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第三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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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次觀看·2025年2月21日
和朝野清流的失望不同
海瑞的失望是追心的絕望
當這案按照朝廷的旨意結案後
海瑞那顆心已被悄然而來的蕭瑟西風
掀於樹葉而飄零
他向趙真吉遞交了辭呈
回到了淳安
等到批文遺下
便謝老母親女
歸隱田園
爹
阿楠
回來了
阿爹回來了
阿婆呢
阿婆在廚房裡
阿母在廚房幹什麼
剛回家我說了你千萬別生氣
阿母在廚房做飯呢
豈有此理
兒子不孝 讓阿母受累了
責怪你媳婦了
兒子當好好責教育她
快五十的人了
還是改不了
什麼事不問清楚就責怪人
進來
告訴你吧
你媳婦懷上了
我蒸了一碗紅棗雞蛋
給她補補身子
就算有身孕也不過一兩個月
難道連廚房也下不了了
是我不讓她做的
試過了
演的一罈子酸黃瓜
都快吃完了
這下子我們海門有後了
是
海老爺回來的事
你們都知道了
他在省裡辦案
出了差錯
辭官的帖子
趙中成
已經遞到朝廷去了
剛才見面
他跟我交了底
說在朝廷的迴文到來之前
他不便理事了
要我多操心
你說我這十八頻的俸祿
幹七頻的差事
我這也不知走了哪個輩子了
二老爺放心
我們在您手下當差
也不是一年兩年了
規矩大家都懂得
功勞苦勞都擺在這
說不定朝廷迴文
就是讓二老爺您接了本縣的支縣
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嘛
清涼男人
二老爺
只管發簽字
也是
自從海老爺來了之後
我那牢房
時間倒是有九天是空著的
老爺
這刁民盜賊也該去拿些了吧
是啊
是該拿些人了
趙忠誠的文書
昨天就下發了
這崇安縣
那麼多農戶桑戶
借了製造局那麼多的糧食
現在不願意還私了
這還了得
半個月之內
至少手腳一萬單撕上來
借到省裡去
凡不肯交私的
就把他關到牢裡去
兄弟
你那裡人手夠不夠
不夠跟我說一聲
我那裡二三十號兄弟
都可以幫你去拿人
我說
想去你儘管去
不過兄弟有言在先了
這衙裡的補貼
我可沒辦法分給你
不用不用
我那耗子裡關了人
還能分你們的補貼嗎
能少拿人還是少拿人
只要百姓安守本分
肯把私交上來
那政清人和還是要緊的
是啊
這是二老爺一片愛民的心
我們理會的
眼下呀
還有一件最要緊的事
周禮啊
給我打了招呼
說胡捕堂的公子要從老家來
從我們重安縣經過
我掐算了
就在京明兩天
說完話我就要到驛站
什麼事情都要事先安排好了
等送走了胡公子
再辦催思的事情
這可大乎不得
按常理
捕堂的公子
就得按捕堂的待遇伺候
我這就撥六百兩銀子給二老爺
二百兩半飯食草料
四百兩致敬
飯食草料用現銀
致敬最好用銀票
知道了
縣長
有什麼說呀
屬下曾經聽二老爺說過
過陣子就是海老爺太夫人七十壽辰
原說大家湊個份子賀一下
咱們還賀不賀
這個
按理啊
同僚一場
我們應該去賀這個壽
可是海大人這個人你們都知道
不喜歡這一套啊
況且又是帶醉載駕
為他想
別去湊這個熱鬧了
別給他添亂子了
