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十億票房電影 一口氣看完高分電影《薄荷糖》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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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 觀看·2025年10月27日
嘗試個二十年的聚會
可他們卻意外地發現
其中有個老同學好像瘋了
大家很開心地在歡歌齊舞
唯獨他卻像失了魂一樣
誇張地扭動著身體
有老同學拽著他打招呼
他也是一副呆呆的模樣
根本就不作回答
跳完舞後
他又自顧自地抓起麥克風開始唱歌
他唱得撕心裂肺
唱得老同學們莫名其妙
歌唱完了
他又發神經似的衝進河裡開始撒潑
在眾人好奇著他怎麼回事的時候
他突然就衝上了不遠處的鐵軌
一個同學不放心地跑過來勸他趕緊下來
可他不僅視而不見
還壯若風魔地喊著
一切都回不去了
一切都來不及了
隨後一列火車呼嘯而至
他表情決絕地轉身相迎
於是火車開始倒退
落地的花瓣飛回與花托重逢
時光當然無法倒流
可記憶卻能在生命崩潰時瞬間回溯
三天之前
他偶然收到老同學二十年在聚首的消息
可這時的他根本沒有心情理會
因為他正急著趕往海邊進行一筆交易
他花光人生最後的一點餘額
從別人那裡買了一支手槍
手槍是他給自己人生準備的最後一件禮物
但是在將子彈射向自己之前
他還有幾件事情必須要去處理
他跟蹤一個仇人來到一間地下車庫
然後不顧對方的求饒
無緣無故就扣動扳機
子彈似乎沒有打中仇人
但他也被巨大的聲響頓時下的落荒而逃
接著他又來到前妻的家
想要見女兒最後一面
他儘量裝作輕鬆
可擺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可門訪那邊的前妻
語氣裡竟是冷淡和不願脫帽
最後他只好回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家
說是家
其實也只不過是一個臨時借住的蔬菜棚而已
讓他沒想到的是
此時家裡早已有個人等候他多時
他敢忙拔出手槍指向男人
將對方當成了前來尋仇的人
他表情癲狂地對男人說
你是來看我生活夠不夠悲慘的吧
說吧
你究竟是誰派來的
現在我正愁著不知道該拉誰一起上路呢
可是我能選擇的人太多了
是選擇騙光我血汗錢的證券公司職員嗎
還是吸血鬼一樣的高利貸
又或者是捲走我的錢跑路的合夥人
不然乾脆就那個和我離婚的女人吧
你看
毀掉我人生的人實在太多了
說完他就自己拉槍上膛對準自己的腦袋
可男人的回答卻出乎他的意料
男人告訴他是尹順仁叫他來的
尹順仁是誰
他頓時有些愣住了
男人繼續說
你已經把他忘記了嗎
你們可是曾經相愛過的兩個人了
他當然沒有忘記
因為那是他此生都無法忘卻
同時也是他初戀的名字
剛才的發愣也只不過是感到不可置信而已
眼前之人是他初戀的丈夫
從男人口中他得知初戀生命所剩無幾了
想在臨終之前再見他一面
在前往醫院的路上
初戀的丈夫給他準備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雖然看起來不太情願
但是他還是老實地跑到路邊換了起來
在進去醫院之前
他又想起自己應該戴一罐初戀最喜歡的薄荷糖
可等他趕到醫院時還是來遲了
初戀昨晚就失去了意識
如今已經處於了彌留之際
他站在牀邊看著這個記憶裡既熟悉
可現在卻為何如此陌生的人
他露出笑容
但做輕鬆地拿出那罐薄荷糖試圖喚醒她
看著初戀始終沒有回應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莫名地流了出來
在情緒徹底崩潰之前
她不敢再繼續逗留
轉身離去的瞬間
初戀眼角滑落的一滴眼淚
她此生亦無法再見
初戀的丈夫追出來交給她一臺相機
那是初戀交代丈夫一定要給她轉交的物品
可接過相機後
她轉頭就將相機給賣了出去
晚上的時候她拉開拆出來的相機膠卷
可只是匆匆一睹
她就悲傷地不忍再看
膠卷裡的美好瞬間她已經不配回憶
因為她早已棄守丟棄了很久很久
今夜星光暗淡
也註定無人好自為之
火車充當時間的載體繼續倒退
沿途的風景成為歲月的化身
這次她的記憶被帶回到了五年前的夏天
那時候的她事業有成
不僅有了一個初見規模的公司
