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的印度電影 紀錄片 致命毒氣席捲50余萬人，印度最嚴重的工業災難，被拍成了4集短劇鐵道工人

你知道世界著名六大污染事故有哪些嗎 它們分別是 意大利塞維索化學污染事故 美國三哩島核電站洩漏事故 墨西哥液化氣爆炸事故 前蘇聯切爾諾貝利核電站事故 德國萊茵河污染事故 和印度博帕爾毒氣洩漏事故 1984年12月3日凌晨0點56分 一場可怕的毒氣 席捲了夢鄉中的博帕爾 許多人咳嗽著醒來 許多人在逃跑的路上倒下 更多人則永遠無法醒來 這場事故當時造成了一萬五千多人死亡 五萬多人失明 近八萬人終身殘疾 十年之後的1994年統計 還有四萬人因此陰靈死亡 但相關責任人卻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通過藝術回顧現實 本期我們要講的鐵道工人 正是根據當年的記錄和倖存者的回憶 以鐵路的工作人員為主要視角 深度還原了這場大災害的經過 VIP Service 跟 香檳和咖啡 和回到自己的家裡的 駕駛 感謝觀眾一刻 我們一口氣看完這四集故事後 再做後續報導和分析 博帕爾農藥廠 建於印度中央幫的首府博帕爾市 全市有90萬人口 距離印度首都新德里750公里 1964年 印度中央政府為解決糧食短缺危機 開展了農業綠色革命運動 並引進美國聯合碳化物公司 開辦了博帕爾農藥廠 以解決農藥供應不足的問題 1975年 印度政府正式向美方頒發了 沙蟲劑農藥的生產許可證 一座能年產5000噸高效沙蟲劑的 大型農藥廠 在博帕爾市郊建成 美國聯合碳化物公司 以下簡稱聯碳 創辦於1898年 是一家歷史悠久的跨國公司 在世界200家大型化學公司中 居第12位 在全球38個國家設有子公司和化工廠 僱傭超10萬人 資產100億美元 1983年總營業額為90億美元 好 鐵道工人是以多個主角的視角 講述了災害發生前16個小時 和發生後的故事 第一個主角 是博帕爾火車站的站長 身為一個大型樞紐站的負責人 他為人正直 受人尊重 但實際上曾經因為一時怯懦 錯失了救人的機會 因此患上了嚴重的心理負擔 也有可能就算他抓住機會 也救不了人 但反正站長心裡就過不去這個坎 昨晚電話線被小偷切斷盜走 今天的鐵路通訊受到了影響 第二個主角前來報道 是新來的修理工 這個小夥上班前見了一位調查記者 第三個主角 都是有現實原型的 原來最近這幾年 博帕爾農藥廠已經發生過6起中毒事故 造成1人死亡 48人受到影響 這個小夥原本是農藥廠的司機 他說廠裡運輸一種高危化學品 卻沒有給他們提供任何防護裝備 因為與小夥關係極好的工友 不慎吸入了化學品 和雨水反應產生的氣體 很快慘死 但這類事故 卻未引起該廠管理層的重視 記者想要蒐集證據 促使政府關閉這個危險的農藥廠 小夥表示為了慘死的朋友 會全力配合他 小夥多次向上級反映情況 最後被開除了 所以來到了鐵路局上班 也是很不容易纔得到這份工作 憑藉自己的表現 通過了站長的考驗 與此同時 農藥廠拉響了警報 工人們立刻警覺起來 有毒化學品的存儲罐壓力飆升 看壓力表似乎隨時有洩漏的風險 然而這場混亂很快就被終止了 廠長大發雷霆 叫把拉響警報的工人開除了 因為工廠部分管道老化 儀表不準確 他認為還未達到危險指標 然後把廠裡唯一的技術骨幹 叫到辦公室一同批評 原來該廠連續幾年虧損 對於生產安全環節早已不重視 各方面都在壓縮成本 第四個主角是一名火車上的慣犯 這一次他決定偽裝成警察 前往有大筆現金的 博帕爾火車站大展身手 而在另一邊 