那就不去添亂了
各忙各的去吧
是
你還是一歲的時候
你阿爹種了秀才
卻怎麼也不肯再去考舉人
當時他給我念了兩句詩
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陰
滄浪之水濯兮可以濯我足
我問他什麼意思
他說朝政太腐敗
還告訴我這兩句詩啊
是古樂歌
我們淳安縣
是不是古時候的粵國呀
回阿母
我們的浙江
正是古時候的粵國
你阿爹當年不肯再考舉人
你現在不願意再做官
都是一個道理
阿母理會
說我們老百姓自己的話吧
有子萬世足
無官一身輕啊
有海南老家幾十畝田
還怕養不活我們一家五口
等阿母抱了孫子
我在官場上
沒了棺木纏繞
我便好好教育他
就像阿母教兒子一樣
過一陣子我就七十了
能抱到這個孫子
我就能夠安心地
去見你阿爹了
阿母您仁德天壽
一定啊
還能夠等到抱臟孫子
都大吉祥的日子了
兒子雖有幾個朋友
但是也沒有辦法
來給阿母祝壽
兒子心中慚愧啊
有你在
有媳婦在
雖然還沒有生
有孫子孫女
我也就知足了
乘兩斤肉
我們一家五口
自己慶賀
阿婆
我要吃阿母做的燉牛肉
去
你阿母是雙身子
不能幹重活
過幾天阿婆給你做燉牛肉
紅棗蒸蛋吃了沒有啊
吃過了
阿母這樣顧著兒媳
兒媳真是擔當不起
不過李太醫走的時候
卻曾說過了的
有身孕要做點活
千萬不能坐著躺著
李太醫說得是
沒有一定要聽的話
大夫的話
聽一半不聽一半
我說了
從今往後
做飯洗衣這些重活
都不許幹
是
阿婆我也要放些
孩子懂事
教你這樣搓
小心
好的茄子
買菜了啊
買菜
有茄子啊
來一斤辣椒一斤茄子
好好好
請問
這條街上哪賣牛肉
看來客官
不是本地人哪
路過歸地
做點生意
你問我還真問對了
昨天啊
上淮村李二家的水牛
摔死了
那現在啊
正在南門那邊賣呢
多少錢啊
十文銅錢
多謝指點
來再拔根蔥
客官拿好了
拿好
別這麼客氣嘛
站住站住
別跑
站住
戴罪了便不日光
告訴他這是二老爺
奉趙忠誠的命令
教我們幹的
我在這兒看著人
你去說
我也沒叫你來
來了你又這麼怕
膽子這麼小
怎麼說話呢
各幹各的差事
什麼叫膽子小
要不我跟他說
你看著
看咱們倆誰膽子小
小的見過海老爺
跪下
縣衙公幹之員
見了堂尊行什麼禮
都不知道嗎
不是說
您老在家裡戴
戴戴戴戴什麼戴
戴罪嘛
你聽誰說我在家裡戴罪
我我我
我聽二老爺說的
二老爺叫大老爺在家裡戴罪
大明朝的王法什麼事
大明朝改的
海老爺
小的知錯了
憑什麼抓百姓
搶百姓的生死
回海老爺的話
二老爺說
是奉了趙中成的命
川縣的百姓
借織造局的糧
要現在立刻拿生死還糧
你是縣衙的老頭
你為什麼也出來抓人
大老爺
一時間
趙班頭那兒人手不夠嘛
叫小的過來幫幫忙
我看你們是想把
川縣的百姓都給抓了
不不不
大老爺
這可不該小人的事
上有二老爺
下有趙班頭
小的就是臨時調來幫手的
起來回話
田縣城現在哪裡
回大老爺的話
二老爺聽說
胡部堂的公子來了
所以特地去驛站
伺候差使去了
伺候差使
胡部堂的公子
是朝廷的什麼官員
沒聽說有什麼官職
你現在就去驛站
把那個田小路給我叫來
你告訴他
現任的淳文知縣海瑞不帶罪
恐怕還要升官
我在大堂等他
海老爺
這事就別讓小的去了
你去不去
不去
現在就免了你的老頭
誰去
別別別
大老爺
我這就去
趙班頭
立刻叫你的人把百姓都放了
是
把東西都還給他們
然後都到大堂來見我