還有著一個合作無間從沒想過會背叛的合夥人
忙碌的生活讓她就連開車都是應付不停
可她明明上一個電話還在放肆大笑
下一個電話就突然臉色凝重起來
電話那頭的私家偵探幫她跟蹤到了妻子出軌的事實
於是她憤怒地衝進賓館
將正在偷情的兩人逮了個正著
她發瘋似的對著妻子拳打腳踢
一旁的情婦被嚇得瑟瑟發抖
等她發洩完回到車裡
等了她很久的祕書就抱怨著她怎麼去了那麼長時間
在前往另一間賓館的路上
祕書撒嬌似的給她塞了一顆潔白的薄荷糖
她表情不太情願地吃進嘴裡
眼裡也帶著一股難掩的複雜
在這個人生不惑的歲數裡
混亂與所謂的美好交織
成為了她這個人生階段的唯一序章
火車沿路繼續倒退
將她帶回到了十二年前的春天
那時的她剛組建家庭不久
妻子也已懷胎十月即將迎來臨盆
可她卻整天只顧忙於工作對妻子關心甚少
她是當地警局出了名的拼命三忙
就連嫌犯們都對她的出手狠辣聞名小二
一旦哪個不走運的傢伙被她逮住
一定少不了一頓嚴刑拷打
因此她高效的辦案方式
自然就贏得了領導人的一致讚賞
在一場慶功宴上
她逢場作戲地歌聲唱得無比投入
唱出了人生的詞不達意
她藉著酒精香的流氓般
將一個小姐堵在門外
可剛才還在嬉皮笑臉的她
下一秒就讓女孩進入寒蟬
為什麼不回答
你聽到了嗎
我聽到了
女孩是個未成年人她早已得知
但是女孩卻並不知
用兇狠的威脅逼她離開
其實是這個男人心底謹慎的一點清醒和良知
接著她就會對著鏡子重新戴上面具
以便在酒醒之後
繼續投入人生不得不扮演的角色裡
這天她和同事追捕嫌犯
來到了一個叫群山的地方
她記得曾經有個叫尹順仁的女孩跟她提過
這裡正是她的故鄉
晚上她冒著雨獨自走在這個讓她莫名親切
卻很是陌生的地方
只是她沒能在這裡偶遇初戀
但在路邊的小酒館裡遇見了一個年輕的女孩
聊天時女孩好奇地詢問起她來這個地方的目的
她語氣淡淡地回答
因為這裡有我初戀時的女孩
可是我不知道她住在哪裡
但是我也知道她就在這裡的某個地方吧
沒關係
現在
我和那個女孩一樣的未成年人
女孩也正在等著
她自顧自的話語顯得淡然
顯得深情滿滿
年輕的女孩總是容易淪陷
總是容易陶醉與惋惜的愛情故事
所以藉著微醺
藉著雨夜的濛濛
在這一巷裡
陌生的男女開啟了一段露水情緣
只是後來男人不再回來
年輕的女孩也空穴收穫
記憶劃過鐵軌
略過每段的對與錯
回到了十五年前的一個秋天
這時候的她經過努力
終於擠進了人人羨慕的公職系統
她小心翼翼地離近著領導
也已早將阿諛奉承的職場規則瞭然於心
作為對新人的照顧
領導第一次命令她去審問嫌犯
也為了在領導面前能有好的表現
她露出了真名
展示了她的進取
那兇狠的表現
就連身後的領導都不有動容
可憐的嫌犯在她瘋狂的折磨下
不斷哀號直至大響便失敬
她喘著粗氣
呆呆地看著滿手的污穢
於是
她也在這天獲得了
她人生階段的又一個里程碑
她衝進洗手間試圖洗掉
致令她作惡的氣味
可有些東西一旦開始沾染
也就已經開始深入了皮層
許久不見的初戀
也很巧地在這天趕來祝賀她入職
再見喜歡的人女孩很是高興
言語間也有著難掩的雀躍
可對坐的她卻顯得有點坐立難安
她眼角瞥了眼
踩起乾淨的手
想開口的話頓時又說了回去
偏偏這時女孩找了話題
稱讚她的手還是這麼好看
還說擁有著雙手的人
一定是個溫柔的人
聽到女孩的話
她抬起雙手自嘲地回答女孩
是啊
這可真是一雙溫柔的手
這是一個女服務員
剛好走過來上菜
她將自己表現得很輕浮
也很荒誕
絲毫不顧及對坐的女孩的眼角
此時已有淚水滑落
但女孩很快就擦去眼淚
將一個黑色皮包放到她面前
或許是有愧於女孩
又或許是心裡做出了割捨
分別時
她還是將這臺相機還給了女孩
然後火車漸漸離站
女孩漸漸遠去
轉身離開時
她幾年前的腳跡開始隱隱作痛
有些傷痛是一輩子
而有些分別也可能一個轉身就是永遠
初戀離去不久後
她接受了那個女服務員的告白
也為自己的感情找了個隨意的落腳點
人生就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旅程
有時候一個簡單的抉擇
就足以成為生命的分岔口
火車載著記憶回到19年前時
她還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新兵擔子
也還未在繁雜的社會染缸裡靜眼辨識
初戀千里迢迢地來到軍營探望她
可當時恰逢光州事件爆發
整個軍營的人都在著急忙慌地收拾行囊準備出發
一旁催促的長官將笨手笨腳的她一腳踹倒
她手裡剛拿上的薄荷糖頓時散落一地