小夥和剛遇難的工友的遺孀通完電話 約好晚上招待他們母子 明天去廠裡為工友討公道 這個開小賣部的孕婦 是工廠技術主管的老婆 她的丈夫擔心會發生意外 早早就給老婆準備了一個防毒面罩 畢竟家裡有孕婦有備無患 如今的農藥廠裡 多數人還都不懂技術 少數還在學習階段 早在1980年之前 工廠依靠進口的益晴酸鉀質 作為生產農藥的中間原料 之後該廠為了節約成本 開始自行生產這種劇毒原料 益晴酸鉀質簡稱MIC 作為製備殺蟲劑的一種反應中間體 其活性極高 沸點只有37攝氏度 一遇到水將會產生強烈的化學反應 一般是急治急用 不適宜長期儲存 但現在由於產量下降 還有40噸MIC未使用 分別裝在三個大型存儲罐中 罐壁間裝有冷卻系統 以確保MIC液態低溫 如果冷卻系統故障 毒氣溢出來 還有洗滌塔可以啟動 噴出氫氧化鈉中和毒氣 如果洗滌塔故障 還有自動點火裝置啟動 可以將毒氣在燃燒塔上 化為無毒氣體 按理來說 這一系列防護系統 可以有效防範毒氣洩漏 可是現在都不正常 據毒氣洩漏還有三個小時 有工人報告漏水 兩個技術工一邊閱讀手冊 一邊排查問題 與此同時 小偷與站長相見 謊稱是來辦案 然後站長臨時信了 博帕爾火車站的賣小孩唱的是 1979年的《礦區硬漢》中的插曲 倆小孩雖然是配角 我們可以先在這插個眼 接下來 技術主管正要回家時 接到緊急報告 還不用聽就看到了 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MIC的存儲罐溫度 和壓力直接爆表 找來今天值班的兩個技術員一問 判斷出是有水 流進了裝MIC的罐子 兩者相遇產生的大量有毒氣體 正是爆表的元兇 事到如今 主管只能下通知 立刻進行疏散 警報響徹夜空 工人們紛紛逃命 連接MIC的管道不斷破裂 致命毒氣開始爆發 有些人已經受傷 危在旦夕 廠裡為了省錢 早將防範用的冷卻系統關了 洗滌塔和自動點火裝置 也處於維修狀態 這套防護系統早已年久失修 主管用沾了水的布矇住口鼻 一邊叫大家往逆風方向逃 一邊衝向中央水閥管道 努力關掉閥門後 想到第三個器官還未洩漏 最後豁出老命 切斷了管道的連接 將毒氣轉移到一個空罐裡 第一集結束 我們來看第二集 此時在距離勃帕爾100公里 兩個站點遠的伊塔爾西火車站 收到鐵路總經理要來視察的消息 這才發現無法聯繫上勃帕爾站 而幾個小時後 勃帕爾將迎來下一班列車 這裡的員工認為 到時通訊就恢復了 盲目自信又懶政 這趟是向毒氣瀰漫之城的 死亡列車滿載而來 此時距離英迪拉乾地遇刺 才過去一個月 印度教極端分子 見到希克教徒就會行兇 在這個大背景下 我們繼續回到勃帕爾火車站 毒氣已經開始洩漏 要不了幾分鐘就會蔓延到這裡 兩個賣藝的小孩 正在等待下一班列車帶來的高峯 偽裝成警察的慣犯 面對站長的試探 幾乎要露餡了 終於有人開始咳嗽著倒下 今天才入職的小夥 一看帶自己的老師傅出了事 立刻就意識到是什麼災難來了 連忙將水倒在布上 最後戴在臉上出來一看 師傅已經沒救了 而距離工廠最近的居民區 此事一亂作一團 這晚還有人舉行婚禮 恐懼完全替代了喜慶 人們四散而逃 他們並不知道 哪裡纔不是死亡的方向 站長對小偷的懷疑突然被打斷 一個賣藝小孩已經不行了 兩人卻不知什麼原因 出來彷彿看到了人間煉獄 站長只顧著幫忙 不久後也感到了不適 經小偷提示纔想起 現在唯一安全的地方 就是辦公室和候車廳 於是連忙招呼大家躲進室內 疫情酸甲質屬於是氫化物 與德軍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 使用的弗溫基毒氣 並稱為兩大殺人毒氣 