小的這就去
把人放了
都起來不要跪了
該幹什麼去幹什麼
你看你們又沒犯什麼枉法
我又不在公堂上
不要見著就下跪
起來了都起來了
起來了
謝謝海老爺
海老爺
小民老花了眼沒運出海老爺
請海老爺攪茄子
那
那是小民自己種的
小民種的
海老爺你要看得起
就算小民送給海老爺
買你的東西付你錢
與看得起看不起無關
老張既有這片好意
你能不能幫我辦點事情
可以啊
只管吩咐啊海老爺
你去南門外
南門
對南門外
幫我買兩斤牛肉
送到縣衙後宅我的家裡去
錢不夠家裡人會給你補上
好
拜託了
延宕依然未到
鄭碧昌何茂才雖被正法
趙真吉推行的依然是前任的苛政
遭受重災的淳安
竟也未能倖免
決意辭官的海瑞
又被激起了為民抗爭的憤怒
全身而退既已不能
直接跟趙真吉一爭便勢所必行
他要耗出自己的最後一生
上陣朝廷
稟大老爺
我把二老爺給你請來了
卑職見過堂尊
站著回話
問你件事情
堂尊請問
為什麼派人抓百姓
搶百姓的生死
堂尊這就有所不知
今年我淳安縣
跟製造局借了那麼多糧食
現在也到該還的時候了
這裡是巡撫衙門
趙忠誠的公文
堂尊是否一看
你口口聲聲稱我為堂尊
省裡的公文卻揣在你的懷裡
還問我可否一看
堂尊已向趙忠誠遞交了辭呈
趙忠誠的公文
自然就下給屬下了
省裡的公文
是直接下給你的嗎
回話
公文自然是下給淳安縣的
可是
巡撫衙門的上差
是親手交給屬下的
咄咄怪事
大明官制載有明文
縣任官
不管是調任還是辭任
都要有吏部的迴文
吏部現在還沒有迴文
免去我的淳安知縣
巡撫衙門
卻將公文直接交到你的手裡
你也竟拿著公文
擅自行知縣之事
淳安正堂的大印就擺在這裡
你是不是也要拿去
堂 堂 堂尊
你不是跟屬下說
叫屬下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
我是在戴罪等候處置
你竟當著衙門的工人
到處散步
說我已經戴罪了
那好
那請問
我戴的什麼罪
這戴罪的事
卑職從來沒說過
誰敢如此挑撥縣尊縣城
田縣城的話大家都聽到了
挑撥縣尊縣城
這可不是輕罪
我說二老爺
你可說過的
說海老爺在省裡犯了錯
正在家裡戴罪
這話也不是一個人兩個人聽見
怎麼反倒說是小的們挑撥了
或許是
二老爺聽信了誤傳
是不是誤傳
是 是 是
是誤傳
那既是誤傳
這就是說
我並沒有戴罪了
那你懷裡的那個公文
是不是該給我看看了
沈醫師當時將糧運到淳安縣
跟我說得明明白白
這些糧是製造局奉了聖命
賑濟淳安縣百姓的災糧
萬民誦聖之聲悠哉
為何要討回皇上賑濟災民的糧
這個公文
於禮不當於事不合
不能聽從
上尊
擅自撕毀巡撫衙門的公文
這個罪
這個罪我們可擔不起呀
有我在還輪不到你擔罪
你的罪我正要問你呢
我有什麼罪呀
你的老父親
為何不接回去奉養
我大明朝以孝治天下
身為朝廷命官
虐待老父 忤逆不孝
這便是你的罪
身為淳安正堂
屬下犯此忤逆之罪
這纔是我分內當管之事
參擬的公文我已經想好了
寫完後
我會立即呈交督察院
他
堂尊明察
卑職本意將家父
接回家去奉養
可家父與兒媳不和
他自己又搬出去了
與兒媳不和
你是幹什麼的
堂尊明察
自從堂尊奉命去辦清案
整個淳安的事
都有卑職一人擔著
忙得卑職是焦頭爛額
家裡的事實在是管不過來了
自己的父親管不過來
上司的兒子倒去孝敬
堂孫
卑職是現成啊
禮敬堂尊是規矩
禮敬胡部堂更是規矩
整個大明朝各州府縣