她來不及重新拾起
就被長官驅趕地衝出了宿舍
只留下身後一地的潔白被肆意踐踏
已然支離破碎
汽車離開軍營時
她見到了來不及相見的初戀
滿車的士兵對著這個羞澀而又勇敢的女孩起鬨叫喊
唯獨她腦瓜嗡嗡地看著塵埃裡的初戀完全失去了反應
這次他們的任務是奉命武力鎮壓示威的人民
兵荒馬亂中
她忙碌地跟著大部隊追捕倉皇逃村的學生
可沒跑多久
她就突然腳疼得跑不動了
隊友回頭催促她快點跟上
她哭著回答隊友
鞋子裡有很多水
我跑不動了
她痛苦地坐在地上脫掉鞋子
倒出來時纔看到
裡面確實很多水
只不過全都是鮮紅的血水
原來是剛才追逐學生時
她的腳不小心被隊友的榴彈所擊中
見她已經無法行走
隊友只好將她留在原地跑去尋找支援
隊友離開不久
她發現不遠處的角落竟藏著一個人
她端起步槍大聲呵斥對方走出來
等這個人捏手捏腳地走出來時
她看到的竟是初戀的模樣
可她在定睛一看
才發現對方只是一個落單的女學生
女學生哭著求她放過自己
還說自己只是路過這裡
並不是要造反的人
她相信了女學生的話
催促她趕忙離開
可恰好這時隊友也帶著支援回到
隨著她第二槍的射出
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如今看來
在這個昏暗的夜晚裡
她的手不僅染了自己的血
也沾染了一個與初戀一般年輕的無辜生命
火車繼續沿路倒退
最終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條河邊
這天她和同學們相約來到這裡秋遊
這時的她和初戀剛認識不久
青澀的他們在河邊聊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題
彼此都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對方的心靈
她分享給初戀
她的夢想是將來背著相機
去拍各種各樣的文明畫操
初戀則分享給她自己親手製作的薄荷糖
聽到她說很喜歡吃
女孩也不又含羞地笑了出來
她們的愛意在秋日的河邊默默滋生
誰也不知道日後會發生什麼
也不知道人生是會變得更好還是更壞
她們一群人圍坐在河邊唱的歌
唱的歌詞和她多年後撕心裂肺喊出的歌詞一樣
可是歌曲還沒唱完
她就起身中途離席
她獨自走來到旁邊的橋底
不知為何
她對這裡的河水這裡的一切
都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彷彿自己某一刻曾經來過一樣
她看著看著
頓時眼角的淚水就不自覺地開始滑了
於是火車聲也在此刻瞬間靜止
而她的記憶也被永遠的定格在了此刻
少年人無懼陽光照耀
會勇敢地直視太陽
縱使留下熱淚
也曾立志要做一個荒野十歲的人
要做一個寒風中互助火的人
這一年的秋天她邂逅了愛情
談及了夢想
還愛上了潔白的薄荷糖
一年後她縱身躍入時代的滾滾洪流中
可迷茫中她分不清血與水
接著無奈地與愛的人擦身而過
也令雙手染上了一輩子都洗不掉的鮮紅
四年後又如願地成為一名公職人員
雖然心中有著不願
卻最終還是選擇了同流合污
於是她就沾染了洗不掉的氣味
心底也多了無信仰的徬徨
在殘酷的體制中沉浮十年
她懷揣發財夢下海景上
那一年她遇見了將來會背叛自己的合夥人
也收穫了不菲的財富
然後一邊痛摸著偷情的妻子
一邊又與年輕的祕書勾結
除了錢味
生命再也容不得其他的信仰
度過人生最風光的五年後
卻又在一夜間傾家蕩產
在糾結著帶哪個仇人上路時
她意外地再次與初戀重逢
可惜手中潔白的薄荷糖早已不再清新
而她也已經試不出其中的甜味
最終她只好絕望地面向火車
草草地終結了一生
成為了一名時代洪流的遇難者
如果歲月就是一列回不去的火車
那我們每個人就都是火車上的旅人
火車一往無前時
沿途同行的旅人
沿途的風景都在不斷地影響著我們
也讓我們悄悄地在改變著
有些改變是即刻發生
有些改變又是潛移默化
可究竟是誰堅持了夢想
又是誰任由夢想被踐踏
是誰將心愛的人送上火車
又是誰推了我們一把
旅途風雨傾瀉過後
有時候鼻子不再是鼻子
臉已不再是臉
自己不是自己
愛人也已經不是愛人
有人在風霜裡逐漸慈悲
有人被痛苦訓練成時代的惡犬
有人受不住肆虐與上帝決裂
也有人決定與生活和解
而後涅槃重生
紅塵滾滾之中
到底是生活背叛了你呢
或者根本就是你背叛了自己
誰又能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