它在空氣中可被檢測到的 濃度下限是百萬分之二 人吸入後首先會引起咳嗽 眼睛乾澀刺痛 逐漸呼吸困難並產生肺水腫 極微量就會導致失明及致死 此時外面的溫度不到20 毒氣洩漏以後 很快就形成了氣物下沉 由於風向的緣故 工人們逃生的路線反而更安全 這顯然是一名無精打採的員工 進行的殘酷殘殺 廠長第一時間將責任 推卸到了工人身上 在他看來 拼死切斷第三個氣罐管道的 技術主管是最佳的背鍋人選 於是宣佈封鎖工廠 禁止外人入內 等到美方律師來了再說 候車廳裏開始吵架了 1984年通訊中斷恢復很慢 聯繫不上警方和醫院救援 冒充警察的小偷成了眾矢之的 叫他出去求助他不願意 大家說你這警察一點擔當都沒有 這時修車小夥將火車頭開了過來 站長正要出去 卻被人誤會是想獨自逃跑 火車頭根本容不下那麼多人 站長說要利用火車頭裏的設備發信號 然後再去找能用的車廂 卻沒有人相信 都想擠進那個火車頭 逃離博帕爾 最終吵得不可開交 形勢完全失控 有人打開門衝了出去 由於動作劇烈 情緒激動 加快了呼吸 很快就倒在了毒氣中 這下屋裏的人才老實了 不見棺材不落淚 這時小夥將師傅弄下車 進來後告訴大家 是農藥廠的毒氣洩漏 外面的空氣要殺死你們 只是分分鐘的事 用濕布蒙臉纔是目前有效的權宜之計 接下來小夥臨危受命 站長想要向外部求救 還要阻止其他列車開來 以免更多人陷入毒氣 小夥頓時想到 哎呦 他那慘死的工友的家人 就在趕來的路上 立刻表示要全力配合 開往博帕爾的列車正在臨時停靠站 一夥持刀的印度教徒 準備上車找無辜的希克人麻煩 給他們的英迪拉甘地復仇 車上正好有兩個母女是希克教徒 在車上的一些理智的乘客 與乘務員的掩護下暫時躲了起來 博帕爾的站長終於通過專線 聯繫上了其他樞紐站 卻因為設備故障無法說明情況 然而終於有個醒目的男人 意識到是情況不對 卻被上級指責多管閒事 一個重磅人物突然登場 鐵路局的總經理低調視察時 發現出了狀況 直接亮明瞭身份 指揮起大家行動 然後打電話到博帕爾的警察局 瞭解到發生了毒氣洩漏事故 然後趕緊打電話叫沿途站攔截列車 結果由於火車裡的乘務 忙於應對暴力分子 錯過了警告 第二集結束 我們來看第三集 事到如今 天降猛人也來不及了 總經理安排了救援行動 對人才委以重任 讓碌碌無能者放權 按計劃 奔赴博帕爾的死亡列車很快就到站了 但為了救希克教母女倆 列車員拉下了緊急制動 安排他們從另一個門逃走 因為出了這種狀況 反而為車上的乘客爭取了避難的時間 鐵路局辦公室開了場內部緊急會議 各官員感到束手無策 甚至想將救援災區的責任 推給其他單位 與當時的印度政府反應如出一轍 只有一個女幹事具有強烈的責任心 在得不到其他人的回應後 決心自己單獨行動 配合總經理的救援 總經理在得到上級部門的支持後 動員了一批勇於奉獻的志願者 收集了所有救援物資 一起駛向博帕爾 而另一輛離博帕爾最近的列車 終於在機智的乘務員和司機的配合下 將極端暴力分子騙下了車 再次踏上了去往毒氣之城的旅途 博帕爾火車站有了新的進展 站長找來了一列車廂 打算將這裡的乘客先行轉移 假冒警察的小偷此時也忘了正事 投入到工作人員的行列中 最終將所有人成功轉移到車廂裡 準備開車駛離卻發現 油門失靈了 這個火車頭原本就在維修部 小夥今天剛上班 和師傅還沒有將火車頭完全修好 現在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第三集結束我們來看最後一集 在博帕爾城區內 兩個警察正在執行任務 見到滿地是生靈塗炭 想要幫別人卻早已自顧不暇 泡沫的火車頭裡突然接到信號 原來是有車快要進站了 