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武帝的歷史地位與中古轉型時代的發端——《晉武帝傳》新書分享會

其他的人他就真的不在乎了,那些大臣,那些權貴們鬥富,甚至殺著越貨都不管,甚至還幫他的舅舅王凱去跟士農鬥富,然後外戚不管,包括在少數民族有些地方過於寬和,包括司馬遊說了,這個劉淵是我們的大爺爺,也不管,放了。 然後到後面,賈蘭公在後宮把司馬公列在懷裡面,司馬公的兒子懷一個殺一個,司馬公肯定知道,不管他為什麼把司馬遊給自己收養了,知道了可是他還沒對賈蘭公動手,他就感覺是,難道他絲毫不考慮他死的時候外戚假釋他可能公亂嗎,包括死之前又被外戚楊氏攥在手裡面, 我感覺就是說,他因為他的寬和,所以在他健康的時候,他能夠以他的心境來開闊一個正事,但也正正因為他的草皮這種寬和,等到他自己身體漸漸不支的時候,就沒有把他身邊那些群魔亂舞給摁住,結果就導致了他一死之後,馬上正好兒子就是個傻子,要是他兒子很能幹,或者甚至要是司馬遊或者比較能幹的司馬王爺在位,那他可能能夠挺得住。 但是偏偏司馬遊也被他自己給剪低了,周圍這些王爺們要麼就是司馬爺那種老糊塗,要麼就是司馬偉這種以經薄薄又沒腦子的傢伙。 現在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這樣問一個比較八卦的問題,您覺得當時司馬遊選後的時候,賈蘭峯大家說賈蘭峯醜,賈蘭峯的心腹說賈蘭峯漂亮,您覺得到底司馬遊他是真不知道賈蘭峯是個醜八怪的,還是在裝糊塗? 這個我裡面有一章是專門講的這個問題,他實際上前面很清楚啊,五個問題就是魏氏的女兒好還是魏冠的女兒好還是賈氏的女兒好,他開始很清楚, 他頭腦很清楚,但是最後還是夾不住手下的這些人的胡說八道,他最後還是選擇了賈氏。 所以我覺得這個很難理解,他最後是一個大男人,我覺得你講的對的,他脾氣確實太好了,包括他夫妻感情也很好,他還很重夫妻感情, 因為兩個皇后楊瓦河,楊瓦河臨死的時候脫婦了,就是說因為他擔心了,他擔心胡芳的女兒胡芳從將來可能要做皇后,然後他就把自己的, 那麼他有一個想法就是我為什麼不廢啊,我肯定是對不起我的結發夫妻啊,結發子孫啊,所以他有這個考慮,就是兒子在啥,我還是要保住他,我要對得起我前面那個楊瓦河,對我的這種夫妻感情,他很重夫妻感情。 另外我覺得他還有就是說,裡面非常複雜,因為賈沖在裡面,賈沖的老婆也在裡面,宮廷裡面又在那個宮牌啊,宮牌在裡面也是和他們勾結在一起啊, 所以裡面整顛峯可能吹得很厲害,整顛峯還有一個魏冠,魏冠摸著這個凳子,女座可惜了,本來對魏冠的女兒是很有好感的, 你這個魏冠這樣搞嘛,他當然非常為關心。 賈沖如此的無所非為,我覺得他實際上是他想廢掉的,結果又是聽他的話,又是聽那個吹整顛峯啊,好多人給他吹整顛峯,不是一個人。 然後還有楊氏,還有趙,帶過來的那個叫什麼,我忘記了,反正好幾個女的在他們邊上吹整顛峯。 結果他最後還是,哎呀,女孩子啊,氣量窄啊,鬥氣嘛是天性啊,你能不能原諒他,整顛峯好將來會好的,將來會好的。 然後還有一個司馬林,司馬林他的孫子到底是他的孫子還是兒子,孫子也是一個孫子,但是摸索,摸索一個感覺,好像本身就是他的才人,是不是和他已經有了關係以後才,因為他擔心兒子還養不成兒子。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是有記載的,關心到他的生命問題,他不僅是東宮太子培養他讀書啊什麼,將來要解班了,這個全方位的被他派給東宮官署了,然後在關心到無謂本事,還擔心到他生命問題。 叫他怎麼懂房事,這樣把他派過去了,這裡面我都有寫了,所以我有很大的一陣恐慌,這個兒子蠻奇怪的,這個慧弟還不認識他呢,不認識他呀。 這個呂布的劫船出過去了,呂布放下話題就衝過去了,把當場的宮女就刺死了,所以東宮胡說非為,謝才人嚇死了就回去了,養了小孩就帶著小孩回去了,回到他爺爺那邊去了,是爺爺還是他,爸爸都不知道了。 所以這次進慧弟都不知道這個兒子,有一次進慧弟去朝見的時候,進慧弟才說這是你的兒子啊,而且我這個觀點,我們上師大有位教授叫湯清福先生,上師大他有一篇文章也是寫著的,和我的觀點是不謀而合的, 他也認為不是他的兒子,不是他的孫子,是他的兒子。 雖然老婆醜,但是後宮佳麗,後宮都拿著鹽水,沿著自己來,後宮佳麗都是為她,她不缺這個,有一個醜媳婦她也為了政治考慮。 您好,謝謝您,我想有兩個比較好奇,但是可能這個顯得太專業的問題。 您就問一個吧。 