都是這個例子
卑職只是接待了一下胡公子
哪能說得上是孝敬
堂尊這個說法
卑職萬難接受
你是怎麼接待的
他從我淳安縣經過
我們是主人
他是客人
自然按遺囑待客之禮接待啊
二百兩銀子的飯食費
四百兩銀子的致敬
這些銀子
都是你從自己家裡拿出來的
一毫一釐
均是民脂民膏
一個莊戶人家
一年穿衣吃飯
也不過五兩銀子
你一次出手
就送走了六百兩銀子
張淑麗
你管錢了
你替我算算
六百兩銀子
是莊戶人家多少戶
一年的衣食錢
算不過來是嗎
回堂子
是一百二十戶百姓
好一個遺囑待客之禮
你一次出手
就是上百戶人家
一年的衣食銀子
你這個主人
做得真是大方
你說我大明朝各府州縣
都是這個例子
這個例子
寫在朝廷的哪個條文上
拿給我看
你以前見過胡部堂的兒子嗎
回堂尊話
以前沒見過
胡部堂本人我見過
而且有過深談
他本人
就對搜刮民財耗費官唐
以肥私囊深惡痛絕
要真是他的兒子
就不會接受你這樣的致敬
接受你的致敬
就一定不是胡部堂的兒子
拿我的劍
帶著差役
把這個人抓起來
你親自送到胡部堂那裡去
堂尊容稟啊
這是周禮跟卑職打了招呼的
這個人確實是胡公子
再說了
那四百兩致敬的銀票
還在卑職身上
並沒有給他
只是
你讓卑職把胡公子
押接到胡部堂那兒去
卑職萬萬不敢接這個差事啊
不接這個差事也可以
那就脫下你的官服官帽
等著杖四十
留三千里吧
堂尊
卑職究竟犯了什麼罪呀
你要這般置卑職於死地
我沒有叫你去死
也不可能置你於死地
我治你是按照大明律的條文
為了巴結上司
拿官堂行賄朝廷大臣
置胡部堂以收受賄賂的惡名
其罪一
虐待親生父親
忤逆不孝
其罪二
大明律
你那裡也有
翻翻看
犯了這二條
是不是杖四十留三千里
堂尊
念在這幾個月
卑職伺候您的份上
您容卑職
先把家父接回家去奉養
再把胡公子
當然不一定是他了
再把那個人
送到胡部堂那兒去
你的父親
我會安排人去接
卑職就去
卑職馬上就去
卑職立刻帶人
把那個人送到胡部堂那兒去
去吧
你帶些人跟我走
跪下
老 老爺有什麼吩咐
天縣城派你的差事
為何不答
什麼差事
小的聽到了
去拿人
小的這就去
快
你不用去了
這個趙班頭
在街市上遇見我
以為我戴嘴在家
便視若無見
此番又見天縣城有了幹係
更是置之不理
可見這個人
平時對小民百姓
何等兇惡
常言道
身在宮門手握人命
如果你們都像他這樣
淳安縣的百姓
不知該遭多少罪孽
王老頭
小的在
你不是抱怨
你的牢裡是空的嗎
現在就把這個姓趙的班頭關進去
聽候處置
是
走吧
老爺
小的雖然有錯
但也不至於坐牢啊
無事上命
凌虐百姓
你不坐牢
大明朝就不用再設牢房了
帶下去
老爺
老爺饒命啊
帶走
老爺
老爺饒命啊
老爺
快走
老爺饒命啊
你們兩個跟田縣城去
是
走吧
你們都過來
淳安近年全縣被淹
家家戶戶
顆粒無收啊
有很多倒塌了房屋的百姓
至今還住在窩棚裡
全指望這些生死渡過荒年
你們難道都不知道嗎
居然還到處抓人
奪民口中之實
你們餘心何忍
巡撫衙門追稅的公文
我已經撕了
請求朝廷免稅的公文
我也已呈了上去
有人不想讓淳安的百姓活
可是朝廷
不會讓淳安的百姓死
從今天開始
任何人
不得向百姓追討稅賦
尤其不許抓人
誰再抓人
就去牢裡
跟那個姓趙的班頭作伴去
聽到了沒有
是
其實
趙貞吉何嘗想讓治下的百姓去死
前方抗國急需軍餉
可瀋一時之防
卻因生死短缺
日日減產
幾個徽商又因多方產業