如果他們不挪開就要被撞車 站長突然有了主意 想設法通知後車減速 然後將這節擱置的車廂 與後車連接起來 順便一起逃走 車站的通訊員和小夥主動去執行任務 站長則誠懇的向警察求助 希望他們勇敢擔起職責 協助群眾轉移 小偷說現在的局面 已經和警察沒有關係了 而是身而為人要負起的責任 由於通信故障 這個大叔只能採取非常規手段 來提醒列車減速 快在軌道上安裝好信號彈簧 終於撐不下去犧牲了 列車司機收到信號 在關鍵時刻剎住了車 站長的聲音從廣播傳來 提醒大家關好門窗 千萬不要下車 以免吸入毒氣 當站長將兩節車廂連接起來後 卻發現更多人衝進了火車站 想要大車逃命 他便盡可能的安排人上車 在一片混亂中掉了對講機 從前方急齒而來的 是趕來救援的志願者們 沒想到鐵道部長下令 叫人調整了軌道 將志願者和物資 截停在博帕爾的下一站 理由是不想將更多人牽扯進去 原本還有一位來自德國的醫生 提出自酒特效藥 也被遣返回國了 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鐵路系統 人們義憤填膺 拒絕執行命令 志願者和總經理重新上路 消息終於傳到了博帕爾站 就在小夥調整完軌道信號 正要回來時突然接到通知 說志願者的火車也快進站了 如果不改變軌道 就要面臨兩車相撞的風險 小夥又拼命跑了回去 在最後一刻拉動了機關 避免了兩車相撞 完成了最後的使命 犧牲了 而在另一邊 站長終於被小偷找到 聽他說著任務已完成 漸漸閉上了眼 最後小偷從他身上摸走了鑰匙 不忘初心了屬於事 開脫的記者一直貫穿時鐘 收集了大量證據 並救下了關閉管道的技術員的妻子 他的孩子在這個不幸的夜晚降生 多年以後 當記者再次造訪博帕爾 看到當年的孩子已經長大 但毒氣的影響 永遠留在了他的身上 火車站在救援隊伍到來後 被總經理全權接管 最後更多人來到博帕爾 幫助難民料理後事 無數影像被記錄了下來 人們還以為站長死了 沒想到命挺硬 鐵路工作人員付出的犧牲 被刻在了一座紀念碑上 當天清晨 博帕爾市的警察局 逮捕了工廠管理 和另外四名工作人員 罪名是過世殺人 但很快就被保釋了出來 事故發生後 拉基夫·甘地 停止了在印度北方的競選旅行 趕赴博帕爾市視察 並撥款400萬美元賑濟受害者 同時代表印度政府 要求美國聯合碳化物公司賠償損失 並鄭重宣佈 印度政府今後不準許 在人口稠密地區 生產任何危險物質 中央幫政府 對每個遭受損害的家庭進行了救濟 由於有中毒的家畜 政府一度禁止販賣肉品 並關閉了博帕爾市的400家肉品店 軍隊被動員起來 負責維持社會秩序 在醫院附近搭起20個帳篷 作為臨時病房 還建立了停屍所 把無人認領的死者集中到一塊 等待親人去認領 如最後無人認領 即將印度教徒送去火化 將穆斯林送去土葬 起重機運走了 那些發出惡臭的家畜屍體 事件剛發生幾小時 數以百計的中毒者 就來到當地最大的醫院 哈米迪醫院 醫院裡的350名醫生 和1000名護士全部動員起來 還是照顧不了一批批湧入的患者 最後只好把500名醫學生 編進醫療隊 醫院的750張病牀 全住上了中毒的患者 醫院周圍的空地上 到處都是倒下的人 呻吟聲 咳嗽聲 悲泣聲響成一片 博帕爾大學醫院的450名醫生 在12月3日和4日兩天中 就搶救了幾千人的生命 然而農藥廠以商業機密為名 拒絕透露應對MIC的有效治療方案 12月6日 美國聯燙公司首席執行官安德森 從美國趕往印度 並攜帶了184萬美元的 緊急事故處理費 12月7日 安德森在印度的住所 被印度政府監禁 後來以2500美元保釋 2007年 一部名叫《人們都叫我動物》的小說 