那司馬炎他當時為了權衡士族,他去選擇去封很多王去加強宗室,那這個也導致了後面的霸王之亂,那他除了去封很多的王以外,他有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來壓制那些士族的力量? 因為這個問題就涉及到西晉的文化制度問題,文化制度這個問題我覺得它是由來已久的,它不是說西晉才產生的,朝魏治理九領中正制,實際上現在看來就是取得文化制度的支持纔能夠取代東漢王朝,實際上也是採取這種辦法。 所以從朝魏開始,中國的文化制度基本上就是一個不可阻擋的趨勢,不斷地加強。 當然東漢時期已經開始了,東漢時期袁氏家族楊氏家族都已經很厲害了,然後司馬師本身戈屏林之變實際上剛才梁老師已經講了,就是取得文化制度的支持。 因為朝鮮其實是很差勁的,很多文化對朝鮮是很有階層的,當然他們的意圖不是說司馬師去取代朝家的,他們的意圖是把朝鮮幹掉,不是完全把它殺掉,廢掉就可以了。 所以戈屏林之變實際上是司馬師得到了文化制度的一致支持,蔣介他們都支持的。所以西晉的文化制度的強大是勢所必然,不可逆轉的趨勢。 而且我剛才已經講到了司馬進武帝這個人寬厚,性格決定,沒辦法,他對文化制度就是寬容,剛才他已經講了很多了,什麼都不管,而且他懲治腐敗他是採取措施的,但是他有一點很明確的, 我懲治腐敗六筆以下,六筆以下我懲罰,六筆以上他就不管,所以西晉的那種腐敗,日蝕萬蝕,和珍屋蝕萬蝕,兩岸蝕,吃公王凱豆腐,沒辦法,這個我覺得是時代所決定的。 所以剛才梁老師講的橫河制度,它是慢慢慢慢的形成的,它的九評公正是文化制度,有一個非常發展,一個長期的發展過程,到了南朝慢慢的衰落,一直要到隋代才正式開始去,而且經過了幾次大的對文化制度的打擊,包括侯晉出來, 讓文化制度慢慢的衰落下去,南朝是韓人掌機,從南朝幾個皇子因為是韓人出身,所以文化制度後來越來越衰落,韓人掌機慢慢的衰落下去,所以這個我覺得文化制度的問題是魏晉南北朝時期一個重大的危機。 文化制度的研究,我們史學界研究的成果也非常豐富,大量的寶貴著作都涉及到文化制度,這個我想直接整理一個情況。 最近我看到一篇文章,他認為不是封王,實際上是對諸王,因為諸王的軍隊其實不多,而且諸王又不封到地方上去,很長時間在中央。 最後他是怎麼樣,因為用諸王來統帥地方的軍隊,形成方陣,朝魏形成幾個多個區域,多個區域這些多個區域都不得了,都是掌握軍隊的,就像唐代的解讀史,然後這些西晉的宗宋王爺們都掌握了地方的軍隊, 有的到處掌握手下有幾萬軍隊甚至十萬軍隊,然後形成這麼大一個偉大不掉的勢力,最後纔能夠形成對於鮑王這個區域。 所以有的人說和鮑王分封的問題並不完全,一般認為是分封制造成的,其實我覺得是還要加深分析,對於一些問題我們不能只看現象,還要繼續分析。 包括我最近覺得,文大郎寫的文章非常有深度,包括對蘇漢的最後的滅亡,他的分析是很重的,江維的事物不僅僅是一個漢中的問題,其實他事物非常多。 現在我們歷史的分析我覺得要加深,要加深分析,要從細節上下手,不能偷找那種粗框條的粗線條的分析已經不行了,我覺得前人已經分析過了, 那麼我們現在要做的工作就是要細分析,要細掛,歷史要細掛,越細越好,有些細節問題一定要分析出來,那麼這個歷史給你展現的歷史就是比較立體的,比較有序有論的,否則的話就是很粗糙的。 但是這個要想工夫,史料上,因為三國史的史料上面,你要全面地搜索史料,而且還要有歷史地理來說明問題,沒有歷史地理是不行的,現在我們說有的成長兄現在的分析更加高了,他是從實地去考察,實地考察一個一個,今天我們有條件了,到很多地方去進行實地考察, 把當地的地下的拷貝發掘的都要展現出來,然後這樣我覺得整個未經史的研究就更有深度,那麼我們現在也具備了這個條件,包括現在的攝影技術可以航拍等等等等,這種方法都運用上去,那麼歷史的研究就更加立體,更加細緻, 人們也更加覺得看歷史有味道,否則的話,老是停留在原來的層面上,那個歷史研究呢,前人已經研究過了,我們現在再研究,我覺得你重複前人的研究是毫無疑問的,我就談這一點。 今天非常感謝珠子巖老師和兩位老師,雖然短短的兩個多一點,兩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但是我們感覺是吃了一頓大餐,精神大餐,然後還意猶未盡,但是確實是因為時間有限嘛,後去商場一會兒九點半可能就要準備關門了,所以我們不得不打斷兩位老師的,今年已經年過七旬了, 年獸已經超過了司馬懿,現在正向司馬福前行,爭取下一步超過司馬福,然後這次也是專程從上午,今天下午剛從上海到北京,專程來北京跟我們北京的, 我們今天沒討論完的話題,我們下面還有更多的機會和時間來討論,也期待珠子巖老師和兩位老師下一次再來我們書店,再來我們這裡跟……