至今未能歸到他們名下
急於抽身退出
這更讓趙貞吉憂心如焚
現在每天的質量是多少
現在每天能值一百匹
過幾天
只怕要停工了
為什麼停機
不瞞忠臣大人
我們的本錢也有欠
實在是拿不出錢來買絲了
何況
還有這麼多人要開工錢
半價買絲
你們都拿不出本錢
當時為什麼簽約書
告訴你
耽誤了朝廷的大事
胡部長也保不了你們
做生意
我們也不要誰保
只講一個心有二字
對
趙總廠
你能擔保
按約書給我們兌現嗎
是啊
誰說不按約書兌現了
織機一天也不能停
五十萬匹絲綢
一匹也不能少
誰敢停機
我不抓人
請你們的本家胡部長
派兵抓人
卑職叩見忠臣大人
海知縣已經遞了辭呈
我說了
淳安縣的事由你來處理
又鬧出什麼了
忠臣大人
把追討淳安百姓欠糧的差事
交給卑職去幹
卑職好不容易派些人下去收絲
海知縣卻把他們都叫回來了
巡撫衙門的公文沒給他看嗎
怎麼不回我的話
卑 卑 卑職實在不知道
怎麼跟忠臣大人回話
如實回話
海知縣
把巡撫衙門的公文給
給扯了
海知縣說
製造局的那些糧
是皇上贈給淳安百姓的賑災糧
誰要追討
就是玷污聖名
於禮不大
於事不合
他還說
說淳安今年是重災縣
他已經呈文朝廷
請求免去全縣賦稅
這個人難道真的是腦子有病
什麼病
對抗上司
對抗朝廷的病
二位在這裡都聽到了
我要上書參奏
請二位也向宮裡稟奏
我們一定如實稟奏
把胡部堂的公子也扯了進去
這是怎麼回事
周禮給卑職打招呼
說胡部堂公子
來台州看望父親
從淳安縣經過換船
卑職只是按照慣例
接待了一下
海知縣就說
卑職是奉承上司
還說胡公子是假的
命卑職押送給胡部堂
卑職不按他說的做
他就行文督察院
懺卑職的罪
忠誠大人
卑職在春安
實在是沒法幹下去了
請忠誠大人開恩
就讓卑職
調個地方吧
來人
大人
送到胡部堂軍營的軍需糧草
最後一批什麼時候啟運
回忠誠
這一次是好幾萬人的軍需
還有十幾船今天下午才能到齊
到齊後立即啟運
剿滅倭寇
這是最後一仗
一粒糧
一棵草也不能短缺
再去催
到齊後三日內運到
你今年也有五十年
經國庫虧空如此
打下去
回師也拿不出錢給你們
去休兵歇戰吧
朕也難
打戰在即
站在行兵佈陣的位置
看看戰外這場大雨
然後再想想
這步棋該下在哪裡
據屬下
十幾年
與倭寇在沿海作戰的閱歷
每年這個時期
這場大雨後
都會有一兩天的大霧
有利於騎兵突襲
是啊
戰績呀
出水草而居
順天時而動
這纔是最大的力量
四藍碑多大關係
東南的大局
可不能沒有你呀
為你想
也得休兵歇戰了
我們就都勉為其難吧
齊桀光
末將在
統領各路援軍
雨停霧起
全線出擊
遵令
一舉拒見倭寇
是
明嘉靖四年
第九次台州大戰開始
這一戰
清剿了為患浙江十年的
倭寇殘部
東南沿海無數百姓
報兵招殺淫掠的苦難
終於熬到了盡頭
萬民之福啊齊將軍
萬事之功萬事之功啊
上託聖上胡福
胡部長及諸位大人運籌有方
下來百姓援助
將士用命啊
胡部長呢
胡部長大人
自開戰兩個月之後
就已經有病
現在仗打完就躺下了
胡部長大人
讓我轉告諸位大人
他實在是受不了舟船之苦
要在臺州歇息幾天
兩位卿差
把這件事情
直接呈奏皇上
大忠臣
難得
我們今天就上奏
子律啊
你無論如何找到李太醫
到台州去一趟
給部堂看看
好
我立刻派人去找
給將士們備了慶功宴
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