明入關,這就是省節之士。 無論是死義之士還是省節之士,都認為保守氣節比保守生命更重要。 許多人為此獻出了生命,或者是接受了貧困遼闊的生活,但都認為得其所歸而不後悔。 那麼和這種天地正氣相比,有些世人的表現則大為勢力所斥。 明朝末年,有幾位非常有名的人物,像錢錢、吳偉業。 他本來是做明朝的高官,在清朝入關以後,也有過一段仰高行屯的表現,不出來做官。 但是終於頂不住清朝的威脅和利誘,接受了新王朝的任命。 不過像吳偉業那樣的士,他的內心始終是十分矛盾,重新出生,又重新出來做官。 被他帶來的不是快樂,而是終身的悔恨和苦惱。 還有一些人,一邊吃著清王朝的俸祿,一邊還要寫劇本,發現明朝移民的那種特殊的故事。 明清一代日記,是那種特殊的經歷和心態,首先在三曲的創作當中表現出來。 在那個特殊的年代,文人做的三曲,就出現了和晚明時代,久仰不同的那種風格和氣象。 當時的治世人人們,有的躥居草臺,饑寒交迫。 有的逃避追捕,亡命天涯。 有的拋棄爹子,缺乏一生。 有的戰敗退伍,身陷囹圄。 有的慷慨爭取,血染黃沙。 他們留下來的詩歌和文章,當然是治世之物,治世之事。 就是一向以淺振低唱,吾龍鸞魚為特色的三曲,也一改晚明時代常見的那種遊戲性和消遣性的品格。 擺脫了那種相連之氣,唱出了這種慷慨之音。 社會大政黨,是長期欺民的三曲,透露最終剛健之氣,煥發出泥潭生機。 作為顧名的文人,江山藝術的悲愴,是攤解於心最深沉的情感。 所謂疏離之悲憂,是顧名文人普遍的一種心態。 抗清者和敵視者都是這樣。 就是那些頂不住秦王朝的威逼和利誘,而出來做官的世人當中,也依然有人沒有辦法抹去心靈深處的難過。 吳偉業就是最典型的一個。 吳偉業生於1609年,死於1672年,自浚宮浩梅村太倉人。 他是民國附設的重要成員之一,一向以清流自居, 崇禎四年,會是第一,殿是第二,王爺。 受漢人院典修,成為南京佛祖殿的司業。 南平東東朝的時候,為少戰士,因為和馬世英、阮大成不和, 上任兩個月就請假回家了。 入清以後,他曾經渡門十年,關門十年,不出門。 多次受官張而不服,就多次清政府派人要他出來做官,他都不出。 清順治十年,十年過去了,1653年。 吳偉業終於頂不住,頂不住清政府的威逼得力,被迫暴斃北上。 到了北京以後,清王朝給他受官,就做祕書院的侍檢。 後來升任郭子監的祭酒。 順治十四年,吳偉業的母親去世了。 他奔喪回泰昌,從此不再出來做官。 吳偉業是明朝末年著名的文人。 他的詩文和千千藝共頂資,並稱為江左三大家。 他的詩情在世人當中有重大的影響。 吳偉業的風潮固然是鼓吐塵埃,但他的內心的痛苦卻是很真實。 當時,吳偉業很受師大夫們的一番嘲笑。 據說,吳偉業被召北上,蘇州的師大夫都集合在蘇州的虎丘,給他解情。 酒席上,忽然有一個少年就唸了一個絕句, 千人詩上坐千人,一半清朝一半明。 既與婁農無學時,兩朝天子一份。 諷刺他做了二臣,吳偉業就陷入一種特殊的尷尬。 他因為自己的使節而痛苦於眾生。 吳偉業臨死的時候,囑咐他家人不要給他請祠堂,不要請人給他寫墓誌品。 死了以後,先給他穿上和尚的衣服,墳前立一塊原石,披上十人吳美村之墓就行了,千萬不要給他做生意罐。 山河局變對吳偉業心靈的震動是巨大的。 作為明朝的一代王爺,文壇明星,吳偉業他享受過無比的榮耀。 那麼接受清王朝送給他的貨子間雞酒的官職,只能說是偷活的一種恥辱。 其實,吳偉業一想擠進明朝移民的行列裡頭,只是他沒有足夠的勇氣,已經成為歷史的著名王朝。 像一個帶血的沉重的影子實實地在他眼前晃動,電打著他的靈魂。 吳偉業不僅詩文著名,就詞曲一道也還算是內行。 他和蘇州的一些昆直作家李玉、遠玉令等等都有不淺的交情。 吳偉業作過三個劇本,一個是雜劇《明春歌》,一個是雜劇《通天台》,一個是傳奇《茉莉春》。 都是借歷史故事來寄予他的王國的被迫,被迫向世親的那種苦惱和對故民王朝的一種掉滅。 這堂課先講到這,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