再次將博帕爾事故帶回了大眾視野 小說以動物自白的方式 講述了一系列荒誕又震懾人心的故事 主人公的原型 取自一個在博帕爾毒氣慘案中 受到嚴重影響的孩子 由於中樞神經受損 孩子只能像動物一樣 四肢著地行走 成了人們口中的動物 1989年博帕爾的化驗結果顯示 工廠附近的土壤和水樣 仍然存在污染 該地區的地下水也被污染了 為了提供安全飲水 有關部門制定了一個供應用水計劃 以改善情況 而美國聯燙公司的賠償 與實際救助需要相差甚遠 加之申請賠償的手續複雜 大多數受害者 一直未獲得應有的賠償 博帕爾農藥廠的股權結構為 聯燙公司佔股50.1% 印度政府下屬的 印度投資管理局佔股20% 剩下的由其他印度人持有 事發當天 聯燙公司召開記者會 宣佈對此次事故負有道義責任 意思是深表同情 但公司不對此負法律責任 印度人並不這樣認為 由受害者代表團向聯燙公司提出 850億美元的賠償和罰款要求 但聯燙公司卻只願賠償2.3億美元 還要20年內分期付清 遭到印度方面拒絕 雙方展開了持續多年的 拉鋸式索賠與拒賠 1989年2月4日 雙方終於達成一致 聯燙公司向受害者一次性支付 4.7億美元和解金 附帶條件是 永遠免除所有民事責任 取消所有刑事指控 未來針對聯燙公司的訴訟 均由印度政府應對 就是說以後這事和聯燙撇清干係了 再有人鬧就去找印度政府 2001年 碳聯公司被美國陶氏化學公司收購 成為陶氏化學公司的全資付出公司 陶氏宣佈自己與博帕爾事故 毫無關系後 美國資本終於將自己完全摘乾淨了 直到2003年 這4.7億才分期賠付完 由印度事故基金會交付給受害者 算下來每個受害者能分得五六百美元 杯水車薪 更噁心的是 印度事故基金會藉故截留和解金 2004年事故發生20週年時 仍有大部分錢沒有分發到受害者 及其親屬手中 事故發生之後的每星期 都有大批毒氣受害者 因各種後遺症而死亡 但至今許多受害者仍在等待賠償 片中的記者在12年後造訪博帕爾 當年犧牲的技術員的妻子 每個月只能領到300塊賠償金 許多因毒氣洩漏事故受害的父母 生下的孩子 普遍患有各種疾病 隨時都有可能死亡 鐵道工人這四集短劇 除了還原這場災難外 也是對事故中的無名英雄的致敬 在事故發生後 鐵道部的第一反應不是如何展開救援 而是如何在這場事故中 樹立幾個英雄形象 再找幾個背鍋俠 拒絕執行命令的女幹事首當其衝 引咎辭職 本劇也同時揭露了美國主管的嘴臉 發生事故後 第一時間阻止警方和記者進入調查 然後立刻銷毀有關材料 然而阻止不了真相的傳播 片中修理工的扮演者巴比爾汗 是寶萊塢已故巨星伊爾凡汗的兒子 其演出表現得到了 印度業界的廣泛好評 真愛護父權子 後來人們總結 事故發生的主要原因有 第一場址選擇不當 離密集的居住區和城區太近 第二當局和工廠 對疫情酸甲質的毒害作用缺乏認識 發生重大的洩漏事故後 根本沒有應急救援和疏散計劃 第三工廠的防護檢測設施差 僅有一套安全裝置 由於管理不善 而未處於應急狀態之中 事故發生後不能啟動 第四管理混亂 工藝要求疫情酸甲質 儲存溫度應保持在0度左右 但有人估計 該廠存儲罐長期為20度左右 安全裝置無人檢查和維修 致使在事故中完全不起作用 第五技術人員素質差 對疫情酸甲質中毒的 搶救和避險方案一無所知 時代的一粒灰落在個人頭上 就是一座山 災難同樣如此 博帕爾災難是許多發展中國家 受到啟發 對招商引資 環境保護 企業污染和事故應對等方面 紛紛建立了盡可能完善的機制 願世界著名的六大污染事故 永遠不會再多一項